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要和我结婚,可我儿子都三岁了

前任要和我结婚,可我儿子都三岁了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前任要和我结婚,可我儿子都三岁了的主角是萧以恒江蕾,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佚名。第一章我是回避型人格,作为萧以恒的金丝雀,他一个月没有理我我也不敢问他。只敢偷偷收拾行李,内心雀跃着离开了这座城市。五年后,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拿着奶茶,却在广场上碰见了萧以恒。“江蕾,这是我们的儿子...

第一章

我是回避型人格,作为萧以恒的金丝雀,他一个月没有理我我也不敢问他。

只敢偷偷收拾行李,内心雀跃着离开了这座城市。

五年后,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拿着奶茶,却在广场上碰见了萧以恒。

“江蕾,这是我们的儿子?”

“你当年带球跑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现在跟我回去结婚!”

我只觉得萧以恒疯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五年前就分手了,我儿子可跟你没关系!”

萧以恒却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江蕾,当年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可没说过分手。”

“现在我们孩子都有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但是我先说好,萧太太的位置可以给你,但你要好好和蓝心相处,毕竟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

笑话,我老公长的比他帅,家世比他好,萧以恒哪来的脸让我和他的过期白月光共侍一夫的?

等我拿出我和我老公的结婚证照片,萧以恒却说我这是p图?

1

萧以恒的手紧紧拉着我儿子的小胳膊,坚定地认为这就是他的种。

“江蕾,我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居然偷偷怀了我的孩子,然后藏了起来!”

然后他蹲下来对着我儿子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爸爸。”

“叫声爸爸听听。”

儿子一奋力挣扎开萧以恒的钳制,跑到我身后躲了起来。

“妈妈,这个叔叔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在大街上乱认儿子?”

我把儿子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萧以恒。

今天我是和儿子偷偷跑出来逛街吃垃圾食品的,没敢告诉楚彦知。

现在遇到麻烦了,我想给楚彦知打电话,没想到萧以恒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

“江蕾,你别欲擒故纵了,偷偷生下这个孩子不就是为了让我承认你的身份吗?”

“我现在答应你,我们下个月就结婚!”

“你当年带球跑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现在跟我回去结婚!”

听见这些话,我只觉得萧以恒疯了。

我儿子才三岁,我和他分开五年了,怎么生出三岁的儿子?

没想到萧以恒有些凝重的皱着眉道:

“江蕾,这些年你在外面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我儿子今年应该五岁了吧?怎么长的这么瘦小,像三岁的孩子一样?”

“是不是营养不良?”

儿子在我身后偷偷嘀咕道:

“这个叔叔看起来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我明明长的白白嫩嫩,珠圆玉润的。”

“他才是营养不良呢!”

“还是爸爸好,爸爸长得高长得帅,比这个叔叔好一万倍!”

我觉得要和萧以恒说清楚的好,不然楚彦知知道了,吃醋的后果很严重。

“萧以恒,我已经结婚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手机里拍的结婚证的照片怼到他眼前。

“看见了吗,我的结婚证,这是我儿子的爸爸!”

萧以恒看见照片的瞬间愣了两秒,脸上隐隐有些怒气。

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甚至笑了起来。

“江蕾,你就算赌气,也别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吧?”

“你这一看就是p图,手法看起来还不高明,AI换脸的吧?”

“用楚家掌权人的脸,你敢作假我都不敢相信。”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结婚证,萧以恒这个大傻子,这哪里像P图了?

这是正正经经的原图直出好吗!

萧以恒一脸迷之自信,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出门没有带脑子。

“好了,江蕾,你要是再欲擒故纵,我可就要生气了。”

说完转身走进路边停着的车里。

我大喊:“等等,手机还没有还我呢!”

下一秒,几个保镖上来把我和儿子一起塞进了车里。

看着萧以恒那张欠揍的脸,我真想给他上面添点颜色!

萧以恒把手机还给我,高冷道:

“好了,江蕾,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以后你就是光明正大的萧太太了,一个月给你十万零花钱,你不是最爱钱了吗?”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

楚彦知的黑卡都在我这里,我随便刷,谁看得上他这十万块钱?

