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敏休克,女友在急诊室给实习生剥虾

我过敏休克,女友在急诊室给实习生剥虾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强推热门故事小说我过敏休克,女友在急诊室给实习生剥虾,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江月言明明,作者是黑红岚柏。第1章公司团建组织烧烤。我咬了一口酱料拌的蔬菜沙拉。下一秒嘴唇开始发麻,喉咙肿胀的无法呼吸。意识到过敏之后立即把手机扔给女友江月。“帮我打120。”江月接过手机。解锁后递给了她的实习生言明明。“你来打...

第1章

公司团建组织烧烤。

我咬了一口酱料拌的蔬菜沙拉。

下一秒嘴唇开始发麻,喉咙肿胀的无法呼吸。

意识到过敏之后立即把手机扔给女友江月。

“帮我打120。”

江月接过手机。

解锁后递给了她的实习生言明明。

“你来打吧,我第一次遇到这事我有点紧张。”

言明明接过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半晌后。

他把一个球鞋的链接发给江月。

“月姐,这个鞋好看吗?”

此刻我已经完全我说不出话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声。

江月认真看着那个鞋的图片。

“颜色不太适合你。”

她又接过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我肿胀的脸。

言明明凑过来看。

“月姐,别拍了,博文哥这个样子不好看。”

01

言明明那句话音刚落。

江月收起手机,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沈博文,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不耐烦。

“你别吓到言明,他胆子小。”

我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我抬起手,指向我的背包。

包里有我的救命药。

肾上腺素急救笔。

江月误解了我的意思,脸色更加难看。

“你到底要干什么?”

“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比比划划的。”

周围的同事渐渐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快看,沈博文这是怎么了?”

“他脸都肿成猪头了,是不是过敏了?”

“看着好吓人啊。”

议论声中,言明明却突然哭了出来。

他扑进江月怀里,肩膀不住地抖动。

“月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我刚才和你看包包,博文哥生气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故意不帮你打急救电话?”

江月立刻紧紧抱住他,用手拍着他的背。

“不关你的事,言明。”

“你什么都没做错。”

她转过头,用埋怨的的眼神瞪着我。

“他就是大少爷脾气又犯了,想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别理他,我们不管他。”

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意识在迅速抽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向我的背包。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拉链的那一刻。

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住了我的手背。

疼痛从手背传来,可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博文,你闹够了没有?”

“你非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看你的笑话才甘心吗?”

言明明在她身后探出半个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神里却是得意和恶毒。

他凑近了些,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

“博文哥,花生酱好吃吗?”

“那可是我跑了好几家店,特地为你选的超浓郁的一款哦。”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用尽全力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满脸无辜的言明明,想告诉江月真相。

江月看到我的动作,脸色一沉,反而用力将我推开。

“你还想动手打人?沈博文,你别欺负言明!”

“他胆子小,你别吓唬他!”

周围的同事立刻开始帮腔,对着我口诛笔伐。

“就是啊,沈博文,你也太过分了吧。”

“言明明一个刚来的实习生,一个人在外地举目无亲,你怎么忍心为难他。”

“江副总,你这个男朋友脾气也太差了,真该好好管管。”

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视线彻底模糊成一片。

我跟江月在一起两年。

她一直以为我是家境的普通男人。

今天这场团建烧烤,本来是我决定娶她之前的最后一次考验。

最后的光影里,我看到江月扶着梨花带雨的言明明,温柔地给他擦拭眼泪。

终于,人群里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他好像真的不行了!你看嘴唇都紫了!”

“快!快叫救护车啊!”

混乱中,有人终于想起来拨打了120。

我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言明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时候,悄悄用脚尖一勾。

我的背包被踢开了好几米远。

那支能救我命的急救笔,从包里滚了出来,掉进了滚烫的烧烤架下面。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江月蹲下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我肿胀的脸颊语气不耐。

“博文,你别装了,差不多得了啊。”

“救护车都叫了,你还想怎么样?大家都看着呢,你要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下沉。

耳边,遥远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江月还在对怀里的言明明说着话,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别怕,他没事的,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02

“病人情况很危险!快!让一让!”

“家属是哪位?跟车去医院!”

急救人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感觉自己被七手八脚地抬上了担架。

江月举了举手。

“我是她女朋友我们跟你去。”

可她一上车,就立刻坐到了言明明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我。

她径直把还在抽泣的言明明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

言明明在她怀里发抖。

“月姐,我好害怕啊。”

“博文哥......他会不会死?”

