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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七十大寿结束,我忽然接到老婆的电话。
“老公出事了,公司投资人卷款跑了,我要出国躲一阵子,最近你千万别联系我!”
我瞬间没了瞌睡,叮嘱老婆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毫不犹豫的打给银行,冻了老婆的卡。
公司投资人就是我爸,他这会正喝多了在我隔壁睡觉。
我倒想看看,她在玩哪门子的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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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买了去国外的机票。
当我抵达老婆入住的酒店时,却看到她一身新娘装,正挽着穿着西装的男闺蜜在迎宾。
看见我,她神色慌乱的走下台阶。
“你听我解释,景尧他父亲病重,唯一的愿望是看到他结婚。”
“我只是在跟他演戏而已。”
我只觉得好笑,反手甩了孟娇一巴掌。
“演戏?”
“那要不要我随个礼,陪你们演完这场戏?”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周景尧又羞又恼。
委屈红了眼眶,仿佛我才是第三者。
“江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对娇娇爱而不得,因此得了臆想症。”
“我很同情你,但今天是我的喜事,你别这么咄咄逼人了好吗?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孟娇跟着附和,“有什么话等婚礼结束后回去再说,别闹了。”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想着要将婚礼继续下去。
我气笑了,扫过周景尧手上的手表。
正是我丢失的那一条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
“怪不得你给他开一个月三万的工资,原来你们俩早就搞在一块!”
“还有我丢失的手表和古董,都被你偷拿给他了吧。”
我嘲讽打量周景尧。
“一个敢偷,一个敢用,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女。”
吃瓜群众捧腹大笑,拿着手机对着两人拍摄。
周景尧气得脸色铁青,随即拿出结婚证摊开。
“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和娇娇是领证的!”
他指着我,趾高气昂的像是扳回一局。
“他有病,只要是个女的,她都会舔上去纠缠,我老婆只是其中一个。”
吃瓜群众惊愕。
在场的女人厌恶打量着我,男人冲我吐口水。
“你这么饥渴啊,人家都结婚了,真不要脸......”
甚至还有人来扒拉我,我随手拎起酒瓶将对方吓退。
我用酒瓶指着孟娇,一字一句质问。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跟他,谁才是你男人?”
孟娇眸光闪烁,说出的话让我心寒。
“我的老公只有景尧一人。”
“你赶紧跟他道歉,否则别怪我将你送进精神病院。”
周景尧感动的抓紧了孟娇的手,得意的看向我。
“老婆,别跟一个疯子计较,不值得。”
看着两人恶心的嘴脸,我再也忍不住,举起瓶子便砸向两人。
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着她们一块!
孟娇却先反应过来,抬脚朝我踹来。
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我的手背,眼底阴狠。
“景尧就是我的命,敢伤他,我要你百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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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手指骨折。
手指传来的钝痛让我喘不上气,额前大颗冷汗掉落。
周景尧假惺惺的拉住孟娇劝说。
“今天是我们的大好日子,要是出了事晦气,让他下跪道个歉就好了。”
孟娇赞同的点头,语气施舍。
“听到了没,赶紧下跪道歉,否则我现在就送你进精神病院。”
看到孟娇眼底的厌恶,我的心底一片冰凉。
她是我的初恋。
七年的感情终究还是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我们的结婚证和结婚照。
“这是我们结婚的证据,我要举报你重婚罪!”
在这个国家,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所有人看孟娇和周景尧的目光带着怀疑。
“这位周小姐拿出的结婚证上的日期是七年前的,这两人难道真的在撒谎?”
“这两人是知法犯法,必须严惩!”
周景尧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压低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你跟娇娇的结婚证是假的。”
“她答应过我,只爱我一人,你不配跟她领证。”
瞬间,我的怒火在胸腔翻涌。
这七年来我的付出原来只是个笑话。
我笑着笑着落了泪,怨恨的瞪着周景尧。
我才抬起手还没碰到他,他却忽然摔在地上。
捂着脚痛苦嚎叫。
“娇娇,我的腿崴了,他是故意要毁了我们的婚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上便挨了一瓶子。
我瞬间两耳嗡鸣,舌尖血腥味漫延。
孟娇将周景尧扶起,憎恨的瞪着我。
“景尧是我的唯一,他要是有事,我要你陪葬!”
