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当狗三天后,前男友和妹妹却疯了

卖身当狗三天后,前男友和妹妹却疯了

作者:转身的雾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精品短篇小说《卖身当狗三天后,前男友和妹妹却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转身的雾,主人公是江澈陆凛。第1章深夜打完第三份工,刚推开家门。我妈开口骂道:“家里就你最没用,还不赶紧去挣钱?你妹妹马上要参加米兰时装周,你男朋友办画展也等着用钱!”我妹沈薇是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此刻正一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

第1章

深夜打完第三份工,刚推开家门。

我妈开口骂道:“家里就你最没用,还不赶紧去挣钱?你妹妹马上要参加米兰时装周,你男朋友办画展也等着用钱!”

我妹沈薇是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此刻正一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边朝我翻白眼。

“姐,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混成这样?我这几个包就顶你一年工资了。”

男朋友江澈在一旁打圆场,语气却带着理所当然。

“晚晚,薇薇也是为了你好。这次的画展对我真的很重要,等我出名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他们三个,只觉得喘不过气。

为了他们口中的“好日子”,我接下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工作。

给一个刚死的富豪,当三天他生前最爱的狗。

1.

这份工作的合同,条款清晰,字字都是羞辱。

抵达半山腰那座庄园时,迎接我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张姨。

她领我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厅,停在一幅巨大的黑白遗像前。

“陆先生喜欢清静。”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Lucky。”

“一日三餐会准时送到门口的食盆里。”

“活动范围仅限一楼和花园。”

“你的住处在那边。”

她指了指花园里一栋比我出租屋还大的精致木屋,“那是Lucky的家。”

最后,她拿出一个镶着水钻的皮质项圈。

“戴上它,直到三天后合同结束。”

我接过项圈,冰冷的金属搭扣硌得我手心生疼。

在张姨的注视下,我亲手将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第一顿“晚餐”很快就送来了。

一个银质的狗食盆,里面装着切得细碎的顶级和牛,旁边还有一碗用骨瓷碗装着的松茸浓汤。

比我平时吃的好太多了。

也比我活得有尊严。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正要伸手去拿那个碗,张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Lucky是用嘴吃饭的。”

我的手僵在半空。

大厅里死寂一片,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下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低下头,凑近那个冰冷的银盆。

屈辱感和牛肉的香气混在一起,让我几欲作呕。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江澈。

我走到角落,用最快的速度接通,声音压得极低。

“喂?”

“钱呢?第一天的钱还没到账?”

他的声音很不耐烦。

“合同说三天后一起结算。”

“搞什么?你跟他们说,我们这边急用!画展的场地定金今天就得付!”

电话那头传来沈薇的嗤笑:“姐,你不会是被骗了吧?什么工作三天给一百万,我看是进了什么传销窝点吧?”

“跟她说那么多干嘛。”

江澈的语气变得冰冷,“沈晚,我告诉你,这个画展要是出了任何岔子,我们俩就完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碗和牛,我一口也没吃。

深夜,我躺在花园的木屋里。

说是狗屋,里面却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地毯,还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

我蜷缩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合同上“一百万”的数字。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警惕地从床上坐起,透过木屋的窗户向外看。

一个男人。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他停在主宅门口,没有进去,而是偏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木屋上。

夜色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视线的重量,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就那么站着,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我听见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

“我叔叔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别致了。”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别墅。

2.

第二天,羞辱升级了。

张姨交给我一个任务,把花园里散落的“玩具”捡回来。

那是一些镶着各色宝石的橡胶球,被故意扔得到处都是。

“Lucky最喜欢玩寻回游戏了。”

张姨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盯着我。

我沉默地跪下,在湿冷的草地上爬行,一个一个地寻找那些在晨光下闪着光的东西。

当我用嘴叼起第三个、镶着蓝宝石的球时,庄园的铁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一辆火红的跑车停在门口。

江澈和沈薇从车上下来了。

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沈薇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扭曲的兴奋。

“我操!姐!你玩真的啊?”

江澈的脸则是青白交加,他冲到铁门前,用力摇晃着冰冷的栏杆。

“沈晚!你疯了!你还要不要脸!”

他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暴怒。

“快把钱拿出来!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种鬼地方找你吗?画展的钱!立刻!”

