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出轨杀父仇人,我把他们告上法庭

女友出轨杀父仇人,我把他们告上法庭

作者:金小菜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2
主角叫秦月苏子衡的小说女友出轨杀父仇人,我把他们告上法庭是网络作者金小菜写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第九次求婚时,女友又放我鸽子。求婚现场,工作人员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都定了几次了?女方一次都没来过,这不就是不想结婚吗?」「哪像今天隔壁那对,听说还是女方主动求的婚。」我没发作,快步走出宴席,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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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求婚时,女友又放我鸽子。

求婚现场,工作人员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都定了几次了?女方一次都没来过,这不就是不想结婚吗?」

「哪像今天隔壁那对,听说还是女方主动求的婚。」

我没发作,快步走出宴席,却正好看到隔壁的订婚照。

上面的女主人公正是对我说公司临时有事的女友。

而那个男人,是三年前撞死我父母的肇事司机。

我脸色一沉,在兄弟群里发了条语音:

「有一个算一个,半小时内来云顶餐厅陪我砸场子。」

1.

我没理会兄弟们在群里的追问,凑近了隔壁包厢。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我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秦月正单膝跪在那个男人面前。

她仰着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与炙热,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子:

「子衡,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周围爆发出的起哄声,全是我们公司的同事。

苏子衡矜持地笑着,慢条斯理地伸出手

「好啦好啦,答应你好了。」

秦月欢呼一声,把戒指戴到他手上。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枚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一颗小小的星星,是秦月最喜欢的符号。

就在昨天我无意中看到她衣服口袋这枚戒指。

我以为我们的七年长跑终于水到渠成。

所以我才会选在今天求婚。

却不想,这枚戒指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我准备的。

苏子衡将秦月一把拉进怀里,得意地向众人宣告: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幸福的两口子了!」

秦月轻柔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是三口人。」

「我有了你的小宝宝了。」

苏子衡惊喜万分,将她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我却如遭雷击,脸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当年秦月出事后,一直不愿意和我进行最后一步。

我心疼她,虽然一再表示我不介意但她还是不愿意。

昨夜,她却像变了一个人。

她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用缠绵的深吻堵住我的疑问,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

「严州,我好爱你,最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就在我被她撩拨得情难自控,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猛然抽身。

她抓起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匆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公司有急事,你先睡,明天见。」

我傻傻地以为,她在暗示我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了。

现在想来,她那会是急着去见苏子衡吧。

「先生,您不能......」

服务员大概是怕我坏了包厢里贵客的雅兴,伸手要来拉我。

吱呀一声,门意外被彻底推开。

包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部门经理,诧异地看着我。

「小沈?你不是说家里有事,不来了吗?」

临下班时,经理在部门群里说有个惊喜聚会,邀请所有人参加。

我因为急着来这里布置求婚现场,随口推脱了。

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我没有理会他,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在秦月身上。

「你不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你说要去照顾生病的闺蜜,却在这里和别人求婚?」

苏子衡一脸不满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蔑地开口:

「我女友凭什么要和你解释?」

「闭嘴!」

我执拗地看着秦月,不死心地问:

「你说啊,你到底是谁的女友?」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一向和我不太对付的同事张成,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沈严州,你发什么疯?」

「人家秦经理和小苏总的求婚派对,你在这儿喊什么?」

「公司里谁不知道,秦经理半年前就和小苏总在一起了。」

「就是啊......」

「半年前就在一起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戏谑。

2.

部门经理赶紧上来拦我,把我往旁边拉:

「小沈,你是不是喝多了?来来来,你跟我过来。」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依然固执地盯着秦月。

她迎上我的目光,神情没有慌乱,像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路人。

「这位先生,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认识你。我的男朋友,是苏子衡。」

强忍许久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们在一起七年,你说你不认识我?」

众人一片哗然。

苏子衡搂着秦月的腰,脸上那份傲慢愈发明显:

「你说你们在一起七年,有什么证据?」

我哑然。

我们前后脚入职这家公司,虽然不在同一个部门。

但秦月说,为了避嫌,必须保持地下恋情,绝对不能公开。

她甚至把我手机里所有关于我们俩的合照,都亲手删得一干二净。

清空了所有朋友圈的互动。

她说,等我们结婚了,再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此刻,这个惊喜真的来了。

只是被惊喜的人,只有我一个。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

「七年?怎么可能,公司里从来没见他们俩说过话啊。」

「对啊,连年会都没坐一桌过,怎么可能是情侣?」

「我看他就是求爱不成,故意来捣乱的吧。」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疯子,一个跳梁小丑。

