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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顾临安新招的实习助理自称是最强奶龙。
她在财务报表上画满了小奶龙图案,导致公司被行政处罚。
她却跑到顾临安面前打着奶嗝求安慰:
“我只是想画个吉祥物,保佑咱们公司蒸蒸日上,我不是故意的嘛。”
后来竞标会上,她装作醉奶坐到甲方腿上,还吐了甲方一身呕吐物。
我赔尽了笑脸又自降利润,才保住了项目。
可她却和顾临安说都是她表现出色,甲方很喜欢她,才能签了合同。
还诬陷我故意压价,害公司蒙受损失。
顾临安当即将我的职务交给她,让我去扫厕所。
事后甲方李总的妻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派人给她送去红灯区教训一顿。
她不堪受辱,割腕自杀。
在她留给顾临安的遗言中,字字句句都指向我是凶手。
在婚礼当天,顾临安把我扔到乞丐堆里,活活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司竞标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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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瑶从顾临安身后探出头来,穿着一套JK制服裙,
“顾总让我也参加今天的竞标会哦!”
她怀里还抱着个奶瓶造型的水杯。
我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锐痛让我彻底清醒。
我竟然真的重生了。
在前世,就是这一天,成了我悲剧的开端。
苏雨瑶坐到合作方的腿上,还醉奶吐了人家一身。
当我费尽心思补救,保住了三千万的订单后,她却哭着对顾临安说我抢她功劳。
而顾临安,这个我一手扶持起来的男人,竟然信了。
后来在我们的婚礼上,漫天玫瑰花瓣中,他微笑着对我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然后,几个保镖当着我所有亲友的面,把我拖进后巷,扔进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乞丐堆里。
“陆语念,这是你欠瑶瑶的!”
他站在巷口,西装笔挺,看着那些肮脏的手撕开我的婚纱。
我永远记得他最后那个眼神。
冰冷,残忍,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被凌辱的触感,那些污浊的手,那些狞笑的脸......
“念念!”
顾临安的声音将我拉回,他眉头微蹙:
“关键时刻发什么呆?瑶瑶在和你说话。”
苏雨瑶立刻委屈地扁嘴:
“念念姐是不是嫌我添乱呀?”
前世,我会耐心安抚,生怕影响伤到她的玻璃心。
而现在我抬眼,淡淡扫过她: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竞标会上该怎么介绍,才能凸显我们公司的特色和优势。”
苏雨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抓住顾临安的手臂:
“顾总!让我来演示好不好?我一定能让李总记住我们!”
她转向顾临安,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顾总,让我试试嘛,我一定会让李总满意的!”
顾临安宠溺地拍拍她的头,然后看向我:
“念念,要不就把讲解部分让给雨瑶......”
“好啊。”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关上电脑,
“既然雨瑶这么有信心,那就交给她吧。”
苏雨瑶先是一愣,随即喜形于色:
“真的吗?谢谢念念姐!”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顾临安,
“我这边还要准备项目资料,实在走不开。临安,你先带雨瑶去吧,正好可以指导她。”
顾临安明显愣住了,嘴唇微张,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苏雨瑶,更没想到我会让他亲自陪同。
毕竟前世,我从来舍不得浪费他的时间在这种小事上。
苏雨瑶却眼睛一亮,立刻抱住他的胳膊:
“好呀好呀!顾总最会教人了!我一定认真学!”