我张了张口,舌尖满是苦涩。
是她跟我说要丁克,孩子只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信了。
现在我才明白,她是觉得我不配给她生孩子。
周景尧大叫,“快送我去医院,我脚好疼。”
孟娇顾不上我,匆忙扶着周景尧上车。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躺在医院。
手上插着管子正在抽血。
我想挣扎,却没有半点力气。
孟娇走到床边,冷漠的俯视着我的狼狈。
“景尧在抢救需要输血,刚好你的血型适合他,就当是你给景尧的赔罪。”
我瞬间怒火冲顶大吼,“我根本没推他!”
孟娇掐着我的脖子,威胁。
“我等了七年才跟他终成眷属,我不容许他出现半点差错。”
“否则,你就算是死在这,我也会将你挫骨扬灰!”
我被掐得快窒息时,她才松开手。
这种无力感让我绝望。
我因失血过多疲倦睡去。
耳边传来说话声,睁眼便看到周景尧正在打电话。
“精神病院那边安排好,等江成醒来就送他过去。”
“我要他后半辈子都待在里面!”
他见我醒了,挂了电话走到我身边。
倒了一杯热水,倒在我身上。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我疼得身子在颤抖,咬着泛白的唇瞪着他。
“你是装的。”
他大笑,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是又如何,娇娇只信我。”
他指着原本该崴脚的腿,低笑了两声。
“看到没,就算我现在告诉娇娇我是装的,她也只会站在我这边。”
“你就算死在这,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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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浑身颤抖,“你无耻!”
他笑得不怀好意,“等你没了,你名下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
我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让我出不了医院。
我用尽浑身力气下床,推开他逃走。
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没走几步便倒在地上。
周景尧不紧不慢的跟上,踹了我一脚。
见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嘲讽笑出声。
“跑啊,你不是挺能的吗?”
“让你就这么没了太便宜你了,正好,我们玩个游戏。”
“听说附近有个贫民窟,有很多流浪汉,不如把你扔在那。”
我惊恐后退,“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爸是......”
还没等我说完,他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后,甩了我两巴掌。
“你家就是一群白眼狼,每次娇娇给你家送礼还被看不上。”
“要不是娇娇这些年一直帮扶你家,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我心底一沉。
孟娇当年就是个穷苦小姑娘,是我拿出存款帮她创业。
家里并不支持我跟孟娇在一起,所以结婚后孟娇跟我爸妈家很少往来。
而她仅有的几次上门,也只带了些水果。
所谓的帮扶更是笑话。
要没有我爸暗中投资她的公司,她哪能在短短七年内将公司做到上市。
我被周景尧叫来的保镖扔进了贫民窟。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悬赏四周虎视眈眈的流浪汉。
“谁打断他的手脚,我就给赏谁五十万。”
瞬间,四五个流浪汉将我围堵,眼底的恶意让我作呕。
我捡起石头砸向她们,冲周景尧大吼。
“你会后悔的!”
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还跟孟娇开了视频。
镜头中我的狼狈无助,惹得孟娇大笑。
“景尧,你还是太善良了。”
“她害你受伤,就该送他去坐牢。”
周景尧叹气,“江成毕竟跟你有过一段,我想给以后的孩子积点德。”
“他就是太倔了,要是肯下跪磕头认错,我也不想伤害他的。”
孟娇嗤笑,“他本就恶毒,我早就受够了。”
“景尧,我们的婚礼只能重新举办了,这次我定会给你最豪华的婚礼。”
两人将我彻底无视,我彻底失望。
挂了电话,周景尧催促。
“还愣住做什么,赶紧动手,否则你们一分钱都休想拿到!”
我奋力冲出去,将周景尧撞倒在地,使出所有力气掐着他的脖子。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块!”
周景尧怕了,一边咳嗽一边喊救命。
此时,身后传来孟娇的怒斥声。
“江成,你找死!”
她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我的脑袋,将我一脚踹开。
我眼前一晕,缓了好一会才看清孟娇看向我的怨恨。
“害他受伤还不够,还想要他的命。”
“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手软!”
她吩咐保镖,“去,多叫几个流浪汉过来,再去通知当地媒体。”
“今日,我要江成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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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头顶的刺痛,作势要爬起来逃跑。
但我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比不上保镖的力量。
我被压跪在孟娇和周景尧面前。
孟娇用消毒巾仔细的替周景尧擦拭身上的灰尘。
她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景尧,我马上给你报仇。”
周景尧眼眶含泪,抓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我不怪他,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就算吃再多的苦头我也愿意。”
我恶心得啐了他一口。
“你没少用这招勾引女人吧,孟娇是你的第几个备胎?”