部门经理凑过来压低声音劝我:

「别闹了,沈严州,快走吧,不然你的工作就要保不住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聊天记录!我们七年的聊天记录!」

就在我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图标时,秦月却阻止我的动作。

「好了,够了。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

「你先出去,我今晚再回家和你解释。」

她的眼睛里全是警告。

这是她发火的前兆。

过去七年,每当她露出这种神情,我都会立刻缴械投降。

但这一次,我没有。

「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

我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将屏幕怼到离我最近的同事面前。

「你们看!这上面的甜言蜜语,这些日常琐事,难道是假的吗?」

人群中爆发出不大不小的惊叹。

「这头确实是秦经理的哎。」

「我的天,难道小苏总是小三?」

无数道怪异的目光投向苏子衡,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变得有些难堪。

秦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神坚定。

「你不是小三,你才是我最爱的人。」

「他那些,都是假的。」

我简直气笑了,讥讽道:

「怎么,难道和我聊了七年天的人,不是你?」

「对,不是我。」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觉得她真是荒唐到了极点。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从头拉到尾。

「你们看,我的微信里,根本没有他。」

我愣住了,第一反应是她竟然把我删了。

一个同事突然惊呼起来。

「等一下!这是两个微信号!」

众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秦月手机上的二维码一扫。

又对比我手机里的那个微信号信息。

「我们加的都是秦经理手里的这个号!」

「沈严州手机里那个,顶着秦经理头像的微信号,我们谁都没有!」

张成此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爆发出夸张的嗤笑。

「沈严州,你不会是秦经理的『梦男』吧?」

「自己造一个号假装秦经理和你聊天,聊了七年,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哈哈哈,太牛了!」

其他人没说话,但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像看一个可悲的精神病。

苏子衡故作大度地搂住秦月,叹了口气:

「唉,我知道我女友好看,招人喜欢。」

「但是你这癔想症也太重了,得治啊。」

就连我身后那个一直试图劝我离开的服务员,也小声补刀:

「怪不得!怪不得他每次求婚,女方都一次没来过,原来全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所有的证据,都成了我精神失常的铁证。

秦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直到所有嘲讽声渐渐平息,她才再次开口:

「快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还嫌自己被羞辱得不够吗?」

原来她也知道我正在被羞辱。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她吗?

我失望地看着她,声音嘶哑。

「你早就设计好了,对不对?」

「你明知道,我有多恨他。为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

她眼神中有一丝慌乱和动容一闪而过,她别开视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走吧。」

这时,我的三个兄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情景,当目光落在苏子衡脸上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秦月?你怎么会和这个肇事司机在一起!你对得起严州吗?」

「你忘了他爸妈是怎么死的吗!」

3.

他们还想再说什么,苏子衡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冷着脸,打了个响指。

几个保镖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动作利落地将我的三个兄弟死死按倒在地。

苏子衡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宽容消失殆尽。

「我本不想和你计较的。」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坏我的兴致。」

「那就别怪我了。」

他话音刚落,保镖就拧着兄弟的胳膊,开始对他们暴打。

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另一个保镖死死拦住。

「放开他们!」

苏子衡拿起桌上一瓶酒,轻蔑地笑着。

「学长,你说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砰!」

一声闷响,酒瓶在我头顶炸开。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温热的血,糊住了我的眼睛。

秦月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苏子衡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就僵在原地。

苏子衡凑到我耳边说:

「学长,你可真没用啊。」

「还记得当年吗?我就喜欢看你爸妈在血泊里挣扎的样子。」

他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

「特别是你爸,都快断气了,还瞪着我,嘴里喊着你的名字。」

「严州......严州......」

他模仿着我父亲临死前的口型,脸上满是病态的快感。

「你说,他是不是在怪你太没用,救不了他?」

轰!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我眼前只剩下三年前那个雨夜。

我父母扭曲变形的身体倒在血泊里,痛苦地哀嚎。

苏子衡嚣张地拦在闪着灯的救护车前,不让我拉着医生救人。

「废物,就算是学霸又怎么样?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我哭着求他,求他让医生救人。

可他只是笑着让保镖拦着我,他坐上救护车呼啸而去。

我父母就在我怀里,慢慢没了呼吸。

「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保镖,将苏子衡撞倒在茶几上。

我抓起地上半截带尖的酒瓶,就要往他脸上扎!

