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日宴,老公为金丝雀踹掉我腹中子

女儿生日宴,老公为金丝雀踹掉我腹中子

作者:下弦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热门新书《女儿生日宴,老公为金丝雀踹掉我腹中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下弦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许安然傅承轩。1女儿五岁生日宴,我为她在京都酒店定制了50米厄瓜多尔玫瑰花墙。这是女儿口中的梦幻之花,她为此盼了整整一年。可当我正给站在花墙前的女儿拍照时,手机却被一个年轻女人一把拍飞,踩碎在脚下。"这是我老公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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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五岁生日宴,我为她在京都酒店定制了50米厄瓜多尔玫瑰花墙。

这是女儿口中的梦幻之花,她为此盼了整整一年。

可当我正给站在花墙前的女儿拍照时,手机却被一个年轻女人一把拍飞,踩碎在脚下。

"这是我老公为我定的花墙!哪来的保洁大妈带着孩子混进来在这里拍拍拍的!"

"这花墙上千万,碰掉一个花瓣你们都赔不起!"

我气得无语,叫来酒店服务生询问是不是搞错了。

服务生连连摇头:"没搞错,这就是傅氏集团总裁夫人傅太太定的花墙。"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老公什么时候有了第二个"傅太太"。

她已经满脸得意地打起电话。

"老公!我的派对混进来一个大妈和一个脏小孩,弄坏了我的花墙!你快来帮我收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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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率先反应过来,指着花墙小声问我。

"妈妈,这玫瑰花墙,不是你和爸爸为我定制的吗?"

"装什么?这可是厄瓜多尔玫瑰,一朵就要几百块!是我老公专门从国外为我定制的!"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满眼鄙夷。

"玫瑰也分三六九等!就跟人一样,有高低贵贱,懂吗?"

女儿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她抬起手腕,按下手表的快捷通话想打给她爸爸,却一直是忙音。

傅承轩说今天有重要的商务聚会,他没空过来。

随即女儿又焦急地想发语音给她爷爷奶奶。

那女人却没了耐心,一巴掌拍在女儿的手腕上:“收起你那破烂手表,你叫谁来也没用!”

瞬间,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掌痕显现在女儿细细的手腕上。

女儿吓得呆住。

我一把推开她,将女儿护在身后。

"这位女士,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怎么能乱伤人呢?"

她直了直身子,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你们这种人我在新闻上见多了。家世不好,就想尽办法在京城立足,塑造有钱人家孩子的人设!"周边的人闻声纷纷聚拢过来,对着我和女儿指指点点。

"我瞧着这大姐的打扮,是哪家保姆偷穿了主人的裙子吧?这款5年前就过时了!"

"我得赶紧拍照发朋友圈,让大家看看是谁家的保姆出来蹭了!"

因为我很久不参加这种场合,礼服很多年没有买过新的,况且今天的主角也不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你那老公什么时候到,让他赶紧滚过来!"

"闭嘴!哪来这么没家教的在这捣乱!保安,还不赶紧把她们赶出去!"

酒店经理正捧着一个金色丝绒首饰盒小跑过来。

她收回对我嘲讽的目光,转而满眼笑意对那女人说道。

"许小姐,傅总为您回国接风洗尘特地准备的礼物在这里了,让我先给您送过来。他说他一会儿就到!"

说着,酒店经理打开首饰盒。

盒中那颗硕大的红宝石,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眯起眼,这是一条宝格丽的红宝石珠宝高定,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它曾是我生念念难产时,傅承轩为安抚我特地请宝格丽高定珠宝总监定制的。

手链的编码,是我女儿的生日。

我因身体原因很少社交,又觉得它太过浮夸,一直珍藏着想未来送给女儿。

而此刻,它却出现在了这里。

念念天真地指着手链,"妈妈,这个阿姨拿着你的手链!"

女人闻言大笑:"小屁孩真没见识!这是定制孤品,是我老公专门为我定制的。你妈妈那个是地摊货吧?"

“你瞎说!这手链上的编码是我妈的生日!20000813!”

