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踹掉女朋友疯狂囤货
极寒末世降临，我被女朋友林晴和好兄弟邵毅联手赶出我家。
零下七十度，我冻得意识模糊，最终倒在雪地里没了呼吸。
而那时，林晴正依偎在邵毅怀里，吃着我囤的压缩饼干。
偶尔还骂一句：“韩煜那个废物，囤货也不知道囤点好吃的，这压缩饼干噎死人了。”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末世前半个月。
这次，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帮助，你们俩怎么在末世里活下去！
1
我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中介。
我要卖掉市中心那套两居室。
手机里弹出林晴的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看上了一家19999一位的高档自助餐厅。
我盯着屏幕，点开她的主页，备注还是：亲爱的宝贝。
我将备注换成贱人后直接拉黑了她。
因为我急着出手，所以报价比市场低了两成，还许诺房子卖了后给中介五千块劳务费。
中介很快带了买家上门看房。
买家转了一圈，不怀好意的一笑道：“这房子地段好，周边配套齐全，你卖的这么便宜，不会是凶宅吧？”
中介赶忙上前解围：“大哥，户主要回家娶媳妇了，咱这城市居大不易，他一个人也不容易，要不然能卖这么便宜嘛。”
“再说了，这周边你都可以随便打听，出了事你找我，他走了我可走不了，我可是本地人。”
我沉默良久，根本不想理他，毕竟我只想尽快拿到钱走人。
中介跟他磨叽了很久，那个人见我出房心切，还想往下压压价。
中介急中生智，找人给他打了个电话，接起电话就说：“王姐啊，什么，凤城美苑那套房子你也想要啊，稍等啊，我这正带人看房呢，等会我就去接你。”
大哥一听就急了，“哎！你什么意思，看房不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嘛！这房子是我先看上的。”
“那大哥，你看，人家房主着急出手，你这做决定不还得等一会嘛，你放心，你要是定了，我就不带人来看了！”
大哥一挥手，“定定！就定这套了，下午我就把钱打过去。”
签完合同，银行卡到账的提示音响起。
我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电梯里，我看到自己的脸。
默默想到，活着真好。
而且我父母双亡，亲戚也早没了往来，我更是无牵无挂了。
打车到郊区，我找到了提前看好的小院。
院子带个十平米的小仓库，四周是成片的麦田，很安静。
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见我爽快付了一年租金，笑着把钥匙递给我。
“小伙子，这么着急租院子，是要干点啥？” 老太太递来一杯热水。
我接过水杯，含糊地说想躺平一段时间。
可是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我还是不忍心。
在她走前还是委婉的提了一句，最近时节不好，风向转得快，可能会有台风，家里还是多囤点粮食的的好。
2
放下行李，我立刻联系五金店。
“要最粗的铁丝围栏，三米高，至少五十米长，越多越好。”
“再要十块防弹玻璃，尺寸我现在发你微信，必须是加厚款。”
老板在电话里应着，说明天一早就送货。
当晚，我把仓库里的杂物清理干净。
地面铺了两层防水台布，又搬来四个木质货架。
忙到后半夜，我躺在临时搭的行军床上。
梦里全是前世被冻僵的画面，雪花钻进衣领的寒意仿佛还在。
惊醒时浑身是汗，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第二天一早，五金店的货车就到了。
三个工人开始安装围栏，我去了镇上最大的超市。
推了两辆购物车，直奔方便食品区。
各种味道的压缩饼干，我拿了三百盒，每盒有十二块。
自热米饭每种口味各两百盒，香菇滑鸡、梅菜扣肉、鱼香肉丝，堆得像小山。
自热火锅不能少，麻辣、番茄、菌汤味全扫进车里，还多拿了一百多盒蔬菜包。
真空包装的酱牛肉、卤鸡腿、卤蛋，我也各拿了一百袋，保质期能到明年。
到时候末世降临，就算是过期很久的东西，也有的是人抢着要。
路过零食区，我停下脚步。
黑巧克力、能量棒、坚果仁，高热量的都往车里塞。
还拿了二百袋棉花糖，这玩意既能解馋，融化后还能当甜味剂。
收银员扫码时，手都在发抖。
“你这是要开小卖部，还是准备躲灾啊？” 她忍不住问。
我瞟了她一眼，她倒是猜中了，就是躲灾。
我没回答，付完钱让超市安排货车送货。
走出超市，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前世这个时候，我还在给林晴买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想想真是暖男排狗后面。
3
回到小院，围栏已经装了一半。
铁丝拧得很紧，顶端还加了尖锐的倒刺。
我又去了镇上的粮油店，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见我进门，热情地迎上来。
“小伙子，要多少大米？新米刚到，我给你算便宜点。”
“一百袋，每袋五十斤，要真空包装的，防潮。”
“面粉一百袋，玉米面五十袋，食用油要大豆油和菜籽油，各五十桶。”
老板瞪大了眼睛，一边开票一边念叨。
“你这是准备开食堂啊？这么多粮食，能吃好几年了。”
“别放坏了，哎，你们小年轻就是不懂得当家，这东西放坏了不是糟蹋东西吗！”
我笑了笑，宁可放坏，也不能没有，上辈子的寒潮可是持续了很多年。
我笑了笑道：“家里人多，坏不了。还没完呢。”又指了指墙角的杂粮。
“红豆、绿豆、小米、燕麦、黑米，各来五十斤，都要真空包装。”
付完钱，我让老板跟着超市的车一起送货。
走出粮油店，我又拐进旁边的调味品店。
