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不染尘埃的娇妻公主,我送她去养猪场换脑子

妈妈是不染尘埃的娇妻公主,我送她去养猪场换脑子

作者:妙妙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妈妈是不染尘埃的娇妻公主,我送她去养猪场换脑子》,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许婧,著作者是妙妙。1我妈是小祖宗,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娇宠。怀孕时,她为了维持完美身材,每天只喝清水,害我羸弱多病,出生时不到三斤。四岁时,她为了抢演唱会前排,把我扔在车站三天,我靠捡垃圾吃才没饿死。十岁时,她为了逼我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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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小祖宗,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娇宠。

怀孕时,她为了维持完美身材,每天只喝清水,害我羸弱多病,出生时不到三斤。

四岁时,她为了抢演唱会前排,把我扔在车站三天,我靠捡垃圾吃才没饿死。

十岁时,她为了逼我独立,故意不给我学费,要我小小年纪打黑工,累到吐血。

明明我爸是亿万富翁,她却固执的认为家里只养的起一个祖宗。

大学报道前一天,我终于攒够了学费。

本以为新生活即将开始,妈妈却一反常态,难得对我露出了笑容。

“宝宝好有出息啊,长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你这么能干,干脆留在家里做丫鬟吧。读书这种小事,哪有伺候妈妈重要?”

1.

做了十八年母女,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冲我笑。

我没觉得激动,反倒隐约有些不安。

怕她装不了多久又要犯病。

妈妈毫无察觉,难得温柔的让我上桌吃饭。

只是尝了口燕窝,她就不满意的吐了出来,嘟着小嘴娇声道。

“你们这些刁仆怎么办事的?本公主不是说过了,燕窝温度必须保持在三十五度吗?”

万籁俱寂,没人敢抬头。

妈妈气的把桌掀了,跺脚生气道。

“我是家里的小祖宗,你们该把我的话当圣旨才对!”

“罚你们跪在地上吃猪食,什么时候撑到吐了才能爬起来!”

佣人们噤若寒蝉,连喊了三声“谢公主恩赐”,滚去领旨谢恩了。

我也想走,可是妈妈不让。

她满怀爱意的凝视我,眼里流淌着温暖的光。

可就是这般质朴的爱意,却让我手脚发寒,恨不得消失在世上。

这些年她不止一次假借母爱的名义搞砸我的人生。

小学时,我送了同桌一根铅笔。

妈妈发现后,杀去学校扇了他一耳光。

“宝宝是大家闺秀,不能和外男私通。谁跟她多说一个字,本公主就把你们浸猪笼!”

她歇斯底里的大闹,让我的老师同学全都心生畏惧,再也不敢和我亲近。

十五岁时的暑假,我在宠物店打工,她心血来潮的要给我庆祝生日。

掏钱买下店里的所有小狗,剥皮去骨,做成狗毛大衣,逼我穿上。

“我的乖宝宝啊,你可是亿万富翁的小公主!这群贱民竟然让你铲狗屎,本公主这就帮你报仇!”

她扬长而去,丢下崩溃的我承受众人的口诛笔伐。

那些关照我的店员,愿意承担风险雇佣我的老板,看向我的眼神都变成了浓浓的厌恶。

这样的事每时每秒都在上演,我早已心灰意冷。

对她提不起半分期待。

见我许久没有说话,妈妈有些不耐烦了。

她提起厚重奢华的公主裙,高昂着下巴,娇声道。

“宝宝,本公主的高跟鞋上沾了油渍,你快伺候我洗脚。”

“这种粗活,除了你别人都干不来,果然还是自己的家生婢女最贴心!”

