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弹时妻徒联手害我,我反手引爆整栋大楼

拆弹时妻徒联手害我,我反手引爆整栋大楼

作者:爆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主角王若雪张凯小说拆弹时妻徒联手害我,我反手引爆整栋大楼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爆爆。1身为顶级拆弹专家,我正在广场拆除一枚烈性炸弹。就在我准备剪断第一根引线时,我专用的战术护目镜突然黑屏,眼前一片漆黑。耳麦里却传来她和我徒弟的调笑声:“林队,你看他像不像一只无头苍蝇?没了我们给的视野...

1

身为顶级拆弹专家,我正在广场拆除一枚烈性炸弹。

就在我准备剪断第一根引线时,我专用的战术护目镜突然黑屏,眼前一片漆黑。

耳麦里却传来她和我徒弟的调笑声:

“林队,你看他像不像一只无头苍蝇?没了我们给的视野,他死定了。”

徒弟在一旁大笑道:

“师娘,干得漂亮!等他被炸成碎片,他的抚恤金和位置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瞬间明白,他们篡改了我的设备,想让我死在这里。

不仅如此,他们还切断了我所有对外求救的频道。

我摸索着炸弹冰冷的外壳,对着耳麦发出颤抖的求救声:

“救我......我看不见,炸弹的计时器在加速!”

王若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护目镜是最顶尖的科技怎么可能出问题,别装了快点拆,我们还等着收队回去庆功呢!赶紧的!”

“让你拆个炸弹磨磨唧唧,你以为警队养着你是让你来演戏的?”

我咬着牙,凭借记忆抱着炸弹走进金融中心。

你们不是想抚恤金吗?那我就把这整大楼都送给你们当坟墓!

1

大楼的人见我捧着炸弹,纷纷四处逃窜。

耳麦里,王若雪惊恐的尖叫瞬间贯穿我的耳膜。

“林墨,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爬上楼顶后索性趴在地上不动了。

王若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疯了吗!”

“这栋楼里有上千人!炸弹要是爆炸了,整个金融中心都完了!”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我知道。”

看见我躺在地上不动,王若雪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声音慌乱。

“林墨,你别紧张,你听我说!”

“我马上让技术组找到问题,重启你的护目镜,你千万别乱动!”

“王若雪。”我叫着她的名字,“出发前,我的所有装备都是由你亲自检查的,对吗?”

她结巴着开口:

“是......是啊,怎么了?”

我冷笑着说:

“那为什么我的护目镜会突然黑掉,又为什么我氧气面罩的过滤网也被拆了?”

护目镜是军工顶配,经过上百次极端环境测试,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黑屏?就连防护服也被锁死。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我现在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混合着炸弹泄漏出来的有毒烟雾。

我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头也开始发昏。

耳麦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张凯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响了起来。

“我不信你真的敢在大楼引爆炸弹,赌上自己的名声。”

“况且你可是全国最厉害的拆弹专家,闭着眼睛都能拆!”

他又话锋一转嘲讽道。

“我看你就是紧张过度,想找个借口,万一失败了,就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我无视他的挑衅,继续躺平。

只要时间一到,这里的一切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心跳声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耳边只剩下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

“林墨!”王若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

“这栋楼这栋楼是国家重点保护建筑,造价上百亿,况且里面还有上千人的生命,真要是炸了我们都得玩完!你冷静点!”

她怕的不是楼里上千人的性命,而是怕这栋楼毁了,她和张凯也脱不了干系。

我打断她的话,再次冷声开口。

“我是拆弹专家,这枚炸弹的威力,我比你们清楚。”

“倒计时,还剩最后十分钟。”

“林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若雪在耳麦里求饶道。

“我就是想测试一下新装备的抗干扰能力,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语无伦次地承诺着。

“你快点拆弹!我马上联系专业人员,立刻就去恢复你的视野!”

2

一旁的张凯也立刻附和。

“对对对!师父你稳住,我正在联系技术后台,他们马上就能定位问题!”

两个人一唱一和,演得天衣无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所谓的救援和技术支持,连个影子都没有。

浓烈的有毒气体已经侵入我的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强行憋住咳嗽,对着耳麦冷笑说道。

“王若雪,我告诉你。”

“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你们谁都别想活!”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枚炸弹有备用引爆装置,我现在就按下去,让整栋楼提前爆炸!”

“反正最后追究起来,你们也一个都跑不掉!”

我的手放在在了那个按钮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启动。

“林墨,你疯了!你这个神经病!”

王若雪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

“楼里还有上千人啊!你要是敢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恐怖犯!”

张凯的声音也变了调,充满了惊慌。

“等等!”