2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后立刻镇定了下来:“这种高级的珠宝曾经也出现在杂志上,看来你妈的那个地摊货连编号都仿了去!”

她的话语像毒针扎进我心里。

当年这个手链设计出彩,是珠宝设计师的得意之作,所以款式确实被刊登过。

但是编码不可能会有,因为那个编码,是后来问过我后才加上去的。

我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所谓的"傅太太"身份,应该不只是一个误会。

"那妈妈......"

女儿惊讶地捂着嘴,小声问我,"她说的老公,该不会正好也是我爸爸吧?"

心脏痛的厉害,

女人扬了扬手腕,那颗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透彻。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夸她好命,有个疼爱她的未婚夫。

女人笑得天花乱坠,看着我阴阳怪气:

"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在这好好看看。"

"我老公傅承轩马上就到,你们这些下等人好好观个礼!顺便写个十万字观后感,然后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

场地周边突然传出一阵爆笑,我循声望去,周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女儿幼儿园的同学、家长和老师也都陆陆续续到了,眼见这一幕,都愣在一边。

"念念,要不,我让我爸给你定个饭店包间吧,算我请你的行吗?"

"这种玫瑰花我知道,去年我爸送我妈一束,都要好几万块钱!"

"念念,你和你妈妈赶紧给阿姨道个歉,要不然以后我们再也不和你玩了!"

念念也是自出生就被我百般宠着,哪里受到过什么委屈。

见她往日的好朋友没有一人帮她说话,反而误解她,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是的!我爸每年都会送我妈妈厄瓜多尔玫瑰,他说这花独特最是像妈妈,我也很喜欢......”

那女人瞬间火冒三丈。

"哭什么哭!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这是我的派对!"

念念班里的陈老师见状赶紧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念念妈妈,你太不识趣了!你是不是走错了场地,这是人家的回国派对!"

说着便抬手指了指迎宾牌。我抬眼望过去,上面赫然写着——

"许安然回国派对!"

许安然?

我怔了一下。

前阵子,傅承轩出差回来,我从他的脖子上看到一个银项链,上面刻着"安然"两个字。

我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戴这么一个不符合他品味的项链。

他说是他妈妈给他在寺庙求的符。

随后他说突然想起有个会要开,便匆匆出门去了公司。

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但是此刻,一切疑惑都找到了答案。

"快带着孩子走吧!"陈老师的话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傅总的背景你惹不起,你回去就赶紧给孩子办退学吧,你不要连累了我们!"

其他家长也在一边纷纷附和。

今年是念念幼儿园的最后一年。

念念总跟我说在园里交了不少好朋友,每当大家过生日都会邀请念念,而明年是幼儿园的最后一年,念念希望我也为她办个生日会,请老师同学们一起来。

我特地包下了京都酒店户外场地,打算好好宴请每个念念的朋友和老师。

甚至包括每家的孩子对什么食物过敏、爱吃什么,我都做了详细了解才定制的菜单。

而如今,我们的心意,却成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伤害念念的武器。

"我没有!"念念急得跺脚,"妈妈,你快喊爸爸来!告诉大家真相啊!"

对面女人见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那边,更加得意洋洋。

趁我晃神的功夫,伸手便推搡念念,把她推倒在地。

"撒谎的小孩!"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不再顾忌我的家教继续去忍耐,而是反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全场死寂。

3

许安然被打懵了,愣了几秒后,踩着高跟鞋冲上来,啪啪两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我今天弄死你!”

她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扯,头皮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耳边是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着哭着,念念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呼吸急促起来。

我猛地转头,看见女儿捂着胸口,小脸憋得通红。

是哮喘发作!

“念念!”

我拼命想挣脱许安然,想冲到女儿身边。

许安然看到念念难受的样子,不仅没松手,反而尖叫起来:“这他妈是什么传染病!大家都离她远点!”

周围的人瞬间后退,包括念念平时玩得好的同学。

“我之前就见过念念犯病!”

“对,我也见过,是传染病啊!”

“她妈妈太过分了,隐瞒有传染病的孩子上幼儿园!我要投诉!”

