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作者:鱼醉果冻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是裴宴川江澜依的热门小说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是作者鱼醉果冻所著。第1章婚后第八年,裴宴川找回了撵着佛珠的真千金。为了替她出气,裴宴川命人将我雕琢成一朵美人莲。我生生受了三千刀,剔骨剜肉,鲜血染红了一池寒水。我被迫跪坐在莲花池中央,夜忏悔了足足99天。我拖着支离破碎...

第1章

婚后第八年,裴宴川找回了撵着佛珠的真千金。

为了替她出气,裴宴川命人将我雕琢成一朵美人莲。

我生生受了三千刀,剔骨剜肉,

鲜血染红了一池寒水。

我被迫跪坐在莲花池中央,夜忏悔了足足99天。

我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爬回家。

却看到裴宴川抱着江澜依,在客厅的婚纱照下缱绻拥吻。

我心如刀绞,狼狈地扑倒在地。

江澜依看到我满身溃烂的伤口,不可置信:

“裴宴川,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吗?”

裴宴川将她搂紧,轻声哄着:

“她抢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只是给她一点小惩罚。”

“我这就送她去医院,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你身子弱,别为不相的人劳神。”

裴宴川温柔地拭去江澜依眼角的泪,

视线一瞬都不曾落在我身上。

脓血自绽开的皮肉间渗出,

蚀骨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啃噬着我。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十八岁时,那个愿意为我摘星揽月的少年。

1

一到医院,裴宴川就拦住医生。

“先给依依看,她刚才受了惊吓。”

即使早就知道,她才是他的首选项,我仍是无可避免地感到心痛。

江澜依刚被找回来的时候。

我不过多看了一眼她手腕的那串佛珠。

当晚,裴宴川就让人端来了一桶鹅卵石。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我被迫一颗颗吞下那些坚硬的石头,直到胃被撑裂,才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轮到你了。”护士的喊声将我拉回现实。

医生剪开我身上早已和脓血粘在一起的衣服时,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全身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腐烂的伤口淌着脓液,散发着恶臭。

医生又惊又怒: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处理?!”

裴宴川斜倚在门框上,冷笑一声:

“这种喜欢抢别人婚约的冒牌货,最会装模作样,其实皮糙肉厚得很。”

“不用给她打麻药,让她清醒清醒。”

医生看了看裴宴川,又看了看我。

眼中的同情迅速褪去,转为轻蔑和鄙夷。

拿起器械,直接开始清创。

冰冷的器械刮过溃烂的皮肉,剧痛如同海啸般袭来。

我浑身痉挛,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惨叫。

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如同刑场般的病房。

“动静小点,别打扰依依在隔壁病房休息。”

裴宴川神情淡漠道。

他的手下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病床上。

一把扯掉我身上沾满脓血的衣服。

粗暴地塞进我嘴里。

浓烈的血腥与腐臭味瞬间充斥口腔,

我忍不住一阵剧烈地呕吐。

可呕吐物被那块布死死堵在喉咙,倒灌进气管。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裴宴川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带嘲讽:

“装得倒挺像。”

“不过是让你安静点,就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除了装病弱博同情,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他凑近,语调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最后问你一次,离婚协议,签不签?”

我竟从心底生出一丝不甘,挣扎着问:

“裴宴川,这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情谊,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闻言,裴宴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怔愣。

旋即,他眼底满含戾气。

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我刚刚包扎好的口。

绷带瞬间被殷红浸透。

裴宴川收回手,看着袖口上沾染的血迹。

毫不掩饰地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仿佛刚刚碰到的,是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掉,细致地擦净手指。

“真脏。”

“不用治了,把她拖回地下室。”

我被粗暴地架起,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2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江澜依端着水杯走进来。

“姐姐?你还好吗?”

