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给猫做绝育,老公活剖我

未给猫做绝育,老公活剖我

作者:果冻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果冻的一本新书《未给猫做绝育,老公活剖我》,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晚项清瑾。第一章我正为一名患者做紧急开颅手术。老公陆承安却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命令我立刻停下。“小雅的猫要绝育,你现在立马过去给它做。”我拒绝了他荒唐的要求,拼尽全力救回了病人。术后,我喝完水就陷入了昏迷。醒来...

第一章

我正为一名患者做紧急开颅手术。

老公陆承安却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命令我立刻停下。

“小雅的猫要绝育,你现在立马过去给它做。”

我拒绝了他荒唐的要求,拼尽全力救回了病人。

术后,我喝完水就陷入了昏迷。

醒来时,全身都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一个残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配型成功,肾脏、角膜、心脏......所有器官均符合买家要求。”

陆承安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眼神阴鸷冰冷。

“林晚,你不是最喜欢救人吗?今天,我把你全身的器官都卖了,能救很多人呢!”

我死死地瞪着陆承安,想要挣脱掉束缚。

扬声器里,几个口音各异的男人正讨论着我的身体。

“陆总这次送来的供体简直太完美了!”

“买家可是等不及了,他的宝贝儿子就等着这颗心脏救命呢。”

“听说这还是陆总的老婆,啧啧,这样的极品也舍得出手,陆总实在是大方!”

我看向台下的陆承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四肢被绑带牢牢固定,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勒得更紧。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因为手术的成功与他分享喜悦。

可现在,宋雅正亲昵地靠在他肩上,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陆承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绝望沙哑,几乎不成调。

陆承安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

“我老婆最喜欢救死扶伤,今天能一次救下这么多人,肯定高兴死了。”

手术室里的几个男人发出低笑,纷纷催促主刀的那个赶紧动手。

他们还在讨论着先取哪个器官能保证最高活性。

陆承安笑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拼命挣扎的我。

“林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自己决定先被摘除哪个器官!”

“怎么样?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知道先摘哪个可以让你多活一会吧!”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恶意。

他眼神里的杀意,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这里。

“你也可以求我!只要能拿出超过今天所有买家的钱,就可以买下你这条命!”

宋雅发出轻笑,撒桥的拍了一下陆承安。

“哎呀承安,你又在这调皮!她求你有什么用?你不是早就把她的所有资产都转给我了嘛!她现在可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哪来的钱买命啊!”

陆承安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拿起宋雅的手亲了一口。

“还是宝宝聪明,我真是糊涂了,我都差点忘了,她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陆承安佯装遗憾的看向我。

“好遗憾啊老婆,你就算求我也没用呢!”

“我只能陪你到这了,一会要陪小雅去给她的猫买玩具,没法看你慢慢的被摘掉所有器官了。”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和我曾深爱十年的丈夫说出来的。

“你骗我喝下那杯水,绑架我到这种地方,就是要摘下我身上所有的器官卖掉?”

“为什么啊,陆承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因为我没在手术台上丢下那个病人,去给宋雅的猫做绝育?”

陆承安冷漠地注视着我,享受着我的绝望。

“对啊,你知道昨天小雅有多伤心吗?她的猫差点就错过了最佳绝育期,她被你气得哭了一晚上,你也该尝尝这种无助的滋味。”

说完,他便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准备离开。

只冷酷的吩咐:

“把她绑紧了!麻醉剂不用注射太多,我要让她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掏空却什么都做不了,肯定会很有趣。”

站在他身旁的宋雅,朝我露出一个坏笑。

“林医生,祝你好运哦!”

整个手术室,只剩下手术仪器运转的声音。

有人吹着口哨评价道:

“陆总这老婆身材真不错,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可惜了,一会儿就会变得残破不堪了。”

陆承安的眉眼间透出得意,神色傲慢。

“我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就算要处理掉,也得物尽其用,你们懂的。”

大家立刻笑起来,语气轻浮。

“这倒是,听说林医生是京市第一刀,这双手是真好看啊,可惜了,已经没人预定了。不然,说什么我也得据为己有。”

在一片污言秽语中,我像砧板上的鱼,被人调整着姿势,以方便切开胸腔。

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无力和恐惧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注射麻醉之前,还有一线生机。

按照地下交易的规则,只要出价比在场的买家高,我还可以自己买下自己。

只是我所有的钱都被陆承安转走了,别说买下这条命,现在就是一分钱我也拿不出来。

他早就算准了这一切,根本没想着让我活着下手术台。

我们结婚十年,我支持他从一无所有到京市新贵。

这些年的辛苦付出,我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在他成功后,我依然坚守在手术一线,为他赢得声誉。

