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丈夫和小三玩进医院,我让他们都滚

新婚之夜丈夫和小三玩进医院,我让他们都滚

作者:土小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作者是土小草的热门新书新婚之夜丈夫和小三玩进医院,我让他们都滚火爆上线,主角是盛江年关婷,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订婚前夕,未婚夫失联五个小时,只为给小助理买胃药。那晚,等他回来后,我给他两个选择。辞退她,或者取消婚礼。他消失了整整三天。再见时,他浑身湿透地出现在家门口,抱着我说:「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后来新...

1

订婚前夕,未婚夫失联五个小时,只为给小助理买胃药。

那晚,等他回来后,我给他两个选择。

辞退她,或者取消婚礼。

他消失了整整三天。

再见时,他浑身湿透地出现在家门口,抱着我说: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后来新婚之夜,他再次消失不见。

作为急诊科医生的我,被临时召回。

到了医院,才发现发现患者竟是下体受伤的小助理。

未婚夫正衣衫不整守在旁边。

我冷冷开口:

“你现在跟她断干净,我们还能继续。”

他眼中满是挣扎,最后握住了小助理的手。

1.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

那个动作,比任何一句「我选择她」都要残忍。

我听见了自己心底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好。」

我转过身,对刚刚进来的护士说:

「准备手术,我主刀。」

盛江年立刻抓紧我的手,神情紧张:

「不行!魏宁心你不能给她做手术!换个医生,必须换个医生!」

我垂眼,看着他紧抓我的手,开口嘲讽:

「你新婚之夜跟着别的女人厮混都不怕。」

「现在倒怕我会在手术台上对她做什么?」

我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放心,你没有道德,我还有医德。」

「等我做完这个手术,我们就去办离婚。」

盛江年嘴唇翕动,面上都是愧疚。

可还没等他开口,病床上的关婷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江年哥,我怕,我不要她,我真的好怕......」

她瑟缩着望向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盛江年愧疚瞬间变成心疼,一把将我推开,护在关婷身前。

「你走开!我要换医生!魏宁心,你不能主刀!」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补偿你的。」

我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新婚之夜遭受的背叛和公开羞辱。

在他眼里,是可以被「补偿」的东西。

这场发生在急诊科抢救室门口的闹剧,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不是魏医生吗?她今天不是结婚吗?」

「新婚夜老公跟别的女人在医院,啧啧,还是这种伤。」

「你说是不是魏医生她那方面没吸引力啊?」

恶意、揣测、同情、鄙夷。

所有的声音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包裹,让我窒息。

而我的新婚丈夫,此刻正坚定地维护着另一个女人,将我置于这场公开的羞辱之中。

在盛江年近乎撒泼的坚持下,他如愿以偿。

科室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先去休息一下。」

我没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盛江年小心翼翼地护送关婷进手术室。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所有的专注和担忧都给了身边那个女人。

周围的同事想上来安慰,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只能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暂停公司目前所有对盛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和资金帮扶。」

助理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专业地回道:

「全部暂停吗?有些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

「单方面中止的话,我们可能也要承担一部分损失。」

「全部,无所谓损失。」

「好的,魏总。我马上梳理合同细则,走完流程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一周。

也好。

正好留出一点时间,让我把离婚协议书的条款,写得更清楚一点。

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

我和盛江年的开始,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联姻。

可恋爱三年,人心不是石头,我对他不是没有感情。

所以当关婷这个麻烦出现时,我明确表过态。

他向我承诺,会处理好,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婚姻。

言犹在耳。

现在是他自己不要这段婚姻的。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2.

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还没完成,父母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

电话刚接通,我妈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魏宁心!你身体有问题怎么不早说?还一直不去看医生!」

我皱眉,有点莫名其妙。

「妈,我身体很好,常年健身,每年体检报告您不是都看过?」

「我说的不是那个!」

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是女人的问题,你有妇科病为什么不早说!」

「你是不是对江年有什么误会?」

「他新婚夜在你这里受了委屈。」

「你不安慰就算了,怎么还动手停了人家的项目!」

一个个荒唐的词汇砸过来。

我甚至没法第一时间把这些词和自己联系起来。

直到我妈把一张图片发到我的微信上。

那是一份重度外阴粘连和淋病的妇检报告,抬头是我的名字。

盛江年一大早就把这个诊断书发在我的家族群。

还在群里哭诉,说我不让他碰,还整天疑神疑鬼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我爸妈在群里拼命跟他道歉,安抚他。

