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喜欢立规矩,害死儿子后她悔疯了

岳母喜欢立规矩,害死儿子后她悔疯了

作者:卿离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人公叫刘素芝徐沐婉的小说《岳母喜欢立规矩,害死儿子后她悔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卿离所著的一本故事小说。1未来岳母喜欢立规矩。和女友订婚当天,她趾高气昂的告诉我,想娶她女儿,必须通过她的十三孝女婿岗前培训——送三个月外卖。说要看看我的吃苦耐劳程度。为了女友,我没公布自己是京圈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的身份,选择...

1

未来岳母喜欢立规矩。

和女友订婚当天,她趾高气昂的告诉我,想娶她女儿,必须通过她的十三孝女婿岗前培训——送三个月外卖。

说要看看我的吃苦耐劳程度。

为了女友,我没公布自己是京圈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的身份,选择冷声应下。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褪去一身矜贵,起早贪黑送外卖。父母不理解,朋友不赞成,岳母更是每天盯着我,挑三拣四:

“超时三分钟,罚款三千,婚礼推迟一月!”

“今天送错了单元,客户给了差评,罚款八千,这周不许见我女儿!”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放弃。

直到最后一天,我接到一个打赏千块的加急单,备注上的大字格外醒目:十万火急救命药!

我一路狂飙,眼看要进小区,岳母却拦住我,脸上满是轻蔑。

她陡然拔高声调:“彩礼加到一百八十八万,少一分免谈!”

我看着她这幅志在必得的嘴脸,忽然笑了。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加急单上的收件人,赫然是她捧在手心的宝贝儿子。

而我藏在兜里的不限额黑卡,以及那张准备好的千万彩礼支票,被我缓缓收起。

原本,我还打算今天公布身份,给她个天大的惊喜。

现在看来,不必了。

1.

“苏浩辰,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在这山城,还算是有头有脸。”

“沐婉我最疼爱的姑娘,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娇生惯养的傻小子。”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茶楼里,刘素芝贪婪的舀着碗里的燕窝,明明满眼贪婪,却又假装矜持,用汤匙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明明她骨子里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可此刻却鼻孔朝天,语气里满是骄傲,以及不容反抗的气势。

坐在她对面的我,皱了皱眉,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僵硬。

我和徐沐婉是大学同学,恋爱四年,感情稳定。

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见了家长,准备谈婚论嫁。

我原以为,凭我的家境和自身条件,见家长不过是个流程。

却没想到,一脚踏进了刘素芝为我准备的试炼场。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温和开口。

“我父母虽然从小比较疼我,但我不是吃不了苦的人,我一定会照顾好沐婉,一定会经营好我们的家的。”

“经营?”

刘素芝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讥讽。

“苏浩辰,我听说你读的是金融,每天坐在恒温的写字楼里,你知道楼下顶着大太阳送餐的骑手一单能赚多少钱吗?”

“你知道一斤青菜和一斤肉的差价吗?”

“你连最基本的人间烟火都没尝过,拿什么谈经营?”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徐沐婉在旁边急得给我使眼色,一边打圆场。

“妈,浩辰他......”

“你闭嘴。”

刘素芝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想要娶我女儿,可以。先去体验三个月的生活。”

“什么......体验?”

她放下汤匙,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宣布了她的决定。

“去注册一个外卖骑手账号,,满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你不许用家里的钱,每天的吃穿用度,都得从你送外卖的钱里出。”

“我会每天检查你的流水和业绩,作为你最终能不能娶我女儿的考核标准。”

我愣住了。

虽然她不知道我是京圈豪门的独子。

可让我一个世界前五十强大学金融系毕业、在知名券商工作的分析师,去送外卖?

这哪里是体验生活,分明是羞辱人。

“妈!您这太过分了!”

徐沐婉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脸色涨红。

“我过分?”

刘素芝冷笑一声。

“沐婉,你别忘了,你弟弟沐年当年就是因为淋了场雨,落下了病,每年换季都要咳上大半个月。”

“现在小孩子身体娇贵着呢,我这只是让他提前锻炼一下,看看他有没有这个韧劲,能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

“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承担家庭的重担,怎么应对更复杂的生活?”