那些家长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就连明知念念病情的陈老师也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念念趴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小手无助地抓着地面。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

我猛地低头,咬住许安然的手腕。

“啊!”她吃痛松手。

我趁机挣脱,冲向旁边的香槟塔。

双手用力掀翻桌子。

哗啦——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水和杯子全部泼在许安然身上。

尖叫声此起彼伏。

许安然浑身湿透,名贵的礼服瞬间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

我顾不上看她,冲向念念,从包里掏出哮喘喷雾。

“念念,妈妈在,别怕。”我努力克制颤抖着手,准备给女儿喷药。

“给我抓住这个疯子!”许安然疯了一样尖叫,“把她按住!”

酒店经理在一旁非但不阻止,反而立刻挥手,瞬间两个保安围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这场地是我定的,尾款还想不想要了!小心我起诉你们!”

我冲着他们怒吼。经理噗嗤一声笑道:“尾款?傅太太早就一次性付完了,你还装?!”

保安步步紧逼,我抱紧念念,一步步后退。

退到花墙,无路可退。

许安然整理着头发走过来,眼神怨毒得像毒蛇。

“今天,我就让你和你这个有传染病的女儿,跪下求我。”

她冲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立刻上前,要抢走念念。

“不要碰我女儿!”

我的脸被紧紧的按在花墙上,我挚爱玫瑰上面的刺,此刻却狠狠地扎进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顾不上痛,弯下腰死死护住孩子,而后背则被保安们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念念的呼吸越来越弱,嘴唇开始发紫。

我手里的哮喘喷雾被保安一脚踢到在地上。

许安然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把玩。

“这个很重要吧?”她笑得恶毒,“求我啊,跪下求我,我就还给你。”

我咬紧牙关,膝盖一点点弯下去。

可是她转手,就把哮喘喷雾丢进了远处的喷泉里。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女儿。

我不顾一切地要冲向喷泉,保安死死拉住我的衣服,直到衣服被扯烂的一瞬间他们脱了力,我才得以机会跳了进去。

周围的名流宾客纷纷拿出手机,对着我拍摄,嘲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启了直播。

当我终于爬出喷泉,却看到许安然正拿过原本在陈老师手中的蛋糕,一把糊在了念念的脸上。

“过生日?阿姨请你吃蛋糕呀!好好吃,多吃点!”

酒店经理立刻命令保安要他们以“影响酒店形象,惊扰贵客”为由,将我拖出去。

我爆发出全部力量,挣脱了一个保安的压制,却被另一个保安一脚狠狠踹在腹部。

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生命在流逝。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骚动。

傅承轩在众人的簇拥下,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4

我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许安然身上,立刻快步走过去护住她。

“安然,怎么回事?”

许安然委屈地扑进他怀里:“老公,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人家都要被这群下等人欺负死了啦!这个疯女人砸了我的派对,还打我!”

许安然一改刚刚猖狂的样子,撒着娇嘤嘤哭的梨花带雨,一只手指着我,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红肿的脸。

傅承轩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见地上浑身污水的我。

只一秒,便嫌弃的移开眼睛,又瞟了一眼被蛋糕糊面呼吸微弱的念念。

皱眉道:“哪里来的脏小孩,弄脏了我女人的派对!”

说着,他朝我走来,一抬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我。

他脚上的那双鞋,还是我上个月特地为他定制的。

“你就是脏小孩他妈?你这老女人也配来这家酒店,打扰安然的回国派对?”

“这里请的可都是你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社交名流们!别在这丢你家主子的脸!”

他的话语充满了鄙夷。手指断裂的声音响起,我顾不上那么多:“傅承轩!赶紧救你女儿!”

“女儿?什么女儿?我没女儿?!”

他又嫌恶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与之前保安那一脚几乎重叠。

“老公,别碰她,脏!她孩子有传染病!”

许安然嫌弃的把傅承轩往后拉了拉。

我本寄托傅承轩还有一丝良知,就算是出轨,至少他应该还是爱女儿的。

可此刻,他居然公然的说出他没有女儿?

