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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公司打电话来做回访,说已经退了我儿子儿媳的机票钱。
只是他们诬陷空姐偷东西这件事已经造成了影响。
问能不能让我儿子出个道歉声明。
恰好这时儿子回家,兴高采烈地说这次模拟考得了第一名,要我给他重新订机票。
上次他考试成绩下滑,主动提出退掉机票,不去旅游。
况且他才十七岁,怎么可能有老婆?
我握着手机质问给儿子定机票的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错愕不已:
“什么诬陷空姐,这破航空公司也不核实一下就乱打电话!老婆你别理他们,再打电话给你我就报警说他们诽谤!”
我冷笑一声,直接给开航空公司的哥哥打去电话:
“哥,张继之还有个儿子,帮我查查三天前冒用你外甥名字登机的人!我抓奸就要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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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在他十六岁以后,我就答应他每次考试结束后让他自己去旅游。
哥哥听说后更是大手一挥,决定报销每次儿子出去旅行的机票钱。
老公张继之最开始知道这件事时,满心不悦:
“小知才多大你就让他自己出去旅游,还让你哥报销,这个便宜非得占吗?”
我跟他说这是为了锻炼孩子,争论了许久他才勉强答应。
可这次儿子成绩下滑,主动说要退掉机票。
我不信这是航空公司打错电话,还是决定直接去看看。
航空公司内部充满科技感,各种飞机模型摆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有几个人正站在飞机模型前叽叽喳喳说着话。
我以为他们只是好奇模型,没多理会直接去了客服中心。
“你好,今天上午你们给我打了电话说要我过来处理我儿子诬陷空姐的事情。”
客服扫了我一眼:
“那位乘客叫张知,您这么年轻,确定是他母亲?”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重复一遍:
“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
客服点头微笑:“那您和我来,张先生已经在等候室了。”
我压下心底的疑惑,跟着她去了等候室。
可刚踏进等候室,我忽然顿住脚步,整个人如遭雷击。
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竟然和我老公张继之有七分像!
我死死攥着包,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你叫张知!?”
他抖了抖腿:“对,你谁啊?”
我看着这张神似张继之的脸,气到哆嗦。
到现在我还有什么疑惑的?
张继之还有另一个家!甚至儿子都比我的小知大很多!
掏出手机就准备给张继之打电话质问,可还没等拨通电话,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冲到张知面前。
“臭小子,又给我惹麻烦,知不知道你妈我很忙的!”
我死死盯着女人的脸,确认了。
她就是张继之口中那个去世很多年的初恋!
我冲到她面前,用力扣住她的手腕:
“陈夏,你没死,竟然还和张继之生了儿子,还纵容他顶着我儿子的名字坐飞机找空姐麻烦!”
她看见我,眼里没有一丝陌生:
“林清瑶?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想买票?”
我冷笑一声,拔高声音:
“陈夏,你都认识我还有什么可装的!我儿子的票,被你儿子冒名顶替用了!”
“还有,你跟张继之到底怎么回事!”
我近乎崩溃的声音穿透门板,引来了所有人注意。
陈夏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啧了声:
“林清瑶,我老公给我儿子买的机票,你别在这诬陷人。”
"我老公是航空公司的黑金会员,每次买票都是头等舱。"
她上下扫视我,讥笑一声:
“至于你,一次头等舱都买不起吧”
“他年轻的时候是和你谈过恋爱,但他早就和你断了,你纠缠十几年烦不烦啊!”
凑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眼神瞬间变了,看我的目光满是不屑和鄙夷。
“人家都结婚生孩子还死皮赖脸纠缠,真恶心。”
“航空公司的黑金会员,三四百万呢!看她身上那些杂牌衣服,这些钱她估计一辈子都挣不来!”
听着这些话,我有些无语。
我身上的衣服是没有牌子,但从里到外都是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亲手定制。
价格何止一张黑金会员卡?
没时间在这种事上计较,我看着满脸嚣张的陈夏,声音发冷:
“你倒是很会颠倒黑白。”
“既然你说你儿子没有顶替我儿子的名字,那敢不敢翻出订票记录看看?”
陈夏双臂缠绕环在胸口前,有些不耐烦:
“你的意思是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不负责,连验票这种小事都能搞错?”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了,连忙冲过来。
“三天前我们领导在机场值班,他亲自核对的!”