她轻声唤着,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如惊弓之鸟般,拼命地向后挪动,

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江澜依的每一次靠近,

于我而言,都意味着一场新的酷刑。

第一次,只因我和她同桌吃饭。

坐在角落的我不小心挡住了她的光线。

裴宴川便给我戴上口枷,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我差点饿死。

第二次,只因我和她同时走入客厅。

裴宴川想起她被我偷走二十多年的人生。

便将我雕琢成美人莲,丢入寒池。

三千刀,刀刀见骨。

江澜依蹲下身,口中念了一句慈悲。

她指尖捻着一串佛珠,神情悲悯。

“我实在不忍......你快离开吧。”

她撬开我脚上的锁链,帮我推开门。

我迟疑片刻,

拖着残破的身体,用尽最后力气向外爬。

久违的阳光,如针般,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下一秒,背上被一只皮鞋狠狠踩住。

我又被丢回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

“还敢跑?”

裴宴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对一旁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拳脚如同冰雹般落下,砸在我身上。

内脏都仿佛移了位。

疼痛让我下意识蜷起身子。

视线开始模糊,我只能听见失真的嗡鸣。

我挣扎着去看江澜依,期盼她能替我说句话。

却只看到她侧过脸去,口中似在诵念经文。

像是不忍看到我的惨样。

裴宴川温柔地揽着她,轻声哄着。

江澜依离开了地下室。

裴宴川蹲下身,一把攥住我的脖子,

迫使我对上他盛怒的双眼。

“温初意,你真是长本事了。”

“故意在依依面前演这出苦肉计?”

“你知道她心软,存心用这副鬼样子来恶心她,是不是?”

不是的!

是江澜依来给我送水,

是江澜依主动帮我解了锁链,

是江澜依......

我想解释,可喉咙被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依依好心来给你送水,你却敢威胁她放了你?”

“温初意,你够恶毒。”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打翻的水杯,心下一冷。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

裴宴川松开我,站起身。

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腹部。

我痛得抽搐不止。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慢条斯理地开口:

“听说,温老爷子最近心脏不太好?”

“我这个孙女婿,也是该请他来家里坐坐。”

3

“初意!”

我艰难抬眼,看见爷爷踉跄着被推进地下室。

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裴宴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温董,我要你亲口承认依依的身份。”

爷爷挺直脊背,目光不闪不躲,一字一句道:

“我温家的孙女,从来只有初意一个。”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裴宴川怒极反笑,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看看你养大的好孙女!”

“她那个恶毒的生母,不仅调换了两个孩子,害得依依吃了二十多年的苦!”

“还制造车祸,害死了我的父母和你的儿子儿媳!”

“证据呢?只凭那个江澜依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了一切?”

裴宴川眼神一沉,

“看来,温董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假货。”

“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亲孙女不要,反倒把鱼目当珍珠。”

他抬脚踩住我的手指,声音平静:

“不知道温董能看着宝贝孙女受多少苦?”

爷爷声音颤抖:

“放开初意!你有什么都冲老头子我来!”

我咬紧牙关,不愿在爷爷面前发出惨叫。

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声音:

“离婚协议......我签......”

裴宴川动作一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愿意离婚了?晚了。”

他狠狠地碾了碾鞋底。

十指连心的痛,让我忍不住惨呼出声。

“住手!初意!”

爷爷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护在我身前。

裴宴川伸手狠狠一推。

爷爷向后倒去,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墙面。

鲜血瞬间涌出,殷红一片。

“爷爷!”

我一直隐忍着的委屈、恐惧、绝望,

在这一刻被点燃,化作满心的怒火。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

朝裴宴川扑去,

胡乱地抓向他的脸。

可裴宴川轻易就攥住了我的手腕,狠狠一扭,发出骨头折断的脆响。

他一脚踹在我腹部。

我像断线的风筝摔出去,眼前阵阵发黑。

裴宴川眼神阴鸷:

“一个老糊涂,一个小贱人,倒是绝配的祖孙。”

