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让我们自带a4纸上班后,我让公司破产了

行政让我们自带a4纸上班后,我让公司破产了

作者:卡卡酱吃西瓜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男女主人公是王丽丽林轩的热门网络小说行政让我们自带a4纸上班后,我让公司破产了是著名作者卡卡酱吃西瓜的最新佳作。第1章项目急需签署合同,我去行政申请打印纸。行政专员王丽丽摆出一副傲慢至极的表情:“现在为了杜绝你们这些底层员工占公司便宜,偷用公司资源,早就规定要自带纸了!”我指着她后面那堆成山的A4纸箱,冷冷地质...

第1章

项目急需签署合同,我去行政申请打印纸。

行政专员王丽丽摆出一副傲慢至极的表情:

“现在为了杜绝你们这些底层员工占公司便宜,偷用公司资源,早就规定要自带纸了!”

我指着她后面那堆成山的A4纸箱,冷冷地质问道:

“那这些都是给谁准备的?”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给那些真正配得上我们公司资源的人!”

“你一个只知道伸手要钱、贡献不值一提的小项目经理,别想碰公司的一张纸!”

我点点头,出门打了个电话。

“王总,不好意思,那个两个亿的标我们就不参与了。”

1.

我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距离“猎鹰项目”截标只剩不到两小时。

屏幕上那三百多页标书,是我们团队整整三个月的心血。

我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整个项目部空空荡荡,只有我的键盘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为了这个项目,团队已经连续加班一周。

昨晚小张胃痛得脸色发白,还是坚持到凌晨。

刚才我让他们都先回去休息,拍着胸脯保证最后的收尾工作我来完成。

现在,只有我和屏幕上冰冷的文字作伴,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点暗下来。

“搞定!”

终于当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定,我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这两个亿的单子,我们拿定了!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膝盖狠狠撞在桌腿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抓起那个存着全部心血的U盘,我像疯子一样冲出办公室。

行政部里,王丽丽正对着小镜子补妆。

“丽姐!申请用纸!急用!”我冲进行政部,把U盘拍在王丽丽桌上。

听完我气喘吁吁的来意,她慢悠悠地拿起指甲锉开始打磨指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现在为了杜绝你们这些底层员工占公司便宜,偷用公司资源,早就规定要自带纸了。”

“怎么,消息还没传达到你们这个级别的员工吗?”

我火气蹭地上来:“自…自带纸?这是两个亿的猎鹰项目,今晚六点前必须寄出!”

刘丽丽还是一脸无所谓,一摊手:“反正没纸。”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身后的纸山:“这不是纸?!”

“是纸啊。”王丽丽站起身,抱着胳膊,走到纸箱旁,故意用手拍了拍,“但这是给有用的人准备的。你林轩算个什么东西?贡献榜上倒数,也好意思来伸手?”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字字扎心:“我要是你,业绩差成这样,早就没脸待了,赶紧滚蛋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可我的项目,每次都是被署上老板小舅子的名字。

手机突然响起,是小张。

“轩哥,文件发来了吗?打印社这边说再不来真赶不及封装了!”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还能听到团队其他人在焦急地讨论着装订细节。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见没?你的兵在催命呢,赶紧想办法弄纸吧。”王丽丽靠进椅背,双臂抱在胸前,高跟鞋尖一下下点着地面,“不是我不帮你,是公司的规矩不能破。你呀......”

她拖长了音调,像猫戏弄老鼠,“还不够格让我破这个例。”

她随手拿起一叠文件扇了扇风,纸张哗哗作响:“要我说,你们这些底层项目经理,整天就知道伸手要资源。两个亿?说得跟真的一样。先把上季度的项目尾款收回来再说大话吧。”

我死死攥着U盘,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团队三个月不眠不休的画面在眼前闪回——

老王在医院陪护时还抱着笔记本改方案,李莉因为一个数据误差哭红了眼睛,小张办公桌里那堆胃药......

