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惨死,老公竟教小三伪造现场

婆婆惨死,老公竟教小三伪造现场

作者:Iona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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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惨死,老公竟教小三伪造现场

婆婆痴迷收集限量包。

于是我带她去了陈屿新收购的中古店。

结果刚拿起一只喜马拉雅铂金,连防尘袋都没来得及拆开。

一个年轻女人就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把年过六旬的婆婆推搡到身后的玻璃货架。

“哪来的土鳖!买不起就别碰!这店里的藏品是你能摸的吗?”

我心头一紧,赶紧冲过去扶住被撞得头晕眼花的婆婆。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是受邀来的贵客,你知道你刚才推的人和这家店的老板是什么关系吗?你们才是强闯私人展厅的强盗!”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突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蠢货!打秋风打到正主跟前了?我告诉你,我就是这里的新任主理人,这家店是我未婚夫特意溢价买下来,给我玩票打发时间的。”

她扬起戴着硕大粉钻的手,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们,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

“我可没有你们这种穷酸亲戚。至于我未婚夫——”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瞬间僵硬的表情,然后轻蔑地一笑。

“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更不可能有你们这种穿打折货的亲戚。”

我瞬间明白了。

我说陈屿为什么前段时间不声不响,非要花三倍的价钱收购城中这家最顶级的中古奢侈品店,原来不是为了投资,而是给他的新欢造的一座价值上亿的玩具屋。

1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立刻打给陈屿问个清楚。

那女人却眼神一厉,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我手里的爱马仕鳄鱼皮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身后的玻璃展柜!

“带着你那老乞丐,给我滚出去!”

“咣当——”一声巨响。

定制的防弹玻璃展柜应声碎裂,我那只全球限量的鳄鱼皮包,包身被玻璃碎片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脆弱的包扣当场崩飞。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一支口红滚到了女人的脚下。

看她毁了我心爱的包,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口。

“这只包是拍卖行孤品!更别说里面U盘里还存着我下周竞标要用的最终方案,涉及几十亿的合作项目”

“你担当得起吗?”

那女人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直接一个白眼翻上了天,然后用手肘狠狠地顶开我的胸口,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有病吧你?还几十亿的项目?你这种货色能接触到千万级别的项目都算你祖坟冒青烟了!再不滚,小心我让保镖把你们俩的腿打断扔出去!”

一旁的婆婆踉跄着上前,护在我身前替我说话。

“姑娘,你别血口喷人,我儿媳嘉禾是沃顿商学院的双硕士,顶级投行的合伙人。你还是赶紧让人帮她找U盘吧,别耽误了正事。”

没想到那女人听完婆婆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她朝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立刻上前,又一次粗暴地将婆婆推开。

“死老太婆,别把那股老人味儿蹭到我身上!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彻底惊呆了。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敢对一个可以当她奶奶的老人如此无礼和暴力。

我急忙上前扶稳摇摇欲坠的婆婆,胸中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我决定直接跟她摊牌。

我举起左手,让她看清我无名指上那枚和陈屿配对的卡地亚定制婚戒。

“看清楚,我才是陈屿的合法妻子!你刚才推的这位,是陈屿的亲生母亲!她要是磕着碰着一根头发,陈屿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个自称“江映雪”的女人呆滞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慌乱。

“你怎么......知道阿屿的名字?”

但仅仅一秒,她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模样,伸出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种妄想嫁入豪门的捞女吧!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阿屿的消息,就追到这里来演戏,还找了个老太太冒充他妈妈,想讹钱?”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可惜啊,你记好了,能站在陈屿身边的女人,只有我——江映雪一个。你这种货色,阿屿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一眼,别再做梦了,赶紧滚吧!”

说完,她就对保镖下了命令,让他们把我和婆婆“请”进里面的VIP室,“好好看管”。

我和婆婆当然不从,疯狂地解释和挣扎。但江映雪完全不听,反而对着保镖和闻声赶来的店员们高声宣布:

“这两个人是小偷,想趁乱偷店里的东西,被我当场抓住了!先把她们关起来,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再处理!不然她们发起疯来,砸坏了店里的东西怎么办?”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故意给我们扣上“小偷”的帽子。

保镖们得了主子的令,再无顾忌,像拎小鸡一样,架着我和婆婆就往里拖。婆婆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起这种拉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映雪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自己被我抓皱的衣领,得意洋洋地说:

“本来阿屿今天是要陪我一起来接收这家店的,但他集团临时有个重要的董事会,实在走不开。不然,还真让你这个妄想狂得逞,见到他本人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我呢,本来不想跟你这种精神不正常的捞女计较。但转念一想,如果就这么放了你,以后外面的野鸡不都觉得我这个陈家未来的女主人好欺负?全都像你一样,带着阿猫阿狗来蹲点我未婚夫,那可不行!”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VIP室,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施施然地坐在了我们对面的沙发上。

而我和婆婆,就被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2

我惊恐地看着江映雪慢条斯理地用开瓶器打开红酒,向她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优雅地为自己倒了半杯酒,对着我们,绽开一个甜美又恶毒的微笑。

“不是想赖在这里不走吗?那就好好待着,看一场好戏吧!”

