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丈夫咸猪手?可他双臂截肢五年了

告我丈夫咸猪手?可他双臂截肢五年了

作者:青小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男女主人公是苏小雅顾川的热门网络小说告我丈夫咸猪手?可他双臂截肢五年了是著名作者青小鞋的最新佳作。1“大家快来看啊!这就住大平层的有钱人,背地里是个偷摸女大学生的死变态!”刚出电梯,我就被邻居苏小雅堵在了门口。她扯着自己领口,对着直播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家人们,就是这户男主人!”“刚才在电梯里,他...

1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住大平层的有钱人,背地里是个偷摸女大学生的死变态!”

刚出电梯,我就被邻居苏小雅堵在了门口。

她扯着自己领口,对着直播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家人们,就是这户男主人!”

“刚才在电梯里,他死死捂住我的嘴,两只手在我身上乱摸......

“要不是电梯门开了,我就被他拖回家了!”

弹幕瞬间炸了,满屏都在骂我家男人该死。

可后来,在法庭上看见我那为救人双臂截肢的丈夫。

他们全都傻眼了。

......

搬进滨江一号的第一天,我就成了全小区的公敌。

起因是我的邻居,那个在某音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纯欲小雅”。

此刻,她正举着手机支架,怼在我家门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家人们,谁懂啊!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原本以为这小区住的都是高素质人群,没想到居然混进来了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

苏小雅扯了扯本来就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以及脖子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指着我紧闭的大门,声嘶力竭地控诉:

“就在半小时前,这户人家的男主人,那个看着人模狗样的男人,在电梯里对我动手动脚!”

“他仗着电梯里没信号,不仅言语扰我,还强行把我按在角落里,用手...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还要来撕我的裙子...”

“如果不是电梯门刚好开了,我就...我就...”

说到这里,她似乎羞愤欲绝,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飙升到了十万加。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讨伐的檄文。

【!光天化之下竟然敢这么猖狂?】

【这种有钱人最恶心了,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报警!必须报警!这种变态不抓起来留着过年吗?】

【这女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老公在外面乱搞,她居然还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门外,苏小雅的妈妈张桂芬也来了。

这老太太比她女儿还能演,手里拿着个扩音大喇叭,一边拍门一边嚎丧。

“开门!你有本事做坏事,有本事开门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住在2801的畜生!欺负我女儿才刚满二十岁啊!作孽啊!”

“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巨大的噪音吵得我脑仁生疼。

我放下手中的热毛巾,看了一眼躺在理疗床上、正着呼吸辅助器的丈夫顾川。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眼神里满是担忧,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费力地想要转头。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没事,几只乱叫的狗而已,我去处理。”

顾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心头一酸。

五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商场大火,他作为消防特勤中队长,三进三出。

最后一次,为了护住一个被困的小女孩,房梁砸下来,不仅毁了他的容貌,更是夺走了他的双臂。

这五年来,我们拿着抚恤金和赔偿款,加上我早些年赚的钱,子过得平静而富足。

为了让他有更好的疗养环境,我才特意搬到了这个江景大平层。

谁能想到,刚搬来第一天,这屎盆子就扣到了我们头上。

猥亵?强行按住?手乱摸?

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你们自己要把脸凑上来打,那就别怪我下手太重。

我走到玄关,猛地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苏小雅没想到我敢开门,愣了一下后,立马把镜头怼到了我脸上。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那个变态男的老婆!正主终于肯露面了!”

张桂芬更是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不要脸的狐狸!把你家那个死变态叫出来!他摸了我女儿,今天不赔个五百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苏小雅也在一旁抽泣着补刀:“姐姐,大家都是女人,你老公对我做这种事,你难道还要包庇他吗?你看我脖子上的伤,就是他刚才用力掐出来的指印啊!”

她把脖子伸过来,特写镜头下,那几道红肿的指印清晰可见。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他作恶的铁证!”

周围围观的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看着苏小雅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不仅没有慌张,反而没忍住,笑出了声。

“证据?指印?”