我冲出行政部,直奔老板办公室。

我一脚踹开老板办公室的门,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赵总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赵总,”我强压着怒火,“行政部说现在打印要自带纸,猎鹰项目今晚截标,标书急着打印......你管不管?!”

赵总惊魂未定,脸上瞬间乌云密布:“林轩!你反了天了?!规矩就是规矩!别说两个亿,二十亿也得守我的规矩!”

我握紧拳头:“最近的打印店在二十多公里外,来回根本来不及啊赵总!”

“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他平稳了脸色,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作为项目经理,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

我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起之前小张告诉过我,赵总根本不想让我们团队做猎鹰项目。

他想让他的小舅子,销售总监王胖子的团队做。

我红着眼睛冲回行政部,声音都在发抖:“丽丽…我求你了,就当是我个人借的,行吗?项目奖金下来我双倍还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前倾身子,压低声线:“林轩,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纸的问题。”她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这是规矩。而你......”

她微微一笑,“还不配让我破坏规矩。”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鼎辉王总”的名字疯狂闪烁。

我看着王丽丽那张写满轻蔑的脸,看着身后堆积如山的纸张,想到赵总那副嘴脸,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冲上头顶。

我按下接听键,声音平静得可怕:“王总。”

“林经理!文件寄出了吗?我们这边所有评委都到齐了,就等你们的标书…”

“那个两亿的标,”我打断他,目光死死锁住王丽丽僵住的表情,“我们不投了。”

电话那头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呼,而我已经挂断电话。

2.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屏幕瞬间爆裂,碎片四溅。

办公室里死寂了一秒。

随即,王丽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林轩!你疯了?!两个亿的项目你说不投就不投?!谁给你的狗胆!”

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哒哒”地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你个底层项目经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信不信我马上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弯腰,慢慢捡起手机。

碎裂的屏幕映出我扭曲的脸。

“你聋了吗?!说话啊!”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刀子一样,“装什么死!我告诉你,这个责任你负不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去打电话,告诉王总刚才是在开玩笑!!”

她见我不为所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哦——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吧?就因为我不给你纸,你就拿项目威胁我?林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幼稚,这么可笑呢?!”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嗤笑道:“撒泼打滚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你是什么重要人物?没了你,公司还不转了吗?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项目经理,公司一抓一大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我冷冷地盯着她,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我笑你可悲。”我一字一顿地说,“跪久了,连怎么站着都不会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你个废物!离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她尖声叫骂。

屏幕上,小张的名字不断闪烁,背景是他设置的一家三口幸福合照。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小张和团队所有人守在打印社,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期待着胜利的消息。

王丽丽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接啊!怎么不接?不敢告诉你那些手下,你为了赌气把他们的项目搞黄了?你把他们的饭碗都砸了?让他们白干三个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林轩,你看看你自己。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把你整个团队都卖了。他们要是知道,是你林经理因为一包纸断了他们的财路,你猜他们会怎么看你?”

“是会可怜你,还是恨不得撕了你?”

这句话像把刀扎进我心窝。

她说得对,我确实把整个团队都卖了。

但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冲天而起。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混蛋。”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狠狠一脚踹向那堆重要人物专属的A4纸箱!

“轰——!”

纸箱山应声倒塌,雪白的纸张像雪崩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半个行政部。

王丽丽尖叫着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摔在纸堆里。

我在漫天飞舞的纸屑中弯腰,捡起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然后,我看向脸色惨白的王丽丽,一字一句:

“纸,还给你。”

“告诉赵总,这破庙,老子不伺候了。”

3.

我握着碎裂的手机走回项目部。

王丽丽那句“把你整个团队都卖了”在耳边反复回响。

推开门,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小张第一个冲过来:“轩哥!打印社那边......”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死死盯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有我脸上从未有过的狰狞表情。

“标书呢?”老王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那个“不投了”在舌尖滚了滚,却沉重得吐不出来。

李莉怯生生地问:“轩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们,这三个月的日夜煎熬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通宵的灯光,那些争吵的方案,那些熬红的眼睛......

