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赊刀契约后,相信灵魂摆渡的京圈大小姐后悔了

撕毁赊刀契约后,相信灵魂摆渡的京圈大小姐后悔了

作者:番茄小包子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热门网文大神番茄小包子的新书撕毁赊刀契约后,相信灵魂摆渡的京圈大小姐后悔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慕容雪贺云帆。第一章我是上官氏最后一位赊刀人,刀出必赊,预言必现。待预言成真之日,便是收款之时。七日前,京圈大佬慕容云突然脑死亡,遗产之争闹得沸沸扬扬。我找到慕容家大小姐让她赊一把刀,便可让慕容老爷子回光返照立下遗...

第一章

我是上官氏最后一位赊刀人,刀出必赊,预言必现。

待预言成真之日,便是收款之时。

七日前,京圈大佬慕容云突然脑死亡,遗产之争闹得沸沸扬扬。

我找到慕容家大小姐让她赊一把刀,便可让慕容老爷子回光返照立下遗嘱,但代价是她必须嫁我。

她半信半疑收下刀,当晚她爸果然醒了过来。

交易达成后,我去收帐她却翻脸不认。

“你一个趁火打劫的下九流,还想让我嫁你?”

“我爸能醒,是云帆用灵魂摆渡之术七天七夜招回来的,你一个臭卖刀的,居然敢装神弄鬼?!”

“凭你一句话就想娶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毁了赊出去的刀,还说要割掉我的舌头。

可她不知道,刀为凭,言为据。

撕毁交易的反噬很严重,她活不过七天了。

我转身对着穿着佣人衣服的女人说。

“赊刀吗?能继承慕容家遗产的那种。”

1

七日前,京圈叱咤风云的慕容云突然脑死亡,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找到慕容雪时,她正站在医院的通道外,我上前一步。

“要赊刀吗?刀出预言现,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

慕容雪看了我一眼,眼神烦躁中带着不屑。

“骗子的新把戏?我劝你赶紧滚,别等我让人把你扔去警局。”

说完她转身要走进旁边停着的迈巴赫。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别人异样的眼光,并不在意,而是指了指她的车。

“这车刹车已经被破坏了,你坐上去即使不死也残。”

看着她骤变的脸色,我继续补充道。

“你的叔伯们正等着你出事,好分走你爸的遗产,不是吗?”

慕容雪脚步猛地顿住,嘴上却还逞强。

“我的车每天都有人检查,怎么可能出问题?”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信不信由你。”

慕容雪咬了咬牙,冲身边保镖使了眼色。

没多久,保镖就脸色煞白地跑回来,点了点头。

我把手中的刀递给她。

“现在还赊刀吗?”

“赊下刀,你爸今晚会醒,你有时间可以让他立遗嘱,但代价是必须嫁给我。”

慕容雪审视我很久,最后还是接过了刀。

当晚慕容云果然回光返照,在律师团队的见证下,让慕容雪成为唯一合法继承人。

预言应验了,该去收账了。

刚走进慕容家,却被拦在门外。

“上官墨,你还真敢来啊?”

慕容雪的态度很不友好,我还是平静地说道。

“预言已成,我自然要来收账的,我们说好的,你要嫁我。”

“嫁你?一个装神弄鬼的骗子,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

她嗤笑着扑进旁边男人的怀里。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爸能醒,是云帆用灵魂摆渡之术,花了七天七夜招回来的,跟你这破刀可没半毛钱关系!”

“我已经查过了,什么赊刀人,不过是以前卖刀的想出来的营销手段!”

贺云帆搂紧了她,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雪妹妹,别这么说,上官先生估计也只是想帮忙。”

“帮忙?他明明就是趁火打劫!”

慕容雪直起身,眼里都是轻蔑。

“招摇撞骗到本小姐头上,现在还敢来收账,你怕是嫌自己命长!”

