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一花三万的女友,被室友玷污

双十一花三万的女友,被室友玷污

作者:仙人掌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双十一花三万的女友,被室友玷污》,它的作者是仙人掌,主角是卫凌黎落。第1章双十一花了三万网购了一个硅胶女友。为了怀念已故的前女友一比一还原定制。每天精心打扮,却发现她被室友玷污了。他不知道我的房间装了监控,上班无聊我打开手机。女友正对着镜头发出惨叫,面部还泛着潮红。我...

第1章

双十一花了三万网购了一个硅胶女友。

为了怀念已故的前女友一比一还原定制。

每天精心打扮,却发现她被室友玷污了。

他不知道我的房间装了监控,上班无聊我打开手机。

女友正对着镜头发出惨叫,面部还泛着潮红。

我平时小心翼翼呵护,本想等生日给自己一个仪式感。

我愤怒的冲回家,一脚踹开了房门!

他看到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拍了拍女友的屁股,冲我露出一个轻蔑又挑逗的笑:

“回来了?正好,你这娃娃还挺好用,够润。”

1

他不紧不慢地从安安身上起来,拉上裤链,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周凛,你发什么疯?”

“不就是一个破塑料娃娃吗?至于把门踹坏?”

“你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声音都在抖。

“滚?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沙发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从我茶几上拿起我的烟点燃,吐出一个烟圈。

“周凛,你搞搞清楚,虽然这房子是你的,”

“但你现在让我滚,我去哪儿住?”

“你当初求我来陪你住,现在翻脸不认人?”

“你这房东当得也太没良心了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房子是我新买的。

我见他可怜,才让他搬进来,每月只象征性收二百水电费。

我当他是朋友,他却把我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侵犯我最宝贵的东西!

“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无耻!”

我发怒道。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一个大男人,没本事找个真女人,”

“天天抱着个假人当宝贝。”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我这是在帮你,让她沾点人气儿,”

“免得哪天发霉长毛了,多恶心。”

他说着,还冲我挤了挤眼睛,满脸猥琐。

这时,房门又开了,是卫凌的女朋友黎落。

她提着菜进来,看看我们,脸上写满关切。

“阿凌,周凛,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卫凌一看到黎落,立刻换上受尽委屈的嘴脸,指着我告状。

“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来评评理。”

“我就是看他那个娃娃落了灰,帮他擦擦,”

“开了个小玩笑,你看他,小气得要死,”

“跟要吃人一样,居然还要赶我走。”

黎落走到卫凌身边,帮他抚平衣领,转头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周凛,我知道你一个人住,把那个娃娃看得很重,”

“把它当个伴儿。”

“但它毕竟只是个东西啊,阿凌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爱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一个大男人,为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的火,”

“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我冷笑。

黎落走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地劝我。

“这样吧,我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好不好?你别赶他走了,他现在工作还没稳定,”

“你让他搬出去住哪儿啊?”

“难道你想让他流落街头吗?你也太狠心了。”

她说着,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卫凌。

卫凌一脸不情愿,敷衍地冲我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算我错了,对不起,行了吧?”

“一个破娃娃而已,至于吗?真他妈晦气。”

“要不是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

“我才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

说完,他拉着黎落就要回自己房间。

“等等!”

我用尽全身力气叫住他们。

“道歉我不接受。卫凌,我给你三天时间,”

“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卫凌猛地转身,脸色阴沉,眼中闪着凶光。

“周凛,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我住你这破房子是给你面子,”

黎落也收起了笑容,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鄙夷。

“周凛,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们都低声下气地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把事情做绝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偏执,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不就是一个娃娃吗?你至于为了一个死物,”

“赶走一个大活人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偏执?狠心?没人情味?

我收留他,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2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吵。

我默默走进自己房间,将安安扶起来,放在床上。

她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残留着卫凌留下的痕迹。

我拿出湿巾,一点点小心地帮她擦拭。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直接找到卫凌,最后一次告诉他,限他三天内搬走。

他把腿往茶几上一翘,掏着耳朵,一副无赖的样子。

“搬走?可以啊。你先赔钱。”

“我住进来时,帮你把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还有,之前你家灯泡坏了、马桶堵了,都是我通的。”

“这些都是人工费,你得给我算清楚。”

“还有,你现在突然赶我走,属于单方面违约,”

“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我重新找房子的误工费、中介费。”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零零总总,你给我个两万块钱,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走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

“卫凌,你还要不要脸?”

