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调教变成了真绑架,我死后未婚夫悔疯了

假调教变成了真绑架,我死后未婚夫悔疯了

作者:琅环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假调教变成了真绑架,我死后未婚夫悔疯了小说是作者琅环的倾心力作,主角是丧彪顾泽辰。1刚戴上订婚戒指没多久,我就被未婚夫骗到了缅北园区。我试图逃跑,却被当众挑断了手筋,关进水牢喂老鼠。每天不仅要遭受毒打,还要被迫对着镜头向家里要赎金。直到因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奄奄一息被扔进尸坑。迷...

1

刚戴上订婚戒指没多久,我就被未婚夫骗到了缅北园区。

我试图逃跑,却被当众挑断了手筋,关进水牢喂老鼠。

每天不仅要遭受毒打,还要被迫对着镜头向家里要赎金。

直到因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奄奄一息被扔进尸坑。

迷离间,我听见园区头目接通了电话,语气谄媚。

“顾总您也真舍得,为了给娇娇小姐出气,不惜毁了自己的未婚妻。”

这句话如一把尖刀扎入我心脏。

我强撑着一口气,死死抓住了栏杆,发出呜咽。

头目惊愕地回头,只看到我垂下手,彻底没了声息。

他慌慌张张对着屏幕喊:“顾老板,戏还要继续演吗?您未婚妻怕是假戏真死了。”

原来根本没有绑架勒索。

这不过是为了让那金丝雀高兴演的一场戏罢了。

1

半年前,顾泽辰说要带我去泰国庆祝订婚。

刚下飞机喝了一瓶水,我就不省人事。

醒来时,双手被死死勒着。

周围充斥着血腥味和霉烂的腐臭,入目是挂着刑具的墙壁,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水泥地。

想到顾泽辰对我的叮嘱,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遇到了他仇家的报复。

我飞快地思考,只要能联系上顾泽辰,无论多少赎金他都会给。

铁门突然被踹开,一个叫丧彪的头目端着一盆馊水进来。

“醒了就张嘴,以后老实点,进了园区就是猪仔,不听话就去后山喂狗。”

我强压住心中恐惧,试图谈判:

“放了我,我未婚夫是顾泽辰,你要多少钱,他都可以给你......”

“顾泽辰?”

丧彪和马仔对视一眼,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既然是顾总的女人,那价钱可得好好谈谈了。”

“不过在收到钱之前......”

他眼神陡然变得淫邪,

“你得先在这儿好好吃点苦头。让顾总知道,我们这帮亡命徒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他伸手就来扯我的领口。

我拼命躲开:

“你最好别动我,泽辰他已经在找我了!”

“找你?”

丧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边狞笑着一边开始解皮带。

“行啊,那我就替他先验验货,看看这顾家少奶奶的骨头有多硬!”

恶臭的气息逼近,我拼命向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潮湿的墙壁。

在他扑上来的瞬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啊——!臭婊子!”

丧彪吃痛抄起烟灰缸,狠狠砸在我的左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因为疼痛剧烈抽搐。

丧彪脸色变了变。

忽然起身,丢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就骂骂咧咧走出了小黑屋。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被痛醒。

左手软绵绵地垂着,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的左手,废了。

我不断鼓励自己,逃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联系上顾泽辰,我就能报仇!

我在墙角找到了一块生锈的铁片,并不锋利,但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用仅剩的右手一下下割着手腕上的扎带。

铁锈磨破了皮肉,鲜血混着泥土,分不清哪里是绳子,哪里是肉。

我咬烂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几乎要虚脱的时候。

“崩”

扎带终于断了!

我心中狂喜,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踉跄着爬到门边。

外面下着暴雨,巡逻的人似乎也去开小差了。

更惊喜的是,

刚才丧彪急着去包扎,铁门竟然只是虚掩着!

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暴雨如注,正好掩盖了我的脚步声和踪迹。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穿过铁丝网的破洞,钻进茂密的雨林。

泽辰,等我......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然而下一秒。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死死锁定了我。

“在那边!抓住她!”

