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土车活埋我后,妹妹接了爸爸的电话

渣土车活埋我后,妹妹接了爸爸的电话

作者:发菜锦鲤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渣土车活埋我后,妹妹接了爸爸的电话》,它的作者是发菜锦鲤,主角是闻笙闻鸿德。第1章我刚帮妹妹出完头。把欺负她的黄毛流氓送进了少管所。开车回家路上,一辆渣土车把我的车埋了。我颤抖着拨通我爸的电话:「爸......」电话那头却传来我妹娇滴滴的声音:「姐,你教我的,对付恶人要用非常...

第1章

我刚帮妹妹出完头。

把欺负她的黄毛流氓送进了少管所。

开车回家路上,一辆渣土车把我的车埋了。

我颤抖着拨通我爸的电话:「爸......」

电话那头却传来我妹娇滴滴的声音:

「姐,你教我的,对付恶人要用非常手段。你现在,也算恶人吧?」

1.

砂石和泥土砸在车顶,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世界在一瞬间被黑暗和轰鸣吞噬。

我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额角一片温热黏腻。

车窗外,是死寂的黄土。

我被活埋了。

在市郊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从匝道翻下,将我的甲壳虫整个掩埋。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我用尽全力,拨出了我爸的电话。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了。

我张开干裂的嘴,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爸......”

“姐?”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我妹妹闻笙娇媚柔软的声音。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闻笙?爸呢?快让爸接电话!我出车祸了,我被埋在......”

“我知道呀。”

闻笙轻笑一声,那笑声甜美又天真,却让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姐,那辆渣土车,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喜欢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肺部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铁锈味。

空气稀薄得像刀片,刮着我的喉咙。

“为什么......闻笙......我是你姐姐......”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才为了她,把那个骚扰她的小混混陆斐送进了少管所。

我以为我保护了她。

“姐姐,你教我的,对付恶人要用非常手段。”

“你为了一个外人,把我最心爱的人送进了那种地方。”

“你现在,也算恶人吧?”

电话那头娇滴滴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钻进我的脑子。

陆斐?

她最心爱的人?

那个在我面前哭诉,说陆斐跟踪她、威胁她,让她精神衰弱的闻笙。

那个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说自己好害怕的闻笙。

全是假的?

“爸知道吗?”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爸爸当然知道。”

闻笙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爸爸说,你太碍事了。闻筝,闻家的东西,本来就没你的份,你霸占了妈妈的工作室这么多年,也该还回来了。”

“那个工作室,是妈妈留给我的!”

我对着电话嘶吼,声音因为缺氧而扭曲。

“姐姐,妈妈最疼的是我。她只是死得早,来不及改遗嘱罢了。”

闻笙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

“好了,姐姐,车里的氧气应该快用完了吧?别挣扎了,安静地睡一觉,就不会痛苦了。”

“闻筝,你早就该死了。”

电话被挂断。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满是血污和绝望的脸。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我以为我在保护我的家人,却不知道,他们才是我身边最致命的毒蛇。

窒息感掐住了我的脖子,黑暗开始侵蚀我的视野,耳鸣声尖锐地撕扯着神经。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那一刻。

车窗玻璃传来“叩叩”的轻响。

我费力地转过头,透过泥土的缝隙,看到外面有一束微弱的光。

紧接着,一只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擦开了我面前的一片泥污。

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出现在车窗外。

傅先生。

2.

再次睁开眼,是医院里刺眼的白色。

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病房门被推开,我爸闻鸿德和闻笙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闻鸿德一脸焦急,眼下的乌青显示他一夜未眠。

闻笙更是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

“筝筝!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爸爸怎么活啊!”

闻鸿德扑到我的病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的事,你也不会......”

闻笙泣不成声,扑在我身上,肩膀一抽一抽。

好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通电话,我或许真的会感动。

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猛地抽回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别碰我。”

闻鸿德的表情僵在脸上。

闻笙也愣住了,怯生生地看着我:“姐,你怎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闻笙,别演了,你不累吗?”

闻笙的脸色瞬间煞白,求助似的看向闻鸿德。

闻鸿德眉头紧锁,伸手探向我的额头:“筝筝,你是不是撞到头了?开始说胡话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写满痛心。

“医生说你受了惊吓,可能会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出现一些幻觉和妄想。”

“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啊。她只是个孩子,她都自责得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颠倒黑白,三言两语就将我打成了一个受刺激后胡言乱语的疯子。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手机呢?”

我冷声问。

那里面有通话记录,是我唯一的证据。

闻笙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闻鸿德不动声色地回答:“手机在车祸里摔坏了,警察已经拿去取证了。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严惩那个渣土车司机!”

