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

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

作者:枝枝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3
主角叫谭悦悦悦的小说《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是由网文作者枝枝所著。1刚结束知名珠宝设计师聚会,回家时我忽然被人拽进地下室。逐我出家门的哥哥出现在面前,目光冰冷,“悦悦不小心抢拍了黑道大佬要送给他老婆的藏品,他放话要卸掉抢拍者一条胳膊,你主动去认下。”说再也不愿见我的...

1

刚结束知名珠宝设计师聚会,回家时我忽然被人拽进地下室。

逐我出家门的哥哥出现在面前,目光冰冷,

“悦悦不小心抢拍了黑道大佬要送给他老婆的藏品,他放话要卸掉抢拍者一条胳膊,你主动去认下。”

说再也不愿见我的竹马也罕见出现,不容置喙地说,

“顾鸣决心狠手辣,悦悦千金贵体经不得折腾,不管你是下跪还是主动献身,必须让他消气!”

“虽然我不会娶一个被玩烂的女人,但或许会心软,收下你给我暖床。”

我才明白,原来刚才老公和我打电话时语气委屈巴巴是因为这个。

我勾起笑容,反问,

“让我去给我老公献身?你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1.

竹马陆子声嗤之以鼻,轻蔑地打量着我,

“端盘子把脑子端坏了?人家顾少爷是有老婆的。”

“上一个像你这种臆想他的,早被他活活划烂了脸扔去喂鱼了!”

哥哥高厉风带着同样的不屑,

“我是让你去赔罪的!你做什么美梦呢?”

“这次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我会不再计较当年你给悦悦下毒一事,让你回家来。”

十二年前,我被谭悦陷害,成了给她下毒的杀人凶手。

还被高厉风亲自赶出了家门。

连带我这一起长大、订下婚约的竹马,也通知世家,

“谁敢接济她高珉,就是和我陆家作对!”

这十二年来,我端过盘子洗过碗。

最狼狈时,为了一百块的药钱去陪酒。

而他们两个,从未伸出过一次援手。

现在谭悦有难了,马不停蹄赶来找我去顶罪。

我笑了出声,正要讥讽两人的忠心。

谭悦哭哭啼啼来了,上前扑到了陆子声怀中,

“阿声,哥哥,她同意没有?”

“当年她下毒想害死我,现在怕是巴不得我被顾少爷打死吧!”

陆子声将她往怀中一带,眸中流淌着心疼,

“她不敢不同意,都是她欠你的!”

随后,不容置喙地向我发令,

“没看到悦悦害怕成什么样了吗?!这可是你最后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被赶走那年,你可是要死要活用婚约要挟,要留在我身边的。”

“如果不是悦悦,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

我差点没憋住笑。

当年用婚约要挟,我那是怕自己被赶走没书读。

他陆子声真以为我这辈子离不开他了?

三年前我为顾鸣决的爷爷设计大寿礼物。

大寿结束,他就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

结婚后,更是倾尽所有为我打造庄园,向所有人炫耀自己已经结婚了。

顾鸣决对我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给我,我还会稀罕他陆子声一个纨绔二少?

不过,想起刚才那通电话里他委屈的声音。

我不由得想。

要是把这罪魁祸首带回家,他是不是就能高兴点了。

高厉风看我嘴角带笑,一脸的嫌恶,

“人家子声只是留你一个床伴的位置,不是要和你结婚!”

“现在悦悦才是子声的未婚妻,你少肖想不切实际的!”

“赶紧把你那恶心人的笑脸收回去!”

我嗤笑一声,根本没想解释,

“行,我可没想和他结婚,我跟你们去见顾鸣决。”

刚想上车,从楼上下来的海城最大投资人王总路过。

和我打了招呼。

我生怕露馅,随意回应了声。

谭悦眼睛都瞪大了,满眼嫉妒地瞪着我,

“真恶心!对谁都发骚!王总也是什么都吃得下!”

听说上次为了拉投资,她在王氏等了整整两天。

王总直接见都懒得见她。

看自己求不到的人脉主动和我打招呼,她怕是恨得牙痒了。

我不想多做解释,她眼珠一转却动起了坏心思,

“阿声,哥哥!她能到这种高端酒会做服务员,不知道讨好了多少男人!”

