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我是扶龙凤旺全家,我笑着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爸妈说我是扶龙凤旺全家,我笑着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作者:豆皮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主角是白耀祖王秀芝的热门小说爸妈说我是扶龙凤旺全家,我笑着成了他们的催命符是作者豆皮所著。第一章我是爸妈为了借运专门生下的“好运女”。哥哥要考公,剪了我一缕头发烧成灰;爸爸生意要周转,取了我指尖的一滴血。这些我都麻木地配合着。身体越来越沉,像是背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神婆说,这叫“借运”,我...

第一章

我是爸妈为了借运专门生下的“好运女”。

哥哥要考公,剪了我一缕头发烧成灰;

爸爸生意要周转,取了我指尖的一滴血。

这些我都麻木地配合着。

身体越来越沉,像是背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神婆说,这叫“借运”,我是天生的“扶龙凤”,注定要燃烧自己照亮全家。

我不怕身体的虚弱,全家人开心比什么都好。

直到听到他们在卧室密谋:“丫头的运势快用完了,得找个八字硬的老头嫁了冲喜。”

我绝望地去买安眠药,想结束这被吸血的一生。

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疯老头拦住我。

我以为他要讨钱,他却盯着我眉心的黑气大笑。

“丫头,想不想把借出去的运,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1

疯老头塞给我一张黑色的符纸。

符纸入手滚烫,像是有生命。

我攥着它,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一进门,满屋子的红。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哟,丧门星回来了?”

嫂子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哥哥白耀祖穿着崭新的西装,正对着镜子打领带。

他升了科长,嫂子又查出怀的男胎,双喜临门。

我站在门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咳咳——”捂嘴的手帕瞬间染红。

“晦气!”

妈妈王秀芝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嫌恶地看着我手里的血帕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今天是你哥的大喜子,你咳什么咳?想把喜气咳跑吗?滚回房间去!”

我低着头,默默往房间走。

经过饭桌时,爸爸白建国叫住了我。

他红光满面,面前摆着一瓶茅台。

“愿愿,爸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停下脚步,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城南的赵老板,你知道吧?做建材生意的,身家过亿。”

白建国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笑。

“赵老板看上你了,愿意出五百万彩礼,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我猛地抬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赵老板?

那个六十多岁,半身瘫痪,死了三个老婆的老色鬼?

据说他八字极硬,专门娶年轻姑娘冲喜。

前几个老婆,不是疯了就是残了。

“我不嫁。”

“我想去医院看病,我身体不舒服......”

“啪!”

一双筷子狠狠摔在我脚边。

白耀祖转过身,一脸的不耐烦。

“白愿,你做人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家里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现在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爸的公司要周转,我要买一个更大的婚房,这点小事你都不答应?”

“赵老板虽然年纪大点,但有钱啊,你嫁过去就是阔太太,有什么不好的?”

我看着这个吸了我二十年运的哥哥。

红光满面,印堂发亮。

第一次意识到他是头白眼狼。

“我不嫁。”

“那是火坑,我会死的。”

“死?”

里屋的帘子被掀开,神婆鬼姑携着阴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手里拿着一串油得发亮的佛珠。

“丫头,你现在气运枯竭,印堂发黑,如果不嫁给赵老板‘锁运’,不出三天,你就会暴毙。”

“而且,还会连累全家倒霉。”

王秀芝一听会连累全家,立马急了。

“大师,那怎么办?”

“不能让她坏了耀祖的前程啊!”

鬼姑阴恻恻地笑了笑。

“简单,先把婚事定下来,取她心头血,给耀祖冲冲喜,镇住她的晦气。”

2

话音刚落,王秀芝就冲了上来。

她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压在饭桌上。

“妈!不要!我求求你!”

我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你亲生女儿啊!”