我目光看向贺云帆,他身上并没有玄门中人特有的气息流转,明明就是个普通人。

“慕容雪,你恐怕被人糊弄了。”

“灵魂摆渡,渡的是亡魂,引的是往生,求的是安息,它能让死者魂魄安宁,却绝无可能让一个脑死亡、生机全无的人回光返照立下遗嘱。”

“况且强招离体之魂回身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可不是这位孱弱的贺先生能承受得起的。”

2

我话刚说完,贺云帆的脸色就僵住。

他下意识看了慕容雪一眼,随后故作镇定。

“上官先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知道你想趁机攀附慕容家,可也不能编造这种谎话吧。”

“苏伯父是我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差点耗干自己才招回来的,这些雪妹妹都是看在眼里的,其中的曲折多说无益,清者自清。”

说着他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慕容雪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把推开我。

“上官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云帆?”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又凶又狠。

“云帆的师父是隐世高人,他们的手段可不是你这种走街串巷的下九流能理解的,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人废了你!”

周围的佣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想骗婚的男人啊?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敢污蔑贺先生,也算是踢到铁板了!”

“对啊,谁不知道贺先生是大小姐最信任的人,这次还成功让大小姐获得遗产唯一继承,他也敢招惹,怕是活腻了!”

我自动忽略议论声,看着慕容雪认真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位先生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什么灵魂摆渡人,而且我们契约已成,你必须履行承诺。”

慕容雪见我惹得贺云帆甩了衣袖就要走,彻底沉下了脸。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骗子绑起来,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他!”

很快我就被两个人保镖死死压住,慕容雪走过来高跟鞋一脚踢到我的胸口上。

一阵剧痛蔓延至全身,喉咙也涌上腥甜,被我强忍着咽下去。

心中也同样疑惑,为什么曾爷爷算出的大气运者会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

但慕容云名下就她一个女儿,当是长女无疑。

我直视着慕容雪,声音微哑却清晰。

“慕容雪,动动你的脑子!”

“如果我是个骗子,怎么会知道你的车被人动了手脚?要不是我出现,你现在早就车毁人亡了!”

慕容雪高举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脸上的怒容一滞。

一旁得意的贺云帆见状,立刻轻哼一声。

“雪妹妹,你别信他的话,谁知道那刹车是不是他弄坏的。”

“你不是说他当时拿着一把剪刀要你赊刀吗?说不定就是他剪了你车子的刹车线,然后装好人来演这么一出戏,就为了博取你的信任。”

他的话直接将慕容雪从疑惑中拉回的思绪又搅乱了,甚至更加愤怒。

“对,云帆说得对!肯定是你这个废物自导自演的戏,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没有!”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保镖按得更紧。

看着这对愚蠢的男女,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想象力倒是丰富,那我问你,如果真是我弄坏你的车,又何必再出来让你赊刀?”

“直接让你出意外死了,不是更干脆,何必多此一举!”

贺云帆一点没慌,嘴角带着笑讥讽道。

“当然是因为你想娶给雪妹妹啊,这不过是你获取信任的手段,怎么会真的让她死。”

“雪妹妹 ,我看他说不定哪一位叔伯找来的人?知道我能召回苏伯父的灵魂,就为了争抢遗产失败后做的二手准备,只要你成功嫁给她,再给你制造些意外...”

“唉,最难防的就是枕边人啊!”

不是我非要娶,是赊刀一脉因窥探天机,被人嫉妒下了诅咒,后代皆活不过25岁。

曾爷爷算出只要上官一族与大气运者结婚,便会让诅咒自动瓦解。

而百年难遇的大气运者,会出现在这一代慕容家长女身上。

所以让慕容云回光返照即使要以付出一半修为作为代价,我还是主动找到了慕容雪。

可慕容雪偏听偏信,一把攥起我的衣领。

“说!谁派你来的?她们给了你多少钱,要你做什么?!”