我趴伏在地,看到爷爷怀中滚落出一枚平安扣。

那是我幼时亲手替他戴上的。

这二十多年来,爷爷从未离身。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伸手。

想要抓住那一点仅存的念想。

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团毛茸茸、温热的东西。

江澜依带来的那只博美犬,不知何时竟出现在这里,

被我碰到尾巴,龇着牙冲我狂吠。

一口狠狠咬在我骨折的手腕上。

我下意识挥打着,揪下了一大把雪白的狗毛。

裴宴川一脚重重踹在我的心口。

我像破布娃娃般飞起。

一声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我看见平安扣在裴宴川的脚下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江澜依此时姗姗来迟,看到狗尾巴秃了一块,

立刻心疼地抱住,轻柔抚摸。

再抬眼看向我时,眼中满是谴责:

“众生平等,伤害生灵是要打入牛坑的!”

4

裴宴川把我带到了西郊的猎场。

我看着奔腾而过的野牛群,心生恐惧。

“裴宴川,你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饶有兴致:

“只不过让你提前体验一下,被牛群践踏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下把我扔了出去,我重重落地,扬起一片沙尘。

野牛群受到惊吓,四散开来,让出了一片空地。

裴宴川失望地啧了一声,挥手让人把野牛群往我身边赶。

一头野牛走投无路,朝我猛冲而来。

硕大的牛角将我顶翻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我身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瘫倒在地,呕出一口血。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午后。

我不小心被纸的边缘划破了指尖。

他紧张得如临大敌,捧着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上药。

曾经那个连指甲盖大的伤都舍不得我受的人。

也会亲手将我推入。

裴宴川站在围场外,目光冰冷。

“温初意,这是你应得的。”

“好好享受吧。”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野牛群躁动起来。

我想躲开,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牛群向我近。

沉重的牛蹄踏过我的身体。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牛群的嘶鸣与奔腾中。

我在泥地和血污间翻滚,意识在浪中浮沉。

突然,撕扯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传来。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染红了我身下的泥土。

我僵硬地低下头,眼泪落下。

我的孩子......

这个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我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就已经永远失去了。

这一刻,绝望和悲痛攫住了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时。

“姐姐!你没事吧?”

是江澜依的声音。

有几个人冲了过来,控制住牛群。

江澜依蹲在奄奄一息的我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悯的神情。

她拿着净的手帕,似乎想擦拭我脸上的血污。

我声音破碎,带着卑微和乞求:

“求求你......我的孩子......救......”

“医院......送我去医院......”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盯着她。

她看着我,眼神里像是怜悯,又像是冰冷的审视。

“孩子?”

“你这副样子,怎么配生孩子?”

我茫然地瞪大双眼。

江澜依嗤笑一声,脸上是扭曲的快意。

“呵,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哪有什么真假千金?”

“不过是因为我们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天出生罢了。”

“凭什么你是温家千金,受万千宠爱!我却要被烂赌鬼父母卖给老男人做媳妇,最后只能躲进庙里苟活!”

“我只是编了个故事,在裴宴川面前哭诉几句,谁知道他那么轻易就信了......”

她轻笑着,欣赏我脸上如遭雷击的表情。

“看着你被最爱的人一点点毁掉,可真有意思。”

“伤得这么重,看来是保不住命了。”

“江小姐不好了!裴总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当年医院的监控!”

江澜依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恐慌代替。

她再也顾不上看我濒死的惨样,匆匆离开。

我躺在冰冷泥泞的血泊中,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原来......本就没有什么真假千金。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那样漏洞百出的谎言,爷爷看破了,裴宴川却看不清。

只恨我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害了爷爷,害了还未出世的孩子。

裴宴川,来世,我们不要再遇见了。

“初意!”

意识消散前,有人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嗓音颤抖:

“求你,别睡......”

第2章

5

码头咸腥的海风中,

江澜依提着行李箱,快步奔向一艘破旧的货轮。

却被几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你想去哪?”