我跪在草地上,嘴里还叼着那颗冰冷的宝石球,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沈薇还在一旁咯咯地笑,手机镜头上下晃动。

“可以啊姐,这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你比我火得都快!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名牌大学毕业生为钱当狗,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就在这时,张姨冷漠的声音响起。

“私人领地,禁止喧哗。再不离开,我就叫保安了。”

江澈根本不理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沈晚,你听见没有!钱!”

主宅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昨天夜里那个男人走了出来。

白天,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俊美,但冷漠,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他叫陆凛,是那个死去的富豪陆承业唯一的侄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开口,强大的气场就让江澈和沈薇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保安迅速出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江澈。

“把他们扔出去。”

陆凛淡淡地吩咐。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超过一秒,而是落在了依然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江澈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咒骂:“沈晚!你给我等着!你别想拿到一分钱!”

沈薇尖叫着,手机掉在了地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剩下我和陆凛。

还有我嘴里那颗可笑的宝石球。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他蹲了下来,视线与我持平。

“看来,想给你套上项圈的人,不止我叔叔一个。”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江澈的咒骂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告诉我,当狗的滋味,怎么样?”

3.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张开嘴,让那颗沾着口水和草屑的宝石球,“啪”的一声掉在他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陆凛的眼神骤然变冷。

但他没有发怒,只是缓缓站起身,用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我弄脏的鞋尖。

“有骨气。”

他轻声说,“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我只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再没有人来打扰我。

傍晚,我收到了银行的转账短信。

一百万。

分文不差。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这笔钱全数转给了江澈。

几秒钟后,他回了一条信息。

“收到了。”

紧接着,是沈薇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和江澈依偎在一起,面前是米兰大教堂的夜景。

他们手里举着香槟,笑得灿烂又讽刺。

江澈的另一只手,亲密地揽在沈薇的腰上。

他们用我的卖身钱,去国外逍遥快活了。

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扔进了冰水里。

屋外,毫无征兆地开始下起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木屋的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很快,屋顶开始漏水。

一滴,两滴,冰冷的雨水滴在我的脸上。

我抱着膝盖,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垮塌。

就在这时,主宅的大门开了。

陆凛站在门口的光影里,冷冷地注视着狼狈的我。

他没有说“进来吧”,也没有说“过来”。

他只是用一种呼唤宠物的语气,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Lucky,进来。”

他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只要我爬进去,明天一早,我就可以拿着钱离开这个地狱。

只要再忍最后一次。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江澈和沈薇幸福的笑脸,和我脖子上的项圈,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为我敞开的大门走去。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陆凛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走向他,眼神里是驯服猎物后的满意。

4.

我走到了陆凛面前。

在他以为我会低下头,等待他的抚摸时,我站直了身体。

积攒了三天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平静。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合同,是扮演陆承业先生的狗,不是你的。”

陆凛的眼中闪过讶异,随即被一种更深的、饶有兴味的笑意取代。

“有意思。”

他微微勾起嘴角,“但你没搞清楚状况。现在,这座庄园,我说了算。”

他没有再强迫我,而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进来。我不想我叔叔的遗产,在正式交接前就因为淋雨感冒而贬值。”

他的话里全是商人的算计和嘲讽。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了进去。

温暖干燥的空气包裹住我,但我感觉比在雨里还要冷。

他随手扔给我一条浴巾。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表演,你最好保持最佳状态。”

我这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套干净的女士衣裙。

那是一条黑色的、款式保守的连衣裙。

“这是......”

“明天律师要来宣读我叔叔的遗嘱。”

陆凛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又危险。

“按照他的遗愿,Lucky必须在场。我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去见律师吧?”

他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毕竟,你可是他最重要的客人。”

最后一晚,我睡在了客房。

柔软的大床让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那条黑色连衣裙,摘掉了脖子上的项圈。

当我走出房间时,张姨已经在门口等候。

她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丝复杂。

“沈小姐,律师已经到了。”

客厅里,坐着几个神色各异的人。

他们是陆承业的远房亲戚,此刻都用一种贪婪又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彼此,以及站在客厅中央的我。

我的出现,让客厅瞬间炸开了锅。

“她是谁?”

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尖声问道。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凛从楼上走下来,语气淡漠地替我回答。

他示意我坐在一个靠近壁炉的单人沙发上,那个位置,正好对着遗像,也正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成了被围观的展品。

律师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手里的文件。

“现在,我开始宣读陆承业先生的遗嘱。”

5.

