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偷拍我洗澡,我送它主人上路

无人机偷拍我洗澡,我送它主人上路

作者:言晏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无人机偷拍我洗澡,我送它主人上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林凯林国栋,作者是言晏。第1章我刚在浴缸里躺下,耳边就传来一阵嗡嗡声。我猛地扭头。一架无人机,正明晃晃地悬停在我浴室窗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下意识想站起来拉窗帘,可万一它正在拍摄呢?我死死蜷缩在浴缸的死角,抄起撑衣杆,一把...

第1章

我刚在浴缸里躺下,耳边就传来一阵嗡嗡声。

我猛地扭头。

一架无人机,正明晃晃地悬停在我浴室窗外。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下意识想站起来拉窗帘,可万一它正在拍摄呢?

我死死蜷缩在浴缸的死角,抄起撑衣杆,一把将窗帘挥上。

飞快地穿好衣服,我冲到窗边。

那东西竟然还没走。

我拉开窗帘,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无人机这才像受了惊,迅速滑走消失。

我攥紧手机,直接将视频甩进了小区业主群。

“谁家的无人机!大晚上飞到别人浴室窗外,要脸吗!”

我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这不就是前几天停在我家窗口那个吗?”

“就是它!我那天刚脱衣服,吓得赶紧又穿回去了!”

“这算不算骚扰?谁知道有没有被偷拍!”

我直接@了物业:“这种事不该查吗?已经骚扰不止一户了!”

物业很快回复:“各位业主请放心,我们立刻调查。”

我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平息。

可我没想到,那架无人机,开始变本加厉地只针对我一个人。

1.

物业的调查毫无结果。

他们说监控死角太多,找不到操控者。

从业主群里的反应看,其他邻居似乎没再见过那架无人机。

它现在是我的专属了。

我住在16楼,视野开阔,也意味着毫无遮挡。

第一天,它悬停在我客厅窗外,摄像头直勾勾地对着我。

我拉上窗帘。

第二天,它在我卧室窗外盘旋,时间是午夜。

我用厚重的不透光窗帘把所有光线隔绝。

第三天,我正在厨房做饭,一扭头,它就在那里。

隔着一层玻璃,一个冰冷的电子眼。

我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玻璃笼子里的动物,被一个看不见的饲主肆意观察。

报警。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然后说:“女士,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也没有拍到明确的隐私内容,我们很难立案。建议您加强防范。”

加强防范?

我拉上所有窗帘,二十四小时生活在昏暗里。

我快要发霉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看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一阵刺耳的噪音突然盖过了电影声。

是无人机的螺旋桨。

它几乎贴在了我的窗户玻璃上。

我冲过去,猛地拉开窗帘。

无人机上加装了一个小小的探照灯,惨白的光柱瞬间刺穿黑暗,直射我的眼睛。

我被晃得后退一步,眼睛刺痛,泪水直流。

它在挑衅。

我脑子一热,抄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打开窗户就砸了过去。

无人机灵活地一闪,躲开了。

它在空中得意地晃了晃,然后飞走了。

我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是楼上。

我住16楼,上面还有十几层。

我关上窗,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这事没完。

2.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我去了电子市场。

“老板,有没有功率大一点的激光笔?”

老板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长条盒子,“这个,能照五公里,晚上能看到明显光柱,不能对人眼,会瞎。”

“就要这个。”

晚上,我没开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

窗帘留了一道缝。

果然,晚上九点,熟悉的嗡嗡声准时出现。

它先是在远处盘旋,确认安全后,才慢慢靠近我的窗户。

探照灯再次亮起。

就是现在。

我举起激光笔,透过窗帘的缝隙,对准那个发光的摄像头。

按下开关。

一道绿色的光束精准地射在无人机的镜头上。

无人机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摄像头的光瞬间熄灭。

它在空中慌乱地扭动了几下,然后仓皇逃窜。

我看着它狼狈飞走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快意。

这晚,我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第二天早上,我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

一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我的门上,被泼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

像是腐烂的动物血。

门锁的锁芯里,被灌满了胶水。

钥匙插不进去,门从外面也锁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3.

我没清理那些血污,也没管那个被堵住的锁。

我直接给物业打了电话,语气很平静。

“我门口被泼了秽物,锁也被堵了,麻烦你们派人来处理一下。另外,帮我查一下楼道监控。”

物业经理很快来了,看着我门口的惨状,脸色发白。

“陈小姐,这......这也太恶劣了!我们马上去查!”