看着她投来得意的眼神,我心里只剩冷笑。
前世我就是太在乎这个男人的看法,太想证明自己比苏雨瑶更适合站在他身边,才会一次次地忍让、补救,最终却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这一世,我巴不得他们锁死。
看着他们挽手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
顾临安永远不知道,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其实都是我熬夜做的方案;
那些“凭实力”争取来的客户,都是我动用家族资源打点的结果。
我平静地拿起手机。
李总夫人的号码,我恰好存过。
既然要玩,这次就玩把大的。
只是这一次,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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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掐着时间到了竞标会现场。
刚踏上台阶,就看见李总和王总从另一辆车上下来。
这两位合作方与我父亲是故交,也正是看在这层关系上,才能让顾临安的小公司参与竞标。
“李叔叔,王叔叔。”我笑着迎上去,
“路上辛苦了。”
“念念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李总温和地拍拍我的肩,
“你爸爸前几天还跟我夸你,说你现在独当一面了。”
王总也笑着点头:
“是啊,有你在我们也对金城公司放心些。”
我们站在门口寒暄了几句,我特意多聊了会家常,看竞标会快开始了,才引着两位老总走向内场。
几家竞争对手公司的人员已经就座,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顾临安和苏雨瑶坐在前排,正低头整理着她那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挂满毛绒玩偶的背包。
轮到我们公司进行方案阐述,顾临安率先起身,做了简要开场。
随后,他面带鼓励的微笑看向苏雨瑶:
“下面,关于核心的推广方案,由我的助理苏雨瑶为大家展示。”
苏雨瑶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背包,小跑到了演讲台正中央。
她没有立刻打开PPT,而是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无比可爱的笑容。
“在开始之前,为了让各位严肃的老板叔叔们放松一下,感受到我们方案充满活力的内核,”
她说着,突然将麦克风拿近,用小奶音一边唱一边跳: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
“想你一晚又一晚,把爱你的心都填满。”
她唱得跑调,手势也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滑稽。
台下各家公司的代表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头掩嘴,肩膀微颤。
李总和王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们看了我一眼,强忍着没有出声打断。
顾临安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
一曲终了,苏雨瑶还给自己配了个“嗷呜”的结尾音,然后兴奋地看向台下:
“怎么样?是不是充满了能量!”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的尴尬。
她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反而掏出一把贴纸,兴高采烈地跑下台,直奔首排的李总而去。
“这样就是小奶龙战队的一员啦!”
她趁李总不注意,讲贴纸直接贴在他的西装上。
她又转向王总,
“王总也要贴!”
“雨瑶!”顾临安急忙拉住她,
“别胡闹!”
“我哪有胡闹!”她委屈地撅起嘴,
“这是我最喜欢的限定款贴纸,别人我还不给呢!”
我轻声劝阻:
“雨瑶,李总的西装是意大利定制,贴纸可能会留下胶印。”
“才不会!”她立刻反驳,
“这贴纸是可移除的!我特意选的!”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她突然伸手要去揭下李总领口的贴纸。
李总下意识后退一步,她却紧追不舍,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脆响,西装领口的面料被扯起细毛,贴纸上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纤维。
会场内顿时一片死寂。
李总低头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来也不是那么可移除。”
王总冷冷地说,声音里透着不满。
苏雨瑶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罪魁祸首的贴纸。
她求助般地看向顾临安,小声辩解:
“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李总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
“顾总,贵公司这次竞标的准备,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李总,真是对不起......”顾临安慌忙道歉,
“这件西装的损失我们一定赔偿......”
苏雨瑶却突然插嘴: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我赔你就是了!”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印着美羊羊的钱包,
“多少钱?我这里有五百块!这衣服看着也不是什么名牌,不会给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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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总这套定制西装的价值,起码在二十万以上。
顾临安拉住苏雨瑶:
“李总,小孩子不懂事,您这西装我一定赔!”
李总轻轻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对顾临安冷哼一声:
“顾总,赔偿就不必了。不过......”
他顿了顿,视线在苏雨瑶身上停留片刻,
“看来贵公司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什么样的人才配站在这个竞标会上。”
他转向王总:
“我们休息二十分钟。”
两位老总率先离席,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松动,其他公司的代表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雨瑶却突然从卡通背包里掏出一板AD钙奶,噔噔噔地追了出去。
“李总!王总!等等我!”