儿子也一脸天真的扬起小脸,认真的说道:

“妈妈,这个叔叔好穷哦,十万块钱连我的小车车都买不了哦。”

萧以恒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过了半天才说道:

“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嘴是不是跟你妈学的?看来以后回到萧家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2

我和我老公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萧家来管教了?

萧以恒强行把我带到了萧家。

我们一进门就看见我五年前的宿敌——萧以恒他妈。

这位何夫人一开始就不喜欢我,觉得我长的妖艳,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而我感受到她的恶意之后,也不打算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一直以来都是避着她。

现在,何夫人看见萧以恒带着我和儿子进门,惊讶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掀翻泼自己一身茶水。

“江蕾?你怎么又回来了?”

“还带着一个孩子?”

“怎么,在外面乱搞,找我儿子来当接盘侠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进萧家的门!”

萧以恒蹲下身子不顾儿子的反对把他抱在怀里,对何夫人道:

“妈,这是我儿子。”

“江蕾既然已经给我生下了孩子,我打算和她结婚,毕竟不能让我的孩子在外面受委屈。”

何夫人一听,更激动了,脸色涨的通红,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

“蓝心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要娶别人,你对得起蓝心吗?”

“再说了,这孩子一看就不是我们萧家的种,长的和你一点也不像。”

“我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玷污了我们萧家的血脉!”

不得不说,何夫人比起萧以恒来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萧以恒不知道是被鬼遮眼了,还是蠢,我儿子长的明明和他一点也不像!

当初我和萧以恒在一起,是因为妈妈生病了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正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萧以恒出现了,我不可避免的爱上了他,就算没名没分跟着他我也愿意。

就这样在萧以恒身边待了一年,我才知道萧以恒有白月光,挑中我做他的金丝雀就是因为我长的像她的白月光。

多么老套的套路啊!

所以在我知道萧以恒心里面有别人的那一刻起,我对萧以恒萌发的那点爱意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后来母亲的病情加重,花再多的钱也没有治好。

而萧以恒的白月光蓝心回国,他晾了我一个月,我以为这是默认分手了。

我们之间谈不上分手,只能说他单方面不要我了。

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居然只有解脱的轻松。

在我跟在萧以恒身边的两年里,何夫人一直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心里的完美儿媳妇的人选一直是蓝心。

现在听到萧以恒要娶我,心态直接崩了。

“萧以恒,你要是敢娶这个女人进家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3

儿子挣扎着从萧以恒怀里下来,他感受到这里不友善的气氛,张开那张童言无忌的小嘴道:

“我爸爸说过,妈妈是仙女,你这个癞蛤蟆才配不上我妈妈!”

何夫人再怎么生自己儿子的气,也不允许别人说他一点不好,当即气的要过来打我儿子。

正在这时萧以恒他爸萧建业从书房里出来,正好看见这混乱的一幕。

“怎么回事这是?”

“家里被你们弄的乱糟糟的,我一天天处理公司的事情还不够,回来还要看你们演戏。”

何夫人哭着向萧建业告状:

“老公,这个女人迷惑我们儿子,让我们儿子给她那个小杂种当便宜爹!”

“以恒就像是鬼迷心窍了一样,非要娶这个女人!”

“你快点劝劝他!”

萧建业看了一眼我和儿子,又看向萧以恒问道:

“这真是你儿子?看着长的和你一点都不像。”

萧以恒却肯定道:

“这就是我儿子,江蕾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我不相信她回给别人生孩子。”

我站在旁边冷笑一声,把儿子护在怀里道:

“萧以恒,你能不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儿子长的比你好看多了!”

“萧总,请你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再来骚扰我,我已经结婚了。”

“孩子是我和我现任丈夫的,和萧以恒没有任何关系!”

萧建业看着萧以恒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家之主的他当即决定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只相信自己说的话,那就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吧!”

“这样所有人都能安心。”

什么所有人啊,我儿子是谁的种我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家人的字典里面到底有没有“尊重”这两个字啊!

“我丈夫是楚彦知,楚家的掌权人!”