江澜依惊恐地抬起头,对上裴宴川布满血丝的双眼。

裴宴川大步上前。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湿的集装箱上。

他声音嘶哑:“你骗我?”

江澜依强装镇定,抖着嗓子道:

“宴川,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裴宴川抬脚,把她的行李箱踹进海里。

“卷走我的钱,散心?你自己信吗?”

是啊,这样漏洞百出的话。

江澜依自己都不信,他却信了。

他信了这个女人编造的全部谎言。

脑海中,无数画面涌现,几乎要击垮裴宴川的理智。

我在寒池中瑟瑟发抖的身影......

我浑身溃烂流脓的伤口......

他还亲手将爷爷推倒......

亲手将我丢进野牛群......

裴宴川想起他离开前的最后一眼,是我躺在牛蹄下绝望的眼神......

满腔的悔恨化作狂暴的戾气,

他彻底失控,双目赤红地咆哮:

“给我打!”

手下的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江澜依的身上。

她竟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嘲笑:

“裴宴川......哈哈哈......”

“是你亲手把温初意折磨成那样的!现在反倒来怪我?”

“你还亲手害死了她的孩子!”

“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裴宴川一愣,急忙问道:“什么孩子?”

江澜依大笑:

“她被野牛群踩踏,那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了她的孩子!”

“闭嘴!!!”

“刀!拿刀来!”

他指着江澜依:

“你害初意受过多少刀,我就让你加倍偿还!”

冰冷的刀锋贴上皮肤,林依依脸上的疯狂终于被恐惧取代。

“不要......我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

“啊!!!”

凄厉的惨叫在仓库中回荡。

裴宴川背过身,声音冰冷入骨:

“别让她轻易死了。”

他大步离开,嘶哑地吼道:

“去猎场!”

西郊猎场,那被践踏过的泥地上,只有一片已经涸的血迹。

“裴总,我们只找到这个。”

手下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块染血的布料。

“温小姐她可能已经......”

“胡说!”

“她还活着!”

裴宴川目眦欲裂,一巴掌将那手下掴倒在地。

不等其他人反应,竟一头冲进了野牛群之中!

野牛群受惊动。

一头公牛低下头,朝着闯入者冲过来。

裴宴川不闪不避,任由那牛角将他狠狠撞翻在地!

牛蹄从他身上踏过,剧痛传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

只喃喃着:“初意......”

手下们冒险冲进来,拼命将他从野牛群中拖了出来。

裴宴川躺在病床上,感受着浑身被撞击、践踏过后的剧痛。

这痛,不及我所受的万分之一。

他闭上眼,眼前全是我最后空洞死寂的样子。

他亲手将世上最珍贵的真心踩碎,还自以为是地扮演着正义的审判者。

眼泪从眼角滑落,带着无尽的悔恨。

他蜷缩起身体,痛哭流涕:

“我真是个......”

6

我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空气中是淡淡的香味。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被子上。

“你醒了?”

视线聚焦,我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眸。

陆淮之坐在床边,拿着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我的手。

动作熟稔认真。

“淮之?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声音涩得厉害。

陆淮之指尖微微一顿,温声道:

“嗯,在国外待了八年,也该回来了。”

他垂眸,专注地拧毛巾。

陆淮之扶着我坐起,在我的背后垫了软枕。

他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

“是温爷爷叫我回来的。可惜......对不起,我来迟了。”

爷爷......

想到爷爷,我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别哭。”

陆淮之轻轻拭去我的眼泪。

“温爷爷的后事我都办妥了。”

“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带你去看他老人家。”

在陆淮之的悉心照料下,我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

经过数次手术,那些狰狞的疤痕也淡去不少。

只是医生委婉地告知,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可能。

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又是一阵心痛。

阳光和煦的午后,陆淮之推着我的轮椅在花园里散步。

轻松地闲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小时候的事。

我和陆淮之、裴宴川从小一起长大。

可从前的我满心满眼只有裴宴川,全然忽略了身边一直默默守护的陆淮之。

我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

他对我温柔地笑着。

我忽然想起很多被遗忘的片段。

十八岁生,他红着耳朵递来的礼物,被我随手放在角落。

高中毕业典礼,他站在礼堂后排,看着我兴高采烈地追着裴宴川拍照......