在走廊尽头,她追上正要进贵宾室的两人,举着奶,声音甜得发腻:
“刚才都是我不对,我请大家喝奶赔罪好不好?这个可好喝了!”
李总眉头紧锁,王总已经面露不耐。
“我先干为敬!”
她说着就撕开一瓶,仰头喝起来,嘴角还溢着奶渍。
喝完一瓶她突然摇摇晃晃地起来。
“唔......头好晕......”她扶着额头,声音又软又糯,
“这奶......后劲好大......”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她踉跄着朝李总走去。
就在距离李总两步远的地方,她突然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
李总下意识伸手要扶,却想到什么赶紧收回手。
苏雨瑶直接扶到椅背上,这个动作让她和李总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她刻意眨动的假睫毛。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低领毛衣,此刻正若有若无地俯身,露出胸前一片雪白。
“李总......”她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
“人家好像......醉奶了......”
李总皱眉向后靠去,右手已经握成了拳。
苏雨瑶突然捂住嘴,一阵作呕的声音后,“哇”地吐出了一大口白色的液体,精准地溅满了李总昂贵的西装前襟。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发酵的酸臭味。
“苏雨瑶!”顾临安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
“对、对不起......”苏雨瑶泫然欲泣,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却把奶渍抹得满身都是,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醉奶......”
她说着又要往李总身上倒,这次李总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碰触。
“够了。”李总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总,今天的闹剧就到这里吧。”
王总已经拿起外套,脸上写满厌恶:
“用装醉吐奶这种手段,贵公司的员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不是的!”苏雨瑶急忙解释,
“我是真的醉了!这奶真的很醉人!”
她说着又打了个奶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总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
经过顾临安身边时,他冷冷道:
“贵公司此次的竞标就算了吧,可以先行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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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保安已经过来准备赶人了。
顾临安猛地将我往前一推,力道之大让我险些踉跄。
“陆语念!你还愣着干什么!”他声音里满是愤怒,
“快拦住李总王总!今天这局面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非要让苏雨瑶参与订菜,怎么会闹成这样!连这点小事都安排不好,你还怎么当我的未婚妻?”
我适时露出恳求的神色:
“李总,王总,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顾临安不等我说完就抢过话头,对着两位老总陪笑:
“都是我管教无方,让二位见笑了。念念就是太不懂事,平时我就说她得多跟雨瑶学学,看人家雨瑶多活泼......”
李总缓缓转身,和王总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顾总,”王总语气微妙,
“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一切......都要怪陆小姐?”
“可不是吗!”顾临安完全没听出话外之音,反而来了劲,
“要不是她没带好雨瑶,怎么会出这种纰漏?我早就说过,女人家不能太惯着,该管教就得管教!”
李总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顾总平时,都是这么管教陆小姐的?”
“那是自然!”顾临安得意地扬起下巴,
“手下人不懂事,不就是得教育吗?要是我早点把念念管教好,今天也不会让雨瑶跟着学坏了。”
“学坏?”王总挑眉,
“顾总,刚才闯祸的,似乎是那位苏小姐吧?”
“雨瑶那是年纪小不懂事!”顾临安理直气壮地说,
“但念念作为我的未婚妻,明明知道今天这么重要,也不知道多提点着点。要我说,她连雨瑶一半的懂事都没有!”
我看着李总和王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冷笑。
顾临安这个蠢货,到现在都没发现两位老总话里的怒意。
“雨瑶,快!”
顾临安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
“把我准备的厚礼拿出来,让李总王总看看咱们的诚意!”