“这位女士你可千万别胡说!”
对上工作人员埋怨的表情,我淡淡开口:
“你们领导叫什么?”
他说领导叫周伟成,直接把我气笑了。
周伟成,不就是我老公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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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张继之有另一个家,却一起合伙骗我!
我冷着脸,一字一顿质问:
“现在登机都是刷身份证进,你们机器上没查出来?”
工作人员心虚地开口解释:
“张先生是我们的黑金会员,他早就要求以后他儿子登机都走人工通道......”
我嗤笑一声:
“这么环环相扣,你们都没察觉异样!你们公司的管理真是松懈到极点!”
工作人员被我说的脸色涨红,陈夏站起来:
“林清瑶,你自己说不清就算了,平白无故为难工作人员做什么?”
“既然你非说我儿子顶替了你儿子的名字,那就让我老公亲口告诉你,机票到底是谁的!”
说完,她给她儿子使了个眼色。
张知意领神会,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拽。
“你不是想见我爸吗?我爸就在隔壁的办公室,走!”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知三当三的贱人对着我爸还要说什么!”
我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他扯到了隔壁办公室门前。
一旁的陈夏抬手将眼睛揉红,推开门就直接扑到了张继之怀中哭诉。
“老公,林清瑶竟然跟踪你到了航空公司!”
“她非说我们儿子顶替了他儿子登机,还诅咒我早死!”
张继之肉眼可见地僵了下。
下一秒猛地将陈夏抱在怀中,对我怒目而视: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有完没完!”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结婚二十年,他对我一向温柔。
可现在却死死护着他口中那个嫌贫爱富,抛弃他后意外去世的初恋!
张知冷哼一声,开始煽风点火地告状:
“爸,她还说自己是你老婆,话里话外骂我妈是小三呢!”
张继之的脸色陡然沉下去。
他松开陈夏,直直冲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林清瑶,你竟然敢说我老婆是小三,我今天非得把你打清醒不可!”
眼见他下一个巴掌即将落下来,我抬起脚狠狠踹了出去。
张继之捂着小腹,措不及防地倒在地上。
陈夏猛地扑上去: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她一把掀起张继之的衣服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我的视线却定格在张继之腰上的陈夏两个字上。
怒火瞬间烧光了我全部理智。
从三年前张继之就和我分房睡,说是我睡眠太轻,怕他自己打呼害我失眠。
我只以为是他体贴,没想到是为了陈夏守身如玉!
“张继之!”我目眦欲裂,作势想扑上去。
下一秒,一股巨力狠狠扯住我的头发。
“贱人,竟然敢踹我爸!”
我痛得尖叫,下意识想向张继之求救。
可他眼神讥诮,不耐烦道:、
“林清瑶,我可以让我儿子放开你。”
“但你现在必须为污蔑我儿子顶替身份这件事道歉,以后也不准出现在我和我老婆面前!”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只觉得陌生。
结婚前些年我们亲密无间,可最近几年好像只剩下平淡。
原来不是因为时间长了爱情变亲情,而是他的付诸爱情和亲情的对象不再是我和儿子。
我看着张继之,声音平静到可怖:
“张继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老婆和你儿子到底是谁?”
他眼神闪躲,脸上划过心虚。
可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理直气壮的叱骂:
“林清瑶,你真该去看看脑子!我老婆儿子都在我身边,你说什么疯话!”
“我只不过跟你谈了半个月恋爱,你竟然死皮赖脸纠缠了我二十年!”
“我也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老婆叫陈夏,我们永远不会离婚,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甘下贱!”
众人落在我身上鄙夷的视线如芒刺背。
“这真是疯子,沾上就甩不掉,真恶心啊!”
“人家有妻有子还想破坏人家家庭,迟早有报应。”
为了陈夏,他真是什么鬼话都敢说。
可我们将近二十年共同生活留下的痕迹做不了假。
我刚准备掏出手机翻出全家福合照时,陈夏将移民申请和夫妻关系公正书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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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陈夏挑着眉,露出讥讽的笑意:
“我们全家准备移民国外,这份夫妻关系公证书,可比结婚证还要权威。”
她垂眸看向我点开放大的全家福,眼底神色意味不明。
“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原来只是一张P上我老公脸的假全家福啊。”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些时日张继之的反常在我眼前闪现。
怪不得他总带着各种证件进进出出。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总是在了解国外的房子。
陈夏将公证书怼在我面前,指着是否夫妻关系下方那个“是”字,讥讽至极。
“林清瑶,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张继之是谁老公了吗?看清就赶紧滚!别在不要脸地追到国外恶心人!”
