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痛到昏迷,男友的女兄弟却说是我流产太多

痛经痛到昏迷,男友的女兄弟却说是我流产太多

作者:小米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5
男女主人公叫沈青青周淮安的热门新书痛经痛到昏迷,男友的女兄弟却说是我流产太多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小米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1我痛经痛到意识模糊,男友闻讯赶来照顾,急得满头大汗。他青梅竹马的女兄弟靠在门框上,眼神讥诮。“你看她那个样子,装给谁看呢?同样是女生,我怎么从来没那么疼过?”她故意提高音量,“该不会是以前流过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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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经痛到意识模糊,男友闻讯赶来照顾,急得满头大汗。

他青梅竹马的女兄弟靠在门框上,眼神讥诮。

“你看她那个样子,装给谁看呢?同样是女生,我怎么从来没那么疼过?”

她故意提高音量,“该不会是以前流过产,落下病了吧?”

“我记得下周就是国家奖学金答辩了,要是让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代表学校......”

其他同学瞬间朝我投来嫌恶的眼神。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被男友拦下。

“你别生气,小雅心直口快而已,没有恶意的。

可第二天,【某院女生私生活混乱,因堕胎痛经晕厥】的标题就登上了校园墙。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见过我去医院”,有人嘲讽“装清纯翻车了”。

我名声尽毁,在指点和鄙夷中选择自尽。

死后,我看见赵雅和男友站在我的尸体前。

男友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是我们死她的......”

赵雅却红着眼钻进他怀里。

“汶哥你别这么说,要是她自己心里没有鬼,又怎么会羞愧到自?”

“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我用奖学金的钱请你去旅游。”

再睁眼,我忍着剧痛,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果断报警。

“我要报警,他们说我怀过孕流过产,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一定是被人了!”

1

“真是矫情,一个痛经演成这样。”

我一睁眼,熟悉的痛感就让我浑身痉挛,抱着垃圾桶呕不止。

沈青青抱肘依靠在门上,不屑地看着我。

“娇气死了,也不知道淮安哥怎么就看上你这个小贱人了。”

“就你这样的,也配和我争国家奖学金?”

恶毒的话像冰水泼在我身上,肚子的痛感更加剧烈。

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

一见到他,沈青青的声音立刻变得甜美。

“淮安哥你怎么来了?”

可周淮安却没理会她,满头大汗地跑到我床边,眼神焦急。

“晚晚!你怎么样?”

“我给你买了红糖水,你快趁热喝。”

被无视的沈青青脸色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快步跟了进来。

“淮安哥哥!你别太担心了,”她摇晃着拉住周淮安的手臂。

“晚晚可能就是疼得厉害了点,我们女生都懂的。”

周淮安稍稍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沈青青却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说实话,淮安哥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痛经痛成这样的呢。”

她微微蹙眉,状似担忧地看向我,“晚晚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啊?我听说只有......”

她顿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小腹。

“只有流过产的女生,才会痛得这么厉害呢。”

轰的一声,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就是这句话。

前世,就是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像一粒种子在所有人的心里发芽,长成摧毁我的参天大树。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沈青青那张故作无辜的脸。

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死后假惺惺地安慰周淮安,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我的“心虚”。

污蔑我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才羞愧得自。

我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哭到昏厥,看着沈青青取代我国家奖学金的名额,抢走我的男朋友。

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2

我硬撑着起来,在床边掏出一把止痛药。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顺着红糖水吞下。

抬眸看向沈青青。

“流产?我可从来没有流过产,沈同学,你自己做的事情可不要嫁接到我头上来。”

我勾了勾唇。

“一年前你和人约炮怀了孩子,还是我带你去医院打的胎。”

“你忘了?”

“现在为了抢奖学金,就开始造我的黄谣了?”

说来可笑。

当年我因为周淮安的关系,和沈青青走的很近。

在她意外怀孕后,不仅细心照顾,甚至还想尽办法帮她隐瞒。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白眼狼的撕咬。

空气瞬间凝固。

沈青青那张故作无辜的脸霎时僵住。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平时温吞好脾气的我,会当众说出如此尖锐的话。

同学们窃窃私语声瞬间变大,惊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青青。

“林晚你胡说什么!”

沈青青反应过来,满眼慌乱。

她眼圈一红,委屈地拽住周淮安的衣袖。

“淮安哥哥,你看晚晚!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我只是听别人说的呀!她是不是生气了?”