他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我冷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吗?那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呢?”

“那个也坏了。”

闻鸿德面不改色。

他们早就把一切证据都销毁了。

“筝筝,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闻鸿德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等你病好了,爸爸就把你妈妈的工作室转到闻笙名下,你以后就安心在家休养,公司和工作室的事,有爸爸和妹妹呢。”

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图穷匕见。

原来他们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我妈妈留下的那个工作室。

那个凝聚了妈妈一生心血,也是我视若生命的地方。

“你做梦。”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闻鸿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闻筝!你别不识好歹!我养你这么大,让你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现在让你让出一点东西给妹妹,你就这个态度?”

“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3.

出院后,我被闻鸿德“请”回了家。

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实际上,是软禁。

我的手机被收走,车钥匙被拿掉,房间的窗户被装上了无法从内部打开的铁栏。

闻鸿德告诉我,这是为了防止我“情绪激动做出傻事”。

家里所有的佣人都被换掉了,新来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监视。

我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闻鸿德和闻笙每天都会在我面前上演父慈女孝的戏码。

闻笙会端着精心熬制的汤羹来到我房间,一口一个“姐姐”,劝我喝下。

那汤里,放了让我嗜睡的药物。

我假装喝下,再趁她不注意时吐掉。

我必须保持清醒。

我尝试过逃跑,但每一次都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抓回来。

闻鸿德的耐心在我的反抗中一点点被消磨。

他不再伪装,眼神里的阴鸷和不耐烦再不遮掩。

“闻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乖乖签了那份转让协议,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是我母亲留下的工作室的产权转让协议。

接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闻笙”的名字。

我看着那份协议,再看看闻鸿德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爸,你是不是忘了,妈妈的遗嘱里写得很清楚,工作室由我继承,任何人都无权转让。除非,我死了。”

闻鸿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你以为我不敢?”

那一瞬间,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你可以试试。”

他或许能杀死我,但他永远也别想得到那个工作室。

因为我早就留了后手。

在我成年的那天,我就按照母亲生前的嘱托,立下了一份遗嘱。

如果我意外身亡,工作室的所有权将自动捐赠给国家。

闻鸿德,他什么也得不到。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狠狠地一摔门,走了出去。

深夜,我被楼下传来的争吵声惊醒。

是闻鸿德和闻笙。

我悄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爸!闻筝那个贱人就是不肯签!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闻笙尖利的声音。

“急什么!她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还能飞了不成?”

闻鸿德的语气很烦躁。

“可是陆斐那边......他家里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万一让他知道是我们把他送进去的......”

“闭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闻鸿德低吼道,“我已经找了人,很快就能让她‘意外’死亡。只要她死了,那份遗嘱就是废纸一张!”

“真的吗?那太好了!”

闻笙的声音里透着兴奋,“爸,等拿到工作室,我们就把它卖给傅先生的对家,听说他们出价很高!”

“到时候,陆斐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4.

傅先生,是我母亲生前的挚友,也是一位隐世的国乐大师。

我母亲是国内顶尖的古琴制作师,她的工作室,传承了三百年的非遗技艺。

母亲去世后,傅先生便将我视如己出,收我为唯一的弟子,将他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闻鸿德和闻笙只知道我守着一个破旧的工作室,却不知道,这个工作室背后,连接着一个由顶尖艺术家和收藏家组成的,庞大而隐秘的圈子。

而傅先生,就是这个圈子的核心。

他们想把工作室卖给傅先生的对家,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必须马上联系上傅先生。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盆兰花上。

那是傅先生送我的,品种是“建兰素心”。

也是我们之间传递紧急信息的暗号。

我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将兰花的花盆,按照我们约定的方式,旋转了三次。

做完这一切,我只能祈祷。

祈祷傅先生的眼线能及时发现这个信号。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闻鸿德和闻笙没有再来逼我,仿佛已经放弃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傍晚,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自称是心理医生。

是闻鸿德请来给我“治病”的。

“闻先生,令嫒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医生看过我之后,对我爸说,表情严肃。

“她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继续待在熟悉的环境里,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我建议,立刻将她转到专业的疗养院进行封闭式治疗。”

闻鸿德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这正是他想要的。

把我送到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那就拜托张医生了。”

他假惺惺地握住医生的手。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

我的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袖子里的,一片锋利的碎瓷片。

那是我打碎水杯时偷偷藏起来的。

如果真的到了绝路,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就在保镖上前,准备将我带走的时候。

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闻先生,外面有位傅先生找您。”

第2章

闻鸿德的脸色变了。

5.