我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跳梁小丑。

“苏小雅是吧?你说我老公用手掐你,用手撕你衣服?”

苏小雅挺直了腰杆,信誓旦旦:“没错!他那双手力气大得吓人,上面还有茧子,刮得我好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双手!”

“很好。”

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希望到了法庭上,你还能记得这双手长什么样。”

“毕竟,我老公五年前就把双手留在了火场里。”

“你说他掐你?难道是用鬼手掐的吗?”

2

听到我那句嘲讽,苏小雅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着直播镜头更加夸张地叫喊起来:

“家人们听听!这就是变态男家属的嘴脸!”

“为了给那个犯洗白,竟然诅咒自己老公没手?你是想说我是跟鬼在电梯里互殴吗?”

张桂芬更是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呸!晦气!为了赖账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我刚才在楼下看得清清楚楚,你老公穿着黑衣服,双手兜进的电梯,怎么就没手了?”

我不怒反笑,倚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表演:“哦?你看见他双手兜了?”

“废话!”张桂芬信誓旦旦,“两只手都在兜里揣着呢!装什么残疾人!”

苏小雅也赶紧补救,对着警察哭诉。

没错,就在刚刚,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当时在电梯里,那个男人力气大得吓人!”

她一边比划一边声泪俱下地描述细节:“他的手掌很粗糙,手指上全是老茧,刮得我大腿好疼...而且他左手手劲特别大,直接掐住了我的后脖颈,我当时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我拼命反抗,抓伤了他的手背,他的右手手背上肯定有我的指甲印!这是铁证!”

警察皱着眉记录,看向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怀疑:“女士,请让你的丈夫顾川出来配合调查。如果有伤痕比对,案情很快就能清楚。”

我挡在门口,寸步不让。

“警察同志,我丈夫身体状况特殊,正在进行无菌理疗,现在不能见风,也不能受。你们要调查可以,但我申请律师在场,并且——”

我冷冷地扫过苏小雅母女:“我要求对所有的问询过程进行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

“心虚!你这就是心虚!”苏小雅指着我尖叫,“你是怕警察看见他手背上的抓痕吧?”

我看着苏小雅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

本来,只要她们现在进去看一眼,这出闹剧就会收场。

但她们太贪婪了,急于把这个“猥亵”的罪名坐实,急于拿到那所谓的精神损失费。

既然你们说得这么有板有眼,连“手上有老茧”、“左手掐脖子”、“手背有抓痕”这种细节都编出来了。

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转头对警察说:“好,我配合调查。但我丈夫现在确实无法移动,我跟你们去局里做笔录。至于验伤——”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法庭上,我会让你们验个够。”

3

苏小雅不愧是百万网红,剪辑视频的手法一流。

当天晚上,一条名为《富豪业主电梯猥亵清纯女大学生,妻子嚣张扬言:有种告我!》的视频冲上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她掐头去尾,只保留了我阻拦警察进门、以及冷笑的那几个画面。

配文更是极具煽动性:【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警察来了都不让进门!我一个弱女子究竟该怎么维权?】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几万条恶评像海啸一样涌来。

【太嚣张了!必须人肉他们!】

【这男的缩在龟壳里不敢出来,肯定是身上有伤!】

【那女的也不是好东西,看面相就是个刻薄的泼妇!】

【一定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姐妹挺住,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更有甚者,通过小区业主群扒出了我的手机号。

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短信狂轰滥炸。

还有人P了我丈夫的遗照,发到我的微信上。

苏小雅趁热打铁,开启了全网直播。

直播间里,她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背景明显是酒店,张桂芬在一旁抹眼泪。

“谢谢家人们的关心...医生说我精神受到了重创,可能...可能会有抑郁症...”

苏小雅哽咽着,“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他们肯公开道歉,赔偿我们要的精神损失费,我们可以考虑撤诉...”

