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女助理断我项目经费,离婚后我杀疯了

丈夫的女助理断我项目经费,离婚后我杀疯了

作者:包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男女主人公是傅平林筱筱的热门网络小说丈夫的女助理断我项目经费,离婚后我杀疯了是著名作者包菜的最新佳作。1作为A大最有名的教授,我的课学分最高,却无人选修。只因为我这门课是通过还是挂科,全要看校长女助理的心情。一直到教务系统关闭的最后一秒,都没有一个学生选我的课。教务处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一顿骂:“沈清!...

1

作为A大最有名的教授,我的课学分最高,却无人选修。

只因为我这门课是通过还是挂科,全要看校长女助理的心情。

一直到教务系统关闭的最后一秒,都没有一个学生选我的课。

教务处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一顿骂:

“沈清!这就是你的教学成果?”

“能不能?不能给老子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旁的同事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沈教授的课,谁选谁倒霉。”

“那是,现在的教务大权在林筱筱手里,她可是校长的新宠。”

“只要选了沈清的课,奖学金、保研名额全给卡死,傻子才去触这个霉头。”

我攥着刚收到的傅平和林筱筱的私密照片,一言不发。

照片里,我的丈夫傅平,正把头埋在一个女人的口。

她在语音消息里肆意挑衅:

“师母,校长的技术真不错,可惜你年纪大了,享受不到了。”

我把辞职信和离婚协议甩到傅平脸上:

“签了它。”

“或者带着你的小情人去坐牢。”

1

傅平愣了一下,捡起地上的照片。

“沈清,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几张P图就想威胁我?”

他站起身,一步步近我,眼神阴鸷。

“离了我的庇护,你以为你还能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

“你那个快死的老爹,每天ICU的费用是谁在垫?”

“没有我,你们父女俩明天就得去睡大街!”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我看着这个扶持了五年的男人。

为了他,我放弃了普利兹克奖的提名。

为了他,我动用父亲的人脉,把他从一个普通讲师捧上校长的位置。

现在,他拿着我给的权力,反过来踩我的脸。

楼梯上传来慵懒的脚步声。

林筱筱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走下来。

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哎呀,姐姐怎么生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卡你学生的学分。”

“可是校长说了,要整顿学风,那些学生太懒散了,我是为了学校好呀。”

她走到傅平身边,软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傅平顺势搂住她的腰,指着我的鼻子。

“看看筱筱,再看看你!”

“一天到晚板着个死人脸,一点情趣都没有。”

“筱筱是为了帮我分忧,你呢?除了花钱搞那些破模型,你还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恶心。

“分忧?”

“你是说她把实验室的三百万经费,分进了自己的名牌包里?”

“傅平,那是国家拨款,你也敢动?”

傅平脸色骤变。

林筱筱眼神闪烁,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

“平哥,姐姐她是嫉妒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里充满了铁锈味。

傅平收回手,一脸厌恶。

“闭嘴!筱筱是为了给学校省钱!”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烧钱搞那些没用的科研?”

“这笔账,你自己去平!”

我不怒反笑,擦掉嘴角的血迹。

这一巴掌,打断了最后的一丝情分。

“好。”

“傅平,这笔烂账,你自己背。”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傅平的嘲讽。

“滚了就别回来求我!”

“停了她的卡!我看她能不能活过三天!”

2

第二天,全校通报。

“建筑系教授沈清,因教学水平低下,停职反省。”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与此同时,林筱筱被任命为新的“教务总监”。

掌管全校所有科研经费的审批权。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连本科都挂科的助理,竟然掌管了教授们的命脉。

我正在实验室整理父亲留下的手稿。

门被暴力踹开。

林筱筱带着几个保安,还有一帮原本跟着我做课题的学生,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新款高定套装,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

“哟,沈教授,还在怀旧呢?”

林筱筱踩着高跟鞋,走到实验台前。

指尖划过那些精密的仪器。

“这台显微镜,两百万?太浪费了。”

“搬走,卖了。”

“这台3D打印机,太占地方,搬走。

保安们一拥而上,像土匪一样开始搬东西。

我挡在实验台前,声音冰冷。

“这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资产,你们没有权利动。”

林筱筱嗤笑一声,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倒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流向我的鞋底。

“权利?我现在就是权利。”

“校长说了,这间实验室要腾出来,给我做瑜伽房。”

“至于这些破铜烂铁,都要变卖折现,给校长换辆新车。”

她挥挥手,示意保安把我拉开。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墙上。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林筱筱!你敢动这些东西,A大百年声誉就被你毁了!”

