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我丢到蛇岛学乖,读取我的记忆后他却疯了

哥哥把我丢到蛇岛学乖,读取我的记忆后他却疯了

作者:槿烟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热门新书《哥哥把我丢到蛇岛学乖,读取我的记忆后他却疯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槿烟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茹茹黎锦茹。第1章假千金为救我被混混凌辱致死,我却骂她活该。爸妈跪求我指认凶手,我反手将他们赶了出去。哥哥勃然大怒,将我送进能让人变乖的蛇岛。“黎浅,你真是被我宠坏了!”“去蛇岛好好受点教训,什么时候愿意说出真相...

第1章

假千金为救我被混混凌辱致死,

我却骂她活该。

爸妈跪求我指认凶手,

我反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哥哥勃然大怒,将我送进能让人变乖的蛇岛。

“黎浅,你真是被我宠坏了!”

“去蛇岛好好受点教训,什么时候愿意说出真相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哥哥特意交代岛上的人,要“好好调教”我。

等他来接我时,我已经变得痴傻。

下意识爬到他脚边,柔若无骨向上攀爬。

他一脚踹开我,命令手下把记忆破解仪带上来:

“装傻?那就别怪我了,我倒要看看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当他看完我的记忆后,却崩溃了。

第一章

在蛇岛被凌辱改造的五年,我被折磨得神志尽失,只能听懂特定的指令。

生日当天,哥哥把我扔进兽笼,带上全民直播台。

兽笼的帘子被掀开,我正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满手满脸的鲜血。

眼尖的观众看到我嘴边的鼠毛,吓得尖叫后退。

我闻声抬头,对上哥哥满是厌恶的眼神。

我扭着蛇腰走到台中间,随着哥哥的指令带上高压头盔。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黎家千金竟然生吃老鼠!”

“这骚货,走个路都故意扭来扭去勾引人。”

“知道五年前网上那事儿吧?黎家的女人一个骚样。”

哥哥命人把我捆起来。

铁链紧紧勒进我的皮肉,连脖子上也被戴上沉重的锁链。

我忍着痛,像蛇一样努力盘起身子,贪婪地看着哥哥。

在蛇岛被折磨的日子里,我真的很想他。

“黎浅,这五年来,我时时刻刻恨不得你去死。”

“当年茹茹拼命救你,却被全网诬陷成任人凌辱的荡妇。”

他亲自按下开关,强烈的电流立刻击穿我的身体。

我痛苦地张大嘴巴,却只能无声嘶吼。

哥哥,好痛啊。

可哥哥冷漠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恨意:

“直到现在,你依然什么都不肯说吗?”

“给我当年的真相!”

“我要知道害我妹妹的人究竟是谁!”

我想要说我不知道,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哥哥怒极,一巴掌扇得我偏过头去。

我看到了台下死死盯着我的父母。

妈妈手里还捧着黎锦茹的遗像。

见到爸妈,欣喜压过了痛苦,我兴奋地直吐蛇信。

妈妈指着我,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要不是你,我的茹茹怎么会到现在还不能入土为安!”

“你怎么还不替茹茹去死啊!”

爸爸紧紧抱着妈妈,看我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憎恶和忌惮。

我盯着通红的巴掌印,不解地歪头。

岛主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家人就会接我回家。

我都这么听话了,为什么他们还是恨我呢。

第二章

“启动设备。”

随着哥哥的命令,电流暂停,巨大的压力施向我的头部。

我脑袋发晕,忍不住吐了出来。

哥哥冷笑:“怎么,刚才装傻吃老鼠,这会终于装不下去了?”

“没想到蛇岛五年,也没把你爱装的破毛病改掉。”

他重新按下电流装置:“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电流和高压的双重打击终于让我破防。

屏幕上出现第一段记忆。

我被黎家找回那天,黎锦茹穿着漂亮的高定裙子在家门口等我。

车刚停稳,她就像花蝴蝶一样扑闪着迎上来,不顾我无声的抗拒,拉我进屋。

她热情地给我介绍别墅的构造和家里的佣人。

骄傲得像是在宣示主权。

爸妈嘴角带着笑,宠溺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不时提醒她慢点。

却没分半个眼神给我。

我紧紧捏着衣角,神情紧绷。

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几件缝缝补补的衣裤装在破洞的蛇皮口袋里。

和这栋豪华别墅格格不入。

路过的保姆管家看我的眼神充满异样和鄙夷,像是在看什么垃圾,避之不及。

黎锦茹指着一楼保姆房旁边的阴暗单间:“姐姐,这是你的房间。”

又带我上二楼,站在洒满阳光的公主房前:“这是我的房间,姐姐刚回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多来问问我。”

说着说着,她突然红了眼眶:“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不喜欢我吗。”

我拼命摆手,她却垂手惨然一笑:

“姐姐不喜欢我是应该的。”

“我才是那个偷了你幸福的小偷。”

大屏幕上,白月光般纯净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

台下对我一片咒骂声。

“这女人什么态度?”