“师父你别冲动!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按着按钮的手指没有丝毫松动。

“我数到十。”

“你们还不恢复我的视野,我就按下去。”

“一。”

“二。”

“三。”

“技术那边遇到了点问题!”

张凯急切地辩解。

“师父,你就不能再等等吗?我现在就去叫其他队员来援助你,你再坚持半小时!最多半小时!”

半小时?炸弹还剩不到七分钟就要爆炸了。

“坚持你妈!”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你们他妈的就是想让我被炸死,你们这是谋杀!”

张凯立刻反驳,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轻蔑。

“师父,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们怎么可能害你!我看是你自己技术不行,拆不了这颗炸弹吧?”

“你不是号称没有你拆不了的炸弹吗?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王若雪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林墨,不行就别逞强,你现在从大楼出来还来得及,我们不会向上级反应你的失职行为。”

“你快点啊,炸弹马上就要爆了!你是不是想故意拖延时间,炸死我们所有人?”

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攥着按钮的指节一片惨白。

王若雪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墨,你妈的心脏病,最近好像又严重了吧?”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我听说,医院那边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一针就要十几万,不能停的。”

“你要是敢按下那个按钮,我保证,你妈的药就会被停掉。”

张凯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种诱导。

“师父,你可要想清楚。你就算是被炸死你母亲还是英雄的母亲,警队会负责她一辈子的医疗费用。”

“可你要是成了引爆炸弹的罪人,她会被网爆殴打,晚节不保啊。”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我怎么选,母亲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我输了。

脸色因为中毒而一片煞白,意识开始模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掏出了一个东西。

3

我摸索着启动了嵌在背心里的微型呼叫装置。

这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专用于常规通讯被完全屏蔽的极端情况。

我虚弱地开口。

“总部,这里是林墨......请求支援......”

耳麦里没有传来总部的回应,反而响起王若雪一声轻佻的笑。

“林墨,你是在向我们求救吗?”

我的心沉入谷底,他们连我最后的希望也掐断了。

“想活命?可以啊。”

王若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

“现在,对着你面前的摄像头,承认你技不如人,无法完成任务。”

“任务结束后,在全队面前给张凯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再亲口推荐张凯接替你,成为拆弹组的新任组长。”

“只要你照做,我就恢复你的护目镜功能,让你活着回来。”

我浑身冰冷,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命,更是要彻底摧毁我的名誉,夺走我的一切。

耳麦里,张凯兴奋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急不可耐。

“师娘,等我当上队长,我们就立刻结婚!”

王若雪的语气瞬间变得娇媚。

“当然了,我的好队长,到时候整个警队都会为我们祝福。”

张凯得意地大笑,声音里满是恶毒。

“林墨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总算要滚蛋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我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住。

我曾把他当成亲弟弟,将我十年积累的所有经验和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他。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碍事的“老不死”。

而我深爱的妻子,那个每天为我准备早餐,叮嘱我注意安全的女人,正和我的徒弟一起,策划着如何将我送进地狱。

他们要我死,用我的抚恤金和沾满我鲜血的职位,去构筑他们的新生活。

一股愤怒和悲凉席卷了我全身。

我猛地抬起头,尽管眼前一片漆黑,我却仿佛能看到他们那两张丑陋的嘴脸。

我对着呼叫装置,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救命!这里是林墨!有人要杀我!王若雪和张凯要杀我!”

回应我的,只有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我的声音变得嘶哑,中毒让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黑斑。

身体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计时器的警报声,像死神的催命符,一下下敲击着我的神经。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威严的声音。

“林墨,你怎么了?”

是赵队!

“我刚才看监控,发现你的生命体征异常,发生什么事了?”

这声音,宛如黑暗中的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濒临绝望的世界。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力大吼。

“赵队救我!王若雪和张凯要杀我,他们篡改了我的装备!”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下一秒,赵队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凯切断了我的通讯。

他拿起对讲机,用沉稳的语气向上级汇报。

“报告赵队,可能是系统误报,我已经处理了。”

“林队正在专心拆弹,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王若雪也立刻搭话:

“赵队,您放心,我相信林墨。而且,这次的设备都是我亲自检查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用我父亲,王副总警监的名义担保。”

听到王副总警监这六个字。

赵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好,那就好,是我们太紧张了。”

“若雪啊,你告诉林墨,让他专心,庆功宴已经备好了,大家就等着他凯旋!”

4

张凯得意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中传来。

“师父,听到了吗?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就认命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不过呢,我这个人念旧情,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现在跪下,对着摄像头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我三声爷爷。”

“只要我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我闭着眼睛,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了上来,支撑着我几乎崩溃的身体。

既然你们要我死,那就一起下地狱!

