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做女孩,老公的金丝雀将我扔进贫民窟

许愿做女孩,老公的金丝雀将我扔进贫民窟

作者:一语双关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许愿做女孩,老公的金丝雀将我扔进贫民窟小说是作者一语双关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迟睿杨萱柔。第1章我28岁的生日愿望,是为了老公继续做女孩。可刚收到他订的蛋糕。一个陌生女人就破门而入,扯烂我的衣服,将我扔进贫民窟:“就是你勾引我老公对吧?”“今晚我找人好好替你解解痒,省得你整天馋别人的丈夫。...

第1章

我28岁的生日愿望,是为了老公继续做女孩。

可刚收到他订的蛋糕。

一个陌生女人就破门而入,扯烂我的衣服,将我扔进贫民窟:

“就是你勾引我老公对吧?”

“今晚我找人好好替你解解痒,省得你整天馋别人的丈夫。”

我慌忙解释着她认错人了。

可早就蠢蠢欲动的乞丐一拥而上。

在被淹没的间隙,我看见她对着屏幕里熟悉的男人撒娇:

“老公,你说了,外面的狐狸精都随我处置的。”

“我真的就是太爱你了,这次手段激烈一点点,可以吗?”

那刻,我如遭雷击。

迟睿竟然真的出轨了。

他明知道,我家的人成年后每年都可以选择一次性别,我为他做了整整十年的女孩。

他也明知道,他从一个小老板,做到京圈首富,靠的全部都是我的扶持!

一夜地狱般的折磨,天光乍现时我终于被放开。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碎了那张选择性别的黄纸。

迟睿和这个女人,我通通都要挫骨扬灰。

1

被放开的时候,我下身严重撕裂,后背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可我一滴眼泪也没掉,也没去捡我的衣服。

而是顶着他们嘲弄肮脏的眼神,爬到手提包边,拿出一张新的黄纸,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男。

怒火燃烧着我的理智。

让我眼前一片昏黑。

我和迟睿之间有契约,一旦我选择变成男人,那他就会成为我的终生奴仆,再也不能违背我的命令。

我以为他不会,也不敢背叛我。

可原来,他胆子这样大,也瞒得这样深。

我恨得五指都蜷缩起来,深深抠进地上的沙土。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踩上我的手背,剧烈的疼痛让我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呻吟。

女人眉眼弯弯地问我:

“怎么?想报警啊?”

“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脏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

我冷笑一声:

“你被狗咬了会嫌自己脏吗?”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报警,我身上有迟家的定位,一晚上没回去管家现在肯定已经来找我了。”

“你根本没跟迟睿说,你要对付的人是他老婆对吧?要不他会直接扒了你的皮。”

杨萱柔的表情一僵。

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那些昨天还在我身上逞凶发狂的禽兽,似乎终于找回了做人的理智,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杨小姐,您不是说你才是迟夫人吗?”

“如果她是迟夫人,你给我们八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手啊,迟总会杀了我们的。”

人群一片惊惶。

有机灵的,甚至已经试图报警和打120。

杨萱柔劈手砸了那人的手机,有些色厉内荏地喊:

“你们怎么什么都信啊,连迟家的传家宝都在我身上,到底谁是迟夫人还不明显吗?”

说完她重重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当三不够,你还敢偷我的身份,还威胁我,昨晚的教训是不是不够?”

贴近的瞬间,我看到了她领口中露出的帝王紫平安扣。

那是迟家从明朝就传下来的宝贝。

迟睿之前从我这里拿走时,说要去做个保养和修复。

可原来,他是转手就将它送给了别人。

如今还成了伤害我的信物。

我惨笑出声,不懂我这些年为他所做的牺牲都算什么。

我狠狠闭上眼,连一眼都不想多看: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

“迟家距离这里才十公里,就是刚出门,二十分钟也会到了。”

“不信你就问问迟睿,他有没有发现我失踪。”

与此同时,我包里的手机也在不断震动。

杨萱柔拿起来看了一眼,脸就僵成了一块石头。

我以为她终于懂得了,自己是惹了不能惹的人。

可万万没想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后,涌上来的是更多的疯狂。

竟直直伸出两只手掐住我的脖子:

“没想到啊,我老公竟然这么喜欢你,一晚上不见就想得不行。”

“你是靠什么勾引他的?身材,还是脸?”