3

贺云帆在一旁幸灾乐祸。

“雪妹妹,别跟他废话了,这种骗子不吃点苦头不会说实话的。”

说着他拿起旁边用人手上的擀面杖,就朝我脑袋挥过来。

反应过来的我快速地侧身躲开,手臂上还是被狠狠挨了一棍。

“你还敢躲?”

慕容雪见状怒火更盛,又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她却又用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

“我让你躲,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让我嫁给你,你做梦!”

手背传来钻心的痛,我咬着牙死死盯着慕容雪。

“赊刀一脉的规矩,刀出必赊,预言必现,现在预言已成,你不清账就会遭到反噬...”

“规矩?字据呢?合同呢?”

慕容雪打断我的话,满脸讥讽。

“什么都没有还想威胁我?别再说你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我握紧拳头,心里吐槽她的无知。

“刀为凭,言为据,那便是契约!”

“天地为证,鬼神共鉴,你亲手接刀,亲口允诺,赖不了的!”

突然贺云帆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还在胡说八道!”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什么刀为凭,我看那破剪刀就是你骗人的工具!”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这话倒是提醒了慕容雪,她从包里掏出那把我让她随身携带的剪刀。

“好,不是刀为凭吗?我现在就毁了这破凭据,看你还拿什么妖言惑众!”

她高高举起手臂,狠狠把剪刀砸在地上。

剪刀应声断成两截,同时一团黑气笼罩上慕容雪的头顶。

她印堂处也被黑气缠绕,这是死兆。

慕容雪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了摸突然发凉的额头,却什么也没摸到。

我看着她,这一刻我是真的怀疑,曾爷爷算错了。

大气运者即使毁约也会有紫气护体,不会立刻出现这种情况。

见我眉头紧皱,慕容雪得意地指着地上的剪刀。

“怎么?傻了?凭据没了,看你还能说什么!”

我叹息一声,忽然就笑了。

“剪刀断了,可契约之力不会断,反噬已经开始,你活不过七天了。”

慕容雪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我刚继承了亿万家产,正要享受人生,你居然敢咒我死!”

她让人重新控制住我,捡起地上的半片剪刀。

“今天就先割了你的舌头,看你以后还怎么鬼话连篇!”

我奋力挣扎,却显得无力。

这时,一道沙哑苍老的女声响起。

“小姐,老爷刚过世家里不易见血。”

修建花枝的女佣驼着背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放下的修枝剪。

见慕容娇看向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丧亲不易见血,到时候旁支那些老顽固知道了,又会来闹的。”

慕容娇盯着叫周婶的女人看了几秒,最后狠狠把断刀扔在地上。

“算你运气好!”

她冲保镖抬了抬头,语气阴狠。

“把他拖去地下室,没我的命令,不准给他饭吃,水也不准给,我看他能硬气多久!”

被保镖架着走时,我下意识看了周婶一眼。

她依旧低着眉,我却看出了的异样,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

“等一下!”

我大喊一声,对着周婶说道。

“你要赊刀吗?”

4

话音刚落,周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慕容娇更是像听了什么笑话,指着一旁的周婶。

“上官墨,你该不是吓傻了吧?”

“还说你没有目的,现在连我家驼背女佣都想勾搭了?是觉得渴了她能给你浇水,还是饿了给你喂树叶啊?”

“以为这老东西帮你说了句话,就能帮你?你看她敢应你吗?!”

她猛地收敛笑容,一巴掌朝着周婶扇过去。

“妈的,一个修花的奴才也配在主子面前多嘴!慕容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说话了?!”

周婶捂着脸踉跄着后跌退了好几步,勘勘扶住墙才停下。

她脸上堆满了惶恐和卑微,连连摆手,声音抖有些发抖。

“对不起小姐,是我多嘴了。”

“这位先生,您快别害我了,我就是一个下人,我什么都不需要,求你高抬贵手别连累我了!”