江映雪打了个响指。门外,一个看起来像是媒体记者的人扛着摄像机走了进来,镜头直接对准了被按在地上的我们。

“江小姐,是这两位吗?”记者熟稔地问道。

“没错。”江映雪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你就照我们说好的,标题就写《豪门梦碎!捞女携老伴冒充陈氏继承人亲属,盗窃天价奢侈品店当场被擒》。”

我瞬间血液倒流,浑身冰冷。她不仅要羞辱我们,还要把这盆脏水通过媒体彻底泼死在我们身上!陈家最重声誉,如果这新闻发出去,我和婆婆将万劫不复!

“你疯了!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江映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慢步走到我面前。

“告我?等你从局子里出来再说吧。”

她突然抬起脚,用那双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精准地踩在了我挣扎的手背上,然后用力碾压。

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

婆婆的身体本就虚弱,见我受此折磨,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妈!”我顿时急了,老人家心脏一直不太好,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和惊吓。

我顾不上手上的剧痛,大声向江映雪恳求,请求她放过婆婆,哪怕是继续折磨我,只要能先让我婆婆得到救治。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嗓子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视线都变得模糊。

这时,江映雪似乎觉得火候到了,突然抬起了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示意保镖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你这个捞女还挺有孝心。我可以让人把你那个老同伙送去医院,但是......”

听到她松口,我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挣扎着就要冲向婆婆,嘴里连连道谢。

但保镖死死地架着我,而婆婆依然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江映雪走上前,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我本就虚弱,毫无防备之下,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我话还没说完呢。想救人可以,”她俯下身,用那涂着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你,现在,当着镜头,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我错了,我不该痴心妄想,我不该冒充陈太太’。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自然会放了那个老东西。”

江映雪直起身,后退一步,斜睨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出好戏开场。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真是欺人太甚!

可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江映雪的,店门被保镖堵死,我的手机也被她的人收走了。报警?求救?根本不可能。

婆婆对我恩重如山,当年我父母重男轻女,几乎断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当时还是我导师的婆婆,自掏腰包资助我,帮我申请奖学金,鼓励我出国深造。

可以说,没有婆婆,就没有今天的我。

跟婆婆的安危比起来,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我身体僵硬,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闭上眼,重重地把头磕在了地上。

“咚!”

“我错了......”

“咚!”

“我不该痴心妄幻想攀高枝......”

“咚!”

“我不该冒充陈太太......”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磕完头,我抬起红肿的额头,用沙哑的声音乞求她:“现在可以......可以让我看看我妈了吗?”

江映雪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然而,她并没有叫救护车,而是走到吧台,将那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拿了过来,然后走到我面前,将冰冷的液体从我的头顶,缓缓浇下。

“给你洗洗你那穷酸的脑子,学学怎么做人。”

酒液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下,浸湿了我的衣服,狼狈至极。记者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我浑身冰冷,气得青筋暴起,但婆婆还在她手里,我不敢发作。

我哀求了又哀求,江映雪才终于玩腻了,挥了挥手,让一个保镖把婆婆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滚吧,带着你的老同伙滚得越远越好!以后要是再让我在阿屿身边看到你,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我慌忙答应着,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查看婆婆的情况。

可是我的膝盖剧痛,根本站不稳。

我求助旁边的店员,希望她们能帮我一把。她们却都看着江映雪的脸色,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甚至拿起婆婆掉在地上的旧手提包——那是陈屿大学毕业后用第一笔工资给婆婆买的礼物,婆婆一直视若珍宝。

那店员当着我的面,拿出了一把大剪刀。

“咔嚓!咔嚓!”

几剪刀下去,那个对婆婆意义非凡的包,就被剪成了几块破布。

婆婆刚好悠悠转醒,看到这一幕,眼睛睁得老大,气得浑身颤抖,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我悲愤交加,目眦欲裂,可又无可奈何。

这群人,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同理心吗?

