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防我抢他头条害死我妹后,我杀疯了

男友为防我抢他头条害死我妹后,我杀疯了

作者:卿离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男友为防我抢他头条害死我妹后,我杀疯了小说是作者卿离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陆则林月。1我与男友陆则是整个媒体圈公认的“头条双子星”。他靠犀利的深度报道成了首席记者,我则靠精准的线索挖掘能力提供支撑。相恋三年,他却总防着我“抢题”,核心采访线索从不许我碰,就连同做一个专题,关键的受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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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男友陆则是整个媒体圈公认的“头条双子星”。

他靠犀利的深度报道成了首席记者,我则靠精准的线索挖掘能力提供支撑。

相恋三年,他却总防着我“抢题”,核心采访线索从不许我碰,就连同做一个专题,关键的受访者资源都要对我藏着。

只因怕我抢他的头条。

后来我妹妹被性侵却找不到证据,唯一有可能目击全过程的人,是他手里掌握的关键受访者。

我哭着求他帮忙牵线,陆则却始终冷漠拒绝。

还眼神质疑地嘲讽:“你妹妹出事倒赶巧,怕是想借着要线索,把我的采访资源都挖走。”

最终我妹妹绝望跳楼自杀,我回公司请假时,听见他跟编辑的对话:

“许知都那样求你了,你怎么还不松口?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怎么可能,阿月都提醒我要评年度记者了,她哪是要线索,分明是想偷我的选题抢头条。”

“再说了,不就侵犯一下吗,不至于死,总不能因为可怜她我就要把属于自己的荣誉让给她吧,就算真出事,那正好让阿月去跟踪采访,这可是大新闻,足够阿月转正了。”

原来,他不是怕我抢头条才防了三年,而是我在他心里,从来都没被真正在意过。

我死死攥着拳头,转身走出报社。

至于他,从他冷眼旁观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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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死,我并没有告诉公司任何人。

因为我实在没心力去应付其他的事情,我要带着妹妹回家,要给她办葬礼,还要把她送还到故去父母的身边。

火车上,我死死抱住妹妹的骨灰盒,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泪如雨下。

满心的自责和悔恨。

我妹妹许念是高三学生,性格内向懂事,每周都会按照约定时间雷打不动的给我打视频电话。

可那个周末,本来是陆则需要连夜出稿抓转天早上黄金时间的头版头条。

但他突然说胃疼,我心疼他让他先回家休息,而我则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连手机放了静音这件事都忘了。

直到我写完初版,伸懒腰时把手机碰到地上,这才看见亮起的屏幕。

竟然是念念老师打来的。

那边声音很是慌张:“许知,念念出事了,她,偷跑出学校,被人性侵。”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问念念人怎么样。

可老师接下来的话却更加让我如坠冰窟。

“报警,验伤都做了,但......证据不足。”

后来当我问念念为什么会一个人偷跑出学校时,她告诉我,因为我没接她的视频电话,她很担心,所以想过来看看我。

那一刻,愧疚如同巨浪般撞击着我的心脏。

很快,熟悉的站名响起,我一把擦干眼泪起身带着妹妹骨灰下了车。

回到老房子后,邻居们围在门口,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听说了吗?念念是被人欺负了,还找不到证据才想不开的。”

“哎呦,许知男朋友不是大记者吗?怎么不帮忙?我看啊,是怕传出去难听,影响自己评奖。”

“就是的,她在城里混得那么风光,没想到心思这么冷。”

二姑突然冲了出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力道重得让我踉跄了两步,骨灰盒险些脱手。

“许知!你这个白眼狼!你在城里吃好喝好,连亲妹妹都护不住,你配当姐姐吗?”

我咬着唇,泪水砸在骨灰盒冰凉的外壳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的对,我不配。

如果我当初没听陆则的话,坚持把受访人的信息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我能早点找到那个流浪汉,妹妹是不是就不会死?