张继之将她拥进怀中,蜻蜓点水般吻在她的额头上,宽慰她不要生气。
我我气到浑身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继之转头看向他的好友周伟成:
“快把她赶走,航空公司这么多人都要办事,没人陪她在这里发疯。”
周遭的人纷纷附和。
“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缠上别人?我可接受不了被一个疯子缠二十年!”
周伟成为难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准备拨打电话叫保安把我赶出去。
可电话刚拨通,一旁沉默许久的张知终于开口了。
“成叔,不用麻烦贵公司的保安了。”
“我早就打了精神病医院的电话,疯子就应该待在精神病院里,省的出来祸害人!”
话音刚落,一群人拎着药箱,抬着担架就冲了进来。
张知指着我大喊:“她就是那个疯子,快带她走!”
他们有条不紊地包围我,试探开口:“这位小姐,请跟我们离开。”
我扣着掌心,竭力平静解释:
“我不是疯子,我来这里只是了解一些事情。”
可刚说完,张继之忽然捂着肚子大喊了声痛。
张知猛然转头,声音冷厉:
“快把她带走!她伤人了!”
一听说我伤人了,这群人的动作忽然变了。
他们掏出绳子,两个人冲上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粗粝的绳子缠住我的手腕绕到脖颈上收紧。
我的脸瞬间因为窒息而涨红。
陈夏朝我走来,却在靠近时故意踉跄一下。
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踩在我手上。
她快速碾了几下,我痛到扭动被捆紧的身子嘶吼。
陈夏忽然尖叫一声:
“她发疯了!她发疯了!”
张继之用最快的速度将陈夏拉到身后。
“林清瑶!你要是敢伤害我老婆,我饶不了你!”
我掌心被踩出一个鲜血淋漓的洞,钻心的疼。
冷汗不断冒出,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殆尽。
周遭的人看见我这幅样子,连连退避,生怕我伤害他们。
张继之锐利的眼神刺向我,满是恨意,好像恨不得我立刻死在这里。
这一刻,我心死如灰。
只能一次又一次躲避着抓向我的手,期盼有人能来救救我。
可张继之却冲上来,狠狠将我踢到精神病院医生的面前:
“林清瑶,你躲有什么用!大家都知道你是疯子,送你去精神病院就是在帮你!”
我颤抖着抬头,泛着寒光的针尖不断向我靠近。
我凄厉地叫喊着,向周围的人求救:
“我真的不是疯子!求你们救救我,帮我报警!”
陈夏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指尖捏住我的下颚。
“林清瑶,你跪下求我,大喊一百句我是破坏陈夏家庭的贱小三,说不定我就不送你去精神病医院了。”
我咬着牙,倔强的一言不发。
她冷笑一声,伸手抢过了针筒,狠狠用力扎进我的身体。
“既然你不说,那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针尖刺破血肉,冰凉的药液被缓慢地推进身体里。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绝望瞬间笼罩了我。
可下一秒,一道强压怒火的声音炸响。
“瑶瑶,在你们结婚前张继之和小三就有了孩子!竟然还敢让孽种顶替我外甥的身份!”
“他竟然敢骗你二十年,等我逮到他,我必须让他跪在你面前认罪忏悔,不然我就不配做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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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哥哥的声音,我拼尽全力睁开眼。
狠狠用头撞向陈夏。
哥哥林颂走到客服:“今天是不是有位叫林清瑶的女士来了?她去我办公室了吗?”
工作人员听见我的名字噌地抬起头,嘴皮子利索地开始告状。
“林总,您可算来了!您是不是也听说林清瑶那个疯子来公司所以才赶过来的?”
“她真是神经病,指着人家黑金会员客户骂他出轨,还骂人家太太是小三,儿子也是孽种,竟然还说客户儿子顶替她自己儿子上飞机!”
“我的天啊!这不暗戳戳说我们工作人员不负责吗!要知道那天验票核实的可是周经理,他怎么可能敢帮着别人浑水摸鱼!”