“如果他死了,是不是都是我的错?警察会不会抓我?”

江月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眉头紧锁。

“胡说什么呢?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他自己身体不好,动不动就过敏,谁知道他对什么过敏,一天天就知道矫情。”

一名医护人员一边给我戴上氧气面罩,一边回头问江月。

“病人有没有过敏史?他之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江月头也不抬,眼睛依然盯着怀里的言明明。

“我不知道,我不太清楚。”

“他平时身体好得很,从来没这样过。”

我拼命想张开嘴,告诉医生是花生过敏。

她一直都知道我花生过敏。

那年我们刚在一起,公司聚餐。

一盘宫保鸡丁放在我面前。

她一筷子一筷子,把里面所有的花生都挑了出来。

“我们博文,吃花生会没命的。”

“我得替他看着。”

一名细心的护士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她迅速拿起我那个被踢得脏兮兮的背包,从里面翻找起来。

很快,她翻出了一张病历卡。

“找到了!是花生重度过敏!”

她抬起头,质问江月。

“既然是重度过敏,为什么之前不用急救药?病人的包里应该有肾上腺素笔!”

江月这才看过来,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什么药?什么笔?”

“我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过。”

言明明立刻从她怀里抬起头,抢着解释。

“博文哥刚才就一直指着他的包。”

“我还以为他是要拿纸巾或者别的东西,没想到是药。”

他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救命的药,不然我早就帮他拿了。”

江月立刻维护他。

“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们又不是医生,哪知道这些。”

“别哭了言明,再哭就不帅了。”

救护车在城市里穿行。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而我的女朋友,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些搞笑短视频,凑到言明明面前。

“月姐你看这个,这个小狗好傻哦,是不是很好笑?”

医护人员在给我建立静脉通道,注射抗过敏药物。

而我的女朋友,在对另一个男人嘘寒问暖。

就在这时,言明明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一下。

“哎呀,我想去拿瓶水喝。”

他说着,伸长了胳膊,看似要去够放在角落的水杯。

突然一个刹车,他站立不稳,手重重打在了我的氧气面罩上。

面罩瞬间脱落,掉在了一边。

我本就微弱的呼吸猛地一窒。

监护仪上,我的血氧饱和度急速下降,发出警报声。

“你干什么!”

护士尖叫着,一把将言明明推开,手忙脚乱地给我重新戴上面罩。

言明明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和无辜。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车子太颠簸了,我没站稳。”

江月立刻将他重新搂进怀里。

“别怕,没事,不是你的错。”

她对护士解释道。

“是车子颠簸,很正常的,你对他那么凶干什么。”

护士被她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给我坐好!不要再乱动!”

救护车终于抵达了医院。

我被飞速推进了急诊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言明明摸着肚子,娇滴滴地对江月说。

“月姐,我被吓得肚子都饿了,咕咕叫呢。”

江月立刻拿出手机。

“想吃什么?火锅还是烤肉?”

“我马上给你点外卖。”

03

“病人喉头水肿严重,已经堵塞气道了!必须马上进行气管切开术!”

“再晚几分钟,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死亡!家属快签字!”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从急诊室冲了出来。

江月慢悠悠地接过笔,却迟迟没有落在纸上。

她反复地看着那几张纸,然后抬起头问医生。

“医生,我问一下,这个手术......”

“会不会在他脖子上留下疤痕,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女士,你男朋友现在命都快没了!现在是保命的时候!”

“你还在考虑他脖子上会不会留疤?”

言明明在一旁,拉着江月的衣角,用很小的声音说。

“月姐,博文哥他平时最爱面子了。”

“要是脖子上留下一道那么丑的疤,他醒过来肯定会怪你的。”

“他可能会抑郁的。”

江月的表情立刻变得更加犹豫了。

她把笔在手里转来转去,就是不签。

“那......那有没有不留疤的办法?”

“比如说,用好一点的药,或者用进口的技术,或者找个技术最好的医生。”

“钱不是问题,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付。”

医生被她这番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东西吗?还挑三拣四!”

“我告诉你,现在每一秒钟都在决定他的生死!耽误的每一秒,他大脑的损伤都在加重!”

“麻溜的,快给我签!”

我被护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准备送往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前一刻,我透过门缝看到,江月还在和医生拉扯着。

几个路过的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围过来指责江月。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脑子有病吧!”

“你男朋友命都快没了,你还在这纠结留不留疤?”

“就是,留疤和留命哪个重要,你分不清楚吗?你是他女朋友吗?”