三年前,我手里握着一个性侵频发的校园选题线索,正准备深入调查,陆则却拦住了我。

“关键线人我去联系,要不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我不放心,你专注线索挖掘就好,做我最靠谱的后盾。”

我那时满心都是他,没多想就把自己找到的受访者资料全都给了他。

从那以后就形成了习惯,我去整合所有信息,但关键人的资料却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如今看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把我当做他前进路上的踏脚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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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陆则的名字显示在屏幕上。

我接起,听筒里瞬间传来他不耐烦的质问:“你跑哪去了?请假怎么不跟我报备?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朋友吗?”

我声音嘶哑的回答:“老家。”

他立即嗤笑道:“阿月跟我说你带妹妹散心去了,原来是回老家了,怎么,不拿你妹妹的事装可怜了?”

“许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年度记者评选在即,你是不是想借着妹妹的事博同情,抢我的荣誉?”

我气得浑身发抖:“陆则,你给我闭嘴!我妹妹死了!你满意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月娇柔的声音:“知姐,你别激动啊,就算是玩笑,也不能拿人命乱说,多不吉利。”

陆则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指责:“许知,你越来越离谱了!为了抢头条竟然诅咒自己妹妹?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我告诉你,我的采访资源就算烂在手里,也绝不会给你!”

“明天有个重要的专访,你赶紧回来帮我整理提纲,十二点前不给我,我可真生气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冷静几秒后拨通了同事老陈的电话:“帮我拟一份辞职申请,交给主编,流程走完前,先别声张。”

然后又打给了我早就找好的一个黑客,让他黑进陆则手机帮我把那个流浪汉所有资料都调出来。

这人在陆则当场拒绝我后我就找好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念念没等到我为她找到关键证人就自杀了。

妹妹葬礼过后,我拎着行李回了市区的公寓。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林月常用的那款。

客厅里,林月跟陆则有说有笑的,手里把玩着我送给陆则的钢笔,那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见我进来,陆则抬着下巴,一脸鄙夷:“舍得回来了?怎么,是想独自拿你妹妹的事做专题赢过我?”

“稿子写出来了吗,用不用我帮你审审啊。”

我咬牙切齿的直接把行李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两个贱人在我家里干什么呢!滚!”

林月慌忙起身委屈地红了眼眶:“知姐,你误会了,你不在这几天陆哥的事都是我在弄,我们刚只是在谈论选题。”

陆则站起身,挡在林月面前,语气冰冷:“许知,你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因为选题的事怀恨在心,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

“要不是你突然请假,我跟的那个企业污染专题差点黄了,你知不知道会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

我简直要被他们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你的采访稿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损失也算不到我头上,还有,陆则,你忘了这里是我的房子了吗?”

“从现在开始,我跟你分手,咱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带着你的狗屁徒弟,滚出我家!”

陆则愣住了,随即嗤笑:“分手?你离得开我吗!”

林月也跟着帮腔:“知姐,你太冲动了,陆哥这么优秀,你错过他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再说,你妹妹的事本来就跟陆哥没关系,是你自己没本事找到证据,不该迁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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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抬手想打我,我侧身躲开,反手抓起烟灰缸朝他头上砸去。

鲜血瞬间顺着他额头流下。

陆则不顾头上伤口,愤怒起身,举起凳子朝我砸来。

我刚想抬手挡住,林月立刻按住了我的胳膊,凳子猛的砸在我头上,我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小腹传来阵阵疼痛,一股暖流从我下身涌出,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地砖。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抽搐着想拿手机打急救电话。

可下一秒,却被陆则一脚踢开。

我虚弱的开口:“把,把手机给我,我好好像流产了......”

陆则眼神慌乱了一瞬,刚想捡回手机却被林月拉住。

“陆哥,她那就是来大姨妈,流产流出来的血比这个鲜艳,我看电视剧里学过。”

果然陆则立刻就相信了她的话。

恶狠狠的对我说:“满嘴谎言,不可理喻!”

“许知,你不是想分手吗,好啊,分就分,有你后悔过来求我的时候!”

