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年妻子儿女双全,我直接离婚撤资

丁克十年妻子儿女双全,我直接离婚撤资

作者:火小菜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主人公柳梦云时星小说《丁克十年妻子儿女双全,我直接离婚撤资》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故事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火小菜。1丁克十年,妻子柳梦突然领回一对五岁的龙凤胎。身旁站着的,是她的初恋云时星。「我答应过他,三十岁那年,就给他和孩子一个名分。」我强忍心痛,冷静问她:「你这是要跟我离婚?」「你可以一直是我的丈夫,但我有...

1

丁克十年,妻子柳梦突然领回一对五岁的龙凤胎。

身旁站着的,是她的初恋云时星。

「我答应过他,三十岁那年,就给他和孩子一个名分。」

我强忍心痛,冷静问她:

「你这是要跟我离婚?」

「你可以一直是我的丈夫,但我有个要求。」

柳梦将一纸协议递了过来。

「你得要好好照顾他们父子,不能有半点怨念,但凡违约,以后我们不会再有夫妻之实。」

何曼琳以为我爱她入骨,会无条件答应一切。

可我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柳梦怕是忘了,当年是我是让她坐上今天位置的。

而现在,我也能轻易让她从云端跌落。

1.

见我这副态度,柳梦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不满意?」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何淮之,你一个靠我养的废物,没了我你能干什么?」

「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大环境,现在离婚,你连搬砖的工作都不一定找得到。」

我神情冷淡,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不劳你费心,现在就离吧。」

当初她刚起步创业,岳母查出癌症,很快就瘫痪在床。

她跪在我面前,说公司正在最关键的时期,她走不开。

求我辞职回家照顾她妈妈。

她说:「淮之,你先帮我撑几年,等公司走上正轨,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软了。

我不辞辛劳地照顾了岳母整整五年,端屎端尿,彻夜不眠,直到为老人操办完后事。

一转眼,我就成了她口中「靠她养的废物」。

可她每年打到我卡上的家用,扣除岳母的医药费、营养费,剩下的钱堪堪只够一次化疗。

更多的时候,是我在动用自己的积蓄。

她看我这幅软硬不吃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懂事。」

她伸手抚了抚云时星的肩,语气里带着炫耀和一丝对我的指责。

「时星愿意为了我,没名没份地等了这么多年。」

「我现在还愿意给你一个名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的视线落在云时星身上。

他一身剪裁合帖的名牌,手腕上的表是限量款,浑身上下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

他怀里的那对龙凤胎,粉雕玉琢,一看就被精心呵护着。

再反观我自己。

因为常年日夜颠倒地照顾病人,心力交瘁。

才三十一岁的年纪,鬓角已经生出了刺眼的白发。

我嗤笑出声。

「这名分,我不稀罕,你还是别委屈了人家。」

当初我为了暗中考察分公司的业务,隐瞒身份下到基层。

柳梦对我一见钟情,轰轰烈烈地追了我整整两年。

我被她的真挚和热烈打动,答应了她的告白。

我记得她当时抱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信誓旦旦地说:

「何淮之,你放心,我柳梦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和你白头到老。」

誓言犹在耳边。

可看看她孩子的年纪,五岁。

我辞职照顾岳母是六年前。

原来,她一边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免费保姆,困在家里照顾她病重的母亲。

另一边,她却和她的真爱在外面风花雪月,生儿育女。

现在,她还想让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去照顾她的奸夫和私生子。

真是无耻。

这一刻,我对她那点残存的爱意,全都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恶心。

「行吧,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离婚协议你就签了吧。」

她说着,从爱马仕的包里,利落地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看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忽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天真。

原来她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无论我答应与否,她都为自己铺好了路。

她将协议扔在茶几上,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

「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后天的项目庆功宴,你还是可以以我丈夫的身份来参加。」

「也算给你留个体面。」

说完,她亲密地搂住云时星的胳膊,招呼着两个孩子,三个人迫不及待地朝主卧走去。

那个小男孩路过我身边时,好奇地抬头,用稚嫩的童音问:

「妈妈,那个头发白了的老叔叔是谁呀?」

柳梦温柔的声音,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一个曾经的佣人而已,不重要的人。」

我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满眶的酸涩几乎要涌出来,却被我死死忍住。

我在协议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庆功宴?

我点头,那才叫项目庆功宴。

我不点头,就凭她那个刚有起色的小公司,也配够得上何氏集团的项目?