“对不起晚晚,我给你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的......”

又是这套。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过,一次次忍让,最终万劫不复。

我看着她表演,不等周淮安开口当和事佬,直接打断。

“关心我?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暗示我私生活不检点,堕过胎,这就是你的关心?”

“还是说,只要把我搞臭,奖学金就一定是你的了?”

沈青青被我堵得一时语塞,眼神闪烁,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跟她撕破脸。

她咬了咬唇,很快又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情。

“晚晚,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真的只是担心你。”

“你以前那些暧昧对象,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我也是怕你不懂得保护自己,万一真的......”

她欲言又止,话语里的引导性却比刚才更恶毒。

直接将“流过产”的指控,偷换概念成了我私生活混乱。

当着周淮安的面暗示我行为不端,出事是活该。

我看向周淮安,本以为他会替我出头。

却发现他不仅默不作声,甚至眼底还隐隐透着几分笑意。

我心头猛地一沉。

一个恐怖却又清醒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或许......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我定定神,“沈青青,你这么喜欢放屁,是嘴巴和屁股装反了吗?”

“你先是污蔑我流产,又说我有什么暧昧对象。”

“连续几次污蔑我的名誉,我可要报警了。”

3

这话一出,周淮安先一步喊出声。

“晚晚!”

他上前一步,挡在我和沈青青中间。

神情再没有刚刚隔岸观火的镇静。

“晚晚,你别这样。青青她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的,就是说话不过脑子。”

“你痛得厉害,情绪不好我理解,但报警就太夸张了,都是同学,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被我猛地偏头躲开。

见他这么急着替沈青青辩解,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破灭。

半年前,我同样痛经痛得昏天黑地,上吐下泻,几乎虚脱。

周淮安接到我带着哭腔的电话,十分钟就冲到了我们医务室楼下,背着我就往校医院跑。

那时候,他额上的汗珠是真的,紧握着我的手传来的温度是真的,守在我病床前一夜没合眼的黑眼圈也是真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在沈青青流产后,想把他变为接盘侠以后吧。

那之后,他依旧对我好,记得我的生理期,会给我买爱吃的甜品。

但那份好里,少了当初那份发自内心的紧张和珍视。

他周淮安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我无视了他,看向沈青青。

“心直口快不是肆意造谣的借口,说话不过脑子就更该学会闭嘴。”

“沈青青,你口口声声说我私生活混乱,暗示我流过产。”

“你给我拿出证据来。不然我马上报警,告你诽谤!”

周淮安脸色一变,“晚晚,你......”

“你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现在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沈青青被我毫不退让的态度激怒了。

“证据?”她哼了一声,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林晚,你以为我不敢吗?你要证据是吧?好!我就给你看证据!”

她举起手机,屏幕朝向我和周围的人。

“看清楚!这就是你林晚不要脸的证据!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开房!”

沈青青亮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张酒店记录,“林晚”二字清晰可见。

“我本来想给你留点脸面,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周围瞬间哗然。

“看着清纯,私下这么乱......”

“怪不得痛成这样,吧。”

沈青青得意地笑着,“忘了告诉你,这份资料我已经提前交给了学校,刚刚校方通知,因为你‘个人作风问题’可能带来的不良影响,你的奖学金答辩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现在,这个名额归我了。你看,连学校都更相信‘清白’的学生呢。”

我不可置信,看着她伪造的记录,心脏猛地一沉。

昨晚周淮安特意带我去吃重庆火锅,还给我看他手机上的生理期记录,说还有几天没事。

他一直有记录我生理期的习惯。

可我原发性痛经,吃辣会加剧疼痛。

再结合眼前这精心准备的“证据”。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本不是沈青青简单的嘴贱。

今天就是他们设的局!

沈青青负责泼脏水,周淮安负责让我“病发”佐证谣言!

难怪上一世他死活不愿替我澄清,只会说“冷处理是为你好”。

想通这一切,我脸色瞬间惨白,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周淮安蹲下来想握我的手,顺势夺走了手机。

“晚晚,你别怕。我相信你,就算有这些记录,我也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爱你。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4

他转头冷了语气,对着沈青青呵斥。

“青青!你怎么能随便翻看晚晚的隐私!就算有什么记录,那也是她的过去!”