她弯着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这幅胆小怯弱的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鄙夷的嘲笑。

我看得清清楚楚,慕容娇一耳光看似用尽全力。

可所有力道都被周婶巧妙躲过去了,其实根本没伤到。

这一刻,我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我无视其她人,只看着周婶认真说道。

“真的不需要吗?虽然慕容雪马上要死了,但慕容家这盘棋,没有那样东西,你也不能稳操胜券。”

大家都以为我又在疯言疯语,但我知道周婶听懂了。

慕容雪听到我的话,额头青筋暴起,抬起手又要朝我扇来。

“混蛋,你还敢咒我!”

然而这一次,她的手腕却被一只能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慕容雪吃痛,震惊地扭头,看到周婶后更是暴跳如雷。

“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你干什么?还不快松开,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慕容雪挣扎几下试图甩开,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反而自己越来越痛,嗷嗷叫了起来。

贺云帆也急了,怒吓道。

“周婶,快放手,你干什么?一个下人敢对主子动手!”

周婶却像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叫嚣,对上我的视线,声音也不再沙哑。

“需要什么报酬?”

我迎着她沉静审视的目光,勾起唇角。

“带我离开这里,然后嫁给我,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忽地笑了。

“好。”

说话的同时,她缓缓挺直了腰背,周身的气息不再懦弱卑微,而是变得冷硬高傲。

当她完全站直后,竟比慕容雪还要高出少许。

这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

只有慕容雪龇牙咧嘴地骂着。

“好啊,你一个修花的,居然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说,你又是谁派来接近我的,本小姐的家还成你们戏园子了!”

“老不死的快点松开我,看我不弄死你,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贺云帆皱着眉头,眼神在我跟周婶之间来回扫视,随后嗤笑着。

“我就说你不安好心,没想到还有内应!”

周婶淡淡瞥了一眼叫嚣的慕容雪,随后甩开她的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慕容家别墅外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几十名黑衣保镖迅速涌了进来,对着周婶的方向齐齐颔首。

“大小姐!”

慕容雪脸上的狂怒转化为震惊和茫然,贺云帆脸上的得意也消失不见。

周婶,或者说已经不需要伪装的女人缓缓揭开脸上的仿真面具。

露出一张跟慕容雪有两分相似,却更加惊艳的脸。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跟她气场格格不入的女佣服,朝我示意。

“上官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第二章

5

从震惊中回神的慕容雪,像只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谁说你们可以走的,拦住他们!”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慕容家在云城是怎么样的存在,以为叫几个人来就把我家当菜市场了?”

她伸出指着“周婶”。

“你到底是谁?装成女佣混进慕容家想要干什么?!”

“周婶”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件垃圾。

“南城程家程希悦,至于为什么进你们慕容家,你不如下去问问你爸和你妈。”

南城程家几个字,让人群中一个老佣人惊呼出声。

“南...南城程家,那不是先夫人的娘家吗?你这眉眼,你是...”

“不可能,不会的!当年先夫人一尸两命,怎么会...”

这话让慕容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显然她也是知道一些事的。

她看着程希悦的眼神带着恐惧,却还在强撑。

“程家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迁居国外的破烂家族,我才不怕!”

程希悦没有在给她一个眼神,直接带着我走了出去。

黑色宾利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程希悦目光落在我身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先是询问我是否需要去医院,我摇了摇头,这点伤我调息一晚就会好。

见我确实没事,她才继续问道。

“上官先生,我自认伪装得还算周全,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包带,视线掠过她的头顶那片萦绕的紫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比她伪装时更甚,这是百年难遇的大气运者才有的征兆。

听到她的问题,我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漫不经心。

“慕容雪头顶可没有你这样的紫气。”

程希悦挑眉,显然没完全明白。

我继续解释。

“曾爷爷说我要找的大气运者在慕容家嫡长女身上,我一开始以为是慕容雪,毕竟慕容家唯一的女儿。”

“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因为是命定之人,才让我看不清她的气运。”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嗤笑一声,想起慕容雪之前的嚣张模样。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慕容家真正的大小姐,从始至终都是你,也难怪曾爷爷早早就说,我的婚事不会顺利,原来他早就算到了慕容家人的隐瞒。”