我以前去公司找孟娇时,撞见过周景尧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所以我才没想过他跟孟娇有一腿。
周景尧气急败坏。
“娇娇,他如此羞辱我,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
孟娇双眼充斥着怒火。
“看来我是太给你脸了,你的后半辈子,就在这贫民窟过吧!”
“来人,把他腿脚和胳膊卸了。”
我惊恐挣扎,怒吼。
“孟娇,你会有报应的!”
“只要我有一口气,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孟娇不屑嗤笑出声,“好啊,我等着你的报复。”
“我记得你有个大学同学,为了你一直单身,我倒要看看等她看到你成了残废乞讨求饶的视频,会不会恶心到吃不下饭。”
“你这个大学的风云人物,到时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我无法相信她为了给周景尧出气,竟要毁了我。
此刻,我手脚被卸。
身上的疼远远比不上此刻我心底的疼。
冷汗砸在地上,我想到了以往的种种。
回忆有多甜蜜,此刻便有多讽刺。
我成了一个废物瘫在地上,一双眼睛不甘怨恨的瞪着孟娇。
她趴在周景尧怀中,俯视着我的狼狈。
流浪汉朝我涌来,扑面而来的酸臭味,让我恶心到喘不上气。
我恐惧后退,却增长了他们的恶念。
周景尧牵着孟娇怀的手,嗓音恐惧。
“娇娇,我不敢看下去了,我害怕。”
孟娇捂着她的眼睛,温柔安慰。
“我会替你看着他受惩罚。”
“他永远也比不上你。”
我彻底失望。
咬着牙如蛆虫一样拼命躲开流浪汉的殴打。
可我最终还是被逼到了角落。
眼看着他们步步紧逼,无路可退,我闭上了眼睛。
我宁愿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当我准备咬舌自尽时,忽然听到警笛声。
七八辆当地警车开道。
中间则是一辆为8888,象征身份和财富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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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车上下来的人,正是我父亲。
警方将流浪汉控制。
父亲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
“爸。”我哽咽落泪。
父亲将我扶起,目光冷凝扫过孟娇。
孟娇浑身一颤,脊背冒着冷汗。
“爸,你怎么在这?”
周景尧皱眉,“江成的父亲不是工人吗,怎么会坐豪车出现?”
“不会是江成花你的钱,故意来演戏的吧。”
孟娇不是傻子,就算演戏,也不该能请到当地的警方配合。
她心里隐隐不安,也顾不上周景尧了,上前询问我父亲。
“爸,这车是你雇来的?”
“这些警方也不会是假的吧,这是犯法的,你要找死可别连累我。”
父亲抬手甩了孟娇一巴掌。
“当初我就该强硬一点,不该让我儿子娶你。”
“这才几年,你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想谋害我儿子的命,我要你百倍奉还!”
父亲话落,立刻有警方拷住孟娇的手。
孟娇嗤笑,“我叫你一声爸,你还真以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我命令你们赶紧放开我,我在当地有人脉,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都送去蹲监狱。”
“江成,你跟你爸一样虚伪,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有钱人,打肿脸充胖子脸不疼吗?”
“别忘了你的都是我的钱!我跟你没有半点婚姻关系,这些年你花的钱,我要你一分不差的吐出来。”
我没有脸面对父亲,只是淡淡的扫了孟娇一眼。
“好,你这些年欠我的,我也会让你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我的话惹怒了她,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是你自找的,我现在就让你全家跟你一块陪葬!”
她立刻命令保镖对我父亲动手。
警方当场拿出证件证明身份,保镖吓得脸色大变。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所有人都被控制。
孟娇不可置信,冲警方辩解。
“你们别被这对父子骗了。”
“我是孟氏集团的老板,他们想谋我财产,你们该抓的人是他们!”
我讥讽笑道:“没有我,你连屁都不是,”
有流浪汉认出了我父亲,尖叫大喊。
“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他,她上过全球富豪榜。”
周景尧最先质问出声,“怎么可能!”
“江成的父亲明明是在工地干活的,怎么会跟富豪榜扯上关系,他配吗?”
最不可置信的则是孟娇。
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父亲,似要将对方看出个窟窿。
终于将我父亲的脸,和记忆中一扫而过的富豪榜上的人对上。
她颤抖着唇盯着我。
“你一直在骗我。”
不怪她以前没认出我父亲首富的身份。
而是因为她每次见到我父亲,父亲都会故意打扮得普通憔悴一些。
孟娇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竟错过了首富,心里顿时堵着一股气不上不下。
“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就该坦诚相待,你却故意对我隐瞒,你可真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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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弱的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夫妻?”
