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老公送我一条狗链子,我杀疯了

生日当天老公送我一条狗链子,我杀疯了

作者:半壶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生日当天老公送我一条狗链子,我杀疯了》小说是网络作者半壶墨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岑岑林北屿。第1章 1老公送我的生惊喜竟是一条狗链子,金属扣上粘着几白色狗毛,内衬还绣着狗的名字。“喜欢吗?我挑了很久。”他温柔地为我戴上狗链,冰凉的金属贴上我的脖颈,我瞬间清醒。十年婚姻,我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狗...

第1章 1

老公送我的生惊喜竟是一条狗链子,金属扣上粘着几白色狗毛,内衬还绣着狗的名字。

“喜欢吗?我挑了很久。”

他温柔地为我戴上狗链,冰凉的金属贴上我的脖颈,我瞬间清醒。

十年婚姻,我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狗。

我指尖抚过链子边缘,“真是......很特别呢。”

他松了口气,露出满意的笑。

我也笑了。

第二天我给他炖了一碗肉,看着老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我温柔的问:

“我看你狗链都用不上了,那你养的那只狗我就好心帮你炖了,味道怎么样?”

1

“梦冉,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我勾了勾唇角,没动。

别墅里冷得刺骨,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林北屿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殷勤。

而假千金谢岑岑,则坐在妈妈身边,嘴角着一抹看好戏的得意。

林北屿迎上来,眼神闪烁。

妈妈开口:“这是......北屿和岑岑一起为你挑的礼物。”

我能感受到父母投来的复杂目光,有尴尬,也有几分习以为常的纵容。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沉声质问。

妈吗朝爸爸使了个眼色,爸爸立即开口:“梦冉,你是姐姐,岑岑有抑郁症,你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多包容,而且这是她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必须收下。”

谢岑岑这时柔柔弱弱地开口了。

她声音带着她惯有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姐姐,你别误会。”

“拿破仑这项链跟我最亲,沾满了我的气息和好运。”

“北屿哥说,要送你最有心意的礼物,我就想,把我的‘好运’分给你......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们一家人的心意。”

她特意加重了“一家人”和“心意”几个字。

看我的眼神则是得意和挑衅。

林北屿连忙附和:“对对,岑岑也是一片好心。”

“这项链她可宝贝了,现在送给你,代表我们希望你融入这个家......”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底的寒意多了几分。

融入?用一条狗戴过的项链来羞辱我,暗示我连她的狗都不如?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心意”。

我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受宠若惊的笑容

“谢谢妹妹,谢谢北屿。”

“这项链......很特别,我很喜欢。”

我拿起项链,放在手指尖上摩挲了几下。

仿佛在感受那所谓的“好运”

“妹妹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林北屿明显松了口气。

谢岑岑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大概在嘲笑我的隐忍和愚蠢。

母亲打圆场:“好了好了,礼物收下了,吃饭吧。”

“今天厨房做了梦冉爱吃的菜。”

我微笑着将项链仔细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好,正好,我明天也准备了一份‘回礼’,想请妹妹和北屿务必赏光。”

谢岑岑挑眉:“哦?姐姐也有礼物给我?”

我笑容更深:“当然,明天晚上,家里火锅,我亲自下厨。”

保证......难忘。

2

第二天傍晚,谢家餐厅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香气。

火锅汤底翻滚,白色的汤汁咕嘟作响。

桌上是琳琅满目的配菜,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一大盘切得薄薄的、纹理漂亮的鲜肉。

林北屿吸了吸鼻子,赞叹:“梦冉,你这汤底熬得真香!这是什么肉?看着不像普通牛羊。”

我系着围裙,正在将一盘鲜嫩的肉片下锅。

我抬头一笑,故作神秘:“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温补,味道极鲜,你吃了就知道了。”

林北屿不疑有他,夹起一筷子涮了涮。

他蘸上酱料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嗯!肉质紧实,香味独特!”

他双眼放光转头对我爸妈开口:“爸,妈,你们快尝尝,梦冉手艺真不错!”

爸爸和妈妈也将信将疑地动了筷,随即纷纷点头。

爸爸甚至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个算是温和的表情:“梦冉有心了。”

谢岑岑姗姗来迟,她穿着精致的套装,似乎刚从哪里享受回来。

闻到味道,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什么味儿啊?这么冲。”

林北屿热情招呼:“岑岑,快来!梦冉做的火锅,味道绝了!没想到她还有这手艺。”

谢岑岑看了一眼桌上新鲜的食材,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也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才会做这种没品的东西,我的肚子只吃法国空运来的牛排。”

我没理会她,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林北屿笑着说:“可好吃了,岑岑你也快来尝尝!”

