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座被调低后,我直接让老婆变乞丐

车座被调低后,我直接让老婆变乞丐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热门新书《车座被调低后,我直接让老婆变乞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黑红岚柏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颜汐秦泽。第1章从医院下班后,我打算骑车锻炼下。却发现山地车的车座高度被调低了。车把手上还贴了个画着爱心的蓝色便签。我打电话给老婆。「谁骑我车了?」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如常。「昨天小程她男朋友想学,拿你的车练习了...

第1章

从医院下班后,我打算骑车锻炼下。

却发现山地车的车座高度被调低了。

车把手上还贴了个画着爱心的蓝色便签。

我打电话给老婆。

「谁骑我车了?」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如常。

「昨天小程她男朋友想学,拿你的车练习了下。怎么,是哪里碰坏了么?」

小程男朋友?

可他上周还在朋友圈炫耀,要出国度假一个月。

直觉告诉我,这不对劲。

我勾起唇角。

「没,让他继续用吧。」

随后我把车推回原处,找来两根针插进车座。

三天后在医院值夜班时,护士急匆匆冲进来。

「江医生,急诊送来个男患者。说是骑车时下体被针给刺伤了!」

1

「老师我好疼啊…怎么办,我会不会死啊。」

急诊大厅里,颜汐不断安慰着怀里痛苦的男人,脸上写满心疼。

「没事的小泽,老师马上让医生来处理,你肯定会没事的。真奇怪,车座里怎么会有针…」

她不住拍打着男人的后背,俯身亲吻着他的额头。

这亲密的姿态让我脚步一顿。

这男人我知道。

是颜汐学校今年刚进来的研究生,也是她主动从别的导师那里要过来的。

她有次没忍住当着我面夸赞过。

「这秦泽天赋极高,还听话,是个好苗子。」

原来所谓的好,是好在了这。

颜汐的语气半是责怪半是心疼。

「你说你,又不是不给你买车,为什么每次都非要骑我老公的车呢。」

秦泽得意一笑。

「我就是想故意恶心他。凭什么他霸占着这么好的老师,凭什么我不能拥有呢!」

闻言,她一向清冷的面孔浮现出宠溺的笑意。

「你啊你,真是调皮。」

看到这幕,我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心冷异常。

结婚八年,我以为和颜汐的感情还算不错。

我工作忙,她会主动抽出时间和我约会。节假日也会送礼物给惊喜,甚至连出门都是牵着手的。

我们成功度过了七年之痒,可如今,还能继续么?

暗自掐了下手心,我缓步走过去。

「医生呢——佑安?」

看清是我,叫嚷着的她脸上划过一丝慌张,又迅速调整好表情。

「老婆?这么巧,怎么会是你啊。刚刚护士和我说的是名下体受伤的男患者啊。」

我佯装疑惑,看她极不自然地躲开我的视线。

「是,是我学生受伤了,我就送他过来。」

我望向面色微滞的秦泽,露出浅笑。

「秦泽是吧,我听你们老师提起过。果然是个好学生啊。」

特意加重的好学生,如愿让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我低头查看着他的伤势,下身血肉模糊,倒是比单纯的被针刺还要严重。

「怎么会被车座上的针刺到呢,骑车前没有检查下么?」

秦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用力攥紧指节。

「哦,没想到会有针。」

我不经意问了句,

「秦先生喜欢骑车?颜汐也不是个爱运动的性格啊,怎么这么巧,刚好被她送过来呢。」

空气突然凝涩住。

「行了佑安!赶紧处理吧。别问这么多。」

颜汐冷下脸打断,眼底涌出几分心虚。

我动作未停,脸上依旧挂着笑。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发脾气了,真是的。」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她。

