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主动远离外交官老婆

重生后,我主动远离外交官老婆

作者:时时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男女主人公是霍彻邓思琼的热门网络小说重生后,我主动远离外交官老婆是著名作者时时的最新佳作。1重生一世,我主动让出了陪外交官老婆出国学习的名额。带着全身家当返乡,离她远远的。只因上一世,她与她学弟糊涂一夜,学弟却不肯负责。我当众揽责,娶了她回家。她虽嫁了我,却也冷淡了我半生。我为她努力学习外...

1

重生一世,我主动让出了陪外交官老婆出国学习的名额。

带着全身家当返乡,离她远远的。

只因上一世,她与她学弟糊涂一夜,学弟却不肯负责。

我当众揽责,娶了她回家。

她虽嫁了我,却也冷淡了我半生。

我为她努力学习外语,她却一把撕掉我的书,

“阿彻的天赋是你学不来的。”

一月一次的房事,她也是全程麻木,

“多读点书吧,阿彻就不会被生理需求诱惑。”

甚至安排后事时,她也不允许我和她葬在一个墓里。

我看到她墓碑上刻着的“霍彻之妻”。

这才知道自己在她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摆设。

重活一世,我回到她和霍彻醉酒后一度春宵那晚。

这次,我没有站出来承担责任,而是顺势提出分手。

1.

“邓思琼,你男朋友不是穆斯吗?怎么和霍彻搞到一起去了!”

“这种丑事被撞见也不嫌丢人,赶紧起来去把证领了吧!”

一堆同事围在单身宿舍外,议论纷纷。

邓思琼用被子裹着上半身,羞红着脸说不上话。

霍彻却一副生怕和她扯上关系的模样。

提着裤子就起来,一脸哀求地看着她,

“思琼姐,我和单位签了五年内不能结婚的协议的!被知道了我就完了!”

上辈子我来给邓思琼送饭看到这个画面时,心如刀绞。

急匆匆地上前,为邓思琼遮掩丑事,娶她回家。

如果说醉酒糊涂只是意外。

那邓思琼娇羞着向霍彻讨要关系的模样,又该怎么解释?

我顶着风口浪尖将她娶回家。

却得了半生的冷待。

这辈子,我没有再挺身而出,静静地袖手旁观。

议论声越来越大,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霍彻急得团团转,看到我出现后,猛地伸手一指,

“我平常不会把持不住的,肯定是有人下药了!”

“昨天我们就是喝了穆斯给思琼姐送来的水之后,突然控制不住了。”

“穆斯,是你想和思琼姐生米煮成熟饭逼婚,却害了我们两人的名声!”

一时间,所有人猜忌、鄙夷的目光都朝我投来。

邓思琼又羞又气,只能将怒火全部撒到我身上。

“还站哪儿丢人现眼干什么!”

“还不赶紧去上报领导,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想要我和阿彻都因为你丢掉工作不成吗?!”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清楚得很。

只是霍彻出现后,她早已将霍彻的错推到我身上成了习惯。

霍彻贪玩弄丢了重要资料,她一封举报信上报领导,资料是我偷的。

霍彻弄坏了单位的设备,她将我胳膊打到脱臼,逼我去顶罪。

.......

这些年的冤枉,早已数不胜数。

替霍彻顶锅这种蠢事,我不会再做。

我拿出了昨晚加班的排班表,回怼道,

“昨晚我一直在厂里加班,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水?”

“倒是你们孤男寡女大晚上还共处一室,惹人猜忌!”

我的话激起身边人的议论。

“哪家好姑娘成天晚上待在男人宿舍?这邓思琼还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看穆斯倒是个可怜人,被他们俩联合起来耍了!”

霍彻见大家都偏向我说话,立马哭声连连,

“穆大哥,你故意设局带着大家来闹,误导我和思琼姐的关系实在不应该啊!”

“我的名声也算了,思琼姐可是你女朋友,你都不为她考虑考虑?”

好一张挑拨离间的嘴。

我才踏进来几分钟,就成了带着别人来闹事,设局搅和他工作的小人。

两人都躺在一张床上了,还敢说我误导。

真是可笑。

邓思琼最在乎他的前程,生怕他会因此丢工作瞬间慌了。

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安抚,

“阿彻!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放心,自会有人承担后果!”

