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皇帝爹,哥哥拼命做赘婿

认回皇帝爹,哥哥拼命做赘婿

作者:一语双关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短篇小说认回皇帝爹,哥哥拼命做赘婿的作者是一语双关,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铭业蒋雪。第1章被传出我才是当朝长公主后,哥哥当晚就灌醉我,爬上我的床。第二天伙同全家逼我招他做驸马。他深情地握着我的手:“阿钰,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心生爱慕,只是碍于咱们是兄妹,才不敢表明心意。”“既然大错已然铸...

第1章

被传出我才是当朝长公主后,哥哥当晚就灌醉我,爬上我的床。

第二天伙同全家逼我招他做驸马。

他深情地握着我的手:

“阿钰,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心生爱慕,只是碍于咱们是兄妹,才不敢表明心意。”

“既然大错已然铸成,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爹娘围在一旁附和:

“是啊阿钰,你已经失了身子,嫁给铭业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你是公主,做二嫁女也是要被夫家耻笑的。”

表妹扶着平坦的小腹,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抹泪:

“姐姐,我已经怀了表哥的孩子,可他心里有你。”

“我甘愿跟你进宫,以后你做大,我做小。”

我看着这一家子妖魔鬼怪。

只觉得荒唐至极。

ber哥们,你要是真睡了我。

就没发现。

我是男的吗?

1

周铭业紧紧攥着我的手,目光温柔中带着深情,深情中带着油腻。

看得我直恶心。

我一个用力,将手抽出来:

“撒这种谎没意义,但凡你脱了我的衣服......”

话没说完,我这位好哥哥跪在床下啪啪扇了自己两巴掌。

“阿钰,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但你不要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一个直男,平日里在后宅深居简出,连话都没和他说过几次,哪来的邪门感情。

连忙出声喝止:

“让我把话说完,你但凡脱了我的衣服,就该知道我是......”

谁知,旁边又是清脆的两巴掌。

蒋夫人跟着她的宝贝儿子跪下,一双美目含泪瞪着我:

“阿钰,我知道是我教子无方,纵容铭业对你做了这种事。”

“但你当真不顾念我周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不顾念你和铭业的青梅竹马之情,我们这样求你,你也要弃我们于不顾?”

好大一口锅扣下来。

周父见状也阴沉下脸色,将一本册子扔进我怀里:

“好了,周钰,就算你是公主,失身这种事,也不能装作无事发生。”

“你和铭业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嫁妆按这个准备就好。”

书页摊开。

上面几行墨迹未干的字跃入眼帘,看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白银二十万两。

黄金十箱。

另让周父升到中书侍郎,周铭业空降骠骑将军。

还要给表妹蒋雪求一个诰命,让她和我平妻。

这哪是把我当公主啊。

这是拿我当许愿池的母王八。

呸呸呸,老子纯爷们,就算是王八也是公的。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周父:

“当你家媳妇的标准是不是太高了?”

“你说让蒋雪也嫁进来,她也要出这么多?”

“那当然。”

蒋雪清纯的小脸上带了几分得意。

“我这边毕竟做小,嫁妆白银十万两,黄金五箱,感谢姐姐帮我添喜气。”

我一脸懵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说我?你嫁妆找你爹啊,让我出干嘛?我是你爹?”

蒋雪的表情僵硬一瞬,随即捂住肚子泫然欲泣:

“姐姐,我已经让你做正妻了,孩子生下来便要叫你娘,只能叫我一声姨母。”

“如果你连这点钱都不愿出,怎么能做得了周家的大夫人。”

我满心无语。

除了无语,被纠缠的火气也冒出了头。

那本礼单册子被我放到烛台上,一把火点燃。

纸张烧得噼啪作响,最后成了一缕青烟。

我的脸色冰冷如霜:

“那就不做呗?当我稀罕?”