她这套歪理邪说,把徐沐婉堵得说不出话。

她求助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歉意和为难。

看着强势的刘素芝和一旁不敢说话的徐沐婉,我心里一阵发冷。

但四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我们一起走过毕业季的迷茫,一起规划过未来的蓝图。

甚至就连婚房风格都讨论过无数次。

也许,刘素芝真的只是想考验我?

只要我熬过这三个月,一切就能海阔天空?

“好。”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刘素芝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

“阿姨,我答应您。”

刘素芝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2.

第二天,我请了长假,用最快的速度注册了骑手账号,领了一套黄色的冲锋衣和头盔。

当我穿着这身装备站在镜子前时,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荒谬。

就连爸妈看到了,都觉得无比荒谬。

“这是什么狗屁考验?”

我没办法解释,只能灰溜溜地赶到骑手站。

我的岗前培训,就这么开始了。

第一天,我连基本的路线规划都搞不清楚。

一个午高峰,送了三单,超时了两单。

被扣了钱不说,还被一个客户指着鼻子骂了十分钟,说他点的麻辣烫都坨成了面疙瘩。

晚上回到和徐沐婉的房子里,我累得瘫在沙发上,一手指头都不想动。

徐沐婉走过来给我捏肩膀,又给我点了我最爱吃的小龙虾。

我看着手机里不到五十块的收入,苦笑一声。

“这顿小龙虾,我得送一天外卖才赚得回来。”

徐沐婉叹了口气。

“委屈你了,浩辰。”

“等这三个月过去,我妈看到你的努力,一定会接受你的。”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剥着虾壳。

起初,我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刘素芝或许真如徐沐婉所说,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很快,我便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我这才明白,她不是在考验我,是在驯化我。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让我汇报当天的流水、单量、准点率和客户评价。

只要有一项数据不好看,她就能找到由头发难。

“苏浩辰,你今天怎么只有一个五星好评?是不是对客户态度不好?”

“我告诉你,身为我们徐家的女婿,待人接物都要大方得体,不能丢了脸面。”

“你看看你,准点率才92%?沐婉他爸当年做生意,靠的就是一个『信』字,说几点到就几点到。你连送个外卖都做不到守时,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

“什么?你为了抢时间闯了个红灯?”

“苏浩辰!你不要命了?你要是出了事,不是给我家沐婉脸上抹黑吗?”

最离谱的一次,我为了一个加急单,冒着大雨在外面跑。

等我浑身湿透地把餐送到客户手里,回来就发了高烧。

我打电话给徐沐婉,想让她送我去医院。

电话却被刘素芝接了过去。

“发烧了?多喝点热水不就行了,非要折腾沐婉?”

“我女儿明天有个重要会议,你让她休息好。你自己去药店买点药,顺便反思一下,为什么别的骑手都没事,就你生病了?”

“说到底啊,还是身体底子太差,缺乏锻炼。”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裹着被子,烧得迷迷糊糊,心里凉透了。

我开始怀疑,我坚持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我和徐沐婉的争吵也越来越多。

“沐婉,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让她别再这样了?”

“我是人,我不是提线木偶,我感觉自己被她控制着,一点自由都没有。”

“浩辰,我妈她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变得更优秀,她那个人就是嘴硬,你多担待点。”

“担待?她让我发着烧继续送外卖也叫为我好?”

“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就是习惯了用那种方式关心人。”

“你看我弟弟,从小被我妈管到大,不也挺好的吗?”

她总是这样,永远都在“我妈不容易”、“我妈是为你好”的逻辑里打转。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三个月的折磨,磨掉了我的耐心,也磨掉了我对这份爱情的所有幻想。

可长达四年的感情,却又让我心生不舍。

最终,我还是咬牙。

反正最后几天了,忍忍就结束了。

3.