“还好慕容雪自己毁了契约,不然我真要娶给那样一个蠢货,估计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得气得跳起来。”

程希悦听完,露出一抹笑,随即又被好奇取代。

“那你之前说,会帮我找到想要的东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把银色指甲刀,递到她面前。

赊刀一脉从不拘泥于刀的形态,只要能承载预言,便是“刀”。

“刀出预言现,你先收下。”

我语气笃定。

“你妈妈的墓里,藏着能让你事半功倍的东西。”

程希悦接过指甲刀,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朝司机吩咐了一句。

“先去南城老宅,再绕去西郊墓园。”

车子驶入南城程家老宅时,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程家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庭院,青瓦白墙,雕梁画栋。

虽不及慕容家别墅那般现代化,却处处透着沉淀百年的底蕴。

刚进客厅坐下,我便拿出手机给好兄弟发消息。

他是京圈有名的娱乐记者,最擅长挖各种豪门秘辛,关于程家和慕容家的旧闻,问他准没错。

6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子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墨子,你可算联系我了!你跟那个慕容家女佣的事都传疯了,说你被慕容雪赶出来后勾搭上了慕容家下人,真的假的?”

我无奈地扶了扶额,往一旁的花园走去。

“别听外面瞎传,那不是女佣,是南城程家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更激动的声音。

“卧槽?南城程家人!他们回来了?你知道当年程兰芝和慕容云的事有多离谱吗?”

我走到一处蔽静的地方,听刚子细细道来。

原来当年南城程家的掌上明珠程兰芝,长得漂亮又有能力,程家那时候比慕容家风光多了。

她嫁给慕容云,本来是两姓之好,程家还陪嫁了整整三个亿的现金和十几个优质项目。

慕容家能有今天的规模,一半靠的是程兰芝的嫁妆。

结果呢?慕容云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结婚才两年,就迷上了一个叫姚飘飘的小明星,还把人偷偷养在外面。

程兰芝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慕容云居然带着姚飘飘去参加商业晚宴,当场被记者拍了下来。

刚子语气变得惋惜。

“更过分的是,有天晚上慕容云又带着姚飘飘出去了,程兰芝住的那间卧室突然起火,等消防员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一尸两命啊!”

“程家当时就炸了,说这不是意外,肯定是姚飘飘搞的鬼,可慕容云压着不让查,最后只以‘意外失火’结案。”

“后来程家想讨回嫁妆,慕容云不认账,还联合其他家族打压程家,最后程家举家迁去了国外。”

“姚飘飘倒是如愿上位,生了慕容雪后成了慕容夫人,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就病死了,说起来也怪,她死的时候才三十多,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死了......”

挂了电话,我走回客厅,却猛地顿住脚步。

沙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妇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气质优雅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人。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眉眼竟和程希悦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程兰芝站起身,走到妇人身边,语气恭敬。

“妈,这位是上官墨。”

妇人抬眸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上官先生,久仰大名。”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眼前这位怕就是本该在二十多年前就“葬身火海”的程兰芝。

那场大火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她将计就计的脱身手段。

而程希悦,自然就是她当年“一尸两命”里,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孩子。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我微笑还礼。

“夫人客气了。”

程兰芝没再多说,只是递给程希悦一个锦盒。

“墓园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去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说完她又看向我。

“上官先生,多谢你帮希悦,程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要的从不是程家的亏待与否,而是上官家的诅咒解除,这桩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

7

虽然不需要去医院,程希悦还是叫了家庭医生给我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接着,我们去了西郊墓园。

慕容云给程兰芝立的墓碑倒还算华丽,汉白玉材质,刻着“爱妻之墓”,落款是慕容云的名字。

看着那几个字,程希悦的眼神冷了几分。

“挖吧,里面不过是衣冠冢。”