我重新找到了备用起爆装置。

一旦按下,炸弹就会在三十秒内引爆。

我对着耳麦,一字一句说道。

“王若雪,张凯,我们黄泉路上见。”

我要让这栋价值百亿的金融中心,成为他们贪婪的坟墓!

耳麦那头,王若雪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尖叫。

“林墨,你敢!你要是敢按,你就是罪犯!你会背上千古骂名!”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按住了那个按钮。

王若雪和张凯的尖叫同时响起,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墨,我们错了!我们马上就来救你!”

我依然没有回应,按下了那个按钮。

王若雪彻底失控了,她对着张凯疯狂嘶吼。

“快!我们马上上去把林墨带出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耳麦里传来张凯充满怨恨的咒骂。

“林墨你这个疯子!等我把你揪出来,我一定要弄死你!”

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我心里冷笑,这颗炸弹的自毁程序有三十秒的缓冲时间。

只要我能坚持到他上来之前,我就能赢。

要么,他们冲上来救我,要么,大家一起化为灰烬。

王若雪的求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辱骂。

“林墨,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个废物!你要是敢搭上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理会。

倒计时,3秒。

“砰!”

门被猛地撞开,两道穿着厚重防爆服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张凯和王若雪。

他们看着我按在按钮上的手指,惊恐地同时大喊。

“林墨,住手!”

倒计时,1秒。

他们发疯一样朝我猛冲过来,试图夺走我手中的炸弹。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没有到来。

整栋大楼安静得可怕。

我冷笑着看着他,缓缓开口道:

“抱歉,你来晚了。”

“这颗炸弹,已经被我改装成遥控引爆了。”

在张凯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举起了一个按钮。

“现在,遥控器在我手里。”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按下去,大家一起死。”

就在这时,指挥部里,响起了监控室警员惊慌失措的报告声。

“赵队,林队和嫂子还有张凯在顶层对峙,情况不对劲!”

2

5

王若雪的脸因恐惧而扭曲。

“林墨,你疯了吗!”

“你真的要炸死所有人吗!”

我没有说话,只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

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队带着一队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我们。

“都别动!”

看到赵队的身影,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踉跄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

特警队员迅速上前,将我和张凯隔开。

赵队快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林墨,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王若雪刚才在指挥中心说,你在下面专心拆弹,情况很稳定。”

“你怎么跑到顶层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王若雪就激动开口说道:

“赵队,林墨他疯了!”

“他故意不拆炸弹,还拿着炸弹冲进金融中心威胁要炸死所有人!”

“他精神肯定出问题了,您快把他控制住!”

周围的特警队员立刻举起了枪,十几支枪全部对准了我。

“放下遥控器!”

“否则我们开枪了!”

冰冷的警告声在空旷的顶层回荡。

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人群中王若雪那张得意的脸。

她以为她赢了。

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嘶哑又难听。

“王若雪,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话音未落,我将遥控器丢下,用尽全身力气挣脱特警的钳制,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顶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若雪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

“林墨,你疯了吗!你竟然敢打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队,您看见了吧!他就是个疯子!他不仅要炸死我们,他还家暴!”

赵队显然也被这突发状况搞懵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肩膀。

“林墨,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甩开他的手,笑声更冷了。

“赵队,你现在让我怎么冷静?”

“我刚才,差点就被我最信任的妻子和徒弟联手害死!”

“他们篡改了我的装备,就是想让我在拆炸弹中被活活毒死,然后他们好去拿到那笔抚恤金坐上我的位置!”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队立刻命人将我的防护服脱下。

防护服脱下的一刻,我转身直接一脚踹在张凯的小腹上。

张凯根本没防备,被我一脚踹倒在地,捂着肚子,脸因为痛苦而狰狞起来。

“林墨!”

他从地上爬起来,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过来。

“林墨,你这个疯子!你血口喷人!我弄死你!”

我没躲,捋起袖子准备跟他打一架。

反正今天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死之前,也得拉个垫背的。

“都给我住手!”

赵队的一声怒吼,震住了我们两个。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眼神锐利地扫过张凯和屏幕里的王若雪。

“一个一个说!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不说清楚,今天我就把你们全都关起来审讯!”

听到“审讯”两个字,张凯的动作明显一僵。

我看见他下意识地和王若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慌乱。

赵队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他转过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林墨,你说他们篡改了你的装备,有什么证据?”