盐买了五百袋，酱油、醋各一百瓶，味精、鸡精各一百袋。
还有辣椒面、花椒、八角，各种香料也各拿了一百包。
极寒里日子难熬，至少要让饭菜有味道。
4
下午，林晴突然出现在小院门口。
她拎着一袋苹果，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笑。
“阿煜，我听你朋友说你搬到这来了，特意来看看你。”
我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看着她。
她的眼神扫过院子里的围栏，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又藏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换地方住了？市中心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吗？”
但是我猜，她其实想问的为什么要把那套位置非常好的房子卖了，她上辈子还老撺掇我把那套房子提前过户给她呢。
每次我犹豫片刻，她就要死要活，问我是不是不爱她了。
我没开门，对着门禁对讲机说：“有点事，不方便见客。”
林晴愣了一下，又说：“我带了苹果，很甜，你开门拿一下吧。”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 我直接拒绝，那种新鲜苹果我也买了一百多斤，准备最近把大部分都做成果干。
谁稀罕吃她那两三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皮都起皱的烂苹果。
林晴马上变了脸色，“韩煜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还把不把我当你女朋友了！你还说要娶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数三个数，你马上给我开门，要不然，咱们就分手吧！”
我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她非常大声地开始数“1”
“2”
“3......”
“韩煜！你不是人！”
说罢她开始掏出手机，给我发语音。
可是片刻后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我在摄像头里清晰的看到她震惊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敢删我的微信，你竟然敢......”
“韩煜你个王八蛋！我们完了！以后谁来找你，谁是狗。”她委屈的哭着跑了。
5
隔了两天，林晴又来了。
第2章 末世踹掉女朋友疯狂囤货
这次她没拎东西，而是站在围栏外喊我。
“阿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她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可怜的语气。
“过段时间发工资了，我马上还你。”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
一次次借我的钱，从来没还过。
“我没钱。” 我对着对讲机说。
林晴急了：“你怎么会没钱？你刚卖了房子啊！”
她果然打听了我的事，算盘打得真精。
“钱都用来租院子和买东西了。” 我平静地说。
她还想纠缠，我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她站在门口骂了几句，才不甘心地走了。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在囤货。
饮用水是重中之重，我买了五十箱瓶装水，每箱十二瓶。
又买了十个五十升的储水桶，放在仓库角落，准备等极寒前接满井水。
想着院子里有口压水井，我还买了两台小型净水机，带滤芯替换装。
能源方面，我网购了二十块太阳能板，每块两百瓦。
找工人固定在屋顶，倾斜角度算好，能最大限度接收阳光。
还买了五个大容量储能电池，连接太阳能板，确保断电也有电用。
充电宝买了三十个，从两万毫安到五万毫安不等，全是快充款。
还买了五台柴油发电机，十桶柴油装在防爆箱里，放在仓库最里面。
保暖用品我也没落下，十床加厚棉被，五件长款厚羽绒服，从零下二十度到零下五十度都能穿。
暖宝宝买了一百盒，还有二十双加绒防水靴，五套保暖内衣。
路过药店，我列了长长的清单。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每种都买了五盒，还多拿了几盒止咳糖浆。
冻伤膏买了十支，创可贴、碘伏、纱布、医用酒精，也装了满满两大袋。
甚至买了两盒降压药和血糖仪，以防遇到需要的人，也给自己留个备用。
邵毅也来找过我一次，拎着两瓶廉价白酒。
“阿煜，听说你换地方住了，我来看看你，咱兄弟俩好久没喝酒了。” 他的声音很假，带着刻意的亲近。
我透过猫眼，看到他眼神不安地四处打量，尤其盯着仓库的方向。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招待你，酒你拿回去吧。” 我对着对讲机说。
邵毅笑了笑，又说：“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还跟我客气？我进去坐会儿，不耽误你事。”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创业，我这儿有个好项目，稳赚不赔，咱们一起做？”
他还想像前世一样，骗我的钱，最后再吞掉我的物资。
“不用了，我对创业没兴趣，你走吧。” 我拒绝了他。
他碰了一鼻子灰，站在门口磨磨蹭蹭半天，最后见我真的不开门才低头骂了一句拎着酒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前世他说 “兄弟我帮你” 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6