转了好几个大红包过去,说是给他压惊。

「江年啊,别跟宁心一般见识,她就是压力太大了。」

「是我们没教育好她,让你受委屈了。」

底下一群婶婶伯伯跟着附和。

「是啊江年,宁心这孩子就是犟,你多担待。」

「宁心啊,赶紧去看看,别耽误了,早治疗早好啊。」

更有几个年轻的堂弟表妹,发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包。

「宁心姐,到底怎么得的这种病啊?」

「该不会是玩烂了吧,我给你推荐个老中医,专治这个!」

我捏着手机,气到发抖。

血液冲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

盛江年居然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我立刻点开聊天框质问。

「盛江年,你玩这套有意思吗?」

几秒后,盛江年没有回复的私聊,在家族群里艾特我。

「对不起,叔叔阿姨,大家别怪宁心了,她已经骂我了。」

「这张单子不是她的,是我伪造的,我胡说的。」

「宁心没有问题,她很好,都是我的错。」

他越是这么「澄清」,群里的人就越是相信。

「江年你就是太善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她!」

「魏宁心!你看看你把江年逼成什么样子了!马上给他道歉!」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盛江年的私聊消息弹了出来。

「马上恢复对盛氏的合作和资金投入。」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份体检报告,发给各大媒体。」

「我想,比起盛氏资金链断裂,『魏氏集团继承人身心皆有隐疾』的新闻,会更有意思吧?」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你这是造假,是诽谤。」

「对啊。」

他回得很快,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畏。

「这是你逼我的。」

「我本来今天都买好了礼物,想回家跟你好好谈谈,向你求和的。」

「可你做了什么?你断了我的资金!魏宁心,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们本来就是联姻,你为什么非要我对你忠诚?」

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盛江年,陌生得可怕。

三年前,我们两家刚刚敲定联姻意向时,他说:

「魏宁心,商业联姻已经够没意思了。」

「我不想我们的婚姻里,还充斥着小三、私生子、感情不和这些烂事。」

「我们必须对彼此忠诚,至少在表面上。」

「要维持绝对的干净,我不想以后被人当成笑话看。」

提出要一段「干净」的婚姻,绝无背叛的人,是他。

如今,质问我为何要求忠诚的人,也是他。

真是又当又立。

「行。」

「我恢复和盛氏的合作。」

3.

「这不就对了。」

他的文字得意洋洋。

「还有,去跟关婷道歉。」

我眉心狠狠一跳。

「凭什么?」

「那天在医院你态度那么差,把她都吓到了!你必须亲自去,好好跟她道歉!」

我冷哼,直接拒绝。

而盛江年又开始威胁我。

「魏宁心,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只觉得可笑。

我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答应了这场联姻。

三年前盛江年因为和我联姻才当上盛氏的继承人。

但他能力差,又爱乱做决策。

这些年,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他早就被赶下台。

现在也该让他回归他该回去的位置了。

盛家还有一个大少爷,盛江年同父异母的哥哥盛舟,盛家第一任夫人生的儿子。

因为一场意外瞎了一只眼,被盛家不看重,扔在分公司自生自灭。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我很快通过人脉联系上了他,确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

门一开,迎面就是一桶臭烘烘的液体。

腥臭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恶心又反胃。

耳边是陌生男人愤愤不平的怒吼:

「你这种人渣也配当医生?仗着有钱就没有医德!」

「打她!为那些被她耽误的病人报仇!」

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

紧接着,几个人围上来,密集的拳脚落在我身上。

我拼命想解释,想反抗,但他们人太多了。

突然剧痛从小腿处传来,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但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我。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才终于明白,那桶油漆和那顿毒打从何而来。

热搜第一,是一个关于我的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我们新婚那晚的急诊。

视频经过了精心的剪辑,断章取义。

模糊不清的画面里,只有我的脸是清晰的。

而我被剪辑成冷漠又咄咄逼人,还被配音了其他内容。

听起来是我本人因为不开心所以不救人。

标题更是耸人听闻:《豪门恩怨?无良医生见死不救,拒诊病危患者!》

文章里,绘声绘色地描写我如何利用强大家族背景。

轻松拿下外人眼中含金量极高的医学硕士学位。

我平日里就目中无人,这次更是因为「私人恩怨」,故意不肯救人。

底下的评论区直接攻击我。

「这种人渣也能当医生?怪不得医患关系这么紧张!」

「魏氏集团的大小姐是吧?记下了,以后他家的东西狗都不买!」

「人肉她!把她给我揪出来!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公司的官网已经被愤怒的网民攻陷。