“顾少爷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玩烂了的女人?”

“不如我们把她带去医院,先做个修复手术再送过去。”

2.

私人医院外,我被陆子声和高厉风拖进治疗室。

高厉风将我绑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冷冷道,

“老实点,待会医生说什么,你跟着照做就是了!”

我疯狂挣扎,咬牙切齿道,

“放开!高厉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他却带着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显然,在他心里这层关系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谭悦带着医生进来了,口气嫌弃,

“医生,你快给她检查一下,看她这些年是不是靠着身体吃饭的!”

“要是有什么病传给顾少爷,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医生和谭悦交换眼神。

看向我,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侮辱,

“还好谭小姐提议送来我这看了,完全可以说被人玩坏了。”

“高家家风这么严厉,怎么会养出这种女人?”

陆子声脸上写满了嫌恶,

“高珉,你可真恶心!我就说你是怎么进的酒会,竟然真的是.......”

“我收回我的话!就算你讨好了顾少爷,也只配在陆家做个女佣!”

高厉风别过头,直接看都不想看我。

口中大骂着不知廉耻、不自爱。

即便对两人早就死心,可面对这种羞辱,我还是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们两个不配这样说我!不想谭悦真的被卸掉胳膊就赶紧放我下来!”

不等我道明身份,医生将我推入手术室。

手术室里灰尘遍布,就连消毒和麻醉都没有。

心中不安,我拼命地挣扎束缚的手铐。

谭悦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块铁块,笑得得意,

“实话告诉你,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替我顶罪。”

“反正阿声和厉风都会护着我,我就是无聊了,想找你寻寻乐子。”

她手放在我身下,笑容邪恶,

“你说,这块铁要是碰到你的身上,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猛地瞪大双眼,声音因害怕而发抖,

“谭悦!你敢!顾鸣决不会放过你的!”

“你信不信十二年前的事情,我告诉高厉风和陆子声真相!”

十二年前,并非我给她下毒。

而是她因为爸爸不喜欢她,给爸爸下毒被我发现了。

接着她开始装病,一口咬定是我想害她。

那些证据我现在还留着的!

谁知,她直接将铁块贴在我的腿上,眼神带着狠意与蔑视,

“所以啊,斩草要除根,我让你受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

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全身都在发抖。

医生进来了,谭悦笑得恶劣,

“继续手术吧,记得别打麻药,让她感受感受痛苦的滋味。”

她塞了一笔钱在医生口袋中,医生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针线在我身上穿梭。

我求救、嘶吼、却没人听到我的痛苦。

直到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被绑在了车上。

前座传来陆子声的谈笑声,他正和谭悦商议着婚事。

车子在往顾家的方向而去。

我忍着下身的痛,迅速翻找手机给顾鸣决拨去电话。

谭悦回头,夺过我的手机,

“马上到顾家了,你还想跑?!”

看到我下身的血迹,她突然尖叫一声,

“啊!阿声,你看她多浪荡,这才刚做完手术就忍不住了!”

“是不是觉得做完手术回春了,要和你的金主打电话呢!”

3.

陆子声一脚刹车将车停住,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弃。

“高珉,这个节骨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怎么这么恶毒,想眼睁睁看着悦悦等死吗?!”

他亲手将我送去顾家,不就是想让我替谭悦送死。

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

我眼眶发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劝你放开我,我现在马上要去医院!”

他却将我扯下车,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还想拖延时间?!清醒点了没有?!我还担心你有什么病传给我和悦悦!”

“今天这顾家,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谭悦轻拽他袖子,指着车上的血迹,

“阿声,她都这样了,怕是也爬不了顾少爷的床了。”

“不如我们把她弄残了,这样送过去,顾少爷看着她也解气了。”

我睁大眼睛,疯狂地摇头。

陆子声却点头,对高厉风道,

“悦悦说得有道理。”

高厉风从后备箱拿下来药箱,同样认可,

“行,那就按照悦悦说得做吧。”

“当年你下毒害悦悦,导致她洗了整整两天的胃,今天一并还回来!”