我点点头,自己下楼买了把新锁,找了个开锁师傅,把旧的暴力拆除,换上新的。

一下午,我的手机都很安静。

快下班时,物业经理才给我打电话,语气为难。

“陈小姐,查了,但是......那个人穿着带帽子的卫衣,还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他从哪层楼下来的?”我问。

“......17楼。”

我挂了电话。

17楼。

我订购的一个包裹到了。

一个智能可视门铃,带移动侦测和云端存储功能。

我自己动手,半小时就装好了。

做完这一切,我点了份外卖,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用备用手机看我门口的实时监控。

他们会再来的。

我等了两个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无人机也没再出现。

他们似乎放弃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看书,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可视门铃的App推送。

“您的门口侦测到有人经过。”

我立刻点开实时画面。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的门口。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桶。

和我预想的一样。

他走到我门前,拧开桶盖,正要往上泼。

我按下了App上的通话键。

“别动。”

我的声音通过门铃的扬声器传出去,不大,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清晰。

那个身影猛地一僵,桶里的液体都晃了出来。

他惊恐地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门铃。

“我已经录下来了,”我继续说,“你现在回头,从楼梯下去,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愣在原地,似乎在权衡。

“给你三秒钟,三,二......”

我“一”还没说出口,他扔下桶,转身就往楼梯间跑。

我看着他消失在监控画面里,保存了这段视频。

视频里,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口罩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了下半张脸。

一张年轻、但充满戾气的脸。

4.

我没把视频发到业主群。

那只会让他们下一次更谨慎。

我需要的是一击致命的证据。

第二天,我发现我的网速变得奇慢无比,视频卡顿,网页加载要半天。

我打电话给运营商,对方检查后说线路正常,是我家流量使用异常,有很多陌生设备接入。

我登录路由器后台。

果然,设备列表里,有许多我不认识的设备。

有一个设备名叫“LK-Drone-Controller”。

LK?

我突然想起,17楼只有一户人家。

1701。

我上次去物业中心时,无意中瞥见过1701的业主登记信息。

业主,林国栋。

他儿子,林凯。

LK。

原来他们一直在偷我的网,用我的网来控制无人机,监视我。

怪不得他们总能精准地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家。

我胸口一股火烧起来。

我没立刻修改密码。

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

“如何追踪蹭网设备”、“定位IP地址”、“网络取证”。

花了一天时间,我找到了一个方法。

通过一些特殊的软件,我可以捕获到连接我WiFi的设备发出的数据包。

虽然数据是加密的,但我可以看到它在和哪个服务器通信。

那个“LK-Drone-Controller”,一直在向一个属于某无人机品牌的云服务器发送心跳包。

我甚至查到了那个服务器的IP地址。

我把这些信息,连同那个设备的MAC地址,都截了图,保存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进入路由器,把那个“LK-Drone-Controller”拉进了黑名单,然后修改了WiFi密码。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门铃就被擂得震天响。

我从可视门铃里看出去。

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是1701的业主,林凯的妈。

“开门!你给我开门!你个小妖精,对我家网络做了什么手脚?”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拍门。

我按了通话键。

“阿姨,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装!我儿子说就是你!昨天还好好的,你一弄,我们家就上不了网了!你安的什么心!”

她终于自己说出来了。

我笑了。

“哦?你家怎么上的网,你自己不清楚吗?”

门外的女人愣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家有自己的宽带!”

“是吗?那正好,我昨天查了一下我的路由器,发现有个陌生设备一直在用我的网,设备名叫‘LK-Drone-Controller’,我已经报警了,把这个设备的MAC地址和它连接服务器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让他们查查这是谁的设备,在干什么。警察说,盗用他人网络,情节严重的,也是违法的。”

我听见门外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那个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你血口喷人!你个贱人你敢诬陷我儿子!”

她开始疯狂地踢我的门,用各种我听过的没听过的脏话咒骂我。

我没再理她。

我关掉通话,悠闲地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听着门外无能狂怒的叫骂,我第一次觉得,这咖啡,真香。

5.

林凯的母亲闹了十几分钟,终于被闻声而来的邻居和物业劝走了。

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当天晚上,我的公寓突然断电了。

不是跳闸,邻居家都亮着灯,只有我这一户漆黑一片。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去检查配电箱,开关都在原位。

我给物业打了电话。

“陈小姐,您稍等,我们马上派电工师傅过去。”

等待的时间里,我心里很不踏实。

可视门铃因为断电,也离线了。

我像个瞎子,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情况。

我搬了张椅子,抵在门后。

然后,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停在了我的门口。

接着,是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有人在撬我的锁。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外面的人似乎没什么经验,弄了半天也没弄开。

他好像放弃了,我听到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后,是另一种声音。

“滋滋滋......”