2

我还来不及思考他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就被枪托狠狠砸在了后脑上。

没有吊打,没有鞭刑。

丧彪说:

“细皮嫩肉的,打坏了顾老板心疼。既然喜欢跑,就让她冷静冷静。”

我被扒光了外套,沉入满是蚂蟥的臭水沟里。

无数滑腻的吸盘吸附在我的伤口上、大腿上。

密密麻麻的瘙痒和刺痛,比鞭子抽在身上更让人精神崩溃。

不知在水牢里泡了多久,我意识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负责送饭的小哑巴偷偷往我嘴里塞了一颗消炎药。

她背对着监控,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上面,最后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求情”的动作。

那眼神分明在说:有人在保你。

是顾泽辰派来救我的人吗?还是她在暗示顾泽辰已经知道我在这了?

我必须找机会问问她!

丧彪回来看了一眼浑身爬满蚂蟥的我,显得有些不耐烦。

“骨头硬是吧?”

他从旁边抓了一把粗盐,狠狠按在我断掉的左手伤口上。

“啊——!”

血肉被腌渍的剧痛直冲天灵盖,

我惨叫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又被拖回了那个发霉的房间。

手腕的剧痛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不能死,泽辰还在等我。

铁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丧彪走了进来。

将一碗发霉的馊饭踢到我面前。

“吃!别再给老子动歪心思。”

“外面的林子里全是地雷和捕兽夹,没有我们带路,就是特种兵来了也得把腿留下!”

“老实在这待着等消息,少受点皮肉苦!”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

费力爬过去,用仅剩的右手抓起馊饭往嘴里塞。

我需要食物,我要活下去等泽辰来救我。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丧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转身走到门外接听。

地牢空旷,回音很大,我隐约听到了一声“喂”。

声音有些熟悉。

有点像顾泽辰身边的助理......宋娇娇?

丧彪往外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丧彪,光是断手还是太轻了。”

“本来就是一场戏,不做深刻一点,等她回来还是会跟我抢泽辰哥哥的!”

丧彪有些为难:

“宋小姐,这娘们看起来快扛不住了,要是顾老板怪罪下来......”

“按娇娇说的做。”

顾泽辰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就在宋娇娇旁边。

“光是断手还不够。她平时娇生惯养,不吃够苦头,怎么知道我的好?磨磨她的傲气,以后才能乖乖听话。”

“把事情办得漂亮点,尾款翻倍。”

“是是是!顾老板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挂了电话后,丧彪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

一脚踢翻了我还没吃完的馊饭,架起了摄像机。

“我改主意了,光受罪不行,还得留点纪念。”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兴奋。

我惊恐地往后缩,声音颤抖:

“你要干什么!顾泽辰是不是答应给赎金了?”

3

丧彪在镜头前一把撕开我仅剩不多的衣料,扔给我一张纸。

“念!对着镜头念!就说你自己贱,是你自己卷了钱跑到缅北来的,是你自愿留在这里当狗的!”

“我不念!我是被绑架的!泽辰救我!”

我崩溃大哭。

丧彪冷笑一声,拿起一根还在滴血的荆棘条,眼神兴奋。

“不念?那就别怪我不给顾总面子了。”

倒刺勾起皮肉,鲜血染红内衣。

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是许知意......我不知检点......是我卷了顾家的钱跑来缅北找男人的......顾泽辰,我不配做你的未婚妻......”

巨大的屈辱感将我淹没,嘴里还在下意识地求救:

“陆宴......救救我......我不想死......”

明明半个月前,陆宴就拦住过我,让我不要离开海城。

我却当众骂了他一顿,执意上了飞机。

前一刻我还在期待着泽辰给我的惊喜,回应着他对我的爱意。

为什么转眼就身在地狱,被人像牲口一样逼着拍这种视频?

拍完视频,丧彪满意地收起设备,甚至还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配合,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铁门重重关上,我还蜷缩在角落。

我完了。

这段视频一旦发出去,我就算活着回去,也是身败名裂。

但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也许泽辰马上就会来救我呢?

也许泽辰看到后知道我是被逼的呢?

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两个看守的交谈。

“彪哥,刚才那视频发出去了?”

“发了,那边满意得很,款子刚到账。”

“啧啧,这豪门玩得真花。把这么漂亮的未婚妻送过来,就为了逼她拍这种视频?”

“你懂个屁!那叫‘抓把柄’。没有这视频,顾老板的小三怎么上位?”

这时,丧彪的手机打通了。

“宋小姐,顾太太怕是有些扛不住了,接下来怎么办?”

