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昏暗的地下室里,我和孩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赵景源似乎还觉得不够泄愤,怒气冲冲地说道:
“都是你们,害我失去了雅萌!”
“李盈夏,现在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满意了吗?”
几年前,迫于李赵家族联姻,有人在庄园聚会那天的酒里下了药。
我因此和他有了孩子,也破坏了他娶秋雅萌进门的计划。
此后,我和孩子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就在我奄奄一息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
我猛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重生到了那晚药效发作,满脸红晕的赵景源面前。
这次,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了!
1
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温柔的触感,我瞬间清醒过来。
此刻,赵景源正压在我身上,试图解开我的衣服。
“盈夏,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吗?”
他俊美的眼眸泛着红晕,沙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魅力。
前世,我明明有机会逃走,却在他的哀求下心软答应,结果跟他有了孩子,让他彻底失去了娶秋雅萌进门的机会。
他虽然娶了我,却满心屈辱。
后来他因为失去了秋雅萌而整日酗酒,甚至家暴,最终我和孩子下场凄惨。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我浑身战栗,猛地推开了身上的赵景源。
“不行!”
我暗自下定决心,只要今晚和赵景源共度一夜的人不是我,前世的悲剧或许就能改写!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赵景源锁在屋内,然后吩咐管家去将他的心上人秋雅萌找来。
秋雅萌很快就到了,她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裙,眉头紧锁地打量着我。
“李盈夏,整个京市谁不知道你对景源痴情一片,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愿意放手?”
我身上的药效逐渐加剧,冷声回应道:
“你要是想让别人捡这个便宜,就尽管在这里废话吧。”
说完,我费尽全身力气离开了别墅。
我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上的燥热仍像蚁群啃噬一般蔓延开来。
不知跑了多久,我突然跌入一个充满雪松香气息的怀抱,那怀抱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亲切。
我紧紧揪着他的衣领,焦急地恳求:“我被下药了,求你帮帮我......”
他抓住我的手试图推开,但我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狂热地吻了上去,同时将我祖传的翡翠项链塞进了他的手心。
“我是李氏集团的千金李盈夏,你帮了我,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都会给你。”
恍惚间,我被他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他剧烈的喘息声。
“李盈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别后悔。”
2
醒后,我的身边空无一人,只是枕边多了一枚刻了字的戒指。
我想起昨夜的疯狂,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我赶忙整理好仪容,准备去找我妈,问问她昨晚庄园里都来了哪些男宾客。
谁知我还没走出房间,赵景源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面色阴沉地拦住了我。
“李盈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质问道。
见他并非我想象中的那般开心,我不禁有些疑惑。
“搞什么鬼?你在说什么?”我反问道。
“你故意找人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好让我娶你吗?可为什么昨晚变成了雅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似乎对我昨晚的做法很是不满。
我留意到他脖颈上那抹与秋雅萌暧昧过后的红痕,然后面色平静地说道:
“我看你和秋雅萌两情相悦,有心成全你们罢了。”
赵景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抿紧了嘴唇。
“我跟她已经共度一夜,就必须要对她负责,你可别乱生气!”
我微微一笑:“赵少爷玩得开心,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好礼相待的。”
赵景源震惊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错愕。
他明白,在京市,没人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意。
只是因为他一直不想结婚,所以我就这么傻傻地等着,耗着。
他自然不信我对他没有半点情意,能轻易地说出恭喜他结婚的话来。
可我已不想也不愿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我知道你喜欢我,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情人,也不是不行。”
他居然提出了让我做第三者的要求。
我惊诧不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赵景源并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赵家千金,做情人确实是委屈了你。但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必须得忍受这种委屈。我会给你时间,你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满脸茫然,心里暗自想着:事到如今,他竟然还以为我想跟他在一起?
这时,我妈急匆匆地冲了过来,一脸焦急地问道:
“怎么回事?那个姓秋的,怎么会在咱们家里?”