“你们要是敢乱来,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但是这句话一出,不仅萧以恒不相信,就连萧建业也满脸我在开玩笑的表情。

“你一个小门小户的孤女,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楚彦知?”

“江蕾,你就别挣扎了,我说过,这孩子是我的,我会和你结婚。”

这一家的脑回路都十分清奇,我百口莫辩。

只见儿子偷偷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让我看看他的电话手表。

上面有给楚彦知发的信息:

“爸爸,我和妈妈遇见了人贩子,速来!”

4

我和儿子被强行带到了医院去做亲子鉴定。

萧家实力不弱,一排保镖站在身后,我根本无力反抗。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萧以恒的白月光蓝心,眼泪汪汪的过来了。

“以恒,这是真的吗?你现在已经有了儿子,还要和别人结婚?”

“那我算什么?我照顾你的这五年算什么呢?”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满含恨意。

我带着儿子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只觉得深深的疲惫。

这一大家子人都不听我说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又来了一个把我当成假想敌的。

萧以恒这个罪魁祸首抱着蓝心安慰道:

“都怪江蕾怀孕后偷偷带球跑,现在带着孩子回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现在必须娶她,不然我的孩子不就成了私生子吗?”

“但是你要是不开心,我就把孩子抱给你养,好不好?”

我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话气笑了。

萧以恒以为自己是谁啊?皇帝吗?还想着左拥右抱的!

还有,这是他的孩子吗?他就想着把我儿子给别人养?

“萧以恒,你们就是个人贩子!”

“这是你儿子吗?你就要把他送出去?”

“就你这样的,我看你后半辈子也别要孩子了,影响后代智商。”

萧以恒信心满满道:

“江蕾,别嘴硬了,这辈子除了我,你不可能爱上别人。”

“所以这一定是我儿子!”

正在这时,在萧建业钞能力的作用下,鉴定结果出来了。

结果显示,我儿子和萧以恒完全排除亲子关系。

萧以恒脸色唰的一变。

“这怎么可能呢?”

“江蕾,你在外面还有奸夫?”

而一道微微带着喘息的男音越来越近。

楚彦知一看就是刚跑过来,他把儿子抱起来站在我身边。

看向萧以恒的眼神里满是冷意。

“萧总哪来那么大的脸面把我的儿子给你的小情人养?”

第二章

5

萧以恒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彦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里面全是震惊和无法接受。

他看看楚彦知,又猛地扭头看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楚彦知的气场太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凝滞几分。

这下,由不得萧以恒不相信了,我这样一个独门独户、无依无靠的孤女,居然真的嫁给了连萧家都需仰视、轻易高攀不起的楚彦知。

楚彦知甚至没有多看萧以恒一眼,他先是将儿子稳稳地抱在怀里,小家伙立刻搂住爸爸的脖子,小声告状:

“爸爸,那个坏叔叔非要我说是他儿子,还吓到妈妈了。”

楚彦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然后空出一只手,无比自然地、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瞬间驱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因这场闹剧而产生的寒意和不安。

“没事了,我来了。”

他低声对我说,语气是独有的温和。

这时,他才将目光转向对面脸色铁青的萧以恒,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萧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看来鉴定结果已经很清楚,我的儿子,和萧家没有任何关系。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如果没有,请为你和你家人今天给我妻子、孩子造成的困扰和惊吓,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以恒仿佛被这句话刺醒,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我和楚彦知交握的手上,眼睛迅速爬满血丝,红得吓人。

那里面翻涌着震惊、挫败,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像是完全忽略了楚彦知的存在,或者说,楚彦知的存在更加刺激了他。

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嘶哑地冲我吼道。

“江蕾!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变心呢?”

“你明明最爱的人是我!”

这话荒谬得让我几乎要笑出声。

我爱他?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份感情,早已在他一次次的冷落和蓝心回国后的彻底无视中消磨殆尽。

见我不答,只是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萧以恒的情绪更加失控。

他转而看向楚彦知,脸上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楚总!你还不知道吧?江蕾以前跟我在一起过,她是我包养过的金丝雀!”

“是我玩过的破鞋!你捡我不要的,滋味怎么样?”