工作人员拔高声音,骂我的时候口水喷出。
硬生生将我骂成了一个道德品行败坏的恶毒罪犯!
可她却没注意到,哥哥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猛地踹了下一旁的凳子:
“闭嘴!我问你林清瑶在哪!?”
工作人员吓白了脸,哆哆嗦嗦指向经理办公室:
“在经理办公室里。”
“刚刚精神病院来人了,说要把她送进去......”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个箭步冲向经理办公室,用力拨开看热闹的人群。
然后就看到我狠狠撞击陈夏,盛着半管药液的针管被迫从我身上拔出,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他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就冲进来将我抱进怀里。
“瑶瑶!你怎么了?谁捆的你!”
在场大部人都不认识哥哥,满脸迷茫。
周伟成猛地直起身,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林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这是我们林总,航空公司就是他的。”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纷纷笑着靠近套近乎。
哥哥冷着脸扯掉我身上的绳子,冷漠地扫视在场所有人:
“这是你们谁做的!?”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躲在张继之身后的陈夏身上。
“贱人!肯定是你欺负我妹妹!”
随即他又看向张知,冷笑一声:
“就是你顶替我外甥的名字在飞机上闹事是不是?你们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妹妹,等着吃牢饭吧!”
张继之看看我,又看看将我抱在怀里的哥哥,嗤笑一声。
“还哥哥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
“林清瑶,你到底纠缠了几个人?”
“你纠缠我二十年,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哥哥!?”
陈夏一听这话,瞬间抖起来了。
她指着我和哥哥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贱不贱啊,大庭广众之下哥哥妹妹的,还敢骂我!”
“我告诉你,我老公可是航空公司的黑金会员,就算你是航空公司的老板,也得尊着他敬着他!”
一旁的张知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哥哥死死按在一旁:
“爸妈,别跟他们废话,赶紧把这个疯子送走!”
哥哥到底不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挣扎的时候眼睛急到充血。
我从未见过哥哥这幅样子,踉跄着跑过去,想用力推开张知。
可一旁的陈夏却冲出来,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脸颊,厉声尖叫:
“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痛意让我清醒了几分,我高声嘶吼:
“张继之,你胡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哥哥!”
哥哥接管家族企业,每天忙的头脚倒悬,就连我们婚礼时都没来参加。
这二十年每每来探望我和孩子,却总和张继之错开。
他们两个没见过面,张继之便以为我哥哥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场面乱成一团。
周伟成心一横,拎住张知的领子就将他往后扯:
“林总你们都敢得罪!是不是疯了!”
闻讯而来的保安一股脑冲进来,将我和哥哥护住。
陈夏看到儿子被控制住,急得团团转:
“周伟成,你赶紧把我儿子放开!”
“要把我连你一起打!”
周伟成听见这话,直接气笑了:
“我好心帮你们,你们别不领情!”
张继之听见这话,终于平静了三分:“阿成,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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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伟成看向他:
“林总名下的资产不只有这一家航空公司。”
“继之,你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是和林总名下的子公司合作的。”
这话一出,张继之的脸色瞬间白了。
陈夏看看张继之,又看看我哥哥,终于明白自己惹了麻烦。
她沉下脸,用力拍了一下张知的脑袋:
“谁让你冒犯林总的!赶紧跟林总道歉!”
说着,她扬起笑意凑到哥哥面前:
“林总,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
“可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啊!”
她指着我,张嘴就开始污蔑: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二十多年,她衬我和我老公闹别扭就勾引我老公,纠缠了他二十多年。”
“您这么护着她,可她心里却没有您!”
到了现在她还在说我是小三,甚至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诫哥哥。
“林总,您肯定是有家庭的,可千万不能被狐媚子迷了眼睛啊!说到底,妻子还是原配的好!”
张继之点点头:
“我老婆说的没错。”
“林总,咱们都是男人,犯错可以理解,但要及时回头啊。”
“而且,林清瑶这种女人,太疯了,竟然还偷偷生下我的孩子,太有心机了,这不就是等着算计我的家产吗!?”
哥哥听见这话,莫名笑了:
“家产?你那点家产有什么值得算计的?”
