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9次推迟我婚礼,我走后他悔疯

黑道大佬9次推迟我婚礼,我走后他悔疯

作者:福福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男女主人公是傅司砚林薇薇的短篇小说《黑道大佬9次推迟我婚礼,我走后他悔疯》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福福十分给力。第1章黑道大佬傅司砚金盆洗手前夜,我趴在他胸口数着这些年他替我挡过的刀。数到二十七条时,我发现一道不属于我的伤痕,覆盖在不起眼的纹身上,「Lww」是那个一直被他保护着的杀鱼妹的名字!我没有忍气吞声,当...

第1章

黑道大佬傅司砚金盆洗手前夜,

我趴在他胸口数着这些年他替我挡过的刀。

数到二十七条时,

我发现一道不属于我的伤痕,

覆盖在不起眼的纹身上,

「Lww」

是那个一直被他保护着的杀鱼妹的名字!

我没有忍气吞声,当即质问他,

他沉默着,坐在客厅抽了一整晚烟,

直到天亮才告诉我,

“她已经是过去式了,就这样。”

相伴六年,我们无数次经历生死。

我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强忍心痛,我买下回港城最近一班飞机,

他的手下却在此时闯进来,

“傅哥,林薇薇听说你要金盆洗手和苏氏千金结婚,跳海了!”

他立刻红了眼,踉跄着往外冲,

我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傅司砚,我们这么多年算什么?你敢走,我们就永远也别见面!”

他顿了顿,还是决绝的挣开我的手,

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机场大厅里。

1

“这小子跑哪去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跟你回来!”

傅家父母面色铁青。

本是报喜打去的视频通话,此刻被匆匆挂断,

手机上方不断弹出新的消息提示,

知心好友为了庆祝我六年的爱情长跑结束,纷纷询问我的婚期。

明天。

我期待了六年的婚礼,就在明天。

可想起男人决绝的背影,

我咬烂嘴里的软肉,打不出任何回复。

“灵姐对不起,我们把婚礼推迟到周六吧?微微小姐那突然出状况,傅哥他迫不得已......”

我看着阿坤闪躲的神色,没有说话。

他跟在傅司砚身边九年,也认识林薇薇。

在他们眼里,林薇薇永远是个需要保护的人。

可真正脆弱的人,不会选在别人最重要的日子里跳海。

深呼吸压下胸口的刺痛,我转身,独自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关机前,手机弹出傅司砚发来的信息。

“宝宝,我先去看看薇薇那边的情况,婚期就改到周六。”

一个可爱的道歉表情包。

再往上翻,不多的聊天记录里,大都与这话相似。

他一直对林薇薇心怀亏欠。

从前街头鱼贩老头给了他最初的生计,让他能吃上口饱饭

后来老头被他牵扯身亡,傅司砚便一直带着这份愧疚,护着他女儿林薇薇。

从前我也觉得,他多照顾些这个孤女是应该的。

知恩图报,本该如此。

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那些补偿,早就越界了。

看着前来接机的父母,鼻尖再也忍不住酸涩。

可六年委屈还未说出口,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患者有乳腺结节,要注意控制情绪......”

再睁眼时,是医生嘱咐先入耳。

见我醒了,父母忙转移话题,轻声道:

“别担心灵灵,让司砚好好陪着你过几年蜜月!”

“对啊,他照顾你我们放心!怎么没见他今天跟你一块回来?”

我苦涩的看着父母一概不知的追问,泪水逐渐蓄满眼眶。

将满腔委屈宣之于口后,我强忍心痛,只期待周六来的更快些。

直到深夜到家时,我竟见到了那个折磨我一天的人!

林薇薇裹着我母亲亲手缝制的喜被,神色恹恹。

“司砚哥又一次动用势力临时带我回国,这会不会耽误你们结婚呀......”

听着这故意掐着的柔弱声线,心中只剩一片冰凉。

年前早产时,傅司砚说为了干干净净娶我,绝不再动用势力,

硬生生让我坐了36个小时的海上帆船回国,

路途中,自是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我看向傅司砚,

他却先一步开口,慌张道:

“她刚跳海着凉加上想她父亲了,我就先带她回来了,死者为大!”