“她走丢又不是别人的错,凭什么给人难堪?”

“肯定是因为嫉妒才不愿意告诉大家真相,说不定她就想人早点死!”

哥哥强忍着怒气质问我:“就因为一个房间,你就给茹茹甩脸色?”

“黎浅,我们把你从山里救出来,给你这么好的生活。”

“我们从不欠你!”

画面中,黎锦茹突然一声惊呼,从楼梯上狠狠摔了下去。

我站在原处,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

“贱人!”

哥哥再也忍不住怒气,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他踩住我,狠狠碾压着我的胸口,两眼发红。

“难怪那天茹茹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可家里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完,怎么可能失足摔成这样。”

“她事事替你着想,你却害她惨死,连一个真相都不肯告诉我们。”

我倒在呕吐物中,胸口传来扎心的疼痛。

折断的肋骨插入肺中,血腥气随着我的呼吸在嘴里蔓延。

我双手抱着哥哥的腿,忍住疼痛咧嘴朝哥哥笑。

临走前岛主说过,如果我不乖,哥哥就会生气惩罚我。

只要我像在岛上那样乖乖挨打,哥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我讨好地冲哥哥吐出蛇信。

哥哥脸色阴沉,闪电般伸手抓住我的蛇信,踩住我的胸口用力一拔。

蛇信被远远扔出。

我终于忍不下去,凄厉地翻滚惨叫。

他却收回腿,用帕子仔细擦手上的血,冷漠道:

“既然你不想说,就永远别再开口了。”

“我想要的真相,我自己看。”

“继续!”

第三章

我双手紧紧捂住嘴巴,鲜血从指间渗出。

第二幕记忆随之出现。

是一段在场人都在网上看过的视频。

女孩拼命挣扎,也推不开身上数十双男人的手。

画面晃动,看不清任何人的脸。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女孩的心碎和绝望。

视频的最后是一张照片,黎锦茹衣衫凌乱带血,躺在地上犹如死尸。

我冷漠地坐在她身边,身上还披着一件崭新的外套。

那是哥哥前一天从国外给黎锦茹带回来的礼物。

透过镜头,所有人都看清我眼里对黎锦茹的憎恨。

台下传来妈妈崩溃的哭声和诅咒:

“我的茹茹啊!”

“黎浅!你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啊!”

“老天不公!我的茹茹那么漂亮美好,凭什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嘴里的痛好像麻木了,我呆呆看着台下怒骂我的父母。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妈妈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哥哥扯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撞,逼迫我给妈妈磕头。

我忍着快要脑袋炸掉的疼痛乖巧配合。

这样哥哥和妈妈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头上的破解仪嗡嗡作响。

回忆的画面继续跳转。

警察迅速出手,也没能阻止这段视频在网络上的广泛传播。

网友开盒知道了黎锦茹的身份,说她就是个荡妇。

黎家的股票也在疯狂下跌。

可哥哥和爸爸全然不顾,只求警察还黎锦茹一个公道。

哥哥日夜堵在警局门口。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为了他妹妹的清誉,用尽了黑白两道的手段。

可警察无奈告诉他,只有我这个唯一的目击者开口,案件才能有新的线索。

妈妈哭着跪下给我框框磕头:

“我们养了茹茹十年,早已把她当作是我们的亲女儿。”

“外边说你俩是人尽可夫的荡妇,但我知道,茹茹她不是这样的人。”

“妈求你,你把真相说出来吧!”

爸爸也眼眶通红冲我发怒:

“茹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她绝不会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冷漠地要把他们赶出门去,哥哥“啧”了一声,抬起长腿踹开门。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墙上,眼里凶光毕露:

“是你害死了我妹妹。”

“把一切说出来,还我妹妹清白!”

我喘不上气,却还是嘴硬。

“我什么都不知道!”