说完拉着林月的手,大步走出了我的家门。

我艰难的爬行到了手机的位置,自己打了急救电话,去了医院。

转天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刚走进办公区,就发现所有同事都围在陆则和林月身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有个好心同事悄悄指了指手机,让我看。

我这才发现,我竟然上了热搜。

#冷血记者为评奖,欲用亲生妹妹性侵案做噱头!#

#据内部知情人爆料,该记者曾多次用卑劣手段获得资源,还有暴力倾向家暴男友!#

下面还附上了陆则受伤的照片和诊断记录。

这时有人直接起身阴阳怪气道:“没想到这小说里才有的坏女人竟然就在我们身边。”

陆则站在旁边,一脸悲愤。

“唉,我本来还很同情她,劝她别拿念念做报道,毕竟念念已经够可怜的了,她的人生还长,还要继续活在这世上。”

林月抹着眼泪接话道:“是啊,我能作证,就是因为这事她才跟陆哥吵起来的,还动手打人。”

“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冤枉我跟陆哥有一腿,真是心眼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就连以前关系不错的张姐也叹了口气:“小许,这事你确实做得不对,快给小陆道个歉。”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林月身上:“我打他是在我们的家里打的,那我请问,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跟他孤男寡女在我的家里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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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愣。

因为两个人平时在公司就有很多亲密的动作,谁也不是傻子。

林月连声否认:“请不要造我的黄谣,我只是去跟陆哥讨论工作!”

我没多废话,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是我到家之前的画面,里面两人举止亲密,林月踮着脚吻陆则的侧脸,清晰可见。

陆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许知,你竟然偷偷装监控?你太可怕了!”

还没等我回答,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对中年夫妇。

一进门就大喊着:“谁叫许知?”

所有人纷纷让开一条道,将手指向我。

那中年妇女二话不上,上前就甩了我一耳光。

“就是你害我女儿再次犯病的!”

当她再要打我时,旁边的保安冲进来拦住了她。

我不解的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旁边中年男人义愤填膺道:“好啊,你们这帮混蛋记者,也不知道从哪知道我女儿也是性侵受害者,缠了我女儿好几天让她接受采访。”

“还说能替她申冤,还说给我们五万块钱,可是到现在我们一分钱没看到,我女儿本来就得了精神病,被这么一刺激又犯病差点把我们砍死!”

说着还拿出了一张我的名片。

我叹了口气道:“前几天我请假根本不在本市,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

“我是去给我妹妹办葬礼,因为她也是性侵受害者之一,我连她的冤都没办法申,又怎么会去跟你们说能帮你们申冤呢。”

然后我伸手指了指跟我穿衣打扮都很相似的林月问道:“你们仔细看看,去找你们的人是不是她?”

中年夫妇看了好一会,突然睁大了眼睛就要扑上去。

林月吓的立刻躲到了陆则身后。

可此时陆则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我那句“给我妹妹办葬礼”上。

他颤抖的问道:“你说,你妹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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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看着他:“是啊,因为你拒绝交出目击证人的联系方式,所以她死了,从二十楼跳下去,你知道有多疼吗?”

陆则疯狂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林月说你带她出去散心了!”

我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正拿着直播设备走来的老张。

当他把所有设备架好冲我点头后。

我面对镜头,拿起麦克风。

“各位观众,这起连环性侵案的罪犯不仅仅是那位侵害者,还有我身边这个妨碍办案的记者陆则!”

“下面,请跟我一起来对他进行审判!”

直播设备的红灯亮得刺眼,将办公区照得如同舞台。

林月最先反应过来,她脸色煞白,原本娇柔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许知!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陆哥!你不过是个为了抢头条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往前冲了两步,想要扑过来抢夺我手中的麦克风,却被旁边架设备的老张不动声色地拦住。林月踉跄了一下,发髻散了几缕头发下来,显得狼狈又疯狂。

陆则额头上的伤口还贴着纱布,血迹透过白色纱布隐隐渗出,配上他此刻慌乱的神情,全无往日首席记者的沉稳。

他死死盯着镜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许知,你别闹了!这是在公司,这么多同事看着,闹得这么难看对谁都有好处吗?”