宋娇娇看了一眼刚发过来的视频,玩味道:

“泽辰哥哥,你看这个女人卷走你的钱也就罢了,现在还装可怜想让你心软。”

“当初她为了那个陆宴,可是害得你丢尽了脸......”

顾泽辰露出一丝犹豫:

“要不算了吧,让她吃点苦头就行了,毕竟......”

宋娇娇见状,眼泪说掉就掉:

“泽辰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我怕你伤心,有件事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她之前还威胁我,说等陆宴发了财,就要回来弄死我......”

“她现在只是受了点委屈而已,我当时可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泽辰,我好怕。”

顾泽辰听到这话,仅存的一丝不忍也烟消云散。

“她敢!”

“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那就让她在那边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真的知道错了,再跟我汇报!”

丧彪这下心里有底了,谄媚应道:

“明白!顾总您放心,一定让她‘深刻反省’!”

醒来后,我变了。

不再试图撞墙自杀,也不再绝食。

给我发霉的馒头,我就吃;

给我浑浊的脏水,我就喝。

丧彪对此很满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拍着我的脸,一脸戏谑,

“你跑不掉的,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咱们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目光空洞盯着墙角,甚至在他们羞辱我时还会发出几声傻笑。

我注意到,每天给我送饭的,是上次给我塞药的小哑巴。

趁着马仔在外面打牌的时机,我抓住他的手。

“小兄弟,”

我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也知道你不想待在这儿......”

“帮我,求你帮我一次......”

不等他反应,我将一串布条塞入他手心。

上面是陆宴的号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哑巴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将布条攥进袖子里。

和进来的丧彪撞了个正着。

“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

4

小哑巴吓得一哆嗦,指了指肚子,比划了一个“拉肚子”的手势。

我心脏狂跳,但面上却只保持呆滞的模样,痴痴一笑。

“嘿嘿......我要回家......回家......”

丧彪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真疯了?晦气!”

小哑巴这才蒙混过关。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地牢般里度日如年。

走廊里每一次的脚步声都让我心惊肉跳。

小哑巴两天都没出现,送饭的人换成了另一个打手。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小哑巴被抓了?还是他根本没敢发消息?

直到第三天深夜,铁窗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一张熟悉的脸贴在栏杆上。

是小哑巴!

他焦急地比划着手势:“快走!我有路!”

真的来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疑虑。

园区深夜静悄悄的,他带着我熟练地避开监控,钻进一条排污管道。

管道狭窄逼仄,每爬一步,都刮蹭着我溃烂的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四肢早已麻木,全凭一口气撑着。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那是自由的光!

“到了!快!”

小哑巴用力推开了井盖。

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晃得我睁不开眼。

然而,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劫后余生的兴奋瞬间化作了惊恐。

这里根本不是闹市。

这里是园区最大的广场!

前方的高台上,丧彪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们。

刚才还拼命救我的小哑巴,此刻瑟瑟发抖地跪到他身边。

“顾太太,这出‘地道战’演得不错啊!”

丧彪一步步逼近我。

“还真以为这哑巴能帮你?告诉你,这是老子专门给你设的局!”

“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

这一次丧彪直接将我的左腿打断,扔回了暗无天日的水牢。

黑暗、饥饿、疼痛,还有时不时注射进来的致幻剂,让我彻底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我看到订婚那年,陆宴拦着我大声说着什么。

可一眨眼,他就被人群卷走,我什么也没听清。

再一眨眼,是顾泽辰拿着钻戒向我求婚,满眼深情:

“知意,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可当我伸手去接时,手里的戒指变成了烧红的烙铁,他的脸也变成了丧彪狰狞的笑脸。

不知道被关了多久,我的伤口开始化脓,整个人烧得滚烫。

几个穿白大褂的看了看:“严重败血症,救不活了。”

“直接扔后山,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们认定一个断了腿、发着高烧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从这片死亡之地逃出去。

运往后山的路上,我听到马仔闲聊。

“这女的真惨,听说本来是顾家少奶奶,结果被未婚夫送进来给小三出气。”

“半年了,这戏也该杀青了吧?这剧本真狗血。”

“谁知道呢,咱们都是群众演员拿钱办事就行。”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碎片都串起来了。

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戏!

没有什么绑架勒索,也没有什么亡命徒。

只有顾泽辰亲手导演的戏剧!

