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男和他女兄弟都破产了

离婚后,渣男和他女兄弟都破产了

作者:知知为阿阿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离婚后,渣男和他女兄弟都破产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林煜姜窈,作者是知知为阿阿。第1章国王游戏上,老公的女兄弟抽到惩罚:说一个老公身上的秘密。她看向我,眨了眨眼睛。“沈林煜每次和嫂子办那事儿,都要先和我申请。”周围的空气安静了。她舔了舔嘴唇,“呀,别这么尴尬嘛,煜哥生日百无禁忌,...

第1章

国王游戏上,老公的女兄弟抽到惩罚:

说一个老公身上的秘密。

她看向我,眨了眨眼睛。

“沈林煜每次和嫂子办那事儿,都要先和我申请。”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

她舔了舔嘴唇,“呀,别这么尴尬嘛,煜哥生日百无禁忌,我还以为大家都玩得起呢~”

1

“行了行了,当我没通过游戏行了吧。”

林婉言端起酒杯,送到自己嘴边。

还没喝上一口。

杯口上就已经覆盖一只大手。

顺着望过去,沈林煜正看向安静如鸡的众人。

“怎么不是秘密呢,婉言的惩罚通过了,游戏继续。”

林婉言笑了。

瞬间放下酒杯,有意无意地看我一眼。

“还是我煜哥向着我,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行啊!”

有人跟着笑。

也有没喝多的,小心翼翼望了望我的脸色。

试图打圆场。

“婉言和煜哥打小就认识,关系近一些也正常,这些......我们都能理解......”

他们干笑着。

捋顺手里的扑克牌,“继续继续~”

我抽出一张牌。

笑的云淡风轻,“那就让上一场抽中的两个人,当众办事儿吧,哦,不用经过审批。”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沈林煜的脸色难看极了,“姜窈,你疯了是不是?!”

没人接话。

林婉言的眼眶就红了,“嫂子,你这针对也太明显了吧,说好了今天百无禁忌,我通关我自己的,怎么就招惹你了。”

我把桌上酒瓶拿起来。

金黄色的酒液哗啦啦流淌进杯里。

“听说你们打小就关系近。

“办事儿都需要申请了,我还以为,你们俩的关系都近到了身体里。

“让大家看看,助助兴。”

没人讲话。

我诧异抬头,“怎么?不愿意?”

倒出一杯酒的酒瓶被我放到林婉言面前。

她抓着沈林煜的手臂。

咬着下唇,屈辱极了。

我笑笑,“罚酒也行。

“选一选,这瓶路易是喝干?还是在你们的小脑袋上——

“敲成碎片?”

2

空气又凝固了。

我看了一圈,高涨的笑意全都僵硬在这些人的脸上。

我问:

“怎么不笑了?不是过生日,百无禁忌么?”

“姜窈——!”

沈林煜大喊着我的名字,脸色铁青,“坐下,玩笑没有你这么开的,这是大家一起玩游戏,你非要搞成卖——?!”

卖什么?

他不说了。

我挑起眉,“怎么?自己知道你玩得游戏有多没脸没皮了?

“别玩不起。

“是当众把事办了,还是罚酒,自己选。”

酒桌上,其他人都站起来拉我。

试图打马虎眼。

林婉言腾的一下站起来,涨红着脸,“没有你这么侮辱人的,都是成年人了,我们玩一点擦边的游戏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本来也没人邀请你啊!”

她的眼圈跟着红了。

沈林煜立刻站起,挡在她身前。

“姜窈你还有完没完?!”

兄弟团的众人,趁乱围住了我,你一句我一句地拉扯。

“嫂子,婉言她没有坏心思,就一个小女孩。”

“就是,我们都没把她当成女的,小时候就爱和我们哥们儿锒叽的,煜哥肯定也没把她当女的。”

“男的和男的,怎么能办事儿呢?”