苏雨瑶怯生生地从她的卡通双肩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木盒做工考究,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临安迫不及待地接过,双手奉到李总面前。
“李总,”他语气带着讨好的笑意,
“知道您喜欢收藏瓷器,我特意从拍卖会拍下这只宋代汝窑天青釉花瓶。您看了一定会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的铜扣。
当盒盖掀开的那一刻,顾临安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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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本该静静躺着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粉色塑料奶瓶,瓶身上印着的卡通奶龙正一脸不服。
周围传来阵阵低语,还夹杂着一些嗤笑。
李总的目光在奶瓶上停留片刻,脸色由青转黑,猛地推开盒子:
“看来顾总根本没把这次合作放在心上。”
“李总,请听我解释!”顾临安急忙上前拦住去路,
“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躲在角落的苏雨瑶:
“我交给你的古董花瓶去哪了?”
苏雨瑶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一颤,小声嘀咕:
“那个旧瓶子......我看着灰扑扑的不好看,就卖掉了......”
“卖掉了?”顾临安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呀!”她突然来了精神,邀功似的举起两根手指,
“卖了两千块呢!我是不是很会过日子?”
她拿起奶瓶,献宝似的递向李总:
“李叔叔,您这个年纪要多补充钙质。这个奶瓶可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限量款!”
顾临安只觉得一阵眩晕,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你知不知道那个花瓶值多少钱?一百万!你就这样两千块卖了?”
“你吼我!”苏雨瑶的眼泪瞬间涌出,
“我还不是为了李总健康着想!那个破瓶子又老又旧,哪有这个奶瓶贴心?”
她抽泣着补充:
“为了抢到这个限量款,我排了三个小时队呢!”
顾临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不出话。
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最终还是声音软了下来:
“别哭了......我没想凶你......”
会场里其他公司的代表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总冷冷扫视这一幕,径直朝门口走去。
“够了。”看着他们这郎情妾意的样子,王总冷冷起身,
“保安,请他们出去。”
苏雨瑶却还不死心,见李总要走,竟又凑上前想往他身上靠:
“李总,我们再聊聊嘛......”
“您不喜欢奶龙,我还有别的款式的。”
顾临安看着她个样子,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传来一个冷冽的女声:
“还有哪些款式?不如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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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夫人站在门口,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还试图靠近李总的苏雨瑶身上:
“光天化日就往别人丈夫身上贴,这就是贵公司的企业文化?”
苏雨瑶被她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顾临安身后躲。
“李夫人,您误会了......”顾临安慌忙上前,额角渗出冷汗。
“误会?”
李总夫人冷笑一声,缓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我亲眼看见她往我丈夫身上扑,这也是误会?听说刚才还坐在他身上啊。”
她停在苏雨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身敞着领子的JK制服:
“穿成这样来谈生意?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卖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雨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想帮助公司拿到项目......”
“帮?”李总夫人声音陡然转厉,
“用你那套奶嗝文学帮?用往男人身上贴的方式帮?”
“顾临安,你们公司是缺保洁还是缺妓女,需要找这种货色来谈项目?”
她冷笑一声,轻轻抬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雨瑶,
“既然你这么喜欢往男人身上凑,正好我在东南亚有几个场子,就送你过去好好发挥所长。”
苏雨瑶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顾总!顾总救我!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顾临安看着被保镖架住的苏雨瑶,脸色煞白。
就在保镖要将她拖出会议室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李夫人!这一切都是陆语念指使的!要送就该送她去!”
我被他推得踉跄一步,撞在会议桌上。
腰间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想起前世。
在婚礼那天,他把我推进乞丐堆里时,也是这样毫不犹豫。
“苏雨瑶只是个不懂事的新人,都是陆语念在背后操控!是她嫉妒雨瑶得宠,故意设局陷害!”
顾临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的是我做的一般。
我垂眸,再抬眼时已换上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心痛:
“临安,你怎么能......”
“闭嘴!”他厉声打断我,转头对李总夫人赔笑,
“李夫人,陆语念才是主谋。您要惩罚,就该惩罚她。雨瑶是无辜的!”
