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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妹妹是重度依恋障碍的疯批。
这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抢我的男人。
小时候抢玩伴,长大了抢未婚夫。
她仗着有心脏病,肆无忌惮地往我那位京圈太子爷怀里钻。
“姐姐,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要尝尝味道!”
她穿着我的睡裙挑衅,每次都被傅寒声毫不留情地丢进暴雨里。
“除了你姐姐,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念在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傅寒声亲自管教,
她发疯一次,就被送去精神病院关禁闭一次。
订婚宴那天,我查出双胞胎身孕。
妹妹送来贺礼,乖顺得像只绵羊。
傅寒声单膝跪地,为我戴上价值连城的粉钻。
圈里人都说,傅爷为了我收心养性,连那个疯子妹妹都被治好了。
直到我孕吐不适提前离场,推开休息室的大门时,
我看见,平里那个有洁癖的男人,正掐着妹妹的腰,眼底是近乎病态的痴迷。
......
“寒声哥哥,姐姐怀孕了,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绵绵了?”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苏绵绵娇软的声音。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僵在半空。
胃里的酸水还在翻涌,刚才孕吐太厉害,我只想找个地方缓缓。
透过门缝,我看见那个平里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的傅寒声。
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苏绵绵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的手,紧紧掐着苏绵绵纤细的腰肢。
力道大得让苏绵绵皱起眉头,发出甜腻的哼叫。
“怎么会。”
傅寒声的声音暗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欲色。
“她是用来传宗接代的,你是用来疼的。”
“乖,再叫一声。”
苏绵绵咯咯地笑,手指在他口画圈。
“寒声哥哥,你真坏,姐姐还在外面敬酒呢。”
“那就让她敬。”
傅寒声低下头,埋进苏绵绵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微隆的小腹,那里有两个小生命。
妹妹病重,他只是看安抚病人,
毕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傅寒声在暴雨夜背着我走过十公里求医。
毕竟这三年,他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再次传来傅寒声的声音,
“她那种端庄的木头,哪有你这个小疯子带劲。”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十分钟前,这个男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他说为了我,连苏绵绵这个疯子妹妹都能容忍。
原来,都是演的。
我推开门。
沙发上的两人动作一顿。
苏绵绵转过头,看见是我,脸上没有半点惊慌。
她反而搂紧了傅寒声的脖子,挑衅地冲我眨眼。
“姐姐,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去医院?”
傅寒声抬起头,眼底的情欲还没散去。
他没有推开苏绵绵,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神情冷淡,仿佛被抓包的人是我。
“怎么不敲门?”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我看着他,指甲陷进掌心。
“傅寒声,这就是你说的管教?”
“把人管教到大腿上去了?”
傅寒声皱眉,伸手拍了拍苏绵绵的屁股,示意她下来。
苏绵绵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站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摸我的肚子。
“姐姐,别生气嘛。”
“我有依恋障碍,发病了只有寒声哥哥能治。”
“医生说了,如果不及时安抚,我会心脏骤停的。”
“你也不想唯一的妹妹死掉吧?”
她笑得天真无邪,眼底却是恶毒的光。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别碰我。”
苏绵绵顺势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啊!好痛!”
她捂着口,脸色瞬间惨白,大口喘气。
“寒声哥哥......救我......心脏好痛......”
傅寒声脸色骤变。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我。
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腰撞在坚硬的桌角上。
剧痛袭来,我捂着肚子弯下腰。
傅寒声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抱起苏绵绵,焦急地往外冲。
路过我身边时,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苏知意,绵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2
第2章
我独自去了医院。
医生说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绵绵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病号服,躺在傅寒声怀里吃苹果。
傅寒声正低头帮她擦嘴,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姐姐,寒声哥哥说,你的肚子太大了,碍事,今天我陪他。】
【还是我这样病恹恹的,更惹人怜爱。】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这三年来,傅寒声对我的好。
他会在下雨天接我下班,会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候。
他把我宠成了京圈人人艳羡的傅太太。
甚至对苏绵绵这个总是搞破坏的疯妹妹,他也表现得深恶痛绝。
每次苏绵绵发疯抢我的东西,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惩罚她。
关禁闭,停卡,送精神病院。
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我。
原来,那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他享受驯服疯子的,又需要一个体面的妻子来维持形象。
第二天一早,傅寒声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那是苏绵绵最喜欢的味道。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退烧了吗?”
我避开他的手。
“我差点流产了。”
傅寒声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
“绵绵昨天情况危急,我一时情急。”
“你知道的,她有心脏病,受不得。”
他在我对面坐下,语气恢复了往的温和。
“知意,你是姐姐,要大度一点。”
“她只是个病人。”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傅寒声,如果我说,我要你把她送走呢?”
“送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傅寒声解扣子的手一顿。
他抬眼看我,眸色沉了下来。
“别闹。”
“她离不开我,医生说我是她的药。”
“而且,她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笑出了声。
“是药,还是床伴?”
傅寒声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苏知意,注意你的言辞。”
“你是傅家的少,说话别这么难听。”
傅寒声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将我搂进怀里。
“知意,别闹脾气了。”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其实,绵绵活不久了。”
“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我们陪她演这最后半年,好不好?”
“等她一走,以后傅家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这两个孩子,也是我们的宝贝,我会给他们最好的一切。”
“知意,你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在他怀里,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是啊,他可是为了娶我,不惜和家族对抗的傅寒声啊。
也许,他真的是被无奈?
“最后一次。”
这时候,二楼传来开门声。
苏绵绵穿着我的真丝睡裙,赤着脚站在楼梯口。
睡裙太大,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
那是傅寒声特意去法国给我定制的,上面绣着我的名字。
“寒声哥哥,我饿了。”
她揉着眼睛,声音软糯。
傅寒声立刻站起身,大步走上楼。
“怎么鞋?”
他弯腰把苏绵绵抱起来,语气宠溺。
“地上凉,犯病了怎么办?”
苏绵绵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借你的睡裙穿穿,我的脏了。”
“寒声哥哥昨晚太用力,把我的衣服都撕坏了。”
傅寒声没有反驳。转身看向我。
他抱着苏绵绵进了主卧,反脚踢上了门。
那是我们的婚房。
“绵绵犯病了,你先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