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失散八年的女儿办认亲宴后,我去父弃女

老公为失散八年的女儿办认亲宴后,我去父弃女

作者:湘西林哥哥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主人公叫戚屿岑鸢的小说《老公为失散八年的女儿办认亲宴后,我去父弃女》是著名网文作者湘西林哥哥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我失散八年的女儿终于找到了。认亲宴上,老公戚屿抱着她喜极而泣。我却当着所有亲友的面,指着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让她滚,否则我们就离婚。”老公戚屿不敢置信:“岑鸢,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小星!你找了她...

第1章

我失散八年的女儿终于找到了。

认亲宴上,老公戚屿抱着她喜极而泣。

我却当着所有亲友的面,指着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

“让她滚,否则我们就离婚。”

老公戚屿不敢置信:

“岑鸢,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小星!你找了她八年!”

我看着那个身高只到我腰间,却审视着我的女儿:

“我再说一遍,让她从这个家滚出去,否则,滚出去的就是你。”

1

认亲宴上,戚屿抱着我们失散八年的女儿,泪流满面。

“小星,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他怀里的女儿小星,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身高只到我的腰间,瘦弱得像一根豆芽菜。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在场的所有亲朋好友,无不为这父女重逢的场面动容。

我却一步步走上前,打破了这感人至深的画面。

我指着那个小女孩,声音冷得像冰。

“让她滚。”

满堂宾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戚屿抱着孩子,错愕地看着我。

“岑鸢,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让她滚,否则,我们就离婚。”

戚屿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你疯了?岑鸢,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这是我们的小星!你亲口取名的女儿!”

“你找了她整整八年!”

我没有看他,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女儿身上。

她躲在戚屿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戚屿的西装。

身体在微微发抖,似乎被我吓坏了。

可她的眼神,却异常镇定,甚至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有的审视和挑衅。

所有人的同情心都被这个“可怜的孩子”勾了起来。

我的母亲第一个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岑鸢!你是不是悲伤过度,脑子坏掉了?”

“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戚屿的叔伯也纷纷开口。

“是啊,岑鸢,孩子刚找回来,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看把孩子吓的,你还是个母亲吗?”

戚-屿抱着小星,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他一边轻抚着女儿的后背,一边替我向大家道歉。

“对不起,各位叔伯,对不起妈。”

“岑鸢她......她只是太久没见到孩子,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不是有意的,她爱小星胜过自己的命。”

他演得声情并茂,像个被不懂事的老婆伤透了心的好男人。

我一言不发,冷眼看着这场荒唐滑稽的“阖家团圆”。

看着戚屿抱着那个陌生的“东西”在我面前表演父爱如山。

我的沉默,在他们眼中成了默认的疯狂。

我的母亲被我这冷酷无情的样子气得嘴唇发紫。

她捂着胸口,身体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妈!”

戚屿惊呼一声,场面瞬间大乱。

认亲宴被彻底搅黄了。

混乱中,戚屿抱着昏厥的母亲,对我低吼。

“现在你满意了?”

他以照顾我母亲为由,不顾我的反对,顺理成章地将那个女儿带回了家。

我的警告和反抗,被所有人彻底无视。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2

宴会不欢而散的当晚。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亲手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立刻申请冻结我与戚屿名下所有的共同资产,马上。”

戚屿安顿好我母亲和那个“孩子”后,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狠狠砸在我脸上。

“岑鸢,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们一起找了女儿八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现在好不容易一家团圆,你为什么要亲手毁了这一切?”