我强忍着泪水,压低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将婆婆搀扶起来,只想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3

江映雪似乎已经玩够了,不再看我们,而是开始专心致志地指挥着店员和保镖,清点店内的藏品。

“把所有带证书的、稀有皮的、有特殊刻印的,都给我打包起来,今天之内必须全部转移到我的私人仓库去。”

我搀扶着婆婆,好不容易让她缓过一口气,终于能够勉强站立。

可婆婆作为国内顶级的艺术品收藏家和鉴定师,一听到要把所有藏品打包转移,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不顾我的阻拦,又一次挣脱开我,跌跌撞撞地跑向江映雪。

“这位小姐,等一下!”婆婆的声音因为虚弱而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这些藏品里,有几件是绝对不能动的!”

江映雪像是被苍蝇打扰了兴致,不耐烦地挑了挑眉。

“老东西,你活腻了是吧?敢指挥我做事?”

我赶紧上前,拽了拽婆婆的袖子,示意她见好就收,我们赶紧走。只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们才有机会讨回公道。

但婆婆在学术圈待了一辈子,一身傲骨,眼里揉不得沙子。面对这种原则问题,她完全不懂得什么叫退让。

她指着一个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青铜雕塑和几件瓷器,急切地说:“那几件,是近期从海外非法流入国内的走私文物,是国宝!已经被相关部门盯上了,你现在把它们转移走,就是销赃、是破坏国家文物,一旦流失海外,就是民族的罪人,是要坐穿牢底的!”

江映雪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放下手里的清单,一步步向我们走来,然后示意保镖将婆婆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一张古董椅上。

“你是不是被你这个疯子儿媳传染了?我未婚夫可是陈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千亿身家,会怕你说的这几件破铜烂铁?!”

我急得快要疯了,疯狂地向江映雪求情。我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任何道理在她面前都讲不通。

但婆婆依旧不卑不亢,甚至怒视着江映雪,痛骂起了陈屿。

“你让陈屿来也没用!他为了一个你这样无知又恶毒的女人,数典忘祖,连国家大义都不顾!陈家的百年基业,迟早要被他这个不肖子孙玩完!”

“小三”、“不肖子孙”、“玩完”,这几个词深深地刺痛了江映雪最敏感的神经。

“敢咒我未婚夫?还敢骂我是小三?老不死的,你去死吧!”

她整个人瞬间暴起,抓起旁边展台上一个沉重的黄铜摆件,不顾一切地就朝婆婆的头上砸去!

“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怕的一幕发生。

“住手!江小姐!会出人命的!”几个尚有良知的店员被这阵仗吓坏了,纷纷出声劝阻。

江映雪的理智似乎被唤回了一丝,举到半空的手硬生生停了下来,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狰狞。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毒计。她放下摆件,转而抢过了婆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因为婆婆刚才情急之下,已经打开了报警电话的界面。

“想报警?老东西,我让你报!”

江映雪拿着手机,和婆婆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和抢夺。婆婆毕竟年事已高,力气远不如她。在厮打中,江映雪猛地一推,婆婆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不偏不倚,正正地撞在了那尊被她指认是文物的青铜雕塑最尖锐的棱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仿佛静止了。

婆婆双目圆睁,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鲜血,从她的后脑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4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按着我的保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终于有机会发疯似的扑到了婆婆身边。

婆婆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她艰难地抬起手,最后一次抓住我的手腕,眼中满是愧疚和不甘,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嘉禾......我对不起你......是我当初撮合你和陈屿,我以为......我以为他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他......他会变成这样......害了你......”

她艰难地喘息着,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别......别为我伤心......把......把那些东西......留下来......”

说完这句话,婆婆紧抓着我的手,彻底松开了。她的眼睛,也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瞬间决堤,我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婆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事业之外唯一的温暖和依靠。现在,这唯一的温暖,也熄灭了。

江映雪这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从震惊中回过神,走到我们身边,当她看到地上那一大摊刺目的鲜血和婆婆死不瞑目的双眼时,腿一软,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开始疯狂地辩解: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个老太婆自己冲过来抢手机,自己撞上去的!对,是她自己撞的!”

我快气疯了,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我猛地朝她扑了过去,想抢走她的手机报警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我妈可能只是休克了,说不定还有救!她是陈屿的亲妈,她要是真的死了,陈屿不会放过你的!”