她回头看我。

“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妈当年根本确实没有死,但只是她运气好,正好外婆派老管家给她送汤。”

“她逃了出来,老管家却被烧得面目全非,不过还好我们把尸体要走了。”

这种隐秘的事我也不好多问,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希悦叫来随行的保镖,没几分钟,就从墓盒里找出一个黑色的防水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一份用密封袋装好的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盒。

展开文件是一份遗嘱,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签名处赫然是慕容云的亲笔,旁边还有公证人的印章。

遗嘱的内容很简单:慕容云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慕容氏集团的股份、房产、现金等,全部留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也就是当年程兰芝怀的那个孩子。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孩子不幸夭折,则财产由程家继承,慕容雪及其母亲姚家人不得染指分毫。

“五年前......”

程希悦看着日期,眼神复杂。

“那时候慕容雪刚把他气进医院,他大概是想起我妈和我了,才写了这份遗嘱。”

我摇了摇头。

“他只是以为这样能减轻内心的愧疚,也想让你们看到他这份假的诚意,不过做做样子罢了,最后回光返照他还是把所有的东西给了慕容雪。”

我不自觉把真相说了出来,程希悦自嘲一笑。

“我以为他至少…”

我指了指程夫人交给她的铁盒,想缓和气氛。

“里面应该就是能证明你跟慕容云亲子关系的证明吧,有了这两样东西,程小姐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程希悦看了我一眼,又笑了,这次笑得真诚许多。

“上官家果然名不虚传,观察入微,嫁你不亏。”

“以后可以叫我名字,不用那么生疏。”

在程家老宅的第五天,慕容雪就找上门来了。

她坐在轮椅上,被一个老佣人推着。

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眶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黑青,看起来像是几天没合眼。

见到我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因为身体僵硬而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上官先生!求你救救我!”

慕容雪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爸,梦见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他们都在骂我打我,说我害他们在下面受罪!”

“我全身都开始僵硬,现在只有上半身能动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

“我相信你说的话了,求求你救救我啊!”

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救不了。”

我说的是实话,这种因为契约反噬的,我确实救不了。

慕容雪愣住了,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你明明能让我爸回光返照,你怎么会救不了我?”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对你不好?我给你钱,我给你慕容家的股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是想要娶给我吗,我们马上结婚!”

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站在她身后的贺云帆。

“慕容小姐,你忘了?”

“之前你说贺先生会灵魂摆渡之术,他师傅还是隐世高人,能把你爸的魂招回来,现在你快死了,怎么不找他救你?”

贺云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辩解。

“我......我师傅闭关了,我联系不上他!”

“上官墨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报复,想看着雪妹妹死,说不定是你给她下了什么药,她才会变成这样!”

“雪妹妹,我说别来找他吧,听我的,我们还是去医院治疗吧。”

我挑眉,没理会贺云帆的反驳,转而看向慕容雪。

“慕容小姐,要赊刀吗?”

8

慕容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头点得像拨浪鼓,没有一丝犹豫。

“要!我要赊刀!只要你能救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刀身小巧。

蹲下身,将刀递到她手中。

“你的命我救不了,赊刀一脉的规矩,反噬一旦开始,无人能解。”

“但我能让你死得瞑目...”

我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贺云帆。

“慕容小姐,先查查身边人吧,比如你二姑慕容清灵和贺先生的关系,至于报酬嘛,要你三年阴德。”

“你还有两天时间,可做想做的事。”

贺云帆听到“慕容清灵”几个字就脸色骤变,声音也变得尖利。

“上官墨,你别胡说八道!我跟二姑能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想挑拨我和慕容雪的关系!”

慕容雪也愣住了,她看着贺云帆惊慌失措的样子。

又想起之前二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夸贺云帆,甚至还劝她早点和贺云帆结婚,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死死盯着贺云帆。

“云帆,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和二姑......”

“当然是假的!”

贺云帆急忙摇头,急于找借口,憋得脸都红了。

“雪妹妹,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他就是嫉妒我们,想毁了我们啊!”