“周淮安你疯了吧!”

沈青青尖叫着打断他,一把扯开周淮安的手:

“我真是看错你了!戴了绿帽子还能这么淡定,你算什么男人!”

她故意提高音量,让整个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也敢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闭嘴,不许你这么说晚晚!”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快引来了隔壁医务室的围观。

我瞥见有人举起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直播界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辅导员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沈青青卖力地扑到辅导员面前,声泪俱下。

“老师,我真的只是关心晚晚。”

“她痛得这么厉害,我好心提醒她注意身体,她反而污蔑我!”

她抽抽搭搭地指着周淮安:

“淮安哥被她迷了心窍,明明看到了开房记录还要护着她。”

“我实在看不下去才说了几句实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沈青青也是好心,林晚太过分了吧?”

“周淮安真是恋爱脑,这都能忍?”

“没想到林晚看起来清纯,私下这么乱......”

辅导员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开口:

“沈青青,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传播同学隐私都是不对的。”

“给林晚道个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沈青青的拥护者们立刻炸了锅。

“凭什么!”

“青青又没说错!”

“辅导员也太偏心了吧!”

我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可笑。

“老师,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有人为了抢夺奖学金名额,不惜造黄谣毁人清白,这已经超出普通的范畴了。”

“我要报警。”

话音刚落,我清晰地看到周淮安和沈青青脸上同时闪过惊慌。

沈青青突然崩溃大哭,“林晚!你非要用报警来威胁我吗?”

“还口口声声污蔑我是为了抢奖学金的名额,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让给你还不行吗!”

她说这就要冲出医务室,却被我拦了下来。

我平静地看着沈青青那副寻死觅活的表演。

要不是我才是那个被当众诽谤的人,我几乎都要相信她才是受尽委屈的那一个了。

“沈青青,你误会我了。我报警不是针对你,说真的,我还要‘感谢’你。”

沈青青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林晚你疯了吗?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相啊。”

我装出满眼的感激,“要不是你今天拿着这些证据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过这么丰富的‘过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掏出电话,拨通报警电话。

“你好,110报警服务台。”

我没再理会沈青青和周淮安惊疑不定的眼神,对着电话开口。

“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案。”

“我刚刚得知,自己开过房,流过产,可我却没有一点印象。”

“我一定是被人了!”

2

5

电话挂断,医务室内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作和“”这个重磅炸弹震得回不过神。

沈青青最先反应过来。

“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疯了吗!”

周淮安也急了,上前一步想抢我的手机。

“晚晚!别闹了!这种事怎么能乱说!快跟警察说清楚是误会!”

“奖学金的事情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你别这样!”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误会?沈青青当着这么多人拿出的开房记录怎么可能是误会?”

“可我对这一切毫无印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是在非自愿情况下被侵犯的!”

“我报警查明真相,有什么问题?”

“还是说......”我扫过沈青青和周淮安瞬间煞白的脸,“你们害怕警察来查?”

“你血口喷人!”

沈青青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却慌乱地瞟向周淮安。

周淮安嘴唇哆嗦着,试图安抚我。

“晚晚,你冷静点,青青她只是口无遮拦,那些记录可能......”

他“可能”了半天,却说不下去。

那些记录是他和沈青青精心准备用来钉死我的“罪证”,此刻却成了我反向报警的引子。

辅导员也意识到事态严重。

他连忙站出来:“林晚同学,你先别激动,这件事学校一定会调查清楚。”

“警察来之前,大家都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老师。”

我捂着再次抽痛的腹部,靠在床边。

“正是因为冷静,我才必须报警。”

“否则,今天他们能造谣我堕胎,明天这些谣言就能传遍全校,毁掉我的人生。”

“只有法律能给我最公正的裁决。”

我的视线落在沈青青身上,她眼神躲闪,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

“沈青青,周淮安,你们不是一口咬定我有‘过去’吗?”

“那就让警察来查查,这些‘过去’到底是怎么来的!”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先前那些跟着起哄的人,此刻都噤若寒蝉。

沈青青和周淮安站在原地,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不仅没有像前世一样被流言击垮,反而打算把他们送进。

警察一来,周淮安立刻冲了上去。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他急得额头冒汗,语无伦次地解释。

“是我女朋友痛经,我青梅竹马关心她说了几句,结果她情绪太激动就报了警。”

“我们会私下解决的,真的不用麻烦你们了!”