黎锦茹的尸体被人抛到了黎家不远处。

受尽折磨的女尸下体血肉模糊,面容被残忍划了无数刀,刀口深可见骨,无法辨认身份。

妈妈在看到女尸手腕上的胎记后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哥哥把女尸小心地搂进怀里,轻轻贴着她的脸唤着妹妹。

现场观众面露不忍,纷纷别过头。

片刻的沉默换来更猛烈的爆发。

所有人在咒骂我,让我现在就去死。

无数的臭鸡蛋和石头砸向我,瞬间把我砸得头破血流。

哥哥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让大家看到茹茹的惨状,你满意了?”

“我就不明白,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告诉我。”

我颈骨被捏得咯吱作响,血沫咳在哥哥的脸上。

找到黎锦茹的尸体后,哥哥向警局施压。

我被关了24小时。

不吃不睡,连续审讯。

哪怕测谎仪红光爆闪,我也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黎锦茹头七那天,哥哥扒了我的衣服,给我注射药剂,再漠然把我扔进流浪汉居住的桥洞。

“去体验一下茹茹生前的绝望。”

“这是你应得的。”

那些不堪的回忆纷纷浮现。

哥哥却没了耐性。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

“调高破解仪的功率!”

眼前白光闪过,我承受不住这么强的脑压,五官瞬间迸出鲜血。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我的强烈波动变得不稳定。

哥哥一针肾上腺素扎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心率急速飙升,两手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胸口,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屏幕上又出现新的画面。

第四章

男人们淫笑着撕开我的睡衣,无数只粗粝的手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

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脱逃走。

黎锦茹尖利得有些变形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姐姐!救我!”

我推门的手顿住。

台下的人反应过来。

“是五年前的现场!”

“各位大哥,别让这个贱人跑了!”

“姐妹就该有难同当。”

顺着我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到角落里那一抹白裙。

一闪而过。

我迟疑了一瞬,被人扯住头发拖了回去。

我绝望地伸手乱抓,指尖在地上抠出长长的血痕。

当年,警察始终找不到第一犯罪现场。

即使黎家对我严刑逼供,我也闭紧嘴巴。

现在台下的人看出来了。

“这......好像是在船上?”

“是哪个医院的运货船?那角落里堆的都是手术专用品。”

“我只关心这里这么多人,凶手到底是谁?”

再现当年的场景,妈妈哭得快要晕厥。

“我的茹茹,当初我就不该把这个逆女接回来!”

“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害了你啊!”

哥哥收紧我脚上的铁链,一寸一寸往后拽。

我的腿被掰到一个奇异的角度,生生折断。

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竟然想抛下茹茹自己逃。”

“看你现在怎么跑。”

画面还在继续。

我被男人折成各种奇异的姿势,却始终还有一口气。

有人“咦”了一声:

“柔韧性这么好。”

“院长,她好像当年逃走的实验体啊。”

男人的身影隐藏在阴暗的角落。

他轻轻咳了两声,声音有些苍老:“游戏结束。”

“抓回去。”

“等等!”

女孩清亮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骤然瞳孔放大。

回忆戛然而止。

哥哥猛地转头看向仪器旁的助手,眼神似恶鬼般凶狠。

“怎么停了?”

助手战战兢兢地查看:“黎总,她受到了强烈刺激,拒绝再深入回忆。”

“那就把功率调到最大,把真相给我挖出来!”

“可那样......她脑袋可能会因为压强太大:爆掉的!”

“我说了,”

“调到最大!”

我勉强抬起眼睑看向面前的男人。

原来,不是因为我不乖家人才不要我。

无论我如何学乖,他们都不会爱我啊......

助手抖得像个筛子,伸出的手几次都没能真正按下去。

“让开!”

哥哥一把推开他,毫不犹豫按下最高档位的按钮。

眼前如烟花炸开,又倏然陷入黑暗。

台下有人惊呼:“眼珠子炸出来了!”

耳边刮过粗重的呼吸声,哥哥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暗喜。

“不管你是在替谁掩护,今天我一定会知道真相。”

疼痛从身体各处密密麻麻地传来,我不停地用头撞地,祈求能把自己撞死。

在蛇岛五年,改造皮肤、换血、注射各种实验针剂,我都咬牙挺了过来。

哥哥说了,只要我乖乖接受调教,他就会来接我回家。

原来回家比在岛上还难过。

还没撞两下,我被人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无尽的绝望和痛苦让我找回了刹那的理智。

我凭声音朝哥哥的方向做口型:

你会后悔的。

哥哥嗤笑一声,语气坚定:“为了茹茹,我永不后悔。”

屏幕上画面跳动。

他所求的真相终于在此刻揭开。

第2章

第五章

“这游戏我确实不想玩了。”

女孩穿着整洁的白裙蹦跳出来,哪有一丝被辱的模样。

院长又咳了两声:“不想继续享受你的大小姐生活了?”