“愿愿,听话,妈这是为了你好,你也想哥哥好,对不对?”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只要是牺牲我成全哥哥,那就是“为了我好”。

鬼姑走过来,手里捏着一生锈的银针。

“别动,很快就好。”

她抓起我的中指,狠狠扎了下去。

“啊!”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钻心的疼。

鬼姑眼疾手快,将血滴进了白耀祖面前的酒杯里。

“耀祖,喝了它。”

白耀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喝完甚至还舔了舔嘴唇,“真带劲,感觉浑身都热乎了。”

随着他喝下那杯血酒,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被抽空了。

我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欢声笑语,庆祝着即将到来的五百万,庆祝着白耀祖的平步青云。

没人看一眼躺在地上的我。

深夜,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到了隔壁白耀祖打呼噜的声音。

听到了爸妈在算计五百万怎么花的窃窃私语。

终于,我拿出那张黑色的符纸。

疯老头的话在耳边回荡。

“借运是要还利息的,他们欠你的,是命。”

我笑了。

张开嘴,将那张滚烫的符纸,生生咽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那种压在口的沉重感消失了一半。

我走到镜子前。

脸色竟然红润了一些,眼底的青黑也淡了不少。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疯老头给的“讨债符”,生效了。

我换了件净的衣服,推开门。

客厅里,一家人正围着吃早餐。

豆浆油条的香气弥漫,却没我的份。

我的碗里,永远是昨晚剩下的稀粥。

“起来了?”

白建国扫了我一眼,语气冷淡。

“想通了吗?赵老板那边催得急,让你今天就去试婚纱。”

王秀芝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白耀祖碗里,头也不抬地说:

“不想通也得通,彩礼钱我都收了定金了。”

我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顺手拿过白耀祖面前那杯刚倒好的热牛,一口气喝了一半。

全家人都愣住了。

白耀祖瞪大了眼睛,筷子停在半空。

“白愿,你疯了?这是我的牛!”

我放下杯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露出乖巧的笑。

“爸,妈,我想通了。”

“既然是为了家里好,我嫁。”

空气安静了几秒。

白建国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笑得像朵花。

“这就对了嘛!不愧是爸的好女儿!”

王秀芝也松了口气。

“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以后当了阔太太,可别忘了拉扯你哥一把。”

白耀祖冷哼一声,把剩下的半杯牛倒进垃圾桶。

“算你识相。脏死了,谁喝你剩下的。”

我依旧笑着。

“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参加表彰大会?”

白耀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是,市里的领导都要来,我是优秀青年代表,还要上台发言呢。”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

“既然你要嫁人了,这运势留着也是浪费。”

“不如借我点,我今天发言顺利,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3

以前,每次他说这种话,我都会发抖,会躲。

但这次,我脆地拿起桌上的剪刀,剪下自己鬓角的一缕头发。

“给,哥。”

我双手递上,笑意盈盈。

心里默念着疯老头教的那句咒语:

“债有主,怨有头,十倍利,命来凑。”

白耀祖一把抓过头发,塞进西装口袋里,心满意足。

“行,算你懂事,等哥发达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哼着小曲,提着公文包出了门。

我站在阳台上,笑着看他的脚踝被一团黑气缠绕。

下午三点。

家里的电话响了。

王秀芝刚听了两句,就脸色煞白,手里的听筒“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了?”

白建国正算着账,被吓了一跳。

“耀祖......耀祖出事了!”

王秀芝哭喊着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在表彰大会上......拉裤子了!”

“你说什么?”

“不仅拉裤子......他下台的时候,左脚绊右脚,脸着地......门牙摔断了两颗,满脸是血,小腿还骨折这......现在被救护车拉走了!”

我坐在沙发角落,剥着橘子。

橘子汁水四溢,酸甜可口。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

西装革履的白耀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领导面前,失禁。

那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下来。

那种臭味,那种羞耻。

比了他还难受。

疯老头说的“利息”,真是相当不错啊。

我们赶到医院时,白耀祖正躺在病床上哀嚎。

嘴里塞着止血棉,两颗门牙光荣下岗,说话漏风。

“妈......呜呜......是谁害我......肯定是有人害我......”

王秀芝哭天抢地,拍着大腿骂。

“哪个千刀的小人,敢害我儿子!让我知道了,我扒了他的皮!”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白耀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突然感觉体内涌入一股暖流。

原本有些模糊的视力,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连墙角爬过的蚂蚁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运势,真的加倍回来的。

白耀祖看到了我,眼神怨毒。

“白愿......你......是不是你......”

我走过去,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他嘴边。

“哥,你说什么呢?我把头发都给你了,就是盼着你好啊。”

“可能是赵老板那边福气太大,你一时承受不住吧?”