像是在往锁孔里挤什么东西。

是胶水。

他们想把我彻底锁在屋子里。

如果这时候发生火灾怎么办?

我不敢想。

我摸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最长的那把西餐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物业电工。

“陈小姐,我到您这层了,电梯口的电井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我进不去,您稍等一下,我去找钥匙。”

我心里一沉。

他们把电井都锁了。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门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电话声。

脚步声再次响起,仓皇地跑向楼梯间。

我立刻冲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楼道里空无一人。

我猛地拉开门。

一股刺鼻的胶水味。

锁孔已经被堵死了。

走廊尽头的电井门,门把手上,被人用U型锁锁得死死的。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退回屋里,背靠着门,心脏狂跳。

手机再次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这才只是开始。”

第2章

6.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冰凉。

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删除。

我给电工师傅回了电话。

“师傅,您别上来了。撬锁的人就在这层,他把电监室的门也锁了,您自己注意安全。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了电话,我没有再联系物业。

他们靠不住。

我也没报警。

警察来了,看到一个被堵住的锁孔,一个被锁上的电井门,在没有抓到人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个财产损害的治安案件。

林凯可以继续辩称是恶作剧。

我不想要这种不痛不痒的结果。

我要他们,后悔。

我坐在黑暗里,冷静地思考。

断电、撬锁、堵锁芯、锁电井。

这一连串的动作,证明他们已经疯了。

一个被宠坏的巨婴,一个毫无理智的母亲。

对付疯子,不能用常理。

我翻出手机,开始搜索。

“高空抛物”、“噪音扰民反击”、“震楼器”。

一个个关键词在我脑中闪过。

不行,这些都太容易留下把柄,或者伤及无辜。

我的手指停在一个页面上。

那是一个关于“定向声波武器”的介绍。

一种能将声音聚合成一束,像探照灯一样精准投射到某个点的设备。

在目标区域外的人,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眼睛亮了。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去了另一座城市的电子元器件市场。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采购了各种功放模块、超声波换能器阵列、信号发生器。

这些东西单独看,平平无奇。

但组合在一起,就能变成一个简易的“传音入密”装置。

晚上,我回到家,电已经恢复了。

物业给我换了新的门锁,清理了门口的污迹。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开始在客厅里组装我的新玩具。

电路图,焊接,调试。

我像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凌晨三点,我终于完成了。

一个看起来像音箱,但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小喇叭的黑色方块。

我把它对准天花板——1701的卧室正下方。

连接上手机,打开一个音频播放器。

我选择的音频是——《大悲咒》,24小时循环播放。

我没有立刻打开。

我在等。

7.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凯因为之前的破坏行为,被物业警告,并且赔偿了我换锁和清理的费用。

他母亲来送钱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

我接过钱,当着她的面一张一张地点了点。

“阿姨,慢走不送。”

她气得浑身发抖,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无人机没再来,门口也干干净净。

他们似乎在蛰伏,或者在策划更大的阴谋。

我照常上下班,但每天都会检查我的“大杀器”。

周五晚上,机会来了。

林凯的母亲在业主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孙子的百日照。

“周末我儿子儿媳带孙子回来住,家里要热闹两天了,提前和邻居们打个招呼,小孩子可能会有点吵,大家多担待。”

下面一堆邻居的恭维和祝福。

儿子,儿媳,孙子。

原来林凯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刚百天的孩子。

我看着那张婴儿肥嘟嘟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祸不及家人?

当他们用无人机偷窥我,用胶水堵我锁芯的时候,就该想到,我已经不是那个会遵守规则的人了。

周六中午,我听到楼上传来搬动家具和小孩的哭闹声。

他们一家人,到齐了。

我等到晚上十一点。

楼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猜,他们都睡了。

我拿出手机,点下了播放键。

我把音量调到最低,耳朵贴在天花板上。

什么都听不到。

很好。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戴上耳塞,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摘下耳塞,走到门口,从可视门铃看出去。

林凯和他妈,两个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面色憔悴,站在我门口。

“陈曦!你给我出来!”林凯在外面吼。

我按下通话键。

“有事?”

“你是不是在我们家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家一晚上都有人念经!”