转而,她冷眼看向我,咆哮,

“现在你满意了吧?!还不回去准备嫁妆娶我回家!”

“要是因为这事影响到阿彻的工作了,你就别想做娶我的白日梦!”

在她眼里,我果然就是个迫不得已的选择。

我自嘲笑着,反问,

“霍彻都不要你,我凭什么要?”

“邓思琼,分手吧。”

2.

邓思琼和霍彻荒谬一晚的事传得满巷子都是。

单位的领导约谈了两人。

据说放了狠话,两人中必须走一个。

我去厂里办了辞职,回家时,邓思琼已经回来了。

她瞪我一眼,好没气地说,

“阿彻要被开除了,这下你高兴了?”

“如果你那天站出来承认是你下的药,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我在她面前从来都处于卑微的状态,她也习惯了对我高高在上。

要换以前,我早就道歉认错了。

而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凭什么”?

“我没有下药,为什么要承认?”

“霍彻被开除是作风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从我家出去!”

邓思琼愣住了,眼中闪过几分不敢置信。

随即,在看到我的辞职信后恢复了往日的冷傲,

“你为了哄我高兴要把工作让给阿彻了,再装就过头了。”

想到霍彻有工作了,她心情大好,语气也软了几分,

“行了,昨天你当众下我面子的事不跟你计较。”

“去准备好两千块的彩礼,还有金饰银饰,我和你结婚。”

我气笑了,向她展示辞职信,

“你看好了,我是辞工,不是把工作让给霍彻。”

“我也不准备和你结婚。”

她夺过辞职信睁大双眼看了一遍,猛地将信摔到了桌上。

“穆斯!你过分了!”

“阿彻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看我现在落魄了,马上要抛下我这个原配去找新欢!”

“昨天只是个意外,人这辈子有不发生意外的吗?你到底要我怎么解释!”

又是霍彻说过。

上辈子,我和单位新来的女同事打了个招呼。

霍彻添油加醋地一句,“他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怕是搞破鞋!”

她甚至问都没问我一句,当时就信了。

直接跑到厂长面前求大闹一场,说完脚踏两条船。

甚至还写了一封举报信给大队,我差点被带走去劳改。

分明我才是她男朋友,她却连我一句解释都不听。

现在她和霍彻两人都上床了,却能用一句意外来搪塞。

到底是霍彻无论说什么,她都当圣旨奉行。

我无论再怎么解释,都是白费口舌而已。

“不用解释,我说过了,分手。”

邓思琼胸口深深地起伏着,她冷笑一声,

“行,分手是吧,那这些年我给你买的东西全部还我!”

看她威胁的样子,我嗤笑了一声。

随即从箱子里翻出了两双袜子和一只手套。

她一脸地不相信,质问我,

“还有呢?!怎么可能才这些东西!”

“就这些,两双袜子还是你给霍彻买棉袄时送的,这只手套是霍彻不要的。”

我眼中带着讽刺,继续道,

“六年,你就送过我这些东西。”

邓思琼被我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窘迫地低下了头。

却又没有反驳的证据,只得硬着声气掩盖心虚,

“谁说我只有这些东西在你这儿的!还有.......”

“你妈之前说要送我的传家宝镯子!她都答应过我了,分手也是我的!”

“这东西值不少钱呢,我要拿去卖了给阿彻争取出国学习的名额!”

原来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要钱去争取霍彻出国学习的名额。

什么结婚、彩礼、要礼物,全都是铺垫。

我失望透顶,指着家门吼,

“镯子不可能给你!现在滚出我家!”

“穆斯,你等着!”

3.

厂长让我上交两个月前的那笔二千块钱公款,就批准辞职。

这两千块钱是厂里机器维修买部件剩下的钱,我一直存在家里。

可当打开存放钱那个上锁的木盒子时。

里面的钱、我妈留给我的镯子,全部身家都不翼而飞了。

钥匙只有我和邓思琼知道放在了哪里。

我当即去找了邓思琼。

打听一行人才知道她在给霍彻过生日。

踏入霍家,霍彻一身换新,戴着最贵的手表,皮鞋擦得蹭亮出现,

“穆大哥来了,思琼姐给我过生日呢。”

“感谢你的赞助。”

邓思琼给霍彻买了一大堆新衣服,都是几十块的外国料子。

桌上摆放着盛宴和一个精致的蛋糕。

她邓思琼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这么高的消费。

买这些东西果然用得是我的钱!