“行政部......”我喉咙发紧,“不给纸。”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突然,角落里爆出一声嗤笑。

接着,压抑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

“不给纸?这他妈什么烂借口?”

“两个亿的项目,卡在一包纸上?骗鬼呢!”

“轩哥,你是在耍我们玩吧?”

小张不可置信地瞪着我:“就为一包纸?你就不投了?我们这三个月的努力......”

这话像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老王深吸一口气,拳头攥得发白:“林轩,我知道你受委屈。但你是项目经理,得为团队负责。你这一拍桌子,我们全都得喝西北风!”

“我......”我想解释那不只是纸,是尊严,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看着他们疲惫而焦虑的脸,所有话都堵在了胸口。

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为了一口气砸了所有人饭碗的混蛋。

一股邪火猛地蹿上头顶,我一把掀翻旁边的文件架,纸张像雪片一样飞溅。

我猛地抬手,指向行政部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负责?我他妈怎么负责?!”我指着行政部的方向嘶吼,“人家指着鼻子骂我们是底层!骂我们不配用公司的纸!我难道要跪下来求她施舍吗?!”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被我的暴怒吓住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标,老子就是不投了!”

“愿意跟着我干的,留下。觉得我林轩冲动误事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无二话!”

说完,我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冲到工位前把东西往箱子里扔。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动。

几秒后,小张红着眼睛走过来,默默拿起一个纸箱开始收拾。

老王一把扯下墙上的项目进度表,揉成一团扔进箱子,然后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狠狠塞进去。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委屈,一点点平息下去。

收拾好东西,我抱起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奋斗了三年的地方。

墙上那些奖状,那些加班到凌晨的照片,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

“走吧。”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我知道城南新开个创客空间,通宵营业。”

我率先走出项目部,踩着一地狼藉,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屈辱留在了身后。

前面的路,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杀出来。

4.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小张追上来:“轩哥,那两亿的项目真不要了?”

“要!”我把纸箱放进出租车后备箱,“但要堂堂正正地站着要!”

这话说出口,胸口那股憋了整晚的闷气瞬间消散。

老王看着公司大厦的灯光,叹了口气:“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自己干。”我拉开车门,把纸箱塞进去。

车里,我掏出碎屏手机,直接给鼎辉王总发语音:

“王总,我带着整个团队出来了。猎鹰方案在我这儿,如果你还感兴趣的话,明天早上我投标会,我亲自带标书过去。”

小张倒吸冷气:“这也太莽了!”

我闭眼靠在座椅上:“赌的就是他识货。”

三秒后,手机震动。

王总回复:“九点见。”

我把手机甩给后座:“搞定了。”

“牛逼!”小张猛拍大腿。

老王终于露出笑容:“够狠!”

下车时,我瞥见工作群里王丽丽还在发“节约用纸”的通知。

我冷笑一声,直接@全体成员:

“本人林轩,已正式离职。猎鹰项目所有核心技术及方案版权归我个人所有,与原公司无关。另:祝各位用纸愉快。”

然后,干脆利落地退出所有公司群聊。

转身推开创客空间大门,我对身后兄弟说:

“从现在起,我们只用自己的规则玩游戏。”

第2章

5.

一通宵的奋战,我和团队刚走到会场门口,赵总和销售总监刘胖子就并肩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林大经理吗?”赵总斜眼打量我们,“就带着这两个虾兵蟹将,也敢来丢人现眼?”

刘胖子立即帮腔:“赵总您太看得起他了!连张纸都弄不到的废物,能拿出什么像样方案?该不会是在路边打印店现凑的吧?”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嗤笑声。

“林轩啊,”赵总摆出前辈的姿态,“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不能不识时务。你以为你之前那些成绩真是你自己的本事?那都是公司资源堆出来的!离了公司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听我一句劝,现在认输回去,我给你留个位置,好歹饿不死。”

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毫不掩饰:

“这就是为了一包纸跟公司翻脸的那个?”