王秀芝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

“对!肯定是这样!耀祖这是富贵险中求,过了这个坎,以后肯定大富大贵!”

这家人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

我看着白耀祖吞下那瓣橘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哥,这一切只是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呢!

白耀祖的“意外”虽然被强行解释为身体不适,但升职的事彻底黄了。

领导觉得他当众失禁太晦气,直接把他调到了档案室坐冷板凳。

嫂子在家里摔摔打打,指桑骂槐,说嫁进白家倒了八辈子血霉。

屋漏偏逢连夜雨。

爸爸的公司突然面临税务稽查,资金链断裂,供应商堵门要债。

如果不马上补上窟窿,他就要去坐牢。

赵老板的那五百万彩礼,成了全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4

“愿愿,爸也是没办法。”

白建国把一份婚前协议拍在桌上,满脸喜色。

“赵老板说了,只要你签了这个,放弃所有财产继承权,五百万立马到账。”

“婚期提前到三天后。”

“你哥现在这样了,咱家不能再出事,你乖乖签字,以后爸会补偿你的。”

补偿?

用冥币补偿吗?

我拿起笔,看着那份协议。

条款苛刻至极,姓赵的如果死了,我不仅一分钱都没有,就连以后死了,还要葬在赵家祖坟当鬼奴。

要是以前,我必定立刻红了眼,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明,我也是他们的女儿啊。

但现在,我二话不说,马上答应。

“好,我签。”

我爽快地签下了名字。

但在协议翻面的一瞬间,我用指甲在背面狠狠划了一道。

那是疯老头教的“散财符”。

你们不是要钱吗?

那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留不住一分钱。

签完字,白建国松了口气,立马给赵老板打电话要钱。

王秀芝也喜得不行,张罗了一桌好饭,庆祝家里终于有好事发生。

我被赶去厨房洗菜。

再回头,却发现我的房间门被打开。

我妈从地上捡起一张发黑的符纸屑,脸色阴沉。

“愿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第二章

5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有啊,妈,你胡说什么呢?”

“那是你上次给我帮哥‘借运’的符纸,不小心掉床下了而已。”

我越说越冷静,毕竟老道士给我的我已经吞下去了啊。

王秀芝沉沉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信不信。

晚上,神婆鬼姑就再次登门。

“这丫头身上有古怪。”

鬼姑拿着罗盘围着我转,眉头紧锁。

罗盘的指针疯狂乱转,最后竟然直接断了。

鬼姑脸色一变,随即露出凶光。

“她这是回光返照,把祖宗的余荫都吸了!”

“必须做一场‘锁魂法事’,把她的运势彻底锁在白家,否则她嫁出去,白家的财运也就断了。”

一听财运要断,白建国和王秀芝急红了眼。

“大师,您快做!多少钱都行!”

法事要在午夜进行。

客厅里摆满了白蜡烛,中间放着一块巨大的冰块。

鬼姑让我脱光衣服,躺在冰块上。

“这是‘冰封锁魂’,能把你的气运冻住,永远留在娘家。”

我看着那冒着白气的冰块,心里冷笑。

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不!太冷了,我会死的!”

我假装惊恐地后退,浑身发抖。

“啪!”

白建国冲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出血。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躺就躺!为了这个家,你死也得死在这!”

他抓起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冰块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骨髓。

王秀芝端来一碗黑乎乎的符水,捏着我的下巴硬灌。

“喝下去!喝了就不冷了!”

那符水腥臭无比,我假装挣扎地咽了下去。

体内的“讨债符”感应到了外来的邪气,瞬间爆发。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与符水对抗。

逆转!

我心中默念。

正在做法的鬼姑突然惨叫一声。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灭了满地的蜡烛。

手里的桃木剑也断成两截。

“我的眼......我的眼睛!”

鬼姑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黑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怎么回事?大师?!”

白建国吓傻了。

鬼姑指着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她的声带,废了。

“真是废物!”

白建国以为是鬼姑学艺不精,法力不够被反噬了。

他气急败坏地把鬼姑踢开。

“滚!骗钱的玩意儿!”