现在,陆承安却因为情人的无理取闹,亲手把我送上解剖台。

周围的声音还在继续,各种肮脏的讨论声令人作呕。

“听说陆总床上功夫了得,他调教出来的女人肯定别有风情,可惜不能享受一下,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她的皮肤也不错,剥下来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终于,所有参与手术的人准备就绪,有个人举起了手里的针管。

在针管即将要刺破皮肤时,我猛地扭过头,用尽力气喊道:

“等等!我还有钱!”

陆承安不耐烦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厌恶。

“林晚,你别想耍花样,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这里保密性很严,你不可能有机会逃走,省点力气吧。”

我死死盯着陆承安:

“我没有耍花样,我曾救助的一位患者给了我一颗非洲之星,世间仅有一颗,足够买下我的命。”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非洲之星?是那个被神秘人拍下的价值连城的顶级钻石?”

“这么贵重的钻石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女人手里,她肯定是在拖延时间。”

我和陆承安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有买家的声音不断传来。

“别耽误时间了陆总,她都是在胡说八道,赶紧开始。”

“就是,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我的客户还等着换肾呢。”

陆承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眼底一片阴沉。

“都闭嘴!”

他冷冷的开口:“在哪?”

到现在,我竟然有点庆幸和陆承安相处了十年,以他对我的了解,确定了我没说谎。

冷汗浸透了全身,我虚弱地躺在手术台上。

强撑的泪水终于决堤。

“银行保险库。”

“你可以现在就去核实一下。”

陆承安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吩咐道:

“等我几分钟再说,先给她松开绑,我们这么多人,她插翅难飞。”

我被解开束缚,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我无法想象,一旦手术开始,等待我的是最恐怖的肢解。

甚至可能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一块块地拆开,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摸了一下耳钉。

还好,东西还在。

陆承安再回来时,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在我身旁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林晚,你藏的够深啊!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帮我。”

“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确实有钻石,但那是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我不会拿来用它买你的命,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承安的话再次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无权无势的两个人豁出性命也守护不了这么贵重的钻石。

我嗤嗤的笑了出来,笑自己痴心错付,笑自己愚昧无知。

“那是我救命的东西啊,陆承安,你就是个恶魔!”

陆承安用力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脸。

“我告诉你林晚,我要你的命,要你的一切,要你不得好死。”

“我实话告诉你,我跟小雅才是真爱,要不是图你家有点小钱能帮我创业,你以为我会娶你?别天真了!”

脖颈间的力道不断收紧,强烈的窒息感冲上头顶。

我涨红了脸,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脚步。

陆承安疯狂地笑着,嚣张地宣告着我的末日。

在我即将要死的那一刻,他终于松开了手,对着我残忍的宣布:

“我已经决定用这颗钻石打造出独一无二的戒指给小雅求婚。”

宋雅甜甜的亲了他一口,“承安,你对我真好!这颗钻石真的好漂亮,我很喜欢!”

“没想到晚晚姐临死之前还给我们送这么一份大礼。”

“承安,呆会你让医生动手轻点好不好,看在这颗钻石的份上,让她少受点罪吧!”

陆承安温柔的抓起宋雅的手,“小雅,你真善良!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陆承安抬眼瞥了我一下,冷漠地开口:

“手术继续!”

我被重新拖回手术台,当绑带再次扣紧时,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有嘲讽,有贪婪,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面无表情地躺在手术台上,庆幸自己没把希望寄托在陆承安身上。

他都能因为一直猫就把我送上手术台,那么昂贵的钻石怎么可能拿出来换我的命。

他从没想让我活着离开这。

真庆幸,我等的人,也不是他。

“可以开始了。”

现场一片哗然。

周围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陆承安轻蔑地笑了一声。

“林医生自己都迫不及待了,大家还不快动手!”

话音落下,无影灯全部亮起。

我的瞳孔在强光下猛地一缩,看着那个医生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一步步向我走来。

刀锋上,清晰地倒映出我绝望而麻木的脸。

“生命体征平稳,准备进行肾脏摘除,倒计时开始,五、四......”

倒计时还未结束,而买家们,早已凑到窗前,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我的腹部,恨不得马上就拿走我所有的器官。

就在这时,一言不发的我,忽然睁开了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动手!”

手术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动什么手?她疯了吗?”

