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管我叫姐夫,我被全网开盒

老婆管我叫姐夫,我被全网开盒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火爆故事小说老婆管我叫姐夫,我被全网开盒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黑红岚柏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月张雅。第1章和老婆去吃自助,我俩正玩梗,我夹了块肉放她盘里,逗她:“多吃点,别累着,你老公不会生气吧?”她特上道地压低声音:“怎么会呢姐夫?”邻桌一个女孩“咔嚓”拍下视频,配上“小三和渣男嚣张到公开发浪”的...

第1章

和老婆去吃自助,我俩正玩梗,我夹了块肉放她盘里,逗她:

“多吃点,别累着,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她特上道地压低声音:

“怎么会呢姐夫?”

邻桌一个女孩“咔嚓”拍下视频,配上“小三和渣男嚣张到公开发浪”的标题发了出去。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自助餐姐夫”。

评论区不堪入目,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公司地址。

老婆一边给我剥虾,一边把手机递给我看。

“人肉网暴,恶意诽谤,够他们喝一壶了。”

屏幕上,是她刚注册好的律师认证账号,以及一条置顶动态:

“大家好,我是视频里‘小三’的本人,以及‘姐夫’的合法妻子。”

“关于诽谤我老公的诸位,我的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请注意查收。”

1

“江律师,你老公在外面这么浪,你还帮他说话?”

“就是,别是联合起来炒作吧?想红想疯了?”

“截图了,这对狗男女还威胁网友,太嚣张了!”

我老婆江月的账号评论区,很快被新的污言秽语占领。

她那条澄清动态,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非但没能灭火,反而炸开了锅。

“别看了。”

江月抽走我的手机,把一只剥好的虾喂到我嘴边。

我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不行,必须吃。”

她语气不容置喙,“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扛。”

我看着她,无奈的笑笑。

她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冷静得可怕。

可我知道,她认证律师账号,发出那条动态,已经是她情绪最大的外露。

“法律会让傻子闭嘴,让坏人付出代价。”

江月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她律所的同事打来的。

“江月,你上热搜了!怎么回事?”

“你老公真被网暴了?要不要帮忙?”

江月淡定地开了免提:“没事,一点小场面。”

“还小场面?对方都快把你家祖坟刨出来了!”

江月夹了块牛肉,慢条斯理地吃着:“放心,我没事,我老公......也没事。”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只是有些不开眼的东西,需要清理一下。”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个女孩的社交账号主页。

头像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比着剪刀手,笑得天真烂漫。

就是邻桌那个拍视频的女孩。

她的账号名叫“正义小雅”。

最新一条动态,就是我和江月在自助餐厅的视频。

点赞百万,评论几十万。

置顶的一条,是她对这件事的“补充说明”。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看到不平事,忍不住想发声。”

“没想到视频会这么火,更没想到会惹上麻烦。”

“视频里的女主私信威胁我,让我删视频,不然就告我。”

“我好害怕,但我没错!我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下面附了一张截图,是江月用个人账号发给她的私信。

“你好,我是视频中的女士,视频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已侵犯我丈夫的名誉权,请立刻删除,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这条礼貌又克制的私信,被她打上了“嚣张威胁”的标签。

评论区里,对我们的骂声达到了新的高度。

“保护我方小雅!不能让小姐姐被欺负!”

“这对狗男女太恶心了,还敢威胁人!”

“人肉他们!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个叫小雅的女孩,太懂得如何操控舆论了。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弱小、无辜、却勇敢对抗强权的“正义使者”。

而我和江月,就成了仗势欺人的“恶势力”。

“别怕。”江月握住我的手“她跳得越高,只会摔得越惨。”

她的冷静,给了我一丝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人事主管。

“林浩,你明天......先不用来公司了。”

“网上的事影响太不好了,好多合作方都打电话来问。”

“你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终究,还是影响到工作了。

2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

但我醒得比任何时候都早。

睁开眼,拿起手机,关于“自助餐姐夫”的词条,又多了好几个。

#自助餐姐夫被扒皮#

#渣女律师威胁正义少女#

#抵制无良律师事务所#

我点进去,看到了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职位,甚至我大学时期的糗事。

还有人扒出了江月所在的律所。

律所的电话被打爆了,官网被黑,评论区全是辱骂。

有人在律所门口拉横幅,高喊着“滚出XX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怎么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江月从身后抱住我。

“别看了,你会难受的。”

“江月,”我转身把她拥在怀里,“对不起,我连累你了,连累你的律所了。”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紧紧回拥住我。

“而且,你以为他们攻击我的律所,只是因为你吗?”

