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听到儿子要结婚的消息时,我高兴坏了。
同事和下属也为我高兴。
他们联合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托我送给儿子儿媳。
我推掉M国的全部工作,带着同事们的祝福,坐上回国的航班。
我在国外打拼多年,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只知道给儿子打钱,却忽略了情感上的陪伴。
久别重逢,我和儿子相拥而泣。
我把这栋别墅的钥匙交给了儿子。
“阿昱,妈妈没什么能给你的。”
“这栋别墅,还是你爸当年......”
我几度哽咽,儿子江衡昱心疼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妈,你放心,薇薇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从今以后,你就等于多了一个女儿。”
这天晚上。
我亲自下厨,给儿子做了几道他最喜欢的家常菜。
明天就是他结婚的日子。
晚饭后,我温柔的催促他。
“快回去吧,新郎官。”
“明天就是婚礼,你可得养足了精神,用最隆重的仪式,迎接我的儿媳妇进门!”
江衡昱不舍的抱了抱我,才点头离开。
第二天一早。
我来到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准备给儿媳妇选一份礼物。
“这颗粉钻,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大概五克拉,现在七夕促销,只要六千万。”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包起来吧。”
我坐在高脚椅上等候,却听到珠宝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只见儿媳妇白薇薇带了一群闺蜜,怒气冲冲的闯进珠宝店。
我昨晚在阿昱的手机里看过白薇薇的照片,确实是她。
我在心里感慨着A市真小,正想起身和她打个招呼。
白薇薇却已经看到了我。
她带着那帮闺蜜,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在大家的注视下,白薇薇冲到我面前。
不由分说,直接抡起胳膊打了我一巴掌!
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脸颊像是烧起来一样疼。
我的脑袋嗡嗡直叫。
还没搞清楚情况,白薇薇又恶狠狠的抓住我的头发。
金质发卡扎进我的头皮,头发丝被她狠狠扯住,我头痛欲裂,但还保持一丝清明。
阿昱告诉我,薇薇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
她收养了很多只流浪猫,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伤害。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强忍着疼痛,问道:
“薇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薇薇冷笑一声,手下的力道更重。
“你这个老狐狸精!”
“沟引我男人,还有脸跟我说误会?!”
她揪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拽下高脚椅。
我的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眼睛也被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情急之下,我厉声大喊:
“你别搞错了,我是江衡昱的妈妈!”
我以为白薇薇在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会立刻收手。
结果,她却冷笑一声。
“阿昱的妈妈?”
“我未来婆婆可是M国上市企业的高管,连阿昱的江氏集团,当年都是她一手创立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狐媚子脸!”
“竟然敢冒充我未来婆婆?!”
2
“再说了,我婆婆要在婚宴当天才能从M国赶回来。”
“看你这副村姑样,估计连飞机都没坐过吧?”
白薇薇身后的几个女人跟着哄笑起来。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江家的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只有我们薇薇这样温柔贤惠的,才入得了江总的眼。”
温柔贤惠?
所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巴掌?!
我的眼里染上一抹愤怒。
白薇薇现在这样,哪里配得上“温柔贤惠”几个字?!
阿昱心思单纯,一定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怎么,你不服?”
白薇薇不知何时盯上了我的眼睛。
她阴恻恻的看着我,长长的美甲在我的脸颊划过。
“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阿昱对你念念不忘,结婚前一天,还要找你幽会。”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你跟踪阿昱?”
即将结婚的两个人,不是情投意合全然信任,竟然还玩跟踪?
我重新审视白薇薇。
却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任何被未婚夫背叛的痛苦。
我看到的,只有狠厉和阴鸷。
她笑得像个恶魔。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别要了吧。”
“我今天替天行道,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睡不了男人!”
我不敢相信。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白薇薇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小臂粗的铁棍,满脸阴翳的向我走来。
她的帮手立刻把我按倒在地上。
我反抗不能,就这么大剌剌躺倒在地,身上所有弱点都暴露无遗。
明晃晃的铁棍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故意伤害,你不怕坐牢吗?!”
“还有你们!”
“助纣为虐,从犯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白薇薇带来的帮手显然被我震慑到了。
她们按住我的力道也轻了几分。
白薇薇见状,嗤笑一声。
“瞧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我老公可是江衡昱!”
“别说是打断这只狐狸精的腿。”
“就算我今天要了她的命,我家阿昱也会摇着尾巴帮我摆平!”
放眼A市,谁不知道江家?
按住我的那帮人又有了底气。
她们变本加厉,甚至有人狠狠踩在我的肚子上。
“臭娘们,还敢威胁我们!”
“薇薇说的对,她是江总最疼爱的女人,江总不会让她有事的。”
“薇薇你放心,就算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也会帮你作证的。”
“惩罚小三,是替天行道!”
白薇薇在一阵阵恭维声里,笑得更加放肆。
她走到我面前,对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随后直接扬起铁棍,挥向我的右腿!
“啊!!!”
前所未有的痛楚从右腿传遍全身。
我痛得大叫一声,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到了一起,很快又被强行展开。
所有人都用看戏的眼神,饶有兴味的看我演示痛苦。
我拼尽全力,一字一顿的说:
“白薇薇,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江衡昱的妈妈。”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现在就给阿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