我指了指一旁的战术护目镜和氧气面罩。

“证据就在这。”

“赵队,您让他们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的护目镜,显示屏的核心线路被切断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我的氧气面罩,过滤有毒气体的滤网被人拆掉了。”

“刚才在下面,我吸进去的全都是他们准备的剧毒烟雾!”

我的话让在场的特警队员们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是行家,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两名技术人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我的装备进行检查。

几分钟后,其中一人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报告赵队!装备确实被动了手脚!线路是被人为干扰的,滤网也没了!”

“谋杀!这他妈是蓄意谋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张凯和王若雪的身上。

王若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害怕地看了一眼张凯,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但张凯却避开了她的目光,眼神躲闪,一言不发。

王若雪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对讲机狡辩。

“赵队,这......这肯定是个误会!”

“装备出库前是我负责检查的,但我检查的时候真的没发现任何问题啊!”

“会不会是......是林墨自己在下面不小心弄坏的?”

听着她的话,我气得都笑了。

我走到上前,为她拙劣的演技鼓起了掌。

“王若雪,你这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我下到炸弹现场后,我的个人通讯频道会被单方面切断?”

“你再解释一下,为什么赵队问起我情况的时候,张凯要撒谎说我在拆炸弹的关键时期呢?”

6

我看着王若雪瞬间煞白的脸,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的习惯,每次执行高危任务前,都会打开。

为的是万一牺牲了,能给家人留几句遗言。

没想到,今天却录下了别的东西。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王若雪和张凯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他死了,抚恤金就都是我们的了。”

“还有他那个炸弹组长的位置,到时候肯定是你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特警队员,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王若雪和地上的张凯。

“畜生!真的是畜生!”

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关掉录音笔,将它递给赵队。

“赵队,这是我在进入炸弹现场前,放在休息室外套口袋里的。”

“您听听,就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了。”

赵队接过录音笔,脸色铁青,他盯着屏幕,声音冷得掉渣。

“王若雪,你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要害林墨?”

王若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的所有伪装和镇定都碎了,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赵队......这,这是林墨伪造的!他陷害我!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走到张凯面前,从他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

然后又走到一名特警队员身边,让他拿出王若雪放在指挥中心的外套里的手机。

我将两部手机并排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赵队,您看,他们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情侣手机壳。”

我点亮屏幕,打开相册。

里面不堪入目的亲密照片,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们早就背着我搞在了一起!”

“害死我,拿走我的抚恤金,霸占我的位置,然后他们就能双宿双飞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怒骂。

“真他妈恶心!”

“这种畜生就应该直接枪毙!”

鄙夷和唾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王若雪和张凯的身上。

王若雪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众人厌恶的眼神,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张凯,歇斯底里地尖叫。

“赵队,您误会了!都是他!都是张凯这个混蛋!”

“是他一直纠缠我,骚扰我!他说只要林墨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张凯身上。

张凯本来还瘫在地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胡说!”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王若雪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若雪你这个婊子!明明是你先勾搭我的!”

“是你嫌林墨无趣,是你贪图他的抚恤金!”

“屏蔽线路,拆掉滤网,全都是你的主意!你现在还想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王若雪见他把一切都抖了出来,气得发疯,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挠张凯的脸。

张凯也不再顾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两个人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曾经的“师娘”和“徒弟”,此刻却像两条疯狗,互相撕咬。

真是可笑。

赵队怒吼一声,两名特警立刻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分开。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笔直地钉在张凯身上。

“他是主谋。”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了过来。

我看着张凯的方向,一字一句地开口。

“篡改装备,切断通讯,意图谋杀特级拆弹专家。”

“每一条,都够他把牢底坐穿。”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王若雪一眼。

王若雪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她立刻站出来,满脸悲愤地指着张凯。

“张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墨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她指着张凯,声音尖利。

“快,把他给我按住!绝对不能放过这个蓄意谋杀的凶手!”

张凯挣扎着说。

“王若雪!你这个毒妇!”

“明明是你!是你让我篡改装备的!是你说的只要林墨死了,让我上位之后你就嫁给我!”

“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王若雪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忙否认。

“张凯,你别想挑拨离间,我和林墨是真心相爱的。”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想要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侧身避开了。

赵队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张凯离开。

7

我也转身朝着大楼外走去。

王若雪立刻跟了上来,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阳光刺眼,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王若雪,我们离婚吧。”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王若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林墨,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你别吓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回家,不理那个疯子。”

我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毛,抓着我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

“林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眼泪从她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我的内心毫无起伏。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纠缠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离开。

做完一切后,晚上回到家。

我躺在空旷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想了很多。

几天后,我接到了赵队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林墨,张凯被他家里人保出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逃过法律的制裁。”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警队的庆功宴上,我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慢喝着杯中的酒。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起头,看到了王若雪和张凯。

王若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

她亲密地挽着张凯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完全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张凯一抬头,就看见了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挑衅的笑容。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搂过王若雪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王若雪象征性地推了两下,便顺从地迎合起来。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张凯放开王若雪,目光得意地看着我。

“师娘,你今天真美,我们今晚去刺激一下吧?”