股票开始下跌,还有人扬言要抵制魏家所有的产品。

我寒心刺骨。

我从没想过,盛江年居然能为了关婷,对我狠到这个地步。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盛江年的私信。

「道不道歉?」

「只要你乖乖去给婷婷道歉,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就帮你澄清。」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全是对过往付出得不值得。

见我没回,他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宁心,你也别太较真了。」

「我保证,以后我每周一、三、五陪你。」

「二、四、六陪她,周日我也给你,好不好?」

「说到底,我还是很爱你的,你好好想想吧。」

我看着那些荒谬绝伦的话,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滚!」

就当我这三年,是跟一条狗谈了一场恋爱。

现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

因为我的失约,盛舟主动找上了门。

他视线扫过我吊着石膏的腿,他啧啧两声。

「盛江年对你这个新婚妻子可真狠,不愧是天生的坏种。」

他拉开椅子坐下,将果篮随手放在一边。

「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总不是找我来,看你这副惨样吧?」

我从枕头下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平板,解锁,扔到他怀里。

「做笔交易。」

「你帮我把盛江年从盛氏继承人的位置上弄下来,越惨越好。」

盛舟挑了挑眉,低头看向平板。

屏幕上,是我搜集整理的所有资料。

盛江年利用职务之便,在海外成立空壳公司,转移不少资产。

财务报表上的假账,被我用红线一条条标出,清晰明确。

金额高达十亿。

之前我本打算婚后和他谈谈这些,还打算给他补上窟窿。

现在正好作为证据。

盛舟越看,眼睛越亮。

「好东西,你想怎么做?现在就把这些捅出去?」

我刚要说话,手机一条推送消息弹了出来。

【婚房智能管家提醒:检测到大门开启,有人进入。】

实时画面加载出来。

玄关处,盛江年正亲密地挽着关婷的胳膊,将他带了进来。

关婷反手关上门,将盛江年压在门板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那是我和他的婚房。

每一件家具,每一处布置,都曾是我亲手挑选。

如今,却成了他们苟合的淫乱乐园。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条交缠的身影,对盛舟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不,现在我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2

4.

盛江年和关婷正吻得难舍难分。

关婷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摆。

两人身上的衣服几乎半挂在身上,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两人动作一僵,茫然转头。

下一秒,七八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对着他们疯狂闪烁。

「盛先生!请问您婚内出轨,您妻子魏总知道吗?」

「这位先生是谁?你们在婚房里厮混,是想故意羞辱魏家吗?」

「盛先生!你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记者们像闻到腥味的鲨鱼,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刻薄。

人群之后,盛舟悠哉地站着举着手机。

他给我开了个独家直播。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盛江年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慌乱地想拉起自己的裤子,遮住暴露的春光。

他那张刚才还写满情欲的脸,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恐惧。

关婷也被这阵仗吓傻了,她想爬起来穿好衣服。

可她忘了,自己刚做完手术。

动作一大,牵扯到了脆弱的伤口。

「啊——!」

她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下体,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一滴滴鲜红的血,透过她薄薄的裙子,渗了出来。

「喔!出血了!」

一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镜头瞬间怼到了关婷的出血部分。

「盛先生!您是把这位小姐玩到出血了吗?」

「天哪!太刺激了!这可是年度头条啊!」

盛江年彻底失控了。

「滚!都滚出去!」

可他的反抗在汹涌的人潮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关婷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体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直到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来,这场闹剧才暂时告一段落。

闪光灯下,关婷被盖上白布抬走。

而盛江年衣衫不整,失魂落魄地跟在担架后面。

现场的混乱通过盛舟的镜头,传送到我的眼前。

我关掉手机,靠在枕头上。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盛江年的尖叫和记者们的喧嚣。

但我的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很好。

这才只是个开始。

不过半小时,#盛氏大少婚房偷情玩出血#的词条,直接冲上热搜第一。

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是铺天盖地的高清照片和视频。

在我的操作下,盛氏还没来得及镇压,就传得更广。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供全网「瞻仰」。

「我靠,现在有钱人玩这么大吗?这是什么SM新花样?」

「心疼魏大小姐一秒钟,刚新婚,老公在婚房和别人玩到出血,这绿帽子戴得稳稳的。」

「盛氏集团的公关是死了吗?这都不撤热搜?」

盛氏的公关当然没死。

盛江年花了天价,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把热搜压了下去。

但没用。

视频和照片早就被存了无数份,在各个微信群里疯狂流传。

盛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跳水,一泻千里。

盛父气得当场摔了自己最爱的紫砂壶,给了盛江年一巴掌。

5.