前世苏雨瑶被抓去红灯区是在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没想到现在顾临安竟然能让我替她去。
就在保镖的手触碰到我胳膊的瞬间,我适时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这反抗让顾临安皱起眉头,他立刻出声呵斥:
“陆语念!你还不知错吗?乖乖听李夫人发落!”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眼眶泛红,最终像是彻底认命般不再挣扎,任由保镖将我带离会议室。
在转身的刹那,我与李总夫人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保镖将我带进隔壁空置的会客室后便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李总夫人脸上那层寒霜瞬间消融,她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挑眉看我:
“行了,别演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我揉了揉方才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在她对面坐下,之前的柔弱委屈一扫而空,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
“林阿姨,让您看笑话了。”
“笑话?”林阿姨,轻笑一声,
“我倒是看了一场大戏。那姓顾的就是你非要嫁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以前是我眼瞎。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林阿姨,顾临安的公司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我的盛泰集团可以立刻接手项目,我愿意让利三成。”
林阿姨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百分之三十?就为了出口气?”
“我要他付出代价,更要向您证明我的能力。”我迎上她的目光,
“这笔让利既是赔罪,也是诚意。”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我复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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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看见苏雨瑶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照片里是顾临安陪她在游乐场玩的画面。
最后一张是两人手握棉花糖的自拍,配文:
“今天受了惊吓,谢谢临安哥哥陪我一整天~某人现在还在帮我吹擦伤的药呢,小奶龙最幸福啦~”
我面无表情地退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就是这样,每次苏雨瑶闯祸,顾临安都会用各种方式哄她开心,而我永远在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到了公司。
果然,刚在工位坐下,顾临安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
“念念,项目怎么样了?李总那边松口了吗?”他急切地俯身撑在我的办公桌沿,
“我昨天安抚了瑶瑶一整晚,好不容易才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你这边应该很顺利吧?”
我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看着他脖子上隐隐约约的红痕:
“项目已经定了。”
“真的?”他眼睛一亮,
“李总果然还是给我这个面子的!虽然过程波折了点,但结果好就行......”
“不是给我们。”我打断他,
“是被一家新公司竞标走了。”
顾临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平静地说,
“那个项目已经被盛泰集团拿下了,今早刚发的公告。”
“盛泰?哪冒出来的小公司?”他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昨天没把李夫人哄好?”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又摆着你那副清高的架子了?李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让你低个头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一片冰凉。
“陆语念,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多重要?现在丢了项目,你让我怎么和董事会交代?”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是一直说,苏雨瑶比我更懂事、更能帮到你吗?现在项目丢了,你怎么不让她去想办法?”
“你!”顾临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雨瑶探进头来,手里还捧着杯奶茶:
“临安哥哥,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奶茶......呀,念念姐也在啊。”
她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然后像是才发现气氛不对,怯生生地拽了拽顾临安的衣袖:
“怎么了?是不是项目出问题了?”
顾临安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
“没事,瑶瑶你别担心。”
“都怪我......”苏雨瑶立刻红了眼眶,
“要不是我昨天太笨手笨脚,也不会惹李夫人生气......念念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顾临安立刻心疼地搂住她的肩:
“不关你的事,是有些人能力不足还不肯低头。”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缓缓站起身:
“既然你觉得我能力不足,那从今天起,公司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你什么意思?”顾临安皱眉。
“字面意思。”我拿起包,
“你们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办公室。
在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苏雨瑶打着小奶嗝的哭腔:
“临安哥哥,念念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
我轻轻带上门,将这一切隔绝在身后。
走到电梯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秘书,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一小时后开会。收购金城项目的启动工作,今天就要开始。”
8
我正在新办公室审核新项目的方案,顾临安的电话就疯狂地打了进来。
前三个我都直接挂断,直到第四个,我才慢条斯理地接起来:
“顾总,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顾临安强压着焦急的声音:
“念念,你在哪?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故意让手中的文件发出翻动的声响,
“我很忙。”
“就十分钟!”他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恳求,
“我在你公寓楼下等了一早上,保安说你三天没回来了。”
我轻笑一声:
“顾总倒是关心我的行踪。”
“念念,别闹了。”他放软语气,
“我知道你生气,但情侣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必闹得这么僵?我们还要结婚的......”