他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我故作惊讶。

“念经?林先生,你是不是没睡好,出现幻觉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不可能!”他母亲尖叫起来,“我们一家人都听到了!就是从你家传上来的!就在我儿子卧室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对我孙子做了什么!”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念经,有证据吗?你问问这层楼的邻居,谁听到了?”

我话音刚落,对门的邻居正好开门。

他看到我门口的林凯母子,愣了一下。

林凯像抓到救命稻草,冲过去问:“大哥,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比如念经的声音?”

邻居一脸莫名其妙。

“没有啊,昨天晚上很安静啊。怎么了?”

林凯的脸瞬间垮了。

8.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凯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他母亲还在不依不饶地冲我喊:“就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两位,如果你们再在我门口大吵大闹,骚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就要报警了。”

我关掉了通话。

他们又在门口咒骂了一阵,最终被物业劝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

这只是开胃菜。

周末两天,我把《大悲咒》换成了各种恐怖电影里的音效。

女人的尖叫,小孩的诡异笑声,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

我把这些音频剪辑在一起,随机循环播放。

声音不大,但通过定向传导,清晰地在1701的卧室里回响。

周一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林凯的妻子。

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人,抱着孩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

孩子在她怀里不停地哭闹,怎么都哄不好。

她看到我,眼神躲闪,抱着孩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我能想象,过去这两天,她经历了什么。

一个刚刚生产完的母亲,带着百天的婴儿,住在一个闹鬼的房间里。

我心里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

当他们一家纵容林凯对我进行骚扰的时候,他们就是共犯。

下午,我正在上班,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林凯的妻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非常疲惫。

“陈小姐,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哦?你们错哪了?”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儿子还那么小,他已经被吓得两天没好好睡觉了,一直哭。再这样下去,他会生病的。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给你。”

“我想要的,你们给不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哭啼啼。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生活。可惜,你丈夫和你婆婆,不想让我安生。”

“是他不对!都是他的错!”她急切地说,“我回去就骂他!我让他给你道歉!只要你把那个东西关掉!”

“道歉有用吗?”我反问,“当他的无人机停在我浴室窗外的时候,他想过我的感受吗?当他用胶水堵我锁芯的时候,他想过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

“现在,我只是让他听听音乐,他就受不了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回去告诉林凯和他妈,如果他们一直不承认错误,那这事没完。”

我挂了电话。

9.

林凯的妻子没有再打来。

但反击来得很快。

当天晚上,楼上开始传来惊天动地的噪音。

他们似乎在用锤子砸地板,每一下都震得我天花板上的吊灯嗡嗡作响。

砸累了,就开始拖拽家具,沉重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半夜三点,他们打开了音响,放起了重金属摇滚,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

业主群瞬间炸了锅。

无数人在@1701。

林凯的母亲在群里理直气壮地回复。

“我们家闹鬼!天天晚上有怪声,不搞出点动静镇不住!你们谁家不怕,可以来我们家住一晚试试!”

她开始颠倒黑白,说我家风水不好,是个“凶宅”,连累了她家。

还说我一个年轻女孩,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肯定来路不正,身上不干净。

一些迷信的邻居开始附和。

“怪不得,我说最近怎么老是不顺。”

“1601那个女的搬来之前,我们这栋楼一直很太平的。”

我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气得发笑。

好一招倒打一耙。

我没有在群里和她对骂。

我默默地把我的“定向声波仪”关掉了。

楼上的噪音也停了。

他们以为我认输了。

第二天,我买了一个新的路由器,功率极强的那种,可以覆盖整栋楼。

然后,我给这个新的WiFi网络设置了一个名字。

“1701林凯无人机偷窥女邻居”。

我没有设置密码。

我把这个WiFi设置成开放网络,任何人都可以连接。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打开我的声波仪,音频换成了高频噪音。

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但会让大脑极度不适,产生烦躁、恶心、耳鸣等症状的声音。

然后,我戴上最好的降噪耳机,开始看电影。

半小时后。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业主群里,@我的消息刷了屏。

“@1601陈曦,你家是不是开了什么WiFi?名字也太难听了吧!”

“什么情况?1701偷窥?”

“我连了一下,网速还挺快......”