林筱筱走到房间中央。

那里放着一座巨大的木制建筑模型。

是我父亲最后一件作品。

全榫卯结构,耗时三年,父亲直到病倒前还在打磨。

它是无价之宝。

林筱筱拿起旁边的铁锤,在手里掂了掂。

“这堆烂木头,最碍眼。”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住手!那是......”

一声巨响。

锤子重重地砸在模型的穹顶上。

精巧的斗拱瞬间崩裂,木屑飞溅。

“不要!”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林筱筱脸上带着扭曲的,一下又一下地砸着。

“什么狗屁泰斗,什么大师心血。”

“在你手里就是个宝,在我眼里就是劈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像你这个黄脸婆一样!”

几分钟后。

那座凝聚了父亲毕生心血的模型,变成了一地碎片。

周围的学生有人低下头,有人偷偷抹泪,却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满地的残骸,眼泪涸在眼眶里。

那里不仅是模型。

是我父亲的魂。

“怎么回事?吵什么?”

傅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背着手,皱着眉,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声音喊道:

“傅平!她砸了我爸最后的心血!”

傅平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不就是一个破模型吗?值得大惊小怪?”

“筱筱说得对,占地方,砸了正好。”

“沈清,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耽误筱筱工作。”

他走到林筱筱身边,心疼地拉起她的手,吹了吹。

“手疼不疼?这种粗活让保安就行了。”

林筱筱顺势倒在他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看,他就是我的狗。

我不再挣扎。

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冷,最后结成了冰。

我看着傅平,眼神变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傅平。”

我平静得有些诡异。

“你知道那个模型里藏着什么吗?”

“你亲手,砸碎了你的保命符。”

傅平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挥手。

“少危言耸听,现在的电脑技术什么做不出来?”

“把这个疯婆子赶出去!”

我被推出了实验室。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沈女士,令尊沈老先生突发心衰,需要立刻进行抢救。”

“并且需要一种进口靶向药,医保不报销,费用大概需要五十万。”

“请立刻缴费,否则......”

我疯了一样拿出银行卡,打开手机银行。

转账。

转不出去。

再换一张。

还是不行。

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是傅平。

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他利用校长的关系,申请了财产保全。

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

我握着手机,站在暴雨前的狂风中。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我一无所有。

而现在,有人要断了我父亲最后的生路。

3

暴雨倾盆。

我发了疯一样冲回别墅。

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傅平坐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正在和林筱筱调情。

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林筱筱捂着鼻子,夸张地往后缩。

“哎呀,好大的馊味。”

傅平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

“怎么?没钱吃饭了?”

“早知今,何必当初。”

我没时间和他废话。

“解冻我的卡。”

“我爸在ICU,等着钱救命。”

“傅平,那是我自己的工资卡!”

傅平冷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既然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要离婚吗?”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他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认错了?那就跪下给筱筱道歉。”

“把她哄高兴了,我就考虑解冻。”

林筱筱坐在他对面,得意地翘着脚,等着看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父亲在医院等着那支药。

哪怕晚一分钟,都可能是阴阳两隔。

尊严?

在至亲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我咬着牙,双腿一弯。

“扑通”一声。

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对不起。”

“我不该顶撞你们。”

“求求你,把钱给我。”

我低下头,眼泪混着雨水滴在地板上。

傅平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他在享受。

享受曾经高不可攀的沈教授,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

“声音太小,听不见。”

林筱筱掏掏耳朵,嬉皮笑脸。

我忍着屈辱,提高了音量。

“对不起!求林小姐原谅!”

“求傅校长开恩!”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再次抬头时,额头全是血。

傅平终于满意了。

他拿出手机,慢悠悠地作着。

“行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钱,我已经转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拿手机联系医院。

却听见林筱筱的手机响了一声。

“支付宝到账,五百万元。”

我僵在原地。

傅平放下手机,宠溺地摸了摸林筱筱的头。

“刚才那款包,还有配货,我都买了。”

“这五百万,算是沈清对你的精神赔偿。”

五雷轰顶。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傅平!!!”