“我看她是彻底放弃了,想快点解脱吧,这女人有意思。”

我僵硬地躺着,目光死死地看着天花板。

陆承安发出一声冷哼,认定我是在演戏。

宋雅娇媚地将身体贴近他,用腻人的声音说道:

“晚晚姐真是幽默,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看来是真想体验一下被分解的感觉,真是个怪人。”

陆承安不屑地扬了扬嘴角,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喜欢演,我们就看着,反正结局都一样。”

“今天有我在,她就不可能活着出去。”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强撑着开口:

“我说了,动手!”

全场爆发出嘲讽的笑声。

有人起哄让医生快点。

“那就别等倒数了,直接来吧,我们这么多人,可没时间陪她演戏。”

“别说,她装的还挺像,就像下一刻就会有人破门而入似的。”

陆承安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晚晚,你这又是何苦呢,时间拖的太久,我也不会帮你的。”

说完便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靠在窗边,戏谑地看着我。

着急的买家敲打着玻璃。

一声比一声响,冲击着我的神经。

“快动手!我儿子等不及了!”

主刀医生手忙脚乱地拿起针管,快步向我走来。

“搞什么鬼,还非要折腾这么一出,难怪这么招人讨厌,活该陆总要执意卖了你。”

其余的人也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就是,太可笑了,这种女人要是在我床上,老子早把她治理的服服帖帖。”

“我看她是被吓傻了,早就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雅也按捺不住,故意火上浇油。

“大家别这么说嘛,没看到我们晚晚姐眼圈都红了,流这么多眼泪,一会儿哪位先生幸运得到了她的眼睛,可就不好看了。”

这番暗示的话,恶毒至极。

偏偏陆承安却受用得很。

“我的小雅就是善良,受了那么大委屈,还能这么体贴,真是惹人疼爱。”

周围的人听了,也跟着起哄。

“宋小姐看上去才更配陆总,至于林晚,还是留给我们这些粗人吧。”

“听说陆总和宋小姐是青梅竹马,林晚这么多年都没察觉,真是个傻子,一会儿我可不要她的脑子。”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点点挤压变形。

终于忍无可忍,隔着模糊的视线,转头看向得意的宋雅。

“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评头论足,他今天可以这样对我,一旦被他厌弃,你的结局只会比我更惨。”

一直看好戏的陆承安听到这话,立刻变了脸色。

他猛地向我走来,怒吼道。

“林晚我警告你,不许你侮辱小雅,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死得再痛苦一点!”

我凄惨地笑了起来。

心中明白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不过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他荒唐的要求,让他失了面子,就被他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报复。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用力地偏过头,看向那个拿着针管的医生。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始注射?”

对方一怔,皱着眉头迅速准备注射。

注射器的针尖即将刺入皮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最后的结局。

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他们跃跃欲试,共同期待着我死亡的瞬间。

可是下一秒,巨大的爆破声中,手术室的金属大门被整个掀飞。

我低声笑了,虚弱地说:

“来的真快!”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的男人迅速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高大挺拔,眼睛瞬间锁定在手术台上的我。

看到我被绑带束缚,脸色苍白的样子,他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不许动!”,威严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了,举着手术刀的医生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着来人,不知所措。

陆承安厉声质问:

“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谁让你们闯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对方。

项清瑾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的人已经迅速控制了全场,一个个都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项清瑾大步流星地走到手术台前。

他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地盖在我身上,遮住了我暴露在外的皮肤。

他的指尖冰冷,触碰到我皮肤时带着一丝颤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自责和后怕。

我看着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

得救了。

我真的得救了。

陆承安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

想要我肾的那个买家,他嘴巴张得老大,对着为首的人,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项、项总,这是项氏集团的总裁。”

现场安静的可怕,只有滴滴的仪器声,像是对所有人最后的审判。

他们都不敢相信地僵在原地,错愕的神情显得滑稽无比。

“项氏集团?怎么可能!”

宋雅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娇媚,尖锐的声音响起。

“承安,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吗,你不是说一切都万无一失吗?”

陆承安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

“林晚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你怎么可能认识项家的人,你是不是早就出轨了?”

“你背着我找了靠山对不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冷漠地看着陆承安那张扭曲的脸。

心中翻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我猛地从手术台上坐起,随手拿起手术刀,用力地甩向了他。

随着一声闷哼,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脸颊,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狰狞的脸流淌下来。

我如同复仇的恶灵,抄起身边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部砸向陆承安。

他一边躲闪一边大喊:

“快来人啊,快抓住这个疯子!”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一个人理会。

陆承安彻底懵了,他惊恐地再次看向我,捂着自己的伤口。

“林晚,我是你丈夫,你是不是疯了!”

