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症未婚夫救下前女友后,我不要他了

失忆症未婚夫救下前女友后,我不要他了

作者:啾啾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4
主角是程砚苏晴的热门小说失忆症未婚夫救下前女友后,我不要他了是作者啾啾所著。1程砚在给我取婚纱的路上发生车祸,醒来后他将第一眼见到的小护士当成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而我这个真正的未婚妻,却被他当成死缠烂打的小三。医生说,这种病没办法治愈,只能等他自己清醒。于是我给程砚办了转院...

1

程砚在给我取婚纱的路上发生车祸,

醒来后他将第一眼见到的小护士当成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而我这个真正的未婚妻,却被他当成死缠烂打的小三。

医生说,这种病没办法治愈,只能等他自己清醒。

于是我给程砚办了转院手续,

还带他回了我们共同生活的小屋,给他看我们的婚纱照。

程砚却一把火烧了屋子,不屑的嘲讽我,

“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拆散我和小晴了吗?你这种行为跟私生有什么区别?”

可被烧断的门框砸下来那一刻,他的身体下意识护住我。

纵使他的后背被烧伤,也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

他抬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愧疚。

“对不起老婆,我之前做了好多伤害你的事情。”

“我就是个混蛋,还好你没有放弃我。”

我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再次因为这番话而翻涌。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我了,昼夜不歇的陪伴在他的床边。

等待着他醒来后,我们如期举行婚礼。

可就在他醒来那天。

一名手术失败患者的家属带着汽油冲进医院,将我和苏晴同时挟持在病房里。

凶手情绪激动,火机不慎掉落在地的瞬间。

程砚猛地向前迈了一大步,毫不犹豫地将苏晴拉到安全区域。

“别伤害我老婆!”

灼热的疼痛席卷我的全身。

可更痛的是那颗在火光中彻底死去的心。

原来在他记忆深处最本能的选择里,

我从来都不是第一顺位。

我躺在急救推车上,全身烧伤的疼痛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就在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

程砚满脸焦急的抱着苏晴快步走来。

“小晴伤到了手腕,先给她检查。”

身边的主治医生明显愣住了。

“程副院长,苏护士的手腕只是扭伤,没什么大碍,但林医生的烧伤......”

“她的伤做个清创就行,让实习医生处理足够了。”

程砚冷冷打断他的话,

“小晴的手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留下疤痕她会很难过。”

见主治医生没动,他沉着脸上前一步,

“李主任,你应该明白,下个季度的科室评优,你们烧伤科还需要我的支持。而且,我记得你女儿马上就要毕业了吧?医院今年的编制名额可是很紧张的。”

李主任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为难的看着我。

我望着程砚满眼都是苏晴的样子,震惊的说不出话。

这时,随行的护士看不下去,站出来帮我说话。

“程医生,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吧?你的未婚妻烧伤了躺在这里,你却关心一个外人手腕有没有事?”

“你身为医生,难道连最基本的病情轻重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程砚却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要不是她乱说话,患者家属怎么会牵连到晴晴?她分明就是活该!”

“这种女人,也配当我的未婚妻?我看你们才是一群脑子不清醒的!”

他的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我还以为,

上次他不顾一切的救我,我们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到正轨。

我以为,

我一直以来的付出和陪伴不是白费。

可现在,命运却给我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拉住小护士的手,冲她摇摇头。

“我没事,手术室让给他们吧。”

话音落,程砚没再多看我一眼,就抱着苏晴走了进去。

我闭上眼,眼泪滑落。

突然想起一年前程砚在海边向我求婚时的情景。

那时他单膝跪地,握着我的手说:

“晚星,以后我要是让你受了委屈,那就天打五雷轰,把我劈死!”

我心疼的捂住他的嘴巴,让他赶紧呸呸呸。

可现在,我竟然祈祷着他的誓言能够实现。

我被带到隔壁的包扎室,

小护士一边帮我清理烧伤,一边骂着程砚是个渣男。

我强忍着痛,没有说话。

包扎完毕,护士给我挂上点滴。

“林医生你好好休息,等他们手术结束之后,我再让李主任过来帮你看看。”

我点头,看着她离开后,才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导师的号码。

“老师,您上次说的维和医疗队派遣还可以报名吗?我想去。”

老师有些吃惊的声音传来。

“晚星?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这次派遣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回来的,你要想好。”

我苦笑着。

“婚礼取消了。”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老师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帮你报名,三天后会有车来接你。”

2

挂了电话,我又给亲朋好友们都发了信息。

通知他们婚礼取消。

接着,我将手机关机,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我不知被谁推到了急诊科外的走廊上。

来来往往的病人冲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她就是想陷害苏护士的人吧?我听说她几次三番想勾引程医生不成,这才对苏护士怀恨在心!”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还有脸去勾引程医生?我这辈子最恨小三了!”