他企图用最不堪的言语贬低我,撕裂我的过去,以此来在楚彦知面前打击我,或许,他内心深处还奢望着这样能离间我们,让楚彦知厌弃我。

可他不知道,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和他之间那段算不上光彩的关系,我早在决定和楚彦知在一起时,就已经毫无保留地、坦诚地告诉过楚彦知。

楚彦知当时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握住我的手说。

“都过去了,以后你有我。”

此刻,楚彦知听到这番侮辱性的话语,脸色甚至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如同结冰的湖面。

他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些,像是无声的安抚和支持。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萧总,看来你不仅眼神不好,记性也不怎么样。”

“小蕾的过去,我比你更清楚。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楚彦知珍视的人。”

“不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

“倒是你,在公众场合纠缠有夫之妇,惊吓孩童,口出恶言,萧家的教养,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萧以恒被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没想到楚彦知会是这个反应,不仅没有动怒质疑我,反而将矛头直指他和萧家的教养。

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一旁的何夫人和蓝心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何夫人赶紧上前拉住萧以恒的胳膊,低声劝道:

“以恒,别说了!”

“鉴定结果都出来了,孩子不是你的,江小姐也已经结婚了,你就别再胡闹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庆幸。

显然,只要我不再纠缠她儿子,不挡着蓝心进门的路,我嫁给谁都与她无关,甚至是件好事。

蓝心也楚楚可怜地依偎过来,柔声道:

“以恒,我们回去吧,伯母都受惊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我这个潜在的、拥有儿子筹码的竞争对手,终于被彻底排除在外了。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只觉得无比疲惫和荒谬。

我不知道萧以恒这样歇斯底里地撕破脸,对他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处?

除了让他自己更难堪,让萧家跟着丢脸之外,毫无意义。

我拉了拉楚彦知的手,低声道:

“彦知,我们回家吧,儿子也累了。”

楚彦知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身后萧以恒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何夫人、蓝心的劝阻。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我,在随后赶来的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径直离开了医院。

身后,似乎还传来萧以恒不甘的低吼,但我已经不想去分辨了。

6

坐进车里,儿子因为刚才的折腾,很快就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车厢内很安静,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果然,楚彦知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开心。

“以后出门,尤其是带着儿子,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或者让司机保镖跟着。”

他没有看我,目光看着前方,但紧绷的侧脸线条显示着他的不悦和后怕。

“今天如果不是儿子机灵,用电话手表给我发了定位,你们被萧以恒强行带走,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们,今天的事情也确实是我大意了。

我低声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今天只是想和儿子偷偷出去喝个奶茶,逛逛街,没想到会碰到他......”

听到偷偷两个字,楚彦知转过头看我,眉头微蹙:

“偷偷?喝奶茶需要偷偷摸摸?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这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不是限制......是你说外面的奶茶不健康,我和儿子上次喝多了闹肚子,你念叨了好几天。”

“我们就想偶尔解个馋......”

楚彦知看着我有些窘迫的样子,脸上的严肃终于维持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想吃想喝可以让家里阿姨做,或者告诉我,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店。”

“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安全第一。”

这时,后座睡着的儿子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听到我们的对话,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插话:

“爸爸,你别怪妈妈,没关系,我会保护妈妈的!”

稚嫩的声音里满是认真和担当。

我和楚彦知都被他逗笑了。

车内的低气压瞬间消散,被一种温暖的气氛所取代。

楚彦知透过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柔和:

“好,那你以后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好妈妈,知道吗?”

“知道!”

儿子响亮地应了一声,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楚彦知重新握住我的手,语气已经彻底缓和下来: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可以依靠的人,知道吗?”

我回握住他的手,心里被暖意填满,用力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

我们一家三口沉浸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之前的糟心事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车外。

我以为经过今天这一遭,鉴定结果也明确了,楚彦知也出面了,萧以恒再怎么不甘心,也该识趣地放弃了。

毕竟,他身边不是还有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蓝心吗?