「想到骑车…我上次问你我那车被谁动过你说小程男朋友。可他不是去国外度假了么?」

颜汐面色一片空白,肉眼可见慌张了起来。

「那,那就是我记错人了呗。」

她脸色骤然沉下来,露出几分不耐。

「江佑安你现在是在给病人处理伤口,在这问东问西的是干嘛!」

「差不多得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你看你,哪有半点医生专业的样子。」

秦泽静静打量着我,突然惊叫出声。

「啊好痛!」

他一把推开我,眼眶泛红。

「我不要你处理,师公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痛死了都!」

猛地被推开,我撞到旁边的架子上,发出巨响。

颜汐紧张地查看着男人的下身。

「疼得厉害么,没事的老师会处理。」

她小心翼翼擦拭掉男人的泪水,随后皱紧眉头转向我。

「江佑安,你要是处理不好就换个别人来,别在这耽误事。」

心陡然像被只大手无情拉扯着,酸涩异常。

我收起笑,面无表情看着她。

「确实,我处理不了。」

颜汐一顿,眉眼带着怒意。

「那你早说啊!在这耽误事。我看你这医生执照是买的吧,一边呆着去!」

血液里沸腾着的怒意蹭蹭往上冒,我扯了下嘴角。

「行,那我先走了。」

「我要丢了那辆山地车。被别人用过的,我嫌脏。」

2

颜汐表情一窒,瞳孔骤缩。

「你…」

我摘下手套转头就走,颜汐下意识想追。想到还在医院的秦泽,硬生生停下脚步。

回到家,疲惫渐渐涌上心头。我趴在床上半晌,掏出手机打给夏语。

「帮我介绍个好点的离婚律师。」

电话那头的她愣住了。

「你要离婚?!不是吧,真要听你爸的话回家继承家业啊。」

被她夸张的语气笑到,我缓缓勾起唇角。

「你想太多,就是觉得…现在是时候离婚了。」

人生还长,要及时止损。

「还有,帮我查个人。」

她飞快应了声。

「这事交给我你还不放心么,十几年老朋友了都。」

聊了几句挂掉电话没多久,颜汐就跟着回了家。

「啪」地一下,钥匙被她随意丢在地上。

「你什么意思啊江佑安,在医院跟我耍威风是吧。还说那些不清不楚的话,有意思么?!」

我皱起眉头。

「你发什么疯?」

她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你的车是被小泽给骑了,那又怎么样!学生想骑车玩一下而已,我顺手帮帮他,这不行么?」

「倒是你,真够狠毒的啊。就为了不让别人动你的车,居然在车座里面插针。」

「你知不知道小泽疼得都快要崩溃了!」

她逼近我,眼里泛着骇人的寒意。

望着她这副恨不得生吞了我的模样,麻木的心底竟涌出几分可笑。

和她结婚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情绪起伏如此强烈的时候。

就算是得知我被患者为难,下班被持刀的疯子尾随纠缠,甚至生病难受到几乎昏厥时,她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都会过去的。」

怎么换了个人,态度就如此不同。

视线落在她随身带着的公文包。

通体黑色的包上贴着个醒目的蓝色便签,D和我山地车把手上的如出一辙。

仿佛在宣示主权。

「颜汐,你挺会装的啊。」

我扬起嘴角,戳着她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秦泽那些伤口,不是正常骑车时留下来的。而是整个人趴在车上进行见不得人的举动时,留下来的。」

看着她逐渐僵住的面孔,我戳的更加用力。

「怎么样,爽么,刺激么?」

颜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恼怒。

「你瞎说什么!」

说着就要躲进卧室。

我叫住她,淡淡道。

「我给你机会坦白了颜汐,别不珍惜。」

女人停下脚步,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江佑安,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错觉。但小泽是好学生,他和我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这样做,是在侮辱我的职业。」

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

「老师你在哪里…」

秦泽委屈的声音让颜汐面色立马涌上担忧。

「医院里好吵,我好害怕啊。你不是说给我买饭去么?」

颜汐压低嗓音,耐着性子回答。

「我回家换件衣服,马上就过去。你别担心,先休息吧。」

「好的,我等你~」

挂掉电话,颜汐瞥了我一眼,飞快换完衣服离开。

脑袋乱糟糟地,我瘫倒在床上任由思绪发散。

直到夜半三更肚子饿得慌,准备点外卖时,发现朋友给我截图了秦泽的朋友圈。

「遇见你,才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配图是颜汐趴在病床前沉睡的侧脸。

心猛地往下坠。

颜汐以前从不会夜不归宿。

手机振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接通时发现夏语竟已经查到消息。

「佑安…」

她语气沉重。

「秦泽是在颜汐三年前的读书会上认识的。秦泽入学,成为她组里的学生,都是她一手打点的。」

握住手机的指节慢慢攥紧。

「我手底下的人查到…去年的平安夜,有他们的开房记录…」

平安夜?!

