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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砚琛的婚讯一出,整个港城为之哗然。
离经叛道的玩咖太子爷,竟然要娶我这样一个死板无趣的老学究。
为了拒绝联姻,周砚深硬生生扛了二十下家法棍。
他强撑起身子为我擦去脸上的泪:
“别哭,傻子。”
“只要能娶你,受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
婚后,他为我解散了赛车俱乐部,又将整个酒窖付诸一炬。
“从今天起,我周砚琛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和你共度余生。”
我毫无保留的信了,也毫无保留的爱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见他和兄弟们的谈话。
“琛哥,你这改造木头的游戏还没玩够啊?真动心了?”
“你不是说为了叶淼淼教训一下她吗?怎么还演上瘾了?”
另一人声音暧昧:
“那位在床上也那么端着吗?那么辣的身材,可惜了。”
短暂的沉默后,周砚琛玩味的哼笑:
“滋味倒是确实不错。”
随后他声音冷了下来:
“急什么?如果不是她父亲揭露淼淼论文抄袭,淼淼又怎么会离开我远居国外。”
“我要让她父亲亲眼看着,他最珍视的女儿是如何被我毁掉的!”
夜风呼啸着刮过我的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开手机,我回复了那封海外邮件:
“我同意前往悉尼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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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沈教授。请您在一周内做好赴任准备。”
房内的交谈声继续传出:
“她父亲最在意的是什么?”
“不就是她沈知微和那点学术清誉?”
“我偏要他眼看着沈知微被举报,丢掉工作。”
他兄弟咂舌:
“琛哥牛啊,这可比直接对付沈老爷子还狠。”
“最骄傲的女儿,却做出自己最不齿的事。”
“不过沈知微如果知道是你......”
“知道了又如何?”
周砚琛打断他,语气讥诮:
“恨我?”
“她舍不得,她爱到没我不行。”
“几句好话,一点温存,就能让她晕头转向,把什么都忘了。”
陆铭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你就从没对她动过一点真心?”
周砚琛嗤笑一声:
“从未。”
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手背,烫得惊人。
我心如刀绞,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周砚琛回了卧室。
目光扫过我微红的眼尾,他有些慌张:
“知微,你怎么了?”
我转身走向浴室:
“没有,只是有点困了。”
他在身后唤我,声音关切: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周砚琛,你会伤害我吗?”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走近从后环抱住我:
“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疼你都来不及。”
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会骗我吗?”
周砚深目光深邃:
“我发誓,永远不会骗你。”
“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这辈子永远得不到幸福。”
我轻声说:
“我信你。”
他松了口气:
“快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我点点头,走进浴室。
这晚,我睁着眼躺在他身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去往学校准备递交辞呈。
刚到楼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熟悉的同事和学生,看到我却目光躲闪。
打开手机,校园论坛和社交媒体已经炸开了锅。
有关我论文抄袭造假的新闻上了热搜。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朝我走来。
她脸上带着快意的笑。
“沈教授,你好。或者,我该叫你抄袭者?”
她微微歪头:
“认识一下?我叫叶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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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沉声开口:
“沈教授,你已经严重损害了学校的声誉。”
“如果你坚持自己是清白的,请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叶淼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优雅地交叠双腿。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砚琛的号码。
“知微?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需要书房保险柜里装订好的一叠牛皮纸袋,密码是你的生。”
周砚深轻笑:
“书房里没有这些东西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你确定吗?”
“那些是我的实验原始数据,我需要这些证据来证明我没有抄袭。”
他语气无奈:
“我每天都用书房,从来没看到过你说的那些。”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周砚琛匆匆走进校长办公室。
他轻轻揽住我的肩:
“不好意思,家里确实没有那些文件。”
他语气恳切:
“知微是个好老师,就算真的犯了错,我相信也是一时糊涂。”
“如果需要赔偿或者处理,我会负责到底。”
他握紧我的手:
“别怕,知微。承认错误并不可耻。”
叶淼淼眼波流转,轻声开口:
“周先生对沈教授真好,真是让人羡慕呀。”
“其实如果沈教授愿意承认错误并道歉,我也不是不能谅解......”
我从周砚琛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既然家里没有,那我只能提供这些备份了。”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校长,展示实验数据和原始图表。
校长严肃起来,接过手机仔细查看。
叶淼淼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看向周砚琛。
周砚琛轻叹一声:
“知微,你真让我失望。”
“这些你是什么时候伪造的?我以周家担保,我从未见过知微进行这些研究。”叶淼淼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校长,我有证据!我有当时的实验视频!”
画面中,叶淼淼正在作仪器,进行着关键步骤。
校长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沈教授,目前情况复杂,在调查清楚之前,只能停职处理。”
我挺直脊背,咽下喉间的苦涩:
“我接受。”
我快步走向楼梯,想尽快离开这里。
可叶淼淼却脚下一滑朝我撞来。
倒向楼梯的瞬间,我看见周砚琛伸出手臂想要拉住我。
叶淼淼一声惊呼,周砚琛转过身将她抱进怀里。
天旋地转间,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路过的学生受到惊吓,手中实验室污水盆脱手,淋了我满身。
周砚琛扶着叶淼淼站在楼梯上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叶淼淼靠在他怀中小声啜泣:
“砚琛哥,我的脚好痛。”
周砚深语气淡漠:
“淼淼脚受伤了,我先送她回家。”
“知微,你自己可以去医院的吧。”
说完,他没有再看我,抱起低声呜咽的叶淼离开。
我苦笑着,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散了架的身体。
手掌按地面上,滑了一下,又擦破了皮。
浑身都疼,尤其是小腹一阵阵坠痛。
我慢慢低下头,一片红色正迅速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