“啪嚓——”

推推搡搡,不知道是谁挤到了桌面。

开封后的路易被撞倒。

酒水洒了一地。

我冷笑。

颠了颠还有油污的餐具,一碗一碟,分开来砸在狗男女的面门。

“既然你们都觉得没问题。

“回头,我教教你们老婆,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也和外面的男人申请申请。”

话音落下。

沈林煜就已经急了。

大声喊我的名字。

一边又匆匆去拿纸巾,帮林婉言擦脸。

我拎起包。

干脆地转身出去。

关门之前,贴心地帮他们锁门。

“你好,我要报警,这里疑似有聚众卖*。”

3

我从不知道。

沈林煜的圈子能脏成这样。

如果不是林婉言兴起拉着一群哥们儿非要给他庆生。

我还真的以为。

最多就是几个酒肉兄弟。

没想到......

此肉非彼肉。

回想起林婉言的那句申请,我的脑海里一阵晕眩。

被气的。

但和他离婚,却不行。

两家是合作关系,这段婚姻作为纽带,早就把两家的不少项目资金捆绑在一起。

我很恶心。

但对其他人负责,不能儿戏。

深呼吸间,接到了婆婆的消息。

【小两口,生日过的甜蜜不甜蜜呀?】

【你爸想找你们回来一起吃饭,但我说啊,年轻人和我们老年人玩不到一起,今天就没喊你们。】

【明天二人世界过完了,回老宅来聚一聚吧?】

我盯着屏幕。

还没想好怎么回。

电话响起,沈林煜气急败坏:“姜窈,你到底是什么毛病?知不知道报假警是犯法的!”

我干脆地挂断。

给婆婆回复:

【阿煜今天不开心,和朋友出去做游戏了。】

【我听圈子里的人说,好像因为个女人闹到了警局里,现在我也找不到他。】

【妈,怎么办......我好担心啊......】

4

给沈林煜再拨。

果然已经是通话中了。

也不知道,明天的老宅还用不用再去。

后半夜。

沈林煜回家了。

酒气散了大半,脸上带着形容不出来的挫败和恼火。

在屋里走了几圈。

还是没忍住到我面前,“小姑娘的一个玩笑,你有必要把事情闹成这样吗?”

我疑惑:“你不是没把她当女的看吗?”

沈林煜一噎。

半天,才咬牙切齿,“她已经被你打了,还没哄好又被送进警局,明明是好心给我庆生,一晚上却受了好多次委屈。

“姜窈,你不能因为你家有钱,就去欺负一个普通女孩儿吧?”

我被他的强词夺理气笑了。

“普通女孩?她家里的公司经营不下去了,你的意思是我的责任?”

“不是!”沈林煜急了,“你能不能不要避重就轻!问题是婉言现在被你打了,又被你吓到了,你能不能听明白?!”

我平静地望着他。

他便又自己慢慢收了声音。

不自然地转移视线。

“一个游戏而已......

“我们一个圈子里都说好了以后不结婚,是我第一个违约的,婉言舍不得我,哭的惨......

“反正每次和她申请她也会同意的,姜窈,对你来讲真的没什么影响,你完全没必要介意。”

深夜的房间里。

只有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

许久。

我才点头。

“也对,你说的有道理。”

他的眸子里刚刚闪过欣喜。

我接着说:“那以后,咱们之间的事,也得经过我几个竹马和男女闺蜜的审批才行。”

他愣住了。

“你都说是咱们俩之前的事,和那么多人有什么关系?”

我望着他。

他便不说话了。

脸色渐渐难看下来。

“姜窈啊姜窈,真有你的......”