我眼底一片猩红,冲着邓思琼吼道,

“你是不是动我箱子里的钱,卖了我妈的镯子了?!”

邓思琼一脸漠然,全然无视我的怒火,

“阿彻都因为你被开除了,这几天心情不好饭都吃不下。”

“我以你的名义给他做个补偿,你有什么意见?”

在一起六年,我还从来没吃过一次蛋糕,买过一次西装。

她拿着我的钱给霍彻花,还这么理直气壮。

心底喧嚣的那股火汹涌而出,我直接掀翻了桌子,

“邓思琼!那些钱都是厂里面的公款,没还回去是要吃牢饭的!”

“现在还剩下多少钱,全部还我!”

桌子倒在地上。

霍彻尖叫一声,故意往桌子倒偏的方向过去,

“穆大哥!我还想帮你说好话呢!你怎么故意推翻桌子砸我的手!”

“我这双手可是要在联合国上写发言稿的,伤到了可怎么办啊!”

他的手分明只是无意擦到桌角,泛红了一块。

邓思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揪住我的衣领,猛地将我的头往桌角上撞。

十几下后,额头鲜血淋漓,她才停手。

“跪下给阿彻道歉!”

痛楚在浑身满眼,我捂着流血的额头恶狠狠瞪着她,

“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是他故意撞上去的!”

霍彻被我拆穿,哭嚎了起来,

“思琼姐,他冤枉人,我哪知道他会推翻桌子?”

“好端端的日子也被他毁了,工作也没了,我不活了!”

邓思琼连忙抱住他,轻声安抚着。

看向我的时候,已然是冰冷一片。

“三个数,跪下给阿彻道歉。”

“否则,我马上一封举报信到厂里,告诉厂长你挪用公款,你等着吃牢饭吧!”

我瞳孔骤缩,拳头死死捏紧。

钱是被她花的没错,但公款是在我手上没有的。

如果被举报,我起码要被关上十几年。

一辈子都毁了!

不甘的眼泪溢满了眼眶,我浑身发软,弯下了双膝。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胡闹!”

“求你......把钱还我吧!”

邓思琼冷笑了声,摔下一分钱在我的脸上,

“只剩一分钱了,其他的全部给阿彻报名出国学习的名额了。”

“你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我双手颤抖捡起那一分钱,声音发涩,

“整整两千块钱,还有我妈那个手镯,你告诉我只剩下这么点了?!”

“对,只剩这么点了。”

霍彻得意地看着我,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

“思琼姐,你手头上不是还有几千块钱吗?不如借他缓缓。”

“哦!我忘了,你昨天说那些钱是要留着去国外的时候给我花的,不能用!”

我双眼血红,冷冷地看着他们,

“非要闹成这样?真的不把钱还我?”

看着邓思琼的冷眼,我明白了一切。

第二天一早,邓思琼和霍彻一起出国学习的名额审批下来了。

霍彻在单位千恩万谢,都收拾行李准备去码头了。

我闯入单位,举着身份大喊,

“邓思琼和霍彻涉嫌偷盗他人财产,金额上三千元!作风不端,已经违反了申请出国学习的标准!”

“警察马上就过来调查了!现在,我举报他们两人申请名额作假!恳请领导取消两人出国资格,开除公示!”

4.

单位里人人投来八卦的目光。

“难怪霍彻突然换了一身新衣服,我就说他都被开除了,哪里来的钱,原来是偷来的!”

“可不是吗,邓思琼前段时间还嚷嚷让领导预支一下工资给她,结果突然一下有钱了。”

邓思琼和霍彻被这些闲言碎语议论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箭步冲过去,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你有完没完了!明天我和阿彻就要出国来,这个节骨眼你别给我找事!”

这一巴掌根本没落下。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用力地落了一巴掌在她脸上,

“我不仅要控诉你们偷盗他人财产,还要控诉你和我处对象期间出轨霍彻!搞破鞋!”

“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单位,吃国家的饭!”

这一巴掌和激昂的言论把邓思琼和霍彻都吓疯了。

虽然人人知道,这两人都已经搞在床上去了。

却因为邓思琼在单位的身份,谁也没当面议论过一句。

这下被搬到台面上来,一时间激得人人喊打。

霍彻在一边直接哭喊起来,

“穆大哥,我知道你是嫉妒我能陪思琼姐一起出国,但这名额是思琼姐帮我争取来的!”