泪水不住的汹涌。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一个是说过有人欺负我,会为我出头的哥哥。

一个是从小订下婚约,说我们一定会相伴终老的未婚夫。

被抛弃这十二年里,我咬牙听过无数难熬的夜晚。

就算再恨,我也没想过和他们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我含着泪,声声泣血般嘶吼,

“我根本没有下毒害谭悦!是她想下毒害爸爸被我发现了!”

“高厉风,陆子声,你们收手吧!”

两人却压根不听我解释。

陆子声将我双肩按住跪在地上,

“你从小就满口谎话,谁会相信?”

“欺负悦悦那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今天我们就是要为悦悦出气报仇!”

高厉风又泼了一桶冰水在我背上,冰冷的针抵在我脊背上。

“还在狡辩!悦悦早就取代你的位置,她才是我们的至亲至爱!”

我冷得发颤,他们却冷眼旁观。

就在针头一点点推入我的后背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鸣决打来了。

我像是看到了希望,拼命挣扎去勾手机。

却被谭悦抢了先。

她看着备注老公不停嘲笑,接起电话。

“你是高珉哪个金主?她今天要被送去顾家认罪,没空接客!”

对面声音带着焦急,

“你是谁?我老婆人呢?”

她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砸到我脑门上,

“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穷光蛋,还想救你?做梦!”

手机将我的头骨快砸裂了,我不顾疼痛去捡手机。

却被她狠狠踩住了手。

“阿声,哥哥,你们说顾少爷看到我们替他教训仇人会不会特别高兴!”

“说不定待会儿一挥手,直接给我们几百万做报酬了!”

高厉风将针头推入,宠溺笑回,

“悦悦可真是我们的福星,专门为我们着想!”

陆子声搂她入怀中,刮刮她的鼻尖,

“等顾少痛快了,我再把她送到家里继续给你练练字!”

后背传来钻心的痛。

我趴在地上,气息游离地瞪着他们,

“你们不会好过的......顾鸣决会杀了你们!”

刚说完,一辆劳斯莱斯就朝这边急速驶来。

十几个保镖开路,为首的男人急匆匆走过来。

谭悦眼中冒着光,冲他邀功讨赏道,

“顾少!这就是那个抢拍藏品的贱人!我们已经先替顾少教训过了!”

“这贱人还臆想是您老婆,我直接断了她这辈子想做女人的可能!”

“您看看,这样您心里是不是解气多了!”

2

谁知,顾鸣决抱起我,眼眶一片猩红,

“你们竟然敢伤我老婆!我让你们偿命!”

4.

三人惊地愣在原地,连声音都在打颤,

“顾少,您在说谁是您老婆?高珉?”

“会不会是您的妻子和她长得有点像,您认错了呢?”

谭悦不信邪,一个劲想证明我不是顾鸣决的妻子。

“不对!您的妻子怎么会像这个贱人?她就是个被人玩烂的二手货啊!”

陆子声也符合着她的话,

“是啊顾少,您一定是被她给骗了!这个贱人妄想嫁入豪门,一直都诡计多端!”

“她是不是告诉您,她出生在豪门,家世显赫?都是假的!”

“这就是她哥哥,可以作证,她因为当初给人下毒,差点被警察带走,现在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高厉风被他拽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点着头,

“对!顾少,您一定是被她给骗了!”

“她从小就谎话连篇,我们家人都不喜欢她,您怎么能娶这样的妻子?”

顾鸣决的脸色已经黑得不像话了。

结婚后,有人为了合作送女人来给顾鸣决。

那女人说了我一句配不上顾鸣决,直接被他划烂了脸扔去喂鱼。

并且放话,谁敢再说我一句不好。

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

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人,还敢当着他的面诋毁起我来了。

小腹疼得厉害,我紧紧环着顾鸣决的脖颈,

“老公,先给我叫医生......”

顾鸣决看到手臂上的血迹,惊慌失措地抱着我上车。

“老婆!你坚持住!马上叫私人医生到顾家来!”

他冷冷地看向谭悦,陆子声还有高厉风,笑声让人发寒,

“这三个人带回顾家,敢伤害我老婆,我说过,十倍偿还!”

私人医生看见我身上的烫伤时,差点吓疯了。

“少爷,这简直太恶毒了,完全是想害死夫人啊!”