我愣住了。

江月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档。

“这个叫小雅的,真名张雅,22岁,传媒大学大三学生。”

“她签约了一家MCN机构,一直在立‘正义少女’的人设,靠着曝光所谓的‘社会不公’来吸粉。”

“她拍我们不是偶然,是必然。”

江月指着屏幕上的资料。

“她之前曝光过好几次,比如‘地铁老人咸猪手’,最后证实是老人家没站稳不小心碰到的。”

“还有‘外卖小哥偷吃外卖’,最后发现是商家漏装了。”

“每一次,她都抢占道德高地,煽动网友情绪,等热度上去了,再轻飘飘地道个歉,或者干脆装死。”

“流量吃饱了,名气赚到了,被她网暴的人,却要用一辈子来消化那些伤害。”

我看着张雅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次,她盯上我们,大概也是觉得我们是好捏的软柿子。”江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她踢到铁板了。”

手机又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林浩,网上那个......是不是你啊?”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别骗我,我都看到了!亲戚们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江月好好的,怎么就成了......成了那个样子?”

我赶忙安慰她。

“妈,你别信网上的,都是假的。”

“我和江月好着呢,那是在开玩笑。”

“真的?”

“真的。”

安抚好我妈,我爸的电话又来了。

接着是七大姑八大姨,甚至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

每个人都用或关切、或质疑、或幸灾乐祸的语气,一遍遍地撕开我的伤口。

我机械地解释着,说到最后,口干舌燥,心力交瘁。

江月拿过我的手机,直接关机。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些人。

他们举着手机,对着我们家的窗户指指点点。

有几个人甚至拿着标语。

“小三滚出去!”

“渣男贱女,天打雷劈!”

我后退一步,浑身发冷。

他们竟然找到了我们家!

3

“报警。”江月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她拿出手机,冷静地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家楼下发生非法聚集,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并对我家人造成了惊吓。”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对,我是户主江月。”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向我,目光沉静如水。

“林浩,害怕吗?”

我诚实地点点头。

她靠在我的怀里,开口,“因为我们是人,有正常的情绪。”

“但他们不是。”

“他们是一群躲在屏幕后面,享受着虚拟权力快感的鬣狗。”

“你越是害怕,他们越是兴奋。”

“所以,我们反击。”我听到自己说。

“对,反击。”江月笑了,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把他们,一个个,从屏幕后面揪出来,放在阳光下,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很快,警车来了。

楼下的“正义使者”们被驱散了。

但他们并没有离开,只是散在小区的各个角落,继续用手机直播。

“警察来了!狗男女心虚报警了!”

“家人们,警察好像在保护他们,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月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起诉状。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纷乱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只要有她在,天就塌不下来。

下午,江月律所的主任亲自来了。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儒雅男人,姓王。

“江月,林浩,我来看看你们。”王主任一脸关切。

“王叔,给您添麻烦了。”我有些愧疚。

“这叫什么话。”王主任摆摆手,“我带了律所最好的团队过来,这件事,我们律所跟你一起扛。”

“对方那个MCN机构,我们也查了,叫‘星火传媒’,业内名声很臭,专门靠这种擦边球的手段捧网红。”

“他们以为我们是软柿子,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律师事务所的铁拳到底有多硬。”

王主任带来的团队,效率极高。

有人负责取证,将网上所有辱骂、诽谤、人肉的言论截图保存。

有人负责联络平台,要求删除侵权内容,并提供发布者的实名信息。

有人负责分析案情,准备接下来的诉讼。

江月则坐镇中央,统筹全局。

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法律的力量。

它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一张细密而坚韧的网。

晚上,江月的律师账号更新了第二条动态。

那是一封律师函。

被告是张雅,以及星火传媒。

下面,还附上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那是第一批被起诉的网暴者名单,足足有一百多人。

每一个ID后面,都标注着“已完成身份信息核实”。

江月写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言论自由不等于侮辱诽谤的自由。”

“这份名单只是开始,我的团队正在加班加点,每一个参与这场网络暴力狂欢的人,都将收到属于你的那份‘礼物’。”

“我们法庭上见。”

这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

评论区安静了片刻,随即彻底引爆。

4

“卧槽!来真的啊!”