“反正身子我已经毁了,那我就毁得更彻底一点吧。”

我一惊,连忙想要挣扎。

可一夜的折磨过去,我本就虚弱不堪,被卡住脖子,更是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只能奋力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放开......”

仅仅是一个瞬间,杨萱柔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玻璃瓶。

将里面的东西一口气全部倒在了我的脸上。

被灼伤的痛楚让我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眼前瞬间黑了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了。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连那些小混混都没想到,杨萱柔会这么疯,连泼硫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

我在剧痛中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

“你们放开我妈妈!爸爸马上就来了!他一定会把你们这帮坏人都杀了!”

2

我的视网膜已经被硫酸烧穿,什么都看不见。

却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我这副样子不怕给这些恶人看,却害怕会吓到我才7岁的儿子。

可那个小小的男孩却扑过来,试图擦去我脸上的液体,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哭腔:

“妈妈,你痛不痛啊,轩轩来了,轩轩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妈妈的。”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

“你怎么来了?就你自己吗?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我尽可能将他包裹进怀里。

杨萱柔已经疯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儿子却坚定地反握住我的手:

“我是带着管家伯伯一起来的。”

“爸爸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没接,现在他已经坐着私人航班飞回来了。”

我终于稍稍安下心。

周围人就更加慌张了:

“她不会真的是迟夫人吧,这孩子简直和迟总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迟家的管家都来了,他总不会认错吧,我看咱们真完蛋了。”

我听见薄低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男人步履匆匆地来到我面前。

身上是迟家常用的古龙香水味。

我连忙吩咐:

“现在立刻送我去医院,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明天我要挨个收拾他们。”

迟家的保镖训练有素地包围了这片贫民窟。

有混混承受不住威压,噗通跪在地上。

只是还没等他求饶。

那个在迟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竟对着杨萱柔说:

“夫人,这种脏活哪里需要你亲自来做呢。”

“迟总最忌讳有人生下他的私生子了,下面就交给我处理吧。”

我心下一沉。

轩轩在我怀里闹起来:

“我不是私生子,我是我爸爸唯一的孩子。”

我连忙想去捂住他的嘴。

可管家听了轩轩的吵闹,一把将他从我怀里拖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替夫人教训这个野种。”

“也别打多了,就先打99鞭吧。”

我使劲咬着嘴里的肉,连血都咬了出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懂的。

管家和杨萱柔分明是一伙的!

他故意把轩轩带过来,好把我们一起除掉!

迟睿知情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小情人都做了什么!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我听见轩轩忍不住痛哭出声。

他才7岁,这辈子被我和迟睿金尊玉贵地养着,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我顾不得什么尊严,连忙顺着声音向那边爬过去:

“别伤害他!”

“过了今晚我也不会再和迟睿在一起了!”

“你们要做什么冲我来!”

杨萱柔的高跟鞋重重踹在我的小腹上。

轩轩连哭都不敢了。

我的心却痛得要滴血。

恨意更是像野草一样疯涨。

过了今天,等我的身体重塑,我要把迟睿的肉都一片一片活剐下来。

杨萱柔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

我连忙点头。

她看着我这个卑微如尘的样子,终于好心情地笑了一声:

“那就让我把你的子宫挖出来。”

“野种待过的地方,我嫌脏。”

3

空气安静了一瞬后,像被水溅进油锅一样炸了起来。

我都能听到他们喊着杨萱柔疯了。

连管家都迟疑着阻拦:“夫人,这不太好吧。”

我终于爬到了儿子身边,将他护在身下,任由鞭子在我背上留下了数道血痕。

冷笑一声:“如果能满足你变态的施虐欲的话,随你吧。”

反正过了今天十二点,我连性别都要换了。

子宫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吗?