江映雪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狠狠将我甩开,然后重新尖叫着让保镖把我绑起来。

她此刻也慌到了极点,在原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她像是想到了救命稻草,小声地念着:

“对了,阿屿!阿屿人脉广,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她立刻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陈屿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哭腔。

“老公......怎么办啊......店里出了点意外,那个想讹钱的老太婆,她......她不小心自己撞到雕塑上,好像......好像没气了......”

婆婆惨死,老公竟教小三伪造现场2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是陈屿,我拼命地大喊大叫,呼唤着他的名字,想让他知道,他妈妈出事了!

可江映雪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对保镖做了个手势。

一个保镖立刻找来一块抹布,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边,江映雪还在和陈屿交谈着,只听她心虚地回答:“有......有一点争执吧,她非要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没站稳......”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陈屿说了什么,江映雪的脸色瞬间由惨白变得镇定下来,眼神也恢复了狠厉。

“都别慌!听我的!”

她指挥着保镖将婆婆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摆成一个在沙发上休息时自然滑落倒地的样子。然后让店员用专业的清洁剂,迅速清理地上的血迹。

她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对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说:

“我未婚夫说了,他已经叫了陈家的私人医生过来,会开具一份‘突发急性心肌梗死’的死亡证明。这里的监控录像,一分钟之内全部删除,格式化硬盘!再给在场的每个人,封一个五十万的红包。只要我们口径一致,就说这个老太太是情绪激动突发心脏病,谁敢报警,谁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陈家的实力,你们是知道的!”

保镖和店员们现在跟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为了钱,也为了自保,立刻唯唯诺诺地按照她说的去做。

我目眦欲裂,眼睁睁地看着婆婆的尸体被他们摆弄成一个可笑的姿势,地上的血迹被迅速擦拭干净,仿佛那场惨剧从未发生。

而这一切的处理方案,竟然是陈屿亲自下达的指令。

他可真是个孝顺儿子啊!

我趁着江映雪一群人正忙着清理现场,没人管我的时候,拼命地扭动身体,终于从地上捡到了一块之前展柜破碎时掉落的玻璃碎片。我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割着绑住手腕的绳子。

终于,绳子断了。

我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起来,溜到了江映雪的身后。

随后举起手中那块最锋利的玻璃碎片,朝着她那纤细白皙的后颈,重重地刺了下去!

一命换一命!天经地义!

5

可惜,我的理智虽然被怒火吞噬,但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折磨和巨大的悲痛而虚弱不堪。玻璃碎片也不够长,只刺入了几公分,就被江映雪察觉了。

她吃痛地尖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昂贵的衬衫领子。

江映雪怒目圆睁地回头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但此刻,伪造现场、等待私人医生到来才是她的首要任务。她只是命令保镖:“打晕她!别让她再坏事!”

一个保镖一记手刀砍在我的后颈,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漆黑的储藏室里。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外面的店面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多了一些白色的花圈和挽联,看起来像是在布置一个灵堂。

没过多久,储藏室的门被打开了。

江映雪走了进来,她的脖子上贴着一块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她朝我脚边扔过来一份文件。

“那是你婆婆,对吧?陈屿已经知道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是一份信托基金协议,每年你可以拿到两千万,直到你死。条件是,你必须承认,你婆婆是来探望你这个‘远房亲戚’时,因情绪激动,突发心脏病意外去世的。跟我和陈屿,没有任何关系。”

她这是要用钱,彻底封死我的嘴,让婆婆死得不明不白。

她亲手造成了一条人命的逝去,怎么还能如此心安理得,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麻烦的垃圾?

婆婆是我的至亲,她的生命,她的公道,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我捡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一眼,就当着她的面,将它撕了个粉碎。

江映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她怒骂我给脸不要脸。

我偏过头去,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倔强而冰冷。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把真相公之于众。过失杀人,妨碍司法公正,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记得告诉你那位好未婚夫,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身败名裂吧。”

婆婆死了,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再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不用再对任何人低声下气。

江映雪顿时花容失色,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疯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这辈子见过两千万吗?陈屿愿意给你这笔钱,是你的福气,你应该跪下来感恩戴德!竟然还敢威胁我们?!”

这个女人的逻辑,简直荒谬到令人发指。

她害死了人,只是愿意用钱来赔偿,我就要感恩她?

无论她如何威逼利诱,我就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江映雪终于没了办法,一脸不甘地甩门而去。

不知道她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不过没关系,时间拖得越久,对我反而越有利。我的助理联系不上我,一定会报警。

果然,没过多久,储藏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止是江映雪,她身边还站着那个我曾经爱过,如今却只觉得无比陌生的男人——陈屿。

有了主心骨,江映雪的腰杆瞬间挺直了,她得意地挽住陈屿的胳膊,向我炫耀。

“我未婚夫可是陈氏集团的掌舵人,在A市手眼通天,对付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他有的是办法。我倒要看看,你待会儿还怎么神气得起来!”