“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看着直播间里满屏刷的“火箭”和“保时捷”,我气得手都在抖。

顾川躺在床上,虽然没有手,但他用那截短短的残肢,费力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他眼里的光,是痛惜,也是鼓励。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残肢,吻了吻那早已愈合却依然狰狞的伤疤。

“老公,别怕。他们既然想要流量,那我就给他们个大的。”

我打开微博,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就叫【顾川的妻子】。

没有废话,没有卖惨。

我直接艾特了苏小雅,发了一条只有一句话的动态:

“别卖惨了。不用五百万,只要你在法庭上能证明那一双手真实存在,哪怕只是碰了你一手指头,我把我名下两套房、两辆车,外加一个亿现金,全部送给你。”

这条微博一出,瞬间引爆全网。

【!这么刚?一个亿?】

【这女的疯了吧?这是在送钱?】

【这是在赌那个男的没留下指纹吧?太阴险了!】

【坐等打脸!小雅冲啊,赢光她的家产!】

苏小雅几乎是秒回:“这可是你说的!法庭见!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4

开庭那天,法院外围满了记者和举着灯牌支持苏小雅的粉丝。

苏小雅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在律师和母亲的搀扶下走进了法庭。

见到我孤身一人坐在被告家属席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嘲讽。

庭审开始。

苏小雅的律师率先发难,言辞犀利:

“审判长,被告顾川在电梯内,利用封闭空间,强行对我的当事人实施了猥亵行为。其手段恶劣,对当事人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和精神伤害!”

随后,苏小雅作为证人出庭。

她再一次,也是最详细的一次,描述了那个并不存在的作案过程。

“那天我刚进电梯,顾川就跟了进来。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很害怕。”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他的两只手...很有力,像是铁钳一样。”

苏小雅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可怕的回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左手虎口处有个硬硬的东西,好像是戒指,咯得我脖子好疼。他的右手...右手一直在撕扯我的领口,那粗糙的触感,就在我的锁骨这里游走...”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甲里的泥垢划过我皮肤的刺痛感!”

全场哗然。

旁听席上的群众义愤填膺,不少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骂声隐约可闻。

“太恶心了!”“这种细节都说得出来,肯定是真的!”

“那个顾川怎么不出来?是不是没脸见人?”

苏小雅擦了擦眼泪,看向法官:“审判长,我恳请您严惩凶手!他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就用那双手掐死我!”

法官皱了皱眉,看向辩护席:“被告顾川为何没有到庭?”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面无表情地看向苏小雅。

那一刻,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审判长,我的丈夫顾川,并非不愿到庭,而是因为身体原因,行动不便。”

苏小雅的律师冷笑一声:“行动不便?我看是潜逃吧!就算坐轮椅也能来吧?”

我无视了他的嘲讽,目光死死锁住苏小雅,声音清冷而坚定:

“苏小姐,你刚才发誓说,你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左手虎口有戒指,感觉到了他右手粗糙的指腹,甚至指甲里的泥垢,对吗?”

苏小雅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对!化成灰我都记得那双手!”

“好。”

我点了点头,转身面向法庭大门,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洪亮:

“既然苏小姐记得这么清楚,那就请大家睁大眼睛看一看,你口中那双要把你掐死的手,到底在哪里!”

“把门打开!推被告人顾川入庭!”

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法庭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所有的摄像机、所有的目光、所有愤怒的、鄙夷的、好奇的视线,在这一瞬间全部聚焦在门口。

逆着光,一辆特制的电动轮椅缓缓驶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但他空荡荡的袖管,正随着空调的冷风,轻飘飘地晃动着......

2

5

法庭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轮椅上的那个男人。

顾川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但那两只袖管,空荡荡地垂在身侧,随着轮椅的行进,轻飘飘地晃动。

不仅如此。

当轮椅转过来,正面对着观众席时,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川的右半边脸,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树盘错般的烧伤疤痕。

那狰狞的伤痕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悲壮。

这就是苏小雅口中那个“肥头大耳”、“力大无穷”、“手掌粗糙”的变态色魔。

我走到顾川身边,轻轻替他整理了一下那空荡荡的袖管,然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早已面无人色的苏小雅。

“苏小姐,你刚才说,他的左手戴着戒指,咯得你很疼?”