我心里泛着酸。

程砚明明是我的未婚夫。

是苏晴一直明知我们有了婚约,还暗戳戳的对程砚献殷勤。

她才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我双手握着拳,刚想开口反驳,程砚就走到我的面前。

他穿着绿色的手术服,外面罩着白大褂,身形依旧挺拔。

只是那双曾盛满对我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醒了?”

“既然醒了,就别躺在这里装死。”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径直下达命令:

“晴晴受了惊吓,需要人照顾。你现在就去VIP病房,负责她的特护工作。”

他粗暴地将我从病床上拽下来,我背上的伤口狠狠撞在金属床沿,顿时皮开肉绽。

我痛得几乎晕厥,全身都在发抖。

但高烧和失血让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拖行。

程砚对我的痛苦视若无睹,拽着我的胳膊就往病房拖。

我背部的伤口在墙面上摩擦,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苏晴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红润,手腕上缠着一圈显眼的纱布。

“晚星姐,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我,装作害怕地缩进了程砚怀里。

程砚立刻搂紧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警告:

“她来将功补过,照顾你是应该的。”

苏晴探出头,指着床边那束开得正盛的百合,娇声说:

“晚星姐,这花味道太冲了,我闻着头晕,你正好帮我扔了吧。”

说完,她将那束百合推向我,那香味熏得我立刻喘不上气。

我下意识后退:

“我百合过敏。”

谁知我刚撤回手,苏晴突然惊叫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

“林晚星!你当着我的面还敢欺负晴晴!”

程砚瞬间暴怒,一把抓住我缠着纱布的手臂,钻心的疼让我眼前一黑。

他根本不管,另一只手狠狠按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直接摁进了那束花里。

我拼命挣扎,花瓣和花粉呛进喉咙,窒息感混着灼痛,让我几乎晕过去。

“你装什么!”他在我耳边低吼,

“上次院庆你不是还收了病人的百合?现在跟我说过敏?”

那是他记错了,又把别人的事安在了我头上。

我想说话,可喉咙烧得像着了火。

他松开手,转身就去扶苏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摔疼没有?别怕,我在这,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程砚看都没看我一眼,搂着苏晴离开。

我瘫在地上,抓着肿起来的脖子咳得撕心裂肺,背上的伤口在挣扎中完全裂开,鲜血浸透了病号服。

不知道在地上瘫了多久,我才撑着墙一点点爬起来,蹭回了病床。

深夜我独自躺在走廊最角落的床位时,走廊另一端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程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我曾经最熟悉的温柔。

“晚星......”他声音沙哑,一步步走到我床边,俯身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我又伤害你了。每次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对你说过的话,我就......”

他的怀抱很温暖,是我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温度。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弱的酸涩。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等我彻底好了,我们就......”

就在这时,VIP病房突然传来苏晴惊恐的尖叫声:

“程砚哥你在哪!我好害怕!”

程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值班的护士听到声音赶了过去,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他回头看向我,眼中满是纠结:

“晚星,苏晴怎么说也是因为你受伤的,我过去看看,你不要多想。”

我听着他逐渐加快的脚步声,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管是发病时还是清醒时,他的选择从来都没有变过。

3

离出发还有半个月,我的伤也在逐渐好转。

我拿着早餐推开病房门,苏晴正靠在床头,床上摊着一件华丽的秀禾服。

“晚星姐来得正好。”苏晴朝我招手,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

“快来看看我的衣服,这可是程砚哥专门给我定制的呢。”

苏晴抓着我的手往衣服上按,我下意识一缩,秀禾服便传来细微的撕裂声,几枚珍珠也随之掉落。

她立刻惊呼:

“啊!我的衣服!”

在窗边打电话的程砚转身过来。

苏晴捧起后摆那道长长的裂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晚星姐,你怎么能......”