“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死去的爱情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发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协议。

“签了它。”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

就在他扬手要打我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戚家的世交,一位德高望重的王伯。

王伯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叹了口气。

“小屿,岑鸢,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拍了拍戚屿的肩膀,然后转向我,语重心长。

“岑鸢啊,王伯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

“女儿刚失踪那会儿,你的产后创伤应激就很严重。”

“现在孩子突然回来,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们都理解。”

“你需要时间,需要慢慢适应。”

戚屿立刻找到了台阶,他抹了把脸,声音哽咽。

“王伯,还是您明事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她不听。”

没过多久,戚屿请来了全国最著名的儿童心理专家,李教授。

李教授在和我们分别谈话后,给出了“专业意见”。

“戚太太目前的状况,属于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延迟反应。”

“她将对女儿的思念和愧疚,投射成了一种攻击性的排斥行为。”

“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创造更多温馨的家庭环境,让她重新建立与女儿的情感连接。”

戚屿听完,如获至宝。

他立刻当着专家的面,宣布了一个决定。

“这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露营!”

“我要让岑鸢看看,我们的小星有多可爱,我们的家可以有多温暖!”

他甚至已经买好了全新的露营装备,堆在客厅里,像一座小山。

我走过去,当着戚屿和专家的面,一脚踹翻了那个巨大的装备箱。

帐篷、睡袋、野餐垫散落一地。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重申。

“有她,没我。”

那个叫小星的女孩,一直安静地躲在角落。

此刻,她懂事地走过来,拉了拉戚屿的衣角。

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爸爸,是不是小星不好?”

“是不是因为小星,妈妈才不要我了?”

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

这副高级绿茶的表演,瞬间点燃了戚屿的怒火。

他一把将小星搂进怀里,对着我怒声咆哮。

“岑鸢!你看看你现在像个母亲吗?”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戚屿强行将我锁进了主卧室。

美其名曰:“为了防止你伤害孩子,也防止你伤害自己。”

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拔掉了房间的网线。

我成了这座亲手打造的牢笼里,唯一的囚犯。

我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花瓶,台灯,我们曾经甜蜜的合照。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我内心无声的尖叫。

我隔着门对他嘶吼。

“戚屿!你敢不敢带她去做亲子鉴定!”

门外一片死寂。

他不敢。

第二天,关于我的新闻在网上铺天盖地地传开。

《顶尖科学家产后抑郁复发,竟虐待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

《豪门悲剧:八年寻亲终团圆,慈母一夜变疯妇!》

我被全网唾骂,成了冷血、恶毒、精神失常的代名词。

很快,戚屿的商业伙伴在接受财经采访时,“无意间”透露了一个消息。

“戚太太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科学家,但她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早年,她曾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在疗养院住过一段时间。”

他暗示我有病史,为我如今的疯狂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戚屿立刻站出来澄清。

他开了一场记者会,满脸憔悴。

“请大家不要再传播谣言,我的妻子只是病了。”

“她太爱女儿,所以病了。我会陪着她,治好她。”

“为了保护她的隐私,我恳请大家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他声泪俱下,滴水不漏。

假意澄清,实则将我“精神病”的身份彻底坐实。

他还以此为由,拒绝了所有想来探望我的朋友和同事。

他站在门外,对着门缝里的我,继续表演他的深情。

“鸢鸢,你听话,好好接受治疗。”

“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带着小星,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我会一直等你。”

我隔着冰冷的门板,发出一声冷笑。

“你这么爱她,不如我换个思路?”

“我怀疑一下,她是你跟外面哪个野女人生下的孽种,现在带回来,是想图谋我的家产?”

门外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

戚屿冲了进来,双眼通红,扬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简直不可理喻!”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

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他伪善面具下,那张狰狞的脸。

戚屿找来了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壮汉。

他们是附近一家私立精神病院的护工。

戚屿指着我,对他们说。

“我太太情绪激动,需要注射镇定剂。”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死死按在床上。

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药物迅速流遍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无力。

戚屿拿走了我的备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彻底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我昏睡的脸。

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

“鸢鸢,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会治好你的,然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眼神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我假装昏睡,任由他摆布,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几天后,那个李教授再次上门。

他想对我进行催眠治疗,挖掘我“潜意识里的创伤”。

他点上熏香,用缓慢的语调引导我。

“放松......你现在在一片温暖的沙滩上......”