岗前培训的最后一天,天气格外好,晴空万里。

我像往常一样,早上六点就起了床,穿上那身黄色的骑手服,准备迎接最后一天的战斗。

或许是即将“刑满释放”的轻松感作祟,我一整个上午的状态都出奇地好,单子接得又多又顺。

到了中午,我刚送完一单,手机APP就“叮”的一声,跳出来一个特殊的订单。

【同城急送】

取货点:第一人民医院药房。

送达点:幸福家园小区A-17栋。

备注:十万火急救命药!无接触配送,放门口就行!拜托快点!!!

这个订单的打赏金额高得惊人,足足有1000块。

我心里一跳。通常这种高额打赏的急送单,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不敢怠慢,立刻点击“接受订单”,调转车头就往第一人民医院冲。

取药的过程很顺利,药剂师反复叮嘱我要尽快送到。

我看着药盒上“肾上腺素注射液”的字样,心脏不由得揪紧。

这是典型的过敏性休克急救药,晚一分钟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幸福家园小区在城市的另一头,路程不近。

我拧动电门,将速度加到最大,耳机里导航的声音和呼啸的风声混在一起。

“苏浩辰,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了。”

徐沐婉的电话打了进来。

“嗯。”

我盯着前方的路况,言简意赅。

“我在送单,很急。”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妈说她亲自下厨,算是给你庆祝。”

“她还说,只要你今天的数据漂亮,之前那些小过错就一笔勾销。”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刘素芝在我身上划下的那些伤口,不是一顿饭就能抹平的,但好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行,我这会儿很忙,晚上再说。”

我直接挂了电话,一个拐弯,冲上了通往幸福小区的高架桥。

还有十分钟,还有五分钟......

眼看着导航显示即将到达目的地,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幸福小区算是山城比较高档的小区,安保相对来说也比较严格。

我熟练地在门口停下车,跟保安报上门牌号和事由。

保安正准备放行,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从旁边的保安亭里走了出来,拦在了我的车前。

是刘素芝。

她手里拿着一把瓜子,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轻蔑又挑剔的表情。

“阿姨?”

我愣住了。

“您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她冷哼一声。

“我来看看我的准女婿最后一天的表现怎么样。苏浩辰,你先别急着进去,我们来聊聊。”

我看了眼手机上不断跳动的时间,急得不行。

“阿姨,我手上这个单子非常急,是救命药!您让我先送过去,出来我们再说,行吗?”

我几乎是在恳求。

“救命药?”

刘素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

半晌,她才冷冷开口。

“你送的哪一单不是十万火急?苏浩辰,别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我今天就要跟你把规矩说清楚。”

她不依不饶,开始细数我的“罪状”。

“前天,有个客户投诉你汤洒了,虽然平台没罚款,但我们徐家的脸面不能丢,这算一次重大失误,罚款五千。”

“婚礼在你原先答应的基础上,再推迟三个月。”

“昨天,你把A座的餐送到了B座,要不是客户自己好心下去拿,又是一个差评。”

“这说明你做事粗心大意,罚款八千,并且罚你一周不许见沐婉,好好反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手里的药盒仿佛有千斤重。

我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所有的耐心和隐忍都在这一刻耗尽。

“刘素芝女士!”

我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最后说一遍,这是救命药!耽误了,会出人命的!你到底让不让开?”

她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苏浩辰,你还没结婚呢,就要造反了?”

“我就告诉你,今天这个门,你就是说破天也别想进!”

“有什么事,比我培养一个合格的女婿更重要?天大的事,都得给我往后稍!”

她甚至拿出手机,像是要打给这个订单的客户投诉。

“我倒要问问,是什么样的客户,这么不懂得体谅人,非要你闯红灯、超速给他送药!”

看着她准备拨号的动作,我忽然笑了。

因为我刚刚看清了那个收件人的名字。

徐沐年。

而那个电话号码,是沐婉的。

2

4.

“你笑什么?”

刘素芝被我笑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平静地看着她,问道。

“阿姨,您知道您儿子沐年有严重的花生过敏史吗?”