“你忘了,你从未跟我结过婚。”
父亲皱眉看向我,询问我什么意思。
我苦笑,没脸面对父亲。
“爸,对不起,我当初就该听您的话,不该娶她。”
“她伪造了结婚证,我跟她的婚姻有名无实。”
向来讲道理的父亲,此刻暴怒,直接让人孟娇两拳。
孟娇不敢还手,也没机会还手。
顶着一对熊猫眼跪在地上求饶。
“爸,是我鬼迷心窍,我保证以后好好跟江成过日子,你饶了我吧。”
周景尧愣住,反应过来后去拽孟娇,一脸委屈。
“那我呢?”
“你不是说要一辈子对我好吗,你受了江成七年的气,难道还要勉强自己吗?”
“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孟娇攥紧拳头,眼底划过一道犹豫。
不忍的对周景尧说:“都是误会。”
“我答应跟你结婚只是演戏,戏演完了,我们该回归各自的生活了,孩子我会打掉。”
我听着她厚颜无耻的话,瞬间下头。
没想到她竟然连野种都有了。
我冷笑看向周景尧。
“她连我都能背叛,你觉得她对你又有多少真心?”
“为了利益,她可以随时踹走任何一个人。”
周景尧面色慌张,拽着她的手臂执拗的要一个答案。
孟娇心一横,推开周景尧。
冲我和父亲磕了三个头。
“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都是被周景尧蛊惑才走错了路。”
“江成,只要你能原谅我,就算打断我双腿双脚我也毫无怨言。”
跟她躺了七年的被窝,我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我攀上我父亲首富的身份,对她的利益更大。
等我父亲没用了,她照样能翻脸不认人。
我心已经死了。
虚弱的对父亲说:“爸,她既然要求了,那就满足她,断了她的手脚。”
父亲抬手示意下,保镖举起钢棍,重重落在孟娇的手脚上。
孟娇慌了。
她没料到我来真的,连忙求饶。
“江成,我成了残废,以后怎么给你做牛做马。”
周景尧挡在她面前,愤恨的瞪着我。
“她好歹跟你在一起七年,你怎么能狠心下如此重的手。”
我勾唇,“残废配你,不是正好吗?”
我没再理会她们,父亲带着我离开。
上车时,只听到孟娇传来的杀猪般的叫声。
以及周景尧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我被送到当地最好的医院治疗。
幸运的是,手术很成功。
在医院修养期间,父亲收罗了孟娇犯罪的证据。
孟娇的公司并不干净,只不过这些年伪装的很好,并没有让我发觉。
但终究逃不过我父亲的法眼。
原来父亲早就在暗中防着孟娇。
她的公司不光逃税,还做了不少违法犯罪的事。
光是这些,便已足够她吃一辈子的牢饭。
一个月后,我出院回国。
准备回家把我和孟娇的婚房卖了。
一开门,却看到家里有两个不速之客。
岳母拿起扫把便朝我挥来,骂骂咧咧。
“你还有脸回家。”
“我女儿被你害得坐牢,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7
我及时躲开,岳母扑空差点摔倒,眼底怨毒。
结婚这些年,岳母嫌弃我没钱没势,一直瞧不起我。
尤其是孟娇要丁克后,她更是变着法的折磨我。
将不生孩子的错都怪在我身上。
张嘴闭口就是我我自私自利,要毁了孟娇。
以前看在孟娇的份上,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忍着这老太婆。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忍耐的必要。
我一巴掌甩在老太婆的脸上。
“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别怪我把你们也送进去陪孟娇。”
周景尧立刻就急了。
孟娇坐牢了,不光她名下的房子被拍卖,手上的卡也都被冻结了。
现在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才去找孟娇的母亲,想办法把这套房子搞到手。
“江成,我拍下了你殴打老人的证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在网上。”
我一把夺走他的手机砸在地上。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将他压在地上痛揍。
“周景尧,我没找你算账不代表放过你了。”
“你还敢来招惹我,行,我们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了。”
婆婆气势汹汹的拦住我。
“不许走,你现在就跟我去澄清,把我女儿放出来。”
“还有,我们孟家不要你这样的女婿,我要你净身出户!”
