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

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

作者:原来是花儿啊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经典热门小说《我为乡亲光膀子,乡亲让我滚犊子》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原来是花儿啊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赵来顺林悦。第1章身为村支书,为了帮村里的滞销水果找销路。我听从网友建议,衣服是一件件的脱,销量是噌噌的往上涨。硬是把村民卖不出去的水果,卖到脱销。结果当晚,村长把一张手写的电费单拍在我桌上:“秦书记,你这天天开...

第1章

身为村支书,为了帮村里的滞销水果找销路。

我听从网友建议,衣服是一件件的脱,销量是噌噌的往上涨。

硬是把村民卖不出去的水果,卖到脱销。

结果当晚,村长把一张手写的电费单拍在我桌上:

“秦书记,你这天天开着补光灯搞直播,用的都是村委会的电,这笔钱,你得出吧?”

一群村民在门外附和:

“就是啊!钱你赚着,名你占着!好处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占了啊!”

我心头一凉,我分文不取,连直播设备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我被气笑了,当场扫5000的电费过去,然后申请调岗。

两个月后,没了我的直播,村里的桃子烂在了树上,村民们又来县里求我。

我看着他们,扶了扶眼镜。

“各位乡亲,我现在是县商务局电商办主任了。”

“想对接平台资源,请先提交可行性报告和地方财政的配套资金证明。”

1

连续半个月的高强度直播结束,最后一箱桃子打包发走,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连一手指都不想动。

为了赶上这波电商节,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嗓子喊到出血,只能靠大把的止痛药往下咽。

直播间里,为了流量,我听了网友的建议。

衣服一件件地往下脱。

从T恤换到背心,最后脆光着膀子上阵。

古铜色的皮肤配着汗水浸透的肌肉,屏幕上“荷尔蒙爆棚”的弹幕刷成了瀑布。

销量也跟着一路起飞。

硬是把桃山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几十年都卖不出去的毛桃,卖到了全网水果榜第一。

我自费买的直播设备屏幕上,还残留着庆祝销售额破千万的礼花特效。

助理小张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

“风哥,补光灯......角度再调一下......”

我拿出手机,给团队每个人都转了一个五位数的大红包。

这帮兄弟,都是我从城里带过来的。

双十一别家都在赚钱,他们却跟着我在这儿给乡亲们做公益。

“这半个月,辛苦大家了。”我的嗓子哑得像破锣。

助理林悦揉着熬得通红的眼睛,心疼地看着我:

“风哥,你才是最辛苦的。你看看你身上,为了试吃桃子,过敏起的红疹子都连成片了。”

我低头看了看口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疹,痒得钻心。

晚上只能用冰块敷着才能勉强入睡。

但我心里很踏实。

能帮乡亲们把子过好,值了。

我爸妈当年出车祸,是村里凑钱供我读完的高中。

这份恩情,我秦风没忘。

就在这时,村委会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村长赵老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起皱的纸,像扔垃圾一样“啪”地一声拍在我桌上。

纸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电费单”,下面是一个手写的数字:5000。

“秦书记,”赵老用粗黑的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你这天天开着补光灯搞直播,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用的可都是村委会的电。”

“这笔钱,你得出吧?”

他身后,村长的亲弟弟赵来顺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

“就是,钱都让你赚了,名也让你出了,好处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占了啊!”

门外,更多村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秦书记天天在网上露脸,成大网红了,还在乎这点电费?”

“我们村委会电费本来就紧张,你这一下用掉大半年的。”

我心头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我分文不取,连直播设备、包装材料、物流费用,全是我自己掏的钱。

我被这番作气笑了。

我二话没说,拿起手机,对着赵老亮出的收款码,扫了5000块过去。

“叮”的一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2

村民们看到钱到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仿佛那五千块是从我身上割下的肉。

赵老满意地收起手机,但人没走,反而大喇喇拉了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秦书记,还有个事。”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审问的口气:“这次咱们村的桃子,你定价是不是太低了?”

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我让我女儿婷婷在网上查了,”赵老说:

“别家直播间,跟咱们品质差不多的桃子,都卖到二十五块一斤。”

“你倒好,只卖十九块九,还包邮!”

赵来顺在旁边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一斤差五块钱!咱们村这次卖了五十万斤,里外里差了二百五十万啊!秦风,这笔钱,你得给我们补上!”