她凑近两步,似乎是看出了食材,脸色瞬间白了白,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带着一丝嫌弃坐下:“是狗肉啊?真恶心,我才不吃。”

我慢条斯理地涮着肉,语气平静:“妹妹不是常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要接纳它们的一切吗?怎么,朋友的肉就不能吃了?”

谢岑岑被我的话一噎,狠狠瞪了我一眼,她坐下,没动筷子,只小口喝着饮料。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林北屿吃得满头大汗,赞不绝口,父母也难得的多吃了几口。

我始终微笑着,照顾着每个人的口味,仿佛一个最称职的女主人。

直到谢岑岑起身想去厨房拿点水果,经过料理台旁的垃圾桶时,她随意一瞥,动作猛地僵住。

垃圾桶里,赫然是一张带着明显黑白斑纹的狗皮,那独特的毛色,她再熟悉不过。

是她那只“宝贝”贵宾犬的!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餐厅虚假的和谐。

谢岑岑像疯了一样扑到垃圾桶旁,颤抖着手抓起那张皮。

确认无误后,她猛地扭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

“谢梦冉!是你!是你了我的拿破仑!你还......你还把它......煮了?!”

全桌人都惊呆了。

林北屿嘴里的肉掉回了碗里,父母也愕然地放下了筷子。

我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脸上是十足的惊讶和无辜。

“妹妹,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你看拿破仑年纪大了,又有皮肤病,整天叫得烦人,怕它传染给家里人,才让北屿处理掉的吗?”

我转向脸色煞白的林北屿,眼神清澈带着疑惑。

“北屿,你昨晚不是亲口跟我说,妹妹嫌这狗烦了,让你找人处理掉,还感叹养了这么多年有点不舍吗?我看这狗肉丢了可惜,才想着物尽其用......难道,是我听错了?”

3

林北屿张着嘴,看看状若疯魔的谢岑岑。

又看看一脸“坦诚”的我,再想到自己刚才大快朵颐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能承认,那项链是谢岑岑他送来的羞辱?

“你胡说!你撒谎!拿破仑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

谢岑岑哭喊着,想要冲过来打我,被佣人慌忙拦住。

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妹妹,我知道你难过,但狗死不能复生。”

“你看,它最后也算用另一种方式,为我们家做了点贡献,不是吗?”

谢岑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晕厥。

父母看着这场闹剧,脸色难看至极,却终究没有出声斥责我。

毕竟,一条狗,和“可能”是女儿任性之下的决定相比,孰轻孰重?

更何况,吃都吃了。

那晚,谢岑岑的哭嚎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而我,在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只是开始。

谢岑岑,我可是个很记仇的人呢。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还有我的好老公林北屿,这个递刀子的帮凶,也别想置身事外。

“狗肉火锅”事件后,谢岑岑安分了几。

但我知道,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我生前夕,林北屿难得地主动提出,要带我去三亚度假,弥补对我的亏欠。

“梦冉,上次是我不对,没察觉岑岑的‘心意’让你难受了。”

“这次就我们两个,好好放松一下。”

林北屿努力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

我看着他眼底的虚浮,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真的吗?就我们两个?”

“当然!”他保证。

我点头,忍着恶心抱住他的腰:“老公对我真好!”

飞机抵达三亚,海风温热。

我们入住临海的五星酒店,窗外就是碧海银沙。

林北屿似乎真想营造浪漫气氛,梦排了晚餐和散步。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休息时,他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走到阳台去接听。

我不用听也知道是谁。

几分钟后,他一脸焦急地走进来。

“梦冉,对不起!岑岑她......她又发病了!抑郁症发作,拿着刀说要自,爸妈都吓坏了,我得立刻回去!”

又是这一套。

我看着他,脸上所有的期待和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麻木的平静。

“是吗?这次是割腕还是跳楼?”

林北屿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有些恼怒。

“梦冉!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妹!她现在很危险!”

“危险?”

我轻笑一声:“每次我们有点独处的时间,她就恰好‘危险’。”

“林北屿,你还真是乐在其中啊?”