“一百多个?这律师疯了吧?”

“吓唬谁呢?我就骂了,有本事来告我啊!”

“兄弟们别怕,法不责众!她告不过来的!”

评论区里,依旧有人嘴硬。

但更多的人,开始默默删除自己的评论。

那个叫“正义小雅”的张雅,也迅速删除了那条置顶的“被威胁”动态。

她似乎也慌了。

但她不肯认输,很快又发了一条。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她还在嘴硬,还在扮演她的“正义少女”。

江月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

“让她继续演。”

“她的表演越精彩,罪名就越重。”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江月几乎没有出门。

律所的团队在我们家设立了临时办公室。

一份份起诉状,雪花般地寄了出去。

最先收到传票的那些人,开始在网上哀嚎。

“我真的收到法院传票了!怎么办啊?我不想坐牢啊!”

“我就是跟风骂了两句,怎么就要赔钱了?”

“那个律师是魔鬼吗?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

开始有人反思,是不是被张雅当枪使了。

开始有人回到最初的视频,发现了很多疑点。

“现在再看,好像确实是开玩笑啊......”

“那个‘姐夫’全程都在笑,眼神里都是爱意,根本不像渣男。”

“倒是那个拍视频的,角度真刁钻,还配上那么引人遐想的音乐,用心险恶啊!”

就在这时,江月准备的“大招”终于来了。

她开启了直播。

没有预告,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布置。

镜头里,就是我们家的书房。

江月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坐在书桌前,神情严肃。

我也坐在她身边。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到了几十万。

弹幕铺天盖地。

“渣女还敢开直播?”

“是来道歉的吗?”

“快看,那个小三也在!”

江月没有理会弹幕,而是对着镜头,缓缓开口。

“大家好,我是江月。”

“过去几天,我的丈夫林浩,遭受了史无前例的网络暴力。”

“只因为一段被恶意剪辑、断章取义的视频。”

她举起了我们的结婚证,红色的封壳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们结婚三年,感情很好。”

“视频里,所谓的‘姐夫’,是我的合法丈夫。那句玩笑话,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接着,她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们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的各种照片。

有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青涩合影,有我们旅行时的搞怪自拍,有我们婚礼上幸福的笑脸。

“这些,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但是,在张雅和她背后团队的操控下,我的丈夫成了‘渣男’,我成了‘小三’。”

“他的人格被肆意羞辱,他的隐私被公之于众,他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

“他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出。”

说到这里,江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转头看向我,双目之下满是温柔。

江月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镜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今天开这个直播,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为了呈现真相。”

“张雅,你在看吗?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她播放了餐厅的完整监控视频。

视频里,我和她有说有笑,互相夹菜,互动亲密又自然。

那句“姐夫”,只是我们无数玩笑中的一句。

而在我们邻桌,张雅举着手机,鬼鬼祟祟地拍摄,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真相,一目了然。

接着,江月放出了最重磅的炸弹。

第2章

那是她对张雅发布的视频做的技术分析。【这好像全错了】

“大家请看,原视频是横屏,张雅为了突出我丈夫的口型,特意剪裁成了竖屏。”

“她调高了色彩饱和度,配上了一段极其暧昧、充满暗示性的背景音乐。”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煽动情绪,引导舆论,将一场无伤大雅的夫妻玩笑,构陷成一出‘小三嚣张挑衅’的伦理大戏。”

“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流量,为了她那可悲又可笑的网红梦。”

“张雅,你已经涉嫌严重诽谤,并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你以为删掉视频就没事了吗?你以为躲在屏幕后面就安全了吗?”

江月的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的诉讼请求,除了公开道歉、赔偿我丈夫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之外,还有一条。”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我将以个人名义,向司法机关提起刑事自诉,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5

直播间炸了。

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状态爆发。

“卧槽!刑事自诉?玩这么大?”