5

我是被香气叫醒的。

推开门。

餐厅里摆了的早茶,摆盘精致,一看便知来源——于记。

婆婆开的。

私房早茶馆。

老宅的阿姨规规矩矩的退下去,“少夫人,是少爷吩咐给您做好了拿过来的。”

摆在我这侧的虾饺透明,顶端点缀着蟹籽粒。

骨瓷碗中,艇仔粥鲜香扑鼻。

稍远一点,还有流沙包和椰子炖竹丝鸡。

这些,都是我在婆婆面前多吃过几口的东西。

次卧的门被拉开。

沈林煜迷茫了好一会儿。

直到睡眼惺忪地看到我,眸色渐渐清明。

到洗手间里鼓捣了一会儿。

才跑出来,到我对面。

“老婆,特意给你准备的早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吧。

昨天晚上......你也知道我喝多了,说了干了浑话浑事儿,但那些都不是我发自己内心的。

“你......别生气。”

他伏低做小陪着笑脸。

我搅动着碗里的粥,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

他的笑容僵住了。

阿姨适时地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少爷,夫人还在盼你们回去呢。”

沈林煜轻呼口气。

“这次,确实是我没轻没重了,婉言的事情我引以为戒,下次,绝对不再让她皮了,行不行?”

他把蟹黄烧麦夹到我的餐盘里。

“我道歉。

“老婆,你好歹也感受一下我的诚意......”

我搁下筷子。

干脆直言:“老宅,还去不去了?”

6

昨晚的事情闹到了警局。

不用想,也是我的婆婆出面,抓紧把沈林煜捞出来。

不管报警的内容是真或假。

她绝不愿意看见一点,可能影响到沈氏的负面评价。

对于我们的婚姻。

我揣摩,大抵态度也就是,能过的幸福最好,如果不幸,那就掩盖住,别闹大了就行。

毕竟圈里大多数都是这么过来的。

到了老宅。

婆婆像完全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对我笑脸相迎。

“窈窈到了,我和你爸等你好久了。”

她说着,给了她儿子一个巴掌。

“混账东西,昨天就说你带着窈窈回家过,你还非要说什么玩不到一起去。

“闹什么闹呢!

“让窈窈不开心了看我不揍你!”

说话间,封死了我可能要责怪沈林煜的机会。

亲亲热热地把我拉到沙发上。

打开木质的盒子,“窈窈看,前几天拍卖会上看到的,妈觉得特别适合你。”

妖紫的手镯。

一看便价值不菲。

我沉吟着没说话,可别墅门口,却突然传来动静。

林婉言抱着一条马尔济斯犬,笑意盈盈地跑进来。

“煜哥,你今天回老宅啊。

“我就说怎么在门口看见你的车。

“不够意思,回来也不告诉兄弟们啊,现在你怎么变这么小气,我就是受了委屈也没找你啊~~”

她佯装生气,放下狗,一只手立刻朝他的下半身突袭。

小东西一落地。

撒欢似得乱窜,忽然又不知道收到什么刺激,直奔放着礼盒的茶几冲来——

“啪嚓——”

瓷器碎裂,茶杯瞬间砸到马尔济斯的头上。

小东西呜咽,

林婉言当场变了脸。

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抱起狗,急出眼泪,“嫂子,你连一条狗都容不下吗?!

“这是煜哥家里又不是你家。

“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至于......”

她还没演完戏。

婆婆就已经板起脸,“你的狗,是我砸的。”

林婉言愣住,滑落一半的泪珠定格在脸上,“阿......阿姨......?”

婆婆拔高声音。

“谁把这条狗放进来的,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对狗毛过敏?!”

7

一楼安静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地,谁也没有说话。

我又重新取出茶碗,用茶夹夹住杯沿旋转烫洗。

“狗东西而已,不请自到也不至于妈气到自己。”

林婉言气红了脸。

“你骂谁是狗东西呢?!”

我不说话。

提壶注水。

沈林煜却回神跑了过来,“行了,玉玉不是没把镯子撞碎吗,婉言又不是故意的。”

狗的名字叫——煜煜(玉玉)。

林婉言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对。

扯一把他的一宿。

“阿姨,不是煜煜......是煜哥定下婚期时送给我的。

“他说他怕我想他怕我哭。

“所以才用玉玉来代替......”

指尖茶香四溢。

我闭上眼睛。

或者......是我不该对沈林煜有信心的。

妖紫色的玉镯。

缓缓套在手臂,我轻轻地笑。

“妈,沈林煜做的荒唐事,两清了。”

沈林煜的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神情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朝我看来——

第2章

8

“两清?什么意思,姜窈?”