我一步步近原告席,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回荡:

“请你告诉我,手在哪里?戒指在哪里?”

苏小雅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身边的律师,又看向听众席上的母亲。

张桂芬手里的那个用来卖惨的扩音喇叭,“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直播间里,原本疯狂辱骂顾川的弹幕,出现了整整十秒钟的断层。

紧接着,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像是决堤的洪水。

【!我看到了什么?没有手?】

【这特么是高位截肢吧?袖子里完全是空的啊!】

【那个网红不是说被掐脖子吗?用什么掐?用意念吗?】

【我头皮发麻了...我们刚才是不是网暴了一个残疾人?】

【苏小雅在撒谎!她在撒弥天大谎!】

我没给苏小雅喘息的机会,指着顾川那甚至没有肩膀的残躯,怒吼道:

“五年前,我的丈夫在特大火灾中为了救人,双臂高位截肢!连肩膀的骨头都切除了一部分!”

“你告诉我,一个连吃饭都需要我喂、连上厕所都需要人帮忙的重度残疾人,是怎么在电梯里,把你按在墙上,用左手捂你的嘴,右手撕你的衣服的?!”

“苏小雅,你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你是怎么编出‘指甲里有泥垢’这种细节的!”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

苏小雅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原告席的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跪在了地上。

6

“反...反对!”

苏小雅的律师终于回过神来,他满头冷汗,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审判长!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假肢技术也很成熟!被告完全可能佩戴了仿生假肢作案,事后为了脱罪再拆卸下来!”

苏小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来:“对!就是假肢!我当时太害怕了没分清楚,那肯定就是假肢!怪不得那么硬,怪不得力气那么大!”

“我有证据!他肯定藏了假肢!”

听众席上的一小撮死忠粉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我看着这群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冷冷一笑。

“王律师是吧?亏你还是法学硕士,连基本的医学常识都没有吗?”

我转身从律师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医疗档案,直接摔在桌子上。

“这是京市积水潭医院出具的截肢手术记录和伤残鉴定报告。”

“我丈夫做的是双侧肩关节离断术!听懂了吗?他的双臂是从肩膀部完全切除的,甚至连残端都没有保留!”

我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掀起顾川那空荡荡的袖管。

那里,只有恐怖凹陷下去的伤疤,本没有可以作为支撑点的残肢。

“没有残肢,怎么带动机械臂?怎么控制手指抓握?”

“而且!”我打开法庭的大屏幕,投影出一段监控视频。

“这是事发当天,我推着我丈夫进入小区的监控,以及电梯外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顾川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袖管依然是空荡荡的随风飘动。

“从进小区到上电梯,全程不到五分钟。苏小雅,你是想说,他在进电梯的那一瞬间,突然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对假肢,猥亵完你之后,又在出电梯的一瞬间把假肢变没了?”

“你是把他当魔术师,还是把法官当傻子?”

视频里还有一个细节。

苏小雅冲出电梯的时候,虽然在整理衣服,但神色并不慌张,甚至在看到没人后,还对着电梯门整理了一下刘海。

直到她拿出手机开始自拍视频时,才突然换上了一副惊恐哭泣的表情。

苏小雅看着大屏幕,浑身抖如筛糠。

那所谓的“指甲泥垢”、“虎口戒指”,此刻成了勒死她自己的绞索。

她编造的每一个细节越生动,现在反噬回来的耳光就越响亮。

法官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敲响法槌,声音严厉无比:

“原告苏小雅,你刚才在庭上宣誓证词属实。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小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看向那满屏都在刷“诈骗犯”、“去死”的直播间。

她知道,她完了。

7

“既然证明了我丈夫不可能作案,那我们再来聊聊另一个问题。”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指着苏小雅脖子上那所谓的“掐痕”照片。

“苏小姐,你口口声声说这些伤是我丈夫造成的。既然他没有手,那你身上的伤,到底是哪来的?”