刘素芝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问这个什么?沐年的身体是我一手调理的,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让他碰那些东西。”

“是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药盒。

“那您知不知道,今天中午,您让家里的做饭阿姨给他炖了您最拿手的花生猪脚汤,说是给他补补身体?”

刘素芝的脸色瞬间变了,血色褪得一二净。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沐婉半小时前给我发了微信,炫耀您的厨艺,还拍了照片。”

“照片里,徐沐年笑得很开心,嘴角还沾着一粒花生碎。”

我一边说,一边解锁自己的手机,翻出那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刘素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照片里那碗浓白的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敏性休克,如果不能在黄金时间内注射肾上腺素,会导致喉头水肿、呼吸困难,甚至死亡。”

我将手机收回来,声音冷得像冰。

“从医院到这里,最快也要四十分钟。而我这一单,只需要十五分钟。”

“所以,刘素芝女士。”

我抬起头,直视她惊恐万分的眼睛。

“现在,你还要拦着我吗?你还要投诉你的亲生儿子,说他不懂得体谅人吗?”

我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巨大的恐惧和慌乱。

“不......不会的......沐年他......”

她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凄厉地响了起来。

是徐沐婉。

刘素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妈!思思出事了!”

“她喝了你送来的汤,现在喘不过气了!”

“我叫的救护车堵在路上了,我点了急送药,怎么还没到啊!那个骑手什么吃的!”

徐沐婉的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完全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刘素芝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终于崩溃了。

“沐年......”

她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就要往小区里冲。

两个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捡起地上的手机,挂断了徐沐婉的电话,然后冷静地对保安说:

“我是A-17栋的送药骑手,这是我的订单信息和药品。”

“现在情况紧急,请立刻放我进去。”

有了刚才那通电话作证,保安不敢再有任何迟疑,立刻打开了道闸。

我发动车子,从瘫软在地的刘素芝身边疾驰而过。

路过她身边时,我甚至能听到她绝望的哭嚎。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报复的都没有。

我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又可悲。

5.

我赶到A-17栋门口时,徐沐婉正抱着徐沐年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徐沐年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嘴唇发紫。

“药!药拿来了!”

我跳下车,把药盒塞到沐婉手里。

徐沐婉像疯了一样拆开包装,但她拿着注射器的一直在颤抖,以至于本无法作。

“我来!”

我推开她,按照之前在网上看过的急救视频和药品说明书上的指示,褪下徐沐年的裤子,找准大腿外侧的肌肉,稳准狠地将针扎了进去。

几分钟后,徐沐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救护车也终于在此时赶到。

我和徐沐婉一起,将徐沐年送上了救护车。

急诊室外,气氛凝重得可怕。

徐沐婉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

刘素芝赶到时,头发凌乱,妆也哭花了,完全没有了平里的精致和体面。

她冲到徐沐婉面前,抓住她的胳膊,急切询问。

“沐年怎么样了?沐年怎么样了?”

徐沐婉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你还敢来?!”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刘素芝,咬牙切齿地开口。

“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如果不是你非要搞那些莫名其妙的考验,沐年会变成这样吗?如果苏浩辰晚到五分钟,医生说......医生说后果不堪设想!”

刘素芝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想证明你比谁都能算计?”

“你想证明你的女婿以后必须对你百依百顺?”

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辩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脱下那身穿了三个月的黄色骑手服,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刘素芝女士。”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要的考验,我完成了。”

“整整九十天,一千三百多单,准点率98%,好评率99%。我用我的汗水和尊严,完成了你布置的所有KPI。”

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她的手上。

“这里面是五十万,其中三万块是我这三个月跑外卖挣得,剩下的,是我家里给的零花钱,密码是徐沐婉的生。”

刘素芝颤抖着接过卡片,眼里满是震惊。

她似乎从没想过,自己处心积虑想要拿捏的女婿,实则是她此生永远攀附不上的大人物。

我平静开口,

“这张卡,不是给你的,是给徐沐年的。”

“算是我这个曾经的前姐夫,给他的一点补偿。”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用受这个罪。”

“至于你们徐家的女儿,”

我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抱歉,太金贵了,我苏浩辰高攀不起。”

6.