他说着就要绕过人群冲过来,伸手想抢我手里的麦克风。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麦克风的瞬间,总编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总编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住手。”

总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我们中间,将手里的离职批准单递给我,上面的签字和公章清晰可见。

然后他冷眼看着陆则。

“那天许知下跪求你的时候我看见了,我觉得咱们媒体人有必要还大众一个真相。”

“我确实也很好奇,就让许知说下去,我也听听。”

说着朝保安使了个眼色。

“好好让二位坐下认真听。”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挣扎的林月和陆则。

林月尖叫着挣扎:“总编!您不能信她的话!她是在污蔑我们!”

陆则也急了,冲着总编喊道:“李总,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因为评选的事怀恨在心,故意找茬!”

总编没理会他们,只是对着我抬了抬下巴:“许知,我了解你的为人,你放心大胆做,出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我握紧手中的麦克风,目光先落在陆则脸上,然后缓缓举起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

那是妹妹许念的死亡证明,鲜红的公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陆则,你看清楚,这是念念的死亡证明。”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办公区,也传到了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问你,林月说我带着妹妹去散心,你二话不说就信了。”

“可我之前跟你说了无数次,念念因为被性侵找不到证据,患上了重度抑郁,医生说如果得不到申冤,她很可能会轻生,这些话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信?”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我到底是你的女朋友,还是林月是你的女朋友?这三年恋爱,难道我是跟狗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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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被保安架着,身体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办公桌,脸色惨白如纸。

他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没想过她真的会死......不就是被性侵一下而已吗......”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不解:“哪个女孩长大了不都要跟男人睡吗?至于这么想不开吗?”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办公区响起,也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我收回手,手心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陆则,你还是个人吗?”

其他同事也被他这话起的够呛,手里的奶茶,茶叶沫子全都往他身上扔。

那对中年夫妇也厮声大喊:“你放屁,那让你女儿以后天天被人性侵试试!”

我的声音也因为愤怒而颤抖,却字字清晰:“念念本来不用死的!就是因为你,不仅不告诉我们那个流浪汉的踪迹,还故意把他藏了起来!就为了你那个破年度记者评选!”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天盯着那个评选不放吗?”

“实话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看上过什么年度记者,也从来没想过跟你争什么头条!你所谓的我抢你的资源、抢你的选题,全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说完我不解恨的又甩了他一巴掌。

陆则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似乎从来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之前的我对他总是呵护备至,从未拒绝过他任何要求,只要他让我做的,我都很听话的照做。

这才让他以为可以肆意的拿捏我。

我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中年夫妇,声音放缓了些许。

“叔叔阿姨,我问你们,是不是林月当初找到你们,答应给你们五万块钱,让你们女儿接受采访,说能帮她申冤?”

中年夫妇对视一眼,狠狠点头。

女人红着眼睛说道:“是啊!她当时说得好好的,说只要我们女儿配合采访,五万块钱马上就给,我们是想拿着那个钱给女儿治病的。”

“她还说一定能帮我们讨回公道,结果我们女儿被刺激得又犯了病,钱却一分都没见到!”

男人也补充道:“就是她!穿着跟你差不多的衣服,还拿了你的名片给我们看,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呢!”

他们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则身上。

陆则猛地转头,狐疑地看向被架着的林月,声音里充满了质问:“那五万块钱我明明给你了,让你转交给他们,钱呢?”

7

林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屏,投影到旁边的大屏幕上。

那是林月发给陆则的消息:“陆哥,过两天就是你生日啦,我准备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紧接着,我又放出一份购物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块价值四万八千块的男士手表,购买人正是林月,购买时间就在收到陆则那五万块钱的当天。

“惊喜?”

陆则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眼睛瞪得通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你拿着我的钱,给我买生日礼物?林月,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蠢货!”