江映雪像只斗胜的孔雀,叽叽喳喳地炫耀着,却全然没有发现,陈屿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闪过的复杂和尴尬。

陈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江映雪说:“映雪,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她单独谈谈。”

江映雪立刻不乐意了,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

“阿屿!你怎么这样!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刚才还想拿玻璃杀我!她就是想勾引你,我怎么放心把你们两个单独放在一起?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只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我也冷笑一声,替陈屿解了围。

“陈屿,不如你好好告诉你这位‘未婚妻’,告诉她,我到底是谁?”

陈屿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江映雪天真又依赖的眼神,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6

我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嘲讽和凄凉。

“既然你不敢说,那我来替你说。”

我转向一脸错愕的江映雪,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陈屿交往十年、结婚三年的合法妻子。而你,江映雪小姐,不过是他养在外面,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你刚才害死的,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老太太,而是陈屿的妈。”

江映雪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傻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陈屿,似乎在等待他的否认。

但陈屿只是闭上了眼睛,沉默,就是最残忍的承认。

“不......不可能......阿屿,她骗我的,对不对?你跟我说过的,你没有结婚,你只是有个家里安排的、毫无感情的未婚妻,你马上就要跟她解除婚约了......”江映雪的声音颤抖着,几近崩溃。

陈屿终于睁开眼,避开我的目光,疲惫地对江映雪说:“映雪,你先出去,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江映雪失魂落魄地被保镖“请”了出去,储藏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她崩溃的哭喊。

终于,只剩下我和这个男人了。

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恨意,直接出言讽刺:

“陈屿,你可真是厉害啊!听到你妈被你的小情人害死,第一反应竟然是指挥她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你还是个人吗?!你对得起躺在外面冰冷地上的妈妈吗?!”

陈屿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他走上前,试图抓住我的手。

“嘉禾,关于妈的事,我很抱歉,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先冷静一点,节哀顺变。”

什么意思?这轻描淡写的“节哀顺变”?我惊讶地看着他,在他的脸上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真诚悲痛,但我只看到了不耐烦和算计。

他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道:

“哪个豪门继承人没有点逢场作戏?我跟映雪只是玩玩,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你。我瞒着你,不也是怕你知道了会伤心吗?你别再咄咄逼人了,行不行?再说了,妈会出事,真的能全怪映雪吗?”

“如果不是她年纪大了还非要掺和这些事,如果她不那么固执,怎么会跟映雪起了冲突?才导致了这场意外。”

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我大受震撼。

我感觉我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他不仅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受害者,还和江映雪一样,毫无同理心,自私到了极点。真是蛇鼠一窝,什么锅配什么盖。

见我沉默不语,陈屿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我,开始劝我“顾全大局”。

“嘉禾,我们是夫妻,是利益共同体。陈氏集团是我们共同的根基,你不会眼睁睁看着集团因为这点负面新闻而股价暴跌,陷入危机的,对不对?”

我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去为婆婆讨回公道。

见我始终不说话,陈屿以为我默认了,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是那份让我承认婆婆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的声明。

但我有我的条件。

“我可以签,但作为交换,你也要在另一份文件上签字。”我冷冷地说。

陈屿皱起了眉:“什么文件?”

“离婚协议书。”

陈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要跟我离婚?”

我直截了当地承认:“是。你出轨在先,纵容你的小情人羞辱我,害死了妈,事后还如此冷血无情地处理。陈屿,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

陈屿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我不会答应。嘉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走到这一步。”

在他眼里,一条人命,只是“一点小事”?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也毫不示弱地回敬他:“那我就把真相捅出去,让你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去坐牢。就算陈氏集团因此覆灭,我也在所不惜。”

陈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良久,他颓然地松了口。

“......好,我答应你。”

不知道他是为了集团,还是为了他心爱的江映雪,才终于同意了离婚。

他的助理很快就送来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他面无表情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我也毫无负担地在那份虚假的声明上签了字。这份声明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我只是用它来换取自由。

签好后,陈屿对我说:“你可以走了。记住,就算离婚,我们在商业上依然是合作伙伴。”

在我即将走出那间储藏室时,他又冷不丁地在背后补了一句。

“嘉禾,跟你离婚,不是我的本意。映雪那边我会处理。你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如果你想复婚,我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那家充满了血腥和罪恶的中古店。