“浩辰,你,你在说什么?!你别这样!”

徐沐婉慌了,她冲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疏离。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四年的女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徐沐婉,我们结束了。”

“是因为我妈吗?”

她急切地解释。

“浩辰,我知道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妈一次机会,好不好?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她......”

“跟你妈没关系。”

我打断她,摇了摇头。

“不,或者说,不完全是。”

“徐沐婉,这三个月,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顶着太阳,淋着雨,去完成你母亲那些荒谬的要求。”

“我被客户骂,被平台扣钱,发着烧一个人去医院。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陪你妈逛街,你在跟你闺蜜逛街看电影,你在微信里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妈也是为你好』。”

“今天,你弟弟生死一线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反思你母亲的过错,而是迁怒于那个可能被堵在路上的骑手。”

“徐沐婉,你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真正地站在我这边。”

“在你心里,你母亲的权威,你徐家的面子,永远排在我的感受和尊严前面。”

我的话,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苏浩辰......对不起......我......”

“不必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也看着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刘素芝。

“我甚至应该感谢你们。谢谢你们用这三个月的时间,让我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也让我看清了这段感情的真相。”

“跟你结婚,与其说是我幸福的开端,是我的不幸的开始。”

“所以现在,及时止损,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苏浩辰!”

刘素芝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一次,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满是哀求和悔恨。

“浩辰啊,阿姨错了,阿姨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走,你跟沐婉不要分手!而且沐年他,他不能没有你这个救命恩人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甚至想给我跪下。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讽刺。

早知今,何必当初?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刘素芝女士,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表演吧。”

“我救徐沐年,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也不是因为他是我前女友的弟弟。”

“我救她,只是因为我是一个遵守职业道德的骑手,仅此而已。”

“我和你们徐家,从此以后,再无任何关系。”

7.

我卖掉了和徐沐婉同居的小公寓。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小时就收拾完了。

徐沐婉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兔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我没有理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自己家,父母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当我把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后,我爸气得当场就把他最心爱的一个紫砂壶给砸了。

“欺人太甚!拿我苏家的独子当畜生使唤,真当我苏建成没脾气吗?!”

我妈抱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的傻儿子啊......都是爸妈不好,没早点看清这一家子的人品......早知道当初就该拦着你。”

在家人的安慰和陪伴下,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懑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抱着我妈,轻声安慰了许久,才让她平复下来。

和爸妈畅谈一番后,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第二天,我销了假,重新回到了公司。

同事们看到我,都惊讶地问我这三个月去哪里“闭关修炼”了。

我笑着说。

“去体验了一下生活,顺便减了个肥。”

重回熟悉的工作环境,每天被各种数据、报表和填满,我很快就从那段失败的感情里走了出来。

我开始更加专注于自己家里的事业,也开始重新拾起那些因为恋爱而被我丢弃掉的兴趣爱好。

我报了健身私教,去学了吉他,周末会和朋友一起去打打球、或者坐着喝喝酒,听听歌。

我开始慢慢发现。

生活中没有了徐沐婉,我的生活非但没有变得糟糕,反而更加充实和自由。

反观徐家一家人,却是一地鸡毛。

徐沐年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因为过敏反应太过严重,以至于对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据说,他在医院醒来后,知道是自己母亲间接害了他,气得跟刘素芝大吵了一架,曾经和谐的母子关系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素芝自己也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一病不起,住了半个月的院。

徐沐婉更是焦头烂额,一边要照顾弟弟,一边要安抚母亲。

公司里的也因为她频繁请假而出了纰漏,被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他们开始疯狂地联系我。

徐沐婉每天给我发几十条微信,从早安问到晚安,字里行间都是卑微的讨好和挽留。

甚至可以说,她把我当年追求她时的所有手段通通用了一遍。

刘素芝也一改往的强势,不仅托人给我送来了各种名贵的礼物和奢侈品。

甚至放下身段,亲自登门道歉,姿态放的不可谓不低。

可惜,却被我爸妈毫不客气地挡在了门外。

至于我的态度,则是一概不予理会。

徐家所有人的微信我都通通拉黑,电话也不接,礼物更是全都原封不动地退回。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他们带给我的伤害和羞辱,不是几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和一些昂贵的礼物就能弥补的。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永远没有被原谅的资格。

8.