迎着他的视线,我的指腹划过玉璧。

“八百万的手镯,沈林煜,希望你再接再厉。”

沈氏的新品发布在即。

婆婆的补偿,真是好大的手笔。

确实是我太年轻,商人,还妄图求什么感情。

拎包欲走。

沈林煜却马上追来。

“姜窈,什么两清?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我晃了晃价值八百万的镯子。

心头像拨开云雾般清醒,“镯子很好看,告诉妈,以后换成现金我更喜欢。”

他的脸色难看。

“你一定要把妈送你的礼物说成赔偿金吗?

“和你结婚之后,我已经和婉言保持了距离,离得很远了。

“在长辈面前,能不能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他压低了声音:“昨天只是个游戏,我又没有实质上的行为对不起你!”

老宅门口。

林婉言抱着狗,一脸焦急。

“煜哥救命!

“玉玉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打应激了!”

她带着哭腔,“我已经承受了这么多委屈了,连条狗留给我都不行吗......?”

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近。

“怎么样才算不委屈?让沈林煜时时刻刻陪着你?还是再赐给你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玉玉’?

“你说说,我听。

“如果你也能拿出来八百万,或许,我这个正牌妻子还能审批呢?”

“姜窈!”沈林煜拔高声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事!玉玉也是条生命!”

他猛地把狗抱到怀里。

飞快地启动汽车。

林婉言跟上他的脚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回头看我。

微微挑唇。

她的口型是——

“狗都不如的东西~”

9

老宅的别墅,在郊区。

为了做戏,我没有开自己的车。

现在沈林煜把车开走了。

要么我回过头和婆婆演戏装委屈,要么,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手镯的触感冰凉。

仿佛在提醒我,装可怜,只能在适当的时候扮演。

换不来有价值的东西。

就没必要把自己演不值钱的情绪。

沉吟片刻。

我选择联系了尚且单身的竹马。

拉风的跑车来的极快。

我皱着眉,“为什么开这辆。”

“怎么,红色的不是喜庆么,庆祝你和渣男玩完。”

我不说话。

裴辰州便把女士香烟递给我,“别端着了,你不对他死心,也不会允许我来接你。”

我不接烟。

他干脆自己点燃一颗,不由分说地塞进我的嘴里。

见我皱眉。

食指便抵住我的嘴,“既然已经对他死心了,那我就不算越界。”

裴辰州笑了,“早就告诉你了,豪门少爷,像我这样洁身自好只和你走的近的,可没有。”

烟气入肺。

我一巴掌拍到他的手臂。

“别废话了,送我回去,梳理下和沈家的合作项目。”

他看起来很开心。

“得令!”

10

这天晚上。

我回到了圈子里的酒局。

灯红酒绿。

纸醉金迷。

裴辰州像个气氛组,时常能把全场的气氛带到十分活跃。

酒喝了不少。

头晕晕的。

我忍不住想,怪不得沈林煜不可自拔于其中。

可惜......

道德和底线已经不允许我再继续下去。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打开灯。

冷不丁被沙发上笔直坐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我忍不住骂他。

“不去关心你的女兄弟,半夜装鬼吓人,有病?”

沈林煜冷着脸。

“刚刚送你回来的,就是去老宅接你的那个,是不是?”

懒得理他。

我脱下高跟鞋,没成想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双眼喷着火。

“你还用嘴接了他用嘴点燃的烟?姜窈,这和接吻有什么区别?!

“你要给我戴绿帽子?

“特意在老宅门口打我的脸?”

我嗤笑,挣脱开他的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近一些有什么不对?我还以为,这个道理你是最懂的呢。”

沈林煜怔愣一秒。

怒气再度席卷到他的脸上,“就是吃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和婉言和你们怎么能一样,我和她是一起去抢救玉玉,一起寻开心,可你呢姜窈?

“你那是纯纯被人占了便宜!”

他越说越生气。

干脆扯住我,把我拉到洗手间里。

“你有没有想过你叼了那颗烟之后,我会不会觉得你脏你恶心?