可这次,慕容雪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相信他。

她把我递来的水果刀,紧紧握在手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冰冷。

“我会查清楚的,如果真的是你们骗我......”

她没有说完,但那语气里的狠戾,让贺云帆也忍不住后怕。

慕容雪回去后,就把贺云帆关了起来。

她立马找了私家侦探,查慕容清灵和贺云帆的关系。

不过一天,结果就出来了。

她拿到了一叠照片和录音,照片上慕容清灵和贺云帆在酒店门口拥吻,在私人会所里亲密无间。

录音里,两人商量着如何设计慕容雪,如何在慕容云的药里动手脚,如何在慕容雪死后夺取慕容集团的控制权。

原来,当时动慕容雪刹车的人,是慕容清灵安排的。

假装会灵魂摆渡,骗慕容雪信任的贺云帆,从一开始就是她二姑的人。

甚至慕容云的脑死亡,也是他们合谋的结果。

他们在慕容云的降压药里加了过量的镇静剂,导致慕容云脑缺氧,最终脑死亡。

得知真相的慕容雪彻底疯了。

她把贺云帆叫到卧室,贺云帆以为慕容雪没查不出什么,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赶来,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慕容雪冰冷的眼神。

“云帆,你和二姑,骗得我好苦啊。”

慕容雪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我赊给她的那把水果刀,声音沙哑。

贺云帆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却只觉得浑身发软。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9

她猛地站起身,不知是愤怒还是强弩之末的回光返照,僵硬的身体居然能勉强站立了。

她一步步走向贺云帆,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我爸的死,我的刹车,还有我现在的惨状,都是你们搞的鬼!”

贺云帆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对不起,我错了!是二姑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我!”

“晚了。”

慕容雪举起水果刀,狠狠刺了下去。

贺云帆的惨叫声在别墅里回荡,最终渐渐平息,也没人敢去问一句。

慕容雪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

“上官先生还是说错了,这样我也死不瞑目,因为我不想死...”

当天晚上,慕容雪就死了。

死的时候,她靠在轮椅上,手里还握着那把水果刀,眼睛睁得大大的。

慕容雪死后,慕容集团彻底陷入内乱。

慕容清灵想趁机上位,却没想到程希悦直接带着遗嘱、亲子鉴定报告,还有她和贺云帆合谋的证据,召开了董事会。

董事会上,程希悦将所有证据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慕容清灵脸色惨白,试图辩解,却被程希悦请来的律师怼得哑口无言。

程家的势力也适时介入,几个持有慕容集团大量股份的老股东,见程希悦既有合法继承权,又有程家做后盾,纷纷倒戈支持她。

慕容清灵气急败坏,想要动手,却被程希悦带来的保镖制服。

最终,她因涉嫌故意杀人、挪用公司资金等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

慕容集团的内乱,以程希悦的全面胜利告终。

在我的帮助下,她很快稳定了慕容集团的局面。

她清理了公司里慕容家的残余势力,召回了当年被慕容云打压的程家旧部,还将程家当年陪嫁的项目一一收回.

慕容集团正式更名为希悦集团,业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三个月后,我和程希悦在京圈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了婚礼。

婚礼场面盛大,京圈的名流几乎都来了。

我身姿挺拔,眼神温柔,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她穿着一身定制的中式礼服,上面绣着上官家的图腾,头上戴着程家传下来的珍珠玉冠,把手放到我手心。

“上官墨,余生请多指教。”

十指相扣的瞬间,我心里居然有些忐忑。

礼成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困扰上官家几代人的诅咒,彻底消失了。

曾爷爷的预言成真了,我不仅找到了大气运者,还解除了诅咒。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的夜景。

月光洒在酒店的露台上,映出我们相拥的身影。

上官氏最后一位赊刀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而这场跨越几百年的诅咒,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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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毁赊刀契约后,相信灵魂摆渡的京圈大小姐后悔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