大约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徐沐年。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条理还算清晰。

“浩辰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用谢。”

我淡淡地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他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姐没有主见,和我妈的专横,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屈辱......”

“都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

他激动地反驳。

“浩辰哥,你不知道,我妈她......她一直都是那样的。”

“从小到大,她就喜欢控制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学什么专业,都必须严格按照她的意愿来。”

“我姐也是,她早就习惯了顺从。”

“我反抗过,但是没用,在这个家里,除了我去世的父亲,没人能反抗她。”

“所以,当她提出那个荒唐的考验时,我姐不敢反对,我也不敢为你说话。”

“我怕......我怕她会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控诉,我心里五味杂陈。

某种程度上,徐沐年也是一个受害者。

一个在母亲强势控制下,失去了自我和反抗勇气的可怜人。

“浩辰哥,我姐她真的很爱你。”

“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快垮了,她跟我说,她后悔了,她知道错了。”

“你......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清晰地告诉他。

“沐年,有些事情,不是知错就改,就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一个破碎掉的镜子,就算重归圆满,也依旧有裂痕。”

“更何况,你姐爱的不是我,她爱的是一个能够让她母亲满意、并且能够忍受她母亲一切无理要求的『完美女婿』。”

“而我,显然不是。”

“至于你,你的人生还很长,我希望你能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活在你母亲的阴影之下。”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说服不了徐沐年,也改变不了徐家的现状。

但这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只希望,这个年轻的男生,能早挣脱束缚,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

......

又过了半年,我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徐家的后续。

徐沐婉最终还是没能挽回我,在刘素芝的安排下,和一个门当户对的银行工作者相亲,并很快订了婚。

据说,那个男生脾气很大,性格张扬,把刘素芝拿捏得死死的。

刘素芝在他面前,再也不敢提什么“岗前培训”。

反而像个慈母一样,处处迁就讨好。

而徐沐年,在那次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后,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不顾刘素芝的反对,毅然决然地从家里搬了出去,申请了国外的研究生,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远赴异国他乡。

他偶尔会在朋友圈发一些照片,蓝天、白云、自由的笑脸,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我默默地给他点了个赞。

至于我,也遇到了一段新的感情。

她是我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是另一家公司的负责人。

她知性,体贴,最重要的是,她懂得尊重。

我们在一起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苏浩辰,我喜欢的是你本身的样子,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任何。”

那一刻,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忽然就释然了。

我终于明白,一段健康的感情,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考验和驯化,而是两个独立灵魂的彼此吸引和相互成就。

我很庆幸,自己当初勇敢地选择了离开。

那三个月的经历,虽然痛苦,却让我成长了许多。

同时也让我看清了人性的复杂,更深刻地理解了“爱自己”这三个字的含义。

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有意义,也不是所有的放弃都代表失败。

有时候,放手,才是真正的开始。

9.

我和现任女友的感情很稳定,双方父母也很满意,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偶尔,我还是会穿着那身黄色的骑手服,在周末的午后,去送几单外卖。

女友不解,问我为什么还要去受那个苦。

我笑着告诉她。

“这已经不是苦了,这是一种提醒。”

提醒我,永远不要在任何一段关系里,丢失自我。

提醒我,永远要对那些在烈和风雨中为生活奔波的人,抱有一份敬意。

提醒我,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要有转身离开的勇气和从头再来的底气。

那天,我又接到了一个送往幸福小区的订单。

在小区门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看到了徐沐婉和她的未婚夫。

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嘴里叼着烟,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徐沐婉往后备箱里放东西。

徐沐婉则是一脸的讨好和迁就,一点当初在我面前的样子都没有了。

绿灯亮了,我拧动电门,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我知道,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她选择了她的人生,而我,也奔向了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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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喜欢立规矩,害死儿子后她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