杨萱柔怔愣一瞬。

随即迫不及待地笑开。

她火速拉来医生,在临时开辟的手术室里,就开始给我做摘除手术。

可我正是身体重塑的关键时刻,麻药的效果瞬间褪去大半。

手术刀一划开我腹部的皮肉,我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医生迟疑了一瞬,随后让人摁住了我的身体。

我听见杨萱柔接起一个视频电话。

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来,和在我面前的恶魔疯子判若两人:

“老公,你出差不是很重要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迟睿疲惫的声音:

“家里出了点事,我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恐慌。”

杨萱柔怔了一下。

轩轩听见迟睿的声音,急忙喊了声爸爸。

可没等说下去,我便听见一声闷响,随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再也听不见轩轩的声响。

我慌忙挣扎了一下,手腕在铁床上敲出一声脆响。

迟睿终于注意到了杨萱柔背景的异样:

“宝贝,你在医院吗?身体不舒服?”

“对啊,我在给你的宠物猫做绝育呢,给你看看。”

杨萱柔咯咯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将镜头对准了我。

那边传来迟睿略显无奈又宠溺的安慰声:“别闹出人命了。”

我却连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原来,迟睿不止出轨了这一个。

我也不是第一个惨遭毒手的“金丝雀”。

可明明结婚的时候,迟睿是主动提出要和我结契的。

我问他不怕我哪天心情不好,选择做个男人,那他不仅连老婆都没了,还要一辈子做我的奴隶。

那时他搂着我,眼中满是赤诚:

“阿妤,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就算给你做一辈子奴隶我都愿意。”

谁不知道,做个女孩要比做男孩艰难得多。

我是家族中唯一一个甘愿做女人,为丈夫相夫教子生儿育女的人。

可我却选中了这样一个人渣。

我惨笑出声,嗓子里喘出嗬嗬的气音。

感到身体里的一部分,被人彻底剥离。

突然医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喊杨萱柔:

“迟夫人!你怎么没告诉我病人怀孕了啊!”

“她是个孕妇!”

我怔了下,随即了然。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怀孕了,谁又能清楚。

这孩子死得好,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家。

杨萱柔毫不在意,拍手称快:“那太好了,一下解决两个麻烦!”

随后似乎是反应过来这孩子和迟睿也有关系,软着嗓子撒娇:

“老公,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我这次太着急了,都没给她好好做检查。”

她以为迟睿也会毫不在意地和她调情几句。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男人的暴喝:

“杨萱柔!你他妈给谁做的手术?!”

“能怀上我孩子的只有你和阿妤,你动了青妤?!”

4

杨萱柔似乎是被他吼懵住了,嗫嚅着说不出话。

迟睿几乎是暴跳如雷:

“你立刻停手!我现在就过来!”

随后便啪地挂了视频。

哪怕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杨萱柔怨毒的眼神:

“迟睿是真的在乎你啊。”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迟睿对你这样特殊。”

我被困在麻醉效果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要不我也想问。

迟睿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敢放任杨萱柔伤害我。

就连他的管家,明知我的身份,还要选择帮助杨萱柔。

医生哆嗦着给我缝针,想再给我补一针麻药,却被这疯婆子阻止:

“我就要她好好感受这个痛苦。”

“我要让她再也不敢靠近迟睿,一靠近他就会忍不住跪下给我磕头。”

针直直戳进我的肉里。

我却只想知道,轩轩怎么样了,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声音。

我急得要发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里里外外的管家和保镖纷纷打招呼:“迟先生。”

迟睿快步走到我面前。

可我已经面目全非,身上也浮肿成了原来的两倍。

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烦躁地埋怨:

“萱柔,你这次有点过分了吧,吓我一跳,晚上我会做噩梦的。”

我胸口上还有曾经给他挡刀的伤疤。

可他没有认出我。

迟睿问一旁的管家:“夫人呢?还有轩轩,之前一直给我打电话,这几个小时怎么这么安静。”

我拼命地挣动了两下。

听见管家语气平静地撒谎:

“夫人和小少爷在家。”

“而且先生不用担心,我在监控里看了,夫人今年写下的字也是女。”

迟睿更加松了口气,连声说着那就好。

我听见他轻轻拍了下杨萱柔的脸:

“就会给我惹事,吓死我了,我还真怕你动的是青妤。”

“再过五年,我彻底拿到她的气运,我就娶你过门,再忍一下好不好?”

“至于这个,怎么处置随你开心吧。”

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就像一直吊在头顶的利剑,终于掉落下来,将我从头到脚砍成两段。

灵魂被痛苦和愤怒灼烧着,几乎要挣脱肉体。

整个京市都知道,迟总有个捧在手心的神秘夫人。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像捧着一个易碎的花瓶,哪怕路上有个三级的小台阶,也会条件反射地将她抱下来。

他情深似海地守着她,从不夜不归宿,每天早晨提前醒半个小时,什么都不做,只幸福地看着她的脸。

他金尊玉贵地养着她,每年生日,都要掏出十分之一的资产,庆祝拥有她的每一年。

以前,我以为这个夫人是我。

可现在我懂了,这个夫人是他可以利用,可以榨干每一分血肉,可以供给他足够气运的青家小姐。

我却一点都没察觉。

十二点的钟声响过。

一声一声回荡在这个干瘪罪恶的贫民窟。

迟睿几次三番想开口,都被不断响起的钟声堵了回去。

他终于是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啧了一声。

就在最后一声钟响过后,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跪下。”

“噗通”一声。

迟睿发现自己的膝盖不受控制地重重磕在地上。

第2章

5

我从病床上爬起来,随意将床单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目睹我全部变化过程的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在我目光扫视过来时,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我抓过一旁的手术刀,直接捅进他的大腿。

没理背后杀猪一般的嚎叫,也没理迟睿迅速失去血色的脸,径直走到管家面前。

一把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揪了起来:

“轩轩呢?!”

“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管家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窒息,他的脸已经憋到紫胀,连忙哆嗦着手指向一旁的地下室。

我顾不得先处理这几个人渣。

急忙冲下去,直接踹开地下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都亮了半截。

轩轩白净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灰,头边的血已经流成了一个小水洼,身体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就像是死了一样。

我的双腿渐渐发软,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将他抱起来。

哽咽着哀求:

“轩轩,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外婆已经派人来接我们了。”

“不要怕,我在,你看一眼我。”

孩子还小,我从来没有跟他解释过我们的血统问题。

现在连自称一声妈妈都不敢。

可轩轩的眼皮却颤动起来,脑袋挣扎着蹭进我怀里:

“妈妈......”

我忍了足足一天的眼泪,终于落下。

我抱着轩轩上楼。

上面的空气早已像坟地一般压抑。

杨萱柔不断扯着迟睿的肩膀,似乎想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可惜俩人使了吃奶的力气,仍旧纹丝不动。

迟睿见到我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随后剩下的便满是祈求。

我将轩轩平放在床上,简单给他的伤口做了包扎。

声音像淬了冰一样阴冷:

“迟睿,你有想过今天吗?”

“我应该不止一次告诉过你,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因为我的问话。

迟睿终于能张开嘴,连声哀求: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抓的是你,我告诉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要闹到你面前的。”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

“就当是为了轩轩,孩子不能离开我这个爸爸。”

从他嘴里听到儿子的名字,我只感觉到无比恶心!