下着大雨的夜晚,他撑着伞,看着我冒雨跑向裴宴川......

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

只是我的目光,从未为他停留。

“对不起。”

我轻声说。

“不用道歉。现在能这样照顾你,我很庆幸。”

他牵起我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像是撞进了迟来的春天。

“初意,我从小就喜欢你。可后来你和裴宴川结婚......”

“我不想再错过了。”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吗?”

我忍着泪意,缓缓点头。

就在我们相拥时,一个疯狂的身影冲破花园的栅栏。

“初意!我就知道你没死!”

裴宴川冲到我面前,双眼通红地要来拉我的手。

我迅速躲开,往陆淮之怀里缩了缩。

“裴宴川!请你离开!”

陆淮之挡在我身前。

“这里不欢迎你!”

“我和初意的事情,轮不着你手!”

裴宴川死死盯着我露出来的衣角,神情悲伤。

“初意,我知道错了......”

“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骗局!我已经狠狠报复她了!你原谅我吧......”

“初意,跟我回家好不好?”

“家?”

我轻声重复,忽然笑了。

骨折未愈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我转动轮椅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耳光。

“谁和你有家?”

裴宴川捂着脸,眼神震惊:“初意......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你害我吃尽痛苦,害了我爷爷和我孩子的命,现在要我跟你回家?”

“再不滚,就不只是扇耳光了。”

他踉跄着后退,终于转身离去。

我只是静静看着,心里再也不会为他泛起一丝涟漪。

陆淮之从身后轻轻环住我:“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7

陆淮之把我的生活照料得很好。

我夜里常做噩梦,他就在我惊醒时第一时间握住我的手。

我胃口不好,他就照着营养师的食谱,亲自下厨为我煲汤。

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他就从不在我面前提及任何与孩子相关的话题,只是更紧地拥抱我。

在他怀里,眼眶湿润。

这份细致入微的珍视,是我在裴宴川那里从未得到过的。

然而这份宁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陆淮之陪我去医院复查,刚出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踉跄着冲过来。

裴宴川瘦了很多,西装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

“初意......我知道错了,真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陆淮之立即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初意,你看,我把我们的婚戒找回来了......”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快疯了......”

裴宴川掏出一枚擦得锃亮的钻戒,举到我面前,手抖得厉害。

这枚戒指,在江澜依出现的那天被他亲手丢进了垃圾桶。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找回来。

“裴宴川,”我声音平静,“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

他扑通一声跪下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你打我,骂我,怎么报复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

裴宴川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可我的心早已冷透。

陆淮之揽住我的肩,淡淡道:

“裴宴川,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当初着初意签的离婚协议,三个月前就生效了。”

裴宴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喃喃:

“不会的......初意不会离开我的......”

陆淮之护着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裴宴川突然发疯般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那个孩子......我那时候不知道我们的孩子......”

“啪!”

我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印,我冷冷道:“滚。”

陆淮之立即拉开他,警告道:

“裴宴川,如果你再扰初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回去的车上,我望着窗外的路灯愣神。

陆淮之轻轻握住我的手:

“难受的话,就哭出来。”

我却笑了,转头看他:

“为什么要哭?为那种掉眼泪,不值得。”

陆淮之微微一怔,也笑了,将我的手握得更紧。

之后裴宴川又来过几次。

有时醉醺醺地在大门外嘶吼。

有时默默地站在远处张望。

陆淮之加强了安保,再不让他靠近我半步。

直到一个雨夜,裴宴川浑身湿透地跪在别墅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布偶。

他在雨中痛哭着大喊大叫:

“初意!你看,这是我们一起给宝宝买的礼物!”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的......”