鬼姑被赶了出去,临走前,她那双瞎了的眼睛还死死对着我。

晚上。

白建国书房里的保险柜突然起火。

火势不大,却极其诡异,只烧保险柜里面。

等火被扑灭,里面的几十万现金和重要合同,已经烧成了灰烬。

白建国看着那一堆黑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而我房间窗台上。

那盆早就枯死的仙人掌,竟然在月光下,开出了一朵娇艳的小黄花。

我伸手摸了摸花瓣。

真好看。

这就是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感觉吗?

真爽。

6

婚礼那天是个大阴天,乌云压得很低,闷得人透不过气。

赵家派来的车队到了。

清一色的黑色豪车,本来挺气派。

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车头上挂的不是红花,而是白花。

就连司机的前都别着白菊。

“这......这怎么回事?”

王秀芝看着这阵仗,心里发毛。

“赵老板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黑白极简风’,显得高级。”

媒婆尴尬地解释,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红的嫁衣,妖艳的妆容。

眼神冷冽,再也没有以前的唯唯诺诺。

“妹子,吉时到了。”

白耀祖坐着轮椅进来了。

他门牙没了,说话漏风,脸上还带着伤。

但他非要来送亲。

不是为了兄妹情深,而是想在赵老板面前露个脸,看能不能讨点生意做,挽回自己的前程。

“知道了,哥。”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出门前,王秀芝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拿着,这是妈给你的压箱底钱。”

我捏了捏,硬邦邦的。

心下了然。

这是怕我死后怨气太重,回来找他们索命,特意用化怨符来镇压我的魂魄呀。

真是我的好妈妈。

我把红包塞进口,贴着心脏。

那里画着疯老头给我的最后一道符——“反光煞”。

赵家别墅,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腐朽味。

赵老板躺在特制的宽大床上,身上满了管子。

他歪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看到我,就冒出淫邪的光。

“美......美人......嘿嘿......”

白建国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手里紧紧攥着赵家刚给的支票。

他眼里只有钱,本没看我一眼。

“贤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仪式开始。

“新娘敬茶!”

我端着茶杯,走到白建国面前。

“爸,喝茶。”

我笑着递过去,声音轻柔。

“喝了这杯茶,你的运就是我的运了。”

白建国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认命了。

“好!好!”

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就在他吞下茶水的一瞬。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白建国手里的那张五百万支票,突然无火自燃!

蓝色的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啊!我的钱!我的钱!”

白建国惨叫着去扑火,却怎么也扑不灭。

直到支票化为灰烬,火才熄灭。

与此同时。

赵家别墅大厅正上方,那盏重达几百斤的水晶吊灯。

毫无征兆地脱落。

“哐当!”

一声巨响。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赵老板的床上。

水晶碎片飞溅,血肉模糊。

赵老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被砸成了肉泥。

“老爷!老爷!”

赵家人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赵老板的大老婆指着我,手指颤抖。

“扫把星!你是扫把星!你一进门就克死了老爷!”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一身红衣,宛如修罗。

我看着白建国呆滞地看着手里的黑灰。

看着白耀祖被人群推倒,从轮椅上摔下来,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

看着王秀芝吓得瘫软在地,尿失禁。

他们头顶的黑气,浓郁如墨,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7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你们的来了。”

赵老板死了,喜事变丧事。

赵家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哪里肯罢休。

他们当场退婚,不仅要回了所有聘礼,还指控白家诈骗。

“你们送个扫把星来害死我爸,就是为了骗钱!”

赵家大少爷带着律师,直接封了白家的门。

“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万,少一个子儿,我就送白建国去坐牢!”

一千万。

卖了白建国也凑不齐。

白家乱成了一锅粥。

白建国一夜白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王秀芝哭瞎了眼,嗓子都哑了。

白耀祖在轮椅上无能狂怒,拿着拐杖砸东西。

“都是白愿!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以前只要借运,家里就顺风顺水。

怎么这次不仅没借到,反而全家都要完蛋?

他们再次请回了重伤的神婆鬼姑。

鬼姑被人抬着进了白家。

她双眼缠着纱布,面容枯槁,像具尸。

一进门,她就指着我,声音嘶哑如破锣:

“是她!她是讨债鬼!”

“她在吸你们的阳寿!她在反噬!”

“如果不了她,你们全家都要死绝!”