苏小雅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自己抓的行了吧!我有抑郁症,我发病了自己弄的!”

“自己抓的?”

我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小姐,你太低估警方的刑侦能力了,也太低估我想要查相的决心了。”

我向法庭提交了第二份证据。

那是一份从苏小雅手机云端恢复的聊天记录,以及某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

“就在案发前一天晚上,苏小雅女士与她在直播间的‘榜一大哥’,网名‘寂寞如雪’的李某,在希尔顿酒店1208房共度了一晚。”

大屏幕上,几张聊天截图赫然出现。

【榜一大哥:宝贝,今晚玩点的?我带了新买的项圈。】

【苏小雅:哎呀哥哥你真坏,上次都被你掐青了,到现在还没消呢~】

【榜一大哥:怕什么,给你刷十个嘉年华!】

【苏小雅:谢谢哥哥!记得带上那个带铆钉的,我喜欢那个!】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对苏小雅抱有一丝同情的人,此刻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指着聊天记录,字字珠玑:

“经过法医鉴定,苏小雅颈部的痕迹,呈现规则的环状压迫,本不是手指的掐痕,而是皮质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至于所谓的‘抓痕’,那是你们在游戏过程中留下的情趣伤!”

“苏小雅,你拿着和金主玩留下的痕迹,跑到我这个残疾丈夫面前碰瓷?你是觉得我们家住在江景房,看起来人傻钱多,还是觉得一个残疾人好欺负,不会反抗?”

张桂芬此时已经彻底疯了,她冲上来想要抢夺证据:“假的!都是假的!是你P图害我女儿!你个毒妇!”

还没等她碰到我,就被法警死死按在了地上。

苏小雅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精心打造的“清纯校花”、“受害者”人设,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直播间已经被封禁,但最后那一刻的弹幕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清纯女神”?玩得真花啊!】

【恶心!太恶心了!我竟然还给她捐了钱!】

【顾川太冤了!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这种人必须判刑!必须坐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女,缓缓开口,说出了那句我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苏小雅。”

“准备好你的下半生在牢里度过吧。哦对了,还有那一亿的赌约——”

“虽然你输了,但我会向法院申请冻结你所有的非法所得,用来赔偿我丈夫的名誉损失。”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8

苏小雅母女的人设彻底崩塌,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法庭外,一直关注此事的几家主流媒体突然躁动起来。

因为我的律师,当庭提交了最后一份“品格证据”。

那是一枚被火焰熏黑却依然闪耀着金光的勋章,以及一份被尘封了五年的《特等功臣授奖令》。

大屏幕上,播放起了一段并不清晰的现场录像。

那是五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商场大火。

视频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所有人都往外跑,只有一个身影,逆着人流,义无反顾地冲进火海。

第一次,他背出了一个昏迷的老人。第二次,他抱出了两个啼哭的孩子。

第三次......

画面剧烈晃动,整栋楼的钢结构开始坍塌。

那个身影在即将撤离的瞬间,为了护住怀里最后一名被困的小女孩,用血肉之躯挡住了砸落的燃烧横梁。

那一刻,他的双臂死死撑在上方,直到被烈火吞噬,化作焦炭,也没有松开分毫。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那张虽然年轻、却满脸黑灰的坚毅脸庞上。

正是坐在轮椅上、失去了双臂、毁了半张脸的顾川。

我站在顾川身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却坚定:

“五年前,他用这双手,撑起了那个小女孩生的希望。”

“五年后,这双为了救人而化为灰烬的手,却被你们污蔑成猥亵女性的罪证!”

“苏小雅,你摸着你脖子上那肮脏的项圈勒痕,告诉我,你也配提‘手’这个字?!”

“你也配让他碰你一下?哪怕是用假肢,我都嫌脏!”