遗嘱的前半部分,冗长且乏味。

无非是将一些不动产和艺术品,零零碎碎地分给了几个慈善基金会和远房亲戚。

那些分到一星半点好处的亲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没被念到名字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律师身上,等待着最关键的部分——陆氏集团股份的归属。

陆凛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终于,律师念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他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关于我名下所持有的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以及我全部的现金、债券和信托基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身体紧张得微微前倾。

律师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我决定,将以上全部财产,赠予在我离世之后,愿意放下人的尊严,以我此生挚爱Lucky的身份,陪伴我走完最后尘世旅程的沈晚小姐。”

第2章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彻底爆发。

“什么?”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这不可能!遗嘱是假的!他疯了吗?”

“把几十亿的家产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绝对不合法!”

一个地中海男人激动地拍着桌子。

“她不就是那个......那个在花园里爬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射来,震惊、嫉妒、鄙夷、疯狂。

我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以为那一百万就是全部的报酬。

我以为我只是完成了一场荒唐的交易。

我从没想过,那份羞辱指南的背后,藏着一个颠覆我人生的巨大彩蛋。

律师面对着一屋子的疯狂和质疑,冷静地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份遗嘱,经过了全球最顶尖律师行的公证,并且有陆承业先生亲笔签署的视频为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他转向我,微微鞠躬。

“沈晚小姐,恭喜您。从法律上来说,您现在是陆先生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凛,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几近疯狂的亲戚,而是径直向我走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然后,他缓缓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混乱的客厅里,显得异常突兀。

“恭喜你,沈晚小姐。”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

“或者,我应该改口,叫你一声......小婶婶?”

6.

“小婶婶”三个字,刺破了现场荒诞的气氛。

也刺醒了我。

我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危险的脸。

我缓缓地站起身,第一次,以平等的姿态与他对视。

“陆先生说笑了。”

我没有去看那些亲戚扭曲的嘴脸,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捡起了早上被我摘下的那个项圈。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扔进了壁炉。

镶嵌的水钻在火光中闪烁了一下,随即被火焰吞没。

“感谢各位这三天的观赏。”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现在,表演结束了。”

我的目光转向张姨。

她站在原地,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

“张姨,”我用一种全新的、属于女主人的口吻说道,“送客。”

张姨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凛,像是在寻求指示。

陆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看戏。

张姨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片刻,最终,她对着我,恭敬地低下了头。

“是,沈小姐。”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我为“沈小姐”。

一场闹剧,在保安的“协助”下,终于收场。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凛。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些人疯狂的余温。

“你以为,你赢了?”

陆凛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

“我叔叔的钱,可不是一张遗嘱就能拿到手的。”

“什么意思?”

我警惕地看着他。

“陆氏集团,现在就是一个华丽的空壳子。”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

“董事会里一半都是刚才那些想生吞了你的亲戚,公司的几个核心项目濒临破产,负债累累。你继承的不是金山,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小婶婶。”

他的话,瞬间浇灭了我刚升起的胜利喜悦。

我明白了。

陆承业给我的,不只是一笔财富,更是一场战争。

一场与陆凛,与所有陆家人的战争。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我妈尖锐的哭喊声。

“沈晚!你这个死丫头,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妹妹和江澈在米兰被扣了!你赶紧打钱过去!不然他们就要被抓去坐牢了!”

7.

“坐牢?”

我平静地反问,“挺好的,里面包吃包住,总比在外面给家里添麻烦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妈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几秒钟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沈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你亲妹妹!你是不是有了钱就不认我们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养我?”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悲凉。

“从小到大,沈薇穿的是名牌,我穿的是她剩下的。她上的是一年几十万的私立艺术学校,我拿着奖学金念公立大学。我打工挣的钱,哪一分不是被你们拿去给她买包,给江澈办他那狗屁不通的画展了?”

“我给你一百万,你们转头就飞去了米兰。现在钱花完了,出事了,又想起我这个白眼狼了?”