“结婚?”我打断他,
“和你脖子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吻痕结婚?”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我继续翻动文件: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他急忙道,
“公司股价连续跌停两天了,股东们都在闹......”
“念念,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解释。现在只有你能稳住局面。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你回来帮帮我,好吗?”
我勾起唇角,好戏我怎么能缺席呢。
“好啊。”我爽快答应,
“一小时后,公司见。”
一小时后,我踩着高跟鞋走进顾氏集团会议室。
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股东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念念!”顾临安快步迎上来,想要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王董事率先开口:
“陆总,你可算回来了!公司现在乱成一团,股价已经接近跌停了......”
“我知道。”我在主位坐下,
“项目被截胡,多个合作方终止合作,银行也在催贷。顾怀安,这就是你管理的结果?”
顾临安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李董事叹气:
“陆总,公司不能没有你啊。这些年要不是你,公司做不成现在的规模。”
苏雨瑶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会议室,她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地瞪着众人:
“你们瞎说!顾总哥哥最优秀了!”
“他每天都很努力地工作,昨天还加班到很晚呢!都是那些客户没有眼光,不懂得欣赏顾总哥哥的才华!”
她说着蹦跳到顾临安身边,邀功似的说:
“临安哥哥,我特意给你买了棒棒糖,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位董事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董事猛地拍桌而起:
“这成何体统!我们在开董事会,谁允许你进来的?”
苏雨瑶被吓得往后一缩,委屈地拽着顾临安的衣袖:
“临安哥哥,他们怎么都这么凶啊......”
顾临安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滚出去!”王董事猛地一拍桌子,
“就是这个祸害!要不是她,新项目怎么会丢!”
其他股东纷纷附和:
“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今天必须让她滚出金城!”
苏雨瑶吓得眼泪直掉,躲在顾临安身后,一边哭还一直打着奶嗝:
“我不是故意的,嗝......”
“够了!”顾临安护住她,
“瑶瑶也是好心,你们何必针对她?念念,你快说句话啊!”
我看着他那副维护的样子,缓缓站起身:
“顾总说得对,既然苏小姐这么有能力,那就让她来挽救公司吧。”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从包里取出辞职信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辞职信。另外,”
我摘下手指上的订婚戒指,轻轻放在辞职信上:
“我和顾临安的婚约取消。”
“你疯了?”顾临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我很清醒。”我环视全场,
“从今天起,我和顾氏集团再无瓜葛。至于新项目......”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顾临安瞬间亮起的眼神,缓缓道:
“我们盛泰集团会做得很好。”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转身离开。
顾临安想要追上来,却被股东们团团围住。
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会议室里炸开锅的质问声:
“盛泰集团是陆总的公司?”
“所以是我们自己把最大的竞争对手送走了?”
“顾临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9
金城公司的财务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没有我在中间周旋,那些看在我面子上才与金城合作的供应商纷纷停止供货;
银行也一改往日的热情,接连发来催款通知;
就连公司最基础的日常运营都开始捉襟见肘。
顾临安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起初他还端着架子,语气里带着命令:
“陆语念,公司需要你,马上回来。”
见我不为所动,他开始放软姿态:
“念念,我知道错了,我们好好谈谈。”
到最后,他已经近乎哀求:
“语念,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唇边泛起冷笑。
前世他把我推进乞丐堆时,可曾念过一丝情分?
