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

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

作者:达达芭乐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故事类型的小说《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达达芭乐,男女主人公是顾晚秋顾越明。第1章母亲患病住院,我省吃俭用,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医院才算吊住母亲的命。又苦等三年,终于等到合适的肾源,最后需要八十万做换肾手术。我拿着接私活攒下的钱到缴费窗口,护士的声音却像一把锥子刺入耳膜。“抱歉先...

第1章

母亲患病住院,我省吃俭用,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医院才算吊住母亲的命。

又苦等三年,终于等到合适的肾源,最后需要八十万做换肾手术。

我拿着接私活攒下的钱到缴费窗口,

护士的声音却像一把锥子刺入耳膜。

“抱歉先生,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一百元。”

看着POS机上“交易失败”字样,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张卡里本应该有整整八十万,还是妻子顾晚秋亲自存的,怎么会没了?

“能再试一次吗?卡号没错,就是这张。”

我把卡又往前递了递,

可结果依旧。

我跌跌撞撞冲进银行,当柜员帮我打出交易明细时,我全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

一笔又一笔的转账记录,全都流向了同一个名字。

收款人一栏,赫然写着“顾越明”。

妻子顾晚秋那个嚷嚷着要买婚房的弟弟。

......

看着那张轻飘飘的单子,我给顾晚秋打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母亲换肾的八十万手术费。

我拼了命地接私活赚钱,熬白了头,好不容易攒够。

顾晚秋坚持替我保管。

她说,钱在她手里才安全。

对面传来顾晚秋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搓麻将的嘈杂声。

“陆鸣你嘛?正手气顺呢。”

“钱呢?”我牙齿都在打颤,“卡里的八十万,去哪了?”

那边安静了两秒。

“哦,你说那个啊。我转给小越了。他最近看中了一套婚房,位置特别好,卖家催着要定金,我先借给他周转一下。”

语气轻松,仿佛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顾晚秋,那是妈的换肾钱。”

“是命。你懂不懂那是命!”

我是吼出来的。

这个肾,母亲等了3年,我盼了3年。

“陆鸣你发什么疯!”顾晚秋被我的吼声激怒了,语气瞬间拔高。

“你妈那个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配上型?”

“小越这房子可是捡漏,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是姐姐,帮弟弟一把有问题吗?”

帮弟弟?以前的记忆涌入脑海。

顾越明出国留学泡了三年夜店,毕业设计搞不定,眼看无法毕业。

顾晚秋拉着我的胳膊,不住地求我帮他,声音哀婉:“陆鸣,你帮下咱弟弟吧,你出手肯定没问题。”

我在国内倒着时差,帮顾越明做设计,绘图纸,一步一步指导他做模型。

最终毕设顺利通过,并意外获得学校优秀毕业作品特等奖。

教授惊呼顾越明是天才,顾晚秋却淡淡地跟我说:“陆鸣,帮小越这个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他需要这份荣誉背书。”

而现在,又要拿我的血汗钱,拿我妈的命去帮。

“合适的肾源刚找到了,这可能是妈最后的机会。”

“这次肾源没了,再等等就是了,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你至于嘛!”

顾晚秋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

“再等?你知道一个合适的肾源有多难等吗?”

我声音软了下来。

“晚秋,肾源不等人,先把钱拿回来,等妈做完手术,我再去想办法给小越买房,行不行?”

“姐夫,这就没意思了啊。”

听筒突然传来顾越明的声音。

“定金我都交了,违约金好几万呢,谁出啊?再说了,你人脉广,八十万都凑齐过一次,再借一次也不难嘛。就这样,挂了啊。”

电话被脆地挂断。

我维持着通话的姿势,僵在原地。

借钱?他们怎能不知道,之前为了母亲每周的透析,早就借遍了亲友。

我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医院催促的电话又响起。

“陆先生,一个小时内要还交不上手术费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刘医生在那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双眼通红,疯了一样冲出银行。

2

我骑着电动车,闯了三个红灯到了顾家。

大门紧闭,隔着防盗门,我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姐,还是你对我不薄,这房子一定下来,丽丽立马就答应跟我领证了。”

是顾越明的声音。

“那当然,咱们老顾家就你这一独苗,姐不疼你疼谁?”

顾晚秋的声音,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不过姐,那个废物知道了会不会来闹啊?”