我轻声回答:“是我让她来的。”
我妈压低声音,质问道:“傻丫头!秋雅萌帮他解了药效,那你昨晚是怎么过的?”
我红着脸,拿出戒指,低声说道:“是他帮的忙。”
我妈一听,差点气昏过去,她气我这么轻易就失了清白。
“你是怎么打算的?把等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拱手让给别人,你难道就不觉得可惜吗?”
想起上一世的悲惨结局,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妈,以后别再撮合我跟他了。他无心,我无意,事已至此,再跟他有牵扯纠缠也不合适。”
见我丝毫没有为赵景源伤神,我妈叹了口气,问道:
“那替你解了药效的人,你还想不想见见?”
我脸又一红,轻声回答:“也行吧。”
我妈行事效率极高,不出一天就找到了昨晚的男人,并安排了在三天后相见。
3
午后时分,赵景源安排秋雅萌搬进了别墅。
我们两家交好,他也喜欢李家的温馨氛围,所以自幼便常住我家。
我母亲作为他的姨妈,对他更是疼爱万分,别墅里的一切任由他调配。
因此,秋雅萌的到来,没人敢过多议论什么。
她扭着腰,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房间。
我一眼便看见她佩戴着的那条限定款白金项链,那是我去年生日时赵景源送给我的礼物。
秋雅萌察觉到我的目光,笑得十分得意。
“景源说这条项链送给了你,可你也不怎么戴,既然如此,还不如给我呢,盈夏妹妹,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她说道。
我不戴是因为不舍得戴,可现在送我礼物的人让我如此心寒,留着这礼物也毫无意义。
“我不介意,但我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请你出去。”
我抱着怀中的狗狗站起身,示意她离开。
然而,秋雅萌却突然猛地朝我撞来,怀中的毛毛受到惊吓,伸出爪子不停地冲她叫唤。
秋雅萌尖叫一声,随后泪眼婆娑地摔倒在地。
“雅萌!”赵景源不知何时出现,见状急忙冲进房间,将她扶起。
秋雅萌哽咽着说:“景源,你不要怪盈夏,她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故意让狗吓我,还想让狗抓花我的脸。”
赵景源转头看向我,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李盈夏,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虚伪?”
“你真是卑鄙又无耻!”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我没有。”
“够了!”赵景源低声呵斥,“别再狡辩了,如果你以后再敢欺负雅萌,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他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抱着秋雅萌离开了房间。
秋雅萌临走前那得意的笑容,让我既疑惑又好笑。
永远见不到他,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为了惩罚我,赵景源不再提及让我做情人的事,而是先娶了秋雅萌。
结了婚自然得搬出李家,赵景源身为赵氏的少爷,继续住在我家也不合适。
最终,他选择了我家对面的别墅区,明摆着是在跟我赌气。
天还没亮,那边就一片热闹,结婚的车队更是围着我家别墅转了好几圈。
我被吵得头疼欲裂,晚上又噩梦连连,梦中交替出现前世赵景源欺辱我的画面,以及孩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回忆。
恍惚间,我意识变得不太清醒,身体逐渐发烫,于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4
此时,赵景源正守在床边,神色憔悴不堪。
“盈夏,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高烧了整整两天吗?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你发烧是因为忧虑过度。想不到我结婚会让你这么痛苦,梦里都在不停地喊我的名字......你真是太爱我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你太任性了,如果把你接进我家,你以后一定会欺负雅萌的。”
“除非你愿意为那天的事情给雅萌认错,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让你过来。”他提出了条件。
我听后闭上眼睛,真希望自己能继续晕过去,逃避这一切。
“我不可能给你做情人的,赵景源,我妈已经给我选好女婿了。”
赵景源的脸色骤变:“女婿?这才几天你就喜欢上了别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转过头去:“信不信的,等我结婚那天你不就知道了。”
赵景源还想继续追问,这时秋雅萌推门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盈夏妹妹,你别再白费心思了,用故意发烧、假装有未婚夫这样的手段来引起景源的注意,这样的把戏我见多了。”
“欲擒故纵是好用,但用过头了就会适得其反。趁景源还愿意让你做个第三者,你就赶紧松口吧。如果以后景源真的生气了,恐怕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赵景源听了秋雅萌的话,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显然也认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可我,确实已经要嫁人了。
那天夜里的男人已经拿着订婚礼物来过我家,说要对我负责。
他叫赵明辰,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我不再理会这两个人,他们不信我的话,讥讽一番后便离开了。
5
我梳妆打扮后,午后与未婚夫会面。
晚上他送我回家,我挥手目送他离去。
刚要进门,就被赵景源堵在门口。
“李盈夏,你还真找了个男人来演戏,想故意让我吃醋是不是?”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道:
“你怎么那么多戏?男子汉大丈夫不去打拼事业,天天对感情的事琢磨来琢磨去,你不累吗?”