明明是侮辱的话,却让我长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妈妈神经质的大脑里,懂事反而酝酿着危机,把我当成小贱婢使唤,反而是一种相对可控的行为。

这些年为了能在经济封锁的高压里生活,我什么没干过。

尊严脸面都在小时候跟狗抢饭吃时丢光了。

只是洗脚而已,算不得什么。

我端来纯金的洗脚盆,倒上纯牛奶,点燃香薰,动作迅速的走完流程。

再忍一忍,我告诫自己。

希望曙光就在眼前,明天我就要开学了,那张北上的飞机票已经躺在了钱包里。

透过镜子的反射,我看见了妈妈那种年轻娇嫩的脸。

她今年快五十岁了,仍然沉浸在娇妻公主的美梦里。

没有自理能力,没上过一天班,总是喜欢恶作剧似的搞砸别人的一切,然后理直气壮的说。

“那又怎样?我是小祖宗,谁敢不顺从,我就让驸马老公打死他们!”

这些年我饱受她的折磨,活的不人不鬼,快被逼成疯子了。

好在我已经年满十八岁,满足户口迁出的条件。

等到上了大学,我就自由了。

想到这,我顿时轻松了不少。

擦干净手就准备离开。

“等等!”

妈妈忽然叫住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我还有惊喜没给你。”

我眼皮一跳,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从前她都是把我往死里整的,准备的惊喜又能是什么好货?

2.

“宝宝,你难道没发现,本公主今天心情很好吗?”

妈妈双手托腮,娇俏的吐了吐舌头。

这夹了拖鞋似的嗓音听着我一阵恶心。

“你猜猜看,本公主为什么高兴,猜对了就放你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想到她无理取闹的性格。

只能尽量顺着她的话说。

“公主追星私联成功了?大牌包不用配货就到手了?”

她连连摇头,撒娇跺脚道。

“人家都说母女连心,你倒好,怎么都猜不中我的心思!”

“哼,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血气翻涌,我看着她做出那副少女姿态,心肝肺都在痛。

“是你出差的老公要回来了吗?”

妈妈脸色骤变,情绪瞬间低沉。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才不是我的夫君呢,我已经休夫了,他现在只是个狂徒!”

我麻木点头:“哦,那他听到应该要难过了。”

“谁让他非要出差的!”妈妈咬着嘴唇,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当年结婚时,他连本公主的小脚丫子都能吃进去,可现在,他每天都在忙工作!”

“工作能有本公主漂亮吗?他肯定是有审丑癖!”

我翻了个白眼,头疼到快要炸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般病情相似的神人竟然能凑成一对。

“快去给你的好狂徒接机吧,他最近又招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助理,指不定哪天就爬错床了呢。”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顿凄厉的咆哮。

“你放屁!”

妈妈踩着高跟鞋冲了上来,双目猩红,扬起手臂扇了我一耳光!

“本公主精心挑选的夫君永远都不会变心,外头那些小贱货,一个都别想进门!”

看她自欺欺人的模样,我没再多嘴。

捂着流血的嘴角,我刚想回卧室,妈妈狰狞的面容又迅速重回平静。

她温柔的望着我,笑容越来越甜蜜。

我看的寒毛直竖,从前妈妈也爱发疯,但没像今天这般反复无常。

“算啦,还是让本公主来揭晓答案吧,到底是什么哄的我心花怒放!”

她端起那个纯金洗脚盆,哐当一声扔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看着那几百克重的洗脚盆,灼艳的黄金几乎要烫红我的眼。

“这是你新买的小玩具?”

妈妈矜持点头,手指划过黄金盆上镶嵌着的珍珠时。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瞬间高兴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虽然这盆朴素了一点,配不上本公主的身价,但毕竟是别人的一片心意嘛,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啦!”

她盯着我,眼睛里迸射出瘆人的光彩。

“好宝宝,谢谢你的付出,本公主买盆差的六千块,你正好用私房钱抵了!”