痴人说梦。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停止对柳梦公司的一切扶持和投资。」

「另外,后天和她公司的项目签约仪式,等我的通知。」

2.

我转身去收拾东西,云时星却斜倚在门框上,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挑了挑眉,笑得轻佻又张扬。

「还不走?赖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梦梦心软给你点遣散费?」

我甚至懒得抬眼,径直走向书房。

「放心,没人对你那滩烂水果感兴趣。」

擦肩而过时,我目光扫过他的脖子。

一块成色极佳的和田玉平安牌,正安稳地贴在他锁骨处。

上个月,柳梦为了求这块牌子,三步一叩首,从青云山的山脚,一路跪拜到山顶的道观。

回来时膝盖血肉模糊,我心疼得骂她胡闹。

她当时笑而不语,只说是个惊喜。

我以为,那是给我即将到来的生日准备的礼物。

没想到,是给她不知羞耻的奸夫求的。

就这么一闪神的工夫,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云时星抓住了我分神的机会,结结实实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就要还击,身后却猛地冲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何淮之,你干什么?!」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撞向一旁的酒柜。

一整排昂贵的红酒应声落地。

锋利的碎渣瞬间扎进我的手臂和小腿,鲜血汩汩地往外渗。

柳蒙却像没看见一样,紧张地拉着云时星嘘寒问暖。

「时星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她回头冲我厉声嘶吼:

「何淮之,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时星性格单纯,心思不像你那么脏,你别想欺负他!」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从一地狼藉中撑着身体爬起来。

玻璃碴又在我掌心划开几道口子,血和酒混在一起,黏腻又刺痛。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只觉得荒唐又恶心。

「滚!」

「眼睛瞎了就去治,别张口闭口我欺负他。走廊有监控,你自己不会看吗?」

云时星脸色一僵,瑟缩着肩膀,紧张地拉着她的衣角。

「没事的,梦梦,何先生没有欺负我,你误会了。」

柳梦将他护得更紧,柔声安慰:

「你别怕,他这人心思深沉又恶毒,我了解他。」

「有我在,他伤不了你,以后离他远点。」

心思深沉又恶毒?

我自嘲地笑了。

曾经她公司刚起步。

我手把手教她怎么在酒桌上周旋,怎么看透人心,怎么做局。

还帮她查出公司里偷奸耍滑、吃里扒外的蛀虫,用雷霆手段将人清理出去。

那时我曾顾虑,这样的手段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太冷酷。

可她却抱着我,满眼都是倾慕的光。

「淮之,你好厉害,像个真正的男人。」

如今,她却为了一个只会装纯扮弱的男人,反过来指责我恶毒。

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懒得再看他们惺惺作态,转身走向书房。

这个家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除了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可当我打开保险柜时,里面却空无一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冲出去,双眼赤红地质问柳梦:

「我奶奶给我的那串玉石手串呢?你拿了?」

3.

云时星的眼里得意,语气却故作无辜。

「啊,你说那个手串啊。我看它挺好看的,就拿给我儿子玩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冷下脸朝他伸出手。

「还我。」

云时星却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我儿子还没玩够呢。你现在要是硬抢回去,他会哭得吃不下饭的。」

「不过就是一串手串而已,何先生你家大业大,何必这么为难我。」

柳梦也皱起眉,一脸不悦。

「不就一串破珠子吗?我给你买十串八串,你别在这没事找事行不行?」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我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那串手串是我奶奶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腕上的。

我平时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

现在,云时星不仅随手拿给一个五岁的孩子当玩具,还不肯归还!

我冷下脸,拿出手机:「不还,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偷盗。」

柳梦的脸色变了,她似乎也想起了那手串的意义,脸上难得有了愧疚,推了推云时星。

「时星,快去拿来还给淮之。」

云时星不情不愿地从孩子房里拿出那串手串。

就在他递给我的一瞬间,手指却状似无意地在串绳上用力一扯。

手绳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云时星惊呼一声,脚下精准地踩住了两颗珠子,还用力碾了碾。

「滚开!」

我猛地推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是故意的!」

柳梦见状,心疼地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云时星,转头就对我冷下脸。

「何淮之!你疯了吗?快给时星道歉!」

我没理她,也顾不上满身的伤口,弯腰心疼地捡起那些珠子。

柳梦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拽起来。

她用力按下去的地方,正是一块扎得最深的玻璃碎片,剧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似乎这才发现我手背和手臂上不断渗出的血,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你受伤了?别捡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身后的云时星却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哀求。