张继之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确实富裕,可这种富裕在哥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陈夏见气氛僵住,连忙打圆场:
“蚊子再小也是肉。”
“像林清瑶这种贪婪的女人,她恨不得天上不下雨点下金子呢!”
我听着陈夏的污蔑,只觉得荒谬。
我们两个生平从未见过。
只是因为一个男人就对我有这么大恨意,恨不得送我去死!
而这些毫无逻辑的话,张继之这个没脑子的竟然真的相信。
我撑着哥哥的身子站直,讥讽地盯着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张继之,我们结婚多年,你有给过我一分钱吗?”
这话一出,陈夏瞬间跳脚,指着我的脸怒吼:
“现在你还不知悔改,竟然还说我老公跟你结过婚!”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脸上忽然开始出现狐疑的神色。
毕竟我刚刚被欺负成那个样子都不改口,或许真的有苦衷或者难言之隐?
我攥紧手机,狂跳的心一点点冷静下来。
之前太慌了,我都没想到要核对那份夫妻关系公证书。
要知道如果想要移民办夫妻关系公证书,要经历很多部门的筛查,如果没有结婚证的话,是万万办不下来的。
当初我和张继之的结婚证是我亲眼看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戳上钢印,做不了假!
我靠着哥哥借力站直身子,拨了个电话。
没一会对方就给了回馈。
“林小姐,您和张先生的结婚证是真的,但张先生和陈小姐,在国外登记过结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炸了。
“和两个人登记了结婚!?”
“这也可以吗?这是重婚啊!”
“到底谁是小三啊,把两份结婚证拿出来看看日期不就好了吗!?”
张继之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脸色瞬间白了。
陈夏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张继之。
我将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只觉得讥讽。
原来是张继之将我们两个人骗的团团转啊。
张知攥着拳头,将骨头捏的吱吱作响。
“什么谁是小三,那当然是姓林的才是小三!”
“我今年都二十四了,姓林的儿子才多大?”
话落,他双眼猩红地盯着我:
“你敢说你儿子多大吗?”
这话一出,我心中也有些虚。
我儿子今年才十七岁。
哪怕我并不知情张继之重婚的情况,但我的孩子确实年纪小。
正当我不知道要不要将结婚证拿出来时。
一道身影像阵风一样吹到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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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张知怒目而视:
“我比你小怎么了?”
“我妈妈才不是小三!”
“是张继之追的我妈,还说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我看着儿子的身影,眼眶一红。
生怕张知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举动,连忙将他拉到身后。
“小知,你怎么过来了?”
少年的眼眶泛红,眸中翻腾着怒意。
“舅舅带我一起来的,他说来找你,我就一直在车上等。”
我眼眶一酸。
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当成掌中宝宠到现在,殚心竭虑为他规划以后。
可没想打,竟然让他看见亲生父亲出轨的场面。
我转头,死死盯着张继之,心中最后一丝眷恋彻底消失。
“张继之,你真是畜生!”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丈夫,为人父亲!”
“无论今天的事情谁对谁错,我们都会离婚!”
说完这句话,推进我身体里的镇定剂开始见效。
我眼前一黑,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身上的伤都做了处理,哥哥和儿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个人都对着手机研究着什么。
我勾了勾嘴角:“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哥哥抬起眼,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你可算是醒了,忽然晕过去可是下坏我和小知了。”
儿子也凑到我跟前:“妈,我支持你跟张继之离婚。”
我听他喊着张继之的大名,莫名有些想笑:“连爸都不叫了?”
儿子的面色难看至极,冷冷开口: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在操持,我的生活学习也是你在关心。”
“从我有记忆开始,张继之就没有管过家里的一切,也没管过我,还出轨有另一个孩子。”
“反正他也不缺儿子,索性我也不认他做爸了。”
我愣了下,忽然想起这些年张继之总是早出晚归。
我习惯了等待,觉得在两个人都忙碌时交流减少也很正常。
可儿子的成长的道路上,每一次家常会,每一次受表彰,都是我出席的。
至于张继之这个父亲,从没出现过。
所以,从始至终,他就没把我和儿子放在眼里过。
意识到这个后,我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顾念我们二十年的情分了。
“哥,和张继之公司的合作,不需要再继续了。”
我和张继之结婚之后,他决定创业。
可他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力。
哥哥生怕我跟他吃苦,特意弄了两个子公司和他合作。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子公司都颇有规模。
而张继之的公司却还是靠着两个子公司的业务养活。
我可以给男人资源,但前提是他能乖乖的,不背叛的情况下。
哥哥点头:“不用你说,我已经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命令。”
“想必现在,他已经收到消息了。”
我点点头,缓了一会儿又开口:“还有结婚证和陈夏儿子的事。”
哥哥点头,将手机递给我:
“也查了,刚刚收到结果。”
我看着那封未读邮件,刚准备打开,张继之就冲了进来。
他闷头冲到我面前,死死扼住我的手腕:
“林清瑶,你发什么疯!你对我的公司做了什么?为什么二十年的老客户会和我结束合作?”