“二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助理林悦猛地站起来,气得小脸通红:

“你们讲不讲道理?别家那是精选果,有品牌包装的!”

“咱们村的桃子,要不是风哥带着我们一个个挑,一个个擦,连十块钱都卖不出去!”

她把一沓厚厚的单据摔在桌上:

“为了打响桃山村的名气,风哥自己贴钱做包装、搞营销,花了三十多万,我们跟你们要过一分钱吗?”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但眼神里的贪婪却没有丝毫减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连衣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是村长的女儿,赵婷婷。

刚从城里读完大学回来,学的是金融。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抱在前,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秦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自己承诺,要带领我们桃山村致富的。”

她指着林悦手里的单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做的这些,叫前期。现在盈利了,我们村民作为‘股东’,要求利润最大化,有什么问题?”

她的话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市场价就是二十五,你只卖十九块九,这中间的差价,就是你的决策失误,给我们全体村民造成了损失。”

“这笔损失,理应由你来承担。”

她身后几个年轻村民立刻附和:“婷婷姐说得对!她可是学金融的,懂这个!”

“就是,二百五十万,必须补上!”

赵来顺更是直接,一把抢过我桌上的车钥匙,恶狠狠地攥在手里:

“今天不把钱说清楚,你这车就别想开出村子!”

林悦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敲诈!是抢劫!”

赵婷婷笑了笑,拿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

“各位网友看看,这就是我们桃山村的村支书,决策失误给村民造成几百万的损失,现在还不想认账。”

她把镜头转向我,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委屈得不行:

“秦书记,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应得的辛苦钱,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呢?”

3

几个年轻村民也立刻举起手机,把我团团围住。

闪光灯不停地闪,刺得我眼睛生疼。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我们选出来的好书记!”

“自己直播出名了,就把乡亲们的血汗钱不当回事了!”

赵老在一旁“唉声叹气”,对着镜头诉苦:

“我们农民苦啊,一年到头就指望这点收成,现在全被他一个人坑了......”

孙婆婆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那得了病的老头子还等着钱做手术啊!秦风,你这是要死我们全家啊!你这个白眼狼啊!”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彻底凉了。

我图什么?

我图他们现在围着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白眼狼”?

我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孙婆婆,声音沙哑地开口。

“孙婆婆,你说你家老伴等钱做手术?”

“这次卖桃,你家是村里收入最高的,入账超过十五万。”

“县医院心脏搭桥手术的全套费用是十二万,钱不够吗?”

孙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赵来顺立刻吼道:“一码归一码!现在说的是你坑了我们差价的事!”

我转向他:“赵二叔,你说我坑你?”

“当年我爸妈出车祸,是村里凑钱给我读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可你忘了,我大学毕业后第一笔工资,就拿来还村里的钱。”

“当年你家借给我三千五百块,我还了你五千,你还嫌少,说城里人利息高,我又补了你一千。”

“这些年,我给村里修路捐了二十万,建希望小学捐了十万,给村里老人买的米面油,哪一样少了你们家?”

村民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赵来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说不出话。

赵婷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秦书记,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你帮村里,不是应该的吗?这是你的工作!”

“我们现在谈的是商业问题!二百五十万的差价损失,你必须赔偿!”

她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你要是不赔,我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对!让他身败名裂!”

“赔钱!赔钱!”

村民们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推搡着向我近。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狠狠一脚踹在我身后的设备箱上。

“砰!”

那是我花了十几万新买的直播设备。

箱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村民更是抄起一把椅子,红着眼就朝我头上砸来!

林悦尖叫着想挡在我面前,被我一把拉到身后。

我抬起手臂格挡,“咔嚓”一声闷响,小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死死盯着他们!

这些人,已经不是我熟悉的乡亲了。

是一群被贪婪吞噬了理智的暴徒。

4

“都住手!”

我一声怒喝,声音带着剧痛后的嘶哑,却镇住了所有人。

我看着地上被踹坏的设备箱,看着眼前一张张贪婪又丑陋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了。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在他们以为我会屈服的目光中,再次拿出手机。

他们以为我又要转账,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赵来顺更是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划开屏幕,手指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我翻过家人,翻过朋友,最终停在一个只见过一面、说过三分钟话的号码上。

一年前,县里开表彰大会,我作为优秀青年部发言。

会后,这位新来的县纪委马书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冲劲,好好。”

我鼓起全部勇气,要了他的电话。

我不知道打过去有没有用。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

这通电话,是我赌上我全部政治前途的一场豪赌。

电话很快接通。

我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哪位?”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像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马书记,我是秦风。”

“我现在在桃山村村委会,我需要向您实名举报。”

第2章

5

死寂只持续了三秒。

“秦风!你他妈还敢打小报告?!”