“那是我爸的救命钱!”

我凄厉地尖叫,想要扑上去抢手机。

林筱筱假装手滑,手里滚烫的热咖啡直接泼向我。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手抖。”

滚烫的液体泼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剧痛钻心。

但我顾不上疼。

我只想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

在死寂的客厅里,医生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女士......很遗憾。”

“沈老先生没挺住,走了。”

“请节哀。”

手机滑落。

屏幕摔得粉碎。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走了?

那个教我画图,教我做人,一辈子两袖清风的父亲。

那个为了让傅平上位,拉下老脸去求人的父亲。

就因为这五百万买包的钱,没了?

“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从地上弹起来,扑向傅平。

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我想咬断他的动脉。

我想喝他的血。

“疯子!松口!”

傅平痛得大叫,拼命捶打我的头。

林筱筱吓得尖叫躲开。

傅平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撞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碎片扎进后背,鲜血淋漓。

傅平捂着流血的脖子,气急败坏。

“保安!保安!”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安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的腿。

我死死盯着傅平,眼神里流出血泪。

“傅平,林筱筱。”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傅平嫌恶地擦了擦衣服。

“晦气!死了正好,那个老不死早该死了,浪费资源。”

大门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暴雨中。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和烫伤。

我趴在泥水里,指甲抠进泥土。

父亲,对不起。

女儿不孝。

但我发誓。

这,我爬出来了。

下一个进去的,就是他们。

4

三天后。

父亲的遗体火化。

这一天,也是A大新校区的奠基仪式。

这个是林筱筱全权负责的。

为了所谓的吉利,傅平下令,禁止任何人提及我父亲的死讯。

甚至不许我在学校设灵堂。

他说:“今天是喜子,别把晦气带进学校。”

A大广场上,彩旗飘飘,红毯铺地。

媒体记者云集,闪光灯闪烁不停。

傅平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林筱筱穿着大红色的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宛如女主人。

“这座大厦,代表了A大的未来,也代表了我和林总监的心血......”

傅平拿着麦克风,侃侃而谈。

台下掌声雷动。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唢呐声划破长空。

所有人震惊地回头。

我一身白色孝服,怀里抱着父亲的黑白遗像。

身后跟着江驰,还有几十个穿着黑衣的建筑系学生。

我们像一把利剑,刺入这红色的海洋。

“沈清?她疯了吗?”

“那是......老校长的遗像?”

“天哪,穿孝服来奠基仪式?”

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调转方向,对准了我。

傅平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没想到我敢来。

他冲下台,压低声音怒吼。

“沈清!你这个贱人!”

“你想什么?这是全网直播!”

“赶紧给我滚!别我动手!”

林筱筱躲在傅平身后,装作受惊的小白兔。

“姐姐,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今天是学校的大子......”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筱筱脸上。

这一巴掌,积攒了我三天的恨意。

林筱筱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精心做的发型全乱了。

全场哗然。

傅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抬手就要打我。

“你敢打她?!”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傅平的手腕。

是江驰。

这个平里温文尔雅的天才建筑师,此刻眼神凶狠得像狼。

“傅校长,动逝者家属,不太好吧?”

他猛地一甩,傅平踉跄后退。

我推开保镖,一步步走上高台。

抢过麦克风。

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安静下来。

我看着台下成千上万的人,声音嘶哑,却字字带血。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同学。”

“我是A大教授沈清。”

“今天,我要送给傅校长和林总监一份大礼。”

2

傅平慌了,对着保安大喊。

“把麦克风掐断!把她拉下来!”

“她是精神病!她在胡说八道!”

保安刚要冲上来,江驰带来的黑衣人瞬间筑起人墙。

那些都是受过父亲恩惠的毕业生。

谁也别想动我。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猛地抛向天空。

漫天纸雨,纷纷扬扬。

“A大校长傅平,婚内出轨,联合情妇贪污科研经费!”

“为了给情妇买包,断了我父亲的救命药,致其死亡!”