没过几天，邵毅又带着林晴一起来了。
两人站在围栏外，邵毅先开口：“阿煜，我和林晴最近都挺难的。”
“你看你囤了这么多东西，能不能分我们点？”
我到是什么，原来是网上已经流言四起，说是今年冬天格外不对劲，让大家都提前囤货。
但是他们俩个从来都攒钱，有事没有就来抠我的钱，现在一出事就盯上我了。
林晴也跟着附和：“是啊阿煜，就一点吃的，我们快饿死了。”
他们以为人多就能让我心软，真是太天真了。
“我的东西，凭什么分给你们？” 我反问。
邵毅脸色一沉：“韩煜，你别给脸不要脸！”
“当初要不是我，你能找到工作？现在让你帮个忙都不肯？”
“你借我的钱，我早就还了，你还好意思提？” 我冷冷地说。
邵毅被噎得说不出话，拉着林晴就走。
走之前，他还恶狠狠地瞪了监控一眼。
生活用品我也囤得很齐全。
卫生纸买了三十提，卷纸抽纸各半，还多拿了十包湿厕纸。
牙膏牙刷、毛巾浴巾，按最高标准买了十套，全是纯棉和软毛款。
女性用品多买了几箱，卫生巾、护垫、湿巾，以防有突发情况，也能应急用。
厨房用具，我额外买了两台电磁炉，五个电陶炉，都是大功率的。
铁锅、砂锅、高压锅，每种都备了两个，还买了十个不锈钢饭盒，方便储存食物。
一次性碗筷买了三大箱，还有一次性手套、保鲜膜、铝箔纸，减少洗碗的麻烦。
还买了斧头、锯子、钢管，既能防身，又能破冰砍柴。
甚至买了两把消防斧，放在门口柜子里，以防万一。
仓库里，物资被分类摆得整整齐齐。
粮食放在上层货架，饮用水靠在墙角，方便拿取。
方便食品堆在中间货架，药品和生活用品放在最里面，用箱子装着贴好标签。
林晴又来找过我两次，每次都带着东西。
第一次是一袋坚果，第二次是几包进口零食。
我又在院子四周加装了两个摄像头，角度能覆盖整个门口。
极寒降临前五天，我去了镇上的农贸市场。
买了二十斤猪肉，分成小块，用保鲜膜包好，准备冻起来。
还买了二十斤羊肉，三十斤冻鱼，有带鱼、黄花鱼，都是耐冻的。
鸡肉买了十只，处理干净后分成两半，方便烹饪。
蔬菜摊位上，我买了五十斤土豆、三十斤萝卜、二十斤白菜，都是耐储存的。
还买了十斤洋葱、五斤大蒜、五斤生姜，既能做菜，又能杀菌。
回家后，我把肉和鱼放进两个大容量冰柜，冰柜接在储能电池上，不用担心断电。
新鲜蔬菜清洗干净，土豆萝卜埋在院子角落的土里，白菜用报纸包好放在仓库。
还把一部分蔬菜焯水后冷冻，装在保鲜盒里，想吃的时候直接拿。
做完这些，我又去买了十斤面粉，自己动手蒸了五十个馒头，冻在冰柜里。
蒸馒头的时候，香味飘满整个院子，我却没什么胃口。
前世这个时候，我还在给林晴和邵毅做他们爱吃的红烧肉。
7
极寒降临前三天，气温开始下降。
天气预报说只是普通降温，没人在意。
我最后一次去镇上采购，买了五斤糖果，二十袋饼干。
还买了几瓶维生素片和钙片，补充营养。
路过五金店，又买了两卷防水胶带，几包螺丝钉，以备维修用。
回到小院，天空飘起了小雪花。
我关好大门，输入密码锁，检查了一遍围栏和玻璃。
看着雪花落在围栏上，很快融化，我心里很平静。
晚上，我煮了一碗热汤面，加了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酱牛肉。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手里的面碗很烫，暖到了心里。
极寒如期而至，第一天就跌破零下三十度。
窗外的雪花疯狂落下，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 “砰砰” 的声音。
寒风呼啸着，像野兽在嘶吼，窗户都在微微震动。
我窝在屋里，开着小太阳，喝着热乎的小米粥。
粥里加了红枣和桂圆，甜丝丝的，暖得胃里很舒服。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摄像头的报警，有人靠近门口。
我点开监控，看到林晴和邵毅站在门口。
他们裹着单薄的外套，冻得瑟瑟发抖，不停地搓手跺脚。
林晴的头发结满冰碴，嘴唇冻得发紫，脸上还有冻伤的红印。
邵毅穿着一件旧棉袄，拉链坏了，用绳子系着，不停地往手里哈气。
“阿煜！你在里面对不对？快开门！外面太冷了！” 林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拍着围栏。
邵毅也跟着喊：“好兄弟，我们快冻死了，你开门让我们进去暖和暖和，就一会儿！”
我走到门禁对讲机前，按下通话键，声音很平静。
“前两天不是刚从我这骂骂咧咧的走？现在这一出指望我能救你们？”
林晴听到我的声音，更激动了，哭声更大了。
“阿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们和好吧！阿煜！”
邵毅也附和：“是啊兄弟，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跟你闹别扭，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先让我们进去！”
我冷笑一声：“你们家没暖气，没粮食，关我什么事？”
8
林晴愣住了，哭着说：“阿煜，我们好歹在一起两年，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忘了我们以前的日子了吗？”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邵毅走得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邵毅急了，对着对讲机吼：“韩煜！做了这么久兄弟，你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吗？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