面对众人的指责,言明明张开双手挡在江月面前。

一脸倔强地对着那些护士说。

“你们别怪月姐了,求求你们了。”

“她也是太爱博文哥了,所以才会关心则乱。”

“她只是想为博文哥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他转过身,看着江月,眼含泪光。

“月姐,我相信你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博文哥好。”

“你不要管他们怎么说,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

这番话给了江月巨大的肯定和力量。

她瞬间挺直了腰板。

随即强硬的对着医生说。

“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你们作为医生,必须向我保证手术的绝对完美,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包括疤痕!”

“要不然这个字我坚决不签!”

医生气得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直接对身后的护士大喊。

“来不及了!”

“立刻电话联系科室主任!请求紧急授权!”

“快!快!快!”

急诊室通往手术区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江月在门外大声地为自己辩解。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我是对他负责!”

言明明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月姐,你别生气,他们不理解你的深情,我理解。”

“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

江月点点头,满脸感动。

“还是你懂我。”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外卖订单。

“走,我们的奶茶快到了,我们去医院门口等。”

04

“病人血压持续下降!”

“出现心率不齐!准备除颤!”

“肾上腺素加量!”

急诊手术室内,一片兵荒马乱。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

紧闭的急诊室门外。

言明明靠在江月的肩上喝着奶茶,撒着娇。

“月姐,我突然好想吃小龙虾。”

“要麻辣的,特别特别辣的那种。”

江月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了一份三百多的豪华麻辣小龙虾套餐。

在外卖送达前的等待时间里。

她甚至还有心情和言明明讨论公司最近的一个新项目。

商量着如何向高层汇报才能显得自己功劳最大。

一名路过的护士长看到了这一幕,皱着眉头走过来提醒他们。

“女士,这里是急诊区域,里面还在抢救病人。”

“请家属保持安静。”

江月不悦地抬起头。

“我们说话声音很大吗?影响到你们拯救地球了吗?”

护士长被她这种无赖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摇着头离开。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

江月接过外卖袋,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打开了餐盒。

麻辣香味,混杂着蒜蓉的香气,瞬间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言明明看着那些红彤彤的小龙虾,开心地拍手,随即又嘟起了嘴。

“可是我不想自己剥,手上会沾满味道的。”

江月戴上一次性手套。

“我给你剥。”

不一会儿,一个完整饱满的虾肉就出现在她指间。

“来,言明,张嘴,啊——”

言明明一口吃下。

“还是月姐对我最好啦!”

这一幕。

恰好被闻讯匆匆赶来的李院长看得一清二楚。

她身后还跟着几名神色匆匆的科室主任。

她身上的气场,让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院长径直走到江月面前。

她停下来,声音冰冷。

“让开。”

江月正准备剥第二只虾,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你谁啊?没看到我们在吃东西?”

李院长看了一眼地上的外卖盒,脸色铁青。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推开了急诊手术室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门内的医生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院长!您怎么来了!”

李院长扫视了一圈监护仪器上的数据,又看了一眼手术台上我的状况。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抖。

“这是......这是博朗集团的沈博文先生!”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立刻上人工心肺机!谁批准的保守治疗方案!”

整个手术室,瞬间死寂。

门外,正要抱怨的江月和言明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博朗集团。

沈博文。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两道天雷,劈在了他们的天灵盖上。

江月手里的那只小龙虾没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院长没有管手术室里吓傻的众人,她转身冲出大门,一把揪住江月的衣领。

“你是家属?”

江月已经完全懵了,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是,我是他女朋友......”

李院长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女朋友?我刚刚接到董事长从纽约打来的电话!”

“沈董把整个华东区的医疗资源都调动了,甚至动用了军用直升机随时准备转院!”

“而你,作为他的女朋友,他妈的在这急诊室门口,给这个死娘娘腔,剥小龙虾?!”

她用尽全力,一脚踹翻了他们面前摆着小龙虾的外卖盒。

塑料餐盒在空中翻滚,滚烫的红色油汤和几十只小龙虾,撒了满地都是。

也溅了江月和言明明一身。

言明明尖叫了一声。

江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愤怒地指着李院长的鼻子。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院长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江月脸上。

“我干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耽误了沈先生的抢救,你下半辈子要干什么!”

她指着江月,对身后跟来的医院保安和行政人员怒吼。

“把这个人给我控制起来!”

“立刻报警!就说她涉嫌故意伤害!”

“还有,通知我们医院的法务部,准备起诉!她延误抢救造成的一切医疗费用、设备损耗、专家动员费用,还有对沈先生造成的后续所有损失,一分钱都不能少,全部由她个人承担!”