我癫狂地笑了起来,一步步走上前,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头发。

愤怒让我的声音变得尖利:

“我的确是疯了,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从你把我送上这张手术台,准备把我大卸八块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说完,我侧头看向旁边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林晚晚。

宋雅被吓坏了,本能地想要往外爬。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一下又一下,直到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鲜血。

她凄厉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林晚她精神有点问题,是我带她来治疗的!”

陆承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颠倒黑白。

宋雅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陆承安身后,身体抖个不停。

“对,对!是她自己要我们这么做的,她有自虐倾向!”

项清瑾缓缓转过身,声音冷冽:

“把他们两个,给我铐起来。”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用手铐锁住了陆承安和宋雅。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陆承安还在疯狂地叫嚣。

项清瑾走到他面前,轻蔑的看着他。

“陆氏集团?”

“从现在开始,没有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陆承安,转身回到我身边。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前阵阵发黑。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感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林晚,别怕,有我在。”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项清瑾抱着我,大步走出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手术室,身后留下满脸绝望的陆承安。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干净整洁的病房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心安。

项清瑾就坐在我的床边,他似乎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看到我醒来,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我摇了摇头,嗓子干涩得厉害。

他立刻会意,倒了一杯温水,细心地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

“谢谢你。”

我轻声说道。

“是我该谢你,林医生。”

项清瑾的目光温柔而专注。

“如果不是你,我五年前就已经死在了。”

五年前我从废墟里救出了他。

他怕我被报复,给了我一颗钻石,我不收,他硬是以我的名义存在了保险库。

耳朵上的那枚耳钉,装着紧急定位求救器。

“幸好,你一直戴着它。”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后怕。

“陆承安和宋雅呢?”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都被控制了,那个地下器官交易的所有成员,一个都跑不了。”

项清瑾的语气变得冰冷。

“陆承安的所有资产已被冻结,正在接受审查,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积压的怨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恶有恶报。

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陆氏集团总裁涉嫌故意杀人、组织贩卖人体器官的报道。

陆承安从云端跌入泥沼,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他精心打造的商业帝国,瞬间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声誉,变得臭不可闻。

这就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项清瑾为我掖好被角。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你的人。”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年,我以为陆承安是我的依靠,到头来却发现,他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

而眼前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却用行动给了我最坚实的安全感。

“项清瑾。”

我叫了他的名字。

“嗯?”

他回头看我。

“等我好了,我想亲自去见他一面。”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想毁掉的我,活得有多好。

我要让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愚蠢和可笑。

项清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去。”

陆承安被关在戒备森严的审讯室里。

他失去了所有光鲜亮丽的包装,穿着囚服,面容憔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烦躁。

一开始,他还保持着陆总的架子,认为这只是一场小麻烦。

他相信自己的律师团队和金钱可以摆平一切。

但当他的首席律师一脸凝重地告诉他,这次的对手是项家时,他彻底慌了。

项家,是京市真正的顶级豪门,权势滔天,是他这种暴发户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而项清瑾,更是项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人物,手握实权,行事狠辣。

陆承安这才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怎样的铁板。

他的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公司被查封,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商业伙伴,此刻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孤立无援。

恐慌和绝望中,他开始回想起和我的十年。

他想起自己创业初期,是我拿出全部积蓄支持他。

他想起自己应酬喝到胃出血,是我在病床前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他想起他每一次的成功,我都会由衷地为他高兴,崇拜的看着他。

我,曾是他生命里最温暖的光,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可他都做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新鲜刺激的情人,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和面子,亲手将这束光推向了深渊。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更让他崩溃的是宋雅。

在审讯中,宋雅为了自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她甚至声泪俱下地控诉陆承安对她进行精神控制。

当陆承安听到这些供词时,他气得差点吐血。

他视若珍宝的人,原来只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毒妇。

他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一切。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他收到了我要见他的消息。

一丝希望在他心中重新燃起。

他还以为我还是爱他的,我一定是心软了,是来救他的。

只要他好好道歉,好好求我,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几天后,我在项清瑾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探视室。

我穿着长裙,化了淡妆,气色很好,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憔悴。

“晚晚”

陆承安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嘶哑。

我抬手打断了他。

“陆承安,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和你所有非法转移我财产的证据。”

“签了它,然后准备在牢里度过你的余生吧。”

陆承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血丝。

“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十年的感情!”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她一丝一毫的旧情。

“十年?”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地笑了一声。

“陆承安,你配提十年吗?”