我呆若木鸡,心脏像被无形巨手攥住似的,呼吸瞬间停滞。

六千块,对妈妈而言,连张面膜钱都不够。

可它却是我唯一的希望,支撑着我忍受无尽黑暗,流干血泪,一步步走进大学的殿堂。

从十二岁开始,我找到第一份兼职工作后,妈妈没再给过我一分钱。

她打着培养独立女强人的名号,把年幼的我扫地出门。

为了生存,我在寒冬腊月里刷碗,冻得手脚生疮。

又在烈日酷暑里搬砖,烫掉了几层皮肉。

年纪轻轻长出满头白发,累出一身伤病。

无非就是想多攒点钱,让我有底气脱离这怪诞的原生家庭。

可是现在,这凝聚了无数血汗的六千块。

成了任凭妈妈践踏的黄金洗脚盆。

我怎么可能不崩溃?

冲进地下室,拉开厕所大门。

这间不足五平米,简陋的连狗窝都比不上的房间,就是我的卧室。

冷风呼啸,我看着凌乱的床铺,砸碎的存钱罐,撕成碎片的飞机票。

眼前阵阵发黑。

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妈妈蹦蹦跳跳的跟在身后。

那双大而圆的眼睛里,泛起了熟悉的恶意。

“宝宝,喜欢本公主送给你的惊喜吗?”

“你把钱藏起来,肯定是想和我玩抓迷藏!我花了几分钟就找到了,是不是很厉害?”

3.

心在滴血,我看的分明,她就是故意的。

“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同意就用我的钱了?”

眼泪瞬间滑落,我哭的喘不上气来,厉声质问道。

“那是我上大学的生活费,你花钱时有想过我该怎么办吗!”

“你从小到大都不管我,不出钱还把我当奴隶使唤。本来我都认命了,不想再怨恨你了,可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救命钱?”

“别说缺钱这种虚伪的话了,你头上那根发卡都要六万。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享受折磨我的滋味,我越痛苦,你就越高兴!”

“吵死啦。”

妈妈不满嘟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精致美甲。

那是她花五百多万做的镶钻款式,上面镶嵌的每颗钻石都是孤品。

指甲盖反射出绚丽的光彩,妈妈托着下巴笑嘻嘻道。

“不听不听,蛤蟆念经!”

我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无力感。

永远都是这样,她似乎非要让我的人生烂在泥里,才能满意。

“生活费而已呀,我当然知道。”

“本公主是这个家的主人,想花谁的钱都是我的自由,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该乖乖上供!”

怒火冲天,我狠狠推了她一把,大喝道。

“你算哪门子公主,都半老徐娘了,再过几年指不定都要入土了,还学着少女装清纯!”

妈妈愣住,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发飙,瞬间也火了。

“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信不信我让人家法伺候!”

我不管不顾,拎起花瓶砸在妈妈脚边,哭喊道:“我不管,你现在就把钱还给我!不然我立刻报警!”

碎片散落一地,我抢过她的手机,直接点开转账。

看着她和电话号码一样长的余额,我的心彻底凉了。

拥有上亿资产的总裁夫人,偏偏要抢走我的六千块。

“输密码!”

我拽着她的手,强压怒意道,“如果我没拿到钱,我就把你给男主播刷了八套房的事告诉你老公!”

闻言,刚才还拼命挣扎,死劲挠我脸的妈妈立刻安静下来。

就在她即将按下最后一位密码时,紧闭的车库大门突然开了。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本公主要被这小贱婢欺负死了!”

妈妈像炮弹似的投入我爸的怀抱。

她盘踞在爸爸身上,两条腿勾住他的腰,哭的梨花带雨。

“许来福疯了,她竟然逼本公主给她打钱!”

爸爸脸色瞬间阴沉,不分青红皂白的踹了我一脚,暴喝道。

“许来福,你胆子肥了是吗?谁允许你冒犯公主殿下的?”

“我们没有养你的义务,更不可能给你打钱。你有本事就活,没本事就快点去死,别整天待在家里碍眼!”

我被他踹倒在满地的碎片上,全身遍体鳞伤,血液染湿衣服。

我不觉得痛,胸口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是许婧先偷钱的,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你要替她说话,就把钱还我,否则我们就警察局见吧!”