顾鸣决脸色阴沉,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去,严刑拷打,问出来是谁干的?!”

命令完手下的人后,顾鸣决砰一声跪在了床边,

“老婆!是我来晚了!今天我一定会让他们三个人付出代价!”

我摇摇头,

“不怪你,他们今天不来找我,以后也还会为了谭悦来找我的。”

“老公,你帮我个忙,我想让陆子声和高厉风知道十二年前的真相。”

“而且要谭悦亲口吐露,让他们看看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

光是甩出证据在陆子声和高厉风面前,远远不够。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处处保护的谭悦是怎么亲手将他们推入火坑的!

顾鸣决含着眼泪点头。

医生为我处理了身上的伤,我才稍微有了几分说话的力气。

顾鸣决手下的人将谭悦,陆子声和高厉风带了上来。

短短一个小时,三人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

谭悦脸上明显的巴掌印,精致的妆容都被打花了。

他们被强行按在地上,朝我方向跪着。

高厉风和谭悦看到顾鸣决面色铁青,连话都不敢说。

倒是陆子声,富少当习惯了,不怕死的冲着顾鸣决就是一通骂,

“顾鸣决,你真以为海城是你顾家的了?!你这样是违法的!”

“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他们保准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

顾鸣决嗤笑了声,极为不屑,

“哦?那我也可以一个电话以你们三人对我老婆的故意伤害罪让你们进去!”

“你们是想被我折磨,还是进去蹲上个几年,考虑一下?”

顾鸣决虽然是笑着的,浑身却透露着寒气。

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怒到极点。

如果不是为了让谭悦亲口承认,恐怕早就将他们三人抽筋扒皮了。

谭悦看着周围带枪的人,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顾少,你真的冤枉我们了!”

“我们不知道高珉是您老婆啊!高珉一个端盘子的酒水妹,谁能联想到是您的老婆啊!”

“再说......”

她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我控诉,

“再说我们做这些也是为了帮您教训她出轨啊!您是不知道,她地下车库和男的眉来眼去,差点都上手了!”

“我们是看不惯,她既然是有夫之妇就该安分守己,这才帮您教训了一顿!”

“不然您觉得那铁块是从哪里来的?都是她和那个野男人玩刺激弄的!”

她对着高厉风和陆子声挤眉弄眼,让两人一同为她说话。

高厉风连连称是,

“对,对!顾少,我是实在见不得我们家风不正!”

“高珉!我可是你哥哥,你和别的男人偷情不承认还想冤枉我们,你还是高家人吗?!”

陆子声这个从小说着“最讨厌撒谎”的人。

在这一刻,竟然也是为了推脱罪责而附和谭悦的话。

“顾少,你相信我们,都是高珉的错!”

“她不仅在车库和人眉来眼去,手机里还存了好几个金主呢!做完修复手术之后就想和对方厮混!”

“简直就是个荡妇,这种女人可要不得啊顾少!”

这三个人一口一句,将我贬低得不堪入目。

顾鸣决回眸看了一眼我,我向他点头。

他轻嗤一声,问道,

“是么?我还不知道她背地里是这种人!”

“既然你们是在帮我,那我便给你们个机会。”

“你叫谭悦是吧,听说你最近在拉投资,你的项目我投了。”

5.

谭悦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脸娇羞,

“真,真的.......”

她挽了挽头发,将脸上的血痕擦了擦。

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还以为顾鸣决是看上她了。

如计划中那样,顾鸣决忍着嫌恶道,

“对,你不是讨厌高珉么?给你一个机会,留在顾家。”

谭悦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

顺势将裙子提到了腰上,扭扭捏捏地走上前,

“顾少,您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但我确实样样比高珉这个贱货要好!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当你的夫人,相信我都比她更有这个资本!”

我不由得嗤笑。

还真是胸大无脑,我这个正主夫人还在床上躺着。

随便一个勾引,她还真就上当了。

看着顾鸣决挺拔的背影,也不奇怪。

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谁会不想要?

陆子声最讨厌的就是背叛,瞬间不满了,

“谭悦!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当着我的面子勾搭其他男人,你贱不贱!”

高厉风同样也是呵斥。

这是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他们怎么能够允许谭悦在自己落魄的时候,投向他人的怀抱呢?