“要不是你家确实养了我这十来年,我早就叫人把你们砍了。”

肃杀的话语让屋内气氛一凛。

本来还想撒泼打滚的两个女人一口气都不敢出。

周父的面皮跳了跳,额角滑下一颗冷汗。

看来这个时候,他们总算记得,无论如何我爹都是当朝皇上,不是他们几个平民百姓可以碰瓷的。

周铭业强笑两声,取过披风披在我肩上:

“阿钰,别生气。”

“我的心都是你的,就算你一分嫁妆不出,我也会对你负责。”

他和满面委屈的蒋雪交换了几个眼色。

也不知道两人是达成什么共识了,女人不情不愿地朝我认错,也将她那份嫁妆单子烧了个精光。

我实在懒得看他们郎情妾意。

只凉着声音询问:

“周铭业,你是真心想跟我回宫,无论什么身份?”

“当然。”

他满目坚定:“我这生为你周钰马首是瞻,你在哪,我就跟你到哪。”

我凉薄地扯了扯嘴角。

他这种姿色,我养面首都不挑这样的。

还指望赘进我太子府?

如果说公主还可以带个驸马回宫,我身为太子,能随侍我入宫的,大概也就是太监了吧?

2

周家几次三番想催我在周府先成亲。

这样父皇接我回去的时候,周铭业的身份也算是名正言顺。

都被我给挡回去了。

父皇遣人送信给我,说当年暗害我母后的舒妃召集了家族最后一批势力。

他会在三日内绞杀干净,让我暂时在周家避避风头。

当年舒妃趁我母后生产,请了苗疆十位大巫暗杀。

要不他们也不会对外声称是生了个女孩。

还将刚满月的我交给当时还是宫女的周老太君,让我装作女孩养大。

想到那个对我家鞠躬尽瘁的老夫人。

我一时有点犹豫,还要不要将她唯一的血脉给做成一只阉鸡。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盏滚烫的茶直愣愣泼醒。

脸上瞬间烫出几个血泡,一碰就疼得老子想杀人。

我睁眼对上站在床前的蒋雪。

满嘴都是咬牙切齿:

“你想死吗?”

这女人在侍女的搀扶下施施然坐下。

“周钰,虽说以后明面上你是大,我是小,但我生下的可是周铭业的嫡长子,堪称一声嫡庶母。”

“以后你每天早上起来,必须给我奉茶。”

“今天你失了规矩,必须得涨点教训,否则以后进宫也是让人看笑话。”

我简直要被气昏头了。

“就算周铭业能当上驸马,那也是外人,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更何况你了?还嫡庶母,我呸,什么东西。”

蒋雪被我一口唾沫吐到脸上。

大惊小怪地吵嚷起来:

“你竟然敢冒犯我,还对咱们的夫君不敬,去,给我教训她。”

“现在还没当上正式的公主呢就这么嚣张,以后入宫可还了得。”

她身边那几个丫鬟便要来抓我。

我也顾不得身上衣服还没穿利索,上去就给了她们一人一巴掌。

最瘦的那个直接被我从床前抽到了门口。

蒋雪吓得站了起来:

“你,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然后耳根莫名红了,还对着我阴阳怪气:

“胸这么平。”

“难怪铭业说睡你跟睡一根木头似的,没有半点风情。”

我至今不知道那晚上发生了什么。

但我知道她在发癫。

我按着抽痛的太阳穴: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给我跪下磕三个头。”

“否则,你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蒋雪脸色煞白。

她磨了磨后槽牙,似乎想将我碎尸万段。

只是一时之间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铭业的声音:

“阿雪?你怎么在周钰房间里?”

3

说是迟那时快,这几天一直捂着肚子装娇弱的蒋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边对着我磕头,一边锤自己的肚子: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是长公主殿下,我根本不配和你嫁给同一个丈夫,我的孩子也不配喊你一声娘。”

“那不如就让我们娘俩死在这里吧。”

我皱了皱眉,冷声提醒:

“别发癫。”

“要不以后后悔的是你自己。”

可蒋雪却对我露出个阴恻恻的笑:

“周钰,别以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了,不过是个被男人玩烂的货罢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周铭业就是你的天,他是你男人,他说朝东你就不敢朝西。”

“你说,咱们之间,他会选择谁呢?”