我爸丝毫不惧,居高临下的俯视我道。

“你以为我怕你吗?”

“你现在就报警,反正家里没有监控,是非黑白是你一张嘴就能讲清的吗?”

我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心脏痛到麻木。

曾经我被妈妈多次赶出家门,活不下去时。

我也想过报警。

只是当警察来家里时,一向胡作非为的妈妈却像突然开智了似的,温和有礼的狡辩。

就连那个从不正眼看我的爸爸也变了,他愧疚的和我道歉,发誓以后一定多关心我的成长。

我当时真信了,可等警察刚走,迎接我的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明天缴费时间就截止了,你也不想没书读吧?”

爸爸嗓音冰冷,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尸体。

“你惹了公主生气,理应认错。”

“现在下跪磕头,哄她高兴。我可以考虑把学费替你交上。”

心跳瞬间暂停,无边无际的痛苦淹没了我。

从小我就知道,爸爸总是偏爱妈妈。

或许是他打我的次数更少,偶尔也会劝着妈妈对我好点。

这才让我对他滋生出了一抹不切实际的期待。

直到此时此刻,希望破裂,我看着他哪张与我没有半分相似的脸。

忍不住想,我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气氛凝固,我死死攥着拳头,眼泪大颗的掉。

再忍忍,等到上大学,一切就都过去了。

膝盖触及冰凉的地面,我鼻子发酸,低着头轻声道。

“对不起,我错了。”

2

4.

跪了整整三个小时后,妈妈终于满意了。

她搂着爸爸的脖子,娇羞的埋在她怀里。

“老公,女儿都是讨债鬼。本公主不要这个小贱婢了,我们再生个儿子,好不好?”

爸爸放声大笑,宠溺道:“又在乱说了,你不是最讨厌肚子鼓包吗?”

他抱着妈妈回了房间,没人在意晕倒在地板上的我。

晚上我流着眼泪钻进被子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给伤痕累累的自己上药。

尽管我无数次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每次躺在小窝里时,我都会止不住的掉眼泪。

没关系,只要我能拿到钱,就对得起努力支撑了十八年的自己。

第二天,我照常去炸鸡店上班,周围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透着浓浓的怪异。

老板娘把我喊到一边,欲言又止道。

“小许,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

她抓了两百块钱塞进我手里,嗓音温和道。

“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没办法忍受贫穷的滋味。”

“但物欲是无穷无尽的,你得学会克制,不能因为钱的事就伤了父母的心。”

我瞳孔紧缩,还以为我妈又挑事了。

没想到事态更严重,老板娘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女儿想出国留学,我们没钱供不起,她就对我们喊打喊杀,还要断绝亲缘关系。这样的孩子还有救吗?”

“白眼狼女儿不同意我做美甲,养儿养出仇了,全职妈妈就没人权吗?”

“教育太失败了,女儿虚荣拜金,偷钱买奢侈品包包,我该打她一顿给点教训吗?”

看着视频里妈妈泪流满面的模样,我活生生气笑了。

真是难为她了,平时穿的珠光宝气,如今为了抹黑我,还特地在脸上画了几条皱纹。

我早就知道我妈是个视频博主,她平时就喜欢拉着爸爸拍摄霸道总裁无脑宠小娇妻的剧情。

说实话,我觉得她拍的又尬又油腻,但架不住她是真有钱,观众就爱吃这一套。

现在我也算是恶名远扬了。

电话响起,我当着老板娘的面接通。

妈妈得意洋洋道:“你看评论区了吗?现在有几十万人和我一起骂你!”

“活该,这就是你不老实的下场!”

我深吸一口气,不去看那些污言秽语,平静道。

“昨天你说,只要我下跪道歉就给我六千块交学费。”

“钱呢,为什么还没有到账。”

妈妈噎住了,像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凭什么要我给你交钱?”