“思琼姐没帮你争取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能用造谣人这种龌龊手段来陷害我们呢!”

单位的领导也来劝说完,

“穆斯!你们夫妻下两口的事情闹成这样就过分了!”

“调解员马上到了,你和思琼好好谈谈!在单位这样闹,影响不好!”

“再说了,你也是有工作的人,就不怕因为这一闹把工作闹没了?”

领导对邓思琼袒护,无非是因为她大学是英语专业出身。

整个单位里,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人再有资格出国去学习了。

这机会可是难得的一个,要是被我弄没了,损失可就大了。

上辈子,我为了单位、为了邓思琼的前途愣是一次都没闹过。

现在我看开了。

我凭什么为她的前途兜底!

“警察马上就来了,要么让她把属于我的三千块钱还回来,要么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警察很快就来了。

对邓思琼和霍彻做了一个财产清算,发现他们两人的确没有能力购买身上的物件。

警察让霍彻将身上的表、衣服脱了下来,例行公事地询问,

“现在已经确定你们两人涉嫌侵占穆斯的财产,这事可大可小,你们自行商议是公了还是私了吧。”

“私了!肯定私了!”

邓思琼急忙回话,然后又恶狠狠地瞪向我,

“一共多少钱?!”

“三千两百十三四毛!”

等我回答之后,邓思琼在单纯到处舔着脸借钱。

又领导预支了整整半年的工资,才把钱凑够。

她直接将钱狠狠砸在我的身上,声音冷得不像话,

“够了吧?!拿着钱赶紧滚!”

“原本还说等我出国回来就和你结婚的,算我看错你了!”

霍彻心有余悸地搂着她的腰,一边炫耀一边对我阴阳怪气,

“思琼姐本来是想为你留钱的,你这么一闹就什么都没有了!”

“穆斯,你这种没读过多少书的人就是见识短浅,不会想想思琼姐从国外回来之后是多大的风光!”

“到时候会缺你这三千块钱?哪怕是买一栋小洋房也是随口一句话而已!可惜,你永远不配了!”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可笑。

亲密得让人以为是对相处多年的情侣。

就连说话都是一模一样高高在上的口气。

竟然说起来,等邓思琼从国外回来有我的好处。

有我什么好处,我又不是不知道。

上辈子我执拗地和邓思琼出国去,在华人街一天打三份工养她。

一辈子没得到她一丁点好脸色。

甚至因为在国外打工几次被她看到被老板数落的样子,她更加在心中将我与霍彻相比。

“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吗?果然是没读过多少书的,如果是阿彻就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

警察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钱既然已经还给你了,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回警队了。”

邓思琼笑脸相迎地送对方出单位,对着凶神恶煞地一顿吼,

“拿到钱了还不赶紧滚?!因为你,我脸都丢完了!”

紧接着,她又相安无事地拉着霍彻的手要进单位去办理出国的手续。

霍彻冲我挑衅,用口型说了“废物”两个字。

我突然大声发话,

“谁说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刚才说过,我要举报霍彻取得的出国名额手段不当,并且邓思琼是包庇罪!”

“邓思琼和单位领导陈远方勾结,将本来应该公开争取的出国名额以两千元的方式出售给邓思琼!”

“邓思琼和霍彻两个人数罪并罚,应该被取消出国学校的名额!”

2

5.

一时间办公室内都炸开了。

“什么!这个学习的名额不是一开始说,定好的人是邓思琼,剩余的那个机会是和她一起陪读的机会?!”

“这个机会是公开的,结果邓思琼和领导联合一起做了黑幕!”

“邓思琼,平时单位有什么好的活动名额都是第一个选你,本来是公开的名额你还要抢走!”

陈远方急得脸都红了,一个劲解释,

“大家别听他胡说八道!穆斯是因为和我申请陪邓思琼出国的机会被我拒绝了,现在疯了!”

邓思琼被惊得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才拽着我的胳膊,硬声恶气地威胁,

“你怎么知道的?!穆斯,现在赶紧和大家澄清都是假的!”

“我当初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你抢到陪我出国的名额,不是为了霍彻!”