我不知道他要选谁。

但我知道,她继续摧残自己肚子上那二两肉。

周家恐怕是要断子绝孙。

果然,周父和蒋夫人匆匆赶到的时候。

蒋雪捂着肚子瘫在周铭业怀里哭,满嘴都是我如何欺负了她,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等三人合力要将她扶起来,女人尖叫一声。

只见猩红的血液从她双腿间滑下,瞬间就沾湿了衣裙。

蒋夫人尖叫一声,差点晕倒。

周铭业上来死死握住我的手:

“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阿雪做了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一个字也没说。

反正他这个猪脑子是不会信的。

果然,等不到我的回应,周铭业自己补全了故事线:

“我真是没想到,知道自己是公主后,你会变得这么恶毒。”

“仅仅是看不惯长子是阿雪生的,你便要对她下毒手。”

“周钰,我是你的夫君,我有义务管教你,以后省得丢皇室的脸。”

我神色一凛。

随即一拳揍在了周铭业脸上。

他算什么东西?

也配替我的父皇母后来教训我?

周铭业被我这拳打懵了,他直直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随即往掌心里吐了口血水。

只见手上瞬间多了个半截的大板牙。

男人嘴角抽了抽。

根本想不到,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能给他直接干成一个说话漏风的残废。

周铭业气疯了,他用手指着我:

“把她给我摁院子里!我要替我死去的孩子报仇!”

4

院子里的家丁一齐朝我冲来,足足有三四十人,根本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

我沉下脸,冷声呵道:

“姜十六,姜十七!”

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可以一当百的暗卫竟然半点影子也没见。

我心下一沉,只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就像那天,周铭业混进我的房间,我毫无所觉。

今天遇到这种紧急时刻,我身边竟无人保护。

难道是出了内鬼不成?

不等我想明白,那些家丁已经将我摁倒。

他们脸上个个都挂了彩,极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

“这臭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好像还是个练家子,险些让她给跑了。”

眼看着被绑到板子上,我的眼刀飞到了周父脸上:

“周明海,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怕被诛九族吗?”

周明海脸皮哆嗦了一下。

目光落到周铭业身上,又挺直了腰杆。

“你都已经是我儿子的女人了,就算诛九族,你也跑不了。”

我简直要被这帮文盲给气死。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鞭子就狠狠挥到我身上。

我猝不及防,没忍住痛呼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了牙关。

总不能装了这近二十年女人,就真成了娇滴滴的小娘子了。

这个时候叫出声,只会让我更屈辱。

周铭业从家丁手里接过鞭子:

“爹,少跟她废话。”

“这个周钰就是个白眼狼,咱家养了她快二十年,你看她对咱们有一点尊重吗?”

“听说自己可能是公主,这个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不给他打服,咱们永远都得被这个女人踩在脚底下。”

听见他这么说,周父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

还找人搬了个凳子,事不关己地看戏。

周铭业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

“我也不难为你,三十鞭子,换我孩子一条命。”

“算下来还是你赚了,公主殿下。”

我扭头就咬在他手上。

给这蠢货痛得哇哇大叫,被我直直从手上咬下一块肉来。

周铭业将鞭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那条沾了盐水的鞭子,几下就将我身上单薄的寝衣抽成了烂布。

我能听见那帮家丁在议论:

“真不愧是公主啊,细皮嫩肉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白的女人。”

“不过这身材也太差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哎?你看,这好像比大少爷还高几分呢?女人有长这么高的吗?”

周铭业越听越烦躁。

直接将一个家丁拖过来,让他当众脱裤子。

我瞳孔骤缩:“你疯了?”