这一刻,不仅是法庭,整个网络都炸了。

原本只是吃瓜看戏的网友,此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愤怒。

【天啊!我想起来了!他是当年的那个“断臂消防员”!】

【我哭了,真的。英雄流血流汗,最后还要流泪?】

【这种母女,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这是在侮辱烈士!】

【必须严惩!这不是简单的诽谤,这是亵渎!】

就连一直严肃的法官,在看完视频后,也全体起立,对着轮椅上的顾川,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鞠躬,重如千钧。

坐在被告席上的苏小雅,看着大屏幕上那个被烈火包围的英雄,再看看自己为了讹钱编造的谎言,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道德审判。

“哇”的一声,她吐出一口胆汁,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晕死过去。

9

苏小雅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扣押在了法院的羁押室。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桂芬,此刻正跪在我的脚边,把头磕得砰砰响。

“顾太太!不,活菩萨!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小雅她还小,她才二十岁啊!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红,她没有坏心的!”

“求求你看在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吧!只要你们出具谅解书,她就不用坐牢了!”

张桂芬鼻涕一把泪一把,试图用那一套经典的“孩子论”来道德绑架我。

就连那个之前帮她们做伪证的保洁阿姨,也缩在一边瑟瑟发抖,求我高抬贵手。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

“还是个孩子?”

我蹲下身,看着张桂芬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据刑法,满十六周岁就要负刑事责任。她二十岁了,不仅会跟野男人玩,还会设局敲诈、伪造证据、煽动网暴。”

“这心智,比我都成熟,你跟我说她是孩子?”

张桂芬急了,死死拽住我的裤脚:“我们要赔钱!哪怕卖房子我们也赔!那五百万我们不要了,我们倒赔给你五百万行不行?”

“晚了。”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裤脚。

“刚才在庭上,我给过你们机会。但凡你们有一句实话,但凡你们有一丝悔改,事情都不会到这一步。”

“现在想私了?做梦。”

我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律师:“张律师,除了‘诬告陷害罪’和‘敲诈勒索罪’,我要求追加‘侮辱英烈名誉罪’。”

“另外,”我指了指那个保洁阿姨,以及之前带头转发苏小雅视频的几个百万级营销号,“做伪证的,收钱转发造谣的,一个都别放过。”

“我要让他们知道,吃人血馒头,是要崩掉一嘴牙的。”

张桂芬听到“侮辱英烈”四个字,两眼一翻,彻底瘫软在地。她知道,沾上这四个字,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没有任何妥协,没有任何圣母心。

对于这种试图把英雄踩在脚下换流量的蛆虫,最好的仁慈,就是送她们去踩缝纫机。

10

一个月后,判决书下来了。

因为案件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大,且涉及侮辱英雄模范。

数罪并罚,苏小雅被判处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张桂芬作为从犯,被判处三年。

那个“榜一大哥”李某,也因为涉及其他被另案处理。

至于那个为了博流量不择手段的律师,被吊销执照,终身禁业。

那场轰轰烈烈的“电梯猥亵案”,终于画上了一个血红色的句号。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天气特别好。

初冬的暖阳洒在身上,驱散了连来的阴霾。

我推着顾川,久违地在小区里散步。

刚搬来时,那些对我们指指点点、甚至往我们门口扔臭鸡蛋的邻居们,此刻都在路边停下了脚步。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拍照。

一个正在楼下玩滑板的小男孩,看到顾川空荡荡的袖管,突然停了下来。

他摘下头上的鸭舌帽,挺直了小身板,对着轮椅上的顾川,举起右手,行了一个稚嫩却标准的少先队礼。

紧接着,旁边的保安、路过的快递小哥、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甚至连那个平时最爱嚼舌的大妈,都红着脸,默默地低下了头,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路。

虽然顾川没有手回礼。

但他努力挺直了曾经受过重创的脊梁,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

他用那双看不见的手,接住了这份迟来的善意与尊重。

我蹲下身,轻轻吻了吻他断臂处的伤疤。

“老公,天亮了。”

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座丰碑。

全部章节

《告我丈夫咸猪手?可他双臂截肢五年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