“要是警察真的追究起来的话,你也是有责任的,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这事还是这辈子从国外回来之后我才知道的。

当时邓思琼一直说,我这辈子都欠霍彻的。

我以为出国陪读那名额是我用她丈夫的名额申请到的。

后来,她成功在联合国当上外交官之后,回来和陈远方交谈。

我听到她说,

“当年如果不是您处处帮我,给我开后门让我能买下这些活动,哪里有我今天?”

“就是可惜,陪读那次名额我本来是为了阿彻买的,却被穆斯给劫走了。”

陈远方放下钟表,里面是一沓沓的现金。

“咱们只是互惠互利,思琼啊,这个办公室也就你能听得懂我的暗示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个真相。

也知道了,邓思琼一切的计划都是为了霍彻在打算。

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冷笑了声,看着警察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不卑不亢,不受威胁地继续道,

“警察同志!我举报邓思琼为了出国学习的名额和陈远方暗中勾结,抢走了原本公开争取的名额!”

原本涉及到钱的事情就敏感。

更何况这是把公众的名额、国家的福利当做钱卖出去。

两个警察面色一下严肃起来了,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两人勾结?”

我指着办公室,坚定道,

“就在陈远方的办公室里,钟表背后的那张存折都是赃款!”

“那些钱是邓思琼这些年在单位行贿交给他的所有钱!”

警察双双点头,要进入办公室搜证据。

陈远方一下子慌了,冷汗从额头大片大片的涔下来。

“警察同志,这个人疯了,他的话一点都没有可信度!”

“我做了这么多年领导,什么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问问大家,我怎么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穆斯!别因为和思琼闹脾气就发疯乱咬你!你还想不想和邓思琼结婚了?!”

这些人仗着我对邓思琼的喜欢,就随意把这“结婚”拿出来威胁我。

我狠狠吐了口唾沫,冷冷地说,

“我早就不稀罕和她结婚了!警察同志,麻烦你们赶紧进去搜查证据!”

警察从我说的钟表背后搜出存折来的时候。

邓思琼脸色惨白,一个劲地狡辩,

“警察同志,这些钱根本不是受贿,是我攒的钱放在他那里保管而已!”

“都是穆斯这个人在胡搅蛮缠,你们千万别相信他的话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谁会相信这么荒谬的言论。

办公室内其他早就看邓思琼不爽的人站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们单位的活动每次都是优先让邓思琼去参加,这点我能作证!”

“并且.......我之前在办公室外听见过陈远方问邓思琼,参加这次活动获得了多少奖金,让她全部上缴。”

“当时我还以为是充当公款,没想到竟然这种肮脏的交易!”

警察叫了队里其他人来,查了这张存折里每次汇款的时间。

和邓思琼每一次去参加活动的时间完全吻合。

甚至这次霍彻能出国学习的机会,都是她在前一天上交的钱款。

办公室的骚乱之中,警察给邓思琼和陈远方扣上了手铐。

“现在证据确凿,和我们走吧!”

没人看到,霍彻暗戳戳的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邓思琼的距离。

那副生怕惹事上身的样子,当真是势力。

邓思琼还没发现他这个举动,哭喊着对他嘱咐,

“阿彻!出国学习这次机会你一定要珍惜!陈远方已经把你的名额提交上去了,明天你就到码头和其他人汇合!”

“等你回国之后,咱们就兑现诺言在一起!”

死到临头了,她为霍彻安排得倒是滴水不漏。

“穆斯!你这个贱人要是敢动阿彻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霍彻还继续装出那副情深的样子,哭着对她承诺一定会回来救她。

我只是摇摇头,跟在警察身后一起去了警局。

出国学习这个名额,谁也别想碰了。

6.

警察将我带到录口供的审讯室坐下,端来一杯水,

“讲讲吧,你是怎么知道邓思琼和陈远方暗中勾结的?”

我喝了口水,脑中不断飘过上辈子的回忆。

可我不能说。

沉默了很久,我才措辞,

“她偷走了我放在家里的公款,我第一时间发现了,所以跟踪了她,就看到她把钱存到存折里给了陈远方。”

两个警察对视,做下了笔录。

接下来,我又继续道,

“除了邓思琼和陈远方之外,我还要控诉一个人。”

“谁?”