我强忍泪意看着他。

他顿了两秒,掩饰般拉上我的手,补充道:

“宝贝我们避开这阵,下周六再举办婚礼吧,”

“让我干干净净的娶你,好吗?”

当然可以了。

我已经等了六年,再等个周六又算什么

看着他恳切如当年求婚时的眼神,

我轻轻点下了头。

眼泪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如何也流不尽。

我从前总以为无论结婚与否,我们都只会是彼此的唯一。

可想起昨晚他身上的纹身,再看着眼前正躺在我们婚床上的人。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2

“傅司砚,以前我也像她一样娇弱无知。”

轻轻摁上刺痛的胸口,

这六年,早就让他成了我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你都忘了吗?以前我第一次和你踏足西西里,你教我用枪、让我别怕......”

床上女人小声插嘴:

“那不然,姐姐一辈子活在以前好了......”

是我爱的人在那里,

看着傅司砚沉默的撇开脸,我想。

他说让林薇薇临时在客房住一晚,第二天就把她赶走。

可我没等到,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医院。

办理住院手续时,我没有通知任何人,病房门却被猛地推开。

傅司砚的声音带着焦急,大步走近。

恍惚又让我见到了刚到西西里时,他张扬肆意在意着我的样子。

“管家发了你的体检报告。”

他走到床边放下拎来的粥,手下意识的藏起了被烫出泡的地方。

可听到他下一句的瞬间,我只觉浑身冰凉。

“公司群里那些流言,你澄清下不关微微的事。”

“咱们两个如何,不要影响到微微的情绪。”​

我一时间呆愣到无法呼吸。

原来那些枪林弹雨里累计下的点滴情谊,

在他眼里,甚至不能影响了林薇薇的心情。

一滴泪突然砸在傅司砚手背上,

他怔了怔,温柔地替我拭泪,

嘴唇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她身子弱,经不住半点风浪,你就别再刺激她了。”

沉默半晌,我艰难地点头,

“好”

他立刻松了口气,打开了一次性餐盒。

一碗飘着油腥的鸡汤,

有点凉了,可这是他第一次为我下厨,我忍不住想。

随后的短短20分钟里,他的手机频繁响起短促的铃声,

看着他第12次打开手机又息屏的动作。

我提前抢着开口,面上挤出勉强的笑:

“公司忙吗?要不你先回去......”​

“是,要开个急会。”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仓促,

“晚上来接你出院,乖。”​

医生刚刚来说‘结节有恶化风险,必须留院观察一周’的话,他半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我有点好笑的想。

却在下一秒,

油腻的鸡汤猛地被他带翻,瞬间泼在我腿上,

傅司砚仓促伸手替我按下呼叫铃后,脚步匆匆离去。

没关系的,

我慢慢想着,捧起身上的鸡汤。

他六年来第一次为我下厨。

我真的舍不得。

3

下午,攥紧护士新递来的检查单,

我按着胸口顺着医院走廊慢慢走,直到路过另一扇病房虚掩着的门。​

林薇薇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是生怕人听不见

我下意识顿住脚,透过缝隙却看到了那个本应在开会的身影。

“司砚哥,你说灵姐会不会生气呀?”

傅司砚正低头替她拢毯子,声音放得很轻。​

“别管她,你好好养着。”

我脚步没有停顿,继续走向医生朋友的诊室。

“李哥,昨晚送来的那个跳海的女生,你还记得吗?”

李医生见我进来,叹了口气递过杯温水。

“害,一大帅哥从救护车上公主抱进来,急急慌慌的我们以为咋了呢!”

“结果就是跳了个齐膝深的小水沟,水都没呛几口,叫走了我们医院6架救护车,啧啧啧......”

温水杯在手里暖的刺手。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此刻才明白。

好像真正溺水的人是我,

抓着傅司砚这根浮木漂了六年,而他早扎根在了别人的岸边。

苏医生还在说结节的事,可我什么都听不清了。

出诊室时,浓郁的饭菜香撞得我脚步一滞。

是幸福的一家,我默默想。

直到发现鲜甜的饭菜香,从她的那扇病房门里冒出来,

傅司砚正弯腰摆开白瓷餐盘。

几道小菜冒着腾腾热气,只是唯独少了碗粥。

我笑了,笑地推门的手也带着颤,

林薇薇靠在床头,看见我时夹起做作的声音:

“灵姐来啦?司砚哥帮我炖的鸡,灵姐要不要尝一块?”​

我没理她挑衅,只看向傅司砚:

“什么会议,要在林薇薇的病房里开?”