复婚?下辈子吧。

7

我一走出店门,那个失魂落魄的江映雪就冲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开始犯贱挑衅。

“你是陈屿的老婆又怎么样?他心里爱的人是我!我是他的初恋,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是你用家世背景逼走了我,逼得我远走他乡!说到底,你才是插足我们感情的第三者!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绕开她,径直离去。

这是她最后一次有机会在我面前炫耀了。很快,她就能去女子监狱,向她的狱友们炫耀,她曾经有一个多么“爱”她的好未婚夫了。

我打车回到我与陈屿共同居住的别墅,这里现在只让我感到恶心。我迅速收拾了婆婆和我的几件重要物品,其中就包括那件被剪碎的,对婆婆意义非凡的旧手提包。在包的内衬夹层里,我小心翼翼地撕下了一块沾染了婆婆血迹的布料样本。

然后,我去了我的私人办公室,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录音笔。

那支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下了刚才在储藏室里,陈屿要求我做伪证,并亲口承认他指挥江映雪伪造现场、删除监控的全部对话。

我立刻让我的私人律师团队将离婚协议书递交法院,启动最快流程。随后,我自己则带着录音笔和那块血布,走进了市警察局。

我将江映雪过失杀人、陈屿包庇并妨碍司法公正的全过程,连同所有证据,通通交给了警方。

警方听完录音,查看了物证,立刻意识到了案件的严重性。有了这些关键证据,这个案子很快就正式立案了。

江映雪是主犯,而陈屿是包庇和妨碍司法公正的从犯。

警方立刻申请了逮捕令,并组织法医团队前往那家中古店,重新进行现场勘查和尸检。

既然事情已经进入司法程序,我便开始和律师商量分割财产的事宜。我和陈屿婚后共同创立的投资公司,如今已是行业巨头,这部分财产的分割,足以在资本市场掀起一阵波澜。

没想到这时,陈屿竟然带着江映雪,春风得意地找上了我的办公室。

他一见面,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劈头盖脸地质问我。

“沈嘉禾,你什么意思?城南那个地产项目的最终竞标方案,为什么还不交上来?最后期限就是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映雪的事跟我闹情绪?我都说了,我会处理好,她也会跟你道歉。但我希望你明白,不要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里来!”

江映雪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那个方案,我早就做好了,只是因为这场变故,还没来得及提交而已。

陈屿是不是被江映雪传染了降智病毒?怎么能蠢到在这种时候,还跑来质问我工作上的事情?

我淡淡地看着他,心里计算着警察赶到的时间。

“你不该问我,你应该问问你身边这位好未婚妻,”我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我早就跟她说过,我包里的U盘有极其重要的文件,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它砸了。”

闻言,江映雪也像是想起了什么,非但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谁叫你自己不拿好?再说了,一个U盘而已,你再做一个不就行了?值得这么小题大做吗?”

陈屿也听明白了,但他依旧毫无悬念地站在了江映雪那一边。

“嘉禾,映雪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你辛苦一下,现在重新做一份,还来得及。”

江映雪靠在陈屿的怀里,下巴抬得更高了,整个人都散发着胜利者的光芒。

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由远及近的整齐脚步声,我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不必了,陈总。我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需要再操心公司的事情了。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他还以为我是在赌气,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屿和江映雪。为首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

“江映雪,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陈屿,你涉嫌包庇及妨碍司法公正。你们被逮捕了。”

当警察报出受害人的名字——陈氏集团前董事长夫人、著名收藏家林婉仪教授时,陈屿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终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骇表情。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他轻描淡写定义为“意外”和“小事”的,是他亲生母亲的死亡。

8

陈屿的父亲在他年幼时便因病去世,他是由母亲林婉仪一手带大的。

林婉仪教授对他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爱,在这个冷冰冰的豪门里,婆婆是他唯一的、也是最温暖的亲人。

“你们......你们说什么?”

陈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崩溃地大吼着,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

“死的......死的不是你妈吗?怎么可能是我妈?!这不可能!我妈今天应该在大学里有讲座,她前几天还跟我约好了下周一起去看画展!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见他到了此刻还在自欺欺人,我干脆又给他添了一把烈火。

“妈的讲座因为场地临时调整取消了,她早就想告诉你了,还想约你今天一起去逛逛那家新店。但你总是说自己忙,没时间。现在想来,是忙着陪你的小情人,没空理会自己的亲妈了吧?”