傍晚时分,我的病房门被敲响了。

盛江年走了进来。

那张曾经帅气冷峻的脸上,此刻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我床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宁心,我我给你炖了汤。」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想伸手来碰我,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宁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声音哽咽,眼泪说来就来。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了......」

他开始细数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从相识到相恋。

仿佛昨天婚房里那个放浪形骸的男人不是他。

仿佛那个为了关婷,让我独守新婚之夜的男人不是他。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

我才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甩到他面前。

「行了,别演了,签了它,你净身出户吧。」

盛江年的瞳孔猛地一缩,疯了一样摇头。

「不!宁心,我不要离婚!」

「我们才刚结婚,怎么能离婚呢!别人怎么看我们!」

我反问,「不离婚,等下次再给我戴绿帽子?」

「还是等我头顶的草长成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进他的心窝。

盛江年的身体僵住了。

他把那份协议丢到一边,好像这样它就不存在了。

「宁心,我想明白了。」

「我爱的不是关婷,从头到尾都不是。」

「我明天就把她送出国,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身后。

盛江年顺着我的视线,疑惑地回过头。

门口,关婷穿着单薄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正惨白着脸站在那里。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直勾勾地盯着盛江年。

「江年哥......」

「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吗?」

「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吗?你真的要赶我走?」

盛江年伪装出来的卑微和悔恨溃败了。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狠心说:

「婷婷,你先回病房,这里没你的事。」

「我不!」

关婷猛地拔高了音量,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到盛江年身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哭着摇头。

「我不要离开你!江年哥,我不要!」

下一秒,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猛地转向我。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刽子手!」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

「你以为就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以为你有点能力就能决定别人的去留?」

「我告诉你,魏宁心!」

「我是上京顾家的孩子!我只是流落在外面而已!」

「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找到我了,他现在就过来接我回去!」

「你等着吧!等我回了顾家,我要让你,让你整个魏家,都破产!」

我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盛江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婷婷,你说的是真的吗?上京顾家?」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狂喜。

「当然是真的!」

关婷挺直了腰板,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手握权柄的豪门贵女。

她反手握住盛江年,像是在宣示主权。

「江年哥。」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拆散我们了,再也没有人敢让你受委屈了!」

盛江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松开关婷,猛地转过身。

之前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盛江年彻底消失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过那份被他丢在一旁的离婚协议。

唰唰两下,他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魏宁心,如你所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既然你这么不留情面,非要把事情做绝,那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夫妻情分了。」

「离婚吧,以后别纠缠我,我们就当不认识。」

说完,他搂住关婷的细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面无表情地抬手,拿下还贴在脸上的那份离婚协议。

上京顾家?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顾家现任的继承人,手段狠厉,地位稳如泰山,根本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手足。

但是......

顾家那位捧在手心里的小千金,似乎从小体弱。

最近病情加重,急需一枚合适的肾源。

6.

盛舟拿着我给他的那份关于盛江年资料,直接捅到了盛父面前。

盛父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视财如命,最恨别人从他口袋里掏东西。

他当场雷霆大发,直接下了命令。

收回盛江年在盛氏集团的所有职务和权限,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卡。

盛江年大概没料到自己会被背刺,更没料到一向宠爱他的父亲会做得这么绝。

他在盛家大发雷霆,口不择言。

「爸!你不就是心疼那点钱吗?我很快就能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我已经搭上上京顾家了!关婷就是顾家流落在外的小姐!他父亲明天就来接她!」

「你现在为了这点钱跟我翻脸,是想跟未来的豪门亲家过不去吗?你这是伤父子之情!」

他的话让盛父的动作顿了顿。

上京顾家,这四个字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人掂量再三。

但他毕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半信半疑。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万一是骗你的呢?」

关婷站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一种被认回豪门的笃定和自信,对盛父说:

「伯父,我父亲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会到。到时候,我诚挚邀请您,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他。」