我冷声开口:“掌嘴,用最大的力气,抽满一百下,不许停。”

迟睿哀叫了一声。

双手不听使唤,噼里啪啦地扇在自己脸上。

他常年健身,手劲比一般人都大,只一瞬间就将嘴角都打出了血。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停。

杨萱柔被这样的变故吓傻了。

眼中蓄满了泪,想去拉他的手臂:

“阿睿,你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

“而且你看清楚,那是个男人啊,你为什么叫他老婆?”

“你别打了,你跟我解释清楚,你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

迟睿的眼中划过一抹痛色和屈辱。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下一巴掌扇得格外用力。

竟直接将杨萱柔带倒在地,摔了个大屁股墩。

女人猝不及防。

摔倒后,坐在地上捂着小腹不断哀嚎。

迟睿目眦欲裂。

不断向我示意她的方向,嘴里发出呜呜地哀嚎。

似乎是想求我救救她。

我冷笑了声。

失去孩子是什么滋味,没有人比我更懂了。

难怪迟睿对杨萱柔这样纵容。

原来是觉得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我摁着迟睿的头,将他的脸摁在地上。

“你找了这么多金丝雀,这么多年,却连一个私生子都没搞出来,真以为是你控制得好?”

“我告诉你,你和我契约在的一天,能怀上你孩子的人,就只有我。”

“你伸舌头舔一舔,这地上还有你孩子的血呢!”

6

迟睿从嗓子里挤出不像人的呜咽,听上去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脏话。

只是杨萱柔已经被吓傻了。

她连肚子都来不及捂,一只手撑着身体往后挪,一只手颤抖着指向我:

“你,原来你真的是刚才那个女人?”

“你真是迟睿的老婆,那个叫青妤的?!你是妖怪吗?!”

“我劝你别打我的主意啊,你们畜生伤人是要遭天谴的!”

我上去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别说不会遭天谴。

就算会,我今天也要让她血债血偿。

门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我妈连外套都没穿,急匆匆跑进来,见到我的样子似乎是哽咽了一下。

却抬手制止了我开口:

“好了阿妤,什么都别说了,轩轩的情况要紧。”

“咱家的医疗车我带来了,你快点带轩轩上去。”

“这几个人交给我。”

我心里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下。

连忙抱着轩轩上了车。

眼看着他被医生接走抢救,我的身子才软软靠着车壁滑坐了下去。

我活了二十八年,一直以为自己命好。

哪怕爸妈哥哥说我天真,过于相信迟睿,也从来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这生日后噩梦般的24小时。

我才知道,为什么最亲的人刺来的刀最痛。

我眼前一阵发黑,终于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私家医院的病房。

爸妈和哥哥守在床边。

我爸递给我一份文件:

“你的新身份证已经帮你办好了,名字还是青妤。”

“但轩轩我做主将户口迁到了你名下,改了名叫青轩,以后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我妈给我看她的手机屏幕,上面轩轩安静地睡着:

“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孩子一点事都没有。”

“但还要再观察几天,等好一点我就带你去看。”

我哥的脸色阴沉一片,手指攥得嘎吱作响:

“迟睿那个人渣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

“他们敢害你,我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鼻尖一酸。

眼泪险些从眼眶中滑落。

我哥一把将我的脸按在他肩上:

“想哭就哭吧,男人又不是不能哭。”

“我们不会笑话你的,没人看你。”

我反而不好意思哭了。

走错的路,是我自己走的。

修正,自然也要亲自来。

我从哥哥的肩膀上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他们:

“迟睿交给我,我不会再心软了。”

“他和我之间有契约,就算是斩断,也要我亲手斩断。”

我匆匆出院后,就去了关押迟睿的别墅。

一向风光霁月,风头无量的男人,蓬头垢面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翻着手里已经被揉皱的两张纸:

“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怎么可能?”

“萱柔那么爱我,她怎么会背叛我呢?”