我听笑了,不愧是母女,一样的不要脸。
“老太婆,跟你女儿领证的人是周景尧,我的钱和房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叫来了安保,将两人赶走。
随即叫来了保洁,将和孟娇有关的东西全部扔掉。
房子以最快的速度挂出去售卖,我则搬回了父亲那住。
结婚这七年,孟娇忙得不见人影,有时候几个月才回一次家。
因此,我大部分的时间都跟父亲住一块。
我恨自己以前太恋爱脑,对孟娇太相信。
要是早点长脑子,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还让父亲替我出头。
没过几天,岳母找到了我父亲家的住所,拉着横幅坐在门口哭闹。
甚至还找来了几个媒体现场直播,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我不活了,女婿不做人,把我女儿送进坐牢,还将我赶出门,不管我的死活啊。”
父亲气得犯了高血压。
我连忙给父亲喂了药,叫来警察将老太婆带走。
网友铺天盖地的对我指控,导致我父亲公司股票下跌了。
当晚,周景尧开了直播。
她脸色苍白,像是重病之人虚弱憔悴。
对着镜头哭的梨花带雨。
引得众网友同情,一个个喊话要为她做主。
“我要实名控诉江成,他仗着其父是首富,抢夺我妻子。”
“我妻子不从,他将我妻子送进监狱,还放话要将我也送进去。”
“我岳母为打抱不平,去他家讨个公道,没曾想被他叫人打进了医院,现在我连岳母的手术费都交不起......”
8
网友很快扒出了我的身份,来到我的社交软件底下辱骂。
我冷笑,周景尧真会倒打一耙。
我给律师打了电话,随即来到监狱见了孟娇。
此时,我的手机正在直播,但她不知道。
我将周景尧引产的病例记录丢在她面前。
当她看完文件,得知周景尧在外面有了女人,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半点痛苦,反而松了一口气。
“江成,既然你都查清楚了,就该知道我是被蒙骗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们都磨合了七年了,我比你还了解你,我会是你最好的婚姻伴侣。”
我嘲讽,“你妈和周景尧上门要我房子,还想让我净身出户。”
“周景尧替你冲锋陷阵,你为他怀了孩子,你却要抛弃他,你的良心呢?”
孟娇立刻竖起手指发誓。
“我发誓,我从来没对他动过心。”
“是他给我下药,我才跟他滚在一块,他甚至还拍下视频威胁我。”
“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是被逼无奈。”
她还不知道的是,她在直播间火了。
“臭不要脸的,同样是女人,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
“周景尧才是小三,还是个软饭男,真不知道她图的什么。”
“同情首富公子哥三秒,有钱有颜,也要吃爱情的苦,瞬间平衡了。”
我举起手机,示意孟娇看上面的评论。
她瞪大了眼珠,气得跳了起来。
“江成,你算计我!”
我起身,勾唇,直视她的目光。
“放心,很快就有人来陪你了。”
周景尧哭着诉说委屈的视频被众嘲。
同时,他的前几任女友也纷纷站出来控诉周景尧。
“我是周景尧是七年前相亲认识的,都要订婚了,他骗走了我家十万陪嫁钱跑了。”
“我是他大学同学,在校期间吃我的用我的,骗我说家里穷困,结果毕业后将我删了,去傍富婆了。”
周景尧害怕被这些人找上门算账,买了出国的机票准备逃跑。
一开门,便撞上公安,以及找上门的前女友们。
最终,周景尧以欺诈罪被判了三年。
入狱那天,他见到了孟娇。
她发疯冲上前揍孟娇,她被揍得满脸是血。
“疯子。”
周景尧大吼,“你现在嫌弃我了,要不是你没用,我能坐牢?”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就是没用的废物。”
“明明你婆家这么有钱,却把日子过成这幅鬼样,你活该。”
“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跟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睡在一块,我能恶心三天吃不下饭。”
“我追求你,不过是觉得你有钱,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而已。”
孟娇顿时红了眼。
“周景尧,所以这七年你一直在骗我?”
“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周景尧厌恶道:“没错,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好骗,我的目标从来不只你一个人。”
“原本我计划等结婚了,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将你公司财产弄到我名下,到时候我再跟你离婚出国过好日子。”
“我的两个儿子就在国外,你肚子中杂种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孟娇气得快要发疯。
“周景尧,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你休想抛下我去过好日子!”
她掐着周景尧的脖子,眼底恨意翻涌。
两人被强制分开。
孟娇因故意殴打,因此加重判刑。
我养好了身体后,慢慢接手父亲的产业。
因为有了孟娇这个前车之鉴,父亲对我的婚事并不着急。
后来,我遇到了姜柔。
等了我七年的姜柔,一直在暗中默默守护我。
我去国外找孟娇那天,是她及时通知了我父亲。
她见我没事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要不是父亲告诉我,恐怕我会一辈子蒙在鼓里。
我愿意重新走进新的感情。
对我好的人,我自会付出真心。