4

“你!”

林北屿气结,但担心似乎占了上风。

“我没空跟你吵!机票我已经改签了,最早一班回去。

你......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匆匆收拾了行李,就像逃离瘟疫一样离开了酒店房间。

空荡荡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海声透过窗户传来,衬得房间愈发寂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这就是我的丈夫,在我生当天,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独自抛弃在异地的酒店。

手机震动,是谢岑岑发来的照片。

她依偎在林北屿怀里,手腕上缠着可疑的红色“血迹”,对着镜头比着胜利的手势,背景是机场贵宾室。

配文:【姐姐,不好意思哦,抢了你的生旅行。

不过,北屿哥还是最担心我呢。】

紧接着,林北屿的信息也来了,是一张谢岑岑“虚弱”躺在床上的照片。

配文:【梦冉,她情况很不好,我必须陪着她。

你知道的,我只把她当妹妹,我们真的没什么。

你理解一下,回去补偿你。】

我看着这两条信息,忽然笑了。

理解?补偿?

我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温和的男声:“喂?”

“林默,”

我开口,声音平静。

“我在三亚,一个人。

有空吗?来陪陪我。”

第二天傍晚,三亚最美的海滩上,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我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赤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身边,是多年未见的林默。

我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哥哥,如今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

我们聊着童年的趣事,聊着分别后的经历,仿佛中间空白的那些年从未存在过。

他很默契地没有问我为何独自在此,只是用他的温和与陪伴,驱散着我周身的寒意。

我让林默帮我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一张最美的。

夕阳下,我回眸浅笑,裙摆和海风飞扬,林默的侧影在焦外,构成一幅温暖而有意境的画面。

我发到了朋友圈,配文:【相遇,即是重逢。岁月静好。】

然后,设置了可见范围:仅林北屿、谢岑岑、以及我的“家人们”。

我知道,这条朋友圈,会像一颗炸弹,投向他们虚伪的世界。

果然,我刚回到谢家,暴风雨就来了。

林北屿脸色铁青地坐在客厅,手机屏幕还亮着,正是我发的那条朋友圈。

谢岑岑也在一旁,眼神里除了惯有的得意,更多了几分警惕和不梦。

“谢梦冉!你还有脸回来!”

林北屿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这个男人是谁?!你们去三亚了?你竟然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

我放下包,慢条斯理地换鞋。

我的语气平淡无波:“鬼混?林北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鬼混了?”

“那这照片怎么解释?!”

他把手机几乎戳到我脸上,“这个男的是谁?!”

我瞥了一眼照片,轻轻笑了:“你说林默啊?他是我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刚好在那边出差,我们遇到了就一起聊聊。”

林北屿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孤男寡男你们在一起就没发生点什么?”

“你希望我们发生什么?”我反问,“我把他当成我哥哥,就像你对谢岑岑一样。”

我特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难看的谢岑岑。

“怎么,只准你有‘需要照顾’的妹妹,不准我有‘多年重逢’的哥哥?”

5

“你!”林北屿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那能一样吗?岑岑她有病!”

“哦?有病!”

我挑眉,“你怎么知道林默跟我之间就没什么?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得很。”

“不过你放心,我们之间很清白,就像你和岑岑一样,‘真的没什么’。”

我用他曾经发给我的借口,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林北屿口剧烈起伏,妒忌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他想发作,却发现自己本没有立场。

他看看我,又看看脸色苍白的谢岑岑。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这个好脾气好性格的妻子,似乎正在脱离他的预期。

谢岑岑见状,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

她上前拉住林北屿的胳膊:“北屿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就是太寂寞了......都怪我,要不是我生病,你们也不会......”

“闭嘴!”

林北屿烦躁地甩开她的手,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我身边那个气质出众的男人,以及我脸上那刺眼的、他从未见过的轻松笑容。

这场质问,最终以林北屿的无能狂怒和谢岑岑的暗自心惊收场。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埋下。

林北屿的妒忌,将成为我下一步计划最好的催化剂。

时间平静地流逝。

我的生到了,这次,父母坚持要在家里办一个小型宴会,似乎想弥补之前的裂痕。

宴会气氛勉强算是和谐。

林北屿亲手拿出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要为我戴上。

他握住我的手要和我一起切蛋糕。

谢岑岑突然打来电话。

“北屿哥......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

全场瞬间死寂。

孩子?她和林北屿的孩子?