我轻轻靠在门边,语气轻得不可思议:

“那你对我呢?”

“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了,不光是爱,你也发誓要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迟睿的身子一抖。

似乎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舔着脸凑到我面前。

“老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咱们结婚十年,我怎么对你的,你都清楚的对不对?我真的爱你啊。”

“反正咱们之间有契约,我都不能反抗你的命令了,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看他自顾自地表演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轻声问: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现在的样子,让你害怕吗?”

7

迟睿嘴角的笑都僵硬了,眼神更是飘来飘去。

可他就是不肯说实话:

“怎么会呢,阿妤,我说过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我冷声命令:“说实话。”

迟睿的眼神都惊恐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都不想说,可他根本反抗不了契约的力量,真心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蹦:

“我就是看你恶心,怎么了?一会儿变男,一会儿变女的,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要跟你结契,才能让我共享你家的运道,谁知道是不是控制我的手段,这么恶毒的人我这辈子也就见过你一个。”

“本来寻思再装五年,运道彻底稳定了我就弄死你来着,都怪杨萱柔那个蠢货,这么早对付你。”

我听着这一句句刺耳的真心话。

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对迟睿的感情在这短短的两天内,真的已经消耗殆尽了。

反倒是迟睿,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虽然嘴里不断吐着污言秽语,眼泪却不断从眼角掉下来。

我知道他是怕了。

现在的我一拳就可以将他打个半死。

等他终于说累了,我点了下自己的胸口:

“咱们结婚第三年,你做生意,得罪了人,我替你挨了一刀。”

迟睿怔了一下,嘴唇翕动,却没说出话来。

“那时候我差点死了。”

“其实只要我选择转换性别,身体就可以重塑,那我就不会有事。”

“当时我哥都要跪下求我了,可我没同意。”

“因为我有了轩轩,我不想失去他,我更怕你接受不了我。”

我垂下眼睛,苦笑了一声:

“原来我那时候的直觉,是对的。”

迟睿的眼神都震颤了。

似乎一直相信的东西在崩塌,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可能。”

“那时候还没到你生日,你能转换什么性别,你一定在骗我......”

“干嘛,博同情吗?我告诉你,我。”

没等他说完,我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将他的整个头都打偏了过去。

我怎么现在在发现这是个天大的蠢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匍匐在我脚下的可怜虫:

“你当我们祖宗傻吗?给子女留下这么严苛的条件。”

“转换性别每年一次,随便是哪一天,且有一整日的反悔时间。”

“爸妈早就说过,这样隐秘不能外传,看来他们是说对了。”

“至于我现在为什么敢告诉你。”

我挑起个恶劣的笑:

“迟睿,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我青家有最顶级的医疗条件,和你想不到的灵丹妙药。你就算是想死,阎王爷也不会跟我抢人。”

我在迟睿绝望的目光下,施施然地命令:

“走吧,跟我去见见你的小情人。”

杨萱柔的孩子流产了。

所以她暂时没有被关押在这栋别墅。

看着我带着迟睿走进来,她挣扎着要从病床上起来打我:

“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

“阿睿,你可是首富啊,快找人把他抓住,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她形容憔悴。

还是像以前一样,梦到哪句说哪句。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对迟睿下了命令:

“先给她来一百巴掌,你们渣男贱女待遇是一样的。”

“放心,我不会厚此薄彼。”

8

迟睿大步上前,揪住杨萱柔的头发,就给了她一百个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成了最美妙的背景音乐,刚好够我打两把游戏。

杨萱柔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

到后面的苦苦求饶。

再到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伸着两只手,向迟睿的脸上抓去:

“你打我干嘛啊,我什么都听你的,还陪你睡,给你生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迟睿的脸上很快就见了血。

他也开始不耐烦起来,扇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

“你个蠢货,没看出来我是被迫的吗?”