林月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地喊道:“你不是说会帮我转正的嘛!我想着转正后工资就高了,到时候慢慢攒够了再把钱给他们,谁知道他们会找到公司来啊!”

她一边哭一边辩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绿茶味。

“再说我这么做不都是因为爱你吗?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跟许知在一起很枯燥,每年生日她送你的礼物都不超过一千块钱,特别俗气。”

“我就是想让你高兴,想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啊!”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同事们看林月和陆则的眼神变得更加鄙夷。

之前还帮着林月说话的张姐,此刻也别过了头,脸上满是失望。

我冷眼旁观着他们狗咬狗的戏码,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再次举起麦克风,对着镜头说道:“各位观众,大家刚才也听到了,也看到了,但这还不是全部。”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陆则:“那个靠卑劣手段抢占资源、拿头版头条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这位被大家称为‘首席记者’的陆则!”

说完,我对着老张示意了一下,大屏幕上立刻切换成了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全都是我让人从陆则手机里复制出来的。

“大家看这里。”

我指着其中一段聊天记录。

“这是陆则和一个社会闲散人员的对话,他教唆对方去工地挑衅,故意制造冲突,就为了拿到所谓的‘独家新闻’,制造社会话题。”

“还有这里。”

我又指向另一段记录。

“他花钱收买知情人,让对方在把线索提供给警方之前,先告诉他,以此抢占报道先机。”

“甚至有一次,为了拿到一个事故的独家,他故意拖延了半个小时才把消息告诉警方,导致救援错过了最佳时机。”

每一条记录都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区和直播间里掀起轩然大波。

同事们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全是对陆则的谴责。

8

陆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吼道:“许知!你竟然找人黑我的手机!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承认,黑进你的手机确实违法,我愿意接受罚款,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陆则,比起我的这点罪责,因为你而死去的两条人命,你的罪责是不是更大一些?”

“两条人命?”

陆则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不解。

“不就是你妹妹死了吗?哪来的第二条人命?许知,我警告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还在试图狡辩:“而且你妹妹的死又不是我害的,她是自杀!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

我再次被他的无耻激怒,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直接把他打得倒在椅子上。

我将一沓厚厚的资料狠狠甩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她是自杀没错,但却是你间接害死的!你明知道我和警方都在找那个流浪汉,他是念念被性侵的唯一目击证人。”

“你却在得知这件事后,悄悄把他转移到了郊区的一栋房子里,好吃好喝地供着,还告诉他,无论谁问起,都绝对不能说出去!”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你的年度记者评选!你想把这个连环性侵案的独家报道攥在手里,想靠这个爆火一次,巩固你的首席记者地位!”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你阻碍警方办案,耽误了最佳的取证时间,也让念念彻底失去了申冤的希望,最终选择了跳楼自杀!这难道不是你害的吗?”

陆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只是想拿头条......我没想让她死......”

“至于第二条人命。”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手术单,走到他面前,狠狠拍在他脸上。

“你害死的第二条人命,就是咱们的孩子!”

手术单缓缓飘落,上面“流产”两个字格外醒目。

陆则的目光落在手术单上,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坐在椅子上。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向林月,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不是说她就是来大姨妈了吗?”

林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把流,哭着辩解:“我......我也是看电视剧里这么演的啊!”

“我哪懂这些......流产的血比这个鲜艳,我以为她就是来大姨妈了......你不能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我说什么你都信!”

陆则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9

就在这时,陆则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阴沉而诡异。

他挣脱开保安的束缚,踉跄着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却被我躲开。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威胁道:“许知,你不是想替你妹妹申冤吗?我告诉你,那个流浪汉现在还在我手里,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得意:“只要你现在对着直播镜头说,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吃醋,为了气我编造出来的谎言,我就把他交出来!”