那天颜汐说她摔了一跤,导致我们的孩子没保住,那时我心疼的不得了。

可,原来是为了跟他开房啊…

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断,昏昏沉沉睡过去。

半梦半醒时,大门被人用力拍打着。

「开门啊!」

3

本想装作没听见,无奈声音越来越大。

我挣扎着起身开门,对上颜汐母亲不耐的面孔。

「听不见我敲门啊,这么迟才来。」

她撇了下嘴,看我惺忪的睡眼,忍不住抱怨。

「又值夜班啊。要我说你那工作实在不行就辞了。忙的家都顾不上来也没多少钱,我女儿又不是养不活你。」

迟钝的大脑缓了半天,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嘴唇蠕动了下。

「妈,颜汐出轨了。」

长久的沉默后,她面色平静。

「哦,你说小泽那个小子啊。什么出不出轨,他们就是关系好罢了。」

本以为她会愤怒的我只感觉胸膛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背叛感贯穿全身。

「你早就知道了?!」

她关上冰箱门,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女儿那么优秀,有男的主动贴上去不是很正常么?」

「再说了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都生不了孩子了,就别这么自私。」

心脏突地一跳,我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那场医闹患者刺入我腹部的位置刁钻,正好将我的输精管切断,让我彻底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这让原本就对我不太满意的岳母对我更是看不上。

有次更是在酒后骂我是下不出蛋的死太监。

这些颜汐都看在眼里,但不以为意。

「这不是事实么?我妈就那脾气你多担待,你是和我过日子又不是她,在意这些做什么呢。」

原以为她就是这种情绪冷淡的人,我也努力说服自己去习惯。

可不曾想,她的温柔和体贴,都给了别人。

回过神来,我深呼吸好几下,保持冷静。

「行,那我要离婚。」

岳母扫了我一眼,切了声。

「随便你。」

她的态度让我愈发窒息,冲出家门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想回家了。」

一开口,鼻腔就开始酸涩。

他叹了口气。

「我都听夏语这丫头说了。你呀,真是傻,要受了委屈早点和爸爸说啊。」

「离婚的事,要爸爸帮忙么?」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哽咽。

「爸,我记得颜汐他们学校院长和你是好朋友吧。」

得到确认后,心头有了个主意。

「没事的爸,我会处理好。」

下定决心后,我前往医院准备办离职手续。

经过走廊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哎呀讨厌啦老师,我还难受着呢。」

颜汐低低笑了声,语气充斥着情欲。

「不要?那上次哭着求着说想要老师的人又是谁啊。怎么,得了好处就想走。」

「哪有!」

秦泽的笑声让我心头一梗,目光不由地往那边望过去。

颜汐以女上位姿势把秦泽压在身下,右手不老实地上下抚摸着。

这模样,一点也没有她往日标榜的为人师表啊。

悄无声息离开办好离职手续,我再次经过走廊时,手机嘀嗒了声。

是往日跟在我后面的助理。

「江医生有件事还是想告诉你…你老婆怀孕了。」

脑袋嗡地一下,我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秦泽抚摸着颜汐尚且平坦的小腹,好奇询问。

「老师,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颜汐亲昵地缩在他怀里。

「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好。」

这样的话,以前我也问过。

得知她怀孕的时候,我亲手布置婴儿房,一遍遍凑在她肚子里旁宝宝,可那个孩子,却悄然死在了她和他开房那天。

她的爱,好像能给任何人。

「那这个孩子…能生下来么?」

秦泽面色涌出担忧。

「你老公那天那个态度,不会看出来了吧。」

颜汐亲了下他的手,语气坚定。

「看出来又怎么样,他自己又生不了,肯定会接受的。再说了我是搞文学的,这种事多正常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过两天是我妈寿宴,我会在那天让江佑安接受,逼他亲口承认这孩子。」