“邵毅，你借我的三千块，我去年就还你了，还多给了你五百块利息。倒是你借我的三万块可是至今连影儿都没有啊！”
“还有后面你以投资为名，借我的两万，也没还吧？你还好意思提？”
他的声音瞬间没了底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阿煜，我们知道你囤了很多物资。” 林晴换了语气，带着哀求。
“你一个人也用不完，分我们点好不好？就一点，够我们活下去就行。”
“等极寒过去了，我们加倍还你，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我拿起桌上的热可可，抿了一口，可可的香甜在嘴里散开。
“快走吧，我可不想你们死在我家门口。”
林晴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红到耳朵，说不出话。
邵毅恼羞成怒，抬脚踹向围栏，用尽全力。
“哐当” 一声，围栏纹丝不动，他反而疼得直咧嘴，抱着脚跳了半天。
林晴突然扑到围栏上，双手抓着铁丝，指节泛白。
“阿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铁丝划破她的手心，渗出血珠，她却像没感觉一样。
邵毅见状，也跟着装可怜：“兄弟，是我们糊涂，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你开门，我们给你道歉，我俩都给你写保证书！以后我俩肯定对你好！”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落得惨死下场。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语气冷得像外面的寒风。
然后直接切断了对讲，关掉了监控画面。
他俩是五分钟后离开的，毕竟现在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四十度了。
他俩根本没钱买厚衣服，只穿着两件单薄的外套，根本扛不住风雪。
9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管林晴和邵毅。
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把日子过得很惬意。
早上起来，用电磁炉煮一锅小米粥，配着酱菜和馒头。
上午要么整理仓库里的物资，要么用平板电脑看电影。
我之前下载了几百部电影和电视剧，足够打发时间。
中午会做一顿丰盛的饭，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炖羊肉。
肉炖得软烂，汤汁浓郁，配着白米饭能吃两大碗。
下午会检查太阳能板的情况，清理上面的积雪。
确保能源供应正常，这是在极寒里活下去的关键。
晚上则会煮点面条，加个荷包蛋，简单又暖和。
偶尔我会打开监控，看看外面的情况。
第一天，没看到林晴和邵毅的身影。
第二天下午，监控里出现了他们。
两人在路边捡别人丢弃的包装袋，翻找里面残留的食物碎屑。
林晴的手冻得红肿，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邵毅跟在后面，时不时踢一脚路边的积雪，满脸不耐烦。
找到半块发霉的面包，邵毅一把抢过去，塞进嘴里。
林晴想伸手要一点，被他狠狠推了一把，摔在雪地里。
我看着监控，喝了口热汤。
汤里的萝卜炖得软糯，带着羊肉的鲜香。
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又过了三天，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十二度。
出门哪怕裹着厚棉袄，不出十分钟也会冻得骨头疼。
我打开监控，看到林晴和邵毅朝着隔壁农户家走去。
还好我提前在周边按了很多个监控，要不然这个画面就看不到了。
那家农户我有印象，是对五十多岁的夫妻，为人憨厚。
林晴走在前面，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外套。
她的外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
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雪沫，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敲了敲门，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门开了一条缝，男主人探出头来，看到他们皱起了眉。
“你们有事？” 男主人的声音带着警惕。
“大叔，我们好几天没吃饭了。” 林晴的声音发颤。
“能不能分我们点吃的？哪怕一口也行。”
邵毅在后面补充：“我们可以给你干活，劈柴挑水都行！”
男主人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
邵毅突然伸手，猛地推开了门。
他朝着屋里的粮袋冲过去，想抢了就跑。
男主人反应很快，抄起门口的锄头。
“敢抢东西！活腻了！” 男主人怒吼着，一锄头砸在邵毅背上。
邵毅疼得惨叫一声，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
粮袋掉在地上，洒出不少米粒。
林晴吓得尖叫，转身就想跑。
女主人从屋里冲出来，抓住林晴的头发。
“骗子！还想骗吃的！” 女主人抬手扇了林晴一耳光。
耳光声清脆，隔着监控都能隐约听到。
林晴的脸瞬间红肿起来，眼泪直流。
男主人没停手，又朝着邵毅踹了几脚。
“滚！再敢来，打断你们的腿！” 男主人的吼声很大。
邵毅蜷缩在雪地里，抱着头直哼哼，不敢反抗。
女主人松开林晴，推了她一把。
林晴摔倒在邵毅身边，两人都没力气起身。
男主人和女主人看了他们一眼，“砰” 地关上了门。
