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夫妻同葬,我跟丈夫离婚了

因为夫妻同葬,我跟丈夫离婚了

作者:喃喃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热门小说《因为夫妻同葬,我跟丈夫离婚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喃喃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刘小晚上官叶。1墓园给我打来电话,称我咨询的夫妻同葬墓穴已经有位置了。我茫然不解,又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登记人跟我丈夫同姓。我试图询问丈夫,他却一脸不知情。“老婆,我每月工资上交,口袋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花二十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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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给我打来电话,称我咨询的夫妻同葬墓穴已经有位置了。

我茫然不解,又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登记人跟我丈夫同姓。

我试图询问丈夫,他却一脸不知情。

“老婆,我每月工资上交,口袋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花二十万买个坟!”

“更何况,这可是夫妻同葬,我怎么可能不跟你商量!”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给身为墓园负责人的闺蜜打去电话。

“悠悠,你帮我查查上官叶跟谁去了墓园,帮我一起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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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之前咨询夫妻同葬的王小姐!”

我刚开口表明身份,就见前台翻开文件查找,而后蹙眉疑惑道:

“王小姐?你和你先生不是已经下单了吗?”

“扣款的银行卡账号也是你的名字呀!”

我一愣,夺过她手中的文件夹,看到上面熟悉的银行卡号,心顿时沉底。

这张卡是我的嫁妆钱,结婚后上官叶以理财的理由拿走后,我就再没见过了。

这对狗男女竟然用我的嫁妆钱买合葬坟!

“这压根不是我本人付的钱!”

前台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夹,冷脸合上:

“女士,我们这里是墓园,不是小打小闹的地方!”

“如果不是本人,怎么可能知道银行卡密码!”

“更何况,当时陪同的王小姐,还有她的丈夫,买夫妻合穴墓,难不成还能假冒!”

我顿时语塞,气得冒汗。

突然,余光瞥见一个浑身名牌的年轻女人走进大厅,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她是老公的小青梅刘小晚。

五年前出国念书,连婚礼都没来得及参加。

下一秒,就听前台噙着笑,对我讽刺:

“说曹操曹操到!这真正的王小姐已经来了,你就别在这招摇撞骗了!”

我瞪了她一眼,怒火直冲头顶,我转头冲向刘小晚。

她看见我的刹那,脸上不是心虚,而是一丝怨毒:

“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婆子,为了追我老公,竟然跟踪到这里来了”

她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我被鄙夷八卦,甚至是嫌弃的目光包围。

我提高音量质问道: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我的嫁妆钱,和我的老公买夫妻同葬墓!”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齐刷刷将目光转移到刘小晚身上。

刘小晚却丝毫不慌,她斜眼看着我,态度比我强硬,质问道:

“你哪来的勇气在这里贼喊捉贼!”

“我和我丈夫恩爱,想死后也作伴,有什么问题?”

“至于钱,都是我老公专门存在我名下的!”

她说完,眼眶顿时红了,朝着周围哭诉。

“大家有所不知,这女人是我老公的舔狗。”

“我之前觉得她痴情,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有癔症!”

她话音刚落,周围人对我讥笑议论。

“原来是有精神病啊,怪不得在这里胡说八道,肖想别人老公!”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别人家里都有个美娇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个黄脸婆!”

我咬牙切齿质问道:

“你胡编乱造的本事真是好!口说无凭,不如拿出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吧!”

刘小晚的笑僵在脸上,没一会儿又强装镇定诡辩道:

“我凭什么要为了你这种人的污蔑,想方设法证明自己!”

周围人都附和她的话,将矛头指向我,

前台指着门口,对我冷声警告:

“女士,请你出去,不要影响墓园的工作!”

下一秒,上官叶走进大堂,

我音量陡然提高,话里话外都是十足的把握。

“那让他说说,谁才是他真正的老婆!”

2

刘小晚瞬间眼眶通红扑进上官叶的怀中,她委屈巴巴带着哭腔:

“老公,这个贱人非说她才是你老婆,甚至污蔑我们用她的嫁妆钱买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围人忍不住安慰:

“美女。你别怕,我们在场的人,没一个信这精神病的话!”

说完,满脸讥讽的朝我啐唾沫。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下意识眼露希冀看向上官叶,

男人却满脸疼惜,眼里只有刘小晚,

他转头朝我怒目圆睁道:

“我明里暗里拒绝你了这么多次,你不知羞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闹到我老婆面前!”

“给脸不要脸!痴心妄想的疯婆子!”

我心如冰窖,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周围人斜眼盯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笑:

“真是臭不要脸!”