“而且你好意思骂我?你怀的孩子是谁的?花我的钱,还敢给我带绿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狗咬狗一嘴毛。

我乐得看好戏。

等一百个巴掌扇完,他们已经像看仇人一样,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哪还有之前的柔情蜜意如胶似漆。

迟睿甚至建议我:

“把这娘们送缅北吧,我这有好几条路子,不信治不服她。”

杨萱柔的眼睛瞬间瞪大。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却耸了耸肩:“用不着。”

“迟睿,我现在命令你,把杨萱柔对我做的事,都对着她做一遍。”

刚刚听到被送到缅北的时都没有发疯的女人。

听到我的话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外跑。

迟睿根本没反应过来。

随后就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地动了起来。

他揪着杨萱柔的头发,见她拉到贫民窟:

“上一次给你们一百,明早八点来领。”

女人惊慌瘦弱的身影很快就被人群淹没。

迟睿的嘴唇都颤抖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敢想,这就是我经历过的一切。

我冷声吩咐:

“同样的命令,对你自己也下一遍。”

这一夜,他们的惨叫响了一晚。

我没有多痛快,只是心底的郁结到底纾解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迟睿跪在我面前时,几乎要精神崩溃。

他哭着求我原谅他。

可身体又不受控地动了起来。

这次,他将杨萱柔拉去了黑诊所。

他们都失去了自己重要的器官。

一睁眼就是我的笑脸:

“不好意思,忘了你们不能重塑身体了,那就辛苦你们以后都这样过下去吧。”

杨萱柔直接吓吐了。

她还伸着手机要威胁我:

“我有你那天受辱的视频,只要我按按手指,就会发出去。”

“青小姐,不青少爷,我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一天一夜里,我不是没有求过她。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的轩轩。

可她对我们,又何曾有过一分的怜悯。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随便你吧,你发出去又怎样,谁知道那是我。”

“而且被认出是我又如何,从头到尾,我只是结了一次婚,我没做错任何。”

杨萱柔眼底的光熄灭了。

迟睿因为疼痛已经意识模糊。

可是我的命令还在,他只能找来鞭子,一鞭一鞭向杨萱柔身上挥去。

自己的身上也涌现出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他不断向我哀求:

“阿妤,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是畜生,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以死谢罪。”

我没有理他。

青家的医生早就严阵以待。

“迟睿,你不会死的。”

“你什么时候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你不是觉得你对不起我,你只是害怕了,懦夫。”

9

哥哥打电话,告诉我轩轩醒了。

我回病房看到这个小小的孩子,握住他的手。

终于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轩轩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我变化的影响,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好意思地朝我笑:

“对不起妈妈,不,爸爸,我没有保护好你。”

“早知道管家伯伯是坏的,我应该直接叫舅舅来的,害爸爸吃了那么多苦。”

我哭笑不得。

将儿子搂进怀里。

那个管家哥哥早就查出来了,是杨萱柔的亲戚。

要不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勾搭上。

管家还等着杨萱柔做上首富夫人,从手指缝里漏出点钱,便够他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谁知最后,等来的确实一张船票。

偷渡船的票。

目的地不知道,走多久不知道,中间会经历什么,能不能活着到那就更不知道了。

被架上船时,他吼地两层楼都能听见。

最后被打晕直接塞进地下室的货舱里了。

我能做什么呢?

祈祷他平安吧。

我点了下轩轩的脑门:

“你习惯叫妈妈就叫吧,以后你爹是我,你妈也是我了。”

“咱家的人从来不会回避自己的性别,我就算做女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环游世界。”

轩轩欢呼一声扑进我怀里。

爸妈哥哥早就在门外等着了。

我哥摸了摸鼻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收拾好东西回家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小黄鱼。”

“我亲手做的,你最好感恩戴德地吃下去。”

我笑了声。

伸手揽住他脖子。

“知道了,回家。”

全部章节

《许愿做女孩,老公的金丝雀将我扔进贫民窟》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