雪落在他们身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过了好一会儿，邵毅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看都没看林晴，踉跄着往前走。
林晴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跟在他后面。
两人的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监控范围里。
10
我关掉监控，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想吃火锅，我从冰柜里拿出羊肉卷、肥牛卷。
还有之前冻好的白菜、菠菜、豆腐，满满摆了一桌子。
电磁炉上的锅很快烧开，放进火锅底料。
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我夹起一片羊肉卷，在锅里涮了几秒。
裹上芝麻酱，放进嘴里，鲜嫩可口。
吃着热乎的火锅，看着窗外的雪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晚上睡前，我又打开监控看了一眼。
雪还在下，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不知道林晴和邵毅去了哪里，有没有找到吃的。
但我一点也不关心，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第五天，我在周边的监控里看到了他们。
是一家便利店，店门紧闭着，玻璃上结满了厚厚的冰花。
林晴和邵毅站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林晴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嘴唇干裂出血，脸上还有几块冻伤的红印。
她的外套破得更厉害了，露出的毛衣上沾满了污渍。
邵毅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算计。
“你去敲门。” 邵毅推了林晴一把，语气命令式的。
林晴踉跄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敲...... 敲门做什么？”
“跟里面的人说，你愿意做任何事，换点吃的。” 邵毅的声音很冷。
林晴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邵毅：“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去换吃的！” 邵毅提高了音量，眼神凶狠。
“不然我们俩都得饿死在这里！”
林晴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我不...... 我不做！”
邵毅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
“别给脸不要脸！” 邵毅的声音带着戾气。
“当初要不是你想算计韩煜的物资，又没哄住他，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让你做点事，你还不愿意了？”
林晴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敢反驳。
她知道，邵毅说得对。
如果不是他们当初贪心，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到便利店门口。
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林晴。
“有事？” 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
林晴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想换点吃的。”
“我可以做任何事。”
男人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
他上下打量着林晴，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任何事？” 男人反问，语气里带着戏谑。
林晴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男人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
林晴回头看了邵毅一眼，邵毅朝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催促。
林晴咬着牙，走进了便利店。
门 “砰” 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也隔绝了邵毅的视线。
邵毅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但天气太冷，打火机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
他烦躁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心，反而带着一丝得意。
我看着监控画面，心里没有任何情绪。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哪怕是地狱，也得自己走下去。
从那以后，林晴开始靠着出卖身体换取食物。
有时候是便利店的男人，有时候是其他有物资的人。
邵毅就站在旁边等着，拿到食物就自己先吃。
林晴只能分到一点点，勉强维持生命。
我通过不同位置的监控，断断续续看到他们的情况。