“这栋所谓的大厦,地基全是海沙,钢筋全是废料!”

“林筱筱吃了三千万的回扣!”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雷。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现场记者疯狂拍照捡地上的证据。

林筱筱脸色惨白,尖叫着冲上来。

“你造谣!你含血喷人!”

“保安!打死她!打死这个疯女人!”

傅平为了自证清白,拉着林筱筱冲上刚浇筑好的高台边缘。

他指着脚下的混凝土。

“大家看!这是最高标准的混凝土!”

“工程质量绝对没问题!”

“沈清就是因为被停职,怀恨在心!”

“大家看!工程质量绝对没问题!”

为了证明结实,他还用力跺了两脚。

“看!稳如泰山!”

话音未落。

脚下的钢筋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傅平的脸色僵住了。

林筱筱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轰隆一声巨响。

工程的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坍塌了。

我也随着惯性,跌落废墟。

视线陷入黑暗前,我看到了江驰惊恐扑过来的脸。

还有傅平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5

废墟中,烟尘滚滚,尖叫声四起。

直播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秒,画面是坍塌的废墟和惊慌的人群。

傅平因为站位靠外,又有林筱筱当肉垫,只受了轻伤。

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第一反应是找林筱筱。

“筱筱!筱筱你在哪!”

林筱筱被压在一块石板下,哭得梨花带雨。

“平哥,救我!我的腿好痛!”

其实只是擦破了一层皮。

傅平像疯了一样搬开石板,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两人劫后余生,抱头痛哭。

完全忘了,废墟中心,还有一个掉下去的人。

直到救援队赶到,挖掘机开始轰鸣。

傅平才猛然想起。

他转头看向那个深坑。

那里钢筋,像怪兽的獠牙。

“沈......沈清?”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钢筋的呜咽声。

一种莫名的恐慌爬上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挖掘机的斗铲带出了一堆碎石。

一直鲜红的高跟鞋,从斗铲边缘掉落。

那是我们结婚那天,他送我的婚鞋。

他说,要让我走最幸福的路。

现在,鞋子上全是血。

傅平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捡起那只鞋。

手在剧烈颤抖。

“沈清!你在下面吗?”

“你别吓我!你出来!”

林筱筱瘸着腿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平哥,快走吧,记者都在拍,别管那个疯女人了。”

“她肯定早就跑了,故意留只鞋吓唬你。”

傅平第一次,用力甩开了林筱筱的手。

眼神陌生而可怕。

“滚开!”

就在这时,救援人员大喊:“这里有一具尸体!”

担架被抬了出来。

那人穿着惨白的孝服,面目全非,已经被砸得变了形。

但他认得那身衣服。

傅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水里。

“不!不可能......”

他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的一角。

尸体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是一张被血浸透的全家福。

照片背面,是我清秀的字迹,此刻却像诅咒:

傅平,若有来生,永不相见。

巨大的悔恨,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记忆开始攻击他。

他想起我为了帮他改论文熬红的双眼。

想起我在酒桌上替他挡下一杯杯白酒。

想起我为了他的前途,放弃了普利兹克奖的提名。

他竟然为了一个只知道买包、贪污公款的情妇。

害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

“啊——!!!”

傅平抱着那具尸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只是这眼泪,来得太迟,太脏。

6

傅平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别墅里冷清得可怕,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争吵的血腥味。

他把那只带血的高跟鞋放在茶几上。

像是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走进书房,想找点什么来麻痹自己。

却在桌上看到了一份文件袋。

上面写着:如果我死了,请傅平亲启。

他的手颤抖着打开。

里面不是遗书。

而是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证据。

每一份,都是林筱筱伪造数据、偷换建材、私刻公章的铁证。

甚至还有一份录音笔。

他按下播放键。

林筱筱恶毒又得意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

“那个老不死的药停了吧,反正傅平那个蠢货听我的。”

“只要沈清那个贱人死了,傅平的财产都是我的。”

“那个傻男人,真以为我爱他?又老又油腻,看着就恶心。”

“等拿到新校区的回扣,我就卷款去国外,找我的小鲜肉去。”

“至于工程质量?塌了就塌了呗,反正傅平是法人,让他去坐牢好了。”

傅平听着录音,眼珠一点点充血,变得赤红。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他一直以为林筱筱是单纯的小白兔,是被我欺负的小可怜。

原来,这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是他亲手断了恩师的药。

是他亲手把深爱他的妻子上了绝路。

甚至连那场坍塌,都是林筱筱一手策划的阴谋,让他背锅!