「沈严州!不许你伤害他!」

秦月尖叫着冲过来,将我推开,护在苏子衡面前。

这一幕何其相似。

当年苏子衡找人堵我,也是秦月拼命护在我身前。

可这一次,她维护的人是苏子衡。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苏子衡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眼前发黑。

秦月蹲下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她压低声音:

「你快走吧,你斗不过他的。」

「就连你现在这份工作,也是他看你可怜,补偿给你的。」

「你别没事找事了。」

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为什么?你爱上他了?」

秦月冷漠地甩开我的手。

「沈严州,做人要现实点。」

「子衡能给我想要的一切,这些是你永远都给不了我的。」

「穷,是原罪。」

苏子衡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脸色阴沉得可怕。

「给我打!往死里打!」

周围有人想劝,苏子衡一个眼刀甩过去。

「谁敢多说一句,就一起打!」

全场噤若寒蝉。

保镖的拳头雨点般落下。

我咳出一口血,用尽力气喊道:

「别动我兄弟!有什么冲我来!」

苏子衡嗤笑一声,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行啊。」

「你跪下来,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放了他们。」

我兄弟们挣扎着,眼睛通红。

「严州!别管我们!不能跪!」

阿哲更是对着秦月怒吼: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出轨就算了!你还这样对严州!」

秦月端起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在阿哲脸上。

「我说了!我根本就不是沈严州的女朋友!」

苏子衡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像是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我数到三,你再不跪,你这几个兄弟缺胳膊少腿的,可就别怪我了。」

他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他做得出。

就像当初他绑架了秦月,逼我在我父母的谅解书上签字。

为了让我彻底崩溃,他甚至当着我的面,强暴了秦月。

我以为,秦月和我一样恨他入骨。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却没想到,他们早就苟且在了一起。

「三。」

「二。」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谁他妈敢让我宋建业的外甥跪!」

2

4.

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站着的,是我那宣告死亡的舅舅,宋建业。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亮的将星。

身后,是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是濒死的幻觉。

可眼前的人,身形挺拔,面容刚毅除了我舅舅宋建业,还能是谁?

他一脚踹开还想上前的保镖,那人撞翻了一整排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响成一片。

苏子衡指着舅舅,脸上是惯有的嚣张跋扈。

「你他妈谁啊?敢动我的人,活腻了?」

他身后几个保镖蠢蠢欲动,却被舅舅身后那些士兵吓得不敢上前。

整个宴会厅的宾客都吓傻了,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舅舅没有理会苏子衡的叫嚣,他看向一旁的男人质问。

「王市长,这就是你管理的市?」

被点到名的王市长身体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宋上将,这是误会,误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宋上将?哪个宋上将?」

「前几天在军事频道上,就是这位上将!国之栋梁啊!」

「天呐,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舅舅肩上那颗闪亮的将星上。

苏子衡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上......上将?」

前一秒还掌控全场的王,下一秒就成了惊弓之鸟。

舅舅看到我满身的伤痕和血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舅舅就是去执行个秘密任务,对外诈死,怎么一回来你就搞成这样了?」

他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擦去我嘴角的血,声音都在发抖。

「我姐要是看见你这样,该多心疼啊。」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冲破堤坝。

「舅舅......」

我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每一个字都撕扯着声带。

「爸妈他们被苏子衡害死了!」

「就是他!三年前,就是他开车撞死了爸妈!」

舅舅他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利剑一样钉在苏子衡身上。

「去查!」

舅舅对着身后的副官下令,声音冷得掉渣。

「三年前的车祸,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我查清楚!」

「我倒要看看,谁给他的胆子!」

「是!」

副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立刻带人行动。

一旁的王市长吓得腿都软了,他快步跑过来,对着我舅舅连连鞠躬。

「宋将军!宋将军您别动怒!」

「是我们市的工作没做到位,我保证,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一定!」

苏子衡看着几个平时需要他爸仰望的大领导都出面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他想往人群后面钻,试图躲起来。

可他刚一动,两把上了膛的木仓就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他僵在原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他吓尿了。

秦月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

「严州,你的伤很重,我扶你去医院吧。」

她伸出手,想来搀扶我。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七年的脸。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冷漠地告诉我,穷是原罪。

现在,她又换上了这副温柔的面孔。

真可笑。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

「我可不敢劳烦秦经理。」

「毕竟,我们素不相识。」

秦月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

舅舅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不加任何掩饰。

在我被扶着转身离开时,舅舅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伤害我外甥的每一个人,我宋建业,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5.