我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

“苯二氮䓬类药物会抑制快速眼动睡眠,从而影响海马体对记忆的编码和巩固。你想用催眠来植入虚假记忆,伪造我的病历?”

李教授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着他,继续抛出我的问题,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一个自称8岁的孩子,手掌骨骼的闭合程度,却呈现出成年人的特征。”

“李教授,你作为国内顶尖的心理专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躲闪。

“戚太太,请你不要胡思乱想,这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

他收起工具,匆匆离开,临走前撂下狠话。

“如果你再这样抗拒治疗,我们会向法院申请,对你进行强制医疗!”

我被软禁的日子里,公司的电话终于打到了家里。

是戚屿接的。

他对我的董事会说:“岑鸢身体不适,需要无限期休假静养。”

就这样,我被彻底架空,失去了对我亲手创办的公司的所有控制权。

我躺在床上,听着戚屿在外面谈笑风生。

四面楚歌,不过如此。

但我没有绝望。

我趁护士不备,用早就藏好的,相框上的一小块碎玻璃,用力划向自己的手腕。

鲜血涌出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久违的自由。

我必须离开这个牢笼。

我被成功送往医院,暂时脱离了戚屿的直接控制。

病房里,戚屿和我母亲,像两尊门神,24小时轮流监护着我。

我母亲的头发白了许多,她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鸢鸢,你就认错吧,你就接受小星吧。”

“只要你点头,妈妈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给你,好不好?”

见我依旧沉默,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儿,算妈求你了!”

“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也别再折磨我这个老母亲了,行吗?”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母亲。

她的痛苦,像一把钝刀,也在凌迟着我的心。

但我不能退。

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妈,去我的实验室。”

“用我的最高权限,打开编号为‘Hope-001’的低温存储罐。”

我母亲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茫然。

但我知道,她会照做。

因为,那是我们母女间最后的信任。

当她再次出现在病房时,戚屿正端着一碗粥,准备喂我。

我母亲一把夺过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

戚屿错愕地看着她。

“妈,您这是......”

我母亲没有理他,她走到我床边,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的杀意。

她握住我的手,一字一顿。

“女儿,妈妈支持你。”

“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5

戚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一向最疼爱他,甚至把他当亲儿子看待的岳母,会突然倒戈。

“妈,您......您是不是被岑鸢威胁了?”

他慌乱地看着我母亲,又看看我。

我母亲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

“威胁?戚屿,你做的那些好事,还需要她来威胁我吗?”

有了母亲这个最强盟友,我终于拿回了主动权。

在我和母亲的坚持下,戚屿被迫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他大概以为,我们掌握的,最多只是他出轨的证据。

只要离了婚,分他一些财产,就能息事宁人。

那个叫小星的女人,立刻戏精上身。

她冲过来抱住戚屿的大腿,哭得撕心肺裂。

“爸爸!你不要我了吗?我只有你了!”

戚屿蹲下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别怕,小星,爸爸永远爱你。就算跟妈妈分开了,爸爸也会给你一个家。”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抬头看向我。

“岑鸢,你看到了吗?”

“没有你这个疯女人,我们只会过得更幸福!”

真是感人肺腑的一幕。

我冷笑一声,对母亲点了点头。

母亲会意,将她带来的便携投影仪打开。

一道光束,投射在病房洁白的墙壁上。

第2章

那是一份DNA检测报告。

我用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向在场错愕的戚屿解释。

“这是我女儿小星出生时,在医院保存的脐带血干细胞。”

“而这份报告,是它与那个女人唾液样本的DNA比对结果。”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戚屿和那个女人瞬间惨白的脸。

“戚屿,你听清楚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

“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铁证如山。

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那个叫小星的女人,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尖利刺耳,再无半分童稚。

完完全全,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声音。

6

眼看伪装被彻底撕破,戚屿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鸢鸢,我对不起你!我承认,她不是小星。”

“她叫林月,是......是我的情人。”

他指着那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是个侏儒症患者,我们是在一次学术论坛上认识的。”

“这些年,你一头扎在实验室里,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我太孤单了。”

“是她给了我温暖,我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了大错。”

那个叫林月的女人也爬了过来,哭着忏悔。

“岑......岑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太爱戚屿了,我只是想拥有一个家,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求求你,原谅我们吧!”