可警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我。

“是你报的警?”

我强忍着腹痛站起身,正要开口,辅导员急忙话。

“警察同志,这就是学生之间的一点小矛盾,我们学校会妥善处理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这位老师,请让我们先了解情况。”

警察打断她,“同学,你别怕,慢慢说,把情况告诉我们。”

那一刻,我鼻尖一酸。这

是重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直接而公正的善意。

我深吸一口气,清晰而冷静地陈述。

“这位沈青青同学当众出示所谓的‘开房记录’,声称我曾流过产。”

“但我对此毫无记忆。如果这些记录属实,那么极有可能是在非自愿情况下遭受了侵害。”

我顿了顿,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沈青青和周淮安:

“但如果这些记录是伪造的,那么沈青青和周淮安就涉嫌诽谤罪。”

“无论哪种情况,都已经触犯法律,所以我选择报警。”

6

“林晚你胡说!”沈青青尖叫起来,“那些记录明明就是......”

“青青!”周淮安厉声打断她,转而对着警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警察同志,她真的是情绪太激动了,那些记录可能有些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

警察严肃地说,“报假警和诽谤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时,校医正好匆匆赶了过来。

“医生,可以麻烦您先为这位同学做个初步检查吗?”

校医连忙点头,在仔细问诊和检查后,出示了我的病历和诊断书。

“这位同学确实是原发性痛经,症状与所谓的‘流产’完全不符。”

警察仔细记录后,又看向沈青青:“这位同学,请你出示一下你所谓的‘证据’。”

沈青青的手抖得厉害,在周淮安近乎哀求的眼神中,不情不愿地交出了手机。

“我们会核实这些记录的真伪。”

警察收好手机,又对我和沈青青、周淮安说。

“请你们三位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详细笔录。”

辅导员顿时急了:“警察同志,这真的要闹到派出所去吗?”

“对学校影响太不好了!”

“林晚同学,你要不考虑一下,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的!”

我直视辅导员的眼睛:“老师,当沈青青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造谣时,她考虑过学校的影响吗?”

“当周淮安默许这一切发生时,他考虑过我的清白吗?”

“既然他们选择了用谣言毁掉我,那我就选择用法律保护自己。”

我的话让辅导员哑口无言。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跟着警察走出了医务室。

腹痛依然一阵阵袭来,但我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周淮安追上来,压低声音:“晚晚,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青青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她这一次?”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冷笑一声:

“周淮安,当你们合伙设局毁我名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警察在初步核实后,确认沈青青提供的所谓“开房记录”存在明显的时间错位和身份信息不符,极有可能是伪造的。

但由于案件涉及个人名誉和可能的诽谤行为,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

沈青青和周淮安暂时被要求随传随到,不得离校。

我独自回到宿舍,腹痛和精神的极度紧绷让我疲惫不堪。

吞下止痛药,我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昏睡。

然而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前世的画面如同破碎的胶片,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第二天醒来,我头痛欲裂,比没睡还要疲惫。

拿起手机,屏幕却被无数条消息塞满。

舍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晚晚,你又上校园墙和本地热搜了。”

我心头一沉,点开链接。

果然,昨天医务室发生的一切,被人用手机完整录了下来。

未经任何打码处理,直接曝光到了网上。

视频从沈青青靠在门框上说“该不会是以前流过产,落下病了吧”开始,到周淮安和稀泥,再到沈青青亮出所谓的“证据”,最后是我果断报警,声称可能被......

整个过程,清晰无比。

与前世不同的是,这次舆论的风向,并未一边倒地指责我。

7

【,这沈青青是什么品种的毒蛇?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种话?】

【原发性痛经痛到休克进医院的又不是没有,这女的上来就扣堕胎的帽子,其心可诛!】

【只有我觉得报警没毛病吗?要是有人这么造我黄谣,我直接大嘴巴抽她!】

【那个男朋友也不是好东西,看着自己女朋友被这么污蔑,屁都不放一个?还“心直口快”?】

【支持小姐姐报警!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尤其是沈青青的拥趸和一些“理中客”:

【一个巴掌拍不响,沈青青为什么不说别人偏偏说她?】

【这林晚反应也太激烈了吧?直接报警说,万一是她自己忘了呢?】

【感觉这女生有点偏激,说不定真有什么。】

就在讨论愈演愈烈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账号发布了新消息。

是沈青青。

她用自己的实名社交账号,发布了一份手写的《检讨书》,以及一段录制的道歉视频。

视频里,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对着镜头泣不成声。

“对不起,林晚同学。是我口无遮拦,胡乱猜测,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困扰。”

“我因为嫉妒你和淮安哥哥的感情,一时糊涂,说了那些不负责任的话......”