傅平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满脸。

“蠢货!我真是个蠢货!”

就在这时,林筱筱推门而入。

她刚去医院包扎完,还在想着怎么应对媒体。

看到傅平在,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平哥,那个贱人死了正好,虽然晦气,但也没人跟我们抢......”

话音未落。

傅平猛地冲上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们!”

“你怎么不去死!去死!”

林筱筱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了傅平的脸。

“咳咳......放手!是你自己蠢!是你自己贪心!”

“是你!是你为了面子,纵容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进傅平的心脏。

是啊。

他也逃不掉。

他像丢垃圾一样把林筱筱甩在墙上。

林筱筱滑落在地,大口喘气。

“傅平!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此时,别墅的大门被撞开。

警察鱼贯而入。

“傅平,林筱筱。”

“关于A大新教学楼坍塌案,以及沈清女士死亡案。”

“请跟我们走一趟。”

傅平看着手铐,没有反抗。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高跟鞋。

眼神空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7

拘留所里,傅平一夜白头。

因为关键证据不足,加上那具尸体身份存疑。

他暂时被取保候审。

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墓地。

那里有一座新立的碑,是我父亲的。

旁边,是一个空碑,那是给我留的。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极了那天。

傅平跪在墓碑前,痛哭流涕。

“沈清,我对不起你。”

“老师,我对不起您。”

“我就是个畜生,我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每一个都用尽全力,脸很快肿了起来。

“只要你能活过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让林筱筱偿命,我要去自首!”

就在他忏悔得最投入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在这个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诡异。

“傅校长,戏演够了吗?”

这声音!

傅平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中。

他缓缓转过头。

只见一把黑色的雨伞下。

我一身红裙,烈焰红唇,完好无损地站在雨中。

红色,是复仇的颜色。

江驰撑着伞,站在我身旁,目光冷冽。

“沈......沈清?”

傅平瞪大了眼睛,眼球快要掉出来。

“你没死?你是人是鬼?”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确认温度。

“清清!是你吗!太好了!”

江驰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傅平滚了一圈,沾满泥水,狼狈不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雨水还冰冷。

“傅平,让你失望了。”

“那个替死鬼,是林筱筱安排在现场准备偷工减料的包工头亲戚,那个倒霉蛋穿了我的衣服想混出去。”

“我命大,掉下去的时候,被江驰提前设计的安全网挂住了。”

“的滋味,好受吗?”

傅平看着我,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太好了,你没死,你没死!”

“清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就去了林筱筱给你助兴!我把钱都给你!”

看着他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那是最后一张底牌。

“重新开始?和你这个绝户?”

文件掉在泥水里。

封面写着:亲子鉴定书及生殖功能检测报告。

“傅平,你以为林筱筱为什么那么急着捞钱?”

“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本不是你的。”

“你早就因为长期酗酒,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个孩子,是那个包工头的。”

“你引以为傲的‘老来得子’,不过是帮别人养儿子,还是个野种。”

8

傅平捡起那份报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钢刀,把他的尊严凌迟处死。

经检测,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诊断结果:无精症。

“噗——”

傅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报告单。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哪怕是坐牢,他还有个孩子做念想。

现在,连这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贱人!一对贱人!”

他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想要冲出去找林筱筱算账,却发现手机一直在震动。

我拿出一台平板,对他展示正在进行的直播。

“别急着走,好戏才刚开始。”

直播间里,我已经放出了所有的证据。

林筱筱的转账记录、工程的检测报告、傅平的签字授权。

还有那段恶毒的录音,以及这份亲子鉴定。

全网沸腾,热搜前十全是相关词条。

#A大校长妻骗保#

#学术圈惊天丑闻#

#帮别人养儿子的绿帽校长#

#工程害死人#

屏幕上,A大校门口挤满了抗议的学生。

他们拉着横幅:

“严惩人凶手傅平!”“还沈教授公道!”