11
林晴变得越来越瘦，原本还有点肉的脸，现在只剩下颧骨突出。
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有一次，她拿到半块面包，想自己先吃一口。
邵毅看到了，直接冲过去抢了过来，还狠狠踹了她一脚。
“这点吃的，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你还想抢？” 邵毅的声音很凶。
林晴倒在雪地里，看着邵毅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眼里没有了眼泪。
只有一片死寂，像极了外面的寒冬。
我看着监控，手里拿着一块刚烤好的饼干。
饼干酥脆，带着黄油的香味。
我慢慢吃着，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极寒降临的第二十天，气温跌破了零下五十度。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我打开镇上一条偏僻小巷的监控，看到了林晴和邵毅。
两人坐在雪地里，面前放着半袋压缩饼干。
那是林晴刚从一个男人那里换来的，袋子上还沾着污渍。
邵毅抓着饼干，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很急，差点噎到。
林晴坐在旁边，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积了一层。
她却像没感觉一样，只是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我一口。” 过了很久，林晴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邵毅看都没看她，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没有了。” 邵毅的语气很冷淡。
“想吃的话，明天再去换。”
林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那恨意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空洞的眼神。
她死死地盯着邵毅，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邵毅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皱着眉：“你看什么？”
林晴没有说话，突然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抱住邵毅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 林晴嘶吼着，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
邵毅没反应过来，被她扑倒在雪地里。
“疯女人！你干什么！” 邵毅挣扎着，想推开她。
可林晴的力气大得惊人，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是你害了我！是你把我逼到这步田地！” 林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狠劲。
邵毅在雪地里乱抓，想找东西反击。
他的手碰到一块石头，抓起来就朝着林晴的后背砸去。
“砰” 的一声，林晴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接着，她张开嘴，朝着邵毅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啊 ——！” 邵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刺破了寒风。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林晴的嘴唇和脸颊。
邵毅的身体剧烈挣扎着，手脚乱踢。
但没过多久，他的挣扎就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了。
林晴还咬着他的脖子，直到确认他已经死了，才慢慢松开嘴。
她瘫坐在雪地里，嘴角还挂着鲜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融化成水，和鲜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就那样坐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花，落在她和邵毅的身上。
很快，他们的身体就被雪花覆盖，只留下两个模糊的轮廓。
12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雪停了。
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报了警。
但在这极寒末世里，警力匮乏，没人会在意两个陌生人的死活。
最后，他们的尸体被随意埋在了附近的雪地里。
我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切，关掉了屏幕。
转身走进厨房，煮了一碗热汤面。
加了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还有一勺辣椒油。
面汤冒着热气，暖得人心里发沉。
我坐在桌前，慢慢吃着面。
窗外的太阳很亮，却没有一丝温度。
前世的仇，终于报了。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