“看着就寒酸,肯定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刘胖子更加得意,凑近一步:“林轩,趁早滚蛋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等下结果出来,我怕你受不了刺激,当场哭出来!”

小张气得浑身发抖,老王死死攥紧了拳头。

我冷冷地扫过他们油腻的嘴脸,突然笑了:“赵总,您那套三年前的老架构,核心效率低下的毛病解决了吗?”

赵总脸色骤变,强装镇定:“你、你胡说八道!”

我不再理会,把标书拍在工作人员面前:“林轩团队!”

在赵总阴冷的目光中,我们三人挺直脊背,步入会场。

进场后,赵总公司的人上去就是一顿华而不实的吹嘘。

轮到我时,只投屏了三页核心数据。

王总在台下频频点头,赵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台下,王总微微颔首,而赵总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休息时刘胖子又凑过来嘚瑟:“听说评委会最讨厌吹牛的方案,某些人完蛋喽!”

我们坐在角落,小张紧张地不停喝水,老王则反复检查着手里所剩不多的资料。

这时王总的助理突然请赵总去确认细节......

这是中标前的惯例信号!

小张瞬间面无血色,老王的资料啪嗒掉在地上。

刘胖子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夸张地搓手:“哎呀呀,看来某些人真是白忙活一场咯!早就说了,平台才是关键!”

全场都在向赵总道贺,仿佛结果已定。

我们三个人被彻底孤立在角落,像三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小张颓然靠在椅背上,老王默默捡起资料,手指微微发抖。

难道......真的失败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边两个紧张的伙伴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我只说了两个字。

就在这时,评审室的门再次打开。

主持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最终的信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刘胖子已经整理好西装,准备起身庆祝。

主持人环视全场,缓缓开口:

“经评委会最终审议,猎鹰项目的中标单位是——”

他的目光越过志在必得的赵总,越过已经半站起身的刘胖子,落在我们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林轩先生所带领的团队!”

6.

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砸碎了过去所有的憋屈。

“干杯!我们赢了!”

小张激动得脖子都红了,老王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模样,李莉更是偷偷抹了下眼角。

这桌菜不算顶贵,但吃得痛快,吃得上气。

“轩哥,我敬你!”小张端着酒杯凑过来,舌头有点打结,“当初要不是你......”

“少放屁!”我打断他,直接把酒满上,“是咱们自己挣来的!”

包间门猛地被推开。

王总笑着走进来:“哟,庆功呢?加个菜!”

他直接招呼服务员上了只龙虾,然后拍着我肩膀:“林总,后生可畏啊!集团还有个新项目,不比猎鹰小,敢接吗?”

我感觉到身后几个兄弟呼吸都重了。

这不只是钱,这是金字招牌。

“王总赏脸,我们拼了命也给你拿下!”我仰头干杯,烈酒烧喉。

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畅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走到走廊拐角接起。

我走到走廊接起,对面是个冰冷的声音:“林轩先生吗?这里是行业诚信联盟。你们中标项目涉嫌知识产权纠纷,请配合调查......”

我脸上的笑瞬间冻结。

回到包间,我刚坐下,还没想好怎么跟兄弟们说这个晦气事,包间的门帘又被撩开了。

真是阴魂不散。

赵总和刘胖子那张油腻的脸出现在门口。

“哟,这么巧?”赵总皮笑肉不笑地扫了一眼我们这桌,“听说林总这儿庆功呢?我来道个喜。”

刘胖子在他身后阴阳怪气地接话:“是啊,林总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抱上大腿了嘛。”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赵总踱步过来,手搭在我椅背上,俯下身,用只有我们这桌能听到的声音说:“林轩啊,年轻人,路走得太快,容易摔跤。有些东西,你看着是块肉,小心咽下去噎死。”