陈屿被我的话刺激得几近疯狂,情绪激动之下,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

我不懂他现在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婆婆的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巨大责任。

“妈刚被江映雪推倒撞到后脑时,如果第一时间叫救护车,或许还有救。但是你,你这个大孝子,却在电话里冷静地教她如何伪造现场,如何开具假的死亡证明,如何毁掉所有证据!是你,亲手断绝了你妈最后一点生还的希望!”

这下,陈屿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打击和愧疚感如山崩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警察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将他和早已吓傻的江映雪一同押上了警车。

江映雪的心理素质倒是“极好”,直到被带走时,还有力气回头冲我咒骂。

“沈嘉禾!你明明答应了不追究,签了字的!你为什么还要报警!”

我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答应你不追究哪件事了?是让你跪下磕头的事?还是让你浇我一头红酒的事?还是你剪烂我婆婆遗物的事?又或者是你害死人命的事?还是你未婚夫妨碍司法公正的事?你没说清楚啊。”

江映雪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很快,他们就被警笛声彻底吞没,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正审判。

江映雪在审讯中谎话连篇,企图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婆婆身上。而陈屿得知自己亲手“策划”了母亲的枉死后,整个人精神彻底崩溃,在看守所里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二人随后在警察局的走廊上偶遇,陈屿疯了一样冲上去对江映雪拳打脚踢,嘶吼着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再也不复往日的恩爱缠绵。

法医的尸检报告也很快出来了,婆婆的死因明确为外力导致的颅脑损伤,并非心脏病。加上我提供的录音铁证,案情清晰,证据确凿。

因为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法院很快做出了一审判决。江映雪因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而陈屿,因包庇罪及妨碍司法公正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同时,陈氏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因这桩惊天丑闻,他被正式逐出集团继承人序列。

江映雪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但被法院驳回,维持原判。

很快,江映雪被送往女子监狱服刑,陈屿也被移交监狱。曾经的金童玉女,如今的阶下囚。

期间,陈屿多次通过律师要求见我,但都被我一一拒绝了。

陈氏集团因为继承人入狱的丑闻,股价一落千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我的离婚判决,也正式下来了。

我立刻启动了财产分割程序。我和陈屿共同持有的公司股份,经过律师的精准操作,尽数划归我名下。我正式成为了这家行业巨头唯一的主人。

走出法院的那天,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紧紧攥着那份股权转让确认书,这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我洗刷冤屈、告慰婆婆在天之灵,以及开启新生的权杖。

没有丝毫犹豫,我以公司最大股东和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

面对那些质疑和猜忌的目光,我直接用一份堪称完美的未来五年发展战略规划,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我要彻底掌控这家公司,将它带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完成婆婆的期望。

9

那巨额的股份,是那段失败婚姻的墓碑,也是我加冕为王的阶梯。

我入主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刀阔斧的改革。我裁撤了所有陈屿安插进来的、尸位素餐的关系户,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野心的年轻干将。

我亲自带队,飞往硅谷,与顶级科技公司谈判,面对谈判桌上那些傲慢的西方高管,我用流利的英语、缜密的逻辑和对未来市场的精准预判,让他们刮目相看,最终签下了一份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战略合作协议。

我白天是杀伐果断的女王,夜晚则化身女战士,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用汗水和力量重塑自己。曾经的伤痛,在一次次力竭的推举中,被碾碎、被重塑,变成了我身上坚不可摧的铠甲。

三年后,公司在我手中脱胎换骨,市值翻了五倍,成为全球资本市场上一颗耀眼的明星。我本人也频繁登上各大财经杂志的封面,被誉为“商界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

我站在我那间位于城市之巅、可以俯瞰整个CBD夜景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过往的破碎早已结痂,并化作了王冠上的钻石。如今我亲手打造的商业帝国,正按照我规划的宏伟蓝图,稳步扩张。

一晃五年的时间过去,我已经彻底习惯了主宰自己人生的感觉。

我已经快要记不起陈屿的模样了,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但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有再见到他的一天。

那天,在我出席一场慈善晚宴的归途中,我的车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逼停在了偏僻的辅路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满身酒气、胡子拉碴的男人就从车上冲了下来,不顾我保镖的阻拦,疯了一样地拍打我的车窗。

我降下车窗,看清了那张脸。

是陈屿。

五年牢狱生活,彻底磨去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满脸的沧桑和颓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刚出狱不久,一无所有,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看到我,陈屿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几乎是跪在了我的车窗前,涕泗横流。

“嘉禾!嘉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妈,我每天都在忏悔!我知道我不是人,是我害死了妈,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到他这副丑态,我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个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冷血和背叛。现在一无所有了,又跑来这里上演一出迟来的深情忏悔。

他当我是什么?是他的备用血库,还是能随时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他将我对他的厌恶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哭诉着:

“我都想通了,那个江映雪就是个扫把星!她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她根本不爱我!是她害死了我妈,是她毁了我的一切!她还在牢里,她活该!”