“我白让你住这么久,你还反过来跟我要钱?”

黎落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周凛,你看你,又生气了。”

“大家都是朋友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阿凌,你也少说两句。”

她娇嗔地瞪了卫凌一眼。

“以后我们注意点就是了,保证不碰你的宝贝娃娃,行了吧?”

我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反胃。

我没碰那杯水,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房间。

我立刻打给发小陈烁。

“没有合同,还是免费住,想通过法律程序赶走他很麻烦。”

陈烁在电话里说。

“流程复杂,耗时长。”

卫凌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更加有恃无恐。

三天期限一到,他非但没搬,反而撕破了脸,开始变本加厉。

那天我下班回家,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股烟味混杂着黎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那张床上,一片狼藉。

被子揉成一团,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几根长发和一些可疑的污渍。

他们在我的床上鬼混!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冲出房间,指着正在客厅沙发上搂抱的两人。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卫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搂着黎落的手更用力了,还故意当着我的面亲了她一口。

“你的床?周凛,别那么小气嘛。”

“这整个房子都是你的,我们用一下你的床怎么了?”

“你一个人睡也太浪费了,我们帮你暖暖床,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黎落依偎在卫凌怀里娇笑着,轻蔑地看着我。

“就是啊周凛,别这么小气嘛。”

我气得再次报警。

警察来了,看着乱糟糟的床,皱眉问询卫凌和黎落。

他们依旧矢口否认。

“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啊,他血口喷人!”

卫凌一脸无辜。

“我们一直在客厅看电视,根本没进过他房间!”

黎落甚至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警察同志,他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想找借口把我们赶走,”

“所以才故意弄乱自己的床来陷害我们!我们太冤枉了!”

我的监控被他弄坏了,没有直接证据,警察只能进行口头调解。

“年轻人,合住在一起要互相体谅,多沟通。”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作为房东,也应该大度一点嘛。”

送走警察后,卫凌更加嚣张。

“周凛,还报警?长本事了啊?”

“你以为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只要我不想走,谁也别想赶我走!这房子,我住定了!”

从那天起,他更过分了。

我冰箱里的牛奶、水果,他们随手就拿去吃。

我的洗发水、沐浴露,他们也用得心安理得。

我感觉自己不像主人,倒像在寄人篱下。

我每天下班,最恐惧的就是打开家门,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恶心事在等着我。

3

噩梦还在升级。

那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刚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在原地。

客厅里烟雾缭绕。

麻将声、叫嚷声、大笑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卫凌赤着上身,一只脚踩在原木茶几上,夹着烟跟一群人吹牛。

“看,这房子,我哥们的。他人傻钱多,性格孤僻,”

“没朋友,我可怜他,过来陪他住,随便住,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群人立刻发出哄笑和吹捧。

“凌哥牛逼啊!有这么个冤大头朋友!”

“就是,这房子真不错,凌哥你真有面子!”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我一步步走过去,拔掉了音响的插头。

音乐戛然而止,客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卫凌,让他们都出去!”

我盯着他,声音冰冷。

“这是我家!不是你的游乐场!”

卫凌被打断,一脸不爽地站起来。

“周凛,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我朋友来玩玩怎么了?碍着你了?”

他一个满身酒气、纹着花臂的朋友站起来,摇晃着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家?你家怎么了?”

“凌哥住你家是给你脸,你他妈别不识抬举!”

他那只手朝我胸口猛地推来。

我侧身躲开,那人用力过猛,擦身而过,重重地摔在地上。

“操!你敢动手打人!”

卫凌眼睛红了,怒吼一声,和那群人瞬间将我围住。

我来不及反应,就被推到墙角。

拳头不断落在我身上。

我蜷缩在地,双手抱头。

疼痛中,更多的是屈辱和绝望。

我的尊严,被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黎落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看到我蜷缩在地,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微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打累了,才骂骂咧咧地停手。

卫凌上前,用拖鞋狠狠一脚踢在我肋骨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废物!以后给老子安分点,找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见没有!”

他们若无其事地回到麻将桌前,继续喝酒划拳。

我挣扎着爬起来。

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我踉跄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

我颤抖着手给陈烁打了电话,声音嘶哑。

“陈烁,我撑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陈烁的声音异常冷静和坚定。

“周凛,别报警。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去医院验伤,拿到报告。”

“然后,在家里的公共区域,装上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

“他们已经构成了寻衅滋生和故意伤害,”

“我们这次不要调解,直接送他们进去!要拿到铁证!”

