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被查出胃癌晚期,丈夫连夜把我的救命钱转走,和情人远走高飞,只留下一纸离婚协议。
躺在病床上,我万念俱灰,直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送到我面前——我竟是本市首富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第二天,首富爸爸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冲进病房,指着主治医生怒吼:“谁敢说我女儿没救?把全世界最好的专家都给我请来!”
当我痊愈归来,坐着劳斯莱斯出现在前夫和情人的面前,他们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林晚女士,诊断结果出来了,是胃癌晚期。”
医生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头顶。
将我所有的意识都砸得粉碎。
我才28岁。
我和丈夫周浩结婚五年,从一无所有到终于攒够了五十万首付。
我们正憧憬着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怎么会......
怎么会是胃癌晚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连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都不知道。
我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周浩的电话。
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句安慰,也能给我一点点面对这晴天霹雳的勇气。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
我不敢相信。
那个发誓要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居然消失了。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扶着医院冰冷的墙壁,绝望中,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银行。
我想看看我们一起攒下的那五十万。
那是我们未来的希望,更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钱。
然而,当余额页面跳出来时,那个刺眼的“0.00”让我如坠冰窟。
钱呢?
我们的五十万呢?
我发疯似的点开转账记录,一条信息赫然在目。
就在我拿到诊断书的一个小时前,五十万,被一次性全部转走。
收款人账户,我再熟悉不过,是周浩的个人账户。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发疯似的继续拨打周浩的电话。
终于,在第十五次拨出后,电话被接通了。
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是林晚女士吗?”
“我是周浩先生的委托律师。”
“周先生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并委托我转交给您。”
“财产方面,你们名下没有共同房产。”
“至于存款,已被周先生用于紧急的‘海外商务考察’项目,无法分割。”
律师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的心脏凌迟得血肉模糊。
他不仅卷走了我所有的救命钱,还要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跟我离婚!
我甚至能想象出周浩签下名字时那副冷漠决绝的嘴脸。
五年的夫妻感情,在他眼里,竟比不上一场所谓的“商务考察”。
我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胃部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护士将那份离婚协议放在我的床头。
上面“周浩”两个字龙飞凤舞,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万念俱灰。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原来,他早就给我判了死刑。
我拿起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浩,你赢了。
第二章
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医疗费,我很快就被从安静的单人病房,挪到了走廊尽头最嘈杂的六人病房。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饭菜和各种不知名的味道。
身边是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咳嗽声。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包裹。
我以为这就是最糟糕的境地了。
可我没想到,比疾病和贫穷更可怕的,是人心。
我的前婆婆,周浩的母亲,张桂芬,找来了。
她一脚踹开病房门,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我的病床前。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怜悯,会问问我的病情。
可我错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张口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林晚!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是不是你把晦气过给我们家周浩了?”
“他刚跟你办完离婚,就倒霉地要出国躲清静!”
“我告诉你,你得了这种脏病,要死就死远点!”
“别拖累我们周家!”
“我们家周浩以后还要娶新媳妇,传宗接代呢!”
她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锥子,一下一下扎进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整个病房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目光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热闹的复杂情绪。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是啊,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大概早就成了一个急于甩掉的包袱。
我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我恨。
我好恨!
我恨周浩的冷血无情,恨张桂芬的尖酸刻薄。
更恨我自己当初瞎了眼,爱上了那么一个男人,嫁进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家庭!
张桂芬骂累了,啐了一口,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
病房里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可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催费单走了过来,语气生硬。
“林晚,你的住院费已经欠了两天了,再不交钱,我们只能给你办出院了。”
出院?
对我来说,出院就等于等死。
护士的催促声,病友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将我折磨得几近崩溃。
就在我准备放弃,彻底迎接死亡的时候,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进了病房。
他径直走到我的床前,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我以为他也是来讨债的,虚弱地转过头,不想理会。
他却不以为意,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姓王,是一名律师,受人委托,特地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