赵来顺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过来:

“老子今天弄死你!”

然而,没等他近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桃山村的夜空。

几束刺眼的车灯光柱透过窗户打了进来,照亮了办公室里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砰!”村委会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

“警察!全部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赵老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赵婷婷则彻底傻了,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马书记跟着警察一同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以及我手臂上迅速肿起的淤青时,脸色变得铁青。

审讯进行了一整夜。

赵老父女和赵来顺一开始还企图狡辩。

但在我手机的完整录音和他们自己手机里那些充满威胁的视频面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天亮时,我以为事情会尘埃落定。

然而,我等来的不是嘉奖,而是一场约谈。

县委组织部的领导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小秦啊,这件事,社会影响很不好。”

我愣住了。

原来,就在警察出动的同时,赵婷婷那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了。

视频里,只有村民们声泪俱下的“控诉”,和我冷漠地拒绝他们的画面。

我报警的举动,被歪曲成了“恼羞成怒,动用关系打压农民”。

“一个忘恩负义的村官”的话题,冲上了本地热搜。

领导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但是现在舆论压力很大,村民们又联名上访,说你处理方式粗暴......”

“为了平息事态,也为了保护你,组织上决定......”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决定。

“调你去县档案局,当个小职员吧,先避避风头。”

我走出县委大楼,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我赢了法律,却输给了舆论。

我没被那群暴徒打倒,却被所谓的“大局”牺牲了。

6

两个月后。

县档案局,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办公室里,我坐在堆积如山、散发着霉味的故纸堆中。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曾经的“电商达人”、“青年才俊”,如今成了一个被遗忘的闲人。

这两个月,桃山村新成熟的一批桃子,少了我的卖力推广,果然又滞销了。

他们学着我的样子搞直播,却连包装盒都不知道在哪买,最终闹剧收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头也没抬:“进。”

一股熟悉的乡土气息混杂着汗味涌了进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赵老那张苍老又布满沟壑的脸。

他身后,是满脸憔悴的赵婷婷,和一众“老熟人”。

他们看着我这个破败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秦......秦书记。”赵老的声音涩沙哑。

“坐吧。”我指了指旁边唯一一张落满灰尘的长凳。

还是赵婷婷先开了口,她的骄傲已经被现实碾得粉碎:

“秦风哥......我们......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

赵来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书记,您大人有大量,以前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求求您再帮我们一次,不然我们全村人今年真没法活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表格,和我两个月前给他们看的一模一样。

“想对接资源,可以。先走个流程吧!”

“提交可行性报告、财政配套资金证明、产品质检报告。”

赵婷婷的脸色煞白,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我笑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婷婷同志,按规章制度办事,怎么能叫刁难呢?”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还是说,在你看来,只有让我再次贴钱、贴力、甚至被人踹断胳膊,才不算刁难?”

他们失魂落魄地走了。

当晚,一篇名为《一个被遗忘的贫困村的血泪控诉:人血馒头铸就的官路,我们农民不答应!》的帖子,引全网。

文章将我写成一个踩着乡亲们的血汗上位的卑鄙小人,如今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用官僚条文百般刁难。

配图是我冷漠地递出表格的照片,和村民们跪地哭求的背影。

舆论再次炸了,甚至惊动了省里的媒体。

县领导的电话几乎打我的手机,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责备。

就在我被领导痛骂得狗血淋头时,我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是邻县那个我业余时间帮忙、把“翠玉梨”卖出几百万的王支书。

“秦主任!出大事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所有的梨,一夜之间被所有电商平台强制下架了!”

“有人用专业水军和伪造的证据,向全网举报,说我们的梨农药严重超标!”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们通过内部关系查了举报人的IP地址......”王支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所有举报,都来自一个地方!”

“桃山村!”

7

电话那头,王支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秦主任,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全完了!”