周铭业捏着我的下巴,眼中一片疯狂:

“你不是一直不认咱们的一夜春宵吗?”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看着,你是如何清白被毁。”

“以后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就算你是公主也要被浸猪笼。”

我拼命挣扎起来。

不顾背后的伤口崩裂,被血染成血人。

湿滑的血液布满了我全身,他们试图将我摁下,却几次被血液滑了手。

一时间,后院的叫嚷声不绝于耳。

去山上礼佛的周老太君本来不想管后宅的事,她舟车劳顿,只想回房间休息。

可那声音实在太吵,她不满地问一旁的嬷嬷:

“那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铭业又闯了什么祸,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嬷嬷笑着解下她的斗篷:

“没事的老太君。”

“铭业少爷前两天强占了阿钰小姐的身子,咱们和皇家喜事将近了。”

“我听说,阿钰小姐犯了点错,这会儿正立规矩呢。”

第2章

5

周老太君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阿钰,小姐。

两个词在她心上转了一圈,她想到二十年前,皇后连脸上的汗还没擦干净,便将刚出生的婴儿交到她手上:

“阿若,本宫现在能相信的,便只有你了。”

“照顾好我的儿子,我会派人保护你家,也会给你足够的钱,不要让钰儿受到一点伤害。”

钰这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戳进她心里。

周老太君两眼一黑,身子直挺挺就往后倒。

扶着她的嬷嬷被吓疯了。

一叠声地喊着:

“老太君,没事吧老太君!”

“快来人,快请大夫。”

可她哪里知道,周老太君现在连晕都不敢晕,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是给缓过来了。

她顾不上周围人的搀扶,直直向后院冲去!

我拼死从家丁的手上抢过一把刀。

将它横在身前。

过度失血让我眼前有点发晕,周家这几个畜生的脸都开始扭曲。

周铭业躲在下人的身后,还要对我苦口婆心地劝:

“阿钰,反正咱们已经是未婚夫妇了,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我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朝他的方向使劲挥出一刀:

“夫妇你娘!”

“老子是爷们,纯爷们,谁跟你是夫妻。”

周铭业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然后露出个夸张的笑来,看上去很想伸手摸我的额头。

“你发烧说胡话呢吧?”

“咱俩睡都睡过了,我会不知道你男的女的?”

“快点过来,咱们把剩下的十鞭子打完,打完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我晃了晃脑袋。

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只是眼前实在黑得厉害,我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我试图用那把刀支撑一下身体,反而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

疼痛没有让我清醒半分。

反而是更加雪上加霜。

我能感觉到有人的手已经抓到上了我的胳膊。

就在我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都给我住手!”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总算是放心晕了过去。

6

等我醒来,先闻到的是一股清苦的药味,随后便是礼佛的檀木香。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我知道,这必然是周老太君的房间。

走出卧房,便看见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跪在偏房,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那些老嬷嬷试图去扶她:

“老太君,您快起来,别伤到身体。”

“就算那周钰是公主,咱们周家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受您一拜也不怕折寿。”

见我出来,她虽然是按规矩行了礼。

却还是狠狠翻了我一个白眼。

我还就走到周老太君的面前坐下了。

周家这些年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还成了一代皇商。

无尽的财富迷了他们的眼。

从周父开始,似乎都觉得他们养了我二十多年,便能拿捏我一辈子,根本顾不得我是否应该被这样对待。

如果我真的是个女孩,那我会因为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委屈齐全吗?

我不愿做这样的假设。

施施然地抿了一口茶。

周老太君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一个头直直磕在地上:

“太子殿下,是我周家的不肖子孙做了混账事,对不住您。”

“还请您看在我这几十年兢兢业业的照顾份上,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和孙子,留一条活路。”

我还没说什么呢。

那嬷嬷先吓毁了。

她面色苍白,垂在身侧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太子,什么太子,你是男的?”

我一个眼刀飞到她身上。

“男的怎么了?”

“如果我是女的,就该被你们踩到泥里吗?”

周老太君狠狠闭上眼。

她已经不想面对这个只有蠢货的世界了。

嬷嬷吓得直向我跪地求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求您饶了我吧太子殿下。”

“一切都是周少爷指使我做的,都是他和老爷商量好的,他们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啊。”

我皱了皱眉。

随即想起了每日睡前都会喝的那碗银耳汤。

“你往我的汤里下药了?”