“长得像枯草,身材像扁担,哪来的勇气去破坏别人家庭!”

刘小晚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梨花带雨指着我:

“你快滚吧,这次我宽宏大量就不追究了!”

她假意摆出善解人意的姿态,

我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冲上去,想要撕烂她的嘴。

上官叶看穿了我的眼神,抢先一步将刘小晚护在身后,

这下意识的袒护刺痛了我的眼。

“啪——”

他扬手落下,我被狠狠扇倒在地。

冰冷的瓷砖丝毫没有缓解脸颊的火辣肿痛。

反而让我更加屈辱,眼角不自觉落下酸涩泪水。

周围无人上前,甚至讥笑声不断。

刘小晚掌声连连,她扑进上官叶的怀抱,送上热烈一吻,语气娇柔:

“老公真厉害!”

她又亲昵地晃了晃男人的胳膊,歪头轻蔑俯视着我,眉梢间都是得意挑衅。

我踉跄站起身,捂着生疼的侧脸,下意识挺直背,目光如冷箭直直盯着上官叶。

同床共枕七年的爱人,现在却好似陌生人。

昨天,还在对我嘘寒问暖。

现在,却怒目圆睁视我为仇敌,毫不犹豫下狠手。

3

理智瞬间冲掉愤怒和悲伤,我抹掉泪水,铿锵有力:

“上官叶,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跟谁领的证,是谁不要脸纠缠,这买墓钱又是谁的!”

上官叶面色一顿,可立马恢复如常,甚至指着我的鼻子答非所问:

“你这个病入膏肓的贱人!也不撒泼尿自己照照,人老珠黄的丑八怪,我瞎了眼也看不上你!”

他在刘小晚额间落下深情一吻,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挑衅贬低:

“我老婆漂亮大方,你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还敢像个挑梁小丑一样骚扰我们!”

周围人声鼎沸,嘲讽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我吞没:

“你这个妒妇,还想装疯卖傻胡说八道破坏人家家庭!”

“放在古代,就应该放你浸猪笼!”

“世上女人死光了,也没男人想找你这种疯女人!”

我冷笑,从包里掏出身份证:

“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王妍!”

周围人神情愣住,狗男女脸上也闪过心虚。

难不成他们还能继续空口说白话?

上官叶冷眼冲上来,挥手打掉我手上的身份证,甚至用脚踩了好几下。

“你个贱人,简直无药可救,你真以为把名字改成我妻子,就真能以假乱真吗!”

他扯着嗓子怒吼,整个人涨得通红,在旁人看来,他被气得不清。

我讥笑他演技精湛。

却被旁人砸了一头垃圾,他们眼中是快要溢出来的厌恶。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疯女人!快点抓去精神病院!”

围观群众的话刚落,刘小晚再次假装善解人意:

“我看啊,你病情堪忧,必须得入院治疗!”

她又转头看向上官叶,言语间含着讽刺威胁:

“老公,我们快点联系她的家人吧!她的病情太严重了,最好彻底痊愈再放出来。”

我心一沉,家人?

身为孤儿的我,只有上官叶一名合法关系的家人。

上官叶眼中闪过一丝暗光,这对狗男女看向我的眼神,如同野兽看羔羊。

“早就听闻城东有家精神病院,治疗手段都是最先进的,我们送你去试试!”

我听出了上官叶言语间的杀意,心一颤,转身想跑。

4

“保安!快把这个精神病抓住!要是逃到大街上杀人放火就完了!”

刘小晚这话还煽动了围观群众。

他们围成一圈,挡在我前面,我背后是步步逼近的保安。

腹背受敌,我插翅难逃。

始作俑者正站在原地,依偎着看好戏。

围观群众谩骂不停。

“把她抓住送进精神病院,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他们抬手踹腿,我重重倒地浑身钝痛不止。

透过人群间隙,我看到上官叶嘴巴一张一合,无声道:

“去死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恐惧的冰凉爬满我的全身。

一旦我被关进精神病院,没有上官叶的签字允许,

我惨死在精神病院,都无人可知。

上官叶就那样冷眼看着,仿佛我只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迅速掏出手机,下一秒,却被冲上来的刘小晚踢掉。

她顺势狠狠踩住我的手掌,

“咔——”

“啊——”

骨裂和我的惨叫同时响起。

耳边是刘小晚趾高气昂地训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在场的都是明白人,大家都是为你好,你想报假警冤枉我们,做梦!”