陈烁的话让我瞬间清醒。

我连夜去了医院,拿到轻微伤的鉴定报告。

然后,我网购了几个高清针孔摄像头,趁他们白天出去鬼混时,装在了客厅和走廊的角落。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底被打垮的懦夫,每天躲在房间里。

客厅里的喧闹声,成了我每天的背景音,提醒着我所受的屈辱。

我一遍遍地看着监控里,他们如何用我的东西,说我的坏话,把家搞得一片狼藉。

我在等,等一个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时刻。

4

转机来了。

黎落找到了更有钱的人,和卫凌爆发了激烈争吵。

黎落骂卫凌是废物,卫凌骂黎落是拜金女。

最终,黎落拖着行李箱走了,只留下一句:

“你这辈子就守着这个破房子和那个傻子过吧!”

我以为卫凌会收敛,但我错了。

没了黎落,他彻底失去了伪装,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偏执变态。

他把黎落离开的怨气,都归咎到我,以及被我锁在房间里的安安身上。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躲避那个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监控动态提醒。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点开监控。

屏幕上的一幕,让我浑身冰冷。

卫凌又将魔爪伸向了安安。

上次事件后,我早就在自己房间换了针型摄像头,正对着安安的位置。

视频里,他拿着螺丝刀,粗暴地撬开了我卧室的房门。

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安安从床上拽下来,拖到客厅。

然后,他对着安安,做出了比上次更过分的行为。

他一边施暴,一边歇斯底里地骂着。

“骚货!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周凛这个废物!”

“黎落才会看不起我,才会跟老子分手!”

“他妈的,一个破娃娃,周凛那个废物把你当成宝,”

“老子今天就彻底毁了你!让你变成一堆垃圾!”

他掐着安安的脖子,扇她的脸,用脚踹她,用烟头烫她。

监控里,安安那张恬静的脸,在卫凌的暴行下,显得诡异又凄惨。

我的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理智彻底断了。

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公司。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了出去。

一路上,我闯了无数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上楼,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家门,客厅里没人。

我冲到我的房门口,门锁已被破坏,虚掩着。

我再狠狠一脚踹开了房门!

卫凌正压在残破的安安身上,听到声音,他缓缓抬头。

看到双眼赤红的我,他非但没停,反而变态地笑了起来。

“你回来了,正好,一个人玩也挺没意思的。”

第2章

5

我双眼充血,什么也听不见了。

转身冲进厨房,拉开抽屉,抄起了那把最长的菜刀。

当我握着闪着寒光的刀再次出现在房门口时,卫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戾所取代。

“怎么?想砍我?你他妈敢吗?你这个废物!”

他吼道。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刀锋反射出寒光。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卫凌,”我的声音嘶哑,“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就在我举起刀的那一刻,我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楼下。

是陈烁!他在我冲出公司时就觉得不对劲,立刻报了警!

卫凌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

他立刻从安安身上爬起来,指着手持凶器的我,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尖叫: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要杀我!”

“救命,杀人拉!”

几乎是尖叫声落下的同时,几名警察破门而入。

他们看到手持菜刀、浑身暴戾的我,以及缩在墙角、衣衫不整的卫凌,立刻做出判断。

“放下武器!不许动!把刀放下!”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为首的警察厉声喝道。

卫凌见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躲到警察身后,指着我继续表演。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就是个变态!心理扭曲!”

“我不过就是不小心弄坏了他那个假人娃娃,”

“他就要拿刀杀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啊!”

楼道里,几个邻居也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天哪,拿着菜刀,这是要砍人啊?”

“就是那个天天一个人住的年轻人吧?没想到这么吓人。”

“为了个假娃娃就要杀人,这人脑子肯定有毛病。”

我看着卫凌那张无耻的嘴脸,看着警察警惕的眼神,听着门外的窃窃私语,心中冰冷,头脑却异常清晰。

我没放下刀,那是最后的筹码。

我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掏出紧攥的手机,看向为首的警察,声音嘶哑但平静。

“警察同志,在我放下刀之前,请你们先看完一段视频。”

说着,我点开手机相册里刚存的视频,将屏幕转向他们。

那是我房间的高清监控录像。

视频里,卫凌如何暴力撬门,如何拖拽安安,如何拳打脚踢、烟头烫身,以及他嘴里那些污秽的辱骂。

视频的背景音里,甚至录下了他那句:

“周凛那个废物把你当成宝,老子今天就彻底毁了你!”