4

从医院离开后,我第一时间转移了名下财产,联系上了夏语介绍的离婚律师。

沟通好后,已是傍晚。

颜汐独自坐在客厅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看到我,神色一顿。

「听说你辞职了?」

我嗯了声,头都没抬。

她表情疑惑。

「为什么?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下。当初你不是考执照考了很久来着。」

自顾自放下包,我语气平静。

「没什么,只是想重新规划下人生。」

她静默了会,发出声怪笑。

「规划人生?江佑安你还能有什么大志向么,我都懂,无非是说说罢了。」

我看着她面前桌子上吃饭留下的污渍,暗自捏紧了手心。

「妈过两天就是寿宴了,今年是五十大寿可得大办一场。正好我辞职了,就交给我来办吧。」

她眼眸一惊,语气有些感动。

「真的么?你以前不是不愿意…」

「那是以前,妈肯定也会高兴的。」

往日对我和岳母关系颇为头疼的她见我让步,欣喜异常。

「好好好,佑安你真是懂事。」

为了表示感谢,很少下厨的她亲自给我做夜宵。

往日的我会感动接受,但看着这清汤寡水的面条,我瞬间没了胃口。

「谢谢老婆,我不饿,你吃吧。」

从那天起,我开始选酒店订包厢买礼物,排场摆的十足。

所以岳母那天给我的脸色还不错。

「佑安啊,我早说你该辞职在家待着,你看看这多好啊。」

岳母看着金碧辉煌能塞的下五十个人的包厢,和我递过去的金镯子,瞬间笑得嘴巴都合不上。

我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没过多久,秦泽被颜汐亲自接进来。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泽。」

岳母蹭地一下跑过去,一张脸都快笑烂了。

「哎呦喂小泽啊,阿姨想死你了。」

她下意识想牵对方的手,又想起我还在,硬生生把手收回去。

我故意好奇询问。

「妈,你和小泽怎么关系这么好啊。」

当着其他亲戚,岳母笑容微敛。

「我,我就是听我女儿提过罢了。好学生,自然是要带出来给我看看的。」

看着他们三人抑制不住的小心思,我眯起眼睛。

等着吧。

一进包厢,颜汐不由地皱眉。

「就家里几个亲戚,订这么大的干嘛,真是浪费钱。」

她把秦泽拉到旁边坐下,让服务员上了一份蛋羹,再细心喂到嘴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意识到我在旁边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

「小,小泽这两天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不介意。」

摆摆手,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宴会即将开始时,颜汐站起来准备致辞时,突然从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看见来人,颜汐面色一惊。

「爸,你怎么来了?」

我爸和身后几个本家的亲戚昂起头,神色淡淡。

「怎么,不欢迎么?」

她结结巴巴。

「不是,就是…没想到。以往的这种聚会您好像不愿意参加。」

我爸眼神都没分给他,

「今天我必须参加。」

说着找了张椅子坐下。

颜汐脸色渐渐难看,刚要说些什么,门外再次走进来个人。

看到来人,她瞬间吃惊不已。

「院长?!」

李院长随意点了下头,对上我的视线,笑容亲切了几分。

「佑安,好久不见。」

我笑着回应。

「李叔叔,真是好久不见啊。」

眼看着颜汐脸色的迷茫越盛,我将李院长送到座位前,笑得越发灿烂。

「人到齐了,好戏也可以开始了。」

第2章

5

岳母被我这举动弄懵了,口吻也变得不耐。

「什么意思啊佑安,我的寿宴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来了,赶紧让他们出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颜汐急匆匆打断。