他们一唱一和,上演了一出“为爱痴狂”的苦情大戏。

仿佛一切的错误,都源于爱情,源于孤独。

闻讯赶来的几位亲戚,竟然真的被他们这番表演说动了。

一位叔公叹了口气,开口劝我。

“岑鸢啊,男人嘛,谁在外面不犯点错?”

“他知道错了就行了。”

“人家都跪下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家破人亡,你脸上就有光了?”

之前那个被戚屿请来的李教授,也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唉,这只是一场由情感错位导致的家庭悲剧。”

“现在误会解开了,戚先生和林女士也认识到了错误,我看......”

我听着这些荒唐的言论,看着眼前这两个惺惺作态的男女,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如果,只是出轨和欺骗。”

“你们以为,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劲,演这么一出戏吗?”

戚屿和林月的哭声一滞,惊恐地抬起头。

我给了母亲一个眼神。

母亲按下了投影仪的下一个按键。

墙壁上,出现了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高额人身意外及重大疾病保险的合同。

投保人:戚屿。

被保人:岑鸢。

受益人:戚屿。

而保险的生效条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被保险人因罕见的遗传性疾病导致死亡或完全失能。

7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墙上的那份保险合同,以及那触目惊心的生效条款。

戚屿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强行辩解。

“不......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买这份保险,是因为我爱她!是想给她一份保障!这恰恰是爱的证明!”

他焦急地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想尽快结束眼前这失控的一切。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爱的证明?”

“戚屿,你是想用找回‘女儿’这个借口,让我这个‘悲伤过度’的母亲,配合你做一次全面的‘家族遗传病筛查’。”

“然后,在我每天的饮食里动手脚,让我不知不觉地患上一种罕见的,与我基因序列高度匹配的疾病。”

“一种你实验室里最新‘研发’出的,无药可救的基因病,对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戚屿的神经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母亲按下了最后一个播放键。

墙壁上出现的,是戚屿电脑里被我的技术团队恢复的数据。

那是一个完整的,以周为单位的谋杀计划。

计划的旁边,是他合成一种新型基因病毒的全部实验记录和数据。

我彻骨冰寒。

戚屿,你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连我的死,都是你往上爬的梯子。

真相大白于天下。

整个计划的恶毒与残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还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亲戚们,此刻看着戚屿的眼神,只剩下恐惧和憎恶。

戚屿和林月彻底瘫倒在地,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不!不是的!鸢鸢!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愿意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林月也哭喊着,抱着我的腿。

“岑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他们哭喊着,求饶着,丑态百出。

戚屿还在徒劳地辩解,试图将自己摘干净。

“那就是个学术推演!我没想过要真的做!”

“鸢鸢,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我只是......我只是被钱迷了心窍啊!”

他以为,只要没有造成事实伤害,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看着他最后的挣扎,觉得可笑至极。

“你以为,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是为了跟你讨论出轨和谋杀未遂吗?”

我转向母亲,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妈,把所有东西都放出来吧。”

母亲点点头,将投影切换到了戚屿的加密邮件和聊天记录。

那里面,是他和林月,以及一个境外非法生物实验组织的全部通信内容。

原来,林月根本不是什么侏儒症患者,她只是身材矮小。

她接近戚屿,就是受了那个组织的指派。

而戚屿,为了他所谓的“事业”,为了获得那个组织的资金和技术支持,早就成了他们的一员。

他利用职务之便,为这个组织提供了大量国内的基因样本和实验数据。

而我,就是他献给那个组织的,最有价值的“投名状”。

我的基因序列,对于他们正在进行的一项反人类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我的命。

而是要将我变成一个活的实验体,一个基因病毒的培养皿。

墙上的证据一页页翻过,戚屿的罪行被一条条揭露。

他不仅仅是想谋财害命,他是在出卖国家的核心科研机密,是在犯下反人类的滔天罪行!

