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小青梅是过气网红。
为了赚取流量,重回事业巅峰,她报名参加了老公举办的荒野求生挑战赛。
害怕她出事,老公未经同意就把我的名字报了上去。
“婉婉还小,缺少野外生存经验。”“你不是号称中医奇才吗,只要你替我保护好她,出来后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好好在一起。”
想着进山能寻找机密所需的草药,便把火气压在了心底。
直到辨认食材时,小青梅突然将一串果实怼到我面前,控诉道:
“就你还中医奇才呢?明知商陆有毒还故意采摘,是想伪造事故毒死我吗?”
我刚要解释,老公却冲过来将其塞进我嘴里:
“沈清歌,怪我平时太骄纵你了,你竟然出这种恶毒的事?”
商陆中的生物碱发作,鲜血瞬间从我的口中涌出。
小青梅却趁机踩断我的手腕,夺走唯一的解毒药。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右手手腕安装着国家军需处最高级别求救芯片。
.....
断裂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我弯下腰,控制不住呕吐。
苏婉婉捂着心口,声音不见刚才的刁蛮:
“景琛哥,这些年你总把我当亲妹妹照顾,姐姐一定是怪我占据了你太多注意力,才会...才会明知商陆有剧毒,还故意采摘来害我。”
说着,她的眼角就落下泪水,仿佛受到极大的委屈。
陆景琛见状,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
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往的温情,只有嫌弃和不耐烦:
“沈清歌,我让你进山保护婉婉的安全。你却心思歹毒到这种地步!”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那商陆本不是我摘的,是苏婉婉自己从灌木丛里折来的。
可毒性已经蔓延到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怎么?无话可说了?”
陆景琛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猛地踢翻我身边的药篓。
里面我精心采摘的几株稀有草药散落在地,被他狠狠踩在脚下:
“什么中医奇才?我看你就是个心思歹毒的毒妇!这些破草,也配让你当成宝贝?”
“不是破草......”
我抓住陆景琛的小腿,声音微弱,“是...标本和解毒药......”
听到解毒药三个字,苏婉婉眼神一闪。
她快步上前,一把捡起后远远地扔了出去!
苏婉婉还添油加醋道:“景琛哥,姐姐到现在还在骗你。这荒山野岭怎么可能会有解药,她不会是想留着继续害我吧。”
直播间弹幕纷纷炸开了锅。
“什么中医奇才?我看是毒妇吧!到现在还死性不改!”
“心疼婉婉仙女!幸好没事!”
“陆总快离婚!这种女人配不上你!”
我眼睁睁看着唯一的解药被扔。内心无限绝望。
陆景琛嫌恶的踹开我的手,动作过大导致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滑落。
屏幕亮起——是苏婉婉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跨坐在陆景琛身上。
背景,是我亲自挑选的婚床。
2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陆景琛环在苏婉婉腰间的那双手。
结婚三年,陆景琛从未主动碰过我一次。
他总说自己有严重的洁癖,厌恶与人有肢体接触。
我信以为真,甚至为了迎合他,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连草药都分门别类装在无菌密封袋里,生怕自己身上的药味“污染”了他。
爷爷病重那晚,我希冀的求他抱抱我,给我一点支撑。
他却皱着眉后退半步,语气冰冷:“清歌,别让我为难。”
那时我以为,他只是把洁癖刻进了骨子里。
直到今天,看到他与苏婉婉在我们的婚床上缠绵悱恻。
我才知道,他不过是厌恶我,厌恶到连触碰都觉得脏。
“亲妹妹?呵,谁家的亲妹妹会穿着情趣内衣爬上姐夫的床?
过往的委屈、愤怒、在此刻通通爆发。
陆景琛顺着我的目光看到地上,脸色骤变。
他弯腰捡起手机,眼神里充满了被戳破的恼怒和警告。
“沈清歌,我最后说一次。婉婉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赶紧给她道歉!”
“不可能。”
我昂着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决绝。
我的反抗彻底点燃了陆景琛的怒火。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腿上。
“啊!”
一阵剧痛袭来,我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我试图站起来,却被陆景琛死死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屈辱和疼痛让我浑身发抖。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陆景琛。
陆景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不识抬举。既然不肯道歉,那就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他转身将苏婉婉揽入怀中柔声安抚:
“别怕,没事了。外面冷,你身体受不得凉,我们先回帐篷。”
我跪在地上,小腿和膝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远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相拥的男女,听着陆景琛温言软语地哄着另一个女人,
残留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全是咒骂我和心疼那对“狗男女”的言论。
意识逐渐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和滔天的恨意支撑着我。
他们不知道,我沈清歌,不仅仅是所谓的中医奇才。
我看向扭曲断裂的右手手腕,那里植入着一枚代表国家军需处的求救芯片。
“啊......”
我猛地用还能动的左手,狠狠按压在断裂的腕骨凸起处。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与此同时,芯片被激活了!
定位,生命体征危殆信息,会瞬间传送到那个绝密的指挥中心。
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地,视线开始涣散。
但我知道,军需处的人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