谭悦瞪着两人,语气变得高高在上了起来,

“麻烦你们两个看清楚,你们是因为顾少看上了我才活到现在的!”

“要不然,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们两个就被打死了。”

“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以后顾家都女主人,掂量掂量自己该用自己态度和我说话!”

说完,她顺势往顾鸣决的怀中而去。

顾鸣决一把推开了她,冷淡道,

“看来这两个男人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啊,我顾鸣决不能接受除了我,身边还有其他男人的女人。”

“刚才的话我收回,滚吧。”

眼看顾鸣决朝我方向走来,谭悦气急败坏对着陆子声大骂,

“陆子声,我和你算哪门子的未婚妻,你的未婚妻是高珉,和我没有关系!”

“我劝你别在顾少面前对我纠缠,否则我要你好看!”

她连忙跑到顾鸣决身边,想要讨好。

谁知,身后的陆子声也火了,吼声盖住她的讨好笑容,

“谭悦!你个趋炎附势的势利眼!十二年前是你在医院里说,想让我护着你,和你订婚的!”

“现在攀上顾鸣决了,你就想矢口否认了,不可能!”

顾鸣决没说话,只是极为冷漠地看着谭悦,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处理好你这个所谓未婚夫,立刻滚出我顾家。”

谭悦慌张了,连忙答应下来。

高厉风也在用着当年的情谊,让她千万不要站错队伍。

“悦悦,我和子声当初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要的!”

“你这个节骨眼怎么能抛下我们?!这些年是谁一直在维护你,你忘记了?!”

谭悦嗤笑了声,眼神阴狠,

“我当然记得是你们在维护我,也是因为我把高珉赶出家门。”

“可这说明不了你们有情有意,而是说明你们两个就是个蠢货!”

“实话告诉你们,当年是我给继父下药被高珉发现了,谁知道我随口一句指认高珉,你们两个傻子还真信了!”

谭悦的笑声刺耳无比,她一字一句接着说,

“我早就受够你们了!明明高家和陆家没多少家底,却还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恶心透顶!”

一个人一旦发现自己有了退路,就会不留余地。

谭悦从来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

这一点,我在十二年前就看出了出来。

她想要毒死爸爸,劝说继母另嫁一个有钱人。

才十几岁就有着这样的心机,又怎么会甘愿嫁给陆子声?

不过是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罢了。

在发现顾鸣决对她有意思的时候,她马上就能抛弃两人。

多年伪装在一刻被揭开了。

高厉风和陆子声错愕又震惊地看着她,再无柔情,破口大骂,

“谭悦!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利用我!”

“没有我陆子声你能有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吗?!你早就被赶出高家门到处要饭了!”

可谭悦完全不在乎两人,走向了顾鸣决身边。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

“顾少,我和他们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这个机会了。”

“我们先把高珉这个贱货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吧!”

“我身上这点伤一点都影响不了伺候您......”

得到的回应,却是啪一声响彻房间的巴掌。

6.

“他们都不要你,你认为顾鸣决会要你?”

“谭悦,你凭什么?”

顾鸣决这一巴掌把谭悦彻底打懵了,双目圆瞪地问,

“顾少,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和他们断干净,我都照做了,你为什么突然间.......”

顾鸣决已经走到了床边,轻轻给我捻好了被子。

我笑着,替顾鸣决回答,

“因为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我想让陆子声和高厉风看看你的真面目啊。”

“你以为顾鸣决真的看上你?就凭你露了个大腿?”

谭悦气得脸色涨红,冲上来要打我,

“高珉!你这个贱人!是你,一切都是你在挑唆!”

还没碰到我,顾鸣决又甩了她一巴掌,

“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议论我老婆!”

保镖上前,将谭悦按跪在地上,管家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上去。

我笑着,继续道,

“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今天珠宝设计师酒会的主办方。”

“高珉!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听着她的吼声,我却冷笑一声,

“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命吧,陆子声,高厉风,她就交给你们两个处置了。”

陆子声和高厉风爬了起来,揪着谭悦的头发就往外走。

“小珉,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挑唆我和我妹妹之间的关系,害我误会了她整整十二年!今天,我要你一并还回来!”