不等他们反应,我又划到下一段视频。

那是前几天客厅的监控录像,卫凌和他的朋友们如何在我家聚众赌博,如何将我围在墙角殴打,以及打完后,卫凌如何嚣张地一脚踢在我身上。

一段段清晰的视频,让他无从抵赖。

他的脸色,从得意,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死灰。

周围的邻居也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的风向瞬间反转。

“我的天!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简直是畜生!”

“住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还打人,还干这种恶心事!”

“这哪是租客,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这个房东也太可怜了!”

在场的几名警察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为首的警察缓缓收起枪,眼神锐利如刀,转向瘫软在地的卫凌。

“卫凌是吧?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吧!”

卫凌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是的!警察同志,这不是真的!是误会!”

“是他陷害我!这些视频全都是他伪造的!是合成的!”

在铁证面前,他的狡辩苍白无力。

两名警察上前,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卫凌还在拼命挣扎,被拖出门时,他回头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疯狂地咆哮:

“周凛!你给我等着!你这个阴险小人!”

“我出来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我看着他被塞进警车,听着警笛声呼啸而去。

“当啷”一声,手里的菜刀滑落在地。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我瘫软在地。

我看到陈烁冲了进来,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心里想,终于结束了。

6

陈烁递给我一杯水。

“放心吧,这次证据确凿,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入侵住宅,”

“这次他跑不了。就算判不了多久,也够他喝一壶的。”

正如陈烁所料,卫凌最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金。

这十五天,是我这几个月来最安宁的日子。

我请了专业的家政公司,把整个房子从里到外,彻底打扫消毒。

所有被卫凌和他那些朋友用过的东西,床单、被套、毛巾、杯子我全部打包扔掉。

我找来锁匠,给家门换上了银行级别的防盗门和最高级的智能门锁。

至于那个被摧残的安安,我把她清洗干净,用一块新白布仔细包裹好,放在了储藏室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再看到她,那会让我回想起那些屈辱和恶心的画面。

我以为,我的生活可以回到正轨了。

然而,我太天真了。

十五天后,我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卫凌出来了。

这十五天的拘留,非但没让他反省,反而让他对我充满了更深的怨恨。

他一无所有,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开始用各种阴暗的方式报复我。

一天深夜,我被楼下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和撞击声惊醒。

我冲到窗边向楼下望去,只一眼,血液就凝固了。

我那辆新买不久的车,车身被泼满红色油漆,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不得好死”。

四个车窗玻璃全被砸碎,车身上还有多处凹陷。

我立刻报警。

警察调取了监控,但卫凌选择了监控死角,没拍到任何有效画面。

第二天,我正在上班,就被部门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领导表情复杂,将一叠打印的信件推到我面前。

“周凛,这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信,是几十封一模一样的匿名举报信,寄到了公司各个部门领导手中。

信里,我被描绘成一个沉迷硅胶娃娃、有暴力倾向、随时可能危害社会安全的精神病患者。

信里还附上了几张我抱着安安的照片,都是卫凌以前偷拍的。

我百口莫辩,只能将事情简单解释一遍。

领导虽然口头上表示相信我,但言语间也透露出希望我“尽快处理好个人问题,注意影响”。

从办公室出来,我能明显感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异样。

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手机号、微信号、家庭住址,甚至身份证照片,全被泄露到了网上。

一个名为揭露陆阳市人渣房东周凛的变态真面目的帖子,在本地论坛迅速火了。

帖子里,卫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变态房东长期迫害、走投无路的可怜租客。

他声称我因为一个娃娃就对他暴力相向,还用精心剪辑的视频陷害他入狱。

他声称我长期偷窥他的隐私,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帖子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蒙蔽。

帖子下面,是成千上万的谩骂和诅咒。

“这种人太可怕了,就该被物理阉割!”

“支持博主维权!人肉他!让他社会性死亡!”

“人渣房东滚出去!不要污染我们的城市!”