闻鸿德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慌乱。

他显然没有料到傅先生会突然造访。

“不见!就说我不在!”

他压低声音对佣人说。

“可是......傅先生已经进来了。”

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话音刚落,一个清瘦但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傅先生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身穿一件素色唐装,气质清雅,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目光扫过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鸿德,我听说筝筝病了,特地来看看。”

他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闻鸿德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傅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坐。筝筝只是受了点小惊吓,没什么大碍。”

“是吗?”

傅先生不置可否,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身后的“张医生”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退到了一旁。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傅先生的人。

我得救了。

傅先生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色,又伸出手指,在我手腕上搭了片刻。

“气血两虚,心神不宁。这可不像小惊吓。”

他收回手,目光冷冷地瞥向闻鸿德。

闻鸿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我没照顾好她,我......”

“闻筝是我唯一的弟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傅先生打断了他。

“从今天起,我接她去我的静心堂调养。等她身体好了,自然会回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闻鸿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得罪傅先生。

不仅因为傅先生在艺术界的地位,更因为他背后那张深不可测的关系网。

闻鸿德的公司,有不少业务都仰仗着傅先生圈子里的人。

“那......好吧。”

闻鸿德最终还是妥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劳傅先生费心了。”

闻笙躲在闻鸿德身后,死死地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是赤裸的嫉妒与怨毒。

我跟着傅先生,在闻鸿德父女俩吃人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囚禁我多日的牢笼。

坐上傅先生的车,我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傅先生......”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傻孩子,都过去了。”

傅先生递给我一方手帕,叹了口气。

“你母亲临终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她知道闻鸿德心术不正,早晚会为了那个工作室跟你翻脸。”

“她留给你的,不只是那个工作室,还有足以让你安身立命的底牌。”

他打开车里的一个暗格,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我。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说,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打开它。”

我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雕刻着凤凰图腾的印章,和一串钥匙。

6.

傅先生的“静心堂”坐落在市郊的一片竹林深处,环境清幽,守卫森严。

在这里,我得到了最好的调养。

身体恢复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救陆斐。

我利用傅先生的人脉,联系上了一位早已隐退的传奇律师。

当我把闻笙如何构陷陆斐的经过,以及我被活埋的遭遇告诉他后,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拍案而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徒!闻小姐,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

有了他的介入,陆斐的案子很快就被提起了重审。

我提供的那些,由傅先生的技术团队从闻鸿德销毁的硬盘里恢复出来的证据,被一一呈上。

包括闻笙发给陆斐的那些充满威胁和偏执的短信。

包括她为了伪造“被骚扰”的假象,自己划破自己衣服的监控录像。

铁证如山。

闻鸿德花重金聘请的律师团,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溃不成军。

半个月后,陆斐被无罪释放。

而闻笙,则因为诬告陷害罪,被依法传唤。

我约了陆斐在静心堂见面。

走出少管所的他,清瘦了不少,眼神阴郁,添了警惕。

他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戒备。

“你找我做什么?看我笑话?”

他的声音沙哑。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闻笙的口供,和那些她用来陷害他的全部证据。

陆斐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白,握着文件的手不住地颤抖。

看到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看着我。

“她......她怎么敢......”

“她一直都是这样。”

我平静地说,“偏执,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我蠢,我竟然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陆斐痛苦地捂住脸。

他告诉我,他和闻笙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

他一直把闻笙当妹妹,对她百般忍让。

直到他上了大学,交了女朋友,闻笙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她用尽各种手段逼走了他的女朋友,然后对他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陆斐不堪其扰,提出了绝交。

于是,就有了后面这一系列的构陷。

“她毁了我的人生。”

陆斐的声音里是刻骨的恨意,“我不会放过她的。”

“我帮你。”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闻鸿德和闻笙,欠我们两个人的,我要他们加倍奉还。”

陆斐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为什么?”

“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淡淡地说。

我的母亲,我的工作室,还有我的人生。

陆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合作。”

7.

闻鸿德为闻笙的事焦头烂额。

诬告陷害罪虽然不重,但却足以让闻笙的人生留下一个巨大的污点。

更重要的是,这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陆家因为陆斐的事,已经和闻家彻底翻脸,两家联姻的计划彻底泡汤。

闻鸿德想卖掉工作室套现的算盘,也落空了。

他几次三番想来静心堂找我,都被傅先生的人挡了回去。

我和陆斐则在暗中,一步步地收紧罗网。

陆斐利用他对闻笙的了解,设下了一个局。

他假意接近闻笙,表现出对她的“旧情难忘”和对自己当初“不懂珍惜”的懊悔。

被官司和舆论搞得焦头烂额的闻笙,很快就跌入了这个温柔的陷阱。

她以为陆斐真的回心转意了。

她向他哭诉自己的委屈,咒骂我的狠毒,炫耀着父亲为她摆平一切的“能力”。

她甚至得意洋洋地告诉陆斐,闻鸿德已经找到了工作室的新买家,价格比傅先生的对家还要高。

等拿到钱,他们就一起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到时候,让闻筝那个贱人守着她那个破烂工作室,哭去吧!”