嬷嬷身子一抖,显然也是发现了不打自招。

但此刻,似乎也没有比直接认罪更好的选择。

一张老脸上满是讨饶:

“是周铭业少爷逼我给您下的药,那个药,能让女子欲火焚身,对,对男子倒是没什么作用,顶多是让您睡得沉了点。”

我抽了抽嘴角。

没想到,还真要感谢性别救了我一命。

周老太君看上去倒是松了口气:

“殿下,念在那几个畜生,并没有实质性伤害您的份上,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您可以抽他们四十鞭子,六十鞭子,只要别让我周家无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四十鞭子和六十鞭子,也能打死一个人了。

她连多说一个数都不敢,只求能为家人博得一线生机。

我沉默片刻:

“你将我的身份告诉他们了吗?”

周老太君一怔,随即试探地摇了摇头。

我扯了扯嘴角:

“我曾经答应过周铭业,会带他入宫。”

“我现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周老太君,你应该清楚,他进宫会遭遇什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周老太君的脸色瞬间惨白。

7

周父和周铭业都被罚了,蒋夫人身体弱,受了一阵惊吓后卧病在床。

蒋雪刚刚小产,脸色也白得透明。

见我出现,这几个人竟然凑不出来一个好脸色。

我问周铭业:

“你现在还打算跟我进宫吗?”

“还是就此算了,反正现在闹出来的事,也只在周家内宅里,还没有传到外面。”

周铭业一怔,随即露出个灿烂的笑,上来要拉我的手:

“阿钰,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虽然咱们之前因为阿雪闹得有几分不愉快,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啊。”

“你就这样看不上我,不想让我做你的驸马爷?”

我惊奇地看着他:

“你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吗?”

“你自己应当知道,你是用的什么下作手段来逼我妥协,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咱俩之间有感情的?”

周铭业当众被我抽耳光下面子。

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

可这次,他竟然只是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忍了下来:

“阿钰,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寻常百姓的夫妻连面都没见过就结婚了,咱们好歹一起长大。”

“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的吗。”

蒋雪在一旁看着他献殷勤,牙都要咬碎了。

我的目光瞟向她:

“那如果我带你进宫的条件,是你不能带上她,你也要答应?”

周铭业沉默了。

可他并没有多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这个问题。

他连回头看蒋雪一眼都没有,咬了咬牙:

“我爱的人只有你,其他女子在你面前黯淡无光,她们要怎么与我们无关。”

蒋雪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本就脸色苍白,这眼眶一红就愈发明显。

我看着她都有点可怜。

她似乎要说什么,却被蒋夫人使了个眼色,瞬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简直要笑了。

似乎周老太君认定了我皇室的身份,反倒叫这人更加坚定,铁了心要跟我入宫。

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

我挑了挑眉,对这个玩具极为满意。

当天,姜十六到我的房间请罪:

“殿下,我们前段时间被舒妃那边的人调虎离山,没有保护好殿下,请殿下恕罪。”

我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打开了朝着花园的窗户。

周铭业和蒋雪不知道我换了房间,正在花园离花园不远的地方互诉衷肠:

“阿雪,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等我让周钰那个贱女人怀上孩子,我一定把她的手砍下来给你赎罪。”

蒋雪的声音溢满委屈:

“当真?”

“当然,只要生下孩子,咱们便有了皇室血脉,她一个公主还有有什么用。”

“病死谁又能知道。”

姜十六的刀已然出鞘。

我却按住了他。

“现在舒妃的党羽是否都清理干净了?”

姜十六点了点头。

我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几分兴奋。

看来,给周铭业的大礼要准备好了。

8

我带周铭业入宫的那天,周老太君来送了。

她几次劝诫,眼泪淌了一脸:

“你这个畜生啊,你知不知道凡事必有因果,你是怎么敢的啊。”

周铭业不明所以: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等我做了大官回来看你,倒时候也给你求个诰命回来。”

他还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了。

全然不知,在我们的马车离开后,周老太君直接晕厥在了周家。

我穿着和往常一样的衣裙,冷眼看着他表演。

他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阿钰,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朝他笑笑,没有说话。

他似乎没发现,我现在打扮,和家里大有分别。

进了宫门,周铭业就要被引到另一个地方。

我再次问他:

“你确实要时刻跟在我身边,永远留在宫里?”