“霍彻。”

警察手上的笔顿了一顿,或许他们早就注意到霍彻在办公室那心虚又蹊跷的样子了。

正常人看到警察时,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

在警察的询问之中,我徐徐道来。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推测霍彻进入单位的目的不单纯,并且......”

“我认为他很有可能是为了单位内的重要文件来的,这也是他接近邓思琼的原因。”

上辈子,在邓思琼坐在外交官位置时,霍彻还曾来找过她一次。

说是心里还有她,想和她重归于好。

但是因为邓思琼身居位置太高,如果和我离婚会得到不小的负面影响。

于是拒绝了霍彻。

没过多久,新闻上就爆出来霍彻盗窃了国家重要机密。

正是在他来找邓思琼这段时间,偷走的也是即将到联合国提交的重要机密。

当时我就联想到,霍彻是不是一早接触邓思琼就是为了这些重要文件?

否则,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会下放到我们这里来?

我省下掉自己的回忆,将对霍彻不解的地方告诉了警察。

“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那将是一个极其恶劣的事情,恳请你们能将他暂留在国外,调查清楚这件事!”

警察听了我的推测之后,开了一个大会。

最终决定暗中调查霍彻的行踪,和收入来源。

果不其然,竟然真的和我推测的一样。

霍彻每到周二的晚上就会到黑市去,先是在一个写着记号的墙上标上几个数字。

又跑到一个馆子里面坐上一个下午。

经过警察的解密,发现墙上那些数字根本就是福尔摩斯密码。

也确定了霍彻家里有很多贵重的物品,全部来自国外!

一切证据确凿,警察出动将霍彻抓到了监狱。

在审问之中,霍彻坦白了自己接触邓思琼就是为了从她身上偷窃重要文件贩卖。

霍彻的案子性质太过严重,警方将他提交到了上级国安部进行审理。

警察告诉我,

“有这种严重案子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

“穆同志,多谢你的告知!如果不是你,这种人不知道还得要多少年才能被揪出来!”

警察为我颁发了锦旗还有奖金。

而我拿着这些钱去了厂子,将公款都补上了。

厂子对我担忧无比,差点以为我填不上这些公款了。

“小穆,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是你的错,反而为了这钱让你遭受了太多了!”

我笑得风轻云淡,

“这钱本来就是您的,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收着钱吧厂长,我也该走了。”

拿着剩下的钱,我去了当铺。

幸好被邓思琼当掉的那个手镯还在。

这段时间我又是举报单位有黑幕,又是抓出了卖国家信息的人,闹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也感激我主动站出来面对不公。

老板也没涨价,让我原价赎回镯子就好。

拿到镯子,我珍惜地装到了行李包里。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下了乡下。

7.

妈老早就听说我要回乡的消息,早早在村门口等着我。

“儿子,回来了就好,都瘦了。”

我妈老泪纵横抱着我,

“你在城里的事情妈都听说了,那边的警察同志特地写了信给村里,说是你好样的!”

当年我为了陪邓思琼要进城去,这一去就是整整五十年。

哪怕是妈生病了,也要操持着家务事没时间回来。

我妈怕拖累我,自己草草喝了农药了断了自己。

临死前还给我寄来一封信,让我好好过自己的,千万别因为她耽误了我。

我将妈紧紧拥在怀中,泪流满面,

“妈,还能见到你真好。”

我去了厂子里应聘技术工作。

本来乡下的厂子就缺我这种技术工人,在得知我有要入职的意愿之后,厂长开了整整三倍的工资。

敲锣打鼓地把我迎进了厂子里。

我感激厂长对我的欣赏,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厂长,咱们厂子现在绩效虽然好,但是再过几年却说不一定了,上面说不定会大改革,这条路该怎么走,您得想好。”

“纺织厂的效率肯定可以轻工业强,我的话就到这儿了。”

厂长觉得我是从大城市回来了,话里有道理。

两个月后,也想清楚了想往生产电视机、电冰箱转行。

并且问我要不要入股厂子。

“我去了沿海一带看过了,那边对电视机电冰箱的需要特别高,这点子是你想出来的,我想着你也有份!”

“你是人才技术,以技术入股,至于厂子后期需要的钱,由我来负责!”