她皱着眉毛,不高兴道,“你满十八岁了,本公主对你没有抚养义务。”

“更何况,你昨天的道歉一点都不诚恳。”

“你现在回家,让本公主把你当风筝似的挂在阳台上。只要你没摔死,我就给你交学费。”

她以为我会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求她收手。

可我从不是软骨头的人,没点狠劲,我不可能在豺狼虎豹云集的家里活到成年。

“你老公出轨了。”

我一针见血,直戳妈妈心窝。

“既然你是古代来的千金大小姐,那你夫君纳妾你怎么不同意呢?”

“看来你的身份也不高贵啊,野鸡也装上金凤凰了,不然你夫君怎么爱小三不爱你呢?”

妈妈气疯了,正想破口大骂时,我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抱歉阿姨,给你添麻烦了。”

老板娘目瞪口呆,刚刚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只觉得美好的精神世界受到了玷污。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父母?”她由衷发问,眼里有些心疼。

“小许你别担心,我也会玩点互联网,等下我就去评论区帮你澄清!”

她给我放了两天带薪休假,自己抱着手机义愤填膺的战斗去了。

学费至今没有着落,我拿起录取通知书,照着上面的电话,找到了大学招生办。

辅导员态度很温和,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把办理助学贷的流程发给了我。

我迅速提交资料,卡在截止缴费的最后一秒。

完成了支付。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我站在银行门口,拿着付款单,眼泪簌簌的掉。

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只差最后一件事没有处理了。

5.

打车回家,刚推开门,一个水杯就朝我头顶飞了过来。

四处都是被砸烂的家具,佣人管家们打着绷带,沉默无声的跪在廊前。

“许来福,你还知道回来啊。”

妈妈端坐在红木沙发上,脚踩在女佣后背,眼神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爸爸西装革履的站在一边,左右两边各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看上去是被他的好娘子狠狠修理过了。

我没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随口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妈妈的脸色顿时阴沉,她发狠似的瞪着我,大吼道。

“许来福,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还不快跪下!”

她怒不可遏,想打我,却被我灵巧躲开。

“你真是翅膀长硬了,昨天忤逆我的权威,今天挑衅我的尊严,如果我不打死你,我大小姐的脸面往哪搁!”

我站着没动,妈妈愈发暴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逆女,我要把你赶出家门!”

我顿时笑了,摊开手掌道:“这点我接受,你现在就把户口本给我。”

“天知道我等了这天多久。你不会真以为跟你出现在一起是件很光荣的事吧?”

话音刚落,妈妈立刻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许来福,你不准去念大学!”

她站在沙发上,双手起腰,面目狰狞扭曲。

“你是我生的女儿,合该做我一辈子的婢女。”

“那个什么破大学,离家几千公里,你不在家里我生气都不知道该对谁撒!”

“还是你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比我养的招财还要乖!”

她嘴里的招财,是仓库里的看门狗。

当年我刚出生时,妈妈打心眼里厌恶我,懒得动脑子给我取名字。

招财来福,我对她而言,不是流淌着血脉的亲生女儿,而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心底一片悲凉,我压下酸涩,质问道。

“所以你昨天是故意偷走我的学费,目的就是阻止我上大学,永远留在家里伺候你!”

妈妈也不装了,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对啊,本公主就是故意的,那又怎样呢?”

“我生的孩子,就是我的所有物。你就算是被我折腾死了,我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更何况,我对你也不差呀,你不是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了吗?”

怒火中烧,过去灰暗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放映。

我拔高音量,怀着满腔悲愤,大喊道。

“你对我不差?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你五岁把我扔在车站差点饿死,八岁逼我跳楼给你看,十二岁催促我自力更生不准再花家里一分钱,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妈妈冷哼,不屑一顾道。

“本公主做事,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你现在就把录取通知书撕毁吃掉,我们家缺的是仆人,不是大学生!”

她拎着剪刀朝我逼近,那张貌似芳龄永固的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了皱纹。

我忽然冷笑,变戏法似的从兜里翻出手机,幸灾乐祸道。

“都听清楚了?”