“他敢?他吃我的住我的,离了我他算个屁。再说了,那老太婆没了正好,省得以后还得我伺候。”

“哈哈,也是,没了净。”

我的手举在半空,却在此刻想起了当初求娶顾晚秋的画面。

她是富家娇女,有房有车,我是穷小子,一无所有。

认识的人都说我命好,娶个老婆,少奋斗三十年。

我曾问她,后悔吗。

顾晚秋依偎在我怀里:“我相信你。”

所以,当初她下嫁给我,母亲不停的叮嘱。

“小鸣,今后你一定要对晚秋好,别慢待了人家。”

所以我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她胃不好,我每天5点爬起来,熬好一锅小米粥。

我在公司拼命工作,领导欣赏我的不要命,很快提拔为公司主要骨,只是为了让她觉得,嫁给我,不寒碜。

原本以为子在变好。

直到顾越明回国,顾晚秋越来越频繁地回顾家。

他一个电话,她可以立马放下所有事情赶过去。

包括正在和我周年约会的时候。

现在我才明白,在顾晚秋眼里,无论如何,我和我的家人,终究抵不过顾越明一指头。

我用力敲门,“顾晚秋,开门。把钱还给我。”

门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

顾晚秋站在门后,眉头紧锁,眼神充满警惕:“你有完没完?跑到爸妈家来撒野?”

“钱。”我盯着她,双眼赤红,“把钱还给我,我就走。”

“钱已经付完了,拿不回来。”顾晚秋理直气壮:“再说了,那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支配。”

“我妈在医院等着救命。”我把手伸进门缝想去抓她的手腕,“顾晚秋,你就这么狠心?”

“哎哎哎,什么呢!”顾越明一把将顾晚秋拉开,推开门,手里夹着半支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我脸上,咧嘴一笑:“姐夫,脑子别那么轴。你妈那病是个无底洞,治好了也是个累赘。”

“我这房子可是实打实的资产,以后升值了给你和姐买辆车。你到时候还得感谢我帮你。”

“那钱是我......”我气血上涌,想要冲进去。

顾越明手腕一抖,烟头直接弹在我的领口,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没有让我把话说完。

“赶紧滚。”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门被重重的关上。

着墙壁,缓缓滑落。屋内顾越明依旧骂骂咧咧:“真是个扫把星,大喜的子来触霉头......”

我不甘心,又一次站起拍门。

这次门开得很快,顾晚秋站在门口。

“晚秋,算我求你,以后我会加倍补偿的。”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从背后拿出一叠红色钞票,扔在地上。

“这是一万块,拿钱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让邻居看笑话。”

看笑话?我苦笑一声。

“比起你私自挪走我给母亲攒的看病钱,比起你毫无愧疚的给顾越明拿钱买房。

哪个更像笑话?”

“陆鸣!你不要太过分!”

此刻的顾晚秋,眼中满是厌恶。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了血。

每一张钱,都像是母亲生命的倒计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刘医生的号码。

“陆先生......很抱歉,时间到了。肾源按照规定已经转给另一个匹配患者。”

没等我反应,电话里一阵嘈杂。

“刘医生!二号病床的病人趁我们不注意,自己拔了设备仪器,现在已经昏迷,可能需要马上送抢救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3

二号病床,就是母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医院的。

医院里,母亲的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刘医生摘下口罩,声音疲惫:“陆先生,节哀。老人家临走前说,她不想拖累你,她说,让你好好过子,别恨任何人。”

我没哭,眼泪好像早就流了,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怎么能不恨。

为了不让我为难。

我妈自己拔了设备。

而那个时候,我在顾晚秋家低三下四求着还钱。

顾晚秋在给顾越明庆祝买房喜事。

丧事办了三天。

我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顾晚秋,一次都没有出现。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甚至连一个花圈都没有送来。

直到最后一天,骨灰下葬。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顾晚秋的短信:

【丧事办完记得把你家老房子的房产证带回来。】

看着这条短信,我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处理完后事,我穿着一身黑色孝衣,直接去了顾家。

屋里灯火通明,顾越明正拿着红酒杯,和一群亲戚吹牛。

“哎呀,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我跟你们说,这赚钱还得是,比陆鸣那个傻画图的强多了!”

顾晚秋坐在一旁,满脸骄傲:“小越可是股神转世,陆鸣那种死脑筋,累死累活五年攒个八十万,还不够小越动动手指头的。”

“姐,也是委屈你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牌大学研究生的标签太过亮眼,觉得是个潜力股,怎么会让你嫁给他。”

顾晚秋一声叹息:“现在看,我真是瞎了眼。”

但她并不知道。

在我没有因母亲重病回来前。

在海市,研究生毕业时。

导师给我开出年薪50万,邀请我留在他工作室。

他说,我是他职业生涯以来,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设计天才。

我推门而入,一身肃的孝衣与满屋喜气格格不入。

顾晚秋吓了一跳,随即眉头倒竖:“陆鸣,你穿成这样来我家什么?晦气死了,赶紧出去!”