我在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

舅舅宋建业就坐在床边,眉头紧锁,手里翻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似乎没注意到我醒了,神情疲惫,眼下的乌青像是很久没合过眼。

「舅舅。」

我试着开口,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浑身一震,立刻扔下文件,快步凑到床边。

「严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眼里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是舅舅不好,舅舅应该早点回来的。」

「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摇摇头,视线落在他卷起一截的袖口下。

那条古铜色的手臂上,新旧伤痕纵横交错,几道狰狞的新伤甚至还在微微泛红。

我明白,他肩上扛着的,是比我的个人恩怨沉重千百倍的家国。

「不怪你,舅舅。」

「我知道,你是去做更重要的事。」

我以前总以为苏子衡只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性格嚣张跋扈。

因为我的优秀,他对我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和敌意,处处给我使绊子。

我只当他是小丑。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了这点可笑的理由,故意开车撞死我的父母。

那不是意外,是谋杀。

舅舅的表情沉下来,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拍了拍封面。

「三年前车祸的卷宗,我已经让人调出来了。」

「漏洞百出。当年他们能用钱和权势压下去,现在,我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你好好养伤,什么都别想。过几天,我们一起出庭。」

舅舅还有军务要处理,没待多久就走了。

病房重归安静,我却再也无法平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紧接着,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秦月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憔悴又慌张。

她扑到我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你怎么样?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你出事......」

她的表演很到位,眼里的担忧和后怕,几乎能以假乱真。

我静静看着她,然后笑了。

「你怕我出事?」

「不,你怕的是苏子衡出事吧。」

秦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严州,我从来没有真的爱过苏子衡。」

「你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她说当年苏子衡疯狂打压我们时。

放话让我们俩在整个市都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她为了我,才不得已答应了苏子衡做了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都是为了我们啊!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胸口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烧得我理智都在摇晃。

「为了我们?」

我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秦月,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换个城市生活不就好了吗?」

「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说到底,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带着委屈和不甘。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就算我们躲到别的城市,你敢保证苏子衡不会再找来吗?」

「他那种人,能放过我们吗?」

「嗤。」

我笑了。

「秦月,有些话说出口,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我承认,苏子衡家里是有点钱,是有点人脉。」

「但不至于能一手遮天,控制全国吧?」

她难堪地抿紧嘴唇,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严州,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放低姿态,声音哽咽,「你相信我,我以后会和苏子衡断得干干净净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别不要我......」

我甩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谁有权势你就跟谁,对吗?」

「秦月,我不会再要你了,你死心吧。」

她不死心,还想抓住我的手。

开始说起我们从前的点点滴滴,企图唤醒我心底那点可怜的温情。

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那你呢?」

我打断她,「你怎么对得起我?」

「你怎么对得起把你养大的我爸妈?」

秦月十岁那年,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欠了一屁股债连夜跑路。

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出租屋里。

是我爸妈看她可怜,把她接回了家。

从那天起,只要是我有的,她就从没少过一份。

爸妈待她,视若己出。

三年前,在爸妈的坟前,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一遍遍发誓,一定会亲手为他们报仇。

结果她转头就爬上了仇人的床,甚至怀着仇人的孩子,向他求婚。

秦月终于看出了我眼里的决绝。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瓷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严州......」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

「但是我求你,求你放过子衡吧。」

「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也彻底化为灰烬。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神再无波澜。

「我们法庭上见吧。」

6.

可我没想到,苏子衡的反击如此卑劣。

第二天,网络炸了。

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悚人。

《豪门阔少遭高官亲戚打压,只因一场普通恋爱?》

《权力的傲慢:为外甥强抢民女,谁来主持公道?》

苏家显然是砸了血本,舆论几乎在一夜之间被他们彻底掌控。

那天在包厢的监控视频被剪得面目全非。

而苏子衡则成了一个彬彬有礼、被无辜殴打的受害者。

紧接着,苏子衡开了一场直播。

镜头里,他眼圈通红,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和我的未婚妻月月订婚,严州他就冲了进来,对我拳打脚踢。」