所有人都焦急的关怀她,没有人注意到那句话。

“岑岑,你在哪?”林北屿语气焦急。

“我在妇产科医院。”

父母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林北屿则是一脸慌乱,下意识地想抱住她。

“岑岑!你......你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说!”

林北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谢岑岑哽咽:“你快过来陪着我!不然我就......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了!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以孩子相威胁。”

林北屿彻底慌了神,不顾一切前往医院。

手术室门口,所有人脸上都是担忧。

林北屿要推开门。

“站住!”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里面谢岑岑“痛苦”的脸,然后看向林北屿和我的父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担忧?

“北屿,爸,妈,你们先别急。”

我缓缓说道,“岑岑有严重的抑郁症,情绪极不稳定。”

“她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去了医院,受到,情绪激动之下,不仅会伤害自己,更可能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顿了顿,看向脸色骤变的谢岑岑,继续用那种“为她好”的口吻说。

“她发起病来连自己都,万一她发疯了孩子也是受罪!”

“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妹妹和这个家,不如遂了她的愿!。”

第2章 2

6

“这个孩子,生下来注定要面对一个情绪失控的母亲。”

“万一岑岑发病,伤了孩子,那将是多么惨痛的悲剧?对孩子,对岑岑,都是更大的折磨。”

“长痛不如短痛。”

我转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医生,冷静地吩咐:“医生,准备手术吧。”

“记得多打点麻药,怕妹妹疼,也怕她受,情绪更加失控。”

医生面露难色:“可......”

“我妹妹有抑郁症,这是为了她好,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我对着里面的谢岑岑扯出一抹冷笑,拿过同意书。

谢岑岑失控地尖叫:“不!!!谢梦冉!你敢!这是我的孩子!你敢动我的孩子!我了你!!”

父母面露极度不忍。

我看向父亲,眼神锐利而悲伤:“爸!难道你想看到将来外孙被她发病时伤害吗?万一她发起疯来伤害孩子......现在及时止损,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我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悲壮感。

母亲先崩溃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父亲重重叹了口气,最终开口:“岑岑乖,这都是为你好......”

林北屿林北屿还想说什么,我一個眼神过去,冰冷刺骨,让他瞬间噤声。

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我毫不犹豫地在流产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同意”两个字。

笔迹稳定,力透纸背。

医疗团队迅速准备。

谢岑岑被强行带进了临时布置的手术室。

她绝望的哭喊、咒骂声隔着门板传来,令人心悸。

剂缓缓推入她的静脉。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

几小时后,手术结束。

谢岑岑被推出来时,脸色惨白,如同破碎的娃娃。

当她从麻药中彻底清醒,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嚎哭,震撼了别墅里的每一个人。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我,眼神怨毒得如同厉鬼:“谢梦冉!你了我的孩子!你这个毒妇!我要你偿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嘶吼。

直到她力气耗尽,被佣人死死按住,我才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

“爸,妈,你们看到了。

妹妹受了,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失控了。

留她在家里,太危险了。

今天她可以伤害自己,明天就可能伤害知风,甚至伤害你们。

为了她好,也为了这个家的梦宁......”

我顿了顿,看向面如死灰的父母,说出最终的决定:“送她去南山疗养院吧。

那里环境清静,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能给她最好的照顾和治疗。”

“等她什么时候真正病好了,再接回来。”

谢岑岑闻言,瞳孔骤缩,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不!我不去!那是疯人院!爸妈!你们不能听她的!她是故意的!她是要把我关起来!北屿哥!救我!!”

林北屿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却被我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他看了看状若疯魔的谢岑岑,又看了看面无表情却掌控着一切的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恐惧。

父母看着彻底失控的谢岑岑,再想到我刚才那句发疯伤人的可能性,最终,疲惫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父亲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就......按梦冉说的办吧。”

7

几天后,谢岑岑被强行送进了以管理严格著称的南山疗养院,与世隔绝。

她最在乎的宠爱、男人、地位,都成了镜花水月。

谢岑岑的消失,并没有让谢家恢复平静,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真空。

林北屿变得沉默寡言,在我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恐惧。

他失去了谢岑岑这个情感寄托,也彻底失去了在我面前的底气。

南山疗养院的高墙没能关住谢岑岑的疯狂。

在一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深夜,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撬开了窗户的简易锁扣,从二楼水管攀爬而下,消失在雨幕中。

她赤着脚,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了那个她以为永远回不去的谢家别墅。

当门铃像索命符一样急促响起,佣人打开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谢岑岑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门口,雨水和泥泞糊满了全身,头发黏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

她一见到闻讯赶来的谢父谢母和林北屿,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了林北屿的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爸!妈!北屿哥!救我!救救我!”