“还有哪?

“那孙子还碰了你哪里?你给我好好洗洗,姜窈!听到没有!”

水龙头被他打开。

哗啦啦地响。

水花溅湿了我的衣领。

妈的!

顾不上其他,我狠狠地抽到他的脸上。

一声脆响。

巴掌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响。

他愣住了。

眼神恢复了几丝清明。

我问:“让我洗之前,你身上那些狗腥味儿洗干净了吗?

“你知道你的女兄弟是怎么说我的吗?她朝我笑,说我在你心里是连条狗都不如的东西。比较起来,我的竹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吧?

“最起码,他还没到你面前说你是畜生不如的东西呢!”

11

沈林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间隔许久,他才捉住我的右手。

“不是!”

他说,“我和婉言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一定是你听错了,婉言没有那种心思,绝不可能对你说那种话,明天我带你去找她,当面解释清。

“从我们结婚起,我和婉言就一直清清白白,从来没有越界的关系。

“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我平静地问:“结婚后没有越界?那结婚前呢?”

沈林煜猛地一窒。

盯着我,再也说不出来半句。

果然。

明明是早就料到的事,看着他语塞的样子,依旧让人觉得恶心。

我推开他。

反锁上卧室的房门。

【再快一点,再快一些!】

裴辰州给我回复消息:

【知道了,已经在办了,这急脾气......】

我没想到。

会在这个时候,刷到沈林煜兄弟团的动态。

【娶妻不贤,才是家门不幸。】

陌生的女号给他点了赞。

【所以煜哥是真的很可怜,我也就算了,她连玉玉都不肯放过耶。】

发圈的人回复她:

【兄弟们也都不敢靠近煜哥了。】

她继续回:

【问题是她自己也一身毛病啊,朝三暮四,还不让煜哥出来寻开心了!】

几乎不用猜。

就知道这个女号的主人是谁。

点开纪录,是完全空白的。

回想了好久才记起,一年前沈林煜出门接个朋友,手机没电了,逼不得已用我的手机联系的。

那一次......

他接了朋友是去酒庄里的局。

我压着心底的情绪。

捋清时间线,才给另外一个人发了过去......

12

一觉睡到了下午。

家中安静,人影全无。

沈林煜的车不在车库里。

同一时间。

裴辰州的助理打来电话。

“窈姐,裴总这里被人拦住了,一男一女,男的说他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

听筒里传出林婉言拔高的嗓音。

“奸夫淫妇,有什么好拦的呀,敢做还不让别人说了!老宅里众目睽睽都看见你俩共同吸一支烟了。

“姜窈都结婚了。

“说和你没事儿谁信啊!?”

电话被挂断。

我攥紧拳头,飞快上车,朝裴辰州公司疾行。

还没到目的地。

就已经能看到围了不少人。

沈林煜已经抓起裴辰州的衣领。

尖叫声中。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谁把谁压到在地上,扭打到一起。

我跑下去。

喝剩的水一股脑儿朝着沈林煜脑袋上浇下去。

林婉言尖叫。

“煜哥!”

两个男人分开,她立刻把他拉起来,横眉冷竖,“姜窈你怎么这么恶心!在外面胡来的是你,现在还敢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男人?!”

水瓶里没有水了。

我干脆把空瓶朝她的脸上砸去。

“duang”的一声。

她终于闭上嘴。

“姜窈!”沈林煜着急护着她,“打人打上瘾了是吧?!”

我往前走。

捡起空瓶,“我一般只有打贱人才会上瘾,满嘴喷粪,颠倒黑白,顺便还能帮你清醒清醒。”

“你他妈疯了?!”

沈林煜瞪着眼。

裴辰州擦了擦轻微破皮的嘴角,笑意盈盈,“窈,就知道你回来。”

一句话。

让沈林煜更愤怒了。

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姜窈,过来!”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

我想,大概是闹不清着两男两女的关系吧。

我只能好心地解释。

“我的老公,身边有位长期一起的好兄弟,我就不过去了,避免以后我的夫妻生活还需要和这位女兄弟申请。”

人群里翁的一声,炸裂开或高或低的言论声。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我也不屑去听,手掌指向裴辰州,“这位,我——请来的私家侦探。”

人群又安静了。

只有林婉言据理力争。

“你放屁!