“你明明知道我的公司就是靠这个客户活的!”
他目眦欲裂,整个人错愕又惊慌。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张继之,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认错的,原来是质问我。”
我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吗!?”
“我哥哥是林颂,丰盈集团的董事长!我虽然不在集团任职,但也是集团股东。”
“你奉为上宾的客户,不过是我们两个随手成立起来哄你玩的子公司。”
“可你竟然敢背叛我,那就别怪我让你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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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之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陈夏冲了进来。
她站在张继之身边,冷笑一声:
“林清瑶,你还装!”
“我们查了,林总根本没有什么妹妹,你不过就是想跟他攀关系的贱人!”
说完,她又冲到哥哥身边,一把推开我儿子怒骂:“小野种,别挡路!”
我咬着牙:“陈夏,你疯了吗?”
她恍若未闻,只是站在哥哥面前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林总,我不知道你和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她不是你妹妹。”
“我和继之回家翻看了林清瑶的户口本,她登记在哥哥那一栏的名字根本就不叫林颂。”
听见这话,张继之也挺直了背脊,洋洋得意:
“林清瑶,你差不多就行了,别演了,林总能帮你一次,但帮不了你第二次。”
“你放心,只要你说服林总,让他继续跟我们合作我可以不和你离婚。”
“大不了我和夏夏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你和小知留在国内,我会时不时来看看你们的。”
我直接气笑了。
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你别急着拒绝。”
“小知上学开销很大,你还答应每次他考完试都让他去旅游,头等舱,酒店,旅游,这都是一笔不小的花费,我作为他的父亲,自然应该承担。”
“但如果我的公司倒了......”
他言尽于此,眼神里尽是威胁。
我冷笑一声:
“张继之,你恶不恶心?”
“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不会跟我这么说话了。”
他怔了下,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我没出声,反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儿子举起了手机。
“意思是,我已经报了警,说你重婚。”
张继之脸色一变,怒不可遏:
“张知!我是你爸!你竟然敢报警抓我!”
儿子面色冷淡,全然没有对上父亲的半分惧意。
“那又怎么样?你是天王老子,犯了法我也会报警。”
张继之气的哆嗦,指着儿子直骂不孝子。
陈夏连忙扶住张继之,冷笑一声: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
“当妈的下贱,做儿子的冷血。”
“林总,您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吧!?”
哥哥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他冷笑连连:“我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外甥,难不成我还不了解?”
说着,他拍了下脑门:
“哦对,你们不相信我和瑶瑶是兄妹,说什么翻了户口本,但户口本上的名字不对是吧?”
“那我现在就自我介绍一下。”
说着,哥哥将手伸进口袋,从口袋中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烫金名片。
直直怼到陈夏和张继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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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户口本上,看见的是这个名字吗?”
“林颂安!”
张继之和陈夏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不可置信地喃喃:“不可能,怎么可能!?”
“林清瑶的哥哥怎么可能是林颂安!?”
我听见这话,很想笑。
哥哥的名字确实是叫林颂安,只是有时候我生他气的时候会叫他林小颂。
这个名字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大部分人就开始叫他林颂。
可知道他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林颂安。
张继之慌乱地想说些什么,可就在他即将张口时,警察们冲了进来。
“张继之和陈夏是吧,有人举报你们重婚,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们动作干脆利落将他们带走。
我和哥哥儿子也都跟着一起去做笔录。
证据被一件件摆在所有人面前,包括两本不同国家的结婚证书。
我淡淡撇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反倒是儿子冲上去翻看日期。
下一秒,他将国外那份结婚证明狠狠甩在张继之脸上。
“你们三年前才登记结婚,竟然还有脸骂我妈妈是小三?”