“诽谤罪最高可以判三年的!这个律师是来真的!”

“支持!对付这种为了流量没有底线的人,就该用最硬的手段!”

“小雅凉了,这次踢到珠穆朗玛峰了。”

“一百万!我滴个乖乖,卖了她也赔不起吧?”

“活该!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舆论,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之前骂我们骂得最凶的那些人,此刻成了夸我们夸得最狠的。

人性的复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雅的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道歉!”

“退网!”

“坐牢!”

几分钟后,她的账号显示“因被投诉违反社区规定,已禁言”。

江月关掉了直播,书房里一片安静。

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转过身,紧紧地抱住我。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有些沙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用她最专业的知识和最冷静的头脑,为我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但她也会后怕,也会心疼。

“江月,”我回抱住她,“谢谢你。”

“老公。”她低声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事情的发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顺利。

第二天,星火传媒公开发布解约声明,称张雅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并表示会积极配合调查。

典型的弃车保帅。

紧接着,张雅在自己的另一个小号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素面朝天,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社会经验不足,一时冲动,才犯下了这样的大错。”

“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给江律师夫妻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是一百万的赔偿,我真的拿不出来。”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我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我......”

她开始卖惨,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的家境如何贫寒,自己是全家的希望。

她试图再次利用舆论,博取同情。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不想我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我给你们跪下了!”

说着,她真的“噗通”一声,跪在了镜头前。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比很多专业演员都要好。

视频一出,果然,又有一部分人心软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她也知道错了。”

“还是个学生,给她一次机会吧。”

“一百万确实太多了,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我看着那些“圣母”言论,气得发笑。

当初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江月刷着评论,面无表情。

“你看,总有人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劝别人大度。”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同学,帮我查个人。”

“张雅,传媒大学的,对。”

“查查她的消费记录,社交圈,还有她父母的真实职业。”

“我想知道,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大学生,是怎么背得起最新款的香奈儿,又是怎么出入高级会所的。”

6

江月的效率,快得惊人。

不到半天,一份关于张雅的详细调查报告,就发到了他的邮箱。

报告内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张雅的父亲,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工人,而是一家建筑公司的包工头,名下有三套房,两辆车。

她的母亲,经营着一家生意不错的美容院。

她口中“还在上学”的弟弟,早已大学毕业,在一家国企上班。

而张雅本人,更是花钱如流水。

她社交账号里晒出的那些名牌包包、衣服、化妆品,没有一件是假的。

她所谓“勤工俭学”的照片,背景都是人均消费四位数的高级餐厅。

最讽刺的是,她上个月刚刚全款提了一辆三十多万的宝马mini。

“家境贫寒?”江月看着报告,笑了,“她是对‘贫寒’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吗?”

“这些人设,都是她和MCN公司精心包装出来的。”我恍然大悟。

“一个出身优渥的富家女,装成家境贫寒、自强不息的‘正义少女’,这样的人设,更能激发普通网友的保护欲和共情。”

“一旦出事,卖惨也更容易博取同情。”

江月点头:“没错,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可惜,她算错了一点。”

“什么?”

“她以为,我们也会像她一样,把舆论当成武器。”江月合上电脑,“但我们,只相信法律。”

当天晚上,江月的律师账号,再次更新。

没有长篇大论,只发了几张图片。

第一张,是张雅背着限量款包包,在奢侈品店门口的自拍。

第二张,是她在高级会所里,和一群“富二代”朋友开香槟的照片。

第三张,是她那辆崭新的宝马mini的行驶证,户主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张雅”。

最后一张,是那份一百万赔偿金的捐赠协议。

受赠方,是一家致力于反网络暴力研究和救助的公益基金会。

江月配文道:“关于赔偿金,我丈夫决定,将全额捐赠,用于帮助更多和他一样,遭受无端网暴的受害者。”

“另外,奉劝某些人,谎言说一千遍,也变不成真相。”

“法庭,是讲证据的地方。”

这几张照片,像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雅和那些“圣母”的脸上。

评论区再次沸腾。

“我靠!反转了!这姐们儿是个富婆啊!”

“开宝马,背香奈儿,哭穷说赔不起一百万?年度最佳笑话!”