“还是嘉禾你好,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这五年你都没有再找别人,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这狗屎逻辑,真是五年如一日的稳定。

“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示意司机开车。

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让我恶心的脸。

保镖上前将他拉开,却没想到他突然发了疯,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嘉禾!别走!你要是不原谅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去向妈赎罪!”

10

我只觉得他可笑至极。现在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想死?可以。别死在我的车前,脏了我的路。你想去跟妈赎罪,我怕妈嫌你晦气。”

听到我如此绝情的回答,陈屿似乎彻底崩溃了。他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沈嘉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为你坐了五年牢,出来后一无所有,像狗一样地活着!我只是想求你原谅,你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只觉得荒谬。

“你为你自己犯下的罪行坐牢,与我何干?你现在一无所有,是你咎由自取。别把你的失败,归咎到别人身上。”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升起车窗,对司机说:“开车。”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将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颓然地跪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几天后,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地出现了一些关于我的谣言。

一些营销号言之凿凿地爆料,说我当年是为了夺取陈家的财产,才精心设局,故意引诱婆婆去中古店,并激化她与江映雪的矛盾,最终借刀杀人,害死了婆婆,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前夫送进监狱,独吞了百亿家产。

这些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还附上了一些我当年在中古店门口狼狈不堪的照片,以及陈屿出狱后穷困潦倒的对比照,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毒妇。

一时间,舆论哗然。公司的股价也受到了影响,开始小幅下跌。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陈屿的手笔。

他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用舆论来逼我就范。

他还是那么天真,以为现在的我,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女人。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让公关团队先静观其变,同时派人去调查陈屿这几天的动向。

很快,调查结果就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原来,陈屿出狱后,不甘心就此落魄。他找到了以前的一些狐朋狗友,借了一大笔钱,想要东山再起。但他早已与时代脱节,几次投资都血本无归,还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贷。

那些债主追得他走投无路,他这才狗急跳墙,想通过抹黑我,从我这里敲诈一笔钱来还债。

第二天,就在舆论发酵到顶峰的时候,我直接以公司的名义,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面对着全网直播和上百家媒体的镜头,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从容地走上台。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陈屿跪在我的车前,痛哭流涕地忏悔,承认是他害死了母亲,是他对不起我,求我原谅的全部画面。这是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拍下的。

全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我又播放了那段尘封了五年的,在储藏室里的完整录音。

陈屿冷静地指挥江映雪伪造现场、颠倒黑白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发布会大厅。

“......叫我们的私人医生来,开具突发心脏病的死亡证明,监控全删了,用钱封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对陈屿和那些谣言最响亮的耳光。

最后,我将陈屿出狱后骚扰我,持刀威胁我,以及他欠下高利贷,意图敲诈勒索的所有证据,包括转账记录、催债电话录音,全部公之于众。

“各位,”我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沉静而锐利,“真相,有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对于陈屿先生对我本人及公司的诽谤,我的律师团队将正式提起诉讼,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对于那些捏造事实、传播谣言的媒体和个人,我们也将一并起诉,绝不姑息。”

“我,沈嘉禾,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博取谁的同情。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女性不是任人欺凌的弱者。当我们被推入深渊,我们有能力,也有决心,亲手从深渊里爬出来,并站上比原来更高的地方。”

“至于我的前夫陈屿先生,”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祝他,在未来的日子里,求仁得仁。”

发布会结束后,舆论彻底反转。

陈屿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身败名裂。那些曾经借钱给他的朋友,纷纷与他划清界限。而那些高利贷公司,更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他围追堵截。

最终,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在一次醉酒闹事、试图抢劫路人时被当场抓获。数罪并罚,他又被送回了那个他刚刚离开不久的地方。

这一次,他的人生,被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站在我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的顶端,窗外是璀璨的星河和,万家灯火。

清晨在花房里剪下带着露水的玫瑰,午后在洒满阳光的书房里翻阅古籍,傍晚亲手为自己烹调一餐精致的晚宴,配上一杯上好的红酒。

我终于过上了那种,完全由自己主宰的,平静、自由而强大的生活。

而那些曾经试图毁灭我的人和事,都已化作尘埃,消散在风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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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惨死,老公竟教小三伪造现场》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