傅承轩却低下头帮许安然理了理头发,随后俯下头吻了她的唇。

周边人纷纷鼓起掌,直夸傅总浪漫。

傅承轩随即伸了两个手指示意保安把我拖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群黑衣保镖忽然冲进来,瞬间将拖着我的人制服,连带着傅承轩和许安然一起死死按在地上。

2

5沉闷地皮靴声响起,是我哥苏临。他快步把外套披到我身上,想要扶起我。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我的身体了,我整个都在颤抖,还是努力抬起手指指向念念的方向。

苏临转头,看见了被糊满蛋糕、呼吸微弱的念念。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他向来是最疼爱这个乖巧的外甥女。

我哥冲过去一把抱起念念,酒店经理还想拦,苏临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她的腹部。

酒店经理整个人倒飞三米,撞在花墙的铁架上。

他用袖子拼命擦念念脸上的蛋糕,手指都在发抖,他拔开吸入器的盖子,拼命地晃了几下,按下顶部放到念念唇边。

“吸气,念念,听舅舅的话,吸气。”

念念在他的呼唤下,终于开始有了反应,配合着用力吸气。

我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瘫软下来。

苏临的脸上泪水滑下,滴落在念念脸上。

死寂一片,没人敢出声。

“妈的,谁敢动我?”

傅承轩被按在地上,又惊又怒,扭头看见苏临,愣了一下,“哥?你这是干什么?”

苏临见念念稳定下来,把念念交给手下:“马上送医院,我要最好的医生。”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把我抱起来,擦了擦我湿漉漉的头发,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傅承轩,你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不认识了?”

傅承轩整个人僵住。

他看着我,又看向被抱走的念念,脸色一点点变白。

“今天晚晚不是带着念念办生日会吗?她们在......”话

说了一半,傅承轩突然愣了一下:“念念的生日会,在这里?”

刚刚他踩在脚下羞辱的,是他的妻子,而他唾骂的“脏小孩”,是他的亲生女儿。

傅承轩挣脱保镖,站起来,顺手把许安然也拉了起来。

许安然见傅承轩伸手拉她,本还想顺势往他怀里倒。

啪——

响亮的耳光声,许安然被抽的踉跄。

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承轩:

“老公,你干什么?!”

“你他妈给我闭嘴!”

6

傅承轩一把推开许安然。

朝我冲来,被苏临的保镖死死拦住。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我送你去医院!”

我盯着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声音:

“你老婆不是许安然吗?”

苏临搂住我,眼神恨不得把傅承轩撕碎。

傅承轩浑身一颤:“不是的老婆!她就是个留学生,想进公司才缠着我!我看她能力不错,答应帮她办派对撑场面!小姑娘喜欢立白富美人设,我就帮帮忙!”

他说得急,声音都在抖。

“培养几个有背景的女孩,对公司商务饭局有好处!老婆你知道的!”

“老婆,我不知道念念的生日会也在这......”

傅承轩当然不知道,因为我问他念念生日会他要不要来,他看了看日程表,说那天有一个重要的商务宴,为了给我们娘俩多赚钱,他没空来。

而此刻,他来了,却不是来参加念念的生日会的。

我抬起手,指向许安然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

傅承轩顺着我手指看去,整张脸瞬间惨白。

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老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信我,我傅承轩这辈子就你一个老婆!这手链,这手链它......”

周围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这一幕。

傅承轩转身粗暴地去扯许安然的手链,链子勒的许安然的手腕直流血。

许安然突然反应过来,尖声喊:“宝宝,你干什么!她不过给你生了个病女儿,我可是怀了你儿子!”

傅承轩整个人僵住。

他猛地扭头,又是一巴掌,眼睛通红:“你闭嘴啊!”

许安然赶紧打开包,掏出一张B超单。

“你看,这是你的儿子!”

傅承轩接过B超单,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的脸色青白交替,嘴角扯了扯,又立刻压下去。

“安然,你先回去。我处理完事情去找你。”傅承轩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不走!”

许安然抓着B超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个交代!你说过会跟她离婚娶我的!就在这,向我求婚吧!当着那个女人的面!”