傅司砚的动作顿了顿,走过来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他把我拉到走廊尽头:

“苏灵灵,你别闹了好不好?”​

“她爸不在了,我替她爸多照顾她点怎么了?”

“我们的孩子没了的时候,你忙的连医院的门都没进过!”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胸口的疼密密麻麻炸开,

“我从没怨过你,因为我知道我们彼此相爱。”

“可是今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他难得红了眼眶,语无伦次:

“不是的!只是微微她......”​

叮铃。病房里的呼叫铃突然响起,

他的话戛然而止,几乎是没犹豫的转身回去。​

我站在原地,被走廊的风吹得透心凉。

回了自己的病房,我端起剩下的鸡汤,连带保温盒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

胃里翻江倒海,冲进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不仅恶心他,更恶心这个为了他,卑微到尘里的自己。

4

那天往后,我们开始了冷战。

听共友说林薇薇跳水沟感冒了,他正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护士拿着我的病例苦口婆心的劝我,

“孕期四个月加上病情,现在出院实在不合适。”

一个月前,西西里的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不一定留的住这个小生命。

我便想等胎心稳定后,再告诉他这个喜讯。

可现在我只是觉得,或许他从未期待过我们的宝宝出生。

傅司砚没来接我出院,是我爸开车过来的,

他一路上都在念叨“司砚肯定是忙昏了头”,

我没搭话,只任由泪水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要决心结束这六年的点点滴滴,真的很难。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傅司砚的爸妈正端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还摆着鲜红的喜糖,

恍惚间我以为还有人记得,傅司砚答应了我这周六的婚礼。

“灵灵回来啦!”傅司砚妈先站起来,笑容有些僵硬,

“司砚应该是去忙了,一早上都没见人......”​

她的话没说完,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傅司砚走在前面,林薇薇跟在后面,穿着我买的米白色家居服,

看见我,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灵姐回来啦?司砚哥说我住这儿方便照顾,不会打扰你们筹备婚礼吧?”

傅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被傅司砚爸打断:

“微微可怜,就让她住几天,灵灵向来大度。”​

“嗯。”

心口处只剩一片麻木。我沉默的收拾着行李,

傅爸拦了我两句,

傅司砚则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仿佛是赌我做戏给他看。

临走,他拉住我的胳膊,

“灵灵......那这几天你就先回家。”​

“下周六我们一定举办婚礼!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脚步停住,没回头。

林薇薇突然咳嗽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傅司砚立刻松开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转身就往客厅走。​

我趁机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门关上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傅司砚,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第2章

5

等待电梯关门的十几秒里,走廊充斥着林薇薇刻意压抑的咳嗽声,紧跟着是傅司砚急促的脚步声。

他终究还是没追来。​

出租车在路口转弯时,我从后视镜看见傅司砚站在窗前,

手机震了震,是他发来的信息:

“等我处理完微微的事就去找你”。

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按下了拉黑键。

所有与他相关的联系方式,连同那些被辜负的时光,一并沉入黑名单。​

没回港城的家,车径直开向了海边公寓。

那是我买来,准备和傅司砚养老的小屋。

我蹲在地上,将行李箱里印着我和傅司砚笑脸的马克杯、第一次一起买的情侣围巾、在西西里睡不着时他悄悄递过来的泰迪熊,一件件码进纸箱。

十年光阴好像碎成粉末的玻璃,散落在每件物品里。

我指尖划过他送我的求婚素戒,毫不犹豫,放进箱底。

门关上的瞬间,我抬手,按了按发酸的眼眶。

玄关暖黄的灯光洒下来,

我这才想起,这盏灯也是他选的。

“去港城机场。”

坐上出租车,我将手机开机

微信短信甚至是邮箱收件箱塞满了消息。

有旁敲侧击八卦的,有做和事佬劝和的,也有义愤填膺大骂傅司砚渣男的。

我忽然意识到,一段持续六年的,彼此几乎所有交际圈都重叠,已经谈婚论嫁的关系,

结束的时候需要处理的事远比想象中还要多。

我一一致电酒店、婚庆、摄影、......赔付了违约金。

这一次不再是推迟,而是彻底取消了预约。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西西里的枪战里他护我在身后,六年间替我挡下的刀口,还有年前坐船回国时小腹传来的阵阵剧痛。​