在场的亲戚们已经完全被这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呆了。

他们看着瘫软如泥的戚屿,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戚屿和林月也彻底绝望了。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他们不再求饶,只是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涌了进来,表情严肃。

原来,我母亲在离开我的实验室后,第一时间就带着我给她的所有证据,直接去了警察局报案。

今天这场局,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的抓捕行动。

为首的警察走到我面前,对我敬了一个礼。

“岑鸢同志,感谢你的配合。”

那个之前一直试图给我洗脑的李教授,以及那两个给我注射镇定剂的护工,也被另一队警察从门外押了进来,一并控制。

在场的亲戚一片哗然,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场家庭认亲宴,最后会演变成一桩惊天大案的抓捕现场。

戚屿看着冰冷的手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突然一把推开林月,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都是我干的!跟他们没关系!林月是被我骗的!李教授和护士也只是收钱办事!”

他想用自己一个人,保全整个犯罪链条。

我冷冷地看着他最后的表演,对着警察下令。

“把那个女人也铐起来。”

林月尖叫起来。

“我冤枉!我是被他利用的!”

李教授也大喊冤枉。

“我只是进行正常的医疗行为!我不知道他的计划!”

我指着他们,对警察说。

“一个策划谋杀,提供核心技术。”

“一个充当诱饵,负责里应外合。”

“一个提供精神病伪证和管制药物,负责非法拘禁。”

“他们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犯罪团队,一个都不能少。”

警察点了点头,将挣扎的三人全部铐上。

我走到面如死灰的戚屿面前,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戚屿,你演了这么大一出戏,又是欺骗,又是谋杀,又是叛国。”

“这一切,只是为了钱和你的野心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戚屿,我最后问你一遍。”

“我的女儿,我们真正的小星,”

“她到底在哪儿?!”

我的问题,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在这场惊天阴谋的背后,还有一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那个失踪了整整八年的,真正的女孩,小星。

戚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闭着嘴,不敢看我。

我没有再逼他。

我让母亲播放了从那个“Hope-001”存储罐里取出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我当年给女儿买的一个可以录音的毛绒玩具。

八年来,我一直带在身边。

我利用实验室最先进的技术,恢复了里面一段极其微弱的,被覆盖了数次的背景音。

录音被播放出来。

嘈杂的火车站背景音里,是一个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爸!爸爸我不要走!我要妈妈!我要找妈妈!”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是戚屿。

“哭!哭什么哭!”

“再他妈哭一声,老子把你舌头割了喂狗!”

然后,是他与另一个人交易的声音。

“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这孩子很健康,长得也漂亮,绝对值这个价。”

“钱货两清,以后别再联系。”

录音结束,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真相击垮了。

原来,早在八年前,他就为了五十万的赌债,亲手卖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找过女儿。

他这八年来的所有悲伤,所有痛苦,所有深情,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如今策划的这一切,不过是他罪恶的延续和升级。

这个男人,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戚屿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将八年前的罪行和盘托出。

他还交代了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之便,为那个非法生物实验组织提供便利,参与拐卖、伤害其他儿童的更多罪行。

一张巨大的犯罪网络,就此被彻底撕开。

戚屿、林月、李教授,以及他们背后整个组织在国内的犯罪链条,被一网打尽,无一幸免。

他们都将面临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我因为举报并协助破获了这起特大案件,受到了国家表彰。

我辞去了公司的职务,将所有股份变现,成立了国内最大的失踪儿童基因寻亲数据库。

我将我的余生,都投入到寻找我的女儿,以及帮助更多破碎家庭的事业中。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数据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

一例来自偏远山区被解救女童的DNA样本,与数据库中我的DNA,显示出超过99.99%的亲权匹配度。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我影子的少女身影,泪流满面。

我奔向了那迟到了八年的,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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