我记得那个布偶。

江澜依出现前,我和裴宴川正在备孕,一起选购了很多母婴用品。

只是真假千金之事闹了这一出,大多被当时愤怒的裴宴川扔掉了。

没想到还留下了这个布偶。

我推开门,雨水混着冷风灌进来。

“裴宴川,”我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收起你的假深情,就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他僵在原地,手中的布偶掉落,被雨水打湿。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下个月我和淮之就要举行婚礼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别再来打扰我。”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他崩溃地嚎哭。

我转身投入陆淮之温暖的怀抱。

无论外面的风雨有多大,这都是属于我的,永恒的避风港。

8

岁月静好,转眼已是三年后。

我和陆淮之在孤儿院收养了一个五岁的女孩,取名叫年年,只愿她岁岁年年,健康快乐。

我们一家三口四处旅行,最后在南方一个温暖的城市暂时停住了脚步。

陆淮之定的这家民宿风景很好,屋外就是大片的向葵。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正在画向葵的孩子身上。

“妈妈,你看我画的花花!”

女儿举着画跑过来,小脸上沾着颜料。

画上是三朵紧紧依偎的向葵。

我正要接过女儿的画,快递员敲响房门,送来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信息,也没有署名。

一个不大的纸箱,上面只写了“温初意收”。

我疑惑地打开了纸箱。

里面是一块用冰袋包的暗红色组织、两卷录像带。

陆淮之抱着女儿到屋外玩耍,我打开录像带播放。

第一盘录像带是江澜依在寒池里的画面。

她惨叫着,全身布满刀口,血肉模糊。

曾经姣好的面容已经无法辨认,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深深的恐惧。

“初意,你在看吗?”

裴宴川的脸出现,对着镜头微笑。

那笑容扭曲又疯狂。

“九千刀,我把她对你做的一切,加倍还给她了。”

最后,江澜依悄无声息地沉入池底。

第二盘录像带里,是裴宴川。

他着上身,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拿起一把短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左。

鲜血喷涌而出时,他竟在笑:

“初意,我把这颗爱过你,也伤害过你的心......剜给你......”

画面剧烈晃动。

他颤抖着手,取出一块仍在搏动的肌肉组织,向镜头展示:

“初意......我爱你。现在,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视频的最后,是他跌跌撞撞跑进猎场,主动迎向狂奔的野牛群。

被牛角挑飞,被牛蹄践踏。

裴宴川再也没爬起来。

他死了。

纸箱里,还有一张字迹潦草的卡片,上面写着:

“初意,我的命还爷爷的命。够不够?”

“真恶心。”

我关掉录像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淮之走进来,看着我抱着的纸箱问:

“这里面是什么?”

“裴宴川的心头肉。”

陆淮之皱眉,当即拎起那块血糊糊的东西走出门。

门外,一条野狗正晒着太阳翻滚肚皮。

陆淮之将那块肉扔过去。

那野狗低头嗅了嗅,欢快地吞食起来。

我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可笑。

裴宴川到最后都不明白。

他的那些极端的行为。

除了能证明他是个疯子,什么也证明不了。

阳光照得人暖融融的。

陆淮之抱住我,温声道:

“别看了,不要为这种人脏了眼睛。”

我点头,毫不犹豫地烧掉了那张卡片,掰碎了那两盘录像带。

女儿年年跑进来:“爸爸,妈妈,你们在看什么呀?”

陆淮之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

“在看向葵。”我说。

“妈妈最喜欢向葵,因为它们永远朝着阳光生长。”

我依偎在陆淮之身边,看着女儿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些血腥的过往,那些疯狂的纠缠,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远去。

裴宴川用最极端的方式离开,想要在我生命里刻下印记。

他却不知道,我的心只会给值得的人。

“走吧,”我牵起陆淮之的手,“该去吃饭了。”

窗外,阳光正好。

而那些黑暗的、血腥的、疯狂的过往,都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

(完)

全部章节

《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