“晦气?”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顾越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我妈死了,你们在这里喝红酒庆祝?”

“人死不能复生嘛,姐夫。”顾越明放下酒杯,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再说了,省下那八十万,你以后压力也小点不是?你应该谢谢我。”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银行余额界面,数字还在跳动。

“看,我又赚了一笔。姐夫,把那老房子卖了吧,把钱给我,我带你翻本。”

“顾越明,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积压了三天的愤怒彻底爆发,我冲上去,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鲜血飞溅,顾越明惨叫倒地。

“陆鸣你敢!”顾晚秋尖叫着,慌忙去扶起顾越明,

周围的亲戚一拥而上,把我按在地上。

“摊上一个长期住院的婆婆,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们晚秋辛苦持这个家,指不定早就散了,找上门还有理了。”

周围亲戚的尖酸帮腔狠狠戳着我的心。

“这也是你的意思?”

我歪头看着顾晚秋。

她没有说话,擦着她弟脸上的血迹。

顾越明一脚狠狠踢在我脸上,鼻子顿时血流不止。

“打我,你能赔得起吗?”

“给你脸了是吧。我姐给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被扔出了大门。剧痛袭来,我蜷缩在地,

顾晚秋低头看着我,

“小越是我弟,以后是顾家的主心骨,别意气用事。”

“以后你混不下去。”

“起码,找他会给你口饭吃。”

语气中,没有任何作为妻子的心疼。

“真好啊。”

我咧嘴一笑,满脸是血。

“既然这样。”

“我不想再与你们有任何纠葛。”

“我们离婚。”

我盯着顾晚秋,平静地说。

“可以。”

“不过你要净身出户。”

顾晚秋神情冷漠。

4

头七那天,我签了离婚协议。

顾晚秋动作很快,似乎生怕我反悔。

我没有任何留恋,但有一样东西我必须拿回。

“顾晚秋,结婚时我妈给你的那个金镯子,还给我。”

“你说这个镯子?”

顾晚秋转了转手腕上那个缠丝金镯,没有摘的意思。

“镯子可以给你,不过那套老房子你要转到越明名下,毕竟你打了人,要有点补偿。”

一边的顾越明,摸了摸打着绷带的鼻梁,嘿嘿一笑。

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在锦城核心地段。

虽然破,但是不久要拆迁,是以后锦城的商业商务核心区域。

拆迁费是笔巨款。

“你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姐夫,这笔买卖你不亏。”

他们知道镯子对于我的重要性。

这只镯子,母亲视若珍宝,那是我们家祖传的东西,只给陆家的媳妇。

所以,比起镯子,房子微不足道。

“好,我答应你们。”

得到我肯定答复,顾晚秋摘下镯子,随手一抛,镯子落到我面前。

我弯腰去捡,指尖刚要碰到,一只皮鞋突然重重地踩了上来。

他一脚踩在镯子上,发了狠,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手镯瞬间变形、断裂,上面的纹路被踩得面目全非。

是顾越明。

“哎呦,姐夫,不好意思,刚脚滑了。”

头顶,是顾越明的声音。

“你们不怕遭吗?”

我手里死死攥紧两截断裂的金镯,掌心被断口刺破,鲜血直流。

“?”顾越明嗤笑一声。

“我姐嫁给你,才是这辈子最大的。”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事。”

顾越明弯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们院长应该很快会收到一封举报信,举报你利用职权将公司变成私活自己。”

“我知道,这封信经不住查。”

“可你们院长真不是个君子,只是个五万的红包,他开心的很。”

“你猜猜,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他们姐弟一眼。

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走在冬夜的街头,寒风刺骨。

院长刚才发了微信:“陆鸣,你接私活的事被人举报了,行业封,好自为之。”

举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低头看着手里两截镯子。

我想,就这样冻死也挺好。

去下面给妈赔罪。

妈肯定会骂我没出息,连个镯子也保不住。

手机突然震动。

我本想扔掉,但看到那个归属地。

海市。

那个号码,五年没亮起过。

是一个练清冷的女声。

“陆鸣,是我。”

第2章

5

“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的事,我听说了。”

“秦雅......”我不知怎么开口。

那是五年前我在海市的合伙人,在我们事务所事业上升关键期。

因母亲病重,我回到了锦城。

她一个人扛起重担,在竞争激烈的海市,将事务所经营得井井有条。

她曾跟我承诺,无论我何时回去。

都是她的合伙人。

“这几年我没打扰你。”

“现在,该回来了。”

“合伙人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重新开始。”

“你不怪我?”