“在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你们讨论要先摘我哪个器官的时候,我们的十年感情就已经死了。”

“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承安的心上。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错了,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宋雅那个贱人蛊惑我的!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隔着玻璃,卑微地乞求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这副模样,和他当初在高台上宣布要卖掉我所有器官时的残忍傲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

“陆承安,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真让人恶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后悔,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失去了我能带给你的一切好处,失去了你的财富和地位。”

“你后悔的,只是你做了一笔亏本的买卖。”

我的话一针见血,戳破了他所有虚伪的伪装。

陆承安的身体僵住了,他无法反驳。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当初他看我一样。

“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看清楚,没有你,我会活得更好。”

我顿了顿,侧过身,让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的项清瑾露了出来。

我伸手挽住项清瑾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项清瑾,我的新男友。”

“他让我知道了,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会用生命来保护你,而不是为了只猫就要把你送上解剖台。”

项清瑾配合地搂住我的肩膀,眼神宠溺地看着我。

这一幕,像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陆承安的眼睛里。

他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身后,传来陆承安撕心裂肺的咆哮和撞击玻璃的巨响。

但那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陆承安和宋雅等人的审判,成为了全国关注的焦点。

因为案件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巨大,法院决定进行公开审理。

审判当天,法庭内外被记者和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我作为本案最关键的受害者和证人,出席了庭审。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冷静。

项清瑾就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当陆承安和宋雅被法警押上被告席时,全场一片哗然。

陆承安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像是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宋雅则浓妆艳抹,似乎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在高清镜头下,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无所遁形。

庭审开始,我走上证人席。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清晰地叙述了从被陆承安逼迫做手术,到被他下药绑架,再到在地下手术室里经历的一切。

我的冷静和克制,反而让那些恐怖的细节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人们压抑的抽气声。

随后,公诉方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耳钉里的求救器录下的所有声音。

“林晚,你不是最喜欢救人吗?今天,我把你全身的器官都卖了,能救很多人呢!”

“麻醉剂不用注射太多,我要让她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掏空......”

陆承安那些残忍冷酷的话语,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铁证如山。

宋雅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娇笑声,也一并被录了进去。

现场的民众彻底愤怒了,咒骂声此起彼伏。

“人渣!”

“枪毙他!”

“这种女人也该死!”

宋雅当场就崩溃了,她指着陆承安尖叫。

“都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而陆承安,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彻底垮了。

他突然从被告席上冲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朝着我的方向拼命磕头。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

他涕泗横流,丑态百出,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法警迅速上前将他拖了回去。

我冷漠地看着他,从始至终,没有一丝动容。

最终的审判结果很快下来。

陆承安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非法组织贩卖人体器官罪、绑架罪等多项重罪,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宋雅作为从犯,被判处无期徒刑。

其余参与者,也都得到了应有的严惩。

当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笼罩在我心头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走出法院,阳光正好。

项清瑾走到我身边,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都结束了。”

他低声说。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点了点头。

是的,都结束了。

我的新生,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

10

陆承安在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指名要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项清瑾帮我念了。

信里通篇都是他的忏悔和对往昔的追忆,他说他到死才明白,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只有我。

他求我,下辈子,再给他一次机会。

听完后,我拿起那封信,走到壁炉前,将它丢进了火焰里。

信纸在火光中卷曲,很快化为灰烬。

“项清瑾。”

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不想等下辈子了。”

“这辈子,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光亮,他走过来,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

“我等了你五年,也愿意再等一辈子。”

我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过去。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将曾经的一切都彻底埋葬。

婚后,我没有依附项清瑾,而是将我的事业越做越大。

很快就有了影响力,远超当初的陆氏。

几年之后,我以特邀专家的身份,去一所监狱医院进行学术交流。

宋雅,居然在那家医院服刑。

她苍老得我几乎认不出来,浑身皮肤松弛,背也驼了,还有几根手指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像是在狱中受过重创。

她的精神似乎已经失常,只会傻傻地念叨着,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手术室的方向,一声声地重复着:

“做绝育,做绝育......”

狱警烦躁地推开她,无论怎么打骂都不肯走开。

在躲闪的时候,她透过人群的缝隙,冷不防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全身一颤,僵立在原地。

我微笑着,收回了目光。

全部章节

《未给猫做绝育,老公活剖我》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