“黎家的人整天像狗一样缠着我,我腻了。”

黎锦茹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瞧,眼里寒光闪烁。

“直接抓走多没意思。”

“我要让黎家人亲自把这个女人送到老师您手上。”

哥哥重重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喘着粗气:

“黎浅,你是在报复我吗?”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陷害茹茹。”

“她究竟哪里得罪过你,让你如此恨她!”

我像虾仁一样弓起身子颤抖,背上的皮肤随着我的动作一片一片裂开掉落。

台下的人们发出害怕的惊呼:

“这是......蜕皮?”

“蛇才蜕皮啊,她被改造成功了?”

“难道这段记忆是真的?”

“不可能!”

妈妈状似疯癫地撞开人群,抖着手捡起我被哥哥拔掉的舌头。

她又哭又笑,手高高举起:“假的,人怎么可能长出蛇信子!”

离得近的人都看见,我的舌头和真正的蛇信一样,分裂成细长的两半。

“难怪她从上台就一直不说话。”

“她老是吐着舌头嘶嘶的,我还以为她在诅咒她哥死。”

“但这也不能改变她推妹妹下楼的事实啊!”

台下争执不休,大屏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院长,黎姐,刚才拍的视频要直接发网上吗?”

“发。”

黎锦茹手挥到一半,突然又有了新点子:“等等。”

她弄乱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把我手上的血胡乱抹在自己脸上。

又把我踢到一边,她自己躺上去。

“给我拍个照,剪辑一下放在视频最后,别让她露脸。”

“记住,把我拍得越惨越好。”

“前两天那个失败的女实验体,弄死吧,手腕上弄个和我一样的胎记,扔到黎家附近。”

院长都沉默了一瞬:“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要我死了,黎家人一定会恨死黎浅。”

“之前我就告诉他们,蛇岛的调教能让人变乖。”

黎锦茹眼底是满满的恶意:“我们在岛上等着就好。”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她所料。

哥哥恨我和黎锦茹的未婚夫说话,害她离家出走。

恨我遇到绝境抛弃黎锦茹。

更恨我不肯说出害她的人。

我几次张嘴,却不敢告诉他们真相,那是他们深爱的妹妹和女儿。

我更清楚,就算我说出口,他们也不会相信我这个凶手。

黎锦茹离家出走那晚,哥哥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我赶出家门。

“别以为把茹茹气走你就可以取而代之。”

“找不到茹茹,黎家更不会要你!”

别墅里灯火通明,别墅外寒风刺骨。

我赤脚站在路边不知所措。

哥哥,明明我才是你真正的妹妹。

小时候,爸妈常出差,哥哥像真正的妈妈一样照顾我。

好吃的我先吃,好东西我先挑。

甚至爸妈训斥我他也不允许。

那些温暖的回忆一直支撑着我。

是不是我不够乖,所以他们才会讨厌我呢。

我躺在逐渐变凉的血泊里,慢慢闭上眼睛。

第六章

回忆不再卡顿。

紧接着又跳到我回家那天。

黎锦茹哭泣抬手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手腕上的胎记。

我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手中的蛇皮口袋“啪嗒”掉在地上。

我颤抖着伸手指她,话才到嘴边:“你......”

她眼珠一转,顺着我的手惨叫着滚下楼梯。

她被爸妈火速送到黎家的私人医院。

医院院长亲自检查后脸色沉重,立刻让人把她送进icu。

“右腿粉碎性骨折,手臂也有挫伤。”

“最严重的是,ct显示,脑部有淤血。”

“需要开颅。”

当晚,我被哥哥折断了当时指她的右手,锁进地下室不管不问。

爸妈也忙着关心黎锦茹。

没有人记起我,或者说,没有人愿意记起我。

直到黎锦茹出院,我才被放出来。

我的右手在那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台下的人开始议论起哥哥。

“这家人是有点偏心了吧?”

“有那时间,不如看眼监控。”

“不可能,这不可能!”

哥哥咆哮着冲下台,分不清是在否定他们还是在为自己辩护。

“没有人会自己把自己摔得差点死掉。”

“你会吗?会吗!”