我看着远处顾家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

“自古孝为先,你有苦衷我不怪你。”

“为什么还相信我?”

“导师说过,你是设计天才,是天才就不会被埋没,值得等。”

秦雅顿了顿:“陆鸣,你是一只狼。”

狼,不该给狗看家护院。回来吧,让那些瞎了眼的人,肠子悔青。”

“好。”

我接受了秦雅的邀请。

我妈的命没了,祖传的镯子碎了。

所以,顾晚秋,你也不重要了。

挂断电话,我长呼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该与过去彻底告别了。

三年。

仅仅三年。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没没夜地做,推敲方案。

我的设计风格变得激进、凌厉。

业内人说我是个“疯子”。

但我赢了。

普利兹克奖提名,国内顶级设计大师。

我的名字,成了金字招牌。

而秦雅也把事务所做成了上市集团,我是最大的个人股东。

这年圣诞前夕,锦城市政府发来邀请函。

锦城要开发新的CBD,那是未来十年的核心,就在老房子拆迁的区域。

总设计师,点名要我。

“准备好了?”秦雅给我整理领带,眼神里带着笑意。

“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眼神冷冽。

“该回去了,有些事,应该有个了断。”

6

锦城。

市政府重点打造的商业商务区奠基仪式上,红毯铺地,豪车云集。

作为首席设计师,我站在市长身侧,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颓丧。

台下,是一群等待攀交情的本地企业主。

他们都知道,这个里,我的话,分量有多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前任院长。

他正弓着腰,满脸堆笑地想要挤到前面来递名片,他没认出我。

“李院长,好久不见。”我主动走过去,端着香槟。

院长愣住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陆......陆鸣?您是......这次的总设计师?”

“是啊。”我微笑着,声音温和。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院长,要不是您当年为了那五万红包,把我赶出公司。我怎么会有今天?”

周围人群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院长身上,窃窃私语。

“原来陆总以前在李院长手下过啊,这么牛的人怎么会走了呢。”

“听说是李院长收到一份举报信,举报陆总当时把公司搞成了私活自己做。”

“这不胡扯呢嘛,都是这个行业的老油条了,要真变成私活,他能不知道?”

“可不是嘛,后来才知道是他私下收了5万块,让搞臭陆鸣。”

“陆总遇人不淑啊,这李院长也真不是个东西,5万块膝盖就软了。”

“丢人。”

“所以,传言都是真的?”

市长突然走了过来,眉头紧蹙,身边跟着秦雅。

她冲我眨了眨眼。

院长双腿打颤,连话都说不连贯。

“市长,陆......总,误会,当年的事都是误会,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听了其他人的鬼话。”

“李院长,锦城的所有,你们公司先停停吧,等我们评估过后,再做定夺。”

“人品不行,设计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市长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院长瘫软在地,我知道,他在锦城的职业生涯,彻底完了。

但我这次回来,目标不仅仅是他。

“秦雅,电视台专访安排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你确定她会来?”

“一定会的。”

“这么笃定?”秦雅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

“拜顾越明所赐,他们父母,现在也需要救命钱。”

我看向窗外,正是顾家的所在。

“对了,让小胡可以行动了。”

在我刚到海市的第一天,我让秦雅在锦城开了分公司,小胡是负责人。

“好的。”秦雅笑着看着我。

“小胡说,顾越明这三年过得精彩得很。”

7

小胡是我特意招的,读的刑侦专业,在我的授意下,他在锦城盯着顾家,跟顾越明做了朋友。

通过他,我知道了。

顾越明其实早就迷上了在线赌博。

这些年,在结婚、的伪装下,仗着家里的宠幸与信任,瞒着亲戚朋友。

他不仅输光了从亲朋好友那里骗来的几百万。

还欠了小胡二千多万。

我让小胡给他提供赌资,条件是要拿他家资产作抵押。

我慢慢拿回了自己的房子,还有顾家所有家业。

顾家的,要来得更快更猛。

小胡曝光了顾越明赌博,电视台、短视频、报纸......各种渠道,铺天盖地。

而他仓皇跑路,卷走家里最后一点现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消失。

追债的人天天上门,顾父顾母得知家业早已被败光,气急攻心,双双住进了医院。

顾晚秋为了给父母治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开始在多个餐饮店打着零工。

她需要钱,很多钱。

直到她看到我要接受采访的新闻。

演播厅内,我和秦雅刚准备开始。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动。

保安拦住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疯了一样大喊:“让我进去!我是陆鸣的妻子!我有话跟他说!”