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成百上千个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涌来。

我不敢出门,不敢开机,不敢上网。

我感觉自己被谎言和恶意笼罩,快要窒息。

卫凌,他要用舆论将我彻底毁掉。

7

卫凌的骚扰还在升级。

他开始往我的防盗门上泼红油漆、泼粪便,用强力胶水一遍遍堵住我的锁芯。

我每天早上打开门,面对的都是一片狼藉和恶臭。

到了半夜,他会在我家楼下徘徊,用石头一下下地砸我的窗户,每一次都像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一次又一次地报警,但每次警察赶到,他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察也很头疼,劝我暂时搬出去住,避避风头。

我甚至真的产生了卖掉房子,离开这个城市的念头。

卫凌纠缠着我,折磨着我,试图将我的精神彻底摧垮。

就在我濒临绝望,陈烁找到了我。

他走过来,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周凛,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陈烁的声音严厉而有力。

“像卫凌这种人,就是一条疯狗,”

“你越是退缩,他越是兴奋。”

“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死死地跟过来!”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

“看着我!周凛!对付疯狗,唯一的办法,”

“不是躲,不是跑,”

“是找一根更粗的棍子,把它彻底打死,打到它再也爬不起来!”

陈烁的眼神让我重新燃起斗志。

“他不是想玩舆论吗?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不是想陷害你,让你社会性死亡吗?”

“我们就让他自食其果,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在陈烁的鼓励和帮助下,我重新燃起一丝斗志。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面舆论。

陈烁以我的代理律师身份,向那个发布诽谤帖子的论坛和卫凌本人,发出了措辞严厉的律师函,要求他们立刻删帖、公开道歉,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同时,我们决定召开一个小型新闻发布会,把事情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我邀请了本地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记者。

发布会上,我没有煽情,只是平静地,将我手中所有的监控视频原片,未经任何剪辑地,完整地公之于众。

从卫凌和黎落如何在我家作威作福,到他如何聚众殴打我,再到他如何两次暴力虐待安安,以及他被警察带走时那段疯狂的死亡威胁。

我还当场出示了我的验伤报告,车辆被砸毁的照片,以及那几百条充满恶毒诅咒和威胁的骚扰短信截图。

所有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而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最后,我站起身,对着所有镜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我不知道,在一个法治社会,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一个被侵犯、被殴打、被威胁的受害者,”

“为什么还要遭受如此恶毒的诽谤和二次伤害。”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如果连这样小小的愿望都是一种奢望,”

“那我愿意用尽一切法律手段,来捍卫我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我说完,向镜头,向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发布会的效果是爆炸性的。

完整的视频证据,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舆论的洪流,瞬间彻底反转。

之前那些在网上对我喊打喊杀的正义网友,在看到全部真相后,感到了被欺骗的愤怒。

他们潮水般地涌到卫凌的帖子下面,对他进行口诛笔伐。

“我操!原来是恶人先告状!我之前还骂过房东,我真是个傻逼!”

“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简直是社会败类!支持房东把他告到牢底坐穿!”

“活了三十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强烈要求严惩!”

卫凌的谎言被彻底戳穿,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一条疯狗在被逼到绝境时的疯狂。

舆论上的惨败,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决定,给我来一招最狠、最毒、足以将我彻底毁灭的杀招。

8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工作室画设计稿。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

“你是周凛吗?”

“我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非法持有违禁药品,”

“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毒品?”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警察同志,这绝对不可能!我从来不碰那种东西!这是诬陷!”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吧。”

其中一名警察出示了搜查令。

“根据程序,我们需要对你的住所和车辆进行搜查。”

我心乱如麻,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配合他们。

我带着警察回到公寓,他们仔细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我刚松了口气,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另一组搜查我车辆的警察的声音。

“报告,在嫌疑人车辆的后备箱备胎底下,”

“发现一包白色可疑粉末。”

我听到这句话,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冰冷。

是卫凌!一定是他!

他之前砸了我的车窗,不仅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栽赃陷害!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我面对着那个装在证物袋里的白色粉末,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

“这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卫凌陷害我!一定是他!”

我情绪激动地向警察辩解。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才去搜查你的车。”

“目前,人证物证俱全,所有证据都对你非常不利。”

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

我被当成重大犯罪嫌疑人,暂时收押,关进了冰冷的拘留室。

四面都是冰冷的墙壁,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灯。

我抱着头蹲在角落,感受着能将人吞噬的绝望。

非法持有毒品,这罪名一旦坐实,我这辈子就全完了。

卫凌,你好狠毒!你这是要我死啊!