他指着人癫狂质问,吓得人群纷纷后退。

站在前边的小哥壮着胆子猜测:

“之前那么多事情都是假的。”

“万一......伤也是假的呢?”

医院院长很快被抓来。

“你们干什么!随便抓人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头发花白的老人拿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尾巴,愤怒又无力地发泄他的不满。

“黎总,这是——”他仰头质问台上的哥哥,却看见扭曲躺在地上的我。

他发出不似人类的哀号。

“我的蛇女!”

“我第二件完美的作品!”

他痛心疾首地质问:“我失败无数次,终其一生才改造成功一位真正的蛇女。”

“你怎么才拿回来一天就给我毁成这样?”

哥哥阴森森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红血丝。

“你就是蛇岛的岛主?”

“怪不得我数次来岛上都没见过你。”

“你竟然就隐藏在我家医院!”

岛主桀桀地笑,不答反问:

“黎总,我改造的蛇女很乖吧。”

“只要给我足够多的实验体,我就能改造出完美的兽人!”

“猫女?豹女?蛇女?”

“到时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疯子!”

哥哥高声怒骂,果断命助理把记忆破解仪戴到他头上:

“我不管你那些有的没的研究。”

“我只要知道,我妹妹......不,是黎锦茹,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岛主还欲挣扎。

“放开我!”

“我是国宝级的科学家!我的研究可以救很多人!”

按钮按下,瞬间的头部高压让岛主面部变形,鼻歪口斜。

大小便瞬间失禁淌了一地。

屏幕上,真相又揭开一角。

第七章

icu里。

黎锦茹躺在床上跷着腿,旁边的护士把刚煮出来的燕窝吹凉,小心地喂到她嘴里。

面前的屏幕里,院长正严肃地跟黎家人说明她的重伤情况。

她不屑地嗤笑:“真好骗。”

哥哥看着屏幕,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想握住他的手,却从他身体上穿了过去。

难怪不疼了,原来......我终于死透了。

灵魂飘在哥哥旁边,我看见他挥拳重击在岛主脸上。

几颗泛黄的牙齿从他嘴里倏地飞出去。

他却还是清醒的。

屏幕上的画面竟然又跳转了。

这一次,画面上竟然是小时候的我。

我紧闭着眼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穿着走失时哥哥给我买的公主裙。

纯白色的裙子上沾满泥土和秽物,和干净的手术室产生强烈的对比。

有人惊叫:“这好像是黎家的医院。”

门外,黎锦茹腼腆地躲在岛主身后,有些好奇地观察面前的三人。

“这孩子可怜,父母病逝,也没有其他亲戚。”

“你们要是实在走不出失去女儿的痛苦,或许可以考虑领养她。”

小小的哥哥牵过黎锦茹的手,坚定走向一夜间苍老不少的爸妈。

“妹妹,从今以后我保护你。”

隔着一道门,还在昏迷的我眼角突然流出一滴眼泪。

哥哥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他跪在我身边,手颤抖着想触碰我,又闭着眼收回。

他哽咽着给我不停地磕头:

“浅浅,哥错了......”

“你醒醒......你看看哥......”

台下的爸爸抱着晕过去的妈妈默默流泪。

岛主竟然还意识清醒。

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不解:

“不是你们自己领养我第一个作品的吗?”

“我把她还给你们了,是你们主动把她送过来。”

“你是对我的研究不满意吗?”

台下的人早已愤怒不堪,无数的臭鸡蛋砸向他和哥哥。

谁家没有女人。

有人拿女性做这样的研究,谁能保证下一个实验体不会是自己的家人。

“我的研究不都是你庇护的吗,黎总。”

黎家的医院能治奇病,也常出医疗事故。

每一次哥哥都用钱用势解决掉医闹的人。

大屏幕上,哥哥在医院顶楼的办公室窗边,如神祇般冷漠俯视跪在医院门口哭闹的家属。

而现在,他如同那些家属,绝望地质问岛主。

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曾对我做过的事情。

废掉我的手。

给我注射药剂再扒光扔给流浪汉。

不顾我的苦苦哀求把我送到蛇岛。

他终于记起。

每一次我都拼命解释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但他不信。

他不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任何一句话。

不过是女孩子之间的嫉妒和争宠。

他都懂。

可现在,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那些伤害过妹妹的人,他一个人也不会放过。

第八章

他割开岛主手脚的静脉,把他倒吊起来放血。

黎锦茹被押到台上的时候,岛主已经是强弩之末。

看见哥哥,黎锦茹立刻两眼泛泪,一双猫耳委屈成飞机耳。

“哥哥,他们弄痛我了。”

听到她的声音,岛主浑浊的双眼放光:“好茹茹,你快让你哥哥放了我。”

“第三期实验正进行到关键处,我必须得赶紧赶回去。”

押着黎锦茹的保镖笑出声:“老东西,还想着做实验呢,整个岛都被黎总命人清理干净了。”

“什么!”