我答应下来,

“不仅技术入股,我还想把我这些年攒下的钱投到厂子里面。”

厂长同意了。

纺织厂的工作被暂时停下,往制造厂转移。

设备换新、技术改革在乡里闹得轰轰烈烈,不少城里的人也下来参观了。

这其中也包括当初城里厂子的同事。

“哟,穆斯现在出息了,要是邓思琼知道了,肠子都得毁青了吧!”

“听说明天就是她判刑的日子,你就不去看看她?”

听到这个名字我恍惚了好一会。

邓思琼好像距离我的生活已经是很远很远的过去了。

我笑着摇摇头,“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这种小事没必要。”

却没想,有些事情无法避免的。

警察局的警察下来了乡下,说是我是邓思琼案子的关键目击证人,需要一同去开庭。

邓思琼被从派出所压了出来。

我和她已经快整整半年没见过了。

她瘦了,曾经容光焕发的脸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外表上的改变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她身上再无当初傲视众人的气质。

曾经的高学历人才、出国学习的代表人物,已经成为了一个泯然众人的普通人。

她看到我时,目光由麻木变成了憎恶。

她嘶吼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穆斯!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阿彻很快就会回头把我带出去的!”

“等阿彻成为联合国外交官之后,让我出去就是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情,你不会得逞的!”

我并没有被激怒,反而觉得她这幅模样十分可怜。

“你进去足足半年了,霍彻连一封信都没给你寄来过,你就不觉得奇怪?”

邓思琼的脸狰狞了一瞬,嘴角抽了抽。

很明显,她因为我提起霍彻这个半年都不联系的慌张心虚了。

却还是昂着头,假装不在意,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阿彻现在在国外,根本没时间寄信过来而已!”

“等他回来了,会第一时间到这里来找我的!”

我嗤笑了声,淡淡摇头,

“他不可能再来找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以为阿彻会和你一样?不可能!他是永远不会抛弃我的!”

我继续,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你还不知道吧,霍彻因为贩卖重要机密文件已经被送去国安部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

“并且,他靠近你的目的也是为了在机密信息而已,什么爱都是假的。”

“傻傻被骗的人,只有你。”

她眼中闪烁着错愕和茫然,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她抓着一旁押送人员的手,拼命嘶吼,

“是不是真的?!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警察没反驳,怕她情绪失控压住她的手力度更重了。

这一默认让邓思琼崩溃了。

半年以来,她在昏暗的监狱里日以继夜等着一封霍彻的来信。

等着霍彻来将自己救出去。

没想到那点最后的希望已经就这样被拆解。

一丁点都不再剩下。

她摔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冲我嘶吼,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

“不对.......你能救我出去的对不对?!今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我的对不对?!”

“阿斯!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我要是在里面呆几年这辈子就毁了!”

“警察告诉我,只有二十万就能救我出去,你去借一下,去凑一下好不好?!”

她朝我爬行过来,抓住我的腿哭喊。

我满脑子都收上辈子在国外的回忆。

那时,我无意惹到了黑帮的人。

对方逼着我下跪道歉,让我跪着喝下高浓度的烈酒。

那天她从餐厅外走过,我向她乞求,让她报警。

她明明看到我了,却别开脸,漠然走开。

那时我的难堪和现在的她如出一辙。

从前如此不屑的乞求,狼狈,却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看了怎么不叫人说一句,天道好轮回?

我后退两步,和她分开距离,

“不好意思,我是作为目的证人而来的。”

警察押着她往法院里走,她双眼含着泪对我哭喊,

“穆斯!你不能这样对我!咱们从前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放得下吗!”

在法官的询问下,我指控了邓思琼的罪行。

邓思琼被判决十年有期徒刑。

不过,按照警察的说法,她在派出所这段时间寻死觅活了,可能都呆不到十年。

我回了乡下,新厂子的开业仪式还在继续。

五年后,村子里许多纺织厂都倒闭了。

但早就经历过改了的制造厂却赚得盆满钵满,我还和厂长计划起在沿海地区开一个厂子。

我的那些技术早已交给了其他技术工人,退居了二线。

日子清闲,去沿海考察地形时,我带着妈一起去看了看那边的风光。

妈步履蹒跚地走在海边,逢人便要夸赞我一句,

“是我儿子带我来的,对,出息了,现在我老婆子也享福咯!”

我拿着水跟在她身后笑了出声,心中默默发誓。

“以后咱们娘俩还会去更大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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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主动远离外交官老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