“原来,她才是小三啊!而且是知三当三!”

围观的人哗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念念的同学家长们纷纷捂住孩子们的眼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临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啪——

清脆的耳光声。

许安然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打她的人。

傅母站在那里,手还举着。

傅承轩立刻拦住要打第二巴掌的母亲,转头把B超单递过去。

“爸,妈,安然怀了我的孩子!”

傅父脸色铁青,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逆子!”巴掌声响亮。

“傅家唯一的血脉只有念念!我只认晚晚生的孩子!”

傅母指着傅承轩:“为了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和野种,连自己女儿的命都不要了?傅家丢不起这个人!”

傅父直接命令保镖:“把这女人带去医院,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傅家不允许这种脏东西污染血脉!”

许安然吓得跪在地上痛哭,随即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向我冲过来,被苏临的保镖拦住。

“苏晚!我不过是抢了你的场地和花墙,那又如何?我说我的回国派对要在京都酒店举办,傅承轩二话不说就把全款打过来,包下了这个场地!他是爱我的!”

“我和傅承轩在一起在国外住了三年,三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所有的商务宴席都是我陪他参加的!”

“他说他会跟你离婚,你不过是个家庭主妇,也不能再为他生孩子,唯一生下的那个孩子还是病恹恹的!”

听到她又一次侮辱念念,傅母冲上去又是一巴掌。

“听她话的意思,她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是原配!”

“所以......她是来逼宫的?”

宾客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

傅承轩护在她身后,看向我:“苏晚,我保证,等安然生下孩子就让她出国,再也不回来!孩子以后跟着你,喊你妈妈!我们只要这个孩子行吗?!”

7

我闭上眼睛。

恶心。

“傅伯母,你看,你儿子都想让我妹妹无痛当妈了。”

苏临把我交给保镖,站起身走到傅母身边,“我们苏家是不是得谢谢你们?”

傅承轩抱住傅母的腿:“妈,你不是一直想要孙子吗?你说过儿孙满堂才好,只有个孙女总是有遗憾的!傅家基业还要交到孙子手上才对啊!”

“孙子?”傅母这才听到是孙子,瞬间眼睛一亮,和傅父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尽管没多说什么,但她片刻的迟疑,还是落入苏临的眼底。

“傅家基业?”苏临的声音冷得可怕,“在你这已经断送了,还交什么?”

“血......苏晚小姐流血了!”

保镖抱着我大喊。我感受到腿间一股暖流,那是我意识消散之前最后的知觉。

......我醒来时,妈妈的手正紧紧握着我,眼眶通红。

“念念怎么样?”

“幸亏你哥到得及时,念念没事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想到那一幕,激动地反握我妈的手:“妈,他们,他们要杀了念念!”

我妈搂住我,轻拍着我的背:“妈妈知道,爸妈都在,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那女人被警察带走了!你哥让酒店配合提交了监控,她一时半会肯定是出不来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他手里的杯子碎成了渣。

医生推门进来,问我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

“你怀孕14周了,但因为这次撞击,孩子没保住。刚做完清宫手术,要好好休息。”

我整个人僵住。

怀孕?

我一直以为是生念念后身体不好,月经不调也是常事,

因为四个月没来例假,我还拼命补营养,补到我以为自己只是胖了。

原来小腹的隆起,是因为怀孕。

“可惜了,流掉的是个男孩,你本该儿女双全的。”

我的手抚上小腹,眼泪无声滑落。

那年生念念九死一生,产科被推出来,傅承轩握着我的手哭的像个孩子,他说再也不生了,他要好好保护我,不再让我受罪。

四个月前,他从国外坐40小时飞机回来,连时差都没倒,就抱住我。

我以为他是太想我。

他忘了安全措施,我也没在意。

我想着如果真怀了,也是天意,我愿意再为他冒一次险,也想让念念有个弟弟或妹妹陪伴。

只是那晚,他嘴里哼着“然然”。

我还以为他喊的是“晚晚”,声音含糊了些。

现在想来——

病房门被撞开。

傅父傅母架着傅承轩冲进来,一把将他按跪在床边。

“老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傅承轩哭得撕心裂肺。

“都怪那个贱女人,三年前她趁着我应酬喝醉,爬上了我的床。后来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对她负责,她就报警!还要来找你摊牌!”