程砚一把抓起我的手,死死盯着我:

“林晚星,你就这么容不下晴晴?”

“不是我。”

我下意识挣扎着。

“难道还是晴晴自己弄坏的不成?”他甩开我的手,

“既然是你弄坏的,就由你修补,我要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被迫缝补起衣服,针尖时不时刺破指尖,血滴落在大红色的秀禾服上就不见了踪迹。

苏晴靠在床头,程砚一口一口喂着她吃水果:

“这里的针脚不够密。”

“珍珠的位置歪了。”

背上的烧伤在长时间的坐姿下疼痛难忍,但我只是麻木地穿针引线。

指尖渗出的血珠染在金线上,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件被撕破又勉强缝合的婚纱,再也回不去了。

终于绣完最后一针,苏晴挑剔地检查了一遍,勉强点头。

我强撑着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晴晴想吃城西的燕窝粥,你现在去买回来。”程砚头也不回地说。

我强撑着走出医院,背上的伤口随着每一步抽痛。

一小时后,我提着温热的粥回到病房。

苏晴接过粥碗,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刚尝了一口,便脸色发青捂着脖子从床上滚落剧烈抽搐。

“晴晴!”程砚疯了一样冲过去,抱起苏晴,转头对我嘶吼:

“林晚星!你竟然敢下毒!”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来抢救。检验报告显示:

粥里含有苏晴过敏的花生成分,还好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是你!”程砚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就因为我要娶她,你就要害死她?”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艰难辩解:

“我......没有......”

“除了你还有谁?”他双目赤红,

“明天就是婚礼,你偏偏选在今天下手!”

他抓着我的手腕我拖进一间废弃病房,

“明天婚礼结束后会放你出来。”

程砚松开手,声音冷硬。

门外保安犹豫地询问:

“程副院长,要不要报警?”

“不必了。”他沉默了一瞬,

“关着就好。”

七楼的废弃病房积满灰尘,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病床。

我靠在墙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深夜我开始发烧,意识渐渐模糊时突然听到房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维和部队制服的人站在门口,肩章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林医生,我们来接您。”

离开前,我打开电脑,导出一段在私密文件夹里的监控视频,将U盘和求婚戒指放在了一起预约了一个快递。

程砚婚礼开始的时候,我已身在机场。

候机厅里,我刷到同事们朋友圈里热闹的现场视频。

白色的教堂,飞舞的彩带,还有他穿着礼服的身影,都是我曾经幻想过的样子。

我平静地看着,心中没有了一丝波澜。

我取下电话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程砚,再见了。

2

4

婚礼现场的程砚,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心慌。

剧烈的头痛袭来,一些被遗忘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

他紧张地单膝跪地,手中戒指盒微微发颤:

“晚星,嫁给我。从今往后,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他头痛欲裂,听到旁边传来同事的低呼:

“国际维和医疗队的出征名单公布了!”

“你们看,这不是林医生吗?”

程砚猛地一怔,急忙上前夺过手机。

官方公告的首页照片上,我穿着统一制服站在队伍中,身上还绑着纱布,眼神平静而陌生。

程砚却像没听见,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起飞时间,正是现在。

“不!这不可能!”

他猛地转身,绊倒了脚边的花架往门口冲去。

苏晴死死拉住他,眼底闪过嫉恨:

“砚哥你去哪?这肯定是林晚星做的假新闻!就是为了破坏我们的婚礼!”

“让开!”

这是程砚失忆以后第一次对她厉声呵斥。

就在这时,一个跑腿小哥匆匆跑进教堂:

“请问哪位是程砚先生!”

“有您的急件!林女士嘱咐必须婚礼前送到!”

喧闹的教堂瞬间安静下来。

程砚颤抖着手拆开文件袋,那枚熟悉的戒指滚落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一同掉出来的,还有一个U盘和一张鉴定报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一步步走向投影设备。

屏幕亮起的瞬间,程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一段清晰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苏晴泪流满面地抓住程砚的衣袖:

“砚哥,这次操作失误真的是意外!”

“如果被院里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看在我以前救过伯母的面子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视频里的程砚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不耐烦,却还是犹豫着准备应下。

这时我推门进来了。

我站在门口静静看了程砚片刻,目光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晴,最终冷静开口:

“责任我来背。”

“晚星,你......”