这句话,点燃了白建国最后的疯狂。

他看着我,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凶狠。

“老子生你养你,你的命就是我的!”

“既然你不让老子活,那你就去死吧!”

白建国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发了疯一样向我冲过来。

王秀芝缩在角落里,捂着嘴,眼里竟然闪烁着期待的光。

白耀祖在轮椅上兴奋地挥着拳头:“了他!爸!了她我们就没事了!”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疯老头教过我。

凡人动念,必遭天谴。

就在刀尖离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白建国的脚下突然一滑。

他踩到了白耀祖轮椅上掉下来的一颗螺丝钉。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不是刺进我的身体。

而是白建国自己。

刀尖直直进了他的大腿大动脉。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溅了旁边的王秀芝一脸。

“啊——!!!”

王秀芝尖叫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白建国倒在血泊里,捂着大腿抽搐。

血流得太快了,地板瞬间染红。

“救......救我......”

他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脚踝。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

白耀祖吓得从轮椅上摔下来,在血泊里爬行,想要去捂住爸爸的伤口。

“白愿!你还站着什么!快叫救护车啊!那是你爸啊!”

他冲我吼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

我蹲下来,看着这对狼狈不堪的父子。

冷冷地说:

“借运是要还的,这只是利息。”

“还有,我当然会叫救护车,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人自。”

我挂了电话,看着白建国渐渐涣散的瞳孔。

“爸,你要坚强点,一定要活下来。”

活下来,受罪。

8

医生赶到的时候,白建国已经休克了。

经过抢救,命保住了。

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脑缺氧,加上大腿神经断裂。

他以后只能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和那个死去的赵老板一样。

白家彻底破产了。

别墅被法院查封,用来抵债。

豪车、名表、首饰,统统被拿走。

我们一家四口,搬进了城中村的一间廉租房。

只有四十平米,阴暗湿,满是霉味。

我是家里唯一健康的人。

也是唯一有劳动能力的人。

我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白耀祖的老婆早就跑了。

听说不仅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卷走了白耀祖最后的私房钱,跟一个富二代跑了。

白耀祖每天坐在轮椅上,对着墙壁发呆,偶尔发疯砸东西。

王秀芝每天伺候瘫痪的白建国。

白建国虽然瘫了,但脾气更大了。

稍有不顺,就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抓起屎尿往王秀芝身上抹,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

“贱婆娘!都是你生的扫把星害了我!”

王秀芝不敢还嘴,只能一边哭一边收拾。

这天,神婆鬼姑找上门来了。

她比之前更惨了。

浑身长满了脓疮,散发着恶臭。

那是反噬的毒疮。

“白愿!你给我解咒!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鬼姑拿着一瓶汽油,堵在门口威胁我。

我看着她那张溃烂的脸,心里冷笑。

“解咒的方法只有一个。”

“把借走的运,还回来。”

鬼姑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

“我还!我还!只要能活命,我都还!”

她在廉租房狭窄的客厅里,摆下了阵法。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道具,只要白家三人的生辰八字和血。

“逆转乾坤,气运归原!”

鬼姑嘶哑地念着咒语。

阵法启动。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光,从白建国、王秀芝、白耀祖的头顶冒出来。

那是他们偷走我的运,也是他们种下的孽。

“啊——!!!”

三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苦,像是灵魂被生生撕裂。

金光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皮肤变得白皙透亮,枯黄的头发变得乌黑顺滑。

就连那每逢阴雨天就疼的膝盖,也涌上一股暖流。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丝金光离开他们身体时。

鬼姑突然倒在地上。

七窍流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她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因果反噬,当场暴毙。

死的时候,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白建国像一滩烂泥,眼神呆滞。

王秀芝仿佛老了二十岁,满脸皱纹。

白耀祖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结束了?”

我轻声问自己。

不。

这只是他们生活的开始。

神婆死在廉租房里,警察来处理了尸体。

因为法医鉴定为突发心梗,所以并没有追究我们的责任。

但这件事,让白家人彻底绝望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人性的丑恶被无限放大。

互相指责成了常。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借运,能有今天吗?”

白建国把尿盆扣在王秀芝头上。

“怪我?当初是谁为了生意周转,要把女儿卖给赵老板的?是你!”