“妈,做人不能这么双标。缺德事干多了,容易倒霉的。”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

客厅里很安静。

陆凛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沙发上,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我的整场通话。

“看来,你的麻烦不止在公司里。”

他说。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我用新换的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是之前负责遗嘱的那个律师。

“王律师,是我,沈晚。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半小时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沈薇和江澈,因为在米兰一家奢侈品店消费时,信用卡额度不够,恼羞成怒之下和店员发生冲突,砸坏了店里的东西,被当地警方拘留了。

需要赔偿一大笔钱,外加一笔不菲的保释金。

我看着邮件里触目惊心的赔偿金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给助理律师打了个电话。

“帮我买下江澈原定要举办画展的那个画廊,从今天起,未来一年的所有档期。”

“另外,联系一下国内最有名望的艺术评论家,就说陆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想邀请他参加一场特殊的行为艺术展。展出的作品,我想他会很感兴趣。”

我挂了电话,点开了手机里保存的一段视频。

那是沈薇当初在花园里拍下的,我叼着宝石球的画面。

江澈,你不是想出名吗?

沈薇,你不是想当网红吗?

我成全你们。

我要让你们的“作品”,在艺术界,一炮而红。

8.

江澈和沈薇是被遣返回国的。

身无分文,狼狈不堪。

一下飞机,就被一群记者围堵了。

“江先生,请问您对沈晚小姐即将举办的,名为《人性》的行为艺术展有何看法?”

“沈小姐称,该展览的灵感完全来源于您和沈薇小姐,这是真的吗?”

“沈薇小姐,听说您已经被原来的经纪公司解约,并且被索赔巨额违约金,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闪光灯打在他们苍白错愕的脸上。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们看见了广场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视频。

视频里,我跪在草地上爬行。

而视频的画外音,是他们俩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辱骂。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巨大的标题:《人性》。

主办方:陆氏集团董事长,沈晚。

策展人:国内顶尖艺术评论家,张博文。

江澈梦寐以求想要巴结上的艺术圈大拿,如今,成了我展览的策展人。

我把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变成了审判他的刑场。

他们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几天后,他们找到了庄园。

我让保安放了他们进来。

我坐在当初被羞辱的那个客厅里,慢悠悠地喝着茶。

陆凛也在。

他今天似乎格外清闲,摆明了是来看戏的。

沈薇一进来就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们是亲姐妹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都是误会。我跟薇薇去米兰,真的是为了考察艺术,为你寻找灵感!我心里爱的人一直只有你一个!”

他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陆凛的保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面前。

这时,我妈也冲了进来。

她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打我耳光。

“你这个畜生!你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妹妹和男朋友都害!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保镖轻松地拦住了她。

我放下茶杯,甚至没有站起来。

“害?”

我冷笑一声,“我只是把你们做过的事情,公之于众而已。怎么,敢做不敢当?”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客厅那面巨大的投影墙上,开始播放那段熟悉的视频。

他们的嘲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无比刺耳。

“你们要钱,对吗?”

我看着他们三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

“可以。”

我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银质的狗食盆。

和当初张姨给我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把它放在他们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学三声狗叫。”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声音冰冷。

“一声,一百万。”

9.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妈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江澈的拳头握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晚,你别太过分!”

他咬牙切齿地说。

“过分?”

我笑出声来,“我当初跪在这里,捡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过分?你们拿着我的卖身钱在米兰挥霍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我只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我当时的感受,这就叫过分了?”

我的目光落在江澈身上。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了你心爱的人,叫两声而已,很难吗?”

我又看向沈薇。

“你不是觉得当网红很威风吗?这个视频一出,你现在比谁都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叫两声,就当是付给我的宣传费了。”

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我妈身上。

“还有你,我的好妈妈。你不是总说我没用,说我不如沈薇会挣钱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叫一声,一百万。这可比我当初挣得容易多了。”

我妈的身体晃了晃,她看着那个冰冷的银盆,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妈!”

沈薇尖叫着拉住了她,“你疯了!”

江澈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暴怒、羞耻和绝望的灰败。

他突然发疯般朝我冲过来。

“沈晚!我杀了你!”

还没等他靠近,陆凛的保镖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江澈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正好跪在那个狗食盆旁边。

姿势标准。

“真吵。”

一直没说话的陆凛,终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扔出去。以后,别再让这些东西,脏了我家的地毯。”

保镖提起瘫软的江澈,和还在尖叫的沈薇母女,粗暴地把他们拖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陆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干得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比我想象的,要狠一点。”

“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看着窗外那三个人被驱逐的狼狈身影,眼神冰冷。

我买下了沈薇签约的那家网红经纪公司,以“严重损害公司形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为由,不仅与她解约,还启动了天价索赔程序。

她下半辈子,都要在无尽的债务中度过。

至于江澈,我买下了他赖以生存的那个小众艺术圈里所有的画廊、媒体和资源。

我没有封杀他。

我只是让这个圈子里,再也没有人敢提他的名字,敢买他的一幅画。

我让他抱着他那些“伟大的艺术品”,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慢慢腐烂,慢慢发臭。

至于我妈。

我让律师给她租了一间远离市区的旧房子,每个月定时打去一笔只够她温饱的生活费。

然后,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身为女儿,对她最后的仁慈。

他们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屈辱,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10.