极度的恨意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我枯竭的心脏。

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我咬破舌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土坑里向外爬。

与此同时,顾家别墅。

顾泽辰有些心慌:“娇娇,半年了,戏演的差不多了吧?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

宋娇娇撇撇嘴。

“行吧,反正她现在肯定吓破胆了。”

宋娇娇刚拿起电话,一通语音先发了过来:

“顾总!不好了!那个女人失踪了!”

“还有个叫陆宴的带着保镖闯进来了!”

2

5

发现我不在水牢后,丧彪就慌了神。

疯了一样,抓住打瞌睡的马仔就是两耳光。

“那个女人呢?!老子问你人呢?!”

马仔结结巴巴地说:

“昨天晚上外面的医生说那娘们快死了,看着晦气,就......就给扔后山尸坑了......”

“扔后山?!”

丧彪气得暴跳如雷,一脚将马仔踹飞。

“谁他妈让你们扔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

丧彪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宋娇娇的视频。

“宋小姐,戏演过了。顾太太好像死了,尸体也找不到,怎么办?”

电话那头,宋娇娇正在派对上狂欢,嫌恶地皱起眉头。

“死就死了呗,本来就是个贱命。尸体找不到,还省得我买地埋她。别来烦我,晦气!”

说完,继续和身边的小鲜肉调情。

丧彪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打给了顾泽辰。

“顾太太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说什么?!”

顾泽辰手中的钢笔“啪”地折断。

“我不是跟你们说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拍个认罪视频!谁让你们把人逼死的?!”

宋娇娇心情大好,刚进门就看到顾泽辰正在收拾行李。

心里“咯噔”一下。

“泽辰哥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顾泽辰来不及看她:“知意出事了,我要去趟现场。”

宋娇娇心知不妙,连忙上前安抚:

“泽辰哥哥,你别被那个女人骗了。她在那边待了半年,说不定是跟那些演员串通好了,故意演一出‘诈死’让你去接她回来呢......”

“这就是想用苦肉计逼你心软,肯定又是她的手段。”

若是往常,她这番茶言茶语或许能哄住顾泽辰。

但此刻,顾泽辰的手机震动,丧彪发来了最后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躺在血泊中,瘦得脱了相,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毫无生气。

哪里还有半分他记忆中海城第一名媛的模样?

“够了!”

顾泽辰看着视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直冲头顶。

他猛地甩开宋娇娇的手。

“这就是你找的剧组?你找的专业演员?”

“你看看她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宋娇娇被吼懵了,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泽辰哥哥......我......我不知道......”

顾泽辰没再看她一眼,抓起外套冲出了大门。

“你最好祈祷,知意没有出事!”

6

顾泽辰带着顶尖的医疗团队,登上了前往剧组的飞机。

与此同时,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镖,踹开了一处废弃影视基地的大门。

“一个不留!给我搜!”

陆宴带人沿着水牢和刑房的布景,一路搜寻,最终在基地边缘的森林里找到了我。

曾经视若珍宝的女人,此刻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在满是污血的泥潭里。

即便已经神志不清,但依然在机械地向前爬,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用来防身的铁皮。

“知意......”

陆宴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颤抖着手想要抱我,却又怕碰碎了我。

随行的医生立刻冲上来,快速检查我的瞳孔和脉搏。

“失血性休克!心跳太弱了!”

“强心针!快!”

陆宴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试图唤回我的神智。

丧彪被保镖从旁边的道具房里拖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对讲机。

“别打!别打!我们是在拍戏!这是剧情需要!”

陆宴双目赤红,一脚踩碎了那个对讲机。

“剧情需要?!”

“谁写的剧本?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他抓起地上的铁锹,对着丧彪的腿狠狠拍下。

“你也给我去那个坑里爬!爬不出来就死在里面!”

感受到身体被抱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周围刺眼的探照灯,我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剧本。

惨然一笑,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顾泽辰......这场戏......还要拍多久......”

“按照剧本......我可以死了吗?”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宴?

怎么可能是他呢......他明明是被我赶走的......

只有死前的幻觉里,才会出现这个我想说声“对不起”的人吧。

“陆......宴......”

我嘴唇翕动,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后悔了......”

听到这话,陆宴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紧紧将我搂进怀里,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是我!知意,陆宴来了!”