她所有的这些话,都被陆斐用微型录音设备,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

而我,则在调查那个神秘的“新买家”。

我动用了母亲留下的那枚凤凰印章。

那不仅仅是一个印章,更是一个名为“凤巢”的,由国内顶尖女性精英组成的秘密组织的信物。

我的母亲,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通过“凤巢”的情报网,我很快就查清了那个新买家的底细。

那是一家海外的资本集团,以收购和肢解老字号品牌著称。

他们的手段极其狠辣,一旦收购成功,就会立刻将品牌的核心技术和专利占为己有,然后将原来的团队和工匠全部遣散,让一个百年品牌就此消亡。

闻鸿德为了钱,竟然要将母亲一生的心血,将传承了三百年的非遗技艺,卖给这样的豺狼。

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了。

8.

闻鸿德为工作室的转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签约酒会。

他邀请了市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排场极大。

他想借此机会,向所有人宣告,他闻鸿德,才是闻家最终的胜利者。

酒会上,他春风得意,红光满面。

闻笙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她甚至还邀请了陆斐。

她想让陆斐亲眼见证她的“胜利”,让她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彻底对她臣服。

签约仪式即将开始。

闻鸿德和那位海外集团的代表,满面笑容地走上台。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闻鸿德拿起话筒,声音洪亮。

“闻氏工作室,将在我们手中,走向一个全新的辉煌!”

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穿着一身素白色的旗袍,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旗袍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

我身后,跟着陆斐,和傅先生。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掌声戛然而止。

闻鸿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指着我,声音颤抖。

闻笙更是尖叫起来:“闻筝!你这个贱人!谁让你来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上台,从闻鸿德手中拿过话筒。

“各位来宾,很抱歉,打扰了闻先生的雅兴。”

我环视全场,声音清冷而坚定。

“但今天这场签约,恐怕要取消了。”

“因为我,闻氏工作室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不同意。”

台下一片哗然。

闻鸿德气急败坏地吼道:“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谁是疯子,大家听完这段录音,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闻笙那尖利又恶毒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那个渣土车,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

“......你现在,也算恶人吧?”

“......爸爸说,你太碍事了......”

“......只要她死了,那份遗嘱就是废纸一张!”

紧接着,是她对陆斐的哭诉和炫耀。

“......到时候,让闻筝那个贱人守着她那个破烂工作室,哭去吧!”

录音放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台上的闻鸿多父女。

闻笙的脸血色尽失,瘫软在地。

闻鸿德更是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闻鸿德先生。”

我冷冷地看着他,“买凶杀姐,意图侵占亡妻遗产。这些罪名,够不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陆斐走上前,将另一份文件甩在闻鸿德脸上。

“还有你,勾结外人,意图出卖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闻鸿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位海外集团的代表,脸色铁青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带着人转身就走。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

记者们蜂拥而上。

闻鸿德和闻笙的丑闻,在顷刻之间,传遍了全城。

9.

闻家的天,塌了。

闻鸿德的公司,股价一夜之间跌停。

合作商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天内,土崩瓦解。

他被警方带走调查,面临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闻笙因为涉案,也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她彻底疯了。

在审讯室里,她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嘴里含糊念叨着:“我是公主......陆斐是爱我的......闻筝那个贱人,她该死......”

最终,她被鉴定为急性精神障碍,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那个沾染了贪婪和阴谋的工作室,在我手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母亲亲手种下的桂花树,心中百感交集。

傅先生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清茶。

“都结束了。”

“不,才刚刚开始。”

我接过茶,轻声说。

我要让母亲的工作室,在我手中,绽放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光芒。

陆斐来找过我一次。

他站在桂花树下,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谢谢你。”

他由衷地说。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我淡淡地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问我:“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是盟友。”

我纠正他。

陆斐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我们之间,隔着闻笙,隔着那些不堪的过往,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

能成为彼此信赖的盟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室的经营中。

我拜访了母亲生前所有的老工匠,将他们一个个请回了工作室。

我整理了母亲留下的所有手稿和图纸,将那些几近失传的技艺,一点点地复原。

我用母亲留下的“凤巢”人脉,为工作室打开了通往国际舞台的大门。

第一把由我亲手制作的古琴“涅槃”,在一次国际拍卖会上,拍出了千万天价。

闻氏工作室,在沉寂多年后,以一种更加夺目的姿态,重回世人视野。

10.