“你们追捧的总裁夫人,其实就是个臆想症患者,整天做着千金小姐的美梦,压迫欺辱身边的所有人!”

妈妈惊呆了,她忘了动弹,一双瞪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飘满骂声的直播屏幕。

“疯子吧,屁大点的孩子当铁人训,她怎么不上天呢。”

“还本公主呢,新时代没有奴隶。”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这对夫妻在谋杀,建议严查!”

当妈妈反应过来时,她的口碑早就一落千丈了。

“啊啊啊啊——”

她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大叫:“关掉,快把直播间关了!”

“许来福,你这贱种,我跟你没完!”

6.

形势急转就下,就连一直看戏的爸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孽障,家丑不可外扬,你在瞎拍什么!”

我顿时笑了,阴阳怪气道:“原来你也觉得自己老婆丢人啊,之前秀恩爱的时候怎么不说?”

爸爸僵住了,他恼羞成怒的拎起棒球棍,眉眼阴鸷。

“许来福,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送进疗养院,从今以后,我们父女恩断义绝!”

就在棒球棍即将落下时。

炸鸡店老板娘带着人冲破了大门。

“住手,你这死肥猪还想欺负孩子吗!”

老板娘路见不平一声吼,站在她旁边的魁梧同事也愤愤不平的瞪着爸爸。

气焰瞬间弱了,爸爸一时不敢动手,站在原地嘶吼道。

“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家暴也是犯法的,你也是照做不误吗?”

她挡着我身前,沾染油烟味的气息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隔开了我和那个冰凉的家。

“小许,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会支持你的。”

我咬着嘴唇,含泪点头。

摄像机对准了我爸的脸,我指着他介绍道。

“这位先生名叫周柏川,旗下有多家公司,多次跻身进入百大财富榜,是我们当地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我又指着小脸煞白的妈妈,“她是许婧,网络上的全职妈妈,霸总的小娇妻。”

“她住豪宅,开豪车,十八个保镖保姆围着伺候,银行卡里有几十亿存款。”

镜头一转,我推开地下室的大门。

“这就是我,豪门独生女的卧室,一个由厕所改造而成的串串房。”

“在这栋面积超过三千平的庄园别墅里,难为我的父母,绞尽脑汁找来了一个如此逼仄的空间。”

弹幕飞速划过,我翻开抽屉,找出每年的体检报告。

连续十年,医嘱建议里,都有明明白白的四个大字——营养不良。

我指着雍容华贵的妈妈,西装革履的爸爸。

又看向镜子中瘦小蜡黄,衣服洗到泛白破损的自己。

笑出了眼泪来。

“不是全都说我是白眼狼吗?这样的豪门家庭送给你,你要不要啊?”

弹幕狂刷不要,不接,离我们远一点。

与此同时,热搜词条疯狂刷新。

#百亿总裁狂虐亲女儿

#神经病可以当一个好妈妈吗

#受虐女儿强势回归打脸爸妈

舆论哗然,妈妈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大小姐,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许氏集团同样也受到了波及,股票一落千丈,就连公司大门都被泼了红油漆。

“本公主没错!”妈妈死犟着不肯低头,“这群贱民,连给本公主舔鞋都不配,怎么敢骂我的!”

她又想装可怜,哭着去扯爸爸的袖子。

“夫君,你想想办法啊,我要撕烂他们的嘴!”

可爸爸也没心思理会了,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乱子,应付股东们问责。

他颓然的瘫坐在地上,凝视了我良久。

眼里有审时,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平息舆论,我可以给你交学费。”

他揉着太阳穴,终于肯松口了。

“你啊,还是太上不得台面了,一点小钱而已,何必闹到这种地步。”

我也笑了,学着他的样子,轻蔑道。

“对啊,小钱而已,总裁早点赏给我不就行了,何必扣着不放。”

爸爸的笑容僵住了,我站起身,第一次与他平等对视。

“事到如今,你以为我真正想要的,只是学费吗?”