谭悦从没见过两人这么阴狠的眼神,终于慌了,

“哥,子声,刚才那些话都是为了稳住顾鸣决说的!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你们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救你们的命啊!”

这个时候她还能心不慌不跳的撒谎。

可惜,高厉风和陆子声都亲眼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哪里还会相信她的话?

没出两分钟,外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顾鸣决关上了房间门,隔断了那些哭声、骂声。

他心疼地看向我的双手,“要养好久了,我为你找了两个保镖,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陪你一起出门。”

结婚三年了,看到我受委屈他都会忍不住哭。

伤口还在痛,但我的心是暖的。

“好,早该听你的,在这次聚会上多设置几个保镖,就不会有现在了。”

“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凶残。”

顾鸣决轻轻抱着我,语气带着恨意,

“老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尤其是谭悦这个贱人!”

“待会我就让人......”

“你别出手。”

我打断了他的话,握着他的手,

“你现在公司在发展,我知道陆子声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别脏了你的手。”

“他们两个不会让谭悦安稳活着的,至于他们俩,我有办法收拾。”

顾鸣决深深叹了口气,头靠在我肩上,

“好,我都听你的,但需要我的时候必须告诉老公。”

“我不怕公司会有什么影响,只要你心头痛快。”

谭悦被陆子声和高厉风折磨完已经晚上了。

听管家说,浑身都被高厉风刻满了字,写满了无数个贱人。

陆子声还让家里的保镖对谭悦.......

但家里的保镖都没有一个出手的。

最后谭悦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陆子声让人将她扔在流浪汉的窝。

据说,那里有个疯掉的流浪汉,脑子不好。

在街上看到女人就会喊着老婆,冲上去就脱裤子。

被警察带走过好几次。

谭悦送到那里去,这流浪汉怎么可能放过她?

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人就会疯了。

陆子声和高厉风两人倒是解气了,大摇大摆回了房间,用着想当然的口吻。

“小珉,我和你之间都是被谭悦那个贱女人挑唆了!要不然咱们早结婚了!”

“我亏欠了你十二年,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二十万算是补偿,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你毁了婚约和顾鸣决结婚,我也不怪你了。”

高厉风也是同样,说这么多年时间我没来解释误会。

也算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实情现在清楚了,谭悦得到报复,就过去了。

两人掏出卡,一人凑了五十多万给我作为补偿就要走。

我嗤笑了声,淡淡地出声,

“给钱了事?你们当我缺钱,还是当顾家缺这两个子?”

“陆子声,高厉风,谭悦固然可恨,你们两个所做的事情又何尝无辜?”

“今天,你们没有断掉胳膊,都不准走。”

7.

陆子声率先骂出声,

“都说了我们之间是误会,高珉,咱们好歹青梅竹马一场,你确定要这样?!”

高厉风满眼愤恨,

“高珉,你最好清楚自己姓什么,你可是高家的人!”

“以为攀上顾鸣决了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竟然想对自己哥哥出手,简直枉悖人伦!”

顾鸣决抬抬手,保镖就上前将两人围住了,

“高家算什么?陆家又算什么?”

“我顾鸣决随便抬抬手,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今天我老婆没出气,你们就别想走。”

保镖将两个人按住,我下床,抬起手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你们还敢提以前?!我被赶出家门十二年,你们想过以前吗?!”

两人被打震惊了。

我以为他们起码会反省,对我多少有点愧疚。

没想到,两人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威胁起了我。

陆子声凶狠地瞪着我,嘶吼道,

“都说了只是误会一场!高珉,你是不是忘记点什么了?!”

“咱们之间还有婚约书了,证明我们从小的娃娃亲。”

“你别逼我,小心我跟你鱼死网破,让世家都看看你和我有婚约却嫁给顾鸣决,就是破鞋!”

高厉声逮着机会,连忙称是。

顾鸣决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要抡拳而上,

“你们两个还算什么男人!竟然拿这种陈年旧事来威胁我老婆!”

陆子声却丝毫不慌,看着我慌张的脸色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

“你敢打!顾鸣决,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这婚约书发出去,你公司也得受影响!”

“你手底下产业在转移对吧?要是被公众盯上了,自己想想后果吧!”