闻鸿德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他在法庭上,老泪纵横,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但我知道,他忏悔的不是他犯下的错,而是他失去了所有。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法院冻结拍卖,用来偿还他欠下的巨额债务。

曾经风光无限的闻总,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阶下囚。

我没有去旁听宣判。

对我来说,他已经是一个陌生人。

我用拍卖他资产的一部分钱,匿名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专门用来资助那些有才华,但家境贫寒的非遗技艺传承人。

这或许是闻鸿德这一生,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闻笙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两年。

两年后,她出院了。

我是在一个雨天,再次见到她的。

她撑着一把破旧的伞,站在工作室的门口,远远地看着我。

她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神采。

她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凋零得不成样子。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叫来了保安,将她赶走了。

我不想再看到她,也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

她的人生,是她自己选择的。

无论是锦衣玉食,还是潦倒落魄,都与我无关。

但闻笙显然不这么想。

她开始像一个幽灵,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周围。

在我上班的路上,在我常去的咖啡馆,甚至在我家小区的门口。

她不说话,也不上前,只是用一种阴沉的,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加强了安保,并且让助理向警方报备。

但闻笙的行为,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骚扰,警方也无可奈何。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

里面是一只被虐杀的黑猫,和一张用血写成的字条。

“闻筝,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知道,是闻笙。

一个疯子,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她毁了自己的人生,现在,她也想来毁掉我的。

11.

我没有报警。

对付一个疯子,常规的手段是没用的。

我找到了陆斐。

把那张血字条,和他当初录下的,闻笙那些偏执的录音,一起交给了陆家。

陆斐的母亲,一位看起来温婉,但手腕极强的女人,在听完录音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个疯女人,当年差点毁了我儿子,现在还敢出来作妖!”

她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老张,帮我办件事。城南精神病院,是不是还缺个长期的‘疗养’名额?”

我平静地喝着茶,没有说话。

用闻笙自己教我的话来说。

对付恶人,要用非常手段。

几天后,我听说闻笙失踪了。

此后,闻笙人间蒸发。

那个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影,终于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三年后。

闻氏工作室,已经成为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顶级手工乐器品牌。

我亲手制作的古琴,千金难求。

我收了三个弟子,都是从我成立的那个基金会里,挑选出来的极具天赋的年轻人。

我将母亲的技艺,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

我看到,这门古老的技艺,正在新一代人的手中,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傅先生来看我,看到工作室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欣慰地捋着胡须。

“筝筝,你比你母亲,做得更好。”

我笑了笑,给他沏上一壶新茶。

“我只是完成了她未完成的梦想。”

那天,我和傅先生在院子里下棋。

一盘棋还没下完,我的助理匆匆跑了进来。

“闻总,外面......外面有个人,说是您父亲,想见您。”

我执棋的手,顿了一下。

算算日子,闻鸿德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被减刑,提前出狱了。

12.

我走出工作室,在门口看到了那个佝偻的身影。

不过短短几年,闻鸿德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廉价衣服。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抹光。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朝我走过来。

“筝筝......”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难听。

“我......我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有事吗?”

“筝筝,爸爸知道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你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了......”

他涕泪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没有去扶他。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你让人活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了?”

闻鸿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

“闻鸿德,从你对我动杀机的那一刻起,你我父女的情分,就断了。”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工作室,将他凄厉的哀嚎,关在了门外。

有些错,可以被原谅。

但有些,不行。

回到院子,傅先生已经帮我收拾好了棋盘。

“都处理好了?”

“嗯。”

我点点头,重新坐下。

“心乱了,这盘棋,你输了。”

傅先生笑着落下一子。

我看着棋盘上的残局,也笑了。

“是啊,输了。”

输了一盘棋,但我赢了整个人生。

傍晚,我开车回家。

路过市中心广场的大屏幕时,上面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新闻画面里,一个女人蜷缩在潮湿的街角,对着空气痴笑。

她头发纠结,衣衫污秽不堪。

镜头特写给到那张脸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张肮脏的脸,依稀是闻笙的轮廓。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如今成了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子。

红灯转绿。

我收回目光,踩下油门,汇入前方的车流。

后视镜里,那块巨大的屏幕,连同上面的人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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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土车活埋我后,妹妹接了爸爸的电话》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