“就说是我监管不力。”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

“你马上就要升副院了,不能沾上这种污点。”

视频到此结束,整个现场鸦雀无声。

“轰”的一声,程砚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怎么就忘了,林晚星替他扛下了这一切!

而他,竟然在她最需要信任的时候,一次次地用失忆当借口,把她伤得遍体鳞伤!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血迹。

他一把推开试图靠近的苏晴,像疯了一样冲出教堂。

等他飙车赶回医院,推开那间废弃病房的门时。

房间已经空空荡荡,只有地上那摊已经发黑的血迹,狠狠刺痛他的双眼。

“晚星!林晚星!”

他在医院走廊里发疯似的狂奔,抓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或是护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看见林医生了吗?她在哪?求求你们告诉我!”

“林医生已经被维和医疗队接走了。”

每个人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说出同样的话。

苏晴提着婚纱追来,脸上挂着泪痕:

“砚哥,你听我解释......”

“这都是林晚星骗你的!你千万不能相信!”

“滚!”

程砚眼神暴戾得吓人,狠狠甩开她的手,

“你让我觉得恶心!”

“是你!都是因为你骗我!是你把她逼走的!我不会让你好过!”

5

他狠狠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往病房里拖:

“我也要你尝尝晚星受过的苦!”

程砚锁住门,把酒精倒了满地,然后拿出打火机。

苏晴想跑出去却被抓住绑在架子上,声音忍不住地发抖。

“不,求你了砚哥!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害怕!”

“我给林晚星道歉还不行吗?我去求她回来,你放过我!”

程砚狠狠攥住她的衣领:

“要我放过你?”

“你做的那些事就是在找死!晚星对你那么照顾,你为什么一定要害她?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一瞬间,所有崩溃的情绪席卷了程砚。

他深深伤害了林晚星,甚至在她求救的时候救了另一个女人!

鉴定报告显示,苏晴一直在给他下药才导致他的失忆症越来越严重。

这一切都怪苏晴!要不是她隐瞒事实,他怎么会那么对待晚星。

苏晴已经嘴唇煞白,脸上流满了泪水。她突然喊道: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程砚根本不信,苏晴急忙掏出手机:

“我有录像证据!那晚你喝醉了......”

这时值班的医生护士听到动静赶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程副院长,这是怎么了?”值班的张医生率先开口,

“苏护士还怀着孕,有什么话好好说。”

苏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诉道:

“张医生,李姐,都是我不好,惹砚哥生气了......”

程砚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扫过为苏晴求情的众人:

“你们都知道她怀孕了?”

“这个......”张医生有些尴尬,

“苏护士去检查的时候正好被我遇到......”

见有别人来了程砚不好继续发作,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

“我会让你知道,伤害晚星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之后的很多天,他只以酗酒度日。

他给维和医疗队发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

他紧紧握着那枚戒指,哭到浑身颤抖,他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程医生您好,维和医疗队已批准您的申请,请于一个月内来报道。”

程砚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条短信像一道光,骤然劈开他的绝望。

他紧紧攥着手机,仿佛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晚星,你一定要等着我。”

6

在战地医院的这一个月,沉浸在忙碌的工作中,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没有精力去回想那些伤痛。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战,我那点情爱纠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林医生,三号手术室需要支援!”护士匆匆跑来,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病历本。

就在我快步走向手术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程砚站在走廊中央,还穿着迷彩服,眼底布满血丝。

“晚星,”他声音沙哑,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程医生,这里是工作区域,请不要妨碍医疗工作。”

“就给我五分钟,”他急切地上前,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那些事都是苏晴在搞鬼。她给我下药,篡改我的记忆......”

“这些已经与我无关了,不要妨碍我执行任务。”

我冷冷打断,试图从他身侧绕行。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怎么会无关?我们曾经......”

“放开。”

陈默不知何时出现,身上还穿着手术服。

他快步走来,狠狠甩开程砚的手。

程砚眼神凌厉:

“这是我和晚星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陈默从容地将我护在身后,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想你搞错了。晚星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

程砚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望向我:

“他在说谎,对不对?晚星,你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维和医疗队工作的地点十分危险,单身女性更是会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我和陈默商量成为假情侣,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挽住陈默的手臂:

“他说的都是真的。”

程砚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看着程砚受伤的表情,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放下一个人后,连报复的快感都不会有。

“晚星,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陈默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需要我回避吗?”