我刻意挤出泪水,装出担忧的样子,

“陆子声!你这个混蛋!你这样做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陆子声还挺得意,神气地昂着头,

“那你就看看我做不做得出来!要是不放我们走,明天那婚约就会发布在网上!”

“到时候顾家和你等着一起完蛋吧!”

顾鸣决暴怒,我含泪摇头,

“老公,让他们走吧!我不想顾氏因为我受影响!”

顾鸣决也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人将他们放走了。

这陆子声临走前,还冲我放话呢。

“你在顾家混得也不怎么样,要是想回到我身边了,我可以勉强给你这个机会。”

我只是噙着一份意味深长的笑,什么也没说。

他不知道,离开顾家的门,就是他的死期。

这些年顾鸣决的仇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跨入这顾家还能完好无缺走出去的,他们俩绝对是头一个。

那些一直死盯着顾家的仇人一定会觉得他们身上有顾家什么把柄。

这些人的手可比顾鸣决狠多了。

到时候,就不只是折磨他们两人。

而是他们的全家!

8.

陆子声和高厉风被放走,顾鸣决还是为我愤愤不平,

“就该卸掉他们的腿再放他们离开,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我笑了笑,“没关系,有人替我们惩罚他们。”

“你忘记了,咱们马上就要接安安回来了,我只希望能你平安。”

医生告诉我,因为谭悦,我这辈子不能再生育了。

好在我和顾鸣决就没有要生孩子的打算。

早就在福利院看上了一个女孩,决定领养回家。

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就等着去带安安回来了。

只是白遭了这么一场罪。

我不想吓到安安,推迟了接她回来的时间。

伤养好之后,我亲手为安安设计了一款项链。

想等她回来的那天送给她。

顾鸣决就坐在一边,静静陪着我设计项链。

我问道,

“你觉得安安会喜欢吗?”

“会,如果安安不喜欢,那就送给我。”

我看他一副吃醋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多大人了,还和孩子一样。”

他的双手环上了我的腰,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了,你是我老婆,我在你面前就是要做自己。”

管家敲门,他连忙恢复出平日里的严肃,慌张咳嗽了两声。

“怎么突然进来,什么事情?”

管家看他咳嗽,都要叫医生来了。

顾鸣决耳朵滚烫一片,立刻打断,

“行了!我没生气,你.......别多事!”

我笑容都快扯到太阳穴去了,替他打圆场,

“别管他张管家,您说吧。”

张管家一脸懵,缓了一会才说了这次的事情。

原来是陆子声和高厉风双双消失了。

从顾家离开了半个月,这些人总算是出手了。

先是对陆家和高家的公司进行打压。

接二连三的人上门,质问他们手上到底有顾鸣决的什么把柄。

陆子声和高厉风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些仇人看他们这么嚣张,自然认为这把柄一定是不可估量。

非得逼迫这两个人吐出实话来。

见威胁不管用,直接把两人暴揍了一顿。

陆子声被打怕了,交出了我和他当年的婚约书。

几个暴匪气坏了,不觉得这种东西能威胁到顾家。

把两人掳走了。

先是陆子声和高厉风的失踪,紧接着,两家人都离奇失踪了。

“这天陆家人被送回来了,断胳膊的断胳膊,少腿的少腿,全部送去了医院。”

“还说陆家人都被折磨成这样,陆子声肯定是没救了。”

“结果陆子声其他也被人发现了,被人栓在海岸上,浑身骨头都打断了,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我没有意外,点点头,继续问,

“那高厉风呢?”

管家摆摆手,“早死了,被打了一个晚上说是想见太太一面,在顾家门外跪了整整一晚上。”

“淋了场大雨,浑身又是伤,送到医院已经重病不起,没过几天就死了。”

我看着手背的伤疤,还想得起来那天刻骨铭心的痛。

口吻淡漠道,“活该。”

顾决鸣也是骂,认为两人的下场轻了。

我装好项链,挽住顾鸣决的手,

“走吧,咱们去接安安。”

福利院门外,安安朝我们飞奔而来。

“爸爸!妈妈!”

顾鸣决将她抱起,我给她戴上项链,笑道,

“走吧,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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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