这天下午,我准时赴约,与李总夫人一起吃下午茶。
“语念,听说你最近动作很大。”李总夫人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
“盛泰集团刚成立就拿下金城项目,现在业内都在打听你的来历。”
我微微一笑,正要回答,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闯进了茶座。
顾临安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眼里布满血丝。
他不顾服务生的阻拦,径直冲到我们桌前。
“陆语念!你居然真的在这里悠闲地喝茶!”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知道金城现在什么情况吗?马上就要破产了!”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顾总,这是你的公司,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猛地提高音量,
“要不是你突然甩手不干,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现在居然见死不救?”
李总夫人轻轻摇头:
“顾总,请注意你的言辞。”
顾临安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在我和李总夫人之间来回扫视,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你们认识......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设的局?”
他死死盯着我:
“还有,银行和我说都是陆氏集团的大小姐下的命令,你是陆家的大小姐?”
“现在才想明白?”我轻笑一声,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迟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你明明可以轻易拯救金城,却眼睁睁看着它走向破产?陆语念,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恶毒?”我冷冷地看着他,
“比起你让我替苏雨瑶顶罪,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我这点报复算什么?”
“那都是误会!”他急切地辩解,
“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可我就要失去一切了!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上......”
“感情?”我重复着这个词,唇角泛起冷笑,
“你让我替她去红灯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感情?”
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脸色由红转白。
我看了眼腕表,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现在赶回公司,”我的唇角微微上扬,
“说不定还能拦住苏雨瑶。毕竟,她订的可是今晚就出国的机票。”
顾临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跑,连掉落的外套都顾不上捡。
李总夫人看着他狼狈的背影,轻轻摇头:
“真是可悲。”
没过一会,我便收到了一段视频。
10
画面中,顾临安在公司楼下死死拽住苏雨瑶。
她身边放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其中一个因为拉扯过猛而敞开,全是公司的重要文件和财产。
“你把钱还给我!这是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顾临安嘶吼着,完全不顾周围人举着手机拍摄。
“这是你欠我的!”苏雨瑶尖叫着反击,也没有了小奶龙的样子,
“你答应过要养我一辈子的!现在公司要破产了,我拿回我应得的有什么错?”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苏雨瑶的假发在撕扯中掉了一半,精心打理的头发乱成一团;
顾临安的领带被她死死拽住,西装扣子都崩飞了几颗。
“我为了你抛弃了陆语念,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顾临安怒吼。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看中陆语念的能力!现在她不要你了,你就想赖上我?”
苏雨瑶冷笑反驳。
这场闹剧最终以警察的到来收场。
两人因在公共场合斗殴被带走,视频最后定格在顾临安被押上警车时那张绝望的脸。
我关掉视频,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可以开始准备收购方案了。”
三个月后,盛泰集团正式完成对金城公司的收购。
在员工大会上,我站在曾经的位置上,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一切都变了。
“所有勤恳工作的员工,盛泰都会留用,薪资上调百分之二十。至于那些靠关系进来的......”
我的目光扫过几个缩在角落的身影,“今天就可以去财务部结算工资了。”
会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散会后,我刚走到停车场,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顾临安比之前更加落魄,西装上甚至带着污渍,头发也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念念,求你给我个机会。”他声音沙哑,
“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当个普通职员......”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想起前世他站在乞丐堆外那个冰冷的眼神。
那时他也是这样看着我,任由那些肮脏的手撕碎我的婚纱。
“顾临安,”我淡淡开口,
“你知道吗?有些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而你,已经永远失去了。”
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他绝望的目光。
“去机场。”我对司机说,
“今晚要见个重要客户。”
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角。
后来听说,苏雨瑶因各种罪名被判了三年。
她在狱中仍不改“小奶龙”的做派,结果被其他犯人狠狠教训了几顿。
顾临安则背了一身债务,连租房都要靠高利贷。
曾经追捧他的人纷纷避之不及,最后只能去建筑工地搬砖维生。
而我,带着盛泰集团一路高歌猛进,不仅将项目做得风生水起,更开拓了新的市场。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前世那个在乞丐堆里痛苦死去的陆语念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浴火重生的集团总裁。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