“什么私家侦探,我都听说你和他就差吻在一起了!”

不少人偷偷拿出手机来录像。

我轻笑,“你所听说的那个时间,你正单独和我的老公在一起吧?”

她说不出话。

不过也不太要紧。

不远处,有媒体扛着录像机飞奔而来。

我转头叫裴辰州拿出证据。

“我倒是要请教两位,在我婚姻内,多次去我家的山庄约会调情,是个什么道理?”

沈林煜白了脸。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

“不好意思,婆婆当时给的礼物,只买断了你的女兄弟要我们的夫妻生活和她申请,这些视频,她还没出价。”

13

“卧槽这么刺激?”

有人在喊。

媒体的录像机立刻对准了我的手机。

为了拍的更清。

我几乎把手机怼到镜头上去。

可刚刚播放到两个人在山庄里抱到一起,沈林煜就扑过来,借着身体的力量想要抢夺我的手机。

裴辰州挡住他,沈林煜越不过去。

视频没播放完。

好在也看了个大概。

眼见着有人录像发到了平台里,那些媒体对上了我的眼睛,立刻在沈林煜反应过来之前跑的飞快。

婚内出轨视频,在平台上传播的极快。

尽管婆婆动手去压。

也被有心人截图,拷贝到网盘里。

各个评论区里几毛钱就能买到。

裴辰州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大快人心?”

“还不够。”

他朝我眨眼,“那就看续集。”

我没问,却也知道续集是什么。

婆婆劳心劳力准备的新品。

同时期被曝光了质量问题,质检报告贴的全网皆是。

还没上市的新品。

折了。

打来电话时,她有气无力,“你知不知道,这里面也有你们姜家的资金......

“不就是感情那些小事?

“有必要闹到两家一起承担损失吗?”

我的声音很轻。

“妈,你说的这些......还真不一定。”

14

电话那头。

婆婆的呼吸声重了几分,不敢置信,“姜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站在落地窗前,“字面意思。

“沈家新品折了,我很遗憾。

“但合作有赚有赔,本就是常事,谁又能有办法呢?”

“常事?这可是几个亿的项目!姜家的资金也套在里面!你就一点也不着急?”

她的声音拔高。

我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心中平静。

“着急要是有用,沈林煜现在就该在集团会议室,而不是......”顿了顿,我补充,“不知道跑去哪里,您说呢?”

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儿媳是个疯子,疯起来的时候,奢侈的手镯压不住,姜家的利益也不管。

“妈。”我温温柔柔地,“我还有会,先挂了,您保重身体。”

结束通话。

我望向更远方。

谁又能笃定。

我姜家一定会陪着沈家折进去呢?

15

接下来,我忙得脚不沾地。

裴辰州的团队专业得令人咋舌。

拆分做得滴水不漏。

沈家焦头烂额地应对质检风波和股价震荡,根本无暇细究每一个合作项目的细微条款。

我们动作快且准,在沈家这的躯体上精准地切除那些属于姜家的“血肉”。

而这期间。

沈林煜一次都没出现。

仅有的几个电话全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想要约我见面。

我回复:“没空,请和我的律师联系。”

彼时裴辰州正坐在我的办公桌上。

语气嘲弄:“煜哥可真行。

“家里都快火烧眉毛了,他倒有闲心,陪着那位女兄弟和她那条'玉玉',啧。”

我听着,笔尖快速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懒得掀起眼皮。

心凉透了,跟着嘲讽都是浪费力气。

只是偶尔对着文件出神时,会想起那个曾经让我心动过的少年。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爱情的滤镜太厚?

让我忽略了他的本质?