关婷的底气十足,盛父的疑心被打消了大半。

但为了稳妥,他还是让盛江年多陪陪关婷,先暂停所有工作。

这一手好牌,打成了哑炮。

盛舟气得半死,立刻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魏宁心!你知不知道那个关婷,她真的是上京顾家的人?」

「我爸居然信了他的鬼话!现在只是停了盛江年的职!他还在家里耀武扬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哽咽。

「你说,我是不是又输了?」

我听着他的控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等。」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补充道:「有好戏看。」

盛舟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急促起来。

他瞬间就兴奋了。

「真的?你是不是还有后招?」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比我还有办法!」

他似乎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连带着被盛江年奚落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好!我等!我他妈倒要看看,他明天怎么收场!」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盛江年啊盛江年,你真的以为,攀上一个所谓的「顾家小姐」,就能扭转乾坤吗?

我打开手机,微博上关于#新婚夜妻子出轨隐情##无良#等词条,热度居高不下。

盛江年的公关团队显然已经下场,买了不少水军。

试图将舆论引导向「我得性病,家暴倾向,盛江年不堪忍受才另寻慰藉」的方向。

不少营销号捕风捉影,开始深挖我的「黑料」。

说我在医院里脾气暴躁,不近人情,是个冷血的疯子。

一时间,舆论开始有了反转的迹象。

不少圣母心的网友开始同情起盛江年这个「可怜的男人」。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女的肯定有很大问题。」

「心疼盛江年,娶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噩梦。」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评论,面色平静。

然后,我登陆了自己的账号,那个因为专业科普而积攒了百万粉丝的医生大V账号。

我没有发任何文字。

只是上传了一段视频。

一段诊室里,完完整整,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的监控录像。

视频的标题,我只打了两个字。

【真相】

视频一开始,就是我被护士叫回诊室的画面。

这段完整的视频,在早已波涛汹涌的舆论场里,轰然炸开。

评论区瞬间反转。

「卧槽!卧槽!惊天大反转!原来真相是这样!」

「我收回我之前同情盛江年的话!这男的简直了!新婚夜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

「心疼魏医生!他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得有多绝望啊!他居然还想给他机会!」

「哪有什么无良医生?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新婚丈夫戴了绿帽,还被小三当面挑衅的愤怒妻子!」

「前面的姐妹看清楚!魏医生全程保持了最大的克制!」

「反倒是那个小三,一直在逼逼赖赖,上蹿下跳!」

「所以之前那些说魏医生不好的营销号,都是盛江年买的吧?想洗白自己?太恶心了!」

「@盛氏集团,你们家少爷就是这么个人物?贵公司的企业文化我们算是见识了!」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还在为盛江年说话的水军,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淹没。

盛江年的微博账号下面,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谩骂。

我靠在床头,平静地刷着手机。

盛江年,这只是开胃菜。

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明天下午三点,是吗?

我真的很期待。

期待你和你的「顾家小姐」,会给我上演一出怎样精彩的大戏。

7.

午夜刚过,我的手机就疯了似的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盛江年歇斯底里的怒吼:

「魏宁心!你别得意!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就让顾家弄死你!」

我一言不发,直接挂断,拉黑。

不到三十秒,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还是他。

骂人的话术都懒得换,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

我再挂,再拉黑。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二天一早,盛江年大概是发现骂我没用,直接换了策略。

盛江年用一个新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咒骂,只有一个直播链接,附带着一行嚣张的文字。

【直播接机我未来岳母,你害怕就别看。】

害怕?

我还真不害怕。

我点开链接,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机场到达大厅的嘈杂画面。

镜头晃动,显然是手机直播。

关婷化着精致的妆,小鸟依人地靠盛江年在怀里,两人正对着镜头甜笑,疯狂秀恩爱。

直播间的弹幕滚得飞快。

一条加粗的「辣评」飘过:【这年头搞破鞋都这么高调了吗?刷新三观。】

盛江年显然也看到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对着镜头,眼眶一红,可怜兮兮。

「各位网友,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误解,但我真的没有出轨。」

「这件事,我是被泼了脏水。」

「事实是,魏宁心她一直有很严重的性病和妇科病,还一直用家里的关系逼迫我娶她!」

他说着,委屈地捂住脸。

关婷立刻化身圣母,心疼地搂住他,对着镜头义正词严:

「请大家不要伤害江年哥,江年哥一直以来都承受巨大痛苦!」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在,他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一唱一和,演技堪称影帝影后。