我只想离这些回忆远一点,再远一点。

机场值机柜台前,我刚递过护照,

手机突然响了,

傅妈的哭声撞进耳朵:

“灵灵啊,你去哪儿了?司砚这孩子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阿姨,”我打断她,声音平静,

“婚礼取消吧。”​

平静挂了电话,我接过登机牌,转身时却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我哥苏瑾,他皱着眉帮我提过行李箱:

“爸让我来接你,检查结果我看了,结节恶化加孕四个月,还要偷跑?”​

我埋在他肩上,眼泪终于决堤。

原来爸妈早就知道我怀孕的事,是西西里的医生偷偷联系了他们。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

心里那根紧紧绷了六年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六年前我离开港市去西西里寻傅司砚时,父母哽咽说会永远在家等我。

如今我再次离开,不再是孤身一人。

傅司砚是在第二天中午发现产检单的。​

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梳妆台的抽屉深处找到了那个蓝色文件夹。

里面除了我的乳腺结节诊断书,还有几张产检报告,最新一张的日期就在昨天。

6

报告单角落写着“孕16周,需避免情绪激动”,墨迹被泪水晕开了一角。​

“阿坤!”傅司砚抓起外套往外冲,声音里带着破音,

“查!立刻查苏灵灵的航班!”​

阿坤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傅哥,查不到......灵姐把所有痕迹都清了。”

“但是您上次让我们查的灵姐坐帆船回国的事......”

他顿了顿,咬牙道,

“是林薇薇故意把您的行程透露给对手,才让飞机限飞,灵姐不得不走水路。”

“这才让灵姐的孩子......”​

傅司砚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原地。

客厅沙发上,林薇薇裹着毯子出来,怯生生地问:

“司砚哥,怎么了?”​

傅司砚转头看她,眼神里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司砚哥,你听我解释......”

林薇薇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拉他的裤腿,却被傅司砚一脚踹开。

沙发扶手撞得她肩膀生疼,可她不敢哭,

只能睁着那双装可怜的眼睛,重复着老掉牙的台词:

“我也是为了你好,苏灵灵她根本不适合你,她是苏家大小姐,怎么会跟你过苦日子......”​

“苦日子?”

傅司砚笑了,笑声里淬着冰,

“六年前西西里枪战,她替我挡子弹的时候,你在哪?”​

“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她陪着我跑过三条街的时候,你在哪?”

“上个月她坐帆船回国,流掉孩子的时候,你又在哪?”

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溅到林薇薇脚边,她吓得尖叫出声。

阿坤适时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资料:

“傅哥,都查清楚了。林薇薇三年前就嫁过人,后来卷走丈夫的钱跑了,老叔去世前根本没让你照顾她,是她伪造了遗书。”​

“还有上次跳海,是她花钱雇人拍的视频,故意引你过去。”

资料散落一地,结婚证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雇人合同刺眼地躺在林薇薇脚边。

她脸色惨白如纸,突然扑过来抱住傅司砚的腿:

“我错了司砚哥!我只是太爱你了!你不能赶我走!”​

傅司砚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爱我?你爱的是我能给你的钱,是我手里的权力。老叔当年救我,是因为他说人要守本分,你这种败类......”​

他抬手示意阿坤:

“把她送回老家,跟当地警方说清楚她骗婚卷款的事。再敢踏足港城一步,打断她的腿。”​

林薇薇被拖走时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傅司砚猛地踹翻沙发,双手插进头发里蹲在地上。

地上的产检报告被风吹得打转,

“孕16周”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备车,去机场。”他猛地站起来,眼底布满红血丝,

“就算把港城翻过来,也要找到苏灵灵。”​

7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傅司砚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指不停摩挲手机。

黑名单里的号码拨不通,微信被拉黑,连苏家住址的门铃都没人应。

他想起我当年在西西里教他用智能手机,

笑着说“傅哥你真是个老古董”;

想起我第一次做蛋糕,把奶油抹得他满脸都是;

想起我趴在他胸口数刀疤,数到第二十道时,

轻声说“傅司砚,我们以后别再受伤了好不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苏瑾在苏氏集团楼下见到傅司砚时,差点一拳挥过去。

“傅司砚,你还有脸来?”他指着傅司砚的鼻子骂,

“灵灵怀着孕,乳腺结节恶化,你让她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周!”​

“当年我就说你配不上她,是她瞎了眼才跟你走!”