刘胖子立刻帮腔:“就是,别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还得吐出来,多难看。”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骨节有些发白。

“赵总,刘总监,”王总慢悠悠地开口了,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我的腿粗不粗,就不劳二位费心了。我王某人看中的合作伙伴,人品和能力,我都信得过。”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倒是二位,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碗里的饭守好,别老盯着别人锅里的。”

赵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刘胖子张了张嘴,没敢再吱声。

“我们吃好了,不打扰各位雅兴。”赵总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刘胖子灰溜溜地走了。

“败兴!”小张冲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王总拍拍我的肩膀:“树大招风,正常。有什么麻烦,随时开口。”

我点头谢过他,但心里清楚,这仗得自己打。

庆功宴草草结束。

回去的车上,我就看到了行业小群里开始冒出一些不着四六的传言。

“听说了吗?那个中猎鹰的林轩,方案是偷的老东家的......”

“何止啊,据说人品极差,过河拆桥......”

“怪不得能中标,手段不干净呗......”

手机又震,是一条新邮件提醒。

来自原公司的法务部,正式律师函,白纸黑字要求我“立即归还属于公司的所有技术资料”,并“停止侵权行为”。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轩哥,现在怎么办?”老王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怎么办?”我冷笑一声,“把我们最开始手画的架构图拍下来,把所有版本的修改记录、会议纪要,连当初讨论时的聊天记录,全都给我整理出来,一份别落。”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想玩脏的,我就把他们扒光了扔回阴沟里。”

7.

“告我?”我把那封律师函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正好,省得我找理由收拾他们。”

心里一股邪火混着笃定烧得正旺。

他们以为这能吓住我?

只会让我更痛快地把他们踩死。

“老王,把所有手稿、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连我们当初在咖啡馆讨论的监控,能搞到的都搞来。”我语速很快,“小张,你去联系李记者,把赵总公司怎么刁难我们、现在又反咬一口的料,原原本本告诉他。”

“轩哥,我们要不要先私下和解......”李莉有些犹豫。

“和解?”我打断她,“我们现在跪了,以后在行业里就别想抬头。打,而且要往大了打,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跟我们玩这种脏套路!”

我转向电脑,直接让律师起草诉状。

“我们不防守,我们进攻。向法院要求明确猎鹰方案的知识产权,百分百归我们团队所有!”

团队看我这么坚决,那点犹豫也没了,全都动了起来。

法庭里,空气都带着一股子冰冷的严肃。

赵总公司请来的律师,唾沫横飞,拿着几份我在职时签过的普通文件,硬说成是职务成果归属协议,指责我恶意窃取公司核心机密。

我安静地听着,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他们拼凑出来的所谓证据,苍白得可怜。

轮到我方律师发言时,他没急着反驳,而是当庭出示了一份文件——

那份由王丽丽亲手签发、盖着行政部红章的《关于严格执行员工自带办公用品的规定》。

接着,法庭的显示屏亮起,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我站在行政部柜台前,王丽丽那副傲慢的嘴脸清晰可见,她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A4纸,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这些是给总监级别以上的重要人物准备的。你一个项目经理,不够格......”

法庭上一片哗然。

赵总的律师立刻跳起来反对,说这与本案无关。

法官敲了下法槌,示意我方继续。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对方一直在强调公司为这个项目提供了多少支持。我想请各位看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支持,在我们为两亿项目冲刺的最后时刻,他们连一张纸都不愿意提供,甚至用‘底层员工’、‘不配’这样的字眼来羞辱我的团队!”

“一个将员工视为贼、连最基本创作条件都不愿给予的公司,现在却理直气壮地声称,拥有我们团队在那种被刁难、被轻视环境下,呕心沥血创造出的全部智力成果。这合乎逻辑吗?这合乎情理吗?”