这番话,又一次激起在场人的愤怒。

哪怕我痛苦哀嚎骨头断了,得到的却是周遭的唾沫和辱骂。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两道步伐仓促的身影冲进大厅。

闺蜜蒋悠带着助理气势汹汹地来了。

“妍妍,我查到了,上官叶竟然在跟刘小晚那个婊子偷情!”

下一秒,闺蜜看到地上我的惨烈模样时,脸上的愤怒被震惊心痛代替。

在场人都神情慌张,撇过头不敢直视镜头。

“蒋...蒋总!”

墓园经理认出来人,脸色惨白。

2

5

蒋悠的出现让周围的声音弱了下来。

“妍妍!”

蒋悠几步冲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将我扶起。

助理立刻上前帮忙,同时冷眼看向墓园的经理,

“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

经理额头冷汗涔涔,连声应着:

“是,是,蒋总,马上就叫!”

上官叶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往人群里缩,

而刘小晚则强装镇定,挽住上官叶的胳膊。

“我可是你们墓园的消费者,居然还为一个疯子撑腰,小心我要投诉你!”

蒋悠缓缓站起身,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冷冷的看着刘小晚,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

“比起投诉我,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骗财骗色的狗、男、女!”

她一字一顿,目光如刀。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上官叶昂着下巴反驳:

“谁骗她了?明明是她一直纠缠我们!”

蒋悠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大家看清楚,这段五年前的婚礼视频,新娘是谁?新郎又是谁?”

视频里,身穿洁白婚纱的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羞涩的笑容,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证据确凿。

“这......这新娘不就是地上这位女士吗?”

“对啊,新郎就是这个男人啊!”

“那刚才这两人......”

人群瞬间哗然,指指点点的对象立刻转向了上官叶和刘小晚。

刘小晚脸色煞白,尖声道:

“这是你伪造的视频!”

“伪造?”

蒋悠等得就是她这句话,她示意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说完,从包里拿出我和上官叶的结婚证,

“这是妍妍和这个够男人的结婚证,民政局都登记过,我看你们还能怎么辩解!”

全场哗然。

刘小晚出乎意料笑了,上官叶皱着眉脸上闪过心虚,伸手想要拦住,刘小晚已经开口:

“哼,拿张9.9包邮的假结婚证就像当证据!”

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五年的同床共枕,五年的付出与信任,竟然建立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之上?

我浑身冰冷,只是呆呆地看着上官叶,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否认,一丝愧疚。

但我只看到被揭穿后的慌乱和狰狞。

“为......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

蒋悠看着我,眼中满是痛惜和愤怒,她先声道明真相:

“为什么?为了钱!为了你父亲留给你的那笔千万遗产!”

我彻底明了。

他们用我的嫁妆卡买墓穴,不是因为蠢,

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这卡里的钱,连同其他财产,都会彻底变成他们的。

他们用这种方式,向我炫耀胜利,践踏我的尊严。

前台已经彻底傻眼,看着上官叶和刘小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刚才还帮着狗男女辱骂我的围观群众,此刻也纷纷调转枪口:

“天啊!世上还有这么恶毒的人!”

“骗婚骗钱,还打原配,简直畜生不如!”

“刚才我们真是瞎了眼,竟然帮这对狗男女说话!”

“报警!快报警抓他们!”

上官叶被千夫所指,脸色惨白如纸,他还在试图挣扎: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但此刻,再多的解释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蒋悠带来的保安已经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墓园的保安在经理的示意下,也围了过去。

蒋悠蹲下身,紧紧握住我完好的那只手,声音哽咽:

“对不起,妍妍,我来晚了......”

我靠在蒋悠怀里,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6

上官叶在一片讥笑辱骂声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他猛地甩开保安的手,指着我和蒋悠,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

“是!我是骗了你!我没跟你领证!”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结婚!我是不婚主义者!是你非要什么名分,我为了你,才不得不弄了那么一场假戏!我牺牲了我的原则,这难道不是爱吗?”

他这番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耻到这种地步,也是罕见。

“爱?”

我听着这荒谬的言论,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在蒋悠的搀扶下,我艰难地站直身体,尽管狼狈,眼神里却含着前所未有的冷漠和锐利:

“上官叶,事到如今,你还能把欺骗和算计说得这么深情,我真是佩服你。”

我示意蒋悠的助理将我的包捡起来。

助理捡起包,递到我面前。

我有些费力地从内层夹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

“你说你是不婚主义,为我妥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利用公司财务总监的职权,这两年陆续挪用公司款项,做假账,总共敛财超过八百万!”