林凯和他妈瞬间成了群里的焦点。

“陈曦你个贱人!你敢诽谤我!”林凯在群里疯狂地@我。

我没有回复。

我默默地截了图。

然后,我把之前录下的,林凯穿着卫衣给我家门上泼血、用胶水堵锁芯的视频,全都发到了群里。

视频不高,但足以看清他的脸。

我还附上了一张截图。

是我家路由器后台,“LK-Drone-Controller”连接的记录。

最后,我发了一段话。

“各位邻居,一直以来骚扰大家的无人机,就是1701的林凯操作的。他不仅用无人机偷窥我洗澡,还偷我家的网,往我家门上泼血,用胶水堵我锁芯,半夜断我家的电。我多次报警,多次向物业反映,都无法解决。现在,他们一家人反过来污蔑我。公道自在人心,请大家看清这对母子的真面目。”

我发完之后,整个业主群,死一般的寂静。

10.

几秒钟后,群里彻底爆了。

“卧槽!真的是1701!”

“太恶心了吧!还偷窥洗澡?”

“之前被无人机骚扰过的姐妹们,赶紧报警!”

“这种人怎么能住在一个小区!物业干什么吃的!”

之前那些帮林凯母子说话的邻居,全都销声匿迹。

林凯和他妈被无数人@,疯狂辱骂。

他们试图辩解,说视频是伪造的,说我是陷害。

但没有人相信。

铁证如山。

物业经理紧急在群里发言,表示会严肃处理,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关掉手机,摘下耳机。

楼上,传来了砸东西和女人尖叫哭嚎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林凯和他妻子吵起来了。

我勾了勾嘴角,重新戴上耳机。

好戏,还在后头。

第二天,警察来了。

不是我报的警。

是小区里其他几位曾经被无人机骚扰过的女性业主联合报的警。

有了我的视频和网络证据,再加上多名受害人的指证,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

林凯被警察带走了。

他母亲追着警车,哭天抢地,说警察抓错了人,我才是坏人。

那场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楼下的一切。

林凯的妻子抱着孩子,也站在楼下,茫然地看着警车开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林凯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家庭会因为他的愚蠢而破裂。

但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没有底线。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林凯妻子的电话。

“陈曦,你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

“是你毁了我的家!你这个恶魔!”

我没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

她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彩信。

是我的一张照片。

是我在浴室里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隔着带水汽的玻璃,但能清楚地辨认出是我。

是那架无人机拍的。

照片下面附着一句话。

“明天中午之前,如果你不让你那些邻居撤案,不发视频公开道歉,澄清一切都是误会,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公司,你父母家,所有你认识的人面前。”

11.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脚冰凉。

他们竟然真的拍了。

而且,还查到了我的公司和家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敲诈。

我的第一反应是报警。

但理智告诉我,不行。

一旦报警,这件事就公之于众了。

就算最后他们被定罪,我的照片也可能已经流传出去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林凯的妻子回了电话。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

“算你识相。记住,是公开道歉,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可以,”我说,“但你们必须当面把所有照片和底片都删干净,我要亲眼看着。”

“没问题。今天下午三点,小区门口的咖啡馆。”

挂了电话,我开始准备。

我没有联系任何邻居,也没有打算真的去道歉。

我给一个做记者的朋友打了电话。

“我这有个大新闻,关于小区恶邻用无人机偷拍敲诈,你要不要?”

朋友的职业嗅觉很敏锐,立刻来了兴趣。

“当然要!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星港国际小区门口,长岛咖啡馆。主角会亲自到场。”

接着,我又给另一个专门做本地生活直播的网红朋友发了消息。

“姐妹,下午三点,长岛咖啡馆,帮你安排了一场百万在线的直播,素材劲爆,记得带好充电宝。”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电脑,把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包括林凯骚扰我的全部视频、网络后台截图、他母亲在群里颠倒黑白的聊天记录、以及刚刚收到的敲诈短信和照片,分门别类,打包整理好。

然后,我写了一封长信。

详细叙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的恐惧,我的反击,以及我最后的决定。

我把这封信和证据包,设置了定时发送。

收件人,是本地最大的新闻媒体、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大V、以及我们小区的物业公司和业委会。

发送时间,下午三点半。

万事俱备。

我换上一条得体的裙子,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我,面色沉静,眼神坚定。

该去会会他们了。

12.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咖啡馆。

林凯的母亲和他妻子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林母看到我,眼神里的得意和鄙夷毫不掩饰。

他妻子则低着头,玩着手机,假装没看见我。

我径直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

“东西呢?”我开门见山。

林母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东西在这。你的道歉视频呢?”