“我告诉你们,这个费用,后面加八个零都打不住!”

第2章

05

李院长发布完指令,不再看瘫软在地的江月。

她转身再次冲进手术室。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院长!病人情况很不好,已经出现了急性心力衰竭的迹象。”

“我们......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是......”

“够了。”

李院长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沉稳有力。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听我指挥!”

“立刻准备最高等级的抢救方案!”

“马上联系体外循环组,动用人工心肺机!”

李院长一声令下,整个急诊科。

所有医护人员都各就各位,行动迅速有序。

言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愣在了原地。

地上的小龙虾和油污都没人敢去管。

江月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着,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在李院长的亲自指挥和操作下。

我的情况终于被抢了回来,慢慢稳定下来。

随后,我被转入了医院顶层唯一一间特护病房。

几个小时后。

我悠悠转醒。

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我床边,满眼血丝的李院长。

李院长看到我醒来,眼眶都红了。

“大少爷!您总算醒了!您感觉怎么样?”

她声音里带着后怕和自责。

“您要是在我们医院出了任何事,我怎么跟董事长交代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

我看着李院长,因为气管切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姨,我差一点,就真的死了。”

李院长拳头都握紧了。

“是我的失职!是我管理不善!”

“让您在本市、在我管辖的医院里受了这种天大的委屈!”

这时,被保安拦在门外的江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推开门冲了进来。

她脸上挤出无比谄媚和讨好的笑容,跟我醒来前判若两人。

“博文!博文你醒了!太好了!”

“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是太紧张了,脑子都乱了,我不是故意不签名的......”

言明明也紧跟着跑进来,一开口就开始哭哭啼啼。

“博文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月姐看包包,也不该说想吃小龙虾......”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俩在我面前卖力地表演。

就像在看两个滑稽又可悲的小丑。

我缓缓抬起手,对李院长下达了我的第一个指令。

“李姨,报警。”

“就告他言明明,故意伤害。”

06

“不......不是的!博文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言明明尖叫着,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守在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警察来得很快。

他们问清了情况,直接将还在尖叫挣扎的言明明从病房带走了。

江月彻底慌了神,她冲到我床边,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

“博文!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报警抓言明?”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实习生!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看着她抓着我的那只手,就是那只不久前还在给言明明剥虾的手。

我用力甩开她。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快要死在急诊室里的时候,你在外面给别的男人剥虾。”

“江月,这也是你所谓的有话好好说吗?”

江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她,转头对李院长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李姨,我要追究江月,因为个人原因延误抢救,所造成的全部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

李院长恭敬地点头。

“明白,大少爷。”

她转向面如死灰的江月。

“江女士,根据医院的规定和相关法律,因家属主观延误抢救而造成的额外治疗费用、精神损失费用以及后续康复费用。”

“将全部由延误责任方承担。”

“我已经让财务和法务部门初步估算了一下,这笔赔偿金,大概在八位数以上。”

江月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八......八位数?一千多万?”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凭什么!这不公平!”

“我是他女朋友,我关心他留不留疤,难道有错吗?!”

李院长冷笑一声。

“从你进入医院开始,走廊和急诊室门口的全程监控录像,以及所有接触过你的医护人员的证词。”

“我们都会原封不动地提交给调查组和法院。”

“你到底是不是关心,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

江月这才意识到。

她在医院里说的每一句蠢话,都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她开始向我求饶。

“博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母亲首席助理的电话。

我当着江月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口。

“王助理,是我。”

“你现在立刻通知集团法务部。”

“博朗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即刻起,永久终止与启航科技的一切商业合作。”

江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启航科技,正是她引以为傲、刚刚坐上副总位置的公司。

她比谁都清楚,启航科技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都极度依赖于博朗集团的扶持。

“不......不要......博文,不要......”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院长心领神会,立刻叫来保安,把江月拖了出去。

07

第二天一早。

各大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条新闻占据。

博朗集团全面撤资,合作方启航科技股价暴跌,濒临破产清算。

李院长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我。

屏幕上,启航科技的股价已经一字跌停,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卖单。

新闻视频里,启航科技的CEO在公司门口被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围堵得水泄不通。

他对着镜头,状若疯狂地怒吼。

“是江月!都是因为江月那个蠢货!”

“是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了!”