我挂断电话,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县委大楼的灯光亮如白昼。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是县委办公室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我能想象电话那头领导的咆哮。

我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无数双眼睛。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着看我怎么死的。

赵婷婷这一招,太狠了。

她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毁掉我唯一做成功过的案例!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我秦风,就是个灾星。凡是我碰过的东西,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要诛我的心。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还在那里,像一群沉默的秃鹫,等着分食我的尸体。

我的愤怒此时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世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先前那震耳欲聋的怒火嗡鸣声消失了,血液像退般冷静地流过四肢百骸。

一股极致的冰冷从脊椎蔓延开,所到之处,焚身的怒火如星火般悄然熄灭。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林悦的电话。

“林悦,召集我们以前的团队,所有还能联系上的人。”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你们办一件事。”

“风哥?”林悦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要直播。”

“什么?!”

“用我个人的账号,就现在。帮我发布预告:‘今晚八点,我,秦风,将回应一切。’你再帮我联系一下技术,我要实现多平台同步推流,并且,我要连线功能。”

林悦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

“好!风哥,我们都听你的!大不了,不了!”

我笑了。

我不是独自奋战!我还有我的兵!

接着,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是县委马书记的私人号码。

“马书记。”

电话那头,马书记的声音疲惫不堪:

“秦风,你......哎,事情闹得太大了,省里的调查组明天就到。”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所以,我今晚必须解决。”

“你要做什么?”

“我要您和县里的所有领导,以及省里的调查组,今晚八点,都来看我的直播。”

“我请求您,在直播结束前,不要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来打断我。”

“这是我作为一名党员,对组织最后的请求。”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

“......好。”马书记的声音无比沉重,“秦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挂断电话,脱下身上那件象征着“安稳”的档案局制服,换上了我自己的黑色T恤。

镜子里,我的眼神像一匹被入绝境的独狼。

赵婷婷,游戏,开始了。

8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我没有用任何补光灯,就坐在档案局那间昏暗破旧的办公室里,背景是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

直播间的人数,从开播第一秒,就呈几何级数暴涨。

一百万,三百万,五百万......

全县,甚至全省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小小的直播间里。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终于露面了!”

“人血馒头好吃吗?秦书记?”

“滚出政府队伍!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蛀虫!”

与此同时,赵婷婷也在她的账号同步直播。

她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眶通红,坐在桃山村的村委会里。

身边围着一群愁容满面的村民,背景是那条刺眼的横幅——“还我血汗钱”。

她对着镜头哭诉:

“我们农民真的太难了,我们只是想拿回我们应得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们......”

两个直播间,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比。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辱骂,而是平静地开口:

“大家好,我是秦风。”

“在回应关于我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个东西。”

我按下了连线申请。

下一秒,我的直播间画面一分为二,邻县“翠玉梨”的王支书出现在屏幕上。

他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翠玉梨,和一群欲哭无泪的果农。

“王支书,请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

王支书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当着几百万人的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举起一沓盖着红章的检验报告,声音哽咽:

“这是我们梨最新的质检报告,全部合格!”

“可就因为网上那些凭空捏造的谣言,我们所有的货都被平台下架了!”

“几百万的梨,马上就要烂在地里!我们农民,到底得罪谁了啊!”

果农们的哭声透过屏幕传来,充满了绝望。

弹幕的风向,第一次出现了些微的动摇。

“这......看着也不像假的啊。”

“难道翠玉梨也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时,我将一份文件投屏到了直播画面上。

“这是在网上举报翠玉梨农药超标的关键证据——一份所谓的‘质检报告’。”

我将报告放大,红色的“不合格”三个字触目惊心。

“这份报告,是真的。”我语出惊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正在哭诉的王支书都忘了哭。

赵婷婷的直播间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然后,我缓缓说出了下一句话。

“但这份报告,是三年前,另一个省的一个果园的。”

“而且,这份报告的word模板......”我顿了顿,将我电脑里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文件模板。

“是我当年在大学实习时,做的。”

我将两个文件的创建属性并列在屏幕上,时间、作者,清晰无比。

“伪造这份报告的人,大概是在网上随便找了个模板,却没想到,找到了我头上。”

“赵婷婷小姐,”我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另一端那个瞬间脸色煞白的女人。

“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怎么连‘尽职调查’这么基本的原则,都忘了?”

直播间,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爆炸了!

“!惊天反转!”

“妈的!原来是伪造的!这个赵婷婷太恶毒了!”

“我吐了,刚才我还同情她,原来我们都被当枪使了!”