“甚至全部汇往境外,为刘小晚在澳洲购置房产和奢侈品,这又是什么主义?消费主义?还是舔狗主义?”

上官叶的脸色骤然剧变,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

刘小晚也慌了神,尖叫道:

“你血口喷人!那些钱是上官哥哥自己赚的!”

“自己赚的?”

我冷笑,将U盘递给蒋悠的助理:

“这里面,是你这两年来所有挪用公款的证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看向他,眼中再无半分情意,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决绝:

“上官叶,我早就察觉公司账目有问题。”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只是因为对你还有感情,一直在给你机会,希望你迷途知返。”

“可惜,你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把我的容忍当成了愚蠢。”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所有人宣布:

“上官叶,你挪用的每一分钱,我都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不!你不能这样!”

上官叶彻底慌了,他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王妍!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就这么狠心要送我进监狱吗?”

“夫妻?”我嗤笑,

“结婚证都是假的,算什么夫妻!”

“至于感情,在你和刘小晚用我的嫁妆钱买合葬墓时,我们之间那点可笑的情分,早就被你消耗殆尽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蒋悠低声道:“我来之前就报警了,告他们诈骗。”

她看了一眼上官叶:“现在看来,这罪又得加上几条了!”

警察直接将上官叶和刘小晚带走。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解气的议论。

“抓得好!这种社会渣滓!”

“美女干得漂亮!支持你维权到底!”

“刚才打原配不是挺凶吗?现在怂了?”

“那小三身上的名牌,原来都是赃款买的啊!真恶心!”

上官叶面如死灰,被警察押着往外走时,还回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刘小晚则像条疯狗,被抓走时,还在乱骂。

看着他们被带上警车,我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蒋悠紧紧扶住我:“结束了,妍妍,都结束了。”

我靠在闺蜜肩上,泪水无声滑落。

7

蒋悠将我送进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右手掌骨骨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脸颊红肿。

身体的伤痛可以愈合,但心里的创伤却再难愈合。

“妍妍,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律师团,上官叶数罪并罚,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刘小晚作为同谋,也逃不掉!”

蒋悠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语气斩钉截铁。

“你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然后夺回你的一切!”

我点点头。

警方虽然成功查封了上官叶在境外为刘小晚购置的资产,但背后帮衬上官叶的大头目始终是个谜团。

我和悠悠为此暗下布局,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之后的某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上官叶的代理律师:

“王小姐,我的当事人上官叶先生希望能与您见一面。”

“他有些关于......关于您父亲遗产的事情,想当面跟您谈一谈,他说,这关系到一些您不知道的秘密。”

我心底一沉。

父亲在我和上官叶结婚前一年因病去世,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和公司。

上官叶一直表现得对父亲十分尊敬,父亲在世时也颇为赏识他。

律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王小姐,上官先生让我转告您,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关于您父亲的去世,以及那份遗嘱......他声称手里有您会感兴趣的东西,他说,如果您不见他,可能会后悔。”

我决定去见上官叶一面。

看守所的会面室里,上官叶穿着囚服,憔悴了许多,但那双眼睛里,却没了那天的慌乱和怨毒,反而非常平静,看得我心里发毛。

“妍妍,你来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

“请叫我王小姐。”

我冷着脸:“有什么话,快说。”

上官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简单的生病。”

上官叶压低了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是有人在他的药里做了手脚,加速了他的死亡。”

我浑身一震:“是谁!”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上官叶的笑容扩大,“做个交易,你放我自由,我给你真相。”

我勾唇,白炽灯下,眸光意味不明,桌下的手紧握录音笔。

“我考虑考虑!”

在我转身时,恰好看到了玻璃窗上,上官叶的瞬间变脸,神情中是难以掩饰的慌张。

计划第一步成了。

我在逐步成为这起阴谋的主动方。

这段录音被我派人寄给了出去。

“不会打草惊蛇吧!”悠悠语气担忧。

我摇头:“赌一把,引蛇出洞!”

野兽一旦陷入恐慌,就会自乱阵脚。

很快,上官叶的监狱莫名出现了暴乱。

我再次申请探监,

“你威胁我的真相,会成为你真正的催命符!”

上官叶沉默了,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声音颤抖:

“是啊,他已经迫不及待将我处之于后快!”

“他到底是谁!”

我紧接着追问,其实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收到录音后,急着出手的人,就是主谋,可这个答案,我需要上官叶来说出来。

“蒋国华!”