有点自嘲。

我还是太年轻。

16

再次见到沈林煜,是在我的办公室。

他瘦了些。

眼底带着青黑,胡子也没刮干净。

“我们谈谈。”

我后退,“有事预约,或者联系我的律师。”

“姜窈!”他提高了声音。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离婚?你说提就提,让法院给我发消息?我跟林婉言早就断了!你......”

“够了。”

我打断他,“你的私生活与我无关,我们现在唯一的关系,就是离婚诉讼的原告和被告。”

他像是被烫到了,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你......你真的决定了?”

“不然呢?”

他的眼神里终于漫上真实的恐慌,“是你说的,不介意我和兄弟们一起聚一聚......”

“但是,不包括女兄弟。”

我绕过他,按下电梯键,“有时间纠缠我,不如回去看看沈家的财报。哦,对了。”

电梯打开,我转身面对他,露出标准微笑。

“离婚协议里,我只要了我该得的。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那条叫‘玉玉’的狗,我没有提及。”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骤然扭曲的脸。

林家倒台的速度,比沈家股价崩盘还快。

裴辰州把资料丢在我办公桌上。

“喏,‘续集’下半场。

“林氏集团,财务造假,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证据链完整。

“那点家底,早被林婉言她爹掏空填窟窿了。”

我翻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

原来林婉言这个“普通女孩”,不过是想在林家沉没前,抓住沈林煜这根浮木。

那些“兄弟情深”。

刻意的挑逗试探,都带着赤裸裸的目的。

消息爆出那天。

林婉言疯了似的找到我。

冲进我办公室时,被保安死死拦住。

“姜窈!姜窈你放过我们家!”

她歇斯底里地,试图扑过来,“本来男人喜欢谁就是各凭本事,你有什么必要把我整个家都拉下水。

“煜哥是先和我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你才是那个小三!”

她先骂后哭,“你放过林家,把那些资料拿回去,我让煜哥......煜哥也回去还不行......”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平静地看着她的演技。

“林小姐,沈林煜去哪,与我无关。

“至于林家......法网恢恢。

“你求错人了。”

她的眼神彻底灰败下去,“煜哥,玉玉......我的玉玉......”

那只寄托了她扭曲心思的马尔济斯,此刻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林家破产。

资产查封,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何况那条烧钱的狗。

后来听说“玉玉”,最终被送去了一家宠物收容所。

17

离婚比想象中更顺利。

沈家内忧外患,经不起负面新闻的折腾。

那段出轨视频是铁证,婆婆甚至私下联系过我,暗示只要我肯松口,条件好谈。

我没松口,但也没刻意刁难。

拿回属于姜家的,割清与沈家的。

快刀斩乱麻。

裴辰州说得对,在这场婚姻里,我投入过感情,所以伤筋动骨。

但抽身而出时,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和冷酷。

商人,终究要用商业规则来解决问题。

拿到离婚证书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裴辰州组了个局,就在我们常去的私人俱乐部。

来的都是圈内知根知底的朋友,没人提沈家,也没人提那场闹剧般的婚姻。

气氛轻松。

裴辰州给我倒了杯香槟。

举杯挑眉:“恭喜啊,姜总,恢复自由身,重回黄金单身汉......哦不,单身女郎市场。”

我失笑,与他碰杯:“同喜同喜,裴总少了个竞争对手抢地皮。”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响起,周围的朋友也跟着起哄笑起来。

后来的后来。

有人喝多了开玩笑:“你俩这默契劲儿,还都是单身,要不干脆趁今天这好日子,原地在一起啊?”

喧闹声瞬间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之间逡巡。

裴辰州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里,看不清情绪。

我迎上他的目光,侧头看向那人,“别闹,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打着灯笼都难找。

“怎么能用肮脏的感情破坏了纯洁的利益。”

包厢里。

所有人笑成了一片。

原因很简单。

姜家抽身顺利。

甚至带着和沈家联合的技术,市值又涨了几个亿。

这个时间。

哪怕姜家的放屁,众人也只会觉得好听。

裴辰州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同样举起杯:“正解,敬纯洁的利益。”

“敬纯洁的利益!”