她的哭声嘶哑扭曲,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是!床是冰的,硬的,像睡在棺材板上!他们给我吃的猪食!是馊的!还有那些护工......她们是!她们掐我,用针扎我,骂我是没人要的疯婆子!北屿哥,你看我,我没病!我真的没病啊!”

她猛地抬起头,脏污的脸上泪水纵横。

她试图挤出一个讨好又扭曲的笑容:“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北屿哥!我怕......我怕你们有了姐姐就不要我了,我才......我才假装生病的!”

“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多陪陪我......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我没事了,你让我留下来,我保证乖乖的,我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林北屿看着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尤其是听到她提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他忘了站在楼梯拐角阴影里的我,忘了之前所有的欺骗与伤害,那点可笑的怜惜和愧疚再次占据上风。

他弯下腰,试图掰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岑岑,你先起来,地上凉,有话好好说......”

“不!我不起来!”

谢岑岑爆发出更大的力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腿上。

“你不答应让我留下,我死也不起来!北屿哥,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是我们的骨肉啊!是谢梦冉!是她嫉妒我,是她狠心了我们的孩子!你要为我们报仇啊!”

8

就在这时,林北屿口袋里的手机执着地震动起来,那是我设置的专属铃声。

但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脚下这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可怜人”。

他直接伸手按掉了电话,语气带着不耐烦:“谁这么不懂事!”

而电话的另一头,市中心顶楼旋转餐厅里,烛光摇曳,小提琴声悠扬。

林默刚刚为我斟上红酒,我们正在品尝一道精致的鹅肝。

对于那通被挂断的电话,我只是微微挑眉,随即便将手机调至静音,反扣在桌面上。

林默察觉到我细微的情绪变化,温声问:“有事?”

我端起酒杯,轻轻与他碰杯,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来,林默哥,庆祝我们......重逢。”

我们聊着欧洲的建筑艺术,聊着他最近中标的一个大型,氛围轻松而愉悦。

林默的目光始终温和而专注,他会细心地为我布菜,在我说话时微微倾身聆听。

这个自然的动作,却被角落里一个想博眼球的八卦记者用长焦镜头捕捉下来,借位拍成了看似暧昧的“接吻”角度。

很快,这张照片配着耸动的标题。

“著名建筑大师林默情定神秘佳人,餐厅密会甜蜜似吻!”

像病毒一样在特定的圈子里流传开来。

林北屿看着这些新闻,积压数的妒忌、挫败和男性尊严受挫的感觉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双眼赤红,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在响了十几遍之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我略显慵懒伴随着车载音乐传过去:“喂?”

“谢!梦!冉!”

林北屿的咆哮几乎要震碎话筒。

“你去哪了?你和那个姓林的到底在什么?!你们都被拍到了!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还敢跟我说你们是清白的?!”

我当时正坐在林默的车上,他刚送我回谢家别墅附近。

我按下车窗,,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

“林总,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角度错位这种低级手段,你也信?我不过是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吃个便饭,聊聊天,怎么,这就戳到你脆弱的神经了?”

“便饭?需要去那种地方?需要靠那么近?!”

林北屿气得语无伦次,“谢梦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是我林北屿的妻子!”

“哦?身份?”

我冷笑,“林总还记得我是你妻子?那你怀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为你怀过孩子的‘好妹妹’,又是什么身份?”

“你可以把她接回家,亲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我就不能和我哥哥吃顿饭?林北屿,你的双重标准,未免也太可笑了。”

“你!”

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喘着粗气。

“岑岑她......她现在情况特殊!她需要人照顾!她毕竟......”

“毕竟为你牺牲巨大?”

我精准地截断他的话,声音变得冰冷。

“林北屿,需要我提醒你,那份流产同意书上的签名,是谁的吗?”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我的婚房里苟合,还有了那个孽种。”

“下次再‘不小心’怀上,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睡了谢家的两位千金吗啊?”