上官叶说出这个名字时,我心中那块巨石彻底落地,与此同时,我看向单面玻璃。

蒋悠正站在外面,她也亲耳听到了,背后真凶是她的父亲。

我爸的好兄弟。

上官叶再次开口,拉回我的注意力:

“你父亲一直想把公司交给你,但又觉得你性格单纯,需要帮手。”

“他曾经私下表示,如果他出了意外,希望蒋国华能辅助你,甚至给他一部分股权作为酬劳。”

“但蒋国华想要的,远不止那一点点!他想要的是整个公司!”

“你父亲去世后,那份正式遗嘱里,将公司的大部分股权和决策权,都落在了一个信托基金手里,而基金的唯一管理人,就是蒋国华!”

“当时你不是还很感激他,觉得他帮你扛起了重担吗?”

上官叶面露幸灾乐祸,却在瞧见我面色如常后,脸上瞬间占满困惑。

8

其实蒋国华的狼子野心,我一直知情,所谓的感谢也不过是表面功夫。

不过为了悠悠,我隐忍至今。

可没想到,蒋国华竟然还跟我父亲的死有关。

上官叶拿着笔,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通过玻璃缝隙推给我:

“这是蒋国华涉嫌洗钱的海外账户,还能查到他向我转账的记录。”

“他想利用我去说服你、控制你,并且用你的名义投资一个海外项目,实际上是把你的钱洗到他那里。”

“我留了个心眼,把号码记住了,还有你父亲的主治医生,他收了蒋国华的钱,你可以去查。”

我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海外账户尾号和转账金额,只觉得满心沉重。

“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亲......”

我喃喃自语,心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上官叶的眼神变得复杂,有嘲讽,也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凄凉,

“因为贪婪,因为嫉妒,他想要拥有一切,所以,他要么亲手毁掉,要么全部夺走。”

我走出探监室。

看向一脸强装镇定的蒋悠。

“不怪你,人性本就贪婪!”

“我知道,所以我站在正义这一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看守所的,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门口,蒋国华保镖等在车旁。

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蒋总让我关心一下,目前案件怎么样?那条疯狗乱说什么了?让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当场揭穿。我需要证据,需要时间。

我以需要静养为由,暂时拒绝其他人的探望,

我联系了律师,将上官叶提供的证据交给他,并请他秘密调查蒋国华和父亲主治医生刘医生。

很快,张律师通过私人关系调查到,刘医生在父亲去世后不久,就辞去了医院的工作,举家移民国外,时间点非常巧合。

而且,蒋国华在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操作确实存在重大疑点,

他将公司大量资金转移至他控制的海外空壳公司,规模远超过上官叶挪用的金额。

铁证如山!

我拿着所有的证据,直接去了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

当警察出现在蒋国华的办公室时,他脸上的震惊和慌乱无法掩饰。

“妍妍?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强作镇定。

我将律师整理的财务调查报告摔在他面前,声音冰冷:

“蒋国华,你看清楚!这些都是你掏空公司,涉嫌谋害我父亲的证据!”

蒋国华看着那些文件,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办公桌上。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叔叔解释......”

他还想狡辩。

“解释?”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解释你怎么一步步算计我父亲,算计我?”

“解释你怎么在我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的好叔叔?”

“蒋国华,你的演技真好,好到结局众叛亲离!”

警察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

在被押走前,蒋国华突然回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会很,她冲我大吼道:

“悠悠,这件事跟悠悠没有关系,你不要动她!”

我悲哀地看着他。

他的叫骂声回荡在走廊里。

原来,嫉妒和贪婪,真的可以让人变成魔鬼。

后续的调查证实了上官叶的部分供词。

蒋国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在我父亲后期治疗中,他买通刘医生,通过调整药物剂量,加速了父亲的死亡。

之后又利用遗嘱和信托基金管理人身份,实际控制了公司,并长期进行资产转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9

数月后,法庭宣判。

上官叶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刘小晚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而蒋国华,情节极其恶劣,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

听着法官庄严的宣判,我坐在原告席上,内心一片平静,却也空落落的。

我用惨痛的代价,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与黑暗。

宣判结束后,我独自一人去了墓园。

这一次,是来看望父亲。

我将一束白菊放在父亲的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父亲慈祥的照片。

“爸爸,对不起,现在才来看您......害您的人,已经得到惩罚了......您安息吧。”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仿佛父亲的叹息和安慰。

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公司需要重整,未来的路还需要我一个人走下去。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单纯易骗的王妍了。

经历了背叛与欺骗,见识了人性最深的黑暗,我也在废墟中获得了重生。

带着伤痕,也更带着坚韧和清醒。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我转身离开墓园,走向那个需要我独自面对的,未知却又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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