我示意保安放行。

她终于来了。

顾晚秋冲了进来,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她。

她瘦得脱了相,头发凌乱,身上满是污渍。

秦雅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

她看见秦雅,愣了一下。

“陆鸣,好久不见。”

“你找我?”

顾晚秋握了握拳头。

“你不认识我了?”

我讥讽地笑了笑。

“坐上飞机到海市的那一刻,锦城的陆鸣已经死了。”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她没有和我站在一起。

最后换来的。

是母亲的死和我的一无所有。

她眼中,我是个比不上顾越明的废物。

“我知道错了,陆鸣,我也是被顾越明骗了,他说能赚大钱,我也是想咱们能过得好点。”

“妈的房子,其实我一直留着的,谁知道被顾越明......”

顾晚秋垂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她还不知道,房子我拿回来了。

“陆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

顾晚秋满脸泪痕:“爸妈在医院躺着,每天都要好多钱,你现在这么有钱,帮帮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只要你同意,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她不知道,摄像机在直播,全城的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我拍拍秦雅肩膀,她闪身站在我旁边。

“复婚?”我笑了:“顾晚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她茫然地抬起头。

“是我妈的忌。”我轻声说道,“三年前的今天,你拿走了八十万,她没上了手术台。”

顾晚秋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却突然紧紧抓住我胳膊。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我甩开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重新开始?”

“顾晚秋,我妈回不来了。”

我说得很慢。

“你扔掉镯子,应该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顾晚秋的手悬在半空中。

结婚的时候,镯子是母亲从手腕上摘下,亲手给她带上的。

那时的顾晚秋,知道这份传承的分量。

“陆鸣,镯子......你能再帮我重新戴上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迫切。

“镯子我送人了,它不再属于你。”

送人了?

顾晚秋好像明白了,目光恨恨地撇向秦雅。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卡,递给顾晚秋。

“这里面有八十万,是给你父母的,我不想成为你。”

顾晚秋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并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陆鸣,我就知道你还念旧情......”

但当看到卡面账户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收缩,卡从手间掉落。

“这张卡,你应该认识。”

秦雅边说边弯腰捡起卡片,吹了吹粘上的灰,再次放在顾晚秋颤抖的手中。

是的,这张卡,她很熟。

卡里,存过陆鸣攒的手术费。

现在。

里面存着她父母的命。

陆鸣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密码,刚刚其实告诉你了。”

“就是今天这个子的期。”

顾晚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盯着那张卡,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以后每一次输入密码,都是一次凌迟。

“解气了?”

采访结束后,秦雅笑着问我。

顾晚秋在正式直播开始后,被保安架了出去,她浑身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应该是吧。”

“不知道明天她看到电视上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其实,不重要了。”

我淡然回答着秦雅的问题。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值得。

“她以为你把镯子给我了。”

秦雅注视着我。

“那个镯子很重要?”

“是的,只有陆家媳妇能带。”

“所以,现在镯子在哪?”

8

之后几天里,顾晚秋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

“陆鸣,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她最后一条语音留言。

她父母终究没挺过来,人彻底垮了。

在医院,她手里始终死死攥着一张银行卡,谁也拿不走。

女人嘴中含糊地重复着一个陆打头的名字。

和一串6位数数字。

大夫说,顾晚秋应该是疯了。

而顾越明。

像老鼠一样躲了半年。

在隔壁市的一个小旅店,被按在了地上。

数罪并罚,锒铛入狱。

因果终有报。

只不过。

这些都已与我无关。

元旦这天,我上了趟山。

我站在母亲墓碑前,放下一叠报纸,上面是报道顾家的新闻。

“妈,我们的债讨回来了。”

“顾家没有了,您不用再为儿子担心。”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锦盒。

里面是一只金手镯。

我找了城里最好的老师傅,费了三个月修好。

师傅手巧,看不出破裂的痕迹。

“妈,之前镯子碎了,所以一直不敢来看您。”

“有件事要告诉您,我遇到一个女孩,我爱她,准备给她戴上咱家的镯子。”

“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清晨阳光洒下,我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上山路口。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

秦雅低着头,紧紧裹着大衣,来回踱着步,踢着路边的石子。

“你怎么跑这来了,等很久了吧。”

“早上没找到你,猜你肯定是来这里了,刚过来。”

她冲我灿烂一笑。

“陆鸣,新年快乐。”

我突然握住秦雅的手,她微微一惊:“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问我那个镯子吗?”

我温柔地看着秦雅,掏出锦盒,她脸颊顿时飞红。

“它在你手腕上,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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