我看向赵总,一字一句:“他们质疑的不是技术,是人品。而今天,我只是想把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尊严,捡起来。”

赵总避开了我的目光。

休庭合议的时间并不长。

法官重新落座,宣判的声音庄重而冰冷:“......经合议庭审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链完整有效,充分证明猎鹰项目技术方案系其团队独立完成。涉案知识产权归原告团队全部所有。被告方指控不成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并需在指定媒体平台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对原告方造成的不良影响。”

“赢了!”小张差点在法庭上喊出来。

老王重重松了口气,李莉激动地捂住了嘴。

我没有欢呼,只是冷冷地看着被告席。

赵总瘫坐在椅子上,刘胖子在一旁手足无措。

记者席上,李记者冲我微微点头。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积压在胸口几个月的那块巨石,仿佛被这判决一击粉碎,瞬间消失无踪。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各种恭喜和询问的消息涌了进来。

“轩哥,赵总公司这下惨了。”小张看着手机说。

“那是他们自找的。”我拉开车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轻松。

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初春的暖意。

这一页,总算彻底翻过去了。接下来,该我们轻装上阵,全速前进了。

8.

法院胜诉的消息像颗炸弹,把行业圈炸得人仰马翻。

赵总公司股价开盘就跌停,合作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听说赵总那边资金链断了?”

“何止!刚收到风,鼎辉把他们从供应商名单里踢出去了!”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老王,把赵总手上那个智造项目抢过来。报价压三成,卡住成本就行,利润我不要了,就要他们死!”

小张倒吸凉气:“轩哥,这赔本买卖啊!”

“赔?”我冷笑,“我要让全行业看看,得罪咱们是什么下场!”

三天后,智造项目落到我们手里。

赵总公司彻底乱了阵脚,开始大规模裁员。

就在我们准备乘胜追击时,小张冲进办公室:“轩哥,天工项目被他们用低于成本价20%抢走了!这分明是恶意竞争!”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赵总公司的中标公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坐不住了?

“既然他们要玩价格战,那就玩到底。”我扫视团队,“把我们准备上线的计划提前发布,功能对标他们最赚钱的系统,价格直接砍半。”

“这......”小张倒吸一口凉气,“我们的利润......”

“现在要的不是利润,是市场!”我斩钉截铁,“我要让他们知道,跟我玩价格战,是他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消息一出,行业震动。

赵总公司当天股价又跌5%。

就在我们全线反击时,前台通知有个王女士非要见我,说有关乎公司存亡的重要情报。

王丽丽几乎是滚进来的,妆容哭花,头发散乱,完全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

“林总!救命啊!”她扑到我的办公桌前,“赵总要我背黑锅,说所有事都是我自作主张!”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她表演。

“我有证据!都是赵总指使的!”她慌忙掏出U盘,“他让我卡你们资源,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账本......”

我接过U盘把玩:“现在知道找我了?”

“我以前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她抬手就给自己两个耳光,“求您给我条活路,当个前台都行!”

她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我直接叫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刘丽丽走了后,小张忍不住问:“轩哥,真要放过她?”

“放过?”我点开王丽丽送来的U盘,“这些证据,够赵总喝一壶的了。至于王丽丽......等赵总完蛋,她还能往哪跑?”

正说着,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看着屏幕上“刘胖子”三个字,我直接开了录音。

“林总!我早就想跟您干了!”刘胖子谄媚得令人作呕,“赵总那个废物根本不懂管理,我手上还有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刘总监,”我打断他,“我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背后捅刀的大佛。”

“林轩!你非要赶尽杀绝是不是?”

“刘总监,商场如战场,这不是你们教我的吗?”

“你等着!我手里还有你的把柄!”

“把柄?”我笑了,“你是指你挪用公款养小三的证据,还是你泄露公司机密的录音?”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刘胖子,”我冷冷道,“滚出这个行业,别让我再看见你。”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上空。

赵总,你的左膀右臂,我都替你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9.