「何先生,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不好,是我抢走了梦梦!」

「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你想怎么害我都行,你别让梦梦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这一跪,瞬间将柳梦眼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和动容,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立刻紧张地去扶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义愤填膺的厌恶。

「好了,何淮之,别装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个房子!」

「本来还想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你一点补偿。」

「现在看来,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你净身出户吧!」

果然人恶心起来,说话就像吃屎了一样。

他们还真是般配。

我将最后一颗沾着灰尘的珠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全程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对着这对道貌岸然的人,我只留下淡淡一句祝福。

「谁稀罕你那点钱,留着给你们自己买棺材吧。」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柳梦气急败坏的咒骂。

门刚关上,助理小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恭敬又高效。

「何总,一切都安排好了。」

另一头,柳梦迫不及待地给云时星举办了一个极其豪华的晚宴。

将他正式介绍给自己的商业圈。

柳梦牵着云时星的手站在聚光灯下,满面春风。

「各位,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云时星,我的挚爱。」

「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届时欢迎大家赏光。」

话音刚落,底下瞬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恭维。

柳梦被捧得心花怒放,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举起酒杯,当场宣布:

「为了庆祝,我决定以我和时星的名义,向慈善总会捐款五千万。」

「希望所有贫困家庭都能沾沾我们的喜气!」

全场掌声雷动,夸赞她大气、有担当。

柳梦淡淡一笑,深情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云时星。

「时星最是心地善良了,这个决定也是他一早和我提的。」

宾客们立刻将赞美的矛头转向云时星。

「原来是云先生的主意,真是人帅心善!」

「那还不是柳总您仁义,慧眼识珠,找到了云先生这样善良的人。」

「怪不得连何氏集团那种巨头,都指定要把百亿项目和您签约呢!」

云时星被捧得飘飘然,揽着柳梦的腰,深情对视:

「我和梦梦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伴侣,没遇到我之前。」

「梦梦说她的生活浑浑噩噩,只是在活着。」

柳梦谦虚地摆摆手,话里却全是傲慢。

「何淮之,他太庸俗无能,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还好我遇到了时星,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屑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也是我的公司实力过硬,何氏的眼光也好,他们只是做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众人准备开启新一轮的恭维时。

柳梦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疯狂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皱起眉接通,但下一秒,她脸上的从容和得意就寸寸碎裂。

电话那头,助理惊恐的尖叫:

「柳总!不好了!何氏集团毁约了!说以后绝不会再和我们有任何合作!」

「好几个重要的投资方刚刚通知我们,要立刻撤资!」

2

4.

我回到家,嫂子正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汤,小心地放在我手边。

「你总算舍得回来帮你哥了。」

她板着脸,语气却藏不住心疼。

「我警告你何淮之,像柳梦那样水性杨花、满口谎言的女人,你要是敢再要」!

「我立刻就和你哥打断你的腿!」

我有些丢脸地抿了抿嘴:

「嫂子,我又不是傻子。她都给我戴绿帽子了,我肯定不会再要的。」

嫂子却明显不信,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

「你还不是傻子?」

「为了那么个女的,当了快十年家庭煮夫。」

「家里几百亿的企业说不要就不要了。」

「谁知道她现在要是回头勾一勾手指,你会不会马上又颠颠地跑回去!」

被戳到痛处,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难堪地低吼了一声:

「嫂子!」

当年结婚时,我本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柳梦。

可那时为了娶她这个没什么家庭背景的女孩,我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几乎断绝关系。

后来这几年,母亲因为思念我,身体每况愈下。

我和家里的关系才在哥哥的调和下慢慢缓和。

想起母亲病重时,我这个做儿子的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没能在床前尽孝几天。

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嫂子,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嫂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

「以后,我一定好好待在家里,和哥哥一起经营公司。」

嫂子看着我,严厉的眼神渐渐软化,眼圈慢慢红了。

她把汤碗往我面前又推了推,催促道:

「快喝了,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臂上包扎的伤口上,怒火瞬间又冒了上来:

「居然还敢让你受伤!这个姓柳的,我绝对饶不了她!」

我和哥哥相差了整整二十岁。

从小到大,嫂子几乎是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带大的。

她对我的感情,早已如同母子,自然也最看不得我被人如此欺负。

在嫂子的几轮操作下,柳梦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公司彻底陷入了绝境。

我哥的公司本就是行业龙头,嫂子娘家更是跺跺脚能让整个圈子抖三抖的存在。

她一家家拜访那些曾经把她奉为座上宾的投资方。

却连门都进不去,吃了无数闭门羹。

她焦头烂额,最终把希望押在了我们何氏集团。

只要能拿下之前谈好的项目,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守在了何氏集团楼下。

我正准备进公司大门,就被蹲守的柳梦抓住胳膊。

她尖锐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鄙夷。

「何淮之?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还没开口,她眼里的鄙夷就化为了然的轻蔑。

「你居然敢来何氏面试?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何氏是百强企业,招聘标准严苛到你无法想象。」

「你这些年连工作经验都没有,我劝你别自讨没趣。」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路过的几个白领侧目。

我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她抓皱的西装袖口。

「关你什么事。」

「不过你放心,何氏就算看不起全世界,也绝不会看不起我。」

「它看不起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懒得跟她纠缠。

她却再次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不行!你不许去面试!」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蛮横无理。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柳梦的前夫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会被人笑死的!」

她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塞给我。

「我给你三千,你现在就去买票,去外省找工作,越远越好!」

看着她这副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样子。

我真的开始怀疑,我以前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见我没什么动作,她以为这笔「巨款」说动了我。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施舍般的得意。

「这样吧,我再给你五万。」

「你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等过几天我们领了离婚证,你立刻就走,听见没有?」

「何淮之,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终于没忍住,嗤笑出声。

「谁稀罕你这点三瓜两枣。」

我的反应让她有些意外。

她忽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了然地笑了。

「我知道了,你还是舍不得我,对吧?」

她叹了口气,仿佛在为我的痴情感到无奈。

「哎,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你要是愿意回家,继续给我和孩子当保姆,我一个月给你五千怎么样?」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自认为致命的诱惑。

「要是我心情好,可以和你睡一晚。」

我怪异地看着她。

我发现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她真的觉得,这对我来说是无上的恩赐。

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从胃里直冲上喉咙。

「见过没脸没皮的,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

「柳梦,你在说什么痴人说梦的话?谁会舍不得你这种烂人。」

5.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何淮之你别不知好歹!以后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时候!」

「总裁,您怎么还不进去?」

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大厅传来,我的特助小跑着迎了出来。

柳梦看见他,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抓着他就想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陈特助,我是柳氏集团的柳梦,我想求见一下何总,麻烦您通融通融......」

特助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动声色地拍开她的手,表情冷淡。

「柳小姐,请自重。」

他微微侧身,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何总,就在您的面前。」

柳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一脸莫名,看看特助,又看看我,似乎完全没听懂这句话。

特助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低声提醒。

「总裁,并购会议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该上楼了。」

我点点头,迈步向专属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柳梦石破天惊的尖叫。

「什么?!何淮之是何氏集团的总裁?」

她疯了一样想扑过来抓住我,却被特助死死拦住。

「柳小姐,我们总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耽误不得。」

「请你不要再妨碍了。」

「你被他骗了!你们都被他骗了!」

柳梦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何淮之他就是个废物!」

「他十年都没工作过!他怎么可能是总裁!」

特助听烦了,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开口。

「我的眼睛很好使。」

「不像某些人,天生眼瞎,错把明珠当鱼目。」

我再没去关注身后的闹剧。

刚回到公司,堆积如山的工作让我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一场接一场的会议,一份接一份的文件。

等我处理完所有紧急事务,窗外早已是深夜。

我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拿起西装外套,准备下班。

可来到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梦靠在我的车旁,执着地等待着。

深夜的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职业套裙让她看起来有些瑟缩。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何淮之,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家是何氏集团?」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直走向我的车。

「滚开,别挡路。」

她却像没听到一样,固执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阿淮,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气我把云时星他们父子带回来......」

她急切地解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可以把他们送走,送到国外去,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们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莫名地瞥了她一眼。

「你爱送哪儿送哪儿,关我什么事。」

我的冷漠刺痛了她。

她眼圈一红,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哀求的哭腔。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阿淮,我错了,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

我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不是发现你还爱我。」

「你是发现我的价值,比云时星那个废物大多了。」

被当面拆穿,柳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强行辩解:

「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何必这么不依不饶?」

「我们在一起十年,难道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机会?」

我重复着这个词,只觉得荒谬。

「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她见硬的不行,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看,你一开始忙着公司的事,后来又忙着照顾我妈妈。」