“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别怕,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真实的体温,熟悉的心跳,滚烫的泪水。

我终于确信了这不是梦,我得救了。

回到了真正爱我的人身边!

7

消毒水的味道将我从黑暗中拉扯出来。

我费力睁开眼,视线中是一张胡茬凌乱的脸。

“知意......你醒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左腿轻飘飘的,毫无知觉。

陆宴按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别看......知意,别看。”

“没关系的,只要你活着。以后我就是你的腿,我背你走遍全世界。”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开始一点点告诉我这半年的真相。

“这半年,顾泽辰对外宣称你卷款两千万,跟野男人私奔到了缅北。”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在赌场挥霍、在夜店买醉的照片和视频......”

“所有人都骂你是荡妇,是你自甘堕落。”

“可我查了,那些照片全是顾泽辰找人摆拍的!是你被绑架后,他们用你的脸P的!”

陆宴紧紧握着我的手,指节泛白,悔恨交加。

直到昨天有个陌生电话打来,告诉我你一直被人骗在这里,我才知道.......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那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权探视!”

顾泽辰焦急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宋娇娇假惺惺的哭腔。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我是娇娇啊......”

陆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嗜血。

他替我掖好被角,柔声道:“等我一会儿。”

陆宴走出病房,反手关上了门。

顾泽辰看到陆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随即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陆宴!你凭什么带走知意?这是我们顾家的家务事!”

“家务事?”

陆宴冷笑一声,毫无征兆地一拳狠狠砸在顾泽辰脸上!

“你为了给这个贱人出气,专门建了个影视基地,雇了一帮流氓,把你未婚妻关在里面折磨了半年!”

“你管这叫家务事?!”

顾泽辰捂着脸,还在试图狡辩:

“我......我没想把她怎么样!那只是个剧本!是演戏!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别那么傲气......”

“娇娇说只要拍几个视频就行了......我不知道丧彪那帮人会动真格的!”

旁边的宋娇娇也吓得瑟瑟发抖,躲在顾泽辰身后:

“是啊......我们真的不知道......肯定是那些演员入戏太深了......”

“入戏太深?”

陆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泽辰,你把她扔进那个吃人的地方,断了她的腿,毁了她的名声,逼她割腕自杀!”

“现在一句‘不知道’就算了?”

“你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就是动了许知意。”

“带着你的金丝雀滚回去等着吧。”

“我会让顾氏集团,给知意的那条腿陪葬!”

8

VIP病房外,陆宴手里捏着厚厚一叠伤情鉴定报告。

“左膝髌骨粉碎性骨折,伴随感染,永久性残疾。”

“右手腕部正中神经完全断裂,再无恢复可能。”

“体内检测出大量致幻剂残留,伴有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

“严重营养不良,多脏器功能受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陆宴的心上。

“畜生!”

陆宴猛地起身,一拳狠狠砸在钢化玻璃茶几上。

坚硬的玻璃瞬间炸裂,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痛。

“顾泽辰!宋娇娇!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的角落里。

顾泽辰花重金买通了一个护士,看到了那份伤情报告的复印件。

当看到“永久性残疾”和“精神障碍”这几个字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纸飘落在地。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只是想演场戏......我只是想让她听话......”

他喃喃自语,无法相信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未婚妻,真的被自己毁了。

顾泽辰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一直跟在身后装无辜的宋娇娇。

“你不是说丧彪是你找的特型演员吗?!你不是说他们很有分寸吗?!”

“这叫有分寸?!人都废了!”

宋娇娇眼神闪躲,还在试图狡辩:

“泽辰哥哥,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丧彪那个人有暴力倾向,我也被骗了......”

顾泽辰不再听她的鬼话,立刻让助理去彻查那个所谓的“剧组”。

这一查,真相让他如坠冰窟。

原来,当初宋娇娇交给他的“演员名单”,早在开拍前就被调包了。

那个“导演”丧彪,根本不是什么影视圈的人,而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暴力犯!

他手底下的那群“群演”,全都是有过案底的流氓混混!

“娇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泽辰很快得到了答案,助理查到了宋娇娇和丧彪的资金往来记录。

不仅仅是“片酬”。

早在几年前,宋娇娇还在夜场混迹的时候,丧彪就是她的“榜一大哥”兼前男友!

当初宋娇娇为了洗白身份接近顾泽辰,就是丧彪帮她处理了所有的黑历史。

这次,宋娇娇找到丧彪,不仅仅是为了演戏。

她是想借刀杀人!