曾经那些不敢选我课的学生,纷纷站出来实名举报。

“林筱筱我送礼,不然就挂科!”

“傅平扰女学生,以此威胁保研!”

墙倒众人推。

傅平的车停在墓园外,已经被愤怒的人群围堵。

臭鸡蛋、烂菜叶,甚至砖头,砸碎了车窗。

他想要打电话求助,却发现所有人脉都拉黑了他。

就连他的父母,都在电话里骂他丢尽了祖宗的脸。

与此同时,直播画面切到了机场。

林筱筱试图卷款潜逃。

却被一群眼尖的学生和家长认出。

“就是那个狐狸精!抓住了!”

愤怒的群众将她围住。

有人扯她的头发,有人扒她身上的名牌大衣。

“我的钱!这是我的钱!”

林筱筱哭喊着,像个泼妇一样护着她的包。

“放开我!都是傅平指使的!我只是个助理!”

“他才是主谋!那个死绝户我的!”

为了脱罪,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傅平卖了个底朝天。

狗咬狗的戏码,在机场大厅上演,精彩绝伦。

我看着平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平,你看。”

“这就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这就是你为了她,抛弃糟糠之妻的下场。”

傅平看着屏幕,浑身颤抖。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最后的疯狂。

既然什么都没了。

那就同归于尽吧。

9

傅平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身败名裂,而我却能高高在上地审判他?

我不死,他死不瞑目。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那是他原本准备用来在墓前自残谢罪的。

现在,刀尖对准了我。

“沈清!是你毁了我!”

“如果不是你咄咄人,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刀锋在雨中闪着寒光,直刺我的咽喉。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护着我。

砰!

一声枪响。

划破了雨幕。

傅平的惨叫声响起。

他握刀的手腕爆出一团血雾,刀飞了出去。

江驰手里握着一把防暴枪,枪口冒着青烟。

紧接着,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特警冲了出来。

将正在地上打滚的傅平死死按住。

“傅平,你连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挥刀向更弱者。”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用力碾压。

这一脚,是为了我父亲。

这一脚,是为了那个卑微下跪的沈清。

“放开我!沈清你个毒妇!”

傅平脸贴着泥水,嘴里还在咒骂。

我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的那些海外秘密账户,我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申请冻结了。”

“那些钱,一分都带不走。”

“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享受吧。”

“听说里面的大哥,很喜欢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文化人’。”

傅平的身体猛地僵住。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警察拖上了警车。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10

三个月后。

A市中级人民法院。

庄严的法徽下,审判长敲响了法槌。

“被告人傅平,犯贪污罪、故意人未遂、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

“数罪并罚,判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被告人林筱筱,犯职务侵占罪、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十五年。”

宣判那一刻。

傅平站在被告席上,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头发全白,腰背佝偻。

他死死盯着听众席上的我。

嘴唇蠕动,眼泪纵横。

透过口型,我看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甚至没有等到退庭。

直接起身,转身离开。

走出法院大门。

一阵凉风吹过。

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洁白的雪花,覆盖了城市的尘埃,也掩埋了所有的肮脏与罪恶。

回到A大。

我的那门公开课,被安排在最大的阶梯教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走廊里挤满了人。

不仅有建筑系的学生,还有其他学院的,甚至还有慕名而来的外校生。

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坐满了人。

江驰站在讲台旁,穿着净的白衬衫,微笑着帮我调试麦克风。

看到我进来,他眼里闪着光。

“老师,准备好了。”

我走上讲台。

看着台下那一双双求知若渴、充满敬畏的眼神。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也不再是那个被学生孤立的教授。

我是沈清。

“同学们好。”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天这堂课,我不讲结构,不讲力学。”

“我们讲讲,什么是建筑的脊梁。”

“以及,什么是人的脊梁。”

“建筑可以倒塌,但作为建筑师的良知,永远不能塌。”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有些学生眼眶红了,用力地鼓掌。

我看向窗外。

大雪纷飞。

父亲,您看到了吗?

那些想要压垮我们的,终将成为我们脚下的基石。

冬天过去了。

春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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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女助理断我项目经费,离婚后我杀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