王秀芝顶着一身的污秽,尖叫着反驳。

“你们两个老东西都闭嘴!要不是为了供你们,我会变成残废吗?”

9

白耀祖挥舞着拐杖,无差别攻击。

吵累了,打累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乞求。

“愿愿啊,你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

“你现在运气这么好,快去赚钱养家吧。”

“爸想吃红烧肉,不想吃咸菜了。”

我笑了。

“好啊,我去赚钱。”

我找了一份高薪的工作。

凭借着回归的气运,我在职场上如鱼得水。

随便做一个方案都能被大老板看中。

买彩票必中,虽然不是大奖,但也足够生活。

出门必遇贵人,连路边的流浪狗都对我摇尾巴。

但我没给他们一分钱。

我每天只买最差的馒头和咸菜带回去。

“愿愿,怎么又是馒头?你就不能买点肉吗?”

白耀祖抱怨道。

“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我冷冷地把馒头扔在地上。

看着他们像狗一样,争抢着那几个沾了灰的馒头。

心里有一种扭曲的。

白耀祖受不了这种子。

他偷了我的身份证,去借了,想去赌场翻本。

结果输得精光。

赌场的人找不到他还钱,直接打断了他另一条腿。

这下好了,双腿都废了,彻底离不开轮椅了。

债主上门讨债。

几个纹身大汉拿着铁棍,把廉租房砸了个稀巴烂。

“还钱!不然弄死你们!”

白建国吓得尿了裤子,指着刚下班回来的我大喊:

“我有女儿!她有钱!她是高管!让她还!”

债主们转头看向我。

我穿着精致的职业装,手里提着昂贵的包包。

与这个破烂的家格格不入。

“我不认识他们。”

我淡定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是房东来看房子的,你们随意。”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白家三人的惨叫声。

“愿愿!你不能走!我是你爸啊!”

“救命啊!打死人了!”

等债主们打够了离开。

我才慢悠悠地回去。

屋里一片狼藉,三人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

王秀芝爬过来,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愿愿,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你救救我们吧,给点钱吧,不然我们会被打死的。”

我看着她额头的血。

想起了五岁那年,我发高烧,求她带我去医院。

她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我,说:“烧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想起了十岁那年,白耀祖剪烂了我的裙子,我哭着找她。

她却给了我一巴掌,说我不懂事,惹哥哥生气。

“妈,疼吗?”

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伤口。

王秀芝以为我心软了,拼命点头。

“疼,疼死妈了。”

“忍着。”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就叫。”

人被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三人为了活下去,竟然想出了更恶毒的招数。

“山区有个老光棍,出价二十万买个媳妇。”

“只要把这丫头绑了送过去,咱们就有钱了,还能跑路。”

深夜,我起夜时,听到了他们的密谋。

“可是......她现在这么厉害,咱们能行吗?”王秀芝有些犹豫。

“怕什么!给她下药!安眠药拌在牛里,神不知鬼觉!”白耀祖恶狠狠地说。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把她锁在山沟沟里,她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白建国拍板决定。

10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冷。

吸了我的血,现在还要吃我的肉,连骨头渣子都不放过。

当晚,疯老头托梦给我。

梦里,他只说了四个字:“恶鬼反扑”。

第二天晚上。

王秀芝端着一杯热牛进来了。

脸上带着久违的笑。

“愿愿,工作累了吧?喝杯牛助助眠。”

我看着那杯牛,双手接过。

“谢谢妈。”

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趁她转身铺床的时候,吐在了袖子里早就藏好的海绵上。

半夜,房门被悄悄撬开。

四个黑影溜了进来。

除了我那三个“亲人”,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买家手里拿着绳子和麻袋。

“睡死了吗?”

“放心,下了五倍的量,雷打不动。”

他们走到床边,刚要动手。

我猛地睁开了眼。

“你们在什么?”

“鬼......鬼呀!”

王秀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废话!动手!按住她!”

白建国大吼一声,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踹开。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不许动!警察!”

气色我早就报了警。

并且在房间的玩偶熊眼睛里,藏了微型摄像头。

手机正在直播。

标题是《亲生父母深夜迷晕女儿,欲卖入深山》。

在线人数,十万加。

弹幕已经炸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这是亲生父母吗?这是吧!”

“报警!必须严惩!”