她授意丧彪:

“往死里整,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行。最好让她变成疯子,这就没人跟我抢顾太太的位置了。”

顾泽辰看着调查报告,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以为的单纯小白兔,原来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而他,竟然为了这条毒蛇,亲手把最爱他的女人送进了地狱。

9

顾泽辰看着那份详尽的调查报告,手抖得像筛糠。

不仅是这次的绑架,就连半年前那场让他颜面尽失的“订婚宴风波”,竟然也是宋娇娇一手策划的!

当初正是那些似是而非的亲密照,才让他一怒之下认可了用这种方式“调教”未婚妻。

也是宋娇娇暗中联系丧彪,把“吓唬”变成了“虐杀”。

“我真是眼瞎心盲......”

顾泽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他被一个陪酒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亲手毁了自己的爱人。

楼下传来开门声。

宋娇娇提着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哼着歌进了门。

一见顾泽辰下楼,她习惯性地扑上去撒娇。

“泽辰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今天......”

“啪!”

宋娇娇被打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泽辰。

“泽辰哥哥......你打我?”

顾泽辰眼里再无半点温情。

“宋娇娇,你怎么这么恶毒?!那是知意!是我未婚妻!你竟然让人把她往死里整!”

宋娇娇眼珠一转,立刻抱住顾泽辰哭诉:

“泽辰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承认我有私心......”

“可我只是太爱你了啊!我怕姐姐回来,你就会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想让她离开你......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太爱我?”

顾泽辰一脚踢开她,将那沓调查报告狠狠甩在她脸上。

“你是爱我,还是爱顾太太的位置?!”

“还有,别装了!丧彪是你前男友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你用我的钱,去养你的旧情人,还让他来残害我的未婚妻!”

“宋娇娇,你真让我恶心!”

宋娇娇看到散落一地的照片和转账记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是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是被丧彪威胁的!他说我不给钱就把我的过去抖出来......”

“泽辰哥哥,你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

“被逼的?”

顾泽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10

“彪哥,做得干净点。那女人的脸我看着就烦,给我毁了。事成之后,那五百万少不了你的。”

录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宋娇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顾泽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

“宋娇娇,你毁了知意的一辈子。”

“那你的下半辈子,也别想好过。”

看到这些证据,宋娇娇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泽辰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啊!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看在我们在一起两年的份上,看在我曾经陪你度过低谷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顾泽辰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让他宠上天的女人,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腿,一脚将她踹开。

“饶了你?”

“那你当初有没有想过饶了知意?”

“你要忏悔,不应该对着我。”

“去对着知意那条断了的腿忏悔!去对着她满身的伤痕忏悔!”

“来人!”

顾泽辰一声令下,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宋娇娇。

“把她和这些证据一起送去警局!”

“告诉局长,该怎么判怎么判,顾家绝不插手!”

“不——!顾泽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啊——!”

宋娇娇凄厉的惨叫声渐渐远去,顾泽辰颓然倒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处理完宋娇娇,顾泽辰并没有觉得解脱,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他必须把我接回来。

不仅是因为愧疚,更是因为许家的股份。

如果我真的跟了陆宴,那顾家就彻底完了。

第二天一早,顾泽辰带着贵重的补品和珠宝,厚着脸皮来到了陆宴位于半山的私人别墅。

看着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的我,他红了眼眶,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知意,我来看你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苦了。”

“我已经把宋娇娇那个毒妇送进监狱了,丧彪那伙人也都被抓了。”

“我替你报仇了!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只要你肯回来,顾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我会用下半辈子好好补偿你。”

11

面对顾泽辰卑微的乞求,我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转头看向一直默默守在身后的陆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顾泽辰,别演了。”

“我现在有家,有爱人,但这都不属于你。”

“当初我选择相信你,答应你的求婚,以为找到了此生挚爱。可事实证明,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宋娇娇随便几句话,你就信了?”

“你哪怕有一秒钟怀疑过吗?你哪怕有一秒钟想过要亲自查证一下吗?”

“没有。”

“你宁愿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小三,也不愿意相信跟你朝夕相处了两年的未婚妻。”

“甚至为了给她出气,不惜亲手把我推向地狱!”