“我的实验!我宝贵的实验体!”

岛主眦目寸裂,一口老血呛出,竟当场窒息身亡。

我的尸体被挪到干净的地方,扭断的腿脚也被复原。

哥哥正温柔地给我擦去脸上的血。

“嘘!”

哥哥瞪了他们一眼。

“浅浅睡着了,你们别吵着她。”

黎锦茹扯着他的衣角,软软开口:“哥哥,你看清楚,我是茹茹啊。”

“我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从前她无论犯多大的错误,只要她软声求饶,哥哥都会替她摆平。

她以为这次和从前也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知道,我和岛主的记忆早就把她扒得一干二净。

“放屁!”

妈妈不知何时苏醒过来,冲上来揪住黎锦茹的耳朵和尾巴。

“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还我女儿,还我浅浅命来!”

黎锦茹吃痛,竟和妈妈扭打在一起。

“老不死的,我是老师最得意的作品,你懂什么!”

仗着改造后的灵敏和力量,她竟一爪割破了妈妈的喉咙。

妈妈捂着喉咙,到死眼里都是不敢置信。

鲜血喷了黎锦茹一脸。

她举起爪子缓慢舔舐,猫瞳圆睁,如同真正的魔鬼。

寒光一闪,哥哥从后边一刀割掉了她的猫耳。

黎锦茹捂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哥哥又一刀砍掉了她的尾巴。

如同当初扒我舌头一样,毫不犹豫。

第九章

无论爸爸如何劝说,哥哥都不信我死了。

他找了无数的名医来看我的嗜睡症,逼着医生给我的尸体针灸。

他每天都按时来陪我聊天,亲手打理我的头发,即使没有生机的头发掉了满地也视而不见。

他总是问我:

“浅浅,你还不醒,是在生哥哥的气吗?”

“你小时候最喜欢的洋娃娃,还有之前你喜欢的那条裙子,我都给你买回来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曾经他给黎锦茹的昂贵礼物,现在都加倍堆在房间里。

我的尸体日益腐烂,气味难闻,他却像看不见闻不到。

没有他,黎氏集团成了一盘散沙。

因为医院的曝光,黎氏人人自危,高层卷款逃走。

爸爸已年老,想要拯救家族事业却有心无力。

只能眼看着偌大的集团顷刻间崩塌。

从我的房间里出来,哥哥脚步一转,去了隔壁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充满恶臭。

黎锦茹像狗一样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旁边摆着一碗腐烂的食物和发霉的水。

笼子上缠满裸露的电线,笼子里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被电击。

哥哥面无表情站了半天,转身要走时被黎锦茹扯住裤脚。

“救我。”

“我是黎家千金,救我......我哥哥会给你钱!”

她气若游丝,若是没人管,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我想,我也该走了。

万一黎锦茹也死了,见面该多尴尬。

事情过去的第五天,警察找上门,就医院一事逮捕了哥哥。

出庭那天,法院门口蹲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还有黎氏医院害死的病人家属。

他们恶狠狠地把手上的东西砸向哥哥。

现场失控了。

等警察的增援到了,人群散去,哥哥躺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前胸后背插了不下50把刀。

不知道是谁插的。

爸爸在街对面看到,哀嚎一声就往这边冲,没看见飞驰的大货车。

白光在我身后不远处徐徐绽放。

我知道,走进去我就将开始崭新的人生。

哥哥漆黑的灵魂挣脱身躯向我扑来。

我一秒不敢耽搁地往白光里跑。

模糊间,我看到我刚出生时的景象。

哥哥趴在婴儿床边。

我瞬间不哭了,咿咿呀呀朝他伸出双手。

刚分娩完的妈妈靠在爸爸怀里,温柔极了。

“浩辰,妹妹很喜欢你呀。”

哥哥伸出软软的小手摸我的脸,认真又坚定。

“妹妹。”

“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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