我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王若雪。

“王若雪,你还真是不要脸。”

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嘲讽。

“跟一个意图谋杀你丈夫的凶手在一起,小心哪天被他害死。”

王若雪的脸色白了白。

张凯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往前一步,将王若雪护在身后。

“林墨,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师娘是真心相爱的!”

“你这个废物,就是嫉妒我们!”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冷笑出声。

下一秒,我猛地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凯的脸上。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张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盯着他,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凯,你这个畜生!”

“我当你是亲弟弟,你却想害死我!抢走我的妻子!”

“你他妈也配?”

张凯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骂了一句。

“疯子!”

然后拉着王若雪的手,狼狈地想要离开。

我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眼底一片森寒。

宴会结束后,我没有回家。

我开着车,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看着他们的车,拐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我等了一会儿,才戴上帽子和口罩,跟了进去。

我趁着他们进入房间,快速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角度刚刚好,能清晰地拍到房间内的大床。

回到车里,我连接上了摄像头的信号。

我面无表情地录下了整个过程,然后截取了最精彩的一段。

我将视频发给了王若雪的父母。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驱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我知道,好戏已经开场了。

最先崩溃的,是王若雪的父母。

据说她母亲,看到视频后当场就犯了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

她爹则直接带人冲到酒店,把还在床上睡觉的王若雪和张凯抓了个正着。

王若雪被她爹几个耳光扇得脸都肿了,然后公开宣布与他断绝关系。

至于张凯,他的下场更惨。

张家也不再掺和他的事情,他的案子又重新开始审理。

最终判了终身监禁。

8

我重新回到了警队,继续担任拆弹组的组长。

因为成功拆除了炸弹,被授予了一等功,还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我用这笔钱给母亲治好了病。

经历了这么多事,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在一次任务中,我认识了一位叫苏晴的女医生。

我们慢慢开始接触,逐渐对彼此产生了好感。

我和苏晴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气氛温馨而融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王若雪在一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地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删除了短信。

苏晴看着我,温柔地问。

“林墨,你在想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苏晴关切的目光,将手机放回口袋。

“没什么,在想晚上带你去吃什么。”

之后在一次旅游途中,我看见了一个被锁在铁笼子里的女人。

她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听到脚步声,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她似乎认出了我,情绪激动起来。

“救我......救我......”

我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语气平淡。

“我不认识你。”

女人愣住了,随即更加疯狂地摇晃着笼子。

她慌张地指着自己,歇斯底里地叫喊。

“是我啊!我是若雪!你的妻子!林墨,你看清楚,我是王若雪!”

她哀求着,试图唤醒我的旧情。

“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救我出去!”

她的吵闹声引来了两个看守的安保人员。

他们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浸了水的皮鞭。

“吵什么吵!给老子安静点!”

话音未落,皮鞭就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王若雪的身上。

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得蜷缩起来。

他们没有停手,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直到她彻底没了声音,昏死过去。

她全身湿透,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我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回到国内后,我听说她在船上彻底疯了。

他们把她扔到了一个偏远的荒岛上。

最终,她在无尽的饥饿和疾病折磨中,悲惨地死去了。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我去了监狱。

我隔着玻璃,看着面容憔悴的张凯。

我把王若雪的死讯,平静地告诉了他。

“她死了,死在一座荒岛上,被秃鹫啃光了血肉。”

我向他详细地描述了王若雪在船上遭受的一切。

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

“你知道吗,我在这里的安保网络里,有很多朋友。只要我一句话,你随时都可能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疯狂地拍打着玻璃,惊恐地大叫。

“魔鬼!你才是真正的魔鬼!来人啊!救命啊!他要杀我!”

狱警冲进来,将他强行按住,拖了出去。

我看着他被拖走时那绝望的眼神,内心毫无波澜。

我要让他永远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中。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消息。

张凯在监狱里变得神神叨叨,整天说着胡话。

在一个深夜,他用自我了断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得到消息的那天,我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我拿起笔,在他们的名字上,划下了两道重重的红线。

然后,我点燃打火机,将整个本子丢进了火盆。

从今天起,我将彻底放下过去,开始享受全新的自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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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弹时妻徒联手害我,我反手引爆整栋大楼》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