他气恼不已,丢下一句:“李盈夏,劝你好好照照镜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现在这么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扯着领带愤然离开。
我的心头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前世今生,我都希望他娶我,就这么盼到了现在。
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他什么都知道,却不愿对我好,还怨我恨我,最终害得我家破人亡。
幸好有重来的机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痴心错付!
次日一大早,门外就吵吵嚷嚷的。
赵景源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一脚踢翻了我的桌子。
“李盈夏,你真是好手段啊!勾引别的男人让我放松警惕,转头就跟我身边的人勾结,给雅萌下药让她流产!”他怒吼道。
我下意识反问:“秋雅萌怀孕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得我半边脸都没有了知觉。
“别装了,整个家里,只有你容不下雅萌。难道还能是她自己给自己下药?”
秋雅萌怎么不能给自己下药?上次被狗吓到不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
可眼下赵景源满脸怒气,根本没有心思听我解释,强硬地拉着我去了院子里。
此刻秋雅萌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小脸苍白如纸。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火上浇油:“盈夏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你以为没有了孩子,景源就会娶你吗?根本不可能!”
赵景源看我的眼神越发阴沉:“李盈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悔改。如果今天不让你付出点代价,那以后所有人都觉得我的老婆谁都可以欺负了!”
我顿时感觉不妙,拼命挣扎:“我说了,我不知道秋雅萌怀孕,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赵景源红着眼盯着我:“雅萌没了孩子,今天你就在这里跪下给她磕头认错,磕到她满意为止!”
我睁大眼睛:“赵景源,这是我家,你敢这样对我?”
他却不甘示弱:“为什么不能?更何况你是有错在先。”
说完他一声令下,身后两个身强力壮的管家便按着我跪在了地上。
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这时,远处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住手!谁敢动我的女人?”
第2章 2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遭的嘈杂声似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我妈那声怒吼在耳边回响:
“谁敢欺负我的闺女!”
这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这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
与此同时,赵明辰的声音被我妈的高声彻底淹没,我努力地竖起耳朵,却终究没能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缓缓转过头,只见赵明辰和我妈正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赶来。
他们的身影在此时显得格外醒目,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在奔赴一场关乎生死的战役。
刚才被赵景源那般肆无忌惮地羞辱,我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愤怒,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此刻,当看到赵明辰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堤坝瞬间崩塌,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赵景源,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比对亲儿子还要亲,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就是这么对待我闺女的?”
妈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那双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人灼烧殆尽。
一时间,场面彻底失控,变得一片混乱,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赵明辰,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那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拂过心田:“别怕,我来了。”
“姨妈。” 赵景源此刻也正处在盛怒之中,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
.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怒不可遏地吼道:“李盈夏欺负雅萌,虽说姨妈您对我有多年的养育之恩,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但在这件事上,我必须公私分明。她害得秋棠小产,我仅仅让她磕头赔罪,这难道过分吗?”?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扇赵景源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你这个蠢货!” 妈妈咬牙切齿地骂道,“盈夏从小就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你怎么能想出让她磕头这种荒唐至极的要求?更何况,事情的真相还没查清楚,你就如此武断地下结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真的觉得盈夏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吗?”