江月当天就被公司开除了。

并且,因为她作为公司副总,在当初引进博朗集团投资时,亲手签署了一份带有“无限连带责任”条款的对赌协议。

公司破产清算的巨额债务,需要她个人来承担一大部分。

那份协议,是我当初让她去签合同时,特意让我的法务团队,为她量身定做的一份礼物。

江月一夜之间,从前途无量的副总,变成了一个负债数亿、人人喊打的渣女。

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账户,全都被法院冻结了。

她像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从哀求,到忏悔,再到咒骂。

但我一个都没有看,一条都没有回。

李院长告诉我,言明明那边,因为有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录音作为证据,性质极其恶劣。

警方已经将案件性质从故意伤害,升级为涉嫌故意杀人罪立案侦查。

他的家人想花钱把他保释出来,但被直接驳回,连看守所的门都没能进去。

我让助理,把医院走廊里的那段监控录像。

匿名发给了启航科技的全员工作群,以及江月过去的所有同事。

很快,江月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她过去在公司里那些巴结她的下属、称兄道弟的同事,如今都把她当成一个天大的笑柄。

“听说没,江月为了一个绿茶实习生,把身家亿万的真高富帅男朋友往死里整。”

“我靠,真的假的?她脑子被门挤了吧?”

“千真万确!还有人在医院急诊室门口看见她给那死娘娘腔男小三剥小龙虾吃呢,他男朋友就在里面抢救!”

“卧槽,这女的简直是畜生啊!怎么当上我们副总的?”

“她不是爱那个言明明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言明明涉嫌故意杀人被抓了,她怎么不去救他啊?”

那天下午。

江月冲破了门口保镖的阻拦,再次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

“博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鬼迷心窍!”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当牛做马一辈子!”

我只是那么冷漠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过的女人,如今卑微如尘土。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08

“把她拉开,吵到我休息了。”

江月被两个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但她仍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沈博文!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爱过!我们明明那么相爱过!你都忘了吗?”

“爱?”

我轻笑一声,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我让助理接通了律师视频电话。

“张律师,关于言明明的那个案子。”

“博朗集团法务部将不计任何成本,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法律资源和人脉关系。”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求法院对他进行顶格判决。”

“我们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与谅解。”

电话那头传来首席律师恭敬的声音。

“明白,大少爷。我们已经准备了充足的补充证据,确保万无一失。”

“可以预见,他的下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了。”

听到这话,江月的挣扎猛地停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要毁了他一辈子?”

我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当他设计这一切,设计杀掉我的时候。”

“而江月,我想问问,你又在干什么?”

她瞬间哑口无言。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对着电话说。

“另外,关于江月的个人债务问题。”

“立刻启动所有法律程序进行强制追讨,包括申请将她列为最高等级的失信被执行人。”

“同时,以博朗集团的名义,向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全行业,发布永不录用的内部通告。”

“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再看到或者听到这个名字。”

江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求饶,转而开始破口大骂,露出了她最丑陋不堪的真面目。

“沈博文!你这个毒夫!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

“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个骗子!你故意隐藏身份欺骗我的感情!”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这么心狠手辣,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幸福!”

她疯狂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我的母亲,博朗集团的董事长,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母亲走到我的床边,摸了摸我的头,帮我理了理头发。

然后转身看着还在咆哮的江月。

对身后的保镖头子下令。

“把她那张只会喷粪的嘴,给我封上。”

保镖立刻上前,用一卷胶带在江月嘴上缠了好几圈。

江月被胶带封住嘴,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09

几天后,李院长亲自送我到医院门口。

她告诉我,言明明因为故意杀人罪未遂,证据链完整,影响极其恶劣,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不得假释。

至于江月。

她名下所有可以被执行的资产都被冻结拍卖,但连偿还那笔巨额债务的零头都不够。

她被所有行业永久拉黑,身负巨债,征信全黑。

别说坐办公室,就连去当外卖员和网约车司机都被平台拒绝。

她只能去做一些最底层的、不需要身份信息的体力活,苟延残喘。

每天都在被各种催收公司的电话和上门威胁中度过。

我听说,她去监狱探望过言明明一次。

两个人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没有半分旧情,只有歇斯底里的相互咒骂和指责。

把所有的过错和责任,都拼命地推到对方的身上。

母亲坐在我的身边,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博朗集团欧洲区的业务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准备一下,下周飞过去,亲自接手处理。”

我点点头,接过了文件。

“好。”

这场为了体验真爱而开始的游戏,以我差点付出生命为代价,终于彻底结束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一条信息。

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月衣着暴露站在夜总会门口,被几个抓小三的正房,拳打脚踢,鼻青脸肿。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随手锁上了屏幕。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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