「我想和你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我只是经受不住诱惑,一时犯错。」

她竟然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我没时间陪她身上。

她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认知。

我以为,她敢开口让我去照顾她的奸夫和私生子,就已经是恶心的顶点了。

没想到,她连求和好的理由,都找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无耻至极。

我冷哼一声。

「骗我丁克,骗我给你妈当牛做马,背地里却忙着给别人生儿育女。」

「柳梦,你放心,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空闲时间的。」

我忽然想起她那两个孩子的年纪。

六年前,她和我说要去国外分公司出差一年,拓展业务。

我信了。

那一年,我白天要处理她公司里一堆烂摊子。

晚上要去医院照顾她病重的母亲。

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我不敢想,在我为了她和她的家人心力交瘁的每一个日夜。

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安心养胎,享受着怀孕生子的喜悦。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像是甩掉什么致命的病毒。

「柳梦,你恶心得让我反胃。」

「我真庆幸,终于要和你这种人离婚了。」

6.

柳梦的纠缠让我烦不胜烦。

她甚至想拖延领离婚证的时间,玩起了失踪。

我没那个耐心陪她耗。

一通电话打过去,只说了一句话。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你迟到一分钟,你的柳氏集团立刻申请破产清算。」

她果然妥协了。

领离婚证那天,她化了精致的妆,却掩不住满脸的憔悴。

直到钢印落下,她还不死心地拉着我。

「阿淮,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云时星和孩子都不在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懒得再和她多说一个字,抽身就走。

她以为我不知道吗?

云时星那个男人,早在察觉到她公司有财务危机时。

就卷走了她账上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跑得无影无踪了。

至于那两个孩子,她根本没送走,而是偷偷安置在了另一处房子里。

只不过柳梦大概不知道。

助理递给我的那份资料里,关于云时星的部分,有几行字我印象很深。

长期滥用药物,作息颠倒,加上遗传病史。

那份体检报告的结论,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云时星的身体早就被他自己玩坏了。

所以,他的孩子有极大概率出现智力或发育问题。

那对龙凤胎,很不幸,正是那个概率下的产物。

评估报告上,专家给出的诊断是中度心智发育迟缓。

俗称,低能儿。

柳梦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把孩子当成她和云时星爱情的结晶,是她后半生幸福的保障。

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她发现真相时,那张精致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那一定很精彩。

可惜,我看不到了。

离婚后的生活,本该清净。

但柳梦显然不想让我如愿。

柳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流程走得很快,快到她几乎没有反应时间。

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云端跌落时,她能想到的唯一救命稻草,竟然还是我。

起初,她只是来公司楼下。

我从落地窗往下看,她就站在大厦门口的喷泉边,穿着过去常穿的职业套裙,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可那套裙子已经有些褶皱,她的头发也失了光泽,整个人像一株被抽干水分的植物。

保安拦着她,她就那样站着,一站就是一下午。

公司里人来人往,不少都是旧部,看她的眼神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曾经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我没下去。

只让助理转告保安,如果她强闯,直接报警。

几天后,她大概意识到在公司门口硬等没用,开始转战我家。

可惜她的身份连小区都进不去。

7.

看到我的车开出来,她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挡住车。

「阿淮,我求求你,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

「我不放!阿淮,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涕泗横流,跪在车前。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背叛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小区的保安慌张过来拉开她。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仰着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何淮之,你就这么恨我吗?你非要看着我去死你才甘心吗?」

我摇下车窗:

「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的那对宝贝儿女还能不能安稳地待在你身边。」

「你敢!」她尖叫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径直开走车子。

我的威胁起了作用。

柳梦再也没敢来。

我坐上去国外的飞机,准备趁谈生意顺便出游。

路上,特助和我闲聊,提起了柳梦的后续。

「总裁,柳小姐的公司破产后,还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

「她想快速赚钱,就去做了陪酒女。」

我端着香槟,没什么表情。

这种结局,意料之中。

特助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戏剧性的是,她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卷款跑路的云时星。」

我晃动酒杯的手,猛地一滞。

真是戏剧性啊。

云时星也没想到会碰到她。他之前卷走的那笔钱,早就挥霍光了。

最近又偷偷潜回了本市,靠着一张小白脸骗吃骗喝。

两人在包厢里一见面就彻底失控了。

柳梦大概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骂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云时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场面很混乱,云时星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洋酒瓶失手了。

柳梦死了。

死在了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手里。

我扭头望向窗外。

这些人和事,就像窗外飞速倒退的云。

从此,都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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