“我他妈的,刚才还同情她来着,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捐了!江律师夫妻太刚了!这格局,我粉了!”

“支持维权到底!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张雅的小号,瞬间被潮水般的嘲讽和愤怒淹没。

她再也没有更新一个字。

像一只过街老鼠,彻底消失在了网络世界里。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消失了。

她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让她翻盘的机会。

或者说,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因为,像她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轻易认输。

7

几天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江月的手机上。

“是江月江律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市侩的圆滑。

“我是张雅的父亲,张富强。”

江月开了免提,示意我一起听。

“江律师,你看,孩子们不懂事,闹了点误会,不至于把事情搞这么大吧?”

“我们家小雅,已经被学校约谈了,说是要给处分。她这几天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人都瘦脱相了。”

“我跟她妈,也是愁得不行。”

“江律师,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们小雅一马。”

“我们愿意赔偿,五十万,您看怎么样?就当交个朋友。”

江月的语气很平淡:“张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张富强立刻接话,“名誉损失嘛,我们懂。”

“这样,我们让小雅拍个视频,给您和您先生,当面道歉,磕头都行!”

“只要您能撤诉,什么都好商量。”

江月沉默了片刻。

电话那头的张富强,似乎以为有戏,语气更加恳切。

“江律师,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在咱们市,也认识几个人,以后有什么事,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这是软硬兼施,又开始暗示自己有“人脉”了。

江月轻笑一声:“张先生,我们受到的伤害,不是磕几个头,赔点钱就能弥补的。”

“我们坚持走法律程序,一切等法院的判决。”

说完,江月便挂了电话。

我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找人报复我们?”

“不会。”江月摇头,“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他现在来求和,说明他怕了。”

“他所谓的‘人脉’,在绝对的法律证据面前,不堪一击。”

“他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果不其然,第二天,张雅和她的父母,就出现在了江月律所的楼下。

没有预约,直接闯到了前台。

“我们要见江月!”张富强的嗓门很大,引得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张雅的母亲则拉着前台小姑娘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求求你了,让我们见见江律师吧,我们是来道歉的!”

张雅跟在他们身后,低着头,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裙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王主任得到消息,亲自下楼处理。

“张先生,张太太,这里是律师事务所,不是菜市场。”王主任的语气很严肃。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的律师约时间谈。”

“我们约不上啊!”张富强一脸蛮横,“江月他躲着我们!”

“我们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他凭什么不见!”

他们的吵闹,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

我隔着办公室的百叶窗,看着楼下那一家人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他们还是想用舆论来施压。

想把我们塑造成“得理不饶人”的恶人形象。

江月拉上了百叶窗,隔绝了那场闹剧。

“走吧,去见见他们。”她说。

“现在?”我有些意外。

“对,现在。”江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他们把戏,演全套。”

8

我们在律所的会客室里,见到了张雅一家。

一见到我们,张雅的母亲就冲了过来,作势要给我下跪。

“林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教女无方,求你原谅小雅吧!”

江月的同事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张富强则黑着一张脸,把一份果篮重重地放在桌上。

“江律师,林先生,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张雅站在最后面,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

“对不起......”

那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月拉着我坐下,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张先生,张太太,你们的‘诚意’,就是大闹我的律所,逼我出面吗?”

张富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们也是没办法,江律师你电话不接,人也见不到。”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江月开门见山。

“我们希望......可以私了。”张富强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们愿意赔偿六十万,并且让小雅在全网公开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只要您能撤销刑事自诉。”

六十万,比电话里多了十万。

看来,这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我看着低头不语的张雅。

她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我表示怀疑。

江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我:“老公,你的意思呢?”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张雅也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期待。

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道歉可以,赔偿也可以。”

张富强和妻子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要她手写一封道歉信,在视频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赔偿金,我们一分不要,按照江月之前说的,全部捐给反网暴基金会,捐赠凭证要公开发布。”

“至于刑事自诉......”

我看着张雅,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答应我老婆,让她撤回。”

“但前提是,你要真心悔过。”

张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和庆幸。

她连连点头:“我悔过,我真心悔过!谢谢你,林先生!谢谢你!”

她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张富强也长舒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

“谢谢林小姐大人大量!太谢谢了!”

