1
公公有洁癖,却从公司的废弃仓库搬回来一个塑料模特。
无意间撞见几次后,我很快就知道模特的用途。
公公甚至还给模特换上情趣内衣。
他的反常行为被婆婆发现两人天天在家吵的鸡飞狗跳。
为此,我委婉的提醒了公公。
可他非但不领情,还因为我发现他的秘密而恼羞成怒。
为了永绝后患,
他将我以五百元的卖给邻村老酒鬼。
不过一年,我就被他醉后活活殴打致死。
重来一次,
公公再次去仓库搬那个塑料模特,
这次我笑着递给他一瓶润滑油。
...........
公公郝健仁气急败坏地怒吼道:“顾晚星,你居然给我这样腌臜的东西!”
我急忙解释:“爸,您说什么呢?这就是普通的......”
郝健仁嫌恶道:“我儿子才刚走半个月,尸骨未寒!你就敢藏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偷人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似的,可我却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我就是太把自己当郝家的儿媳,事事想着替死去的老公尽孝。
结果被他卖给刘老汉,最后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爸,您真的误会了...”
我话未说完,郝健仁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踉跄了两步。
“少狡辩!赶紧去做饭,别在这碍眼!”他夺过我手里的润滑油,转身就钻进了卧室。
我回到厨房,把油烟机开到最大,又故意把锅铲敲得叮当响。
让炒菜的声响远远超过婆婆张翠花进门的声音。
她一进门就嚷嚷着:“累死我了,今天打麻将输了好几百!健仁呢?让他给我倒杯水!”
我低着头炒菜:“爸在卧室呢,好像在琢磨什么东西。”
张翠花径直朝卧室走去,下一秒,一声尖叫传来。
“郝健仁!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在什么!”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好戏开始了。
两个人扭打着从卧室里出来。
“你对得起我吗!居然对着个假人这种事情!”
“这润滑油是她给我的!肯定是她勾引我,我一时糊涂才...”
郝健仁将矛头指向了我。
“我没有!”我委屈地反驳。
张翠花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我破口大骂:“好你个的女人!”
“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他死得那么惨,你居然还敢在家里搞这些龌龊事!”
她猛地将我推到我那死去老公的牌位前:
“给我跪下!对着我儿子扇自己巴掌忏悔!不扇到他满意为止,你就别想着起来!”
我看着死去老公的黑白照片,只觉得可笑。
死人怎么满意?
我顺从地跪下,抬起手却在落下的瞬间偏了方向,看似打在脸上,实际上是落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发出了响亮的巴掌声。
没扇几下,我就假装接起电话:“李助理?什么?!”
“今晚直播卖衣服数据不理想?才几万块?好好好,我马上回来处理。”
我挂了电话,着急道:“爸、妈,公司那边有急事,我得回去解决。”
郝健仁听到“几万块”,眼睛瞬间亮了。
2
“直播真能一晚上挣好几万?不是哄我老头子玩的吧?”
我委屈道:“爸,我还能骗你吗?我们公司好多主播都这样。”
“刚好我现在要回去公司,您要是感兴趣,我带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郝健仁立刻眉开眼笑:“走,我们现在就走。”
“要是真能赚,以后就不用看张翠花的脸色了。”
一晚上,郝健仁都在公司观摩学习。
一会对着屏幕自言自语,一会翻看别人的直播回放。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我就刷到了郝健仁的直播。
镜头晃得人头晕,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衬衫,对着假人模特卖力运动。
看着直播间里仅有的三个观众,他自言自语道:
“这玩意怎么没人看?”
“破手机是不是坏了!”
我强忍着笑意回到家,郝健仁就怒气冲冲地从房间里冲出来。
“你个骗子!什么破直播,老子播了一个上午,一个打赏都没有!”
“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他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啜泣道:“爸,您别生气。”
“可能是您穿着太普通了,观众没兴趣。”
“我们公司刚好生产了新款的情趣内衣,透气性好还显身材。”
“好多主播穿了都涨粉,我拿给您试试?”
我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情趣内衣礼盒。
粉紫相间的蕾丝花边透着几分暧昧,郝健仁眼睛瞬间直了,伸手就抢了过去。
“早说啊!那我试试,要是还没效果,我可饶不了你!”
他攥着礼盒急匆匆回了房间,连门都忘了关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扯布料的声音。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门口传来了张翠花大嗓门的招呼声:“老姐妹们,快进来坐!麻将桌都摆好了!”
胖阿姨打趣道:“老郝头躲房间里嘛呢?平时不都出来一块打麻将吗?”
说着,她就走过去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郝健仁正在身穿粉紫蕾丝内衣的假人模特身上不停起伏,
而他瘦的身上也穿着同款的情趣内衣。
“我的妈呀!”胖阿姨吓得后退了两步。
其他几个阿姨也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郝健仁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脱衣服,可越慌越乱,蕾丝吊带缠在了胳膊上。
张翠花的脸更是白一阵青一阵,猛地转过头瞪着我,怨毒道:
“好你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老公!怪不得他最近神神叨叨的,都是你搞的鬼!”
我的眼泪说来就来,哽咽道:
“妈,您冤枉我啊!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阿伟的牌位还摆在客厅呢,他在天之灵看着,我怎么可能背叛他?”
胖阿姨皱了皱眉,拉着张翠花的胳膊说:
“翠花,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晚星这孩子看着老实,再说阿伟刚走没多久,她怎么敢呢?”
王姨也附和道:“就是啊,说不定是老郝自己想不开,跟小顾没关系。”
“倒是你,是不是平时对老郝太冷淡了?”
“你胡说什么!”张翠花气得跳脚,
“你们都被她的眼泪骗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要败坏我们家名声!”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狠厉如刀:
“给我跪下认错!不然我就把你卖给隔壁村的刘老汉,让他好好收拾你!”
我吓得脸色惨白,摇着头往后退:“妈,我没做错,我不跪!”
“还敢嘴硬!”张翠花揪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地上按,“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几个阿姨见状,也不敢再劝,纷纷找借口告辞:
“翠花,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下次再玩。”
张翠花推开她们,吼道:“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