警察将白家三人和买家按在地上。

白建国还在疯狂挣扎,大喊大叫:

“这是我家事!警察管不着!”

“她是我女儿,我想卖就卖!老子养她这么大,卖了换钱天经地义!”

这番话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舆论彻底炸锅。

白家,社会性死亡。

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

对着镜头,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受害者,瑟瑟发抖,眼神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证据确凿,加上舆论压力巨大。

案子审得很快。

白建国、王秀芝、白耀祖,因拐卖妇女罪、诈骗罪,数罪并罚。

白建国被判了十五年。

王秀芝十二年。

白耀祖十年。

那个买家也被判了重刑。

在看守所等待移送监狱的子里,他们失去了我的气运支撑,倒霉事接踵而至。

白耀祖在牢里因为嘴贱,得罪了狱霸。

每天被着刷厕所,还要喝厕所水。

因为身体虚弱,加上双腿残疾,他毫无反抗之力,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两。

白建国瘫痪,在牢里没人照顾。

狱友们嫌弃他身上有屎尿味,没人愿意靠近他。

没过几天,他就生了严重的褥疮,后背烂了一大片,臭不可闻。

王秀芝在女子监狱里也不好过。

她欺软怕硬的性格,惹怒了里面的大姐头。

被按在地上剪光了头发,每天还要负责洗全监舍的衣服。

冬天水冷刺骨,她的手冻得全是冻疮,裂开了口子。

移送监狱前,我去探监了。

隔着厚厚的玻璃。

我看着他们穿着灰色的囚服,剃着光头,狼狈不堪的样子。

11

他们见到我,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扑到玻璃上,拼命拍打,哭喊着求我。

“愿愿!愿愿救救爸!”

“爸不想坐牢!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是受害者,只要你写谅解书,我们就能减刑!”

白耀祖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妹,哥错了,哥以前不是人,你救哥出去,哥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拿起话筒,微微一笑。

“爸,妈,哥。”

“你们还记得神婆说过的话吗?”

“她说,我是扶龙凤,要燃烧自己,照亮全家。”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谅解书。

“对对对!愿愿你最好了!快签字!”

我当着他们的面。

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撕得粉碎。

“现在,我烧完了。”

“剩下的灰,得你们自己吃了。”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在地上。

他们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白愿!你不得好死!”

“你个白眼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建国疯狂地撞击着玻璃,直到被狱警拖走。

监狱外阳光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血腥味,没有霉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三年后。

我成了本市著名的青年企业家。

我的公司上市了,专门做女性健康和心理咨询。

我资助了很多贫困山区的女孩,帮她们走出大山,摆脱原生家庭的噩梦。

我身体健康,容光焕发。

再也没有生过病,连感冒都很少。

那股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大山,早就烟消云散。

这天,我去道观还愿。

在后山的凉亭里,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疯老头。

他已经换了一身净的道袍,胡子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仙风道骨。

完全不像当初那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丫头,气色不错。”

老头笑着给我倒了杯茶。

“多谢大师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老头摆摆手。

“你的‘借运’因果已经彻底了结。但你拿回来的运势太盛,那是逆天改命得来的,需要多做善事化解,否则必有后患。”

“弟子明白。”

我点了点头。

这三年,我一直在做慈善,也是为了这个。

临走前,老头告诉我白家三人的近况。

白建国死在了狱中。

死因是褥疮感染引发的败血症,死的时候全身溃烂,没一块好肉。

白耀祖因为精神失常,被保外就医。

但他无家可归,也没人管。

现在在街头流浪,和野狗抢食。

王秀芝虽然表现好,提前出狱了,但因为名声太臭,加上年纪大了,没人雇佣。

只能捡垃圾为生。

回公司的路上。

我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看到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正在翻垃圾桶。

她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破棉袄。

王秀芝看到了我。

我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她伸出黑乎乎的手,想要接。

我没有递给她。

而是松开手,让那张纸币飘飘悠悠地落进了她面前那个装满塑料瓶的破碗里。

“赏你的。”

我没再理她,转身坐回车里。

后视镜里,她跪在地上,捡起那张钱,嚎啕大哭。

我闭上了眼睛。

我们之间,两清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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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说我是扶龙凤旺全家,我笑着成了他们的催命符》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