“早知道你心里只有所谓的面子和掌控欲,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当初打死也不会看你一眼。”

“宋娇娇确实罪大恶极,但你顾泽辰,作为递刀的那个人,同样不可饶恕!”

“你不仅是帮凶,你才是那个主谋!”

“说得好!”

陆宴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泽辰。

“当初我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是从骨子里就坏透了!”

“现在来演什么深情?看着都恶心!”

“拿着你的臭钱,带着你的虚伪,立刻给我滚出去!”

“再不走,我就让人把你打出去!”

面对我的指控和陆宴毫不留情的驱逐,顾泽辰哑口无言。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明白一切都无可挽回,最后只能狼狈地离开。

不久后,一则新闻轰动了整个海城。

顾氏集团总裁顾泽辰,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巨额经济犯罪等多项罪名,被警方依法批捕。

顾氏集团股价一夜之间腰斩,面临破产清算。

当我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坐在陆宴家的花园里晒太阳。

我以为是陆宴动的手。

陆宴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不是我,是宋娇娇。”

原来,宋娇娇被抓后,得知顾泽辰为了自保,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身上,要把她送进去关一辈子。

她在狱中彻底崩溃,心中升起滔天的怨恨。

她不仅供出了这次绑架案顾泽辰是主谋的录音证据,还作为污点证人,举报了顾泽辰多年来洗钱、行贿的所有罪证。

这一对曾经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最终在利益面前,上演了一出精彩的狗咬狗。

与此同时,我也得知了那个小哑巴的真实身份。

他叫阿生,并不是真正的哑巴。

多年前,他的姐姐是真的被丧彪拐卖到缅北惨死的。

他为了报仇,混进了丧彪的团伙,潜伏了整整三年。

这次他发现了我的身份,知道机会来了。

他不仅帮我传递了消息,还在最后关头,偷偷保留了丧彪和顾泽辰交易的关键证据,交给了警方。

那个所谓的“做局出卖”,其实是他为了麻痹丧彪而演的一出戏中戏。

只有在那种绝境下,他才能保住命,等到陆宴的到来。

12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提出想见见阿生,想把陆宴准备的那张五百万支票亲手交给他。

但阿生拒绝了。

他托陆宴带给我一句话:“我帮许小姐,是为了我姐姐,也是为了我自己。钱太脏,我不想要。”

“我只拿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我想去姐姐坟前告诉她,害死她的人,终于遭报应了。”

听说他走的那天,海城下了很大的雨,洗刷了那座罪恶的影视基地,也洗刷了他满身的尘埃。

顾家破产后,所有的资产被拍卖抵债。

陆宴动用手段,拿回了原本属于许家的股份,连同顾泽辰名下的私人资产,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

“这是你应得的。”陆宴说,“虽然钱换不回你受的苦,但它是你未来安身立命的底气。”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陆宴的安排下出国接受了最顶尖的复健治疗。

虽然左腿装上了义肢,虽然手腕留下了丑陋的疤痕,但身体的伤终究是在慢慢愈合。

最难熬的是心里的伤。

夜里,我依然会被噩梦惊醒,梦见水牢里的老鼠,梦见丧彪狰狞的笑脸。

每次惊醒,我都浑身冷汗,尖叫不止。

但每一次,陆宴都会第一时间打开灯,紧紧抱住我,一遍遍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在,知意,我在。”

“是梦,都是假的,戏演完了。”

即使是在我情绪最崩溃、最歇斯底里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不耐烦。

对于陆宴来说,我能活着回到他身边,就已经是对上天最大的恩赐。

慢慢地,我不再害怕黑夜,不再抗拒与人接触。

爱无法立刻抹去痛苦,但爱会让人在废墟之上,重新长出坚硬的铠甲和柔软的血肉。

我或许永远无法真正忘记那段噩梦,那个荒诞的剧组,那个人性的深渊。

但我有陆宴,有这个在我众叛亲离时,依然坚定地站在我身后的男人。

一年后的海边。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陆宴走到我身后,轻轻为我披上一件外套。

我回过头,看向这个为了我白了鬓角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相框。

那是我们刚拍的合照,照片里的我,虽然不够完美,但笑得眼里有光。

“陆宴,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拉出深渊,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会好起来的。”

因为,真正的珍宝,从未离开。

而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是只属于我们的,真实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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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调教变成了真绑架,我死后未婚夫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