“我只是想吓唬你,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

“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接受学校的任何处分,也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再次向林晚同学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希望你能原谅我。”

这份“情真意切”的道歉一出,网络舆论果然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唉,虽然做法不对,但好歹道歉了,还是个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估计也是一时冲动。】

【感觉这道歉有点避重就轻啊,重点是伪造记录和造黄谣好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嫉妒了!】

我看着视频里沈青青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底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

以退为进,博取同情。

这一招,她用得还真是熟练。

与此同时,关于我“小题大做”、“性格偏激”、“得理不饶人”的言论也开始悄然滋生。

甚至有人开始深挖我的所谓“黑历史”,试图证明沈青青的“猜测”并非空来风。

【我是林晚同班,她确实挺受男生欢迎的,经常有不同男的来教室找她。】

【她家境好像一般,但用的化妆品都是大牌,谁知道钱哪来的......】

恶意的揣测如同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涌动。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有沈青青和周淮安的推波助澜。

他们想把水搅浑,把一场性质恶劣的诽谤,扭曲成女生间因嫉妒引发的“口角”,把我塑造成一个不依不饶的“疯子”。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冷静地将所有污蔑我、带节奏的评论和帖子截图保存,并记录下账号ID。

然后,我登录了自己几乎不用的实名社交账号,发布了一条简洁明了的动态。

“不接受毫无诚意的道歉,不和解。一切以警方调查结果和法律判决为准。另,已对网络上所有继续散布不实信息、进行人身攻击的账号进行证据固定,将一并追究法律责任。沈青青周淮安”

这条动态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再次激起了千层浪。

支持我的人为我叫好:

【得漂亮!对付这种造黄谣的就不能心软!】

【小姐姐好刚!法律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武器!】

【支持维权!让造谣者付出代价!】

而沈青青那边的水军和不明真相的人则开始跳脚:

【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也太狠了吧!】

【都是同学,何必赶尽绝?】

【看来是真有底气啊,一点不怕查?】

8

看着纷繁复杂的评论,我直接关闭了私信和评论提醒,不再理会。

现在,我的重心是配合警方调查。

警方的工作效率很高。

很快,调查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首先,警方通过技术手段核实,沈青青提供的所谓“开房记录”来源于一个非法的数据买卖黑产链。

该链条通过爬取、整合、甚至伪造公民个人信息进行交易。

沈青青手机里的记录,正是从这个非法渠道购买后,经过拙劣的PS处理而成。

这已经切实地涉及了犯罪。

确认了这些以后,警方传唤了周淮安。

在确凿的证据和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周淮安的防线崩溃了。

他承认,其实他从小就喜欢着所谓的“女兄弟”沈青青。

上次她流产来找他接盘后,他立刻就动摇了。

可他偏偏又不想背上骂名。

所以就故意在我痛经敏感期带我去吃性食物,诱发剧烈疼痛。

再由沈青青当众发难,抛出“流产”论调和伪造的“开房记录”,目的就是彻底搞臭我的名声,让我“自觉配不上他”而主动离开。

可他们唯独没算到,我会毫不犹豫地报警,直接将民事升级到了刑事层面。

当警察将周淮安的部分供述告知我时,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我曾经真心爱过、依赖过的人。

这就是他口中“没有恶意”、“心直口快”的青梅竹马。

他们轻描淡写的一个局,差一点就如前世般真的夺走了我的生命。

“林同学,鉴于目前掌握的证据,案件性质已经明确。我们会依法对沈青青、周淮安采取强制措施,随后移送检察院审查。”

陈警官看着我,“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出庭。”

“我明白。谢谢您,陈警官。”

走出派出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看着远处步履匆匆的人群,只觉得恍如隔世。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辅导员的名字。

“林晚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头烂额,“学校这边......唉,警方通报我们都看到了。真没想到周淮安和沈青青会做出这种事!”