就在这时,赵明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寒意的冷笑,缓缓开口道:“盈夏是我赵氏的妻子,你也敢这般放肆?”
赵明辰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心头一颤。
赵景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压下去。
“哥,你,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和李盈夏,你们......” 赵景源这才从愤怒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当他看清护在我身边的人竟是自己的哥哥,赵氏的大少爷时,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我同样瞪大了眼睛,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
此刻,我才如梦初醒,原来那天晚上与我共度良宵,这几日陪我游湖赏花,被我像个小跟班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人,竟然是赵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
我只听妈妈提过一次,说他身份不一般,可平日里和我们相处时,他总是那么随和亲切,没有一点架子,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掌控着赵氏集团的 CEO,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让人敬畏的人物。?
赵明辰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将我轻轻地搂进怀里,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温柔与宠溺的笑意。
赵景源看到我和赵明辰这般亲密无间的互动,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他咬牙切齿,满脸的不满与不甘:“就算李盈夏是哥喜欢的人,犯了错就能这么轻易地一笔勾销吗?”?
赵明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弟弟的失望:“你从小就头脑简单,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轻易地就被一个夜店女郎玩弄于股掌之间。”
说着,赵明辰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那助理跟随他多年,早已对他的一举一动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个女孩。
女孩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走到我面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身体因害怕而不停地颤抖着。
“都是秋雅萌逼我这么做的,” 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她说要是我不按她的意思办,就把我卖到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去。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被迫配合她演了这出戏,其实秋雅萌根本就没怀孕,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赵景源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满脸的怀疑与不信:“谁知道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在信口胡诌、说谎骗人?”
女孩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子,指甲都几乎陷入布料之中,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敢说谎,您大可以派人去查查秋雅萌最近喝药的药渣,里面肯定有推迟例假的药。至于她流产时裤子上的血,也是她吩咐我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的新鲜猪血,您要是不信,完全可以去找菜市场卖肉的大哥核实,他一定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赵景源听后,犹豫了片刻,随后立刻派人去查证当天的药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终于,去查证的人回来了,在赵景源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赵景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般。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秋雅萌,一字一句地质问道:“雅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以为,你虽然身处夜店那种复杂的环境,却能出淤泥而不染,柔弱善良,需要我来保护。可你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盈夏!”?
秋雅萌往后退了几步,试图装出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机关算尽,本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却万万没想到我如今真的有了如此强大的靠山,而且这个人还是当今赵氏的总裁。现在真相大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继续诬陷我,只能孤注一掷,试图打感情牌来挽回局面。
“景源,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得失去了理智,” 秋雅萌红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才会昏了头做出这种错事。你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可为什么有时候你还会盯着李盈夏曾经送你的手链发呆,一发呆就是好久好久。为什么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去关注她在做什么。我只是因为太没有安全感了,才会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做出这种糊涂事,景源......”