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

审讯室的门开了,陈烁走了进来。

他脸色凝重,但看到我,还是强打精神,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周凛,别怕。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弄出去。”

在我被带走后,陈烁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他坚信这是卫凌的圈套,立刻开始调查。

他必须在黄金时间内找到推翻性证据,否则一旦我被正式批捕,事情就麻烦了。

陈烁像个疯子一样,调取了我小区附近所有街道、商铺的公共监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案发前48小时的录像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希望越来越渺茫时,终于,在一个临街小超市毫不起眼的监控里,他找到了关键线索。

监控画面非常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认出,在案发前一天深夜,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近我那辆停在路边的车。

他用工具撬开后备箱,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然后迅速离开。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走路的姿态,和卫凌有九成相似。

仅仅这个视频还不够。

陈烁立刻将线索提供给警方,同时,他利用人脉,找到了那个帮卫凌进行网络攻击的水军头子。

在陈烁软硬兼施的压力下,那个水军头子为了自保,交代出了卫凌,并提供了一个更重要的线索,他曾听卫凌醉酒后吹牛,说自己认识一个能搞到好东西的道上的人。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顺藤摸瓜,迅速锁定了那个卖给卫凌毒品的下线。

在警方的雷霆审讯和确凿的监控证据面前,那个下线很快就心理崩溃,全部交代了。

是他卖给了卫凌毒品,并且,他还录下了卫凌指使他去匿名举报我的电话录音,作为要挟的把柄。

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9

我被无罪释放,时隔两天,重新走出了警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警局门口,深深地吸了口自由的空气,却感觉不到一丝轻松,只觉得身心俱疲。

而卫凌,因为诬告陷害、非法买卖违禁品,以及之前的一系列罪行,被警方正式刑事拘留。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噩梦,似乎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储藏室,把那个装着安安的、落满灰尘的箱子搬了出来。

我开着陈烁的车,把她带到了城市远郊的一片山林里。

我在一棵向阳的大树下,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我把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没有立碑,也没有任何标记,只是在上面重新盖上了泥土和落叶。

“再见了,安安。”

我轻声说。

回去后,紧接着,我联系了中介,将房子挂牌出售。

我用卖房的钱,在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气候温和的南方海滨城市,买了一间小小的、看得见海的公寓。

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也没有再继续从事珠宝设计。

我找了一份普通的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整理书籍,生活平淡而安稳。

我不再需要任何娃娃的陪伴,也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开始学着和自己相处,在图书馆里和陌生的读者微笑,在海边散步时和路过的小狗打招呼。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几乎所有的联系,除了陈烁。

我们偶尔会通个电话,聊聊彼此的近况。

在一次通话中,陈烁告诉我,卫凌的判决下来了。

数罪并罚,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这个数字,为那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

陈烁说,宣判那天,卫凌在法庭上状若癫狂,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

“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我”。

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快意都没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的结局,从他选择将自己的无能和怨恨报复在一个善待他的人身上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10

在南方小城的生活很舒缓。

海风和阳光让我渐渐走出了阴影。

我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却不再感到孤单。

我开始在工作之余,重新拿起画笔,但不再画那些需要迎合客户的珠宝。

我画海,画天,画帆船,画沙滩上奔跑的孩子,画那些最简单的生命瞬间。

一个周末,我独自一人坐在新家的小阳台上,喝着咖啡,看着楼下公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

一个住对门的邻居大妈,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热情地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小周,又一个人在家画画啊?真有才华。”

大妈的嗓门很大,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热情。

“阿姨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是不是还没找女朋友啊?”

“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我们单位新来的小姑娘,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

我看着大妈真诚而热情的脸,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阿姨,暂时不用了,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哎呀,一个人有什么好的,两个人搭个伴儿才热闹嘛。”

大妈还在不遗余力地劝说。

我笑了笑,没有再反驳。

是啊,一个人有什么好的呢?

但经历了那场浩劫,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糟糕的伴儿,比一万个人的孤单,要可怕一万倍。

我宁愿高质量地独处,也不愿再将就任何一段可能会消耗我的关系。

我送走了热情的大妈,重新坐回画架前。

海风轻轻吹拂,带着一丝咸咸的、清新的味道。

我拿起画笔,在画布上,画下了一扇紧闭的、换上了新锁的门。

门的旁边,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

我再也没有招过任何室友。

我的家,我的世界,只属于我自己。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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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花三万的女友,被室友玷污》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