他总该回归他自己的生活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些人偏执起来,是完全不讲道理、不顾后果的。

我更不知道,此刻的萧以恒,内心充斥着怎样强烈的不甘和扭曲的占有欲。

他并没有因为楚彦知的出现而退缩,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竟然暗中开车跟上了我们。

他看着我、楚彦知和儿子其乐融融地回家,看着那扇他无法踏入的家门在他眼前关闭,内心的疯狂如同藤蔓般滋长。

一个危险而愚蠢的念头,已经在他心中酝酿。

7

过了几天,风平浪静。我以为事情真的过去了。

这天,我和一个关系要好的姐妹约好一起去逛街,享受难得的闺蜜时光。

楚彦知知道后,特意安排了司机送我们,并嘱咐保镖远远跟着,注意安全。

逛完街,我和姐妹有说有笑地提着购物袋,走向司机停车的地点,准备去下一个地方喝下午茶。

就在我们走到相对僻静的停车场通道时,旁边突然冲出来几个人,动作极快地用手帕捂住了我们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我甚至没来得及呼救,就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

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绳子绑着,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我的姐妹同样被绑在一旁,还在昏迷中。

我心里咯噔一下,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们被绑架了!

会是谁勒索楚彦知?

还是......我脑海里瞬间闪过萧以恒那张因执拗而扭曲的脸,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好歹是萧家的大少爷,就算再不甘心,难道真的敢做出绑架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吗?

我们都以为他至少是个识趣的、懂得权衡利弊的人,毕竟他自己身边也有蓝心这个白月光,何至于对我这个过去式如此纠缠不休?

但很快,现实就打破了我的侥幸。

仓库的门被推开,逆光走进来一个人影,正是萧以恒。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眼神涣散,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褶皱,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和癫狂的气息。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急躁。

“江蕾,”他开口,声音沙哑,“你醒了。”

我强忍着恐惧,质问他:

“萧以恒!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

他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质问,自顾自地说道:

“当年......当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蓝心回来了,我心里有点乱,冷落你一个月,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别恃宠而骄......”

“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跑了!”

“像人间蒸发一样,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的语气带着埋怨,甚至还有一丝委屈,仿佛我的离开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这五年一直在找你,动用了一切关系,可你就是不出现......江蕾,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你不是说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我,转头就和别人结婚了!”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这个问题,在医院那天,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此刻,在这种境况下,我更是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和清晰:

“萧以恒,你听清楚,这个问题我最后回答你一次。”

“因为你的心太大,里面可以住很多人。”

“我江蕾要的,是一份完整的、唯一的爱。你给不了,而楚彦知能给我。”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在你为了蓝心冷落我、默认分手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请你不要再活在过去,不要再纠缠了!”

“你这样是在犯罪!”

“完整的爱?唯一的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神却更加偏执。

“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和蓝心断干净!”

“江蕾,你相信我,我比楚彦知更早认识你,我更了解你!”

“不需要!”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需要你那迟来的专一。”

“萧以恒,醒醒吧,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让你自己万劫不复!”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他,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不再说话,只是那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他极不稳定的情绪。

仓库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8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萧以恒就那样坐在不远处,时而沉默,时而喃喃自语,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我和姐妹靠在一起,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以及纷乱的脚步声!

萧以恒猛地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仓库那并不结实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逆光中,我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一马当先地冲了进来,正是楚彦知!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员和我们家的保镖。

楚彦知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看到我被绑着,衣衫凌乱,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骇人,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整个仓库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我冲过来。

萧以恒还想阻拦,却被迅速冲上来的制服人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挣扎着,不甘地嘶吼着:

“楚彦知!你凭什么!江蕾是我的!”

楚彦知根本懒得理会他,他迅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我解开手脚上的绳索。

看着我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滔天的怒意。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后怕而有些沙哑。

我摇摇头,扑进他怀里,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坚实温度和剧烈的心跳,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彦知......”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他紧紧抱着我,轻声安抚,然后对随后进来的人吩咐。

“先送夫人和她朋友去医院检查!”