“我怕被你发现,便假装迎合她,事事都满足她。”

“直到你让我给念念订花,她看到了那些花,她说她喜欢想要,我拒绝了,可是没想到,她借着毕业要回国办派对的借口,抢下了你为念念准备的生日会场地......”

“老婆,我错了,都是那个贱女人,我被她鬼迷了心窍!”

傅母也是满脸愧疚地弯着腰:“晚晚,这都是那个贱人害的!她根本没怀孕,那张B超单是假的!她都是骗我们的!我们会给你交代!”

呵,交代?要不是苏家有我爸和我哥,他们会给我交代什么?

8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承轩,第一次这么平静。

“傅承轩,你不是一直想再要个儿子吗?”

他浑身一颤。

“现在,他被你亲手杀死了。”

傅承轩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滚!”

我爸站起来,指着门口,“苏家与傅家,从今天起,不死不休。”

“晚晚!晚晚你听我解释!爸!爸......你们放开我,让我跟晚晚说,她爱我,她爱我的呀!她不会放弃我的!”

傅承轩被冲进来的保镖强行拖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傅父还想跟我爸说些什么,但尽管我爸退休多年,就凭他的气势,还是没人敢轻易激怒他的。傅父拉着傅母深深地鞠了一躬,识趣地退了出去。

病房门关上。

妈妈抱住我痛哭,她自责当年瞎了眼,没有看清傅承轩这个白眼狼同意我嫁了她。

我却哭不出来了。

我的儿子,还没长出小手小脚,就死在了他和小三的派对上。

死在他为小三撑场面而否认自己有女儿的那一脚里。

死在他把小三护在身后,让我去认下别人孩子的那一刻。

苏临推门进来,转动着手腕,眼眶通红:“妹妹,你想怎么做?”

“哥,我要离婚。”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还有,我要让傅家,付出代价。”......

第二天再次醒来,病房里的电视正播着新闻。

“傅氏集团因财务问题,所有项目被官方紧急叫停。

京城调查组连夜入驻,检察机关已掌握相关证据,对法人傅承轩实施拘留调查......”

主持人的声音平静,画面里傅承轩被人押着,从公司大楼押出来。

围观的人群举着手机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盯着屏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顺手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m国野鸡大学留学生被包养,公然当小三故意伤害原配妻女#

第二条:#傅氏集团税务问题被调查#

第三条:#京都酒店#

......

微博前十的热搜,有8条都是那场闹剧。

点进第一条热搜,酒店那天的视频在各个视角下都被剪成了十几个版本。

我和念念的脸都打了厚厚的马赛克,许安然的脸却只用极细的字体标了“马赛克”三个字。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女的什么来头?敢这么嚣张?”

“有人认识她吗?m国留学圈就这么大,肯定有人知道!”

很快就有人扒出来了。

“许安然,三年前被傅氏投资老板包养在国外当金丝雀,每天高调出双入对,奢侈品从没断过。”

下面的回复一片谩骂。

有人贴了一张图,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跪在地上擦厕所的照片与许安然的在京都酒店叫嚣的嘴脸照片拼接在一起,并配文:

“许安然的妈妈,给我家干了十几年保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就为了供女儿出国留学。我看她可怜我还经常多给补贴,没想到就供出这么个垃圾!我有罪,助纣为虐了简直!”

这时,一个肉乎乎的小脸凑过来,贴在我的脸上。9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妈妈,这是那个女人的妈妈吗?”