赵婷婷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铺天盖地的“骗子”、“滚出去”。

她慌乱地想关闭直播,却怎么也点不到那个按钮。

“现在,我们来谈谈桃山村的二百五十万。”

我将后台的销售数据、物流成本、包装成本、营销费用,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投屏在屏幕上。

“我卖了十九块九,但刨去我个人垫付的所有成本,每一斤桃子的净利润,是三块二。”

“这笔钱,一分不少,全部打到了村集体的账户上。”

“赵婷婷小姐说,市场价二十五。没错,但那是精选、分级、有品牌溢价的果子。”

“而当时桃山村的统货,也就是好坏掺杂的毛桃,市场收购价是多少呢?“

我直接打开了几个全国性农产品交易网站,时间调回到两个月前。

屏幕上,硕大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五块,四块五,甚至还有三块八的。

“没有我,没有我的团队,没有我自费几十万的投入,桃山村的桃子,连五块钱都卖不出去。”

“它们只会像现在的新桃一样,烂在树上。”

“那所谓的二百五十万差价,从来就不存在。”

“它只是一个用贪婪和谎言吹起来的泡沫。”

在椅背上,看着镜头,也看着屏幕后无数双眼睛。

“我秦风,出身桃山村,我回来,是为了报答生我养我的土地,是为了报答当年那份凑钱供我读书的恩情。”

“但恩情,不是予取予求的借口。”

“善良,更不是可以被肆意践踏的资本。”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求得谁的原谅,我没错。”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还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乡亲们——”

“这个时代,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勤劳本分的人,但也绝不会纵容任何一个把无知当个性,把索取当权利的巨婴。”

“至于赵婷婷女士对我个人以及对翠玉梨社造成的诽谤和经济损失,我的律师函,明天会送到你的手上。”

“言尽于此。”

说完,我没有一丝留恋,直接关闭了直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9

我的直播,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引海啸。

当晚,#秦风反击#、#伪造质检报告#、#金融才女赵婷婷#三个词条以无可匹敌的姿态霸占了热搜前三。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骂我有多狠,现在骂赵婷婷和桃山村的声音就有多响亮。

无数网友涌入赵婷婷的直播间,她被迫下播。

但她账号下的每一条动态,都被愤怒的评论淹没。

省调查组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第二天一早,县委书记亲自来到档案局,在我那间破办公室里,紧紧握住我的手:

“秦风同志,组织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赵婷婷因涉嫌商业诽谤、伪造公文、严重扰乱市场秩序,被公安机关正式立案侦查。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民事赔偿。

赵老,因煽动村民、提供虚假证词、扰正常执政,被,并建议罢免其所有村内职务。

桃山村,因其恶劣行径,被列入全县乡村振兴扶持计划的“负面观察名单”。

未来三年,所有政策性倾斜和资金补助,都与他们无关。

而我,恢复了名誉。

组织上提出,让我回到原来的岗位,甚至可以再进一步。

我拒绝了。

我向组织递交了一份辞呈,和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我要成立一个独立的‘乡村振兴电商服务中心’。”

我对县委领导说:

“市场化运作,自负盈亏。我的目标,不是只帮一个翠玉梨,而是要为全县,乃至全省。”

“打造出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标准化农产品上行方案。”

领导看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半年后,我的“风启电商服务中心”正式挂牌。

办公室就在县政府对面的写字楼里,宽敞明亮。

王支书带着他的“翠玉梨”成了我第一个签约客户,并且主动把他们村的年轻人送来我这里学习。

越来越多的乡镇找上门来。

但所有想的人,都必须接受我们最严苛的品控培训和契约精神考核。

我的事业,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重新起飞。

有一天,林悦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复杂。

“风哥,楼下......赵老来了。”

我走到窗边,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如今背更驼了,头发全白了。

孤零零地站在写字楼下,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歪瓜裂枣的桃子。

他没有上来,只是在楼下站了很久,然后把篮子放在门口,默默地转身离开。

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我看着桌上那份来自桃山村新任村支书的申请书。

申请书写得歪歪扭扭,但充满了诚恳。

旁边,附着一份由全村村民按满红手印的道歉信和承诺书。

我拿起笔,在申请书的末尾,签下了两个字。

“同意。”

林悦不解:“风哥,你还愿意帮他们?”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我不是在帮他们,我是在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这片土地上,制定游戏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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