“学校领导非常重视,一定会依据校规校纪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看,现在事情也调查清楚了,你的清白也恢复了。”

“沈青青和周淮安毕竟还年轻,一旦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学校的意思呢,是看看有没有调解的可能?”

又是这一套。和稀泥,息事宁人。

我深吸一口气,“老师,如果他们成功了,我这辈子就已经毁了。”

“如果不是我选择报警,现在承受骂名、可能被迫退学甚至想不开的人就是我。”

“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想过给我留余地,我现在也不想给他们留。”

挂断电话,我直接将辅导员的号码拉入了免打扰名单。

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说情”。

果然,当天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林晚吗?”一个略显苍老女声传来,“我是周淮安的妈妈啊。”

“晚晚,阿姨求求你了,你放过淮安这一次吧!”

“他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沈青青骗了!”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男人的呵斥声。

“阿姨,”我打断她,“周淮安是成年人,他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那会留案底的啊!他以后还怎么找工作?怎么成家?”

“晚晚,你们以前那么好,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我闭了闭眼,“阿姨,抱歉。”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沈青青的父母也试图联系我,通过各种渠道递话,甚至找到了我远在老家的父母那里。

“我们青青知道错了,那个奖学金我们不要了,求你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爸妈顶住了压力,只回了一句。

“我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只听她自己的。”

我将这些扰全部屏蔽,专注于自己的生活,上课,复习,偶尔配合警方提供一些补充信息。

警方侦查终结后,案件被移送检察院。

因案情清晰,证据确凿,检察院很快以诽谤罪对沈青青、周淮安提起了公诉。

开庭那天,我作为受害人出庭。

再次见到沈青青和周淮安,他们穿着看守所的号服,憔悴了许多。

沈青青的律师极力为她辩护,强调她已深刻悔过,并当庭再次宣读了那份声泪俱下的道歉信,试图争取缓刑。

周淮安的律师则试图将主要责任推给沈青青,称周淮安是“受蒙蔽”、“从犯”。

站在被告席上的他,在最后陈述时突然转向我。

“晚晚,对不起。”

“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听沈青青的怂恿,后悔为什么要伤害你......”

“那天在医务室看着你苍白的脸,我就已经后悔了。但我懦弱,我不敢承认。”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真后悔,当时沈青青提出这个计划时,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晚晚,我不敢求你原谅......”

他泪流满面,“但请你相信,我曾经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那个会因为你一条短信就半夜跑遍全城买药的我,那个在你发烧时守一整夜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我罪有应得,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法官敲下法槌制止了他的发言,严肃地询问我是否接受调解。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被告席上那两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清晰而坚定地回答。

“不接受调解,不谅解。我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这话一出,周淮安瞬间如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我向法庭陈述了这件事对我造成的巨大精神压力和名誉损害,并出示了网络上那些污蔑我、攻击我的言论截图。

尽管源头是他们,但造成的二次伤害是真实的。

最终,法院认定沈青青犯诽谤罪,情节严重,判处七个月。

周淮安作为同谋,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法槌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沈青青当场瘫软在地,被法警架了起来。

周淮安脸色灰败,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悔恨,有恐惧,或许还有一丝怨恨。

我平静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法庭。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暖意。

那缠绕了我两世的寒意,似乎终于开始慢慢消融。

校园里关于此事的议论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对造谣法律后果的敬畏。

沈青青和周淮安的名字,成了彻底的反面教材。

我最终接受了那个国家奖学金,这是我应得的。

我注销了旧的社交账号,换掉了手机号码,彻底切断了与那段过去的所有联系。

后来,我听说沈青青退学了,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周淮安虽然避免了牢狱之灾,但背着案底和学校的开除处分,前途黯淡,据说整消沉。

这些消息像风一样吹过,没有在我心里留下太多痕迹。

我顺利毕业,找到了一份喜欢的工作,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想起前世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自己。

那个因为一个奖学金而被上绝路的自己。

但更多的,是对此刻脚下来之不易坚实道路的珍惜。

我用了两辈子的时间,才明白一个道理。

面对恶意,退让和沉默只会助长罪恶。

唯有拿起法律的武器,坚定地捍卫自己,才能从那泥沼中,挣出一条生路。

而这条生路,我会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走向再与他们无关的,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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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经痛到昏迷,男友的女兄弟却说是我流产太多》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