“咱们俩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等我评上年度优秀记者,我就娶你,到时候再让你怀个孩子,好不好?”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冷笑一声,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陆则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晚了。”

我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办公区的大门被推开,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陆则面前,拿出手铐。

陆则惊恐地看着警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你们干什么?我没犯法!许知,你不想给你妹妹申冤了吗?我把人交出来,我把人交出来还不行吗?”

一名警察冷冷地看着他,拿出一张逮捕令:“陆则,你涉嫌妨碍公务、教唆他人制造事端、间接导致他人死亡,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那个流浪汉我们已经根据许女士提供的位置找到了,他已经全部交代了,他目睹的不仅仅是许念那一起案件,还有刚才那对夫妇女儿的性侵案,都是同一个无业游民所为,现在那个罪犯也已经被我们抓获了。”

陆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将他架了起来。

林月看到这一幕,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喊着:“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都是陆则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辩解毫无用处,一名警察走到她面前:“林月,你涉嫌诈骗、作伪证,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办公区里一片寂静。

10

总编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许知,这事你受委屈了,其实一直以来我更看好你的能力,你比他踏实,比他懂得进退。”

“辞职的事,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考虑,毕竟我不想流失你这样的人才。”

我摇了摇头。

“抱歉,总编,我累了。”

老张关掉了直播设备,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都结束了。”

直播间的热度却丝毫未减,#首席记者陆则涉嫌犯罪被逮捕#、#许知妹妹冤案昭雪#、#媒体圈头条双子星决裂真相#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引发了全网的热议。

我们所在的媒体公司也立刻发布了声明,宣布解除与陆则、林月的劳动合同,并向公众道歉。

处理完公司的事,我回到了那间充满了伤痛回忆的公寓。

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仿佛还能看到妹妹生前的笑脸,听到她喊我“姐姐”的声音。

我想,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不然我会疯的。

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好,打算把身体养好再走。

但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陆则被保释出来的消息。

他家里花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律师,暂时将他保释在外,等待进一步的审理。

没想到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被陆则彻底打乱了。

他每天都守在我临时租住的小区楼下,手里拿着鲜花和戒指,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道歉、忏悔,想要跟我复合。

“知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在电话里哭着说道,“我不该不信你,不该藏起那个流浪汉,不该让念念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弥补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是林月勾引我的,我跟她真的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我只是思想开了个小差,求求你大度点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拉黑了他的电话。

可他还是不依不饶,每天在小区楼下大喊我的名字,甚至跑到我去祭奠妹妹的墓地,在墓碑前痛哭流涕,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

我不堪其扰,只能换了一个地方住,可没过几天,他还是找到了我。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忏悔,他只是不甘心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想要抓住我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被他烦的不行,给老张打电话抱怨,他却告诉了我一个消息,是关于林月和陆则的。

11

原来,陆则被保释出来后,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月身上。

他认为自己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林月害的。

如果不是林月教唆他藏起流浪汉,如果不是林月拿着那五万块钱买手表,如果不是林月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林月也因为被陆则牵连,不仅丢了工作,还面临着法律的制裁。她的家人也跟她断绝了关系,她成了孤家寡人。她把这一切也归咎到陆则身上,认为是陆则毁了她的人生。

两个人从之前的“暧昧情人”变成了仇人,每天都在互相指责、互相谩骂。

看到这些,我心里并没有一丝畅快。

即便他们再反目成仇又怎么样,那也换不回我妹妹的命。

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陆则已经两天没出现在我楼下了。

晚上,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说让我过去一趟,陆则要见我。

当我赶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陆则瘫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而林月则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警察告诉我们,陆则和林月在出租屋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争吵过程中,陆则情绪失控,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失手杀了林月。

陆则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知知,你看,她死了,都是她害我的!都是她!”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血腥而丑陋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笑着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陆则,这次你是真的杀人了。”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看地上的林月,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出租屋,也离开了这座承载了我所有伤痛和仇恨的城市。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色渐渐远去。

我怀里抱着妹妹最喜欢的玩偶,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念念,是你在天上保佑姐姐,才能让一切都这么顺利吧。”

“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做个幸福一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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