我摇摇头,对程砚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程砚看着我们紧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请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申请调来这里三个月,就在你隔壁的医疗点工作。这段时间,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不必了。”我松开陈默的手,

“我要去手术室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砚果然在相邻的医疗点开始了工作。

他时不时会“顺路”过来,有时带些补给药品,有时借口讨论病例。

每次我都不会和他有多余的交流,把他当作普通同事。

我刚结束一台手术,程砚又等在手术室外。

“晚星,今天有个重伤员需要转诊,我想和你讨论一下治疗方案。”

我皱着眉正要拒绝,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砚哥!”

7

我们同时转身,只见苏晴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便装,脸色苍白,小腹明显隆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我申请了医疗志愿者的位置。”苏晴怯生生地说,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想来这里将功补过......”

程砚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孕妇怎么可能通过严格的志愿者审核?”

苏晴的眼泪瞬间涌出:

“我真的知道错了,砚哥。而且孩子也很想爸爸......”

程砚猛地提高音量:

“我说了,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他急忙转向我,

“晚星,你听我解释,那晚我确实喝醉了,但是......”

“程医生,”我平静地打断他,想要离开,

“这是你的私事,不需要向我解释。”

苏晴突然跪倒在地:

“晚星姐,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但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可笑。

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背叛,现在看来竟是如此荒唐。

“恭喜。”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拉着陈默就要离开。

程砚一把拉住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

“晚星,你听我说,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可以做亲子鉴定......”

“等我们回去就结婚,我保证......”

我从颈间取下项链,上面挂着一枚崭新的戒指。

这是陈默前几天送我的,说是为了增加点让别人信服的证据。

“程砚,我们早就结束了。”

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我的心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陈默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出很远,我还能听到程砚的声音:

“晚星,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直到转过走廊拐角,我才松开陈默的手。

在难民营巡诊时,陈默轻声问我:

“他这样纠缠,需要我想办法吗?”

我摇摇头:

“随他去吧,总会死心的。”

陈默沉默片刻,突然说:

“其实我希望他别死心得太快。”

我疑惑地看向他。

“这样我就能多陪在你身边了。”

他笑了笑,转身去给下一个病人看诊。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底的某处地方好像又被触动了一般。

8

那天之后,程砚和苏晴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继续在战地医院忙碌,带领医疗队穿梭在炮火中救治伤员。

陈默始终陪在我身边,我们的感情在生死考验中愈发深厚。

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天,我们接到紧急任务,前往交火地带救援一支被困的平民车队。

就在我们即将抵达时,一辆医疗越野车突然拦住去路。

苏晴从车上跳下来,举着医疗队的标识:

“前面有伤员,需要立即救治!”

我正要上前,陈默拉住我:

“不对劲。这条路不在预定路线上。”

苏晴见我迟疑,突然冷笑:

“林晚星,你不是一向自诩为救死扶伤的天使吗?现在伤员就在前面,你不敢去救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这拙劣的激将法,却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时程砚从另一辆车里冲出来。

他朝着苏晴声嘶力竭地大喊:

“苏晴!你疯了!快回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突然明白这是一个陷阱。苏晴故意引我们来这里,想借战火置我于死地。

“快撤!”陈默大喊。

但已经太迟了。

炮弹在我们周围炸开,苏晴趁机向我扑来。

“晚星小心!”

陈默想扑过来救我,可有一个身影比他还快。

程砚疯了一样冲过来推开她,却被流弹击中。

“晚星......快走......”他倒在地上,鲜血从胸口涌出。

苏晴见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枪炮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死吧!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撕开外套,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

程砚用尽最后力气抱住她的双腿,向远处的山谷滚去。

“不!”苏晴的尖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强烈的冲击波将我们都掀翻在地。

在最后的火光中,我看见程砚对我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陈默紧紧抱住颤抖的我,待硝烟散去,山谷里只剩下一片焦土,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后来我们在清理现场时,在程砚的车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

我没有打开,将日记本丢进还没燃尽的火里。

我背起医疗箱,看向旁边一脸担忧的沉默:

“走吧,我们还有任务。”

我们并肩走在泥泞的路上,脚步沉稳。

过去的阴影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抹去,但它再也无法阻挡我走向新的生活。

陈默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而这一次,我也没有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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