但网友们经历过昨天的反转,显然没那么好骗了。

【不是吧阿sir,又来?你有证据吗?】

【张口就来?昨天被打脸还没够?】

盛江年立刻点开手机相册,将那张他伪造的,写着我淋病的妇检单怼到了镜头前。

他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这个秘密,我本来想替她守一辈子的。但她和她们魏家实在欺人太甚!」

这番表演,总算骗到了一些零星的同情票。

【啊?如果是真的,那这男的也挺惨的......】

【守活寡还被网暴,心疼了。】

我冷哼一声,发出一条加粗的弹幕。

【录屏了。稍后诽谤的律师函接收一下。】

我的ID太过显眼,那条弹幕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盛江年的脸瞬间白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镇定,对着镜头喊话:

「好啊!魏宁心!你以为我怕你?」

「我等着!不过,等我准公公来了,他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靠山有多硬,一把搂住关婷,满脸炫耀。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关婷。也是上京首富顾家的小姐!」

这话一出,弹幕又是一阵骚动。

【上京首富顾家?我没记错的话,顾家就一位小姐啊,而且不叫关婷吧?】

面对网友的质疑,关婷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

「我就是顾家的女儿。因为一些意外,我小时候流落在外,在孤儿院长大。」

「最近,我父亲才刚刚找到我。」

他看了一眼机场的航班信息大屏。

「还有十分钟,我父亲的航班就要降落了。」

盛江年的下巴扬得更高了,眼神轻蔑地扫过镜头,仿佛在透过屏幕看我。

「魏宁心,你听到了吗?」

「还有十分钟,你就等着被顾家全面封杀吧!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还来得及!」

关婷也假惺惺地附和:

「魏宁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现在给江年哥道个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张小人得志的脸,简直想翻白眼。

我慢悠悠地打出下一条弹幕。

【十分钟后谁认错,还不一定呢。】

盛江年看到弹幕,嗤笑一声:「死鸭子嘴硬。」

他显然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

两个人重新在镜头前秀起了恩爱,还让全网网友一起做个见证。

见证上京顾家失散多年的小姐认亲这历史性的一刻。

这个噱头实在太足了。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狂飙升,很快就突破了百万。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出豪门大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航班信息屏上显示,那趟来自上京的航班早已落地。

但所谓的「顾家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直播间的网友们开始不耐烦了。

【人呢?首富的腿脚这么慢?】

【不是吧,耍猴呢?等半天了!】

盛江年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挂不住了。

他小声催促身边的关婷,「这么还没来,婷婷打个电话问问啊!」

关婷强作镇定,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

屏幕却自己先亮了。

来电显示是「顾管家」。

关婷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重新挺直了腰杆。

她冲着镜头,一脸得意,直接摁下免提。

「顾管家,我爸他是不是改签了?我就说嘛,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打断。

「关婷女士是吗?」

「我们这边经过再次核实,确认弄错了。」

「你,并非顾家的孩子。」

说完,不等关婷做出任何反应,电话「嘟」的一声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弹幕井喷式地爆发了。

【???就这?】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年度最大乌龙事件?】

【骗流量的吧,这对狗男女,举报了。】

关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僵在原地。

盛江年死死瞪着关婷,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下一秒,他尖叫一声推开关婷,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镜头。

「江年哥!」

关婷终于回过神,手足无措地追了上去。

看着屏幕里这出闹剧,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前天,我刚通过朋友的关系,给上京顾家找了另一个更合适的肾源。

配型成功率比关婷更高,也更安全。

关婷确实是顾家的孩子,这一点他没撒谎。

只不过,她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顾家那位小姐,前阵子被查出肾衰竭,急需换肾。

顾家这才想起了流落在外的关婷。

他们本来打算用「认回亲女儿」的名义,把他骗回去,取走一颗肾。

之后是死是活,全看那位太子爷的心情。

既然现在有了更好的替代品,顾家自然不会再理会关婷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甚至,顾家会主动抹去关婷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他这辈子,都注定回不去顾家了。

而攀附着他的盛江年,也注定要从云端跌回泥里。

盛父觉得盛江年不仅没能攀上高枝,反而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柄,把盛家的脸都丢尽了。

不到一个月,盛父就找了个由头,把他重新当成利益交换的筹码。

联姻给了一个年近五十、离过两次婚的矿二代。

以此,换回了几个濒临破产的项目。

至于关婷,失去了顾家这唯一的靠山。

又被盛江年抛弃,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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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丈夫和小三玩进医院,我让他们都滚》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