“她在哪?”傅司砚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苏瑾,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苏瑾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给他:

“灵灵说,这东西给你。她不想见你,你也别再骚扰她。”​

信封里只有一张字条,字迹清瘦却坚定:

“傅司砚,孩子我会自己养大,从此两不相欠。”​

傅司砚攥着字条的手微微颤抖。

港城的雨下了三天三夜。

傅司砚把我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我喜欢的海边咖啡馆,苏家老宅,甚至是当年定情的西西里小酒馆。

他得到我信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

“傅哥,查到了。”

阿坤在电话里语气焦急,

“灵姐在京城的私立医院做结节切除手术,刚刚进手术室。”​

傅司砚几乎是踉跄着冲上车。

走廊长椅上,苏家父母脸色凝重,见他来,苏母别过脸抹泪:

“司砚,你要是早懂珍惜......”​

“阿姨,我知道错了。”傅司砚弯腰鞠躬,头深深埋下:“求你们让我等她出来,就一眼。”​

苏父叹着气别开视线,没再驱赶。​

三个小时后,红灯熄灭。

陆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消毒水味。

傅司砚猛地冲上去:

“她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

陆景然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却带着疏离,

“但灵灵醒了不会想见你,她签了拒绝探视的协议。”​

“为什么?”傅司砚声音发颤,

“我知道错了,我们以前感情那么好,我还替她挡过刀!现在只要她......”​

“可你给她的伤,比刀疤深百倍。”

​陆医生语气平静,却戳破了傅司砚一直强撑的底气。

他在医院走廊守了七天七夜。

每天清晨买好她爱喝的热豆浆,却只能看着护士送进去;

每天深夜趴在病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轻微声,眼泪打湿袖口。​

再见到傅司砚时,已是第八天清晨。​

8

“灵灵,你终于肯见我了......咳......我一直不敢烦你,我怕你又躲我......”

傅司砚说话时尾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鼻子也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嗡嗡的。

我没说话。

刻在生命里的十年痕迹,哪是轻易能躲掉的?

他声音更委屈:“灵灵,我好像感冒了,你要不要关心一下我?”

“怎么,是林薇薇不够关心你吗?”我轻笑一声。

傅司砚噎住,讪讪道:“灵灵,我不会再见她了。”

“我知道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窍没有边界感......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

“灵灵,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她伪造了阿叔的遗书,我们才加上微信......”

“一开始都是为了处理阿叔的后事吗,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会聊些和阿叔无关的事......”

“我承认我是忍不住保护她,但是我分得清我爱的人是谁......我行为从不过火......”

傅司砚语气里的恳切几乎要溢了出来。

“灵灵,我犯了错,也改正了,我们扯平好不好?我一定会用自己的下半生补偿你!”

我语气平静:

“婚礼酒店我已经取消了,违约金已经列好清单发你了,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折现给我吧。”

男人沉默了两秒,就在我以为他耐心告罄时,他开口了:

“灵灵,求你了......”

“我们之间十年的感情,就真的没有余地了么?”

我无法控制心里一揪。

因为我太清楚这个男人,从前就张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从不愿在人前低头。

可现在,即便我让他在大庭广众下社死,

他依然愿意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只为留住我。

我轻声叹息:

“傅司砚,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们的六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之前迁就我冷淡的性子,他养成了事事报备的习惯。

大到今天接触了哪些人,小到三餐吃了什么,

事无巨细,不厌其烦。

可跟林薇薇有关的一切,他只字未提。

第一次知道他去找林薇薇,还是阿坤提起。

只能说明,从最开始,他就很清楚他们之间的相处是在互相试探。

这段关系,两人心照不宣是出格,是越轨。

傅司砚最了解我,他心知肚明我的眼里绝容不下一粒沙。

可是为了六年,我忍下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仗着这些,默许了我的委屈。

9

“你早就知道我的病,对不对?”