他莫名其妙:

“当然,阿钰,你还怀疑我对你的心吗?”

周围的宫人们一脸严肃,似乎没人觉得他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我扫了眼领路的公公:

“你们听见了?听见就带着这位周少爷过去吧。”

“伺候好了再回来找我。”

周铭业一头雾水:

“阿钰,我不跟你一起吗?”

我根本懒得跟他说一个字。

他试图追过来,随即就被太监摁住了手。

周铭业终于慌了,大叫:

“你们要带我去哪?!阿钰,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相公!这件事我已经昭告天下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给淹死!”

我回头,朝他挑了挑眉。

周铭业的脸上刚浮现了一丝喜色。

那头太监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太子殿下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吗?有几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周铭业懵了:

“太子,什么太子,她,她不是女的吗?”

“什么时候,女的也可以做太子了?”

我终于不再刻意伪装声线。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男的,但你不信。”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成全你。”

说罢,我便转身回了寝殿。

父皇和母后早就等了我许久。

母后一见我,就将我死死搂进怀里:

“钰儿,在外面吃苦了,周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对不起,母后没能保护好你。”

父皇也拍着我的肩膀:

“对不起阿钰,没及时揪出你身边的内鬼。”

“还好,你本人够机灵,及时叫回了周老太君。”

“姜十七,我已经处置了,我姜氏王朝不需要不忠之人。”

我沉默了一瞬,只能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父皇问我:

“周家你准备怎么处置?”

我扶着母后坐下:

“当初母后拜托周家照顾我,给了他们钱和地位。”

“如今他们的养育之恩,我身上那二十鞭子已经还完了,从此两不相欠。”

“钱和地位,也便让周家通通还回来,至于他们这么多年所享的福。”

我挑了挑眉:

“反正他们自己作绝后了,也便两清了。”

一直到晚上,周铭业才从剧痛中醒来。

他睁眼看见我,一个踉跄从床上摔了下来:

“周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身边的侍卫将他一脚踹翻。

“这是我们太子殿下,姜钰,以后你胆敢直呼太子名讳一次,我们就扇你十巴掌。”

十耳光下去,周铭业眼冒金星,几乎找不着北。

他像一滩烂肉瘫在地上。

随即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起来。

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衣服,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穿着太监的衣服?!”

“我,我不是来做驸马的吗?”

他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喃喃自语:

“哦对,你是男人,你是太子,那我做不成驸马了。”

“那,我是谁?我睡的是谁?”

我抿了下茶。

“你睡的,当然是蒋雪啊。”

“我的暗卫察觉到你给我下药,就趁我睡着以后,将我换了个房间。”

“谁知道,你的好表妹刚好去找你,你们就干柴烈火了一晚上。”

“如果不是我身边刚巧也出了个卧底,根本不会被你给黏上。”

周铭业的嘴角不断抽搐。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所以,你的孩子,是被你和蒋雪联手杀死的。”

“因为那一夜,她胎气不稳,还锤自己的肚子陷害我,要不也不会那么顺利流产。”

“周铭业,恭喜你,是你杀死了你最后一个孩子。”

周铭业的目光呆滞:

“最后一个,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

我都要同情他了:

“你还没发现自己少了什么吗?我问了好几遍,你是不是非要跟着我,你自己坚持的。”

“太子府里不留外男,侍卫也是从我们宗室里选出来的贵族,你非要挤进来,我只能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身份。”

周铭业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哀嚎。

他冲上来要打我:

“姜钰,你这个贱人!”

可很快,又是十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周铭业被打得不断哀嚎,开始喊着他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铭业,赶紧适应吧。”

“这样的日子,还长久着呢。”

说完,我便将他扔在了我的身后。

自作孽的人,总有属于他自己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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