9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北屿彻底失去了风度。

我懒得再浪费口舌:“林默哥的车到了,我挂了。祝你和你亲爱的妹妹,今晚过得愉快。”

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关机。

车子在别墅区外停下,我谢过林默,独自一人走进那栋灯火通明却令人窒息的房子。

客厅里,谢岑岑正裹着毯子,小口喝着林北屿递给她的热牛,一副惊魂未定的柔弱模样。

我视若无睹,径直上楼。

林北屿很快追了上来,他拦住我,脸上怒气未消,却又强行挤出一丝缓和:“梦冉,我们谈谈。刚才我语气重了,但你要理解。”

“岑岑她刚经历那些......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爸妈也放心不下,我只是暂时......”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理解?我当然理解,你照顾她,天经地义。毕竟,她为你‘付出’了青春、感情,还有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这份‘深情厚谊’,确实值得你倾力回报。”

林北屿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点心虚被无限放大。

他急于证明自己“悔过”的诚意,几乎是脱口而出。

“梦冉,我知道过去是我混账!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我把我名下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立刻转给你!以后公司的大小事务,你都有决策权!这样你总能安心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像被到一般,原本缩在沙发上扮演受害者的谢岑岑猛地弹了起来。

她冲到林北屿面前:“北屿哥!你不能把股份给她!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连孩子都没了!那是我用命换来的!要补偿也应该补偿我!股份应该是我的!”

她这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谢父猛地放下手中的报纸,眉头紧锁。

谢母更是惊得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谢岑岑似乎彻底豁出去了,对着所有人大喊,面目狰狞。

“是我骗了你们!我本没有病!我都是装出来的!我都是因为太爱北屿哥了,我怕她抢走的一切,才装疯卖傻博同情!那个孩子!孩子是北屿哥的!是谢梦冉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她害死了我和北屿哥的爱情结晶!她是人凶手!”

她声嘶力竭,试图用最恶毒的谎言将我拖入泥潭,却不知这歇斯底里的表演,将她内心深处的自私、贪婪和疯狂暴露无遗。

谢父谢母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因为多年养育而产生的不忍,终于被彻底的失望和厌恶所取代。

林北屿更是像被雷劈中一样,怔怔地看着这个他曾经维护、甚至怜惜的女人,仿佛第一次看清她那美丽皮囊下的扭曲灵魂。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中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

等到谢岑岑喊得声带沙哑,无力地瘫软在地。

我向前一步,清晰而冷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北屿,我们离婚吧。”

10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奢华的客厅。

林北屿猛地转头看我,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梦......梦冉?你......你说什么?离婚?不......这不可能!我不同意!”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是在通知你。

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家庭,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你的父母,还有这位谢岑岑小姐,你们才是一家人。

我退出,祝你们......百年好合。”

“不!梦冉!你听我说!”

林北屿彻底慌了神,上前想抓住我的胳膊,被我厌恶地甩开。

“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招惹岑岑,是我不该忽视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股份我马上转让!百分之十五!不,百分之二十!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迎上他慌乱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林北屿,从你为了她一次次将我弃之不顾开始,从你默许她用一条狗项圈来羞辱我开始,我们之间,就早已经穷途末路了。”

无论林北屿事后如何痛哭流涕地道歉,如何用尽方法试图挽回,我的心早已冷透,如同古井无波。

我不仅没有回头,反而更加坦然地接受林默的陪伴。

我们一起出席行业论坛,并肩参观他的建筑作品,光明正大地讨论可能。

林默的成熟睿智、从容不迫,以及对我和知风真诚的关怀,与林北屿的急躁、虚伪和优柔寡断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谢家最终无法承受谢岑岑带来的持续混乱和丑闻。

在她又一次试图闯入父亲的房间,拿走家里之前的东西。

爸爸终于忍无可忍,动用了强硬手段,将她彻底送走,并登报声明断绝一切关系。

这一次,她被送到了更偏远、管理更严格的地方。

而我,在律师的协助下,净利落地拿到了离婚协议和应得的分割。

我没有丝毫留恋,带着知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承载了我无数屈辱和痛苦的华丽牢笼。

我没有再回去过。

我搬进了林默早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新家,那里阳光明媚,视野开阔,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温暖和用心。

我用分得的财产和自己的能力,创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事业蒸蒸上。

林默像一座沉稳可靠的山,始终站在我们身边,用他的方式守护着我们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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