我声音很轻,却比当年西西里的枪声更让他颤抖,

“林薇薇跳海那晚,我发了三条信息告诉你我胸口疼,你回说‘微微需要人陪’。”​

傅司砚的膝盖“咚”地砸在地板上,

伸手想抓我的手腕,却在碰到我袖口时硬生生停住。

他的指腹蹭过我腕间当年替他挡伤时留下的旧疤,

“不是的灵灵......我那时候被她缠得脱不开身,我以为你只是熬夜熬的......”

他的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后来去找过你,手下人说你已经走了,我......”​

“你就去了林薇薇那里,用私人飞机给她开特例回国。”

我打断他,手上无意识又翻到阿坤当年偷偷发我的照片。

傅司砚蹲在厨房,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与后背上为我挡下的刀疤,​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些伤,也是第一次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我以为婚姻能盖住所有不安,原来只是我自欺欺人。​

陆医生将温水和消炎药放在床头,语气温和却带着边界感:“傅先生,灵灵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

傅司砚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向陆景然时,

眼里翻涌着黑道大佬惯有的戾气,可那戾气在触及我平静的眼神时,又瞬间化作颓败。

他知道,他没资格再护着我了。​

“我守了你七天七夜。”他忽然说,从怀里掏出他翻到的那枚求婚素戒:

“我甚至查了所有育儿书,想给宝宝起名字,我还......”​

“傅司砚,”我打断他:

“你给的爱,从来都带着延迟。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护别人,等你想起我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盯着戒指,突然想起六年前在西西里的雨夜,

是我替他挡完子弹后,他把戒指套在我流血的手指上,

说“等我金盆洗手,就娶你”。

那时的血染红了戒指,

如今的眼泪,却洗不回当年的真心。​

10

三个月后,我在苏家老宅养胎,听见门外传来争执声。

是傅司砚,

他手里抱着个婴儿摇篮,非要闯进来:

“我就给宝宝送个摇篮,看完就走!”​

苏父拦着他,语气坚决:

“司砚,灵灵不想见你,你别逼她。”​

我扶着腰站起来,走到门口。

傅司砚看见我,立刻停下争执,

“灵灵,这摇篮是我亲手做的,上好红木,没有一点刺......”​

摇篮上挂着小铃铛,是我当年跟他说想要的,

我说“以后宝宝要睡在有铃铛的摇篮里,就像我一直陪着宝宝!”

他都记得,可他记得太晚了。​

“拿走吧。”我声音平淡,“宝宝有摇篮了,陆医生送的。”​

傅司砚的手猛地攥紧摇篮栏杆,指节泛白。

他看着我隆起的小腹,眼里满是羡慕与痛苦:“我能摸摸她吗?就一下。”​

我摇摇头,转身走进院子。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摇篮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他绝望的嘶吼:

“苏灵灵!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眼泪掉下来,我却笑着擦了擦。

后悔有什么用?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

我不是铁石心肠,只是被伤透了的心,再撑不起第二次期待。​

半年后,我生下了女儿,眉眼像我,却有傅司砚那样的双眼皮。

母亲给她取名“苏念安”,说“念着平安就好”。​

满月酒那天,宾客满堂。

突然有人说门口有个男人送了份礼物,不肯进来。

苏瑾去拿,回来时他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是枚新的素圈戒指,内壁刻着“灵安”,

旁边还有张字条:“祝你和宝宝,一生平安。”​

字迹潦草,边缘有晕开的水渍。

我把戒指放进抽屉,和当年那枚旧的放在一起。

然后抱起念安,走到院子里。

阳光正好,小念安咯咯地笑着,挥舞着小手。

陆医生走过来,轻轻替我拢了拢头发:“风大,别着凉。”​

我笑着点头,抬头看向天空。

云很轻,风很暖,那些带着刀疤的过往,终于被时光抚平。​

而傅司砚,听说在我生产那天,他在医院对面的楼顶站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把那道“Lww”纹身用激光洗掉了,

留下一片凹凸的疤痕,像极了他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后来有人在海边见过他,他开了家小酒馆,名字叫“念灵”。

酒馆里放着个婴儿摇篮,刻着小月亮,却从来没有婴儿睡过。​

他还在等,可我不会再回头了。​

因为最好的结局,从来不是等一个人认错,而是自己带着希望,活成想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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