深夜的地下车库,灯光忽明忽暗。

我刚按下车钥匙,阴影里就猛地窜出一个人影。

赵总双眼赤红,胡子拉碴,昂贵的西装皱得像咸菜干,浑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

“林轩!”他一把将我狠狠按在车门上,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他妈真行啊!把老子往死里整是吧?”

我慢慢举起手机,录音界面在昏暗的地库中亮着:“赵总,您继续说。”

我甚至笑了笑:“正好给警方多添点证据。”

他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证据?去你妈的证据!我告诉你,我在道上也有人!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吗?”我抹掉嘴角的血渍,“那你应该知道,鼎辉的王总已经放话,谁敢动我,就是跟他过不去。你那些道上兄弟,敢接这个活吗?”

赵总的表情扭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那咱们就同归于尽!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您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小项目经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从你纵容王丽丽羞辱我那刻起,就该想到今天。让我猜猜,银行明天就要来收你的别墅了吧?你老婆带着孩子跑国外去了?现在连小三都把你拉黑了?”

他举刀的手在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我向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脸:“捅啊!往这儿捅!我死了,你马上死刑。我活着,你还能在牢里多活几年。”

“你......”他手一软,折叠刀“咣当”落地。

我捡起碎屏的手机,拉开车门:“记住,毁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傲慢。”

车子发动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瘫坐在水泥地上,抱着头,肩膀剧烈抖动。

第二天一早,我让秘书把三个加密文件包分别发送。

第一个发给公司董事会,里面是王丽丽提供的完整证据链:赵总授意她卡项目资源的邮件记录,指示她“往死里刁难”的聊天截图,还有他挪用公款养小三的转账记录。

第二个发给所有投资人,附上了我们整理的财务造假证据,以及赵总暗中注册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详细记录。

第三个发给李记者。

两小时后,《从一包打印纸到两亿订单:一家公司是如何被傲慢摧毁的》的深度报道刷爆朋友圈。

文章里详细记述了赵总如何打压优秀员工,如何把公司资源当作私人财产,甚至还原了那天在行政部,王丽丽指着纸山说“你不配”的场景。

董事会的反应比预期还快。

当天下午三点,全体董事紧急会议,全票通过罢免赵总一切职务。

听说他在会议室当场掀了桌子,被保安架着拖出大楼。

投资方的律师函接踵而至,要求他个人承担全部损失,赔偿金额高达九位数。

这还没完。

一周后,税务局上门,把他公司翻了个底朝天。

王丽丽是最先被清算的。

董事局以“严重违纪、滥用职权”为由将她开除,并在行业内部发布了封杀令。

后来有人在城中村的小餐馆看见她,正在后厨刷盘子。

有以前的同事认出她,故意大声说:“哟,这不是当年那个连张纸都不给的丽丽吗?”

她手里的盘子摔得粉碎。

刘胖子的下场更惨。

他挪用公款的事被捅出来后,连夜跑路。

但债主们可不是好惹的,据说有人在缅甸的赌场见过他,被打断了一条腿,天天在那边洗盘子还债。

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小张兴冲冲跑进我办公室:“轩哥,最新消息!赵总在城南菜市场摆摊卖袜子呢!有人拍了视频,我发您看看。”

视频里,赵总头发花白,蜷缩在菜市场角落,面前摆着个简陋的袜子摊。

偶尔有认出他的人,指指点点:“看,这就是那个黑心老板,连打印纸都不给员工用。”

我关掉视频,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正好,洒满整个城市。

“告诉财务部,这个季度全员奖金翻倍。”我对小张说,“再以公司名义,给希望小学捐一百万,专项资助贫困学生的文具费用。”

有些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就要连本带利,让他们永远记住: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既然他们当初不留这一线,那就别怪今日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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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让我们自带a4纸上班后,我让公司破产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