“急什么,”我说,“我怎么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全部?你们删干净了,我自然会录视频。”

“你还想耍花样?”林母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想耍花样,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看着她,“把存着照片的手机和电脑都拿出来,当着我的面,格式化。U盘也掰了。不然,免谈。”

林母和她儿媳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

就在这时,我那个做记者的朋友,带着一个摄影师,装作普通客人,走进了咖啡馆,在邻桌坐下。

另一个网红朋友,也举着手机,在咖啡馆门口找了个角度,开始了直播。

直播的标题很耸动——《现场直击!恶邻敲诈偷拍照片,受害人被迫妥协?》

林凯的妻子显然也看到了那个直播,脸色微微一变。

“妈,速战速决吧。”她低声说。

林母犹豫了一下,终于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手机。

“就在这里面,你自己看。”

她把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全都是在浴室拍的。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删。”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先道歉。”林母不肯让步。

“我说了,你们删完,我立刻就录。”

双方僵持不下。

咖啡馆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在朝我们这边看,窃窃私语。

我看到记者的摄像机镜头已经悄悄对准了我们。

直播的观看人数正在飞速上涨。

“好,”林母突然松口了,“我删。你可别耍赖。”

她当着我的面,选中那个文件夹,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清空了回收站。

接着,她又拿出手机,删掉了相册里的备份。

最后,她拿起那个U盘,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好了,该你了。”她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二十九分。

还差一分钟。

我伸手拿走U盘,深吸一口气,对着她们,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道歉?”

“我道你妈的歉。”

林母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几张破照片就能威胁我?你以为我会为了这点事,就向你们这种人渣低头?”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告诉你们,我今天来,不是来妥协的!”

“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定时邮件,已发送。

几乎是同时,在场所有人的手机都开始疯狂地响。

新闻App的推送,本地大V的微博更新,业主群里炸开的链接。

《惊天丑闻!XX小区业主林凯,长期用无人机偷窥多名女性,并用照片敲诈勒索!》

标题下面,是我所有的证据,视频,截图,录音。

还有我写的那封长信。

林母和她妻子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看到那些推送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记者朋友和他的摄影师不再伪装,直接冲了上来,相机对着她们一顿猛拍。

网红的直播镜头也怼到了她们脸上,弹幕已经刷爆了。

“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报警!这就是敲诈勒索!”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谁是陈曦?谁是李慧(林妻)和周芬(林母)?”

我举起手。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她们用非法拍摄的隐私照片,对我进行敲诈勒索。人证物证俱在。”

李慧和周芬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警察上前,给她们戴上了手铐。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周芬突然像疯了一样,回头冲我嘶吼。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好啊。我在人间等你。”

13.

事情闹得很大。

当天就上了本地热搜第一。

林凯一家,彻底“出名”了。

林凯本来因为多项骚扰行为,证据确凿,面临刑事指控。

现在,他母亲和妻子又加上了敲诈勒索罪。

一家人,整整齐齐。

林家的长辈,两个老人,承受不住打击,连夜从老家赶来,挨家挨户地给我那些邻居道歉,求他们签署谅解书。

他们也找到了我,在我家门口跪了整整一夜。

我没有开门。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最终,林凯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侵犯隐私、故意毁坏财物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他母亲周芬和妻子李慧,因敲诈勒索罪,分别被判处一年和六个月。

因为她们的敲诈行为属于未遂,且金额不大,所以判得不重。

但这已经足够了。

她们的家庭,她们的名誉,她们的人生,全都毁了。

我把1601的房子挂牌出售。

因为这栋楼出了名,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我把那套“定向声波仪”留下了。

我告诉中介,这是我附赠给下一任房主的“镇宅之宝”,专门用来对付恶邻。

中介听完我的故事,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我卖个好价钱。

很快,房子就出手了。

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他们很喜欢我的“镇宅之宝”,说这给了他们十足的安全感。

我拿着卖房的钱,加上林家给我的赔偿款,在一个环境优美的新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顶层带露台的房子。

搬家的那天,阳光很好。

我站在宽敞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

“陈小姐,1701的业主想把房子卖了,但是......卖不掉。他们家的事迹传开后,没人敢买。而且,听说他家最近真的‘闹鬼’了。”

“哦?”

“是啊,听说林凯在里面精神出了问题,天天说墙里有人对他念经,已经送去精神病院了。”

我挂了电话,笑了。

我知道,那不是鬼。

那是被高频噪音和心理压力摧毁的脆弱神经。

是他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把旧手机里所有的截图、视频和录音,全部彻底删除。

我给我的新家,换上了最厚的窗帘,但白天,我将它们全部拉开。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温暖,明亮。

再也没有嗡嗡作响的无人机。

再也没有看不见的眼睛。

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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