我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

“我想要的,是你夺走的,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话音刚落,爸爸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恐想要逃离。

但是已经晚了,警察早已恭候多时。

7.

在直播间几十万人的见证下,我和周柏川、许婧分别做了基因对比。

报告结果出的很快,上面写明,我是许婧的亲生女,可周柏川却不是我的父亲。

舆论漩涡越滚越大,周柏川率先扛不住了。

他找来律师,给了我一纸财产分割协议。

“许氏集团50%的股权,十亿资金,全部划分在你名下。”

短短几日,周柏川像是老了十岁。

因为监管失职和虐待儿童,他被立案调查了,马上就要去派出所报道了。

“这么大一笔钱,亏得你愿意给我。”

我喝着热茶,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

如今我和周柏川地位调转了,他是阶下囚,而我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操盘手。

周柏川恨的咬牙切齿,但又拿我没办法。

“我耐心有限,如果你现在不签,这些钱我宁愿捐掉都不会给你。”

他想威胁我,但我一向不吃压力。

直接扔了合同,转身就走。

回到家时,许婧已经恭候多时了。

她还是那副天真单纯的模样,穿着公主裙,涂着粉色唇膏,头上还戴了一顶小皇冠。

“来福,妈妈错了,你别生气了。”

她讨好的拉着我的手,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

周柏川已经倒了,她现在需要新的靠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这个女儿最可靠。

我看着她年轻姣好的面容,忽然笑出了声。

“难为外公外婆临死前还在为你谋划,你倒好,直接跟杀父仇人甜蜜蜜二十多年,公司也给了出去。”

想到警方给我的调查结果,我又看这许婧这副故作清纯的模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柏川是赘婿,他和许婧结婚并非真爱降临,而是许婧当时怀孕,找不到父亲,急需一个接盘侠。

而这也是我被刁难的根本原因。

周柏川德不配位,外公外婆在过世前直接跃过他,留下遗嘱指名道姓的要把财产送给我。

他不希望我活着,但我又不能不活着,因为许婧生不出第二个孩子了。

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继承公司。

我让警方继续深入调查,另一方面联系集团元老,与他们配合着将周柏川的势力一点点清剿出去。

这个过程很漫长,我等不及了,直接把以前周柏川殴打我的视频全部放了出来。

墙倒众人推,周柏川在公司时手脚也不干净,我给每个提供明确线索的人奖励五十万,不到一个月,就搜集到了足以让他关一辈子的证据。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妈妈呢?”

收回所有股份那天,许婧仍然在持续不断的骚扰我。

出于报复的心态,我停掉了她的卡,卖了老别墅,把她送去了乡下养猪场。

我本来没想这么做的。

是周柏川在被判无期徒刑时,突然告诉了我一件事。

“你五岁那年被遗漏在车站,不是一场意外。”

“许婧想杀了你,因为我觉得她生完孩子后身材就不好了。她一怒之下,决定让你饿死。”

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恨意。

“小杂种,当初就我该下狠手,把你趁早弄死。”

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怜悯。

“成王败寇,输就输了,讲这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周柏川还想再骂,我却用一句话瞬间杀死了比赛。

“许婧落魄了,但她好歹也辉煌过,她自始至终都是许家的大小姐。”

“而你呢?没接盘前是个鸭子,结婚后是个被妻子肆意打骂的窝囊废。”

“汲汲营营弄到手的公司,现在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周柏川,你就是个废物。”

话音刚落,身后顿时传来了痛苦的撞墙声。

助理问我:“许总,听说您母亲在养猪场大吵大闹,求着您把她接回来,您看......”

我直接拒绝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五十岁正是拼搏的年龄,让她在养猪场好好干吧。”

助理领命。

窗外微风吹拂,阳光洒落大地。

我低头签署文件,忽然想到几年前,自己还在为学费发愁。

日子过的很快,过往的陈旧伤痕早已消失不见。

而我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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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不染尘埃的娇妻公主,我送她去养猪场换脑子》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