所有人碰杯。

发出清脆悠长的声音。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有些关系,止于默契,忠于利益,远比爱情来得牢固和清爽。

我的视线。

落在举着酒杯的无名指上。

那里曾经有一圈戒痕,如今已被新生的皮肤覆盖。

恍如隔世。

却......豁然开朗。

18

沈林煜的结局,在我的意料之外。

昔日风光无限的沈大少。

因为一个女兄弟,彻底沦为圈内笑柄。

他尝试过找林婉言,那个曾让他觉得“单纯无害”的女兄弟。

为了躲避债务去了很远地方。

搭上了年纪很大的富豪。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滴滴抱着“玉玉”的女孩。

他找过我,不止一次。

在我公司楼下,在我公寓门口。

像个幽灵,形容枯槁。

有时是歇斯底里的质问,质问我为什么如此狠心。

有时是痛哭流涕的忏悔,说他终于看清了林婉言的真面目,说他心里只有我。

更多的时候,是醉醺醺的胡言乱语,咒骂命运,咒骂所有人。

我一次也没见。

保安会尽职地将他“请”走。

最后一次。

他试图硬闯,被推搡中摔倒在雨后的泥泞里,西装沾满污秽,却挣扎着爬不起来。

隔着车窗,我看到他空洞绝望的眼神望向这边。

这一刻,我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

我的前婆婆托人送来的一份文件——

一份关于她名下独立的部分资产的清单,以及一份......孕检报告。

她约我在一家安静的茶室见面。

几个月不见,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憔悴,反而因为隆起的小腹,增添了不少光彩。

“是个男孩。”

她开门见山,手指轻轻抚过小腹,“四个月了。”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情。

“沈林煜,废了,他爸也......没用了。”

她省略了对我前夫状态的描述,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沈家需要继承人,她还不算太老。

从头培养一个小号,比挽救一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账号,划算得多。

她把那份资产清单推到我面前。

姿态放得很低,意思明确。

为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提前布局。

我看着清单上的数字,不算庞大,但足够一个婴儿锦衣玉食地长大,并接受最顶级的教育。

至于未来能否东山再起,那就看这个“小号”的资质和他母亲的本事了。

“您是个明白人。”

我淡淡开口,没有去碰那份清单,“只要不碍着我的路,我没兴趣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她似乎松了口气:“谢谢你。”

19

走出茶室,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手腕上的紫色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八百万的镯子。

买断了“女兄弟审批权”,见证了沈家的崩塌。

现在,也看完了前婆婆为未来下的这步棋。

它完成它的使命了。

去了熟识的一家顶级拍卖行。

经理看到那镯子,眼睛都亮了。

鉴定、估价、签委托协议,一气呵成。

“姜小姐放心,这种成色的紫罗兰,绝对能拍出高价。”

经理信心满满。

我笑了笑:“尽快就好。”

钱,很快就到了账。

那串数字比镯子戴在手上时感觉实在多了。

裴辰州笑得前仰后合:“行啊姜窈,够利索!这钱打算怎么花?投资?”

我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花掉吧。”我说,“出去走走。”

“去哪?”

“冰岛吧。”我随口道,“听说那里的极光,能洗掉人心里所有的脏东西。”

裴辰州愣了一下。

笑容柔和,“好主意,一起??”

我瞥了他一眼。

“那得你请。”

“靠!”他捂住胸口:“资本家为什么老喜欢给人做局!”

飞机冲上云霄,又被厚厚的云层吞噬。

摘下那枚婚戒后,手腕上也终于没有了沉甸甸的妖紫。

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隔着过道。

余光看到裴辰州的眸子亮亮地望着我。

带着我们都知道的那种情绪。

不过——

此生,我们只能是纯洁的利益关系。

我转过身,望向云层。

未来是什么?

或许还会有新的合作,新的博弈,新的风浪。

但。

我在这段溃烂的婚姻里。

好歹学会了清醒的头脑。

明确了什么叫纯洁的利益关系。

愿我们。

始终爱钱,拥有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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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渣男和他女兄弟都破产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