解决了那些烦人的苍蝇,我才真正开始面对我眼前的“火药桶”——陆氏集团。

陆凛没有说谎。

这是一个外表光鲜,内里却被蛀空了大半的商业帝国。

董事会里,陆家的亲戚们占了近一半,他们对我这个继承人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将我生吞活剥。

我上任后的第一次董事会,就是一场鸿门宴。

“一个靠着不光彩手段上位的女人,凭什么执掌陆氏?”

说话的是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陆承业的堂妹,陆敏。

“我们陆家的产业,绝不能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地中海堂叔跟着附和。

他们联合了公司的一众元老,准备在会议上直接罢免我。

我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讨伐”。

直到他们说完,我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面前的投影。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公司财报,而是一份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陆敏女士,您名下的奢侈品公司,在过去三年里,通过与陆氏集团的关联交易,非法获利三点七亿,涉嫌严重偷漏税,证据我已经提交给税务部门。”

陆敏的脸瞬间煞白,但下一秒,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晚!你这个贱人!你敢耍我们!”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歇斯底里地尖叫:“这些都是伪造的!你以为随便弄几张破纸就能吓唬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坐在这里!一个靠卖身上位的婊子!”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身边的地中

海堂叔,继续念道:

“张董事,您挪用公司公款在海外购置的五处房产,相关资料在这里。我想,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同事,应该很快会请您去喝茶。”

刚才还跟着附和的张董事,此刻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还有刘副总,您和您的小三,哦不,是情人,共同持有的那家皮包公司,侵吞了我们两个项目的工程款,高达九千万......”

我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陆敏的咒骂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绝望的抽泣。

他们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

却不知道,在我踏进这个庄园的第一天起,陆凛就已经把他们所有人的黑料,打包发给了我。

而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让律师团队把这些黑料,全部变成了足以让他们身陷囹圄的铁证。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只剩下我平静的声音。

“现在,还有谁对我的身份,有异议吗?”

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很好。”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

“现在,我宣布,以上所有人,即刻被陆氏集团除名。并且,集团法务部将对各位的非法行为,追究到底。”

“至于你们手上的股份,”我笑了笑,“我想,很快你们就会主动把它卖给我,用来支付你们高昂的保释金和罚款了。”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身后是一片死寂。

陆凛靠在门口的墙上,似乎等了我很久。

“手段不错。”

他递给我一杯咖啡,“比我想象的,更有效率。”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很苦,但很提神。

“我叔叔不是傻子。”

陆凛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他用那种方式选择继承人,就是想找一个足够坚韧、也足够狠的人,来清理这些附着在陆氏身上的蛆虫。”

“他选中了你。”

陆凛转头看我,“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眼光,到底准不准。”

“所以,你一开始的那些刁难和羞辱,也是测试的一部分?”

“你可以这么理解。”

陆凛不置可否,“毕竟,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你也没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对叔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疯子。

用最极端的方式,去试探人性,也去寻找同类。

幸运的是,我通过了他们的测试。

结局是圆满的。

在陆凛的帮助下,我用极低的价钱,收购了那些落马亲戚手里的全部股份,彻底掌控了陆氏集团。

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整顿公司,剥离不良资产,开拓新的业务。

陆氏集团,在我手里,起死回生,甚至比以往更加辉煌。

而我和陆凛,从最初的相互试探,变成了最默契的盟友和战友。

一年后的今天,我站在陆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落地窗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身影。

自信,从容,强大。

陆凛走进来,站在我身边。

“我叔叔如果看到,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知道,从我戴上那个项圈,又亲手将它扔进火里的那一刻起,那个卑微、怯懦、任人宰割的沈晚,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全新的我。

一个再也不需要为任何人,低下头颅的我。

这片风景,这个帝国,这个未来,都属于我。

是我用尊严和血泪,亲手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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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当狗三天后,前男友和妹妹却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