秋雅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去拉赵景源的手,可赵景源却像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地躲开了。
“别碰我!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赵景源下意识地低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失望与痛苦,这吼声吓得秋雅萌愣在原地,身体僵住,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赵明辰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神色。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赵景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眼神中却满是失魂落魄。“哥,我先走了,这个女人污蔑盈夏,我会好好处置她的。”
说完,赵景源不顾秋雅萌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哭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那离去的背影,显得如此落寞与孤寂。
但我心里清楚,对于赵景源这样的人来说,他或许谁都不爱,他只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有着一种病态的执念,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我并不打算处置秋雅萌,我要让她一直留在赵景源身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与厌恶只会与日俱增,最终相看两厌。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痛苦要难受千百倍,这才是对他们最恰当的惩罚。
事情圆满解决之后,过了几天,赵明辰带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来找我。
他微笑着打开盒子,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出现在我眼前。
钻戒上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我拿着钻戒,看了又看,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可还是佯装生气,嗔怪道:“做大少爷很见不得人吗?怎么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要瞒着我,害得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赵明辰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我温柔地抱在怀里,眼神中满是歉意与爱意:“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一开始瞒着你,是因为我太害怕了,害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因为那些世俗的眼光和压力而疏远我、害怕我,我只想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而不是因为身份地位才靠近我。后来,看到你在我身边无拘无束、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就更加贪恋这份平凡与美好,只想和你做一对普普通通、恩恩爱爱的夫妻。所以,李盈夏,你愿意成为我的夫人,陪我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吗?”
我羞涩地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那一刻,幸福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我和赵明辰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面。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备受冷落、不受待见的孩子,被他母亲无情地扔在寒冷刺骨的大冷天的街上认错。
他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小脸冻得通红。是我,出于善良与同情,把自己心爱的暖宝宝给了他。那个小小的暖宝宝,为他寒冷黑暗的人生带来了第一丝温暖与希望。
从那以后,赵明辰便记住了我,可他一直以为我喜欢的人是他那个愚不可及的弟弟,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只能把这份爱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从来不敢向我表明心意。
只是偶尔借着家族聚会的机会,乔装打扮一番,远远地看我一眼,就已经心满意足。而命运就是如此奇妙,让我那日在后花园阴差阳错地遇见了他,开启了我们这段浪漫的爱情之旅。
我和赵明辰的婚礼办得极为隆重,堪称一场盛大的豪门盛宴。婚礼当天,还没踏出家门,我就已经被厚重华丽的婚纱和长长的头纱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婚纱如同一片洁白的云霞,层层叠叠的裙摆拖在地上,宛如一条梦幻的银河。
然而,就在我正准备满心欢喜地坐上婚车,开启人生新旅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拉住了我。
“盈夏,你真的要放弃我了吗?” 我转过头,就看到赵景源那张泪眼朦胧的脸。
他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眷恋与不舍,可在我看来,那所谓的深情模样,不过是虚伪的伪装,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我说你怎么突然不纠缠我了,原来是因为我攀上了你哥,” 我冷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放心,我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比和你在一起幸福千百倍。” 我用力挣脱开他的手,那股决绝的劲儿仿佛要彻底斩断与他过去的一切纠葛。“幸福与否,与你何干?赵景源,别再装了,你也重生回来了,对吧?别忘了,上辈子是你亲手毁了咱们原本美好安逸的人生,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赵景源扯到了一旁。?
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花园里,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赵明辰正推着我在花园里荡秋千,我们有说有笑,享受着这温馨甜蜜的时光。
突然,有佣人急匆匆地跑来报告:“少爷,二少爷他...... 成废人了!听说是和秋雅萌起了激烈的争执,对方一气之下,竟然剪掉了他的...... 那个。”
我听得正入神,赵明辰却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不想让这些不堪的话语污染了我的耳朵。
赵景源后来的事情我已不再关心,没了那东西后,他就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与骄傲。没有女人愿意再接近他,他只能守着秋雅萌过日子。
而他们两人之间,早已没了当初的爱意,只剩下无尽的争吵与怨恨,每日相看两厌,生活如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而我,在婚后第三年,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 —— 我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和赵明辰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整个孕期,赵明辰对我呵护备至,无微不至。
终于,到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天,经过漫长而艰辛的等待,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宁静。
医生笑着告诉我:“是个女儿,长得乖巧可爱极了。”
我迫不及待地看向孩子,只见她那粉嫩的小脸上,眉眼之间竟有着几分熟悉的模样,尤其是眉心那颗小小的痣,让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的女儿,在这一世,终于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仿佛是命运对我的温柔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