陈夏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么长时间,她辛辛苦苦隐藏的一切都暴露了。
我轻嗤一声,冷眼看着陈夏疯狂拍打张继之。
警察冷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夏眼神躲闪,一个字都不肯说。
张继之也紧紧抿着唇,不发声音。
警察的声音更冷了一点:
“想清楚,这是在给你们主动交代的机会!”
“如果不好好交代,等待你们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这话一出,张继之瞬间跳起来,指着陈夏大喊:“是她!”
“二十四年前她嫌弃我没钱,假死出国!我一直都以为她死了,直到三年前她才回来,还说给我生了个儿子!”
“所以我才和她结婚的!”
紧接着,他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眼泪瞬间落下来: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早就把她赶走了!但我得为孩子负责啊!你能理解我吧?”
话音刚落,陈夏就扑了上来。
她疯狂厮打张继之:
“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
“当年明明是你不要我,说什么我耽误你的前程,让我先出国!”
“结果你转头就娶了别人!”
“张继之,我自己在国外给你把孩子拉扯大,结果你竟然在这里污蔑我!你有没有良心!”
张继之瞬间变了脸色:
“谁污蔑谁?陈夏,你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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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眼看就要打成一团。
警察们连忙冲上去将他们扯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一时间警察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气氛凝滞。
张继之急切地看着我:
“老婆,你得相信我啊,我们在一起二十年,难道你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我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你的为人?”
“张继之,我跟你在一起二十年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儿子,不知道你竟然背着我领了另一份结婚证。”
“更不知道你会帮着别人殴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毁我的名声,还想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张继之的表情僵住,但还是扯出一个笑: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鄙夷地看着他:
“恶不恶心?”
“你能说这种话,不过是知道了我哥哥的身份,你怕的是你自己一无所有!”
“你做出这种事情,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更别提什么原谅。”
张继之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一旁的陈夏笑了一声:
“张继之,你脸真大。”
“明明是自己想要初恋又舍不得老婆,所以才两头骗,现在被发现了求原谅,恶心!”
张继之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转头死死盯着陈夏:
“都怪你,要不是你回来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
“你毁了我的一切!”
陈夏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开口:
“跟我有什么关系?犯重婚罪的是你,我不知情啊。”
“你和我领证的时候说过,你们已经离婚了。”
“我也是受害者。”
陈夏像是笃定她不会有事,所以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竟然还能一直张嘴嘲讽张继之。
我轻轻敲了下桌子:“警察通知,我举报。”
“陈夏的儿子是国外正在通缉的杀人犯,而陈夏,是帮凶。”
陈夏讥讽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转头看向我,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你说什么!?”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封邮件交给警察。
“从你儿子顶替我儿子身份那一刻我就觉得不对了。”
“不用自己的身份坐飞机,甚至还要航空公司内部的人帮助走人工通道,环环相扣,原来是怕你们被发现啊。”
邮件上,是国外发来的资料。
陈夏的儿子原名陈志飞,确实是当年和张继之在一起怀上的。
可她没有打掉这个孩子,反而带着孩子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华人富商。
后来随着陈志飞长大,长相和富商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引起了富商的疑心。
母子两个发现富商起了疑心,生怕被扫地出门拿不到财产。
所以由陈志飞动手,陈夏藏尸,在没被发现时卷着钱逃回了国找到张继之。
张继之不知道真相,但为了自己儿子,也做了冤大头,给了周伟成一笔钱,让他帮忙遮掩。
陈夏的脸色灰败,整个人萎靡下去。
他们两个被分别关押,陈志飞也被抓了回来。
因为是外籍华人,也是在国外犯的罪陈夏和陈志飞被遣出国服刑。
张继之则因为重婚罪锒铛入狱。
我见了他一面,将离婚协议和断亲书让他签字。
他不肯签。
我笑了笑,语气很轻:
“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因为杀人入狱,但另一个前途尚好。”
“但你这个父亲,是他唯一的污点。”
张继之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沉默许久后,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着两张轻薄的纸离开监狱。
外面阳光正好,暖意直直晒到心底。
全家人都在外面等着我。
儿子将一束花塞进我怀里,和我有五分像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妈妈,祝你脱离苦海。”
“轻舟快船,好过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