“是。”

“原来她也有妈妈,她口口声声最瞧不起的下等人,是她自己的出身啊。”

我愣了一下,轻拍女儿的头:“念念,不要说下等人这样的词,你要记住,我们每个人生来平等,都有活着的权利,你以后不要像这个阿姨一样瞧不起任何人,也不要妄自菲薄。”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头:“妈妈我记住了!我会乖!”说完她转身拿过床头的离婚协议书。

我伸手刚想阻止她,我不想她看到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怕她受伤害,又突然想到她字也不识几个。

她坐直身子伏在床头柜上,认认真真地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然后使劲划掉。

我看她划掉的两个字,怔了怔:“公寓。”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念念拍了拍我的肩膀:

“妈妈,舅舅说,离婚协议书上,你给爸爸留了套小公寓,不过听说爸爸要在高墙里住很久很久,还管吃管住。既然他有了好的住处,这个小房子咱们就不用给他了。”

我看着女儿,喉咙发紧。

那套10平米的小公寓,是我和傅承轩大学时一起租的。

毕业后我把它买下来,原封不动地保留着,以为那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傅家倾家荡产,但毕竟他终究是念念的爸爸,我怕我太绝情,念念会生我气。

现在想想,是我把念念看轻了。

“妈妈,我问舅舅公寓两个字怎么写,舅舅认认真真的教了我好几遍,你看,我找的对不对?”

念念嘟着小嘴,亲了亲我的脸:“妈妈,我爱你,200分的爱你,所以你忘了爸爸行吗?”

我摇摇头,认真的告诉她:“妈妈早就忘记了。”

我与念念的温情中,病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开,京都酒店的高层带人搀着经理来向我道歉。

我只扫一眼,就知道苏临那一脚,是发了狠的。

他们放开经理,经理一个踉跄伏在地上直不起身子。

他们说,是酒店经理没有核实清楚,只一句来人自称自己是傅太太就信了许安然的话,而许安然来定酒店的时候,直奔着正在装扮的花墙,当即给傅程轩打了一个电话,随即便大手笔把场地尾款打了过来。

经理跟着附和:“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傅太太,哦不苏小姐,我真的很抱歉!”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可不是认错了人这么简单,你是见人下菜碟的败类!”

“苏小姐,我们知道赔偿对你来说无济于事,但是还是希望你开个价,给我们一个机会......”

保镖立刻上前拉起经理,把他们一同推向门外:“苏家会慢慢清算的。”

10

出院那天,爸妈来接我。

苏临说有公事不能来,可是我却看到,爸妈的车后面跟着苏临的那辆带着编号特制的红旗车,我打电话给他,他只是说“出公务,碰巧同路了而已”。

我知道,他在用哥哥的身份,想再护送我一段路。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苏家出面,傅承轩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傅氏集团一夜之间消失,银行追债、合伙人的问责、竞争对手的打压,傅父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心血化为乌有。

傅母病倒了,卧床不起,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傅父找到许安然,勒令她还回所有钱财和奢侈品,否则就起诉她诈骗。许母卖了唯一的房子,凑了钱还给傅父,可是她女儿在牢里,她怄着常年干活累弯的腰身,拖着编织袋回了农村老家。

许安然故意伤人被判了两年。

出狱后她被打回原形,留学镀金换来的身份比起犯罪记录来说,只会让她更难堪。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她无法忍受贫穷,没有一家用人单位愿意接受她,她只好去酒吧陪酒赚钱。

后来听说她在一次混乱中染上了脏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念念的幼儿园被彻底整改,陈老师被开除,上了所有学校的黑名单。

直到前几天我在接念念小学放学的路口碰见她,她送外卖的路上,因为闯红灯出了车祸。

鞋子掉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围观的人摇着头说没救了。

我早已重新回到职场。

做回了记者,那个曾经被我放弃的、被傅承轩以“家庭为重”所嫌弃的工作。

我专注采访社会不公平事件,也采访正能量故事,还有每一个勤恳努力的大学生。

用离婚分到的财产,资助他们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那天偶然的机会,电视台派我去监狱拍法律教育宣传片。

隔着铁网,我看见傅承轩坐在操场的角落里。

他瘦得脱了形,头发全白,眼神空洞。

我站在外面看了他一会。

他突然抬起头,看见了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距离太远,我听不到,只看着他的口型:“对不起,老婆。”我转身离开,车子启动,驶离监狱。

后视镜里,那栋灰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我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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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生日宴,老公为金丝雀踹掉我腹中子》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