「就因为他贪图月月的美貌,求而不得,就让他那位身居高位的舅舅来告我?」

弹幕瞬间被引爆。

「卧槽,仗势欺人啊这是!太恶心了!」

「有钱有权了不起啊?还能随便抢别人老婆?」

秦月出现在镜头里。

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我见犹怜。

「我和严州先生只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根本不熟。」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他对我一直有所骚扰,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请沈先生放过子衡和我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心口那道刚刚结痂的伤疤,被她亲手撕开撒上了一把盐。

网友们彻底疯了,开始疯狂攻击我舅舅。

扒他的履历,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也有一些理性的声音。

「等等,这位不是当年抗洪抢险冲在第一线的英雄吗?」

「我不信他会是那种以权压人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但这样的评论,很快就被苏子衡雇来的水军用咒骂和表情包淹没。

舅舅一辈子清正廉洁,到头来却要因为我,被人如此泼脏水。

我忍不了。

我攥紧手机,决定开直播,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

可没等我开始动作,国家却更快一步。

各大官方媒体的账号,在同一时间,发布了一则通告。

内容不长,却字字千钧。

通告里,附上了几张高清扫描件。

第一份,是我爸妈当年收养秦月的正式文件。

第二份,是我和秦月从小到大的合影。

高中毕业照上她依偎在我身边,再到我们一家四口在公园里的全家福。

照片里,我爸妈笑得慈爱,秦月笑得灿烂,她手里还拿着我给她买的棉花糖。

第三份,当年的监控视频。

三年前的车祸现场,我爸妈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鲜血从车门缝隙里渗出来。

苏子衡从他的跑车上下来,一脸嚣张地拦在救护车前,对着赶来的医护人员叫嚣:

「不准救!让他们死!老子有的是钱赔!」

视频最后,画面定格。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浮现:国之英雄,不容诋毁。

下面附上了舅舅一生的功勋。

从少年参军到戎马半生,每一枚军功章背后,都是一次舍生忘死。

整个网络,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引爆。

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些账号,都销号跑路了。

我和秦月共同的同学、朋友,纷纷站了出来。

用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聊天记录,证实了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的事实。

舆论彻底倒向我这边。

苏氏集团的股价一秒跌停。

所有合作商哪怕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立刻和苏家撇清关系。

苏子衡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舆论战,会败得如此彻底。

苏家完了。

官方调查组入驻苏氏集团,苏子衡曾经做下的那些丑事,一件件被翻了出来。

他父亲因为偷税漏税、非法走私等一系列罪名,被直接批捕。

7.

开庭时,苏子衡形容枯槁,再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沈严州,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是有一个好舅舅罢了!」

我冷笑一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的好父亲,都被你亲手送进了监狱。」

苏子衡被踩到了痛处,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又怎么样!老子还不是绿了你好几年?」

坐在旁听席上的秦月用手里的包挡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证据确凿。

当法官宣判「死刑」两个字时,苏子衡整个人都傻了。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裤管下蔓延开来。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朝我爬过来,哭喊着:

「严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如当年,他在车祸现场,冷眼看着我父母在血泊中。

我转身,准备离开。

秦月追了上来。

「严州,你听我解释,我都是被苏子衡逼的,我......」

我没有停下,在保镖的簇拥下往外走去。

她似乎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早已隔着万丈深渊。

她以为只要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

我就还是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百依百顺的沈严州。

被保镖隔开的秦月,不死心地跟在后面。

「严州!你等等我!我们谈谈!」

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了她。

「是她!就是这个女的!网上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人群瞬间炸了。

「我认得她!就是她污蔑英雄,还给杀人犯当小三!」

「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有脸出来?」

「滚!滚出这里!」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一个矿泉水瓶呼啸着飞过来,砸在她额头上,水花四溅。

秦月尖叫一声,抱住了头。

紧接着,是更多的垃圾,甚至还有人从花坛里抓起泥土石块朝她扔去。

「打她!打这个没良心的!」

「害死养父母,还背叛男友,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群众的愤怒被彻底点燃。

秦月像一只过街老鼠,在众人的唾骂和追赶中,仓皇逃窜。

她跑得太急,根本没有看路。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喧嚣。

一辆黑色的轿车躲闪不及,重重撞在秦月身上。

所有的叫骂、追赶、骚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但我没有回头。

我从容地上了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闪而过,光怪陆离。

一切都结束了。

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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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出轨杀父仇人,我把他们告上法庭》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