他们一家人,对着我们千恩万谢。

仿佛我是一个多么仁慈的救世主。

江月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知道,我这么做,不是真的心软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条毒蛇,在死里逃生之后,会不会收起她的毒牙。

或者,她会用更隐蔽的方式,给我们致命一击。

9

张雅的道歉视频,很快就发布了。

她按照我的要求,一字一句地念完了手写的道歉信。

态度诚恳,声泪俱下。

赔偿金也很快到账,并且在江月的监督下,全部捐赠给了基金会。

网络上,对我们的赞誉达到了顶峰。

“姐夫人美心善!”

“江律师夫妇,堪称维权典范!”

“这才是格局!给那些键盘侠上了一课!”

这场持续了近半个月的风波,似乎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公司请我回去上班,并且给我升了职,作为一种补偿。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我和江月,成了他们眼中“神仙眷侣”的代名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份不安,在一个星期后,得到了印证。

江月接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江月点开音频,里面传来了两个女孩的对话声。

一个,是张雅。

另一个,听起来是她的闺蜜。

“小雅,你真牛!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让你给摆平了!”

“那是。”张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屑,“那个姓林的男人,就是个蠢货,假装清高,我说几句软话,他就信了。”

“还什么真心悔过,笑死我了。”

闺蜜的声音传来:“不过那个江月,可真不是好惹的,差点就把你送进去了。”

“哼,江月......”张雅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

“你以为我拍他们,真的是偶然吗?”

“我早就认出她了!”

“三年前,就是她!就是她把我舅舅送进监狱的!”

“我舅舅不过是做了点小生意,骗了几个老头老太太的养老钱,她凭什么判我舅舅十年!”

“我早就想搞她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在餐厅碰到,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我本来想让她身败名裂,毕竟她老公那么蠢,三言两语就放过我了。”

“不过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风头过去,我还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我转头看向江月。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

她慢慢地,将那段音频,复制保存,然后加密。

接着,她拿起了手机。

“王叔,是我。”

“之前那个案子,恢复一下。”

“对,不接受和解,不接受调解。”

“告诉对方律师,我们追加了新的证据。”

“这次,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10

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张雅。

她坐在被告席上,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依旧柔弱无辜。

当江月的律师当庭播放那段音频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惊恐地看向我们,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的父母,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脸色比她更难看。

张富强死死地盯着江月,眼神像是要吃人。

音频播放完毕,全场哗然。

法官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被告,你对这份证据,有何异议?”

张雅的律师站起来,试图辩解:“审判长,这份音频来路不明,其真实性存疑,我们申请进行技术鉴定!”

江月的律师,我们律所的王牌,李律师,冷静地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们同意鉴定。”

“同时,我们已经找到了提供这份音频的证人,也就是被告的闺蜜,刘小姐。”

“刘小姐愿意出庭作证,证实这段对话的真实性,并提供了更多关于被告蓄意报复、毫无悔改之意的证据。”

李律师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雅。

她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接下来的庭审,几乎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张雅蓄意报复、恶意诽谤、毫无悔意、欺骗法庭......

一条条罪名,被证据砸得结结实实。

她之前卖惨博同情的行为,此刻都成了罪加一等的证明。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张雅因诽谤罪,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同时,法院判决她必须在国家级报刊和主流网络平台上,连续一周刊登道歉声明。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张雅的母亲当场晕了过去。

张富强则指着江月,破口大骂。

“江月!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法警立刻将他控制住,带离了法庭。

张雅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无尽的怨毒。

我平静地与她对视。

我不会再同情她,更不会再害怕她。

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后来,我们用那二十万罚金,联合之前捐赠的钱,正式成立了“晨曦反网络暴力法律援助基金”。

江月亲自担任基金会的法律顾问。

我们的故事,被媒体报道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网络暴力,并学会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一年后,我和江月故地重游,又去了那家自助餐厅。

我们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夹起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放进江月的盘子里。

“多吃点,别累着。”

我看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江月挑了挑眉,眼里带着笑意,等着我的下文。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老婆。”

她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

窗外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把所有阴霾,都照得透亮。

全部章节

《老婆管我叫姐夫,我被全网开盒》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