原来,自从上次萧以恒在医院门口强行把我和儿子带走之后,楚彦知就瞒着我,在我随身携带的项链坠子里和我常背的几个包里,都秘密安装了微型定位器。

他当时就说,不能再让任何意外发生。

没想到,今天这个定位器真的派上了用场。

他接到司机报告说我们失联后,立刻启动了定位追踪,才能如此迅速地找到这里。

萧以恒因为绑架、非法拘禁等罪名,被当场逮捕,直接押送到了警局。

这一次,证据确凿,他难逃法律的制裁。

萧建业和何夫人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拉下老脸,亲自跑到楚家来求情,希望楚彦知能高抬贵手,放过萧以恒这一次,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补偿。

那天,我在二楼的房间里休息,听到楼下客厅传来萧建业近乎哀求的声音,以及何夫人的哭泣声。

但楚彦知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萧董,何夫人,不必多言。”

“江蕾是我的底线,触犯我的底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萧以恒既然敢做,就要有能力承担后果。我不会放过他,法律也不会。”

无论萧家夫妇如何恳求,甚至愿意拿出萧氏集团的部分股份作为交换,楚彦知都毫不动摇。

他不仅坚决要求依法严惩萧以恒,还直接对商业圈放话:

楚家与萧家,永不合作!

这句话的威力是巨大的。

楚家是商界的巨擘,他这一表态,几乎等同于将萧家孤立起来。

原本与萧家有合作的公司纷纷为了不得罪楚家而终止合约或态度暧昧,银行收紧贷款,供应商要求现款结算......连锁反应之下,萧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楚彦知虽然没有直接动用资本手段绞杀萧家,但他这一句话,却直接加速了萧家的破产进程。

9

萧家破产的消息很快登上了财经新闻。

树倒猢狲散,曾经的繁华转眼成空。

而那个被萧以恒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蓝心,在萧家出事、萧以恒入狱后,眼见嫁入豪门无望,毫不犹豫地再次收拾行李,远走国外,去寻找她的下一片天空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萧以恒当初为了蓝心,可以毫不犹豫地冷落我一个月,当时他确实是存了要和我断了关系的心思的。

可我真的如他所愿消失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适应,开始四处找我。

这大概就是人性中卑劣的一面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而被偏爱的就有恃无恐,甚至最终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衣服上的白米粒,不再珍惜。

萧以恒在监狱里度过了他人生中最艰难的几年。

等到他刑满释放,从监狱里出来那一刻,他面对的是一个彻底崩塌的世界。

曾经金尊玉贵、挥金如土的大少爷,发现自己家里破产了,父母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苍老憔悴,家里的房产、车辆全部被抵押拍卖,他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他试图联系以前的朋友,但人情冷暖,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大多数人对他避之不及,少数愿意接济他的,也只能提供微薄的帮助。

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找工作谋生,可他坐过牢的经历和眼高手低的性格,让他处处碰壁。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慌乱,什么是绝望,什么是为错误付出的惨痛代价。

他曾经视若珍宝的自尊和骄傲,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而他曾经弃如敝履的我,却活成了他再也高攀不起的样子。

10

而萧家的一切,萧以恒的结局,都早已与我无关。

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兴衰荣辱,在我离开萧以恒、遇见楚彦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底割裂。

我的生活,平静而幸福。

有聪明可爱的儿子在身边一天天长大,他的眉眼越来越像楚彦知,性格却结合了我们两人的优点,活泼又体贴。

有深爱我的丈夫楚彦知,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尊重和毫无保留的爱。

他工作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伴家人,我们一起做饭,一起辅导孩子功课,一起在周末出游,生活中充满了琐碎却真实的温暖。

我不用再担心谁的冷落,不用再害怕谁的轻视,不用再活在谁的阴影之下。

我就是我,是楚彦知珍爱的妻子,是孩子依赖的母亲,是一个被幸福包围的普通女人。

偶尔,我会和闺蜜聚会,谈起过去,我们都觉得那像是一场遥远而不真切的梦。

梦醒了,眼前是触手可及的美好。

我知道,我的人生现在很幸福。

而有楚彦知和儿子在身边,我相信,这份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很远很远的未来。

那些曾经的伤痛和阴影,早已被现在的温暖和光明所覆盖,再也无法影响到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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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要和我结婚,可我儿子都三岁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