「妈你别说了!那是我学校的领导。」

岳母立马换了副谄媚的笑脸。

「哎呀领导啊。那真是大驾光临,快坐吧。」

我爸扶了下金丝眼镜,语气听不出情绪。

「怎么,这话的意思是颜汐婆家的人不三不四喽。」

当初结婚时我爸和岳母就看不上彼此,很少来往。但今天,看在李院长的面子上,她硬生生挤出副尴尬的笑。

「哪里啊,都是客人。」

说着示意服务员赶紧上菜。

我站起身拦住,

「等会,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呢。」

岳母三番五次被我打脸,脸瞬间沉下来。

「有你这么做女婿的么,长辈在这说话你三番五次打断,还有没有规矩!」

我按住爸爸想要站起来的肩膀,笑的越发从容。

「有些事,还得算清楚呢。」

然后将一叠文件递到李院长手里。

「李叔叔我很好奇,你们学校研究生最低的院校分也要350。怎么这秦泽考了个270就被录取,还进了我老婆的热门专业项目组呢。」

唰地一下,颜汐和秦泽的脸色齐齐变得惨白。

李院长接过我手里的文件细细看了下,目光沉重。

「颜老师,我也很好奇啊,给我个解释吧。」

颜汐掩饰地摸了下鼻子,眼神闪躲。

「这,这可能是误会吧。秦泽绝对是走正规渠道进我组里的。」

我挑了下眉头。

「你的意思是这份招生办老师给我的口供,是假的喽。」

颜汐的额头渗出冷汗。

她绝没想到当初自己用十万的堵口费,被我轻而易举找到证据。

「啪」地一声,李院长把文件砸在她脚边。

「解释不出来,那就停职吧。」

听到这,岳母瞬间坐不住了。

「不能停职,我女儿不能停职啊!」

她飞快变换着脸色,咬咬牙,走到李院长面前哀求。

「是我的主意。是我喜欢小泽这孩子,才…才拜托颜汐走关系的。一切都和我女儿没关系啊!」

「领导,你可千万别怪我女儿。她是博士,是我们家的骄傲啊!」

李院长面色不虞,很显然不吃这套。

「我学校都是博士,难道一个个都像她这么违法乱纪,那学校还不乱了套!」

眼看着情况不对,岳母竟直接跪在他面前。

「领导啊你真不能这样对我女儿,不就是个小小的错误么,我来承担不行么!」

李院长被吓得直接站起来。

「您这是干什么!我是看在佑安的面子上才来的。您,您和秦泽非亲非故,这究竟是为什么?」

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我,嗤笑了声。

「还能为什么,颜汐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颜汐蹭地站起来,破口大骂。

「你胡扯什么呢江佑安,有臆想症是吧!」

我耸耸肩,很是无奈。

「不是你自己在医院说的么,想在这天逼我认下你肚子里的孩子。」

她怔怔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监视我?」

我不屑一笑。

「我可没兴趣,况且,我有证据。」

说着晃动了下手里的手机。

「忘记告诉你们了,那天被我发现车座高度被调整后,我顺手在车把手那里藏了个针孔摄像头。」

对上颜汐和秦泽惊恐的表情,我笑了。

「各位,有兴趣看看么?」

6

秦泽下意识就要抢,被我躲过,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屏幕。

这花了大价钱的包厢就是好,屏幕大音响的效果也好。

刚点开,一阵令人遐想的呻吟传遍每个人的耳朵。

「真是的,小泽你太讨厌了,非逼着我这个姿势。人家的膝盖都痛死啦。」

秦泽低低笑了声。

「小骚货,我天天要骑车不就是为了能这么玩你么,还装。」

声音逐渐高起来,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颜汐想要冲过来,被我本家的亲戚死死按在桌前。

对话还在继续。

「老师,我什么时候能有名分啊。三年了,我不想这么一直偷偷摸摸的。」

秦泽的嗓音透着不满。

「快了,反正江佑安以后生不了我妈也不喜欢他。接纳你是迟早的事,再等等吧。」

「宝贝你好香啊,我们再换个姿势吧…」

视频戛然而止,满屋寂静。

站在角落的服务员不由自主掏出手机对着男女主拍着。

打破沉默的,是我爸朝颜汐脸上甩过去的一巴掌。

「狗东西,谁让你这么对我儿子的!」

他冷着脸,浑身散发着怒气。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A市你待不下去了!」

岳母急忙上前阻拦,心疼地查看着伤势。

证据摆在眼前,她也直接摊牌。

「是,我女儿是怀了小泽的种,可那又怎么样!」

「我女儿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因为这男的绝后!我不允许!」

她恨恨瞪着我,仿佛我才是罪魁祸首。

我面无表情,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颜汐,勾起嘴角。

「不好意思啊,你肚子里孩子我认不了。」

颜汐捂住被打的红肿不堪的脸,双眼死死瞪着我。

「这就是你今天特地喊来这么多人的原因吧,你好狠毒!」

我耸耸肩。

「不狠心,怎么能让你受点苦呢。」

说着看向李院长。

「李叔叔,在校老师和学生勾搭不清还破坏别人家庭,这罪名应该不只是停职那么简单吧。」

他听出我的意思,语气严肃。

「颜汐会被开除,取消在我校取得的博士学位。利用职务之便让秦泽录取,这受贿的罪名也要好好承担。」

「至于秦泽,」

他看了眼面色煞白的男人,淡淡道。

「开除走人。」

闻言,颜汐这才彻底慌了神。

「不,不是院长,凭什么啊!我就是喜欢个男人,怎么还要承担罪名!」

「还有,你怎么这么听江佑安的话。难道你们两也不干不净。」

话音还没落,我冷下脸,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她捂住脸,不依不饶。

「凭什么!你江佑安不就是个医生么,还一口一个叔叔,床上的叔叔吧!」

「没想到你还真是男女不忌呀!」

她彻底破防,整个屋子都是歇斯底里的呼喊。

李院长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你不知道?佑安他爸爸是凌氏创始人啊。」

秦泽蓦地变了脸,声音不自觉颤抖。

「凌氏?!那个在A市只手遮天的凌氏,不可能!他爸怎么可能是凌氏的人!」

我爸彻底没了耐心,示意后面的亲戚往前来。

「说完没,说完给我狠狠打这个狗东西!」

7

包厢里乱成一团,满是颜汐的哀嚎,还有旁边岳母,不,应该是前岳母的阻拦。

「你让夏语接我过来,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这出戏啊。」

爸爸面色露出责怪。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颜汐这人,真是烂透了。」

身后被赶出来的颜汐那边的亲戚也在不住感叹。

「妈呀今天真是热闹,死老太婆天天炫耀她女儿是博士,原来是这种不正经的博士啊。」

「还博士呢?没听到么,就快要坐牢了都!」

有眼力见地想要和我爸搭话,都被统统拒绝。

上了车,我彻底卸下心防。

「爸别怪我隐瞒。只是这婚姻是我先主动促成的,我也想…由我结束。」

他心疼地抱住我。

「是爸爸没保护好你,你爷爷在天上会怪我的。」

我回抱住他,不住摇头。

「不,是我遇人不淑。」

才会被蒙骗这么多次,爱上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因为还有离婚加上医院有些事情没处理完,送走爸爸后,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和离婚律师商定完协议后,夏语打来电话。

「我到了,还不速速接我。」

嘴角情不自禁扬起。

「行,请你吃饭。」

许久没见,彼此还是和小时候那样熟络。

吃完饭,她刷着手机,突然叫出了声。

「我去,你前妻火了啊。」

我凑过去,才得知那天有服务员把拍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视频直接飙升热门,评论里清一色的都在骂。

「玛德学校的名声就是被这种人败坏了!」

「骑车?这两人玩的真花啊,用的还是原配的车吧。」

「三年啊…居然偷偷摸摸了三年,女人真是一点也不能信!」

我刷着评论,笑了笑。

「挺好的,让她火一把也不是不行。」

夏语撑着下巴,突然凑近。

「你说,女人真的一点都不能信么?」

陡然间,鼻尖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我心跳错漏一拍。

我挪开脸,强装镇定,

「这你就别问一个快要离婚的人了。」

回应我的,是她嘴角扬起的笑。

原本以为离婚签字的事,颜汐肯定会同意。

没想到几天后律师告诉我,她压根不接电话。

原来那个视频发酵的厉害,有人直接扒出她的地址和身份,找到学校闹事。

李院长头一次走流程走的那么快,直接把两人赶出学校。

结果有人直接找到家砸门,怼着他们脸拍,边拍边骂。

实在没办法忍受的颜汐几人只能在酒店住下,连手机卡都给拔了。

我搅弄着咖啡,扬起嘴角。

「这算什么,她颜汐这些年自以为是文学大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我不信,秦泽能忍得了。」

一周后,颜汐因为和秦泽在酒店吵架被投诉,直接赶了出来。

据说是因为秦泽想让她哄睡,女人没搭理他导致的。

我更加高兴,直接买了张机票准备去度假。

拎着行李箱刚准备去机场,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车窗里露出夏语的脸。

「介意我当你的旅游搭子么?」

我眉眼弯了下。

「当然不介意。」

刚上车没多久,车身突然遭到撞击,狠狠一震。

夏语立马踩下刹车,刚推开门。就见颜汐从后面的车跑下来,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被我抓到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8

夏语一把将她推开,冷声道。

「故意撞人,你这是又想进牢里去坐坐了?」

颜汐再次冲过来,满脸怒色。

「我当是怎么了,费尽心思想和我离婚,原来是看上别人了啊。江佑安,你真够可以的啊。」

「我告诉你,想离婚,休想!」

我皱紧眉头,还是下了车。

「你心里就这点肮脏的事么,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吧。我离婚到底因为什么,你不清楚?」

她被我一噎,冷哼道。

「别管怎么解释,江佑安你别想脱身。凌氏老总的儿子又怎么样,怂恿别人网暴我是事实!」

「给我五千万,否则我绝不离婚!」

我被她的狮子大开口笑到。

「合着你是来要钱啊,早说啊,装的这么正义凛然有意思么?」

她铁青着脸,冲我大喊。

「都是因为你,我的一切都毁了!江佑安,你必须付出代价。」

她果然是走投无路了。

我抿紧嘴唇,

「你不是博士么,怎么这么轻易就会被毁掉。看来,还是你自己不够强啊。」

这话轻而易举击碎了颜汐的自尊心。

她双眼涌出无尽的怒火,抡起拳头就要朝我砸过来,被夏语及时拦住。

「玛德,当我是死的啊!」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但颜汐哪里是常年健身的夏语对手,很快就招架不住。

她瘫倒在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底几乎要冒出火。

「好好好,都欺负我是吧,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说着抄起地上的板砖,直接朝车砸过去。

夏语瞬间骂出声。

「玛德,我的限量款!」

因为这场意外,度假计划暂时搁置。颜汐直接被送到警察局,以故意伤害他人财产的名义被夏语告上法庭,

「偏偏是我最喜欢的一辆车,她真会挑。」

夏语擦了下嘴角的血,撇了撇嘴。

我不禁笑出声。

「那是她自作孽。」

颜汐身上总有种莫名的傲气,总觉得高人一等。

实则失去博士这层身份,什么也不是。

处理完,我和夏语再度踏上旅程。

我们在海边晒太阳,在冰岛看极光,在马达加斯加和动物玩耍,身心从未有过的放松。

再回国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

颜汐被要求赔偿五十万,仅有的财产也被掏空后,只能变卖房子住进出租屋。

至于离婚协议,她最终还是签了字。

因为她已经没有闲钱去打官司了。

「秦泽呢?」

办公室里,我听着我爸秘书的汇报,不禁好奇。

「他还跟着颜汐呢,颜汐肚子大了要他负责吧。」

我不仅咋舌。

还真是爱的真切。

只是我这前岳母一向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怎么这么安静。

刚搬回家没几天,某天管家突然急匆匆冲进屋。

「少爷,屋外有两个女人说是想见你。」

我疑惑起身。

「谁啊?」

监控里,颜汐母亲搀扶着肚子高高隆起的颜汐,冲着门口大叫。

「江佑安你给我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你出来啊!」

声音大的我耳膜都有些发痛。

我挠挠耳朵,示意管家。

「喊他们进来吧。」

我倒是想看看,这打的什么主意。

一进门,颜汐母亲扯着嗓子大叫。

「岳母在这,你还好意思坐着,还不出来迎接!」

我搞不清楚她摆这副姿态是干什么,但旁边低眉顺眼的颜汐更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有什么事呢?」

我耐着性子,甚至给他们到了两杯水。

她挺直腰板,架势十足。

「是这样的,颜汐确实有些事是对不住你,但她已经被辞退,遭到惩罚,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小泽是个好小伙,他的基因肯定没问题,白让你捡个孩子算便宜你了,你是有钱人,照顾一下自己的老婆孩子没什么问题吧。」

9

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让我帮秦泽养活颜汐还有她和别人孩子啊。

颜汐得到授意,直接跪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佑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求你,帮帮我。」

我几乎听笑了。

「不是吧大姐,你听听这是人话么?我和你早就离婚了,凭什么帮别人养孩子!」

她妈愣住了。

「什,什么?!离婚了!」

「不是你明明答应我决不能放弃这颗摇钱树——」

她立马闭上嘴,示意颜汐开口。

女人期期艾艾,挤出个勉强的笑。

「老公,就算离婚了你们好歹也相爱这么多年。她我们孩子你不能不管吧,我求求你,就救救我吧。」

这是想赖着不走?

我失了耐心,喊来管家。

「送客,送的远远的。」

两人一听慌了。

「不行!江佑安我这是在和你商量啊,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妈妈依依不饶,俨然像个泼妇叉着腰不走。

颜汐则哭得更大声了。

「老公你救救我,我不想没钱没房子租房住一辈子啊,求你了!」

最后的一点耐心也彻底消失,管家喊来的人把她们一点点拖了出去。

总算是清净了。

当晚,警察局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局里一趟,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一去才知道,颜汐出事了。

「你个畜牲,都是因为你,我女儿和我孙子才没了!」

一见着我,颜汐妈妈就朝我扑过来,被警察死死按住。

原来没能如愿,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吵了起来。颜汐本就是自命清高,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头,转头就跑了出去。

结果还没跑几步,就被车撞到,一尸两命。

「那可是我女儿,我孙子啊!你得负责!」

她哭丧着,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

「我们联系不到孩子的父亲,实在是没办法才喊来你的。」

看着被蒙上白布的颜汐的尸体,我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我也联系不上。」

自从签字离婚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们的事。

最后实在没办法,警察只能把他妈妈送回乡下。

一周后,夏语找我吃饭,提到了秦泽。

「听我姐妹说,这周围几个赌场都有他的身影。把裤衩子都输没了都,天天叫嚷着要再来一把逆天转命,真是神经病。」

我的手一顿。

从前颜汐最痛恨赌博的人,说这种人太没自制力,没想到到头来她爱到死的人却成为了这种人。

「要不要我帮你再给他点教训?」

我摇摇头。

「不用,他的命老天爷会给教训的。」

果然没几天,夏语告诉我,秦泽因为欠债不还被打断了条腿。

我看到他时,他正艰难地挪动着,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吃的。

「啧啧,真是命运多舛啊。」

夏语感叹着。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秦泽往后看了眼,对上我的视线后,蓦地瞪大眼睛。

「江佑安,都怪你!」

他挥舞着胳膊,身上的衣服脏的吓人,头发长长的黏在脖子上,像个十足的乞丐。

我勾起嘴角。

「颜汐死了,你知道么?」

他一愣,半边身子僵住了。

「死了…」

随后发出声低低的笑。

「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解脱了!」

笑声越发骇人。

我摇摇头。

后来秦泽的消息很久都没有再传到我耳朵里,也许疯了,也许死了。

但都和我没关系。

因为我有了新的开始。

「走吧,大少爷